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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兰熏见她不说话,急了,上前,双手用力的牵制住她的双眼,大声吼道:“五嫂,父皇只是睡着了是吧!五嫂……”
背后一声声凄厉的低吼让夜倌岚徒然的松开,木然的转身看着他们不想要去相信的容颜,什么都无法说出来,紧紧咬着唇瓣,心疼的看着这个一直都无忧无虑的孩子,现在必须面对着生离死别。
“嘭……”突然房门被人再次打开,上官晟睿、上官铭瑄和一脸惊慌失措的珍妃一同出现在大家眼前。
上官铭瑄扶着珍妃小心的来到龙榻变,看着那紧闭着的双眸。眼里的不敢置信让她迟疑的不敢去碰触,只是用力的握紧双拳,用疼痛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真的!这个男人真的走了。自己再也看不到了。
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感觉到痛!不是对他只有恨吗?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离开而伤心欲绝,她不该痛得,不该的啊!是他毁了自己的幸福,这不是自己一直期望的结果吗!
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滑进嘴里,那酸涩的味道,提醒着她,她竟然再为这个男人流泪!可笑的流泪了!
那天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过,等大家回过神来,皇上驾崩的消息已经发布出去,举国同哀,从那一天开始上官夜辰没有说过一句话,每天夜倌岚要他做什么他就坐什么,完全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杜绝了外界的一切。
皇后和珍妃摒弃了两人之间的意见,在皇上的灵堂前整整守了三天,直到上官铭瑄喝上官晟睿将她们扶下去休息。
唯独只有一个人没有出现,那便是凉妃。从宣告皇上驾崩那天她就没有出过静安宫半步,宫女只是见她每日不断的念经,就连上官兰熏要求见她都被她拒之在门外。
直到要将龙体移往皇陵的前晚,她才出了静安宫,没有召唤任何宫婢,独自一人来到了灵堂前,默默的在棺木前坐下,微微的扬起一个恬静柔美的绝世笑客。
冰凉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那冰冷的棺木,宛如是抚触在皇上身上一样,甜甜的开口。“皇上,臣妾这辈子最幸福的就是遇见了皇上,得到皇上一辈子的珍爱,虽然知道您一直不曾放下过宸姐姐,但臣妾真的很高兴,在您心中的某一角让臣妾有着安身之所。”
凉妃轻轻的诉说着,这些她从来不曾说过的话,情人间的呢喃般,想要将内心深处的话一次性全部吐露出来。
“皇上您知道吗,这辈子臣妾还有一个想要用命去保护的人,那便是宸姐姐,可是臣妾没有做到。薰儿的命是姐姐留下来的,臣妾的安宁也是姐姐赐予的,巨妾欠姐姐太多太多。”
“皇上,臣妾知道当年您也是被逼无奈,您是那么的爱宸姐姐又怎么舍得去杀她。只是那时根本不容您去决定。您知道吗,姐姐在弥留之际告诉过臣妾她不怨您,真的!一点也不怨。”
“她让臣妾好好照顾您,说您身体不好一定要好生照看,说您喜欢吃味浓的食物,但那些吃多了不好让臣妾要能够劝诫您,她更是把辰儿交给臣妾,可到如今臣妾好像没有一件事是做好了的,除了雅儿!”
“皇上您现在一定知道雅儿是谁了吧!您一定在下面和姐姐相遇了是不是?”凉妃有些苍白的唇瓣濡染晕染上了妖艳的红色。
不断从唇角低落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洁白的纱裙上,那诡异的红色像是像是画上一朵朵娇艳夺目的曼陀罗,诱惑而致命。
用手帕轻轻擦拭掉唇角的血迹,那笑容更加的灿烂。
“可是皇上怎么办?臣妾嫉妒了,嫉妒您可以跟姐姐在一起了,所以臣妾也想要自私的去和你们相聚,您带臣妾跟姐姐说声抱歉,臣妾不能再遵守承诺了。”突然一大口血涌了出来,沾满了大半个面部,看去就只见那妖娆的红色,漫天的红色。
不再用帕子将它抹掉,任由它不断的低落直到让整条白色的纱裙染成红色,凉妃不断的诉说着往事,那些开心的,伤心的难过的,不断的说着……
瑾辰宫现在亦是一片寂静,但没有一个人睡着,每个人都睁着一双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
奉命去静安宫看望凉妃的莫紫此时却匆匆跑了过来,步伐焦急,语气急促,“凉妃娘娘不见了。”
这无疑又是一记重击,让大家变得更加手足无措。
三人一惊的站了起来,互相看了眼,像是有数,齐齐往一个地方跑去。根本来不及穿上外衣。
原来天也渐渐凉了,正如人心!
三人云狗狗一路飞奔而来,推开了那厚重的殿门,看到到那抹本该是白色的身影此时却被晕染上刺目的红。
像是被人在破碎不堪的心上再次补上一刀,不会流血但疼得想要让人死去。
上官兰熏手不自主的在颤抖,嘴唇是死一样的苍白,双眸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有没有人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玩笑。
夜倌岚松开上官夜辰,运气就往凉妃身边飞去,心中的恐惧并不比其他二人少,不容自己的思考,将她扶起背对着自己,运功想要将那毒素逼出来。
但是那抵在她背上的手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不要动,不要动啊!
眼眶因为焦急而红了,可是又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又执拗的不想要放弃。直到那略微有些冰冷的手拉住了她想要继续的手。
轻轻抬头看去,上官兰熏一脸平静的拉着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制止她继续。
缓慢的摇头,那漆黑如墨的眼眸怔怔的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说道:“算了吧!”
默默摇头,不可以放弃,一定还可以救活的!
上官兰熏跪在凉妃的身侧,温柔的手衣袖将她唇边的血迹一点点的擦去。动作很轻很轻,就怕一用力就伤到了她。
他早该想到的,母妃那么爱父皇,又怎么会独自活下来,其实他早就想到了的!
可是想到了他却不曾阻止!从来没想过阻止。
这样最好!母妃不用孤单,不会再寂寞了!
这样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不会惊动其他人,闻声赶来的皇后和珍妃看着早已咽气的凉妃,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忘记了所有。
一切来的太突然,大家除了接受别无他法。而其中最最安静的莫过于上官夜辰,看着那个他当做母妃的人服毒自杀,却没有任何反应。
夜倌岚宁愿他大喊大叫,宁愿他发泄出来也不要他一直这样沉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像是一个没有神经没有感知的玩偶,她拉一下线他就动一下。她不拉他则不动!
第二日就将凉妃放在了皇上身边,只是两人之间隔着两层的棺木。
也正是这两层的棺木让上官夜辰开口说话了。
“将凉妃和皇上放在一起。”冰冷的嗓音因为多日不曾说过一句话而微微喑哑,但按威仪的神态依旧是让人不可抗拒。
一直站在一旁的皇后不由怒斥,凤颜紧绷,“住手。”
看着那些大胆的奴才竟然真的准备将凉妃的尸体放在皇上一起,冷声呵斥。
“放在一起。”这次更加简洁,只是意思不变。
看着这个从来不曾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五皇子竟然如此嚣张的违抗自己的凤令,声音更是低了几分,“大胆,本宫看谁敢!”
“皇后才有资格与皇上同穴。”
“那皇后是说要去陪父皇吗?”上官夜辰冰冷的话似利剑刺向没有任何准备的皇后,让她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幸亏上官晟睿在她身后扶住了她。
有些无法相信的抬起那颤抖着的手,指着他,大怒,“你这是在咒本宫吗?上官夜辰你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上官夜辰看都不曾再看他一眼,挥开那群太监,来到凉妃的棺木前,狂妄的就想要将她放在皇上的身边。
皇后见他一意孤行,根本不当自己是这天朝的一国之后,怒火攻心,大声呵斥,“来人,将五皇子上官夜辰给本宫拿下。”
守在殿门外的侍卫,听到传唤齐齐跑了进来,举剑对着上官夜辰,作势就要将他拿下。
夜倌岚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眸色一沉,看向那些侍卫,声音比皇后还要来的威严,“大胆!五皇子也是你们可以如此无礼对待的,更何况他还是手握兵权的辰王爷。”
一句手握兵权顿时让皇后有些惧意。
眼神示意那些侍卫暂时不要动手。
所谓狗急了跳墙,如果自己真的和他动起手来,难保他不会挥动京城,那自己不是得不偿失。
再三思量,皇后只能压下自己的怒气,好言相劝,“辰儿,难道你要破坏祖宗立下的规矩,你想让你父皇地下也不得安宁?”
他什么也不想,他只想完成母妃最后的心愿,那便是和父皇合葬在一起!
不去理会皇后那明明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可还要和颜悦色的虚假面容,执意将凉妃放到皇上的身边。
看他根本不理会自己的退一步,皇后气得人都在颤抖,眼神一下,举剑的侍卫齐齐围了上去,想要阻止他。
“谁敢!”温雅而不是气势的嗓音从门外响起,百里墨轩一身灰色锦袍出现在大殿之上,整个人风尘仆仆,一丝疲倦轻不可闻的跃上他的眉间,可还是强打起精神,一直温润的眸子现在却是锐利无比,回视着皇后那怨毒的目光。
“百里墨轩你可知你现在的罪行本太子可以诛你九族。”上官晟睿见一介草民都对皇后大呼小叫,有些气急的威胁道。
不理会他的威胁,就算诛九族那又怎样?整个百里家族早已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还会怕什么?
嘲讽的看着那对母子,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样他们不敢相信的东西。展示在大家眼前,看着皇后那震惊的神色,有种报复的快感。
“你怎么会有龙杖?”
“皇上有令,凉妃死后封其为婉淑皇后,并将宸妃移至皇陵,一同合葬。”百里墨轩这简洁有力铿锵振奋的话顿时让皇后煞白了脸,不敢相信的连连后退,不断的摇着头。
他不会对自己这么残忍的,她一直以为他不会!
可是她错了!她错估了他的无情,除了对那个贱人,他根本就没有情!一直都是自己在心甘情愿,一直都是自己在贬低自己,而他从来都看不到,就连死后也要给自己一个奇耻大辱!
好……好……上官云天,我定会让你后悔!你以为你死了我就无可奈何了吗?那你错了!我会叫他们个个生不如死!
皇后那宛如蛇蝎般阴霾的面孔看着就令人心生畏惧,死死的握紧双拳,指甲刺进掌心也没有感觉,只是在提醒自己这一切的屈辱都是那个自己用了大半辈子去爱的人给的!只是告诉自己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小丑。
谁都知道。龙杖乃是皇上的象征,见杖如见皇上,谁人敢不从!殿内的人全都齐齐跪下,就连上官晟睿和赶来的宗政桐亦是。只有皇后双膝笔直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瞪着棺木,不言不语。
“难道皇后想抗旨?”不冷不热的嗓音再次响起,冲击着皇后那被阴雾包围的全身。
最后不甘的用力跪在地上,可是却是一直没有说那句尊主隆恩。
一切纠纷因为百里墨轩及时的到来而化解。本想看他们互斗的珍妃最后只得败兴而归。
而凉妃也如意的放在了皇上的身侧。
那晚上官夜辰回到瑾辰宫内就昏死了过去,没有任何征兆。
而皇上下葬就在第二天。
夜倌岚和上官兰熏一袭孝衣出现在大殿之上,皇后和太子早已在那里,珍妃和上官铭瑄亦是。
看着只有他们二人出现,皇后眸色加深,语气严锐的问道:“五皇子了?今日是皇上下葬之日他都不出现,那是对皇上的大不敬。”皇后又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了。
夜倌岚在上官兰熏的搀扶下走进殿内,对着皇后微微行礼,整个人疲惫不堪,与往日的傲然完全不同。
上官铭瑄看着她那筋疲力竭的神色,忧心忡忡,想要关心却发现毫无立场。
被上官兰熏扶着上前,夜倌岚眸色不带任何感情,淡漠的说道:“昨夜夜辰心悸发作,现在还昏迷不醒在瑾辰宫内。”
想到昨日他突然昏死在自己的怀里,那种恐惧远比对她千刀万剐还要来的痛彻心扉。
要不是当时百里墨轩在,她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大家一听她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这些,不禁有些狐疑。
眼前的丫头有多聪慧他们都是见识过的,他们不相信她不知道说出这件事的后果会是怎样。
皇后细细打量着纹丝不动的夜倌岚,总觉得这丫头有什么不对劲。
她竟然明着告诉他们,上官夜辰现在昏迷不醒,她可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可能真的就让他从此不再醒来。她怎么会如此愚笨的做这样的事?事情不对,一定另有原因。可是又是什么?皇后陷入沉思。
突然皇后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竟然缓缓上扬,露出可以的弧度。
“这么严重,那快派御医去瞧瞧。”皇后那虚伪的担忧让夜倌岚只觉反感,但又不能明着拒绝。
“谢皇后娘娘的关心,现在有百里神医在那里,不需要御医了。”夜倌岚想也不想的拒绝,竟然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皇后没有错过她话语中得那丝紧张,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道:“那怎么行!多一个人始终是好的!”
“来人……”
“娘娘不必了,今天是送父皇上路,岂可因为夜辰而耽误了时间。”正好,那负责事宜的官员上前,低声说道:“启禀娘娘,一切准备妥当,可以启程了。”
不想竟这样就失去这大好的机会,皇后狠厉的瞪了眼那破坏她好事的官员一眼,这才不得不朗声说道:“启程。”
顿时偌大的皇宫只听得到那震天的哭声。而夜倌岚被紧握在上官兰熏手中的手早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一百零二章
棺木走在前面,皇后他们则是紧紧的跟在后面,太子在其身侧。丞相则是在其后方。
状似不经意的回头,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又转了过去,用帕子抹着眼泪。
得到指示的宗政桐脚步慢慢的慢了下来,最后竟然落在了最后。然后一个转身竟然不见了,而一抹黑色的身影紧随其后。
夜倌岚一直都是被上官兰熏扶着的,经过昨晚一夜,她的体力早已透支,根本无法支撑下去。
她也不想说的。现在最害怕的是她啊!
昨晚上官夜辰不止是昏死过去,后来还魔性爆发,而且要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
那刺目的红眸,那妖艳的紫发,和那陌生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刺痛着她的心,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被折磨着。
她跟百里墨轩为了将他骗进冰室更是都受了重伤,虽然暂时控制住了,没有让他滥杀无辜,可是他们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所以才不得已说他昏死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
如果让世人看到现在的上官夜辰,那会要比告诉皇后他现在昏迷不醒还要危险。
在夜倌岚陷入沉思之际,突然感觉手心一暖,抬眼看去,竟是挺着大肚子的夜梦松。
心疼的看着她那变得愈加消瘦的面容,夜梦松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像是要借此传达力量给她。
夜倌岚用力的回握住,告诉她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两姐妹就这样一同相携着前往皇陵,直到一切妥当然后回去。
而在他们去皇陵的路上,在瑾辰宫却引发了一场厮杀。
远远的看去,一群黑衣人在厮杀着,其中只有有两个是没有蒙面的,还有两个姑娘,他们正是莫紫清雪和剑枫剑旭。
他们奉命守在门外,果然如王妃所说,真的有人来袭。
王妃说只要挡住了他们王爷就会没事。
只是他们却低估了这背后指使者想让他们死得决心。
那些黑衣人很奇怪,像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招招狠厉亦是招招致命。
就连剑枫剑旭都不敢轻敌,就算是全力以赴,但对方人数太多,慢慢到后面有些力不从心,四人渐渐的背逼得靠在一起,堵在了门口。
四人的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面色更是占了血迹,有些狰狞的恐怖,但他们丝毫不在乎,四人相似一笑,今天要想进这个门就必须从他们尸体上踩过去。
举剑不由分说攻向那些围上来的黑衣人,一剑一命,但总会又出现好几个。
一个不小心剑旭的手臂上又挨了一剑,剑顿时从手中脱落,而在他身侧的另一个黑衣人乘机攻向他,而他的身后就是房门,躲无可躲。
其他三人则是均是被为数不少的黑衣人堵截住了,根本无法抽身去救他。
死他并不怕,只是悲哀自己不能再保护主子了。缓缓的闭上眼,挡着房门的身子硬是没有移动半分,死死的守着。
可是那疼痛迟迟没有传来,剑旭不由又睁开眼,不知何时竟然又出现两个蒙面黑衣人,只是这次的两个黑衣人帮的却是他们。
这两个人是绝顶的高手,一剑下去,围在他们身旁的黑衣人全部倒下去,一剑毙命。
这样高深的武功让死人啧啧称可是他们是谁?
四人再次围成一个圈,堵在了门外,而那两个黑衣人则是挡在他们的前面,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那些狠厉的黑衣人竟然就这样被轻易的牵制住了,没有一个可以近得了他们的身。
形势再次一面倒,那全黑衣人节节败退,死伤也是愈发的严重,最后那个带头的一个眼色,剩下为数不多的黑衣人一个转身就逃了。
剑枫他们只能眼睁睁的见他们逃走,四人受得伤虽然不至于致命,但也不轻,相互搀扶着,对着站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就要谢恩,谁知道他们话还没说出来,那两个黑衣人一个旋身就飞走了。
夜梦松一直陪着夜倌岚,直到她们回皇宫这才松开她的手,可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夜倌岚回到宫,直接就往瑾辰宫走去,就连和夜梦松说再见都没有。
上官晟睿不知何时出现在夜梦松的身边,看着急急离去的夜倌岚,依旧还是会感到痛。
“她有跟你说什么吗?”突然的声音吓了夜梦松一跳,幸好有念微扶着,才不至于摔倒。看着突然站在自己身边的上官晟睿,这是自那日争吵之后他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快乐,更多的只是苦涩。
自嘲的抿着唇角,夜梦松淡漠的摇了下头,就往琉璃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