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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上官夜辰是有问必答,颔首点头,“我的病一直都是墨轩在医治,怎么呢?”
原来是从小就熟知的好友啊!夜倌岚慢慢移步还不忘点头,而后手中银针飞快射出朝着上官夜辰没有一点犹豫。
都不知道夜倌岚会有这么一手,惊呆了,上官夜辰反倒是最惊慌的,镇定的看着银针朝着自己而来,狭长的眼眸微翘,绝美邪魅的脸上浮出欢愉的笑容,只是那么淡淡的看着她。不惊讶也不惊慌。白色的衣诀飞舞,飘渺若仙。
夜倌岚同样冷情的对视着,脸上始终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百里墨轩也没有飞身前去救他,同样静静的站着,形成了三局鼎力的形势。
就在银针将要刺中他时,夜倌岚袖中薄纱轻舞,运用内力一击,适时的截住了那三枚银针,稳稳的落在上官夜辰的面前,寒意四射。
夜间月色皎洁,繁星当空,本是一个可以好好赏月吟诗的好时日,就这么被浪费了!
“你就不怕,我真的伤你?”夜倌岚不信的反问。
上官夜辰稍稍偏头,好看的眉目满是柔情,“你会吗?”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应,夜倌岚也不再纠缠,让书雪搀扶起清雪,准备离开。
被吓呆了的书雪,很久才缓过神来,急忙扶起还跪在地上的清雪,苍白着脸。
郡主刚才竟然要伤五皇子!别吓我,郡主可是要跟五皇子成亲的!
“这是最后一次,不管是谁,只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绝不会放过。”留下这句话夜倌岚洒脱离开。
看着她们离开,百里墨轩上前来到他的身边,忍不住叹息,“你刚才就那么相信她,愿意用自己的姓名来赌?”
“她不会伤我。虽然她气父皇让我们成亲,气她的侍女被伤,但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来的冷静聪明,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恰当有效的!”看着他一脸的不信,上官夜辰轻轻一笑,“或许她比我们任何一人都要来的聪明机智。”
所以说刚才她不伤自己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更不是因为自己这个人,而是另有打算。
“而且你刚才不也看出了,她只是在试探我,不然你又怎么会没出手呢!”上官夜辰拍了下百里墨轩的肩头,玩味的开口。
是啊!刚才夜倌岚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试探,试探自己是不是会武功!
在京城谁都知道五皇子气弱体虚,不会一点武艺,但今日发生的种种让她不免起疑,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百里墨轩摇头,就算真如他说,她很聪明,但在他这个魔头的面前估计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上官夜辰含唇一笑,悠然转身,兴致浓厚道:“我们再来。”执起棋子铿锵一下。
走出竹苑,书雪这才大口的呼吸空气,一张脸早已被涨得通红,清雪也松开她的扶持,站在了夜倌岚的另一侧。
“郡主,你知不知道刚才真的好险?”书雪不满的抱怨。要是一不小心没接住,真的伤到了五皇子还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惩治王府了。她是没关系,反正跟着郡主,就已经将自己的生死交由郡主了,可是郡主不同,她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她不希望郡主受一点点伤。
“是啊!郡主。”清雪也不怎么赞同的道。
清雪看着夜倌岚,受伤的手因为夜倌岚的灵药而根本没大碍,只是眉宇依旧紧锁着,“郡主,我可不可以问你件事?”
看着一脸紧张的清雪,书雪淡然道:“问吧。”
得到同意,清雪小心的问道:“郡主为什么要那么做?”她不相信郡主会无缘无故做那么危险的事。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夜倌岚挑眉,她们不认为自己是在泄气吗?
“郡主,我们知道虽然您很生气,但绝不会拿王府开玩笑。”书雪也急急开口。她也很困惑。
她们就那么相信自己啊!是不是自己把她们卖了,她们也会替自己数钱?
“你们不认为我是在泄气?”还是忍不住问道。
听到夜倌岚的话,清雪和书雪齐齐摇头,郡主要泄气有得是办法,才不会用这么愚蠢的办法泄气了!
三人在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梅苑,夜倌岚来到院中的贵妃椅上坐了下来,这是她在梅苑最喜欢的地方,贵妃椅放在花园的正中心,四周都是旺盛的花草,一阵微风吹来,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不知道是谁,这么会享受。
躺在椅子上,夜倌岚这才解了她们的疑难。
“我怀疑五皇子会武功,而且不低。”她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书雪和清雪一愣。
五皇子会武功而且不低!怎么可能。谁都知道所有的皇子中只有五皇子不会。郡主为什么会这么怀疑了?
“郡主你是不是弄错了。”书雪蹲在一旁道。
夜倌岚摇头,如果之前在池中无法挣开他的牵制,她可以以为是意外,但刚才,莫绿武功被废绝不可能是意外。
刚才她看得很清楚,百里墨轩阻挡的那一下绝不可能做到,而在场的会武功的都没有动静,只有他状似无意的挥动了下衣袖,虽然那一下很轻微,可自己确实看的很清楚。
但只是那么轻轻一下就能够将人的武功废掉,那他该是多么的深不可测。或许就连凤清辰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为什么他不躲避自己的偷袭了?
不是说人在最无知的状况下最能显出本能反应吗?为什么他不是?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但莫绿的事又如何解释?每多一次接触她都会发觉他与平日不同的地方可是那些不同又让自己无从说起。
“郡主……”
“郡主……”看着陷入沉思的夜倌岚,书雪和清雪小心的唤道。
被叫道,夜倌岚没有回应,反倒是抬起了头,看着天上,那双赛若星辰的眼眸一眨一眨,甚是可爱。
好像看着天上的星星不过瘾,夜倌岚举起双臂,紫纱滑落,露出嫩如白藕的双臂,滑如凝脂、完美无瑕。
手一张一缩像似要将那闪耀的繁星紧握掌中,这样的都不过瘾,又用双手捂住双眼,手指见一开一合,眼前是一暗一亮,玩的起劲。
看着夜倌岚,书雪和清雪对望一眼,聪明的没在追问,安静的伺候在一旁。
皇上赐婚安岚郡主和五皇子,在第二日就公告了天下,这件事比太子即将大婚还要来的振动,整个天朝都在议论纷纷,一个以前是傻子,虽然倾国倾城;一个是众人都认为不存在了,却又突然出现的人,大家对他们好奇的不得了,家家户户都在谈论,什么样的说辞都有。而最主要的是皇上竟因为五皇子大婚而赐了爵号,封为辰王。赐安岚郡主龙凤马甲。这样打的阵势怕是无能能及。
在凤宸宫内,一片阴霾,皇后云髻雾鬟,斜插金厢倒垂莲簪,镶钻的银色流苏,闪闪发光,精致的面容装点朱唇,此时却是紧抿着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宫中的婢女已经被谴退,只剩下皇后、太子和一老嬷嬷。
皇后将手中的水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一袭红色凤袍飞扬,雍容华贵的脸上此时有些狰狞的可怕。
“母后,何必动气,就算父皇再喜欢五弟,皇位还不是我的。”上官晟睿细声安慰,虽然听到皇上的赏赐当时也是怒意难忍,可如今这样一说心中也舒服了不少。
皇后眉眼一少,冷哼,“虽然你贵为太子,但你一日没当上皇上,就什么变数都可能。”
珍妃那个狐狸精就一直肖想本宫的位置,他的儿子更是对皇位觊觎很久。不然怎么会不惜用交出龙令来换求留在京城。
“你父皇虽然看起来身体硬朗,但如今召见御医的次数那是日日增加,身体早已大不如从前,你三弟定是知道了这些,这才不愿离京。”
“母后的意思是三弟他想要……”皇后摇头,制止上官晟睿继续说下去。
拉着他坐下,语重心长道:“母后希望你记住,咱们今天拥有的这一切来之不易,决不可让一些小人夺了过去,到那时怕是连我们母子的容身之所都不再有。”
“母后希望你记住,珍妃虽然狡猾,但你三皇子也绝不是宵小之辈,能耐大着。决不可掉以轻心。”皇后郑重的叮嘱。
虽然三皇子是以思母的名义留在京城,但隐藏在内心的欲望都岂能逃过她的双眼。雪霁国最近几年招兵买马,对外界的说辞是只为护国,但真正缘由怕是要做三皇子的后盾。再则他就算交出了龙令还是有凤令再手,依旧是他们最大的心腹大患。
“三弟我早以防他多年,某后请放心,儿臣绝不会让他得逞。”上官晟睿儒雅的面容同样扬起阴霾,狠厉的眼神无法遮挡,显现出那惨厉的本性。
“皇后娘娘放心,如今龙令在成亲王手中,而太子妃真是成亲王之女,就算到时三皇子有凤令又如何,那龙令不是相当于在您跟太子只手吗!”那老嬷嬷也忍不住出声宽慰着。
听这老嬷嬷的话,皇后的眉宇皱得更紧。这也是自己又一担心的事情。
谁都知道成亲王公正不阿,就算是皇上有时都拿他无可奈何。如果三皇子真的要造反,她相信他必定会站在太子这边,毕竟他才是皇上立的储君。
但现在不同了,夜倌岚嫁给了五皇子,要是他也有心争夺皇位,她就不敢保证他会站在哪一方,因为当年真正的储君是上官夜辰,当年太子被废的真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夫人和宸妃更是好姐妹,如今他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了他,到时他们就会陷入两难的局面,就算睿儿再天命所归也无济于事。
“母后是在担心五弟?”上官晟睿细心问道。
听他一问,皇后微微点头道:“要是夜倌岚站在上官夜辰这边,那我们的麻烦又大了!”
上官晟睿悠然一笑,道:“母后无须担心,夜倌岚和五弟根本就不和又怎么会帮他!”
不和!怎么会?就算不是相处甚好,也不会到不和的地步,不然那日温泉之事何来!
“母后不知,今日五弟的侍女刺杀倌岚,倌岚发怒,前往五弟的寝宫算账,还意图伤五弟,虽然不知道最后为什么会停手,但儿臣肯定他们之间并不是像我们所看到那样亲密。”
“你肯定?”皇后不相信。那个丫头有多聪明她是见识过,竟然敢用皇上压她,这件事她没跟她算账,现在有成为自己儿子的绊脚石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儿臣肯定。”
“娘娘,既然太子爷这么肯定就一定是有把握,您就放宽心,好好应付珍妃,不让她有机会破坏太子爷的大事。”老嬷嬷规劝,在说到珍妃时眼露凶光好像跟她又是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当年珍妃仗着皇上的宠爱竟然在众侍婢的面前打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丢尽了脸面,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宫中的笑话,这一耻辱自己迟早要还回去的。
皇后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叹了口气,她跟珍妃相斗了数十年,虽然曾经她们合谋过,而自己现在也如愿成为了皇后,但事事还是受到那个女人的牵制,一定要想办法将她去除这样自己才会安心。
“是啊!母后,儿臣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上官晟睿保证,坚定的神情让皇后满意的点头。
皇后细细想了下,又对身后的老嬷嬷吩咐道:“红娘,你记得跟翠屏说让她好好的教晨曦这孩子,还有帮我盯着夜梦松和夜倌岚。”
得命的老嬷嬷弓着腰退了下去,皇后老谋深算的脸上深沉隐晦,让人难以琢磨。
皇后和太子在这里商量大计,在芙香宫也不平静。
珍妃躺在铺着上等裘皮的贵妃椅上观赏着才涂上的艳红指甲,美艳的红唇轻勾尽是鄙夷之气。
“皇后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这下子一定气得不轻吧!”
“娘娘说的是,奴才派出去的人回来说,皇后脸都气绿了!”雪玉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珍妃咯咯的笑了起来,心情颇为愉悦,“她一定后悔死了想要扶持她宗政家的为太子妃,不但没有如愿反倒给自己多招来了个敌人。”
“是啊!皇后一向心机深沉,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呵呵……你说本宫要不要去恭喜她,还真是期待她那精彩的表情。”珍妃微微起身,雪玉机灵过去搀扶着,含着头,一脸的恭敬,尖锐的嗓音响起,“娘娘何必屈尊降贵去看这些,奴婢这就派人去看,回来说给娘娘听就好!”屈尊降贵四个字愉悦了珍妃,笑靥更加灿烂,挥开了雪玉,独自走到窗前,微风习习,闭着眼,妖艳的脸上讳莫如深。
“虽然说皇上将龙令赐给成亲王,夜倌岚如今更是赐婚五皇子,很好的替我们钳制住了皇后他们,但一定要给我加紧看紧他们一有什么动静马上跟本宫禀告。”珍妃突然睁开眼狠厉决绝的眼神让人退避三舍。
“别到时是给他人做嫁衣。”珍妃的话说得隐晦,但雪玉知道她是叫自己盯紧五皇子和安岚郡主。
那个死丫头,就是因为她,自己才被皇上关在禁闭室,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这个仇一定会抱的。
望了眼害怕的在一旁打扫的小桃,厉声吼道:“动作这么慢,饭白吃了吗?。”说完还不忘补上一脚。
小桃被狠狠的踹到在地上,眉眼全都皱都一块儿了,细碎的汗珠浸满额头,贝齿紧咬着唇瓣抑制疼痛呼出口。
珍妃略微蹙了下眉头,这才冷声道:“好了!小桃你下去吧。”
得到珍妃的命令,小桃逃也似的退了出去,但始终是弓着腰的,根本不能直起。可见雪玉那一脚有多用力。
自从皇上将夜倌岚许配给五皇子这件事一传出,梅苑就变成热闹不已,大家全都争相巴结,夜倌岚虽然烦这些,但身处宫中,也只能冷眼瞧着,每个人来都笑颜以对。
今日不知怎的,就在夜倌岚做好心理准备,反倒没有一个人上门,尽管好奇可夜倌岚也乐得轻松。
“哎……”夜倌岚突然叹气。
书雪和清雪对视一眼,忍不住问道:“郡主怎么呢?”没有人来烦郡主不是应该开心吗?怎么反倒叹气了啊!
今日天气格外的晴朗,艳阳高照,偶尔有微风袭来,甚是凉爽,全身神经都放松了,但被困在这个围墙之中,再好的天气;再美的风景那也是突然。
“你们不觉得整天呆在宫中很无聊吗?”虽然自己是那种静默的性子,但要自己被整日困在这里,还是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怎么也会腻烦。
夜倌岚都是如此更何况本就好动的书雪呢!
急忙点头,连连应道:“郡主,真的很无聊。”一脸凄苦的模样,让人忍不住轻笑。
清雪含笑,像似想到了什么,幽幽开口:“好像彩灯节快到了。”
“不是快到了!就是明天。”书雪激动的大叫,可马上又秧了下来,是明天又如何,她们又出不去。
“你想去彩灯节?”
第六十四章 彩灯节
虚弱而清爽的嗓音响起,顺着声音看去,上官夜辰不知何时站在树下,粉色的花边片片飘落,像是在下一场花瓣雨,美的虚无;美的飘渺。
站在树下的他比那花瓣雨来得还要炫目夺彩。
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他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白色的精美袍服,还有那被拈在修长手指间的花瓣。长发垂落,掩住了他的脸,让她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可是那仿佛自身体深处散发的光华却是无法遮掩。
上官夜辰缓步来到夜倌岚的身边,在她的旁边坐下,好整以暇的望着,再次问道:“你想去彩灯节。”
看着最近几天一直想要讨好自己的某人,夜倌岚冷眼一瞟,淡淡道:“是又怎样!”挑衅十足。
“我可以让你出去,并且你明天还不用回来,可以回王府住。”上官夜辰开除诱人的条件,挑眉望着她。
夜倌岚这才正视他,漂亮的双眸多少有些讶异。皇上派她照顾上官夜辰曾私自找过她,自己不可以私自回王府,不可离开上官夜辰太远,单独出宫更是不可以,虽然对于那个彩灯节确实好奇,但还是知道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可能。
“不相信。”不用她说,光看她的模样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好像从头开始她就没相信过自己。不甘愿的蹙了下眉宇,上官夜辰保证,“只要你不生气,我刚才说的就一定会实现。”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可是一想到不但可以参加彩灯节还可以回王府看完爹,一切纠结都被这强烈的欲望征服了,夜倌岚冷情道:“只要你能做到刚才说的,我就不生气了!”
其实很早她就已经不生气了,只是懒得跟他说,虽然对于皇上的威胁赐婚最开始却是十分的反感,尤其是拿王府威胁自己更是触碰到了她的地雷,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发现如果皇上执意让自己进宫,在众皇子选一个他是最好的人选,不用与计较那些尔虞我诈,不用时刻想着如何防人,更不用费尽去想怎么去害人,只要活在当下就好。
她早以接受了这一事实。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不说清反倒为自己赢来了这次机会。
“这是你的说的。”上官夜辰见她答应高兴的说道。
夜倌岚点头,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让皇上答应?”
上官夜辰俊美出尘的面容浮上笑意,自豪道:“只要一同前往就不违背父皇给你定下的条例。”
“你知道皇上给我定下条例。”这次夜倌岚不再是疑问而是肯定。可是皇上给自己定下这些条例时,根本没有别人在场他是怎么知道的?
自知说漏了嘴,上官夜辰急急咳嗽了下,想要掩饰自己的心虚,但被夜倌岚那洁净的眼眸一瞪,只能乖乖的:“那天我找父皇,无意中听到了。”
“但我绝不是有意偷听。”上官夜辰急忙解释,生怕她会误会。
“知道我跟你从先订立婚约也是无意中听到的?”夜倌岚不冷不热的嗓音让上官夜辰心里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你的无意还真多。”这么嘲讽的一句顿时让上官夜辰羞愧的低下头,她还真是得不饶人啊!
“既然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再来接你。”留下这句话,上官夜辰匆匆离开。
看着来的神秘走得迅速的某人,夜倌岚淡淡的望了眼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躺在贵妃椅上欣赏眼前的美景。
从听到明天可以参加彩灯节书雪就异常的兴奋,终于可以出这个牢笼里。
“郡主,五皇子好像并没有那么可恶。”书雪挨着夜倌岚,嘟嚷着嘴,随意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夜倌岚轻轻的敲了她一记额角,佯装不快的说道:“就这样就把你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