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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璧 作者:月佩环[出书版]-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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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不自然让商弈庭立时发现了异状,正看到他的分身开始变得有了反应,他紧紧握着自己的前端,包裹住自己的分身,像是不愿被商弈庭注意到。
  只可惜他的脸色过于羞耻,甚至是难堪。
  商弈庭先是一喜,看到这个他准备好好爱惜的人并不是不能人道,他自然是高兴的,但看到他的难堪神色,几乎是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他似乎只能……只能在被暴力和虐待下才能有反应。
  怎么会变成这样?
  商弈庭停住了抽插的动作,难以置信地试图去碰触岑渊僵硬的下体。
  比起小倌们的细嫩粉红色泽,岑渊这里算不上美好。毕竟小倌们都服过药,又是从七、八岁时就开始淫弄过的,比不得岑渊十六岁时才被破了身。
  他每次拥抱他时,总是下意识地避开这个地方,只注意到岑渊的好处,否则抱也抱不下去了。
  扪心自问,岑渊的好处是极多的,身体结实,武功高强,不必小心翼翼地伺候,比起女人来是要好太多了,只是这一根是普通男人的尺寸,让他无法无视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憎,被手指包裹着,若隐若现的分身微微渗出淫液,像是惧怕自己而迟疑,并没有继续自渎的动作。
  因为被发现,身体的主人浑身僵硬,在他的注视下竟是不知要套弄好还是不套弄好,只能尴尬地握着已然硬起的耻处。
  岑渊也没想到自己不能人道居然是另有原因,还是在这个人面前暴露出来,不由心中尽是绝望。
  刚才被强迫进入时,他只感到熟悉的痛楚和羞耻感,令他的小腿肌肉也仿佛要绷得笔直,地牢中被踢到的剧痛就在这一刻重现在心底。
  这个他爱恋了多年的人,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极度的心理刺激让他不知怎地就起了反应,他几乎是立刻就能明白,只怕……只怕自己以后只有被人虐待才能人道了。
  这种认知涌上心头时,他不由得心中一片悲凉。
  还期望商弈庭只顾着自己发泄,并没有注意到别的,所以想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泄了身。
  却没想到商弈庭几乎是立刻发现了他的不对,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自己体内那根狰狞的巨物也有了软化的迹象。
  被对方发现身体变成这样,比起不能人道本身,更要可怕百倍。
  不能人道也就罢了,商弈庭玩腻了自然会有放过他的云。对他自己来说,身体没反应,也就能守得住那颗不受控制却对商弈庭言听计从的心。
  可是现在算什么?
  难道他以后只能靠被人凌虐来获得快感?
  商弈庭喜欢施虐是一回事,可是他恐怕也不会忍受一个喜欢被虐待的怪物吧?
  变软的肉块很容易从肠道中脱出。岑渊推开了商弈庭,不顾自己软不下来的性器,捡起一件衣裳,急急说了一句:「庄主若是无事,属下便先走一步了。」
  他面色灰败,完全不像原先的神色,商弈庭一看便知不好,连忙叫道:「站住!」
  这次的岑渊显然没有以前那么听话,他动作虽然艰难,但已将衣裳系起,往门外走去。
  一种被抛弃的担忧忽然浮现于商弈庭心底,他声音都沉了下来:「你都没武功了,还想到哪去?」
  岑渊却像是置若罔闻,慢慢走到虚掩的门前,正要拉开大门,商弈庭又道:「倪坛主他们必定在门外守候,你确定要出去?」
  这次的声音有种压不住的恼怒,但岑渊终于停下脚步,脸上神情迷茫至极,像是发现走投无路,怔忡在当地。
  商弈庭轻轻一掠,身形已移到他身边,张开双臂抱住了他,将他抱在怀中。
  「岑渊……」他将头埋在岑渊的肩膀,尽情地呼吸他的气息,像是确认对方的存在。
  刚才那一瞬间确实有些呆愣,只不过是因为,想不到岑渊的体质变了而已。
  商弈庭对喜欢的人向来呵护备至,万分温柔,就是打骂一句都十分舍不得,只有对不在乎的人才能狠心绝情。
  可是既然重溯光阴,他已决定要善待岑渊,又怎能对他下得了手?
  方才无意中粗暴了一些,已让他满心都是悔意,好在没怎么伤他,否则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既然他并不是不能人道,商弈庭不由得想到他被商隽掳走,带到天香楼接客时,那些通过虐待那个傻子发泄生活苦闷的普通人,一旦发现傻子身体的秘密,会怎么对待他。
  发现的人自然是不会说的,而有了那种变态的欲望的人,也绝不会浅尝即止。那些人虽然是少数,可是也不是没有。
  三年时间,什么人都有可能碰到,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商弈庭说不出是恨还是妒,一张俊容都变得微微扭曲。
  只是现在实在不是发泄的时候。
  岑渊脸上尽是茫然而绝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令商弈庭心下抽疼,只能放下自己复杂的心思。
  他不会允许三年的事再发生,这种可怕的经历他半点也不想在岑渊面前提起。
  「你放心好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好好待你。」
  他慎重其事地嘱咐,发现岑渊心不在焉,便没再多说,看他神色间难掩疲倦,便让他好好歇息,却没注意到他神色间有些不对。

  第十章

  夜色欲静。
  两人一同用了晚饭,看到岑渊吃得很少,商弈庭便多点几个菜。岑渊原本就不想庄主操心,下意识地多吃了些。
  他一直以来祈望商弈庭对他有对宋鸣风百分之一的温柔而不可得,没想到在这几天全部实现。
  这种变化,似乎是从他失去武功后开始,在发现他的身体的秘密后变得尤为明显。
  他一直想知道,商弈庭会不会因此歧视他,嘲笑他,可是商弈庭眼中的怜悯让他不容错认。
  想必这种身体在他眼里,就连女人也不如了吧。既然如此,商弈庭也不会吝啬这一点点的同情。
  内心的狂乱只有自己知道,没有泄露半分。翻来覆去地,只是想到了一个死字。
  入夜后,商弈庭竟然让他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安歇。
  从未得到过这般尊荣的岑渊却丝毫没有受宠若惊的想法。在商弈庭眼里,只怕他更像一只猫儿、狗儿,如今又拔去了爪牙,自然毫不担心他会对他不利。
  他的确不会对他不利的,只是商弈庭从未相信,只有在他失去武功,变成个具有奇怪性癖的怪物才相信,没了武功没了自尊的他,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威胁,甚至对他口吐爱语。
  「小渊,你睡了么?」商弈庭的手摸了过来,碰触到岑渊修长柔软的手掌,轻轻握住了。
  岑渊气息均匀,仿佛入睡了一般,面容也十分平静。
  其实他的年纪比商弈庭要大两岁,商弈庭这么叫他并不合适。只是蓄养宠物的人给宠物起名,并不会在乎宠物的感受,他也就没拒绝。
  所剩的时间不长,反正也没拒绝的必要了。
  却听商弈庭轻笑了一声,温言道:「睡着了也好,有些事,你不知道还好些。其实我在三……」
  商弈庭这一句戛然而止,竟然不知怎地没有继续下去,只是像窒息了一般,轻咳了一声。
  岑渊并不在乎商弈庭想说些什么,他知道商弈庭此时的温柔,只不过是多余的怜悯,这并不是给岑渊的,而是施舍给一个身患隐疾的可怜人。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就死。
  岑渊恍恍惚惚地想着,却听商弈庭放弃一般道:「罢了,以后你自然明白我的心意。」
  他的心意?
  他的心意都是留给鲜花美玉一般的美人,对自己只不过有些新鲜感罢了,又有什么心意可言?
  他抽了抽嘴角,眼前像是忽然恍惚了一般,依稀看到商弈庭万种深情,轻轻地吻在一个少年的面颊上。
  其实他从未见过两人当面亲昵,最有印象的还是半个多月前他初回庄时,听到商弈庭和宋鸣风的吵闹声。不管宋鸣风怎么辱骂,商弈庭都能坦然受之。
  不知那挥之不去的记忆又是从何处得来?
  他心思混乱至极,已无力多想,满脑子只是商弈庭发现他在暴虐后勃起时的震惊表情。
  若只是不能人道,还能隐姓埋名,从此远逸江湖,再也不管他人,可是变成如今模样,他几乎能想到以后被人耻笑嘲弄,想到他时就觉得恶心反胃。
  人生至此,已没有活下去的必要。或许只有一死,才能证明他的清白。
  听着商弈庭鼻息缓缓,已然睡熟,想来商弈庭为了追踪宋鸣风,不眠不休地连番赶路,又在他身上发泄了两次,难免会有些疲倦。
  他慢慢将手从商弈庭的手中挣脱,看着商弈庭熟睡的面容没有一丝不舒服的痕迹,心里忍不住想,大概商弈庭说的是真话,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宋鸣风。
  这个男子虽然武功绝高、容貌绝美,但孤傲任性、花心难测,不值得别人爱上他,这也正是他从来不曾在他面前提过自己的感情的原因。
  然而感情的事,并不是不提就不会被人看出来。
  商弈庭质问他是否还爱他时,他表面平静,当时心中惊惧交集。
  还以为隐藏得很深,却没想到早就被他知道了。
  从未想过会在他身上得到回报,如今被他温柔对待过两次,也算是值了。
  见好就收,才不会走到商弈庭翻脸的那一步,到时彼此脸上都不好看。
  他坐起身来,胡乱捡了一件衣裳穿上,心神不定地出了门。
  他身体十分疲倦,走得极慢,唯恐发出声音,惊动别人,他连鞋也没穿,赤着双足走了出去。
  沧州的地界他来的次数不多,但那几日寻找宋公子的住处,却是在这附近打探了多日,很是熟悉,于是出了客栈,径自往东而行。
  +++++
  却说商弈庭与岑渊同卧榻上时,原本想诉说一番别后思念之情,虽说对岑渊而言,其实并未分别,但对他来说,却是相隔了整整三年。
  开口时还好好的,提到三年前,便忽然发现,从他口中竟然无法发出声音。
  明明嘴唇在动,却是无法发出声音!
  他以为是他变成了哑巴,但却极为冷静地听到外面风过树梢的风声,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的呼吸……
  正当他汗流浃背之时,感到了胸口处一热,不由伸手去摸,摸到了一个被他磨去了棱角的硬物。
  他已将那枚赤舃璧碎片串了起来,做成坠子挂在脖子处,并用衣裳遮住,当作是自己的幸运之物,没想到那时竟忽然感到碎片热得发烫,像是要将他的肌肤灼伤。
  他按着碎片,闭口不语,心中却是又惊又惧。
  原来光阴倒流,知道前事的只有自己,却并不能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其他人。对于自己来说是光阴倒流,可是对于旁人来说,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自然不能说出口。
  若是他勉强压制这种灼伤感,奋力呼喊,想必也能发出声音,可是到时会发生什么事,却是难以揣测。
  或许碎片发烫,正是在向他示警。
  他不由暗自庆幸将这枚赤舃璧的碎片当成了幸运符随身携带,否则没有发现碎片的奇异之处,强行说了出口,导致意外发生,他自己死了也就罢了,若是又回到三年后,发现只不过是一场梦……
  到时本该完好的赤舃璧不冀而飞,他便再也无法弥补。
  一念及此,不由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商弈庭向来横行霸道,不信鬼神,但如今却觉苍天待他已是不薄,又有谁有这种运气,能够使时光重溯,挽回他毕生的最大错处?
  他勉强压着自己惊惶不定的心,回想起岑渊必定在等待他的下文,于是随口说了几句将来如何如何的话,可惜心神不定,只好作罢,只能紧了紧掌心中的手,闭上眼睛,装做渐渐熟睡,不再言语。
  若是往常,他必定很快就能睡着,只是今天心中有事,不免想到既然有这么大忌讳,不能说出曾经发生的将来,只怕以后会有什么隐患。
  商隽此人一定是要除去的,宋鸣风颇有几分小聪明,又会喜欢上自己,最好还是送走,越远越好。其他那些女人,虽然身娇体软,但比起岑渊来还是差得太远,也都当成赏赐,送给下属了便是。
  岑渊此人表面上不会拈酸呷醋,但要是板着脸拿他们来堵自己一句,自己也难受得很。
  他一一盘算,渐渐有些睡意时,却感到岑渊挣开了他的手。
  商弈庭皱了皱眉,正要重新将他的手抓回来,却感觉对方的目光看着自己。
  明明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一般,轻轻碰触着自己,却又担心将自己惊醒。
  这种温柔的感觉过于舒服,只是却带着一种浓郁得仿佛胶着的悲凉,让他有些疑惑。
  随即立时想起,岑渊的身体变成那般模样,他必然是十分难受。
  对商弈庭来说,有那种性癖的人虽然十分奇怪,但对方既然是自己决定要相处一生的人,那自然会想方设法令他回转过来,毕竟只是一桩小事,并不值得岑渊这么耿耿于怀。
  岑渊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的股肱之臣,从来不必他操心,想来这件事他也能想得通,只是夜半睡不着,难免心情烦闷,他多想一会儿就自然能想通了。
  虽是如此一想,但看他出门,仍然不太放心,于是也穿了衣裳,跟着出了门。
  担心惊动岑渊,他并不敢离得太近,只是远远跟在身后,看他走得太慢,甚至想上前扶他一扶。
  这种旖旎的心思,令他的心痒进了骨子里。
  这个人做副庄主时,他对他十分顾忌,看他多和别人说一句话,便觉得他是想笼络别人,想夺权篡位,只想狠狠在他身上发泄,让他不要有非分之想。
  如今想来,这种古怪的心思完全不对劲。
  岑渊出门时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竟然没注意外袍穿成了他的衣裳。不过这也说明岑渊其实与他不分你我。
  商弈庭不由得有些暗自得意。
  他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十余丈外的那道背影。
  那人的长发只是随意地束起了前额的一些,夜风吹拂他猩红色的衣袂,微微露出里面雪白的袍角,赤裸的双足踏在砂石地上,然而主人却似乎毫不在意。
  商弈庭发现他压下去的情欲几乎是立刻被挑了起来,只想上前将他按倒在地上,剥去他的衣裳。
  商弈庭心神不宁地看着他的背影,浑然没发现这是一条上山的路。
  直到发现路的尽头是万丈高悬的悬崖,他才停下脚步,心下悚然一惊。
  由于一直是上山,这个地方又恰好是鹰嘴崖,若非临近,实在看不到尽头并没有路。
  此时岑渊已站在悬崖边上,山风凛冽,吹动他的衣裳,像是要将他吹落山崖,他却是站得笔直,仿佛一杆枪立在那里,不会撼动半分。
  虽是决定一世相守,但商弈庭在心底深处难免有些抱憾岑渊是个沉闷的人,以后过日子难免要小心翼翼,但此时看到这般情状,不由蓦然惊在当地。
  这么骄傲、这么倔强的男子,世间的确是少有。
  这几年来南征北战,他只顾着扩张地盘,细枝末节都是让岑渊打理,如今看来,若是没有这个男人,浩然山庄完全走不到今日这一步。
  他只目眩了片刻,便立刻回过神来。
  虽有明月悬空,但也太晚了些,脚下一个不慎,便可能跌落深渊。更何况,他站得离悬崖边实在太近!
  不,他不是凑巧站得那么近,他是特地来这里的!他是要死在此处!
  发现这种可能时,商弈庭惊呼一声:「快回来,岑渊!」
  他声音中尽是惊惶失措,疾步上前,就要将他拖拽回来。
  听到他的声音在夜空中传来,岑渊像是怔了一下,这才回转过身。
  「你别过来。」
  他的神情浑浑噩噩,像是眼神放空,直到目光碰触到商弈庭时,才像是烧着了一般,猛地回过神,却已向悬崖边上退了一小步。
  「你若过来,我便跳下去了。」
  他果然是想死!
  商弈庭只后悔自己为何不早些发现,在半路就阻止了他,竟然鬼迷心窍地跟了他过来,看着他的背影,便能有无数迷恋心思。
  商弈庭纵是有万般心机,此时脑子也是一团混乱,只急急说道:「那里太危险了,快回来!有什么话回来再说便可,切不可伤了性命!」
  却是怕惊吓到他,不敢上前一步。
  「是么?庄主又怎么会在乎岑渊的性命?」他低低笑了一声。
  「我自然在乎你!」
  商弈庭却觉得口中像是含了黄连一般。
  时光重溯之时他欣喜若狂,对岑渊调笑有之,戏弄有之,甚至为了逼问他的一句爱语,就险些让他暴露于众多下属面前。
  对他虽有同情怜惜,却是不够尊重,也难怪他以为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地玩弄,而不把他的感情当回事。
  怪只怪他只懂得亵玩美人,却是不知倾心相爱的人又该如何相处。
  「多谢庄主在乎岑渊的性命,不过苟延残喘,活着也无甚意思。」岑渊笑了一下,脸上却是十分木然,像是并没有在意商弈庭说什么,他的表情显露了他如今神志恍惚,其实并不十分理智。
  一个人越是顽强,在信念被摧毁,意志力被瓦解时,就会受到越大的打击。
  他曾经的愿望无非就是浩然山庄崛起,如今浩然山庄在武林中独一无二,不必他挂念在心,而此时他的身体损毁,连男人的自尊也不可得,自然提不上什么意志力。
  商弈庭只觉得心中一疼,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刺过。
  他以为,他和他之间将会有无数时光,他有无数机会可以慢慢弥补,却没想到,重回的这个时刻仍然太晚。
  岑渊如今只不过是一个空壳子,活在世上的行尸走肉。
  「岑渊,不管你变成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你又何必自暴自弃?」
  商弈庭越来越慌乱,他发现自己不管怎样地情深意重,但说出口时都会显得毫无说服力。
  嫌弃……这样的男子,又岂是轮得到自己嫌弃的?只可惜他仍然没有做到珍爱无比,爱逾性命的地步。
  这段时间他所做的实在太少,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却没注意到对方早已濒临绝境。
  「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
  「是么?」岑渊低低地笑了一声,似乎在笑他所说的话荒谬绝伦,「多谢庄主怜悯。岑渊此生其实早已无憾,要说的,早就在饮下那杯毒酒之前说完。『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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