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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老虎,是你们的吗?”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一边大快朵颐的疾风,又是惧怕又是羡慕崇拜,有了这老虎跟在身边,他们进林子什么都不害怕的吧?“求求你们,能不能帮我们离开这里?我们两个是瞒着阿爹上山来的,要是今晚上回不去,阿爹一定会很着急的。”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父亲的病,男孩子的脸色也变得黯淡起来,不像之前那么兴奋了:“阿爹的并不能生气着急的,你们帮帮我们吧,求求你们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格外的惹人心酸,因为瘦,眼睛显得格外的有神,所以那里面包含的担忧愁苦哀戚也完完全全的表露出来。
“看样子我们晚上不必露营了。”南宫萧开玩笑的说道,这两个孩子的家绝对离这里不算很远,到那里借宿一晚上也是不错的,总好过深山老林里喂蚊子,这都秋天了那些蚊子还是活跃的不得了,它们可不惧怕疾风这山林大王,东篱有几重保护自然是不会在乎小小蚊子,他们虽然也能沾点光,不至于被那些凶狠的蚊子给吸干了,到底第二天身上脸上会鼓起来好些个红色的包包,痒痒得很,还影响形象。
既然做出了决定,几个人便护送着两个孩子下了山,疾风到了林子的边缘就停下了脚步,东篱回过身来对着它摆摆手,疾风低声呜噜了一声,扭过头眨眼的功夫就跑得不见踪影了,山林大王是属于山林的,她不能那么自私的要求本就应该傲视山林的猛虎变成家犬。
两个孩子居住的地方果然距离山林不远,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村落,稀稀落落的也就十几户人家,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好些人家的男人都举着火把往他们这边跑,还有不知道谁家的狗大声的咆哮着,营造出一片慌乱的气氛。
“金大叔你们这是干啥去?”小姑娘眼神好,隔着老远就认出了熟人,大声地询问道。
“是妮子?”那边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紧接着就有好些人举着火把快速的跑了过来,跟小姑娘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满脸风霜的男人:“真的是妮子?还有长生,你们两个孩子跑到哪儿去了?快把你们阿爹给急死了,我们这不是正要去找你们的吗?”
原来到了天黑的时候还不见自己的一双儿女回来,躺在床上的父亲就着急了,这附近野牲口尤其得多,最近又疯了一样的攻击人,到了晚上谁家敢出门?隔壁邻居家的吴大婶倒是好心的帮忙做了晚饭,可是当爹的哪里吃得下去,就央求邻居帮忙找找两个孩子。
偏巧吴大婶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无意间曾经跟两个孩子说过,那高墙里面的莫家药行收购药材,采些药材就能换回钱来,心里顿时暗叫不好,莫不是两个孩子上了心,偷偷地跑到山上去了吧?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山村熟人
第二百二十二章 山村熟人
吴大婶把话这么一说,别人顿时着了急,两个孩子上了山,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这万一要是碰上了野牲口该怎么办?
这村落虽小,可是家家户户关系是很好的,于是一声吆喝之下,家里的男人全都跑了出来,举着火把就打算上山找人去,不想这才刚出村子就遇上了正主儿。
“你们俩孩子怎么这么大胆?偷偷上山不说,这么晚才回来”金大叔高兴完了之后又开始生气,一半是后怕,这幸好是回来了,要是出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办才好?娃娃他娘已经是过不下去跑掉了,剩下俩孩子要是再出个什么意外,老赵可还怎么活啊?
两个孩子都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这才觉得自己两个人今天的作为有些过了,怎么脑子一热就这么跑上山了呢?做姐姐的更是懊恼,就不该答应带着弟弟一起去的,幸好今天是遇上了贵人,要不然姐弟两个可就真的没命在了,心里更是懊悔,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阿爹,照顾弟弟。
“金大叔,我们没事儿,这几位贵人刚好路过救了我们呢。”做弟弟的眼睛眨了眨,把话题给转移了开来,再继续说下去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跑来谴责他们的不懂事了,那个滋味可不好受:“据说是莫氏药行的东家呢,我们今天才到的药材都卖给他们了,我们有钱给阿爹请大夫了。”
金大叔这才发现两个孩子后面还跟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个个都跟画上走下来的似的,那叫一个好看,顿时就感觉有些不自在起来,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客气的道:“几位救了我们村子里的孩子,实在是太感谢了,这天色也晚了,您几位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在我们这儿将就一晚上?离着这儿最近的村落也得走上好几个时辰呢。”
本来这几个就打着就近借宿的主意,要不是今儿遇上了这两个倒霉孩子,他们还不知道这附近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小村庄呢,现在人家主动邀请了,哪里有不乐意的,自然是马上就答应了,不仅如此,南宫萧还大肆赞扬了两个孩子一番,说他们小小年纪就懂得为家人分忧,不顾危险就是为了替父亲看病云云,不但把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说的满脸通红内心激动,就是同村的人们也为自己村子有这么好的孩子,被这些贵人们如此称赞觉得倍有面子。
一时间气氛极好,姐弟两个兴高采烈的领着几位贵人到了自己家,要说他们家的房子还是比较不错的,最起码比起别人家那破旧的屋子,这处房子好歹是完屋子是木头做的,完整整的,这附近最不缺的就是木料,可见当初建造的时候是花了大力气的,用泥土掺了麦壳儿等物摔成坯,仔细地晾好晾干了才起墙,上好的木头做成的屋顶子,上面还用干草密密实实的遮了起来,虽然没有瓦片,但是看起来已经收拾的很整齐了。
“这房子还是当初老赵成亲的时候大家伙儿帮忙盖的,老赵这个人哪本事大,他进山里去回回都有收获的,手里也就攒下了几个钱,这才娶了个漂亮媳妇,盖了好房子。”金大叔叫其他人都回家去了,自己陪着几个人过来:“可是老天爷看不过眼去,硬是叫这好人多灾多难的,前些日子老赵上山打猎的时候,正好就遇上那林子里的野牲口发疯,受了重伤,也幸好是他,换个别人估计就没命了,那天他被上山打柴的人发现的时候浑身都是血的,吓人的很,回到家里面请大夫看病躺在床上好些日子都不见好,家里的积蓄就这么被耗光了。”
姐弟两个已经跑进屋里去了,几个人连同老金都站在外面没主动进门,老金叹了口气:“两个娃娃也是命苦的,那个女人,唉,见到老赵这个样子,大概是觉得以后没什么好日子过了,她一个女人要照顾病人,还有两个孩子,觉得撑不住了,就偷偷的跑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过,可怜两个娃娃那么丁点儿大就担起了养家的担子。”
原来这家里面没有女主人,难怪会是两个孩子冒险上山,之前说话的时候也只提到他们的阿爹,关于母亲的事儿却是只字不言,心里也是怨恨的吧?
“快进来,阿爹请你们都进去坐呢”做姐姐的笑眯眯的跑出来,红红的脸蛋儿在昏黄的油灯光芒里头显得格外的可爱:“金大叔也进来,阿爹说要好好谢谢你呢。”
“你阿爹就是这么个脾气,邻里乡亲的谢啥哩?”老金很爽快的大笑起来,回身对着几位贵客非常有礼的弯弯腰:“快进屋快进屋,这到了夜里山上的野牲口不安分,很危险的,还是进屋里去比较安全。妮子,你们家里今晚上做的饭只怕是不够,等会儿叫你大婶给送过些来。”
东篱连忙阻止:“那怎么行?你们的口粮也有限,这地儿买也不方便,我们自己带着东西呢,借灶台什么的用一下就成了。”
老金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憨厚的笑,他们这里粮食的确是很珍贵的,山旮旯里头哪有什么地方种粮食,房前屋后的开辟出一块儿地来就是了,还要提防野牲口下山来祸害庄稼,一年到头收获的粮食有限,幸亏山上不缺的就是野物和野果子山野菜,要不然这些人想活下去都难。
木屋虽然不大,可是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也许是因为家里面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不用收拾也不会乱到哪里去,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汉子坐在床上,同样极为瘦削,脸色腊黄,一双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嘴角紧紧地抿着,给人一种极为硬气的感觉。
东篱倒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在这偏远地界儿居然还能见到这么出彩的人物,这个老赵虽然眼下看起来极为潦倒困窘,可是那人,那气势,骄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不是一般人,长得不是特别好看,但是五官像是刀劈出来的,坚韧硬朗,沉稳如山,眼神偶尔会透露出些锐利来,闪电一样,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柄朴实无华的宝剑,外表看着似乎不怎么出色,但是出鞘之后的锋芒却是极为惊人的。
南宫萧几乎是第一眼就可以判断出来,这个男人绝对是上过战场的,没有经历过铁血杀伐的人是不会有那种气势的。
可能真的是同类之间的感应,那么多人一起进屋来,坐在床上的男人第一眼就锁定了南宫萧,面上本来带着感激的微笑也在一瞬间变了味道,两个人的目光相遇,感觉就好像是一场短暂的交锋,最终男人主动调开了视线,客气的感谢道:“听说是诸位救了我的一双儿女,请恕我身有不便不能起来致谢。”
“您太客气了,我们也只不过是赶巧而已。”东篱早就注意到了自己丈夫打量这个人时那若有深意的眼神,她自己也觉得一个普通的山民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延伸和气势,对这个老赵也不禁起了怀疑:“再说,您的两个孩子都很可爱,这么小的年纪就能独当一面了,该说虎父无犬子吗?”
似乎只是一句平凡至极的赞美,男人的瞳孔却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东篱带着微笑的脸,像是试图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来,可是东篱其实是什么也不清楚的,就装出一副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样子来,装大尾巴狼,倒是弄得心里有鬼的男人心里面七上八下起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究竟是碰巧路过这里,还是本来就是奔这儿来的?
结果东篱的表情让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看出来,倒是把自己弄得疑神疑鬼的,疑惑的收回视线,结果刚好遇上南宫萧若有深意的眼神,心里猛地一跳,有些心虚的垂下视线。
老金看着似乎有些冷场,埋怨的说道:“你这个人啊,就是这个样子,笨嘴笨舌的,空有一副热心肠却不会说,屡屡叫人家误会。”说着自己非常热情的请几个人进屋里坐,屋子里面没什么家具,唯一的床上还躺着个病人,老金也似乎感觉有些尴尬,一张黝黑的脸涨的黑红黑红的,妮子已经抱着几个小板凳跑了过来,老金赶紧接过茬儿:“穷人家,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将就一下吧,嘿嘿,实在是不好意思。”
倒是几个人没什么不自在,接过小板凳,也不在乎自己身上昂贵的衣裳,几个人团团坐在当地,有些人就是那个样子,即便是乞丐一样的打扮也能穿出皇帝一样的气势,除了东篱其他几个都是这个样子的,虽然坐在极具乡土气息的小板凳上,可是他们依然保持者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
反之,再来看看东篱,可能前辈子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的缘故,她对这种小板凳什么的其实是非常熟悉的,见到之后也是倍感亲切的,于是接过板凳之后就非常自然的坐了下来,那动作跟妮子姐弟两个没什么两样,惹的跟她一起来的几个人瞪着眼睛看她,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儿,倒是妮子几个人感到很激动,好像这个高高在上的药行东家跟自己一下子有了共同语言,于是妮子很主动的拖着自己的小板凳挨着东篱坐下:“那个棒槌的钱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呢?”
东篱郁闷了一把,还以为是自己长得有亲和力才惹得小萝莉主动亲近呢,合着人家是怕她到时候不认账:“你放心,等我回去了就叫人给你送来,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带着你的人参跟着我们一起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妮子却很认真地想了想:“我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钱的,一定不会骗我们。”
东篱面上露出几分微笑,被人信任的感觉还是极为美好的,结果妮子下一句话就把她的美好感觉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可是我还是不放心,那么多钱呢,我得亲自看着才好,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东篱面上愕然,南宫萧几个人背过身去偷偷笑,就连老金也有点忍俊不禁,使劲的闭着嘴巴,眼睛非常专注的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好像那里有什么宝贝一样。
老赵咳嗽一声:“妮子,外面不太平,你一个女孩子家少出门。”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月夜狼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月夜狼人
这一夜几个享受惯了的人过得很艰难,老赵虽然态度有些奇怪,但是对他们还算客气有礼,一家人也把最好的屋子让了出来,可是这地方木板房就是最好的屋子,那里可能有什么好的摆设?就那么三张床,一张老赵这个病人用着,妮子和栓子姐弟两个非常懂事的把自己的床铺让了出来,用晒干的茅草铺在地上,身上盖了床薄被就这么将就着,姐弟两个人的小床,一张东篱和苏氏两个女性睡,另外一张就是两个大男人挤着了。
人就是不能娇惯着,睡惯了高床软枕之后,这样的木板床上铺着薄薄的被褥,睡下来就感觉脊背板的慌,苏氏大概是因为白日里奔波的累了,这会儿倒是睡得很香,东篱动作小心的翻了几个身,那木板床随着她的动作咯吱咯吱响,生怕吵醒了苏氏,东篱就不敢动弹了。
习惯了南宫萧睡在身边了,这乍一分开还觉得格外的不习惯了,也不知道那没良心的是不是也惦记自己,或者这功夫早就已经睡得人事不知了。
又躺了一会儿,耳边可以清楚的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野兽吼叫声,大深夜里听得毛骨悚然的,老赵早就在睡前指挥着两个孩子把门窗全部给死死的堵上了,倒是不担心会有什么野兽钻进来,可是本来就睡不着的人听着这些个动静自然是更加精神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东篱努力地想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房间外面传来轻微的窸窸窣窣声,好像是有什么动物在外面悄悄地出没一样。
莫不是有狼进来了?东篱心里一下子提了起来,看了一眼身边依旧睡得香的苏氏,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轻轻地摸下床去,锁锁很贴心的给她照亮了眼前,东篱披上衣服,轻手轻脚的开了屋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外面黑漆漆的,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东篱在角落里蹲了一会儿,等到视线适应了黑暗之后,才屏住呼吸轻轻的探出脑袋,仗着自己身上有着多重保护,没有出声叫任何人帮忙,自己壮着胆子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雪铭在腰间轻轻地颤了一下,似乎在安慰她一样,东篱忐忑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又充满了勇气。
出了门就是饭厅,本来就没什么东西的,那些大件儿的还被几个人给挪到门边堵门用了,所以这里是空空荡荡的,倒是不担心会出现电视上一样一脚踩到什么踢到什么的狗血剧情,那阵声音似乎向着屋后去了,东篱记得这家没有后门,不知道这未知什么的东西究竟想干什么,又是怎么进来的。
摸到后面之后,那个声音就停下了,东篱心里好像绷紧了一根弦,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好像很笃定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过了片刻,那个声音果然又响了起来,这回却是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很粗重,像是野兽的呼吸,东篱探出脑袋看过去,正好看见一个黑影掀开地面上一块板状物,钻了进去不见了。
密道?被眼前所见惊呆了东篱使劲揉了揉眼睛,长大了嘴巴,一个普通的山民,怎么会在家里修建密道?这个老赵绝对有问题
还有刚才那个黑影是什么?看着像是个人,又不太像,身子有点晚,极其臃肿,那呼吸声也不像是个人能发出来的。
等了片刻,不见那边有什么动静,东篱这才走过去,那里有一块跟周围颜色完全一致的铁板,平常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要不是她亲眼看到,也绝对想不到这下面会另有玄机。试探着伸出手来抠住铁板边缘,使了劲儿想要掀起来,结果一掀之下,铁板纹丝不动,自己倒是好悬没一下子坐地上。
身后一只有力的手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东篱心里一惊张口就想喊,结果马上就被一只手掌给牢牢地捂住了,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朵边上轻声嘘道:“别嚷,是我。”
东篱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紧接着就感觉格外的恼怒,刚才几乎吓得她心脏都罢了工,脚底下狠狠地向后跺了一下,南宫萧一手搂着妻子的要,一手捂着她的嘴巴,结果没有防备下面,被狠狠地踩了一脚之后险些叫出声来。
左占在后面给这两口子肩膀上一人来了一下,什么时候了两个人还在他跟前打情骂俏的,纯粹是刺激失意人呢:“跟上去,看看他去什么地方。”说着伸手抠住了铁板,咬紧牙关用力一掀,沉重的铁板一下子就被掀了起来,露出黑洞洞的洞口,一股潮湿之气顿时扑面而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了。
左占先进去,南宫萧殿后,把东篱夹在中间,三个人也不说话,悄无声息的顺着阴沉潮湿的密道往外面走,感觉好像在渐渐的往上面前进,似乎是一个斜坡,过了一会儿,左占停下脚步,侧耳仔细倾听了片刻,这才伸出手去摸索到一块同样的铁板,用力慢慢的推了开来。
柔和的月光一下子落满了他们的视线,几个人这才意识到,原来今儿已经是十五了。
左占就着推开的缝隙打量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危险,这才推开铁板第一个钻了出来,回身拉住东篱,把她也拉了出来,三个人全都出来以后,左占很小心的铁板放回去,要是开着的话保不准会有什么野兽顺着钻进去,那房子里面还有三个人在睡觉呢。
林子里感觉特别的冷,东篱打了个寒战,南宫萧立即感觉到了,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哈了口气:“这是什么地方啊?那个家伙呢?跑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