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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闲妻-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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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萧哑然一笑,声音里面已经透出一股沙哑来,带着微微的性感:“藏什么?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你还打算藏一辈子?”说着用力拉扯着被子,东篱到底力气不如他,很快就被把棉被整个儿的拽了出来,顿时整个身体完全的暴露在空气里面,顿时冒出一层小米粒一样的小疙瘩。

    南宫萧顿时满意了,整个人的俯在她身上,低着头眼神炯炯的看着眼前紧闭双眼的女子,声音低哑的笑着,轻轻地把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别害怕,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好的。”

    东篱眼睛微微睁开,看着悬在自己面前的英俊脸庞,大着胆子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抬起身子闭着眼睛凑了上去,本意是打算吻在他唇上的,结果因为闭着眼睛有些微的偏差,吻在了侧脸上。

    这一个举动似乎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这一吻之后就像是受了惊的小乌龟,慌忙地把脑袋缩进了壳子里面,想要躲回被窝里,南宫萧怎么可能容许她在今天还要逃避,双手直接搂住了她光滑的后背,张口在她的鼻子上咬了一口:“胆小鬼”

    东篱又羞又窘,干脆闭着眼睛装死,南宫萧笑了两声,俯身含住了女子嫣红的嘴唇,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辗转反侧于柔软芬芳的嘴唇上,得寸进尺的用舌头挑开两片薄唇,舔舐着里面排列整齐雪白的贝齿,时而含着她的下唇吸吮轻咬,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

    东篱感觉她的舌头像蛇一样滑来滑去,在唇齿间来回游曳,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口,结果被等候已久的男人攻占进去,毫不客气的深入口中吸吮纠缠,另一手摸到背后去笨拙的与小衣的带子纠缠着,结果越弄越紧,到最后直接就成了死结。

    南宫萧懊恼颓然的放开了东篱诱人的嘴唇,纠结着眉头俯身去看那带子,东篱小脸酡红,这个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惹得本来就羞恼的男人更加不悦,咬着牙直接使用蛮力把那纠结成一团的带子给断成了两截,在东篱的惊呼声里面遮蔽身体的小衣被他随手给丢出了帐子。

    “你做什么?”东篱恼怒的拍他一下,一手挡着胸前暴露的*光,南宫萧邪邪坏笑,一把拉开了她遮挡着自己的手臂,直接俯下身去含住了暴露在空气里面的红色花蕾。

    东篱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酥软了,南宫萧铁臂揽住妻子软成一团的身体,轻轻地放在床上,嘴巴含着一侧的花蕾,用舌尖轻轻的骚动,牙齿慢慢的噬咬,还不忘用另一手照顾另外一边,东篱被他弄得浑身无力,脸上温度更加炙热,紧闭双眼连看都不敢看了。

    南宫萧却似乎是在不紧不慢的享受着一顿大餐,照顾完两朵蓓蕾之后,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滋润的更加红艳娇嫩的两点,翘起嘴角,嘴唇含住了东篱的耳垂,一手摸到了腰侧,照顾着身下女子浑身敏感的地方,东篱眼睫毛颤抖着,身体上开始泛起迷人的粉红色。

    南宫萧照顾完她身上的几处敏感部位,腾起身来,身体挤进了东篱双腿之间,一手摸向修长玉腿的尽头,隔着一层棉质的亵裤,感觉手上微微的湿润,满意的笑出声来:“东篱,看样子你也是渴望我的。”

    东篱窘迫的试图夹紧双腿,结果却被他横在其中的身体所阻挡,扭动着就想逃离,南宫萧一手扣住她的腰不容许她乱动,自己快速的抽掉了腰带,将洗浴之后随意披在身上的衣裳解了下来随手丢出去,顿时精壮的胸膛完全的裸露在她眼前,至于说下身么,原谅她吧,实在是不敢往下看了。

    南宫萧喉咙里面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似乎对她的羞涩很是得意,故意凑在她的耳边吹气:“怎么样夫人?对为夫的身体还满意吗?”趁着东篱分神的机会把她身上仅剩的亵裤给脱了下来,马上丢出去,两个人身上总算是一丝不挂的坦诚相对了。

    从没经历过此等阵仗的东篱几乎要尖叫出声,太窘迫了,南宫萧却好像还嫌弃不够一样,手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禁区,笨拙的分开外面的花瓣,来回摸索几遍,直到东篱化成了一滩水,他才算找到了目的地,手指顺着那些滑腻的液体试探的钻了进去。

    东篱顿时浑身僵直,最敏感的地方有异物在慢慢的钻进去,敏感的内部立刻就产生了反应,试图把他赶出去,两条腿想要夹紧,却发现不可能,打开的话岂不是更加羞人,顿时手足无措,甚至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南宫萧表现的虽然老练,但是实际上也是初哥一枚,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上的经验,就刚才那些还是从**上看来的,整个一个纸上谈兵,见到媳妇居然哭了,顿时吓坏了,赶紧收回手俯下身去吻她的眼泪:“我是不是弄痛你了?别哭,别哭啊,要不然就算了,等我去学会究竟如何人事之后再说。”

    东篱本来是窘迫落泪的,结果一听他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连害羞也忘了,光着身子坐起来一把揪住了某男人的耳朵:“你还想出去学习一下?怎么?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了,这就想着在外面寻欢作乐寻花问柳了?”

    南宫萧冤枉的几乎也要掉下泪来:“我那不是看你哭了吗?一定很难受,我要是熟练了的话一定就不会叫你难受了。”

    东篱顿时哑然,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极品老公?松开某人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找别的女人的话,我就阉了你,知道吗?”

    南宫萧小鸡啄米一样的连连点头,忽然一脸兴奋的扑到床头上,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子,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来:“我一直都是从这上面学习的,你也来看看,我觉得上面有些姿势好像很难做到。”

    东篱满头黑线的看着男人献宝一样的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起来的小册子递上来,神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原谅她吧,就那个粗糙的画工,那遮遮掩掩的样子,难怪南宫萧这么努力的学习之后连目标在什么地方都需要摸索半天才能确定。

    再看看这个一脸红潮,下面,看了一眼之后飞速的收回目光,咳咳,下面粗壮挺拔的吓人的男人,明明已经忍的很难受了却还一脸迷茫的看春宫,顿时感觉自己特对不起他,一般有钱人家的男人这个年纪就算没有成亲,身边也会有通房丫鬟什么的,可是这个堂堂的世子爷到现在还是个雏儿。

    “别看这个了,纸上谈兵终究是不成的。”东篱把那朦胧的过头的册子夺过来丢在一边,抱着男人温暖但是布满伤疤的身体,手指慢慢地摸过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的那都是外人,真正关心他的人只会为这些伤疤心疼。

    东篱用手一一描绘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这一刻心情出奇的平静:“还疼吗?”

    “多少年的事情了,早没事了。”南宫萧心不在焉,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好像不大适合讨论伤疤的问题,急切地低下头去捕捉妻子的嘴唇,紧紧地把她压在身下,那个发胀的物体越发的难受,急于找到宣泄口:“东篱,我现在疼得不是那个地方,是这里。”说着拉住东篱的一只手往自己下面探过去,同手握着她的手握在自己挺拔肿胀的部位,自己舒服的抽了一口气,禁不住握着她的小手上下的挪动起来。

    东篱被迫握住了那个东西,烫得几乎不敢把手合拢,那么烫那么粗,手掌几乎合不拢,伸腿踹了身上的男人一脚:“不是这样你都学了些什么?”

    “到底怎么样了?”外面听墙根的莫悠然探出脑袋来,里面怎么还没有成事儿的动静?难道南宫萧不行?

    “大少爷,夜深了,您该回去睡了。”白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对着莫悠然咧嘴一笑,夜色里面有点渗人:“夫人特意吩咐奴婢在这儿等着到时候把您请回去。”

    莫悠然眨巴眨巴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跟班碧树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闪人了,就自己一个人被抓了包,心里暗自诅咒那个没义气的家伙,吃头丧气的被一脸笑容的白岑给抓了回去。

    东篱壮着胆子引导着男人的某个部位寻到了目标所在地,那个位置早就已经湿润异常了,南宫萧像是被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一下子变得通透起来,眼睛里面狼一样的闪耀起绿光,双手搂紧了东篱的腰,那已经箭在弦上的肿胀对准目标一个挺腰顺利的冲了进去,直达尽头。

    “啊”东篱一口咬在了南宫萧肩膀上,因为疼,结果她这一口咬得狠了,南宫萧正在舒爽着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结果是两个人一起叫了出来。

    “你轻一点儿不行吗?”东篱气急败坏,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疼,果然第一次就是一种折磨。

    南宫萧更加委屈,他已经很轻很轻了,可是他忍不住么,这个时候还能忍住的那还是男人么?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礼成

    第二百零五章 礼成

    东篱终于慢慢地松开了南宫萧的胳膊,松了口气,那个敏感的地方已经传来酥麻的感觉,南宫萧的胳膊也已经被她给拧出了青紫色的印子,可见方才这女人下手之狠,本来么,凭什么就女人痛苦男人舒服?这样多好,大家一起疼,多公平

    她松开了手,南宫萧龇牙咧嘴的忍着,额头上豆粒一样的汗珠子不住的冒出来,手臂上很疼,可是跟某个部位传来的要命的快感相较而言,这点疼痛根本就不值一提,只是他媳妇儿根本就不容许他移动。

    委屈万分的看着东篱:“夫人,我现在可以动了么?”

    东篱几乎忍不住一脚踢过去,结果一动之下留在身体里的东西就是一动,她自己忍不住哼了一声,倒回床上。

    可恶的死男人,难道叫她开口叫他赶紧工作吗?可见有些时候太干净的男人也不是处处好的,他有时候会叫你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这微微地一动马上就叫初尝滋味的男女控制不住自己的耐力了,南宫萧终于顾不上再去向自家媳妇讨主意,直接双手握住了两只小白兔,嘴唇吻在东篱的嘴巴上,身体控制不住的癫狂移动起来,年轻强壮的身体精力十足,冲撞起来的劲头像是要把东篱从大床上给顶出去。

    东篱咬着牙,忍耐着唇间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跟着他的节奏,榴生百子的锦被上面,大红色的锦被面儿上面两具身体亲密无间的交叠在一起,南宫萧几乎想要彻底的融化在她的身体里面,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东篱后来已经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想要叫他慢一点,但那时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一张口就是不成句的碎音,感觉自己秘密部位里面那个东西越来越粗越来越热,好像要把自己撑破了一样。

    大床因为他们的动作咯吱作响,不知道过了多久,疯狂的大床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南宫萧把所有的热情尽数灌进东篱身体里面之后,紧紧地抱住了妻子,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两个人用抱在一起,久久不说话,静静的品味着这一刻的甜蜜。

    南宫萧拉起被子给两个人盖在身上,东篱皱着眉头看着他,感觉到妻子的目光,南宫萧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不稳的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想说的是,”东篱眉头越发的紧皱:“你是不是该从里面出去?”

    南宫萧嘴角边挂起一抹坏笑,加大了力气抱住妻子:“我是想叫它回来,可是它告诉我它喜欢在里面呆着。”说着还恶劣的动了一下身体,引起东篱一声惊呼之后满意的笑出声来。

    流氓东篱咬牙切齿,因为某个东西还停留在身体里面,不敢做什么动作,唯恐刺激到了他,即便如此,她还是感觉到那个东西慢慢的硬了起来,热度惊人的把里面撑了起来。

    “你?”东篱既是惊讶又是惶恐:“这才多大会功夫?你快出来,我累了,要睡觉。”

    “乖,就来一次。”南宫萧讲条件:“你要是实在累了,就闭上眼睛睡觉,我会很轻的。”

    屁东篱很想爆粗口,这个样子叫她怎么睡?男人是不是尝试过男女之事后就会变成喂不饱的饿狼,做起那事儿来精力充沛没完没了。

    南宫萧却已经抱起她的双腿扛在了肩上,比起上一次温柔许多的缓缓动作起来,喘着粗气:“我那本册子呢?我还想着把上面的姿势全都尝试一次呢。”

    让她死了吧东篱用手捂住眼睛无助的呻吟,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只能任由这个男人为所欲为。

    这一晚上就是这么过去的,到底南宫萧怜惜妻子是第一次,只做了两次就停歇了,搂着早就已经累得不行的妻子睡了过去,东篱睡前还在迷迷糊糊的想,这件事情明明是男人出体力比较多的,为什么到时候起不来的却是自己。

    南宫萧很体贴的把被子给两个人盖好,被子下面肌肤相亲,温暖的感觉让人特别容易犯困,东篱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任由南宫萧殷勤的又爬起来亲自去打了水来帮着她擦拭干净身体,自己闭上眼睛香甜的睡着了。

    为妻子打理完卫生,南宫萧自己也草草的擦拭了一把,东篱爱干净,他身上出了一身汗,就这样睡上去的话绝对会在后半夜里被媳妇给踢下床的。

    虽然是开了荤了,以后恐怕也是控制不住的,但是东篱的身体毕竟年幼,就连容纳他都有些困难,更何况孕育孩子,从明天起就该采取措施防止意外产生了,东篱一向讨厌苦苦的药汁子,不如就在自己身上用药好了,自己身强体壮的,也安全些。

    转着自己的念头,南宫萧掀开被子上床,东篱习惯性的蹭过来抱着他,蹭了蹭脸,小猫一样,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呼吸均匀。

    这一夜他们睡得都很好,南宫萧了却了自己的心愿,抱着媳妇那叫一个心满意足,碧树那里已经把徐氏需要的药材全部整理完毕了,究竟哪天正式开始给徐氏治病就看他们自己的意思了,一家人的心事全都放松下来,这一夜那叫一个风平浪静和和美美。

    但是远在京城的谨宣帝,这一夜却没能睡好,他才刚刚得到边关急报,北疆边界处发现瓦剌人异动,那些已经被镇北侯父子二人率军打退平静了不短时间的草原人,似乎已经忘记了战争惨败带来的伤痛,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敌军来犯,打退就是了,何至于皇帝这般头疼?谨宣帝也是出于无奈,镇北侯府军权在握,已成尾大不掉之势,虽然镇北侯府满门上下都没有表示出不臣之心,但是功高震主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实了,谨宣帝早就想着要把军权收回来,为此大力扶持林志国与镇北侯府打擂台,想要达到均衡制约,再趁机把军权收回来,可是偏在这个时候那些天杀的瓦剌人居然又一次兴兵犯界,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可以取代镇北侯父子的将领,随便派个别的将领去的话,即便是拿着虎符恐怕也调不动那些彪悍的北疆军,那些战士常年驻守边关,骁勇善战,乃是几大军队里面最为勇猛的一支,若非是顾忌他们,区区镇北侯,他要想收拾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可是要把镇北侯派出去,他又不甘心,这样岂不是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万一那一日他心怀不轨了图谋造反,一呼之下军队就开过来了,到时候谁能阻止的了?

    谨宣帝很头疼,疼的在自己宽大的龙床上直打滚,前几日夜里的时候列祖列宗忽然跑进梦里来把自己训斥了一顿,从小时候自己打破父皇心爱的玉石镇纸,嫁祸给自己的皇兄,到最近自己为了长生不老置天下苍生于不顾,那些个只在画里面见过的历代先皇们滔滔不绝的骂了一晚上,无非就是他这个皇帝在其位不谋其政,早晚会把国家祸害了云云,吓的谨宣帝梦里满头大汗,太医强制性的灌了好些药扎了好几针才把他弄醒过来。

    他醒过来之后就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已经引起祖先愤怒了,本来还打算处置了那几个疑似知情的人,现下是不敢了,怎么也得过去这段日子再说,更生气的是皇后和崔贵妃把事情全都怪到他的新宠身上,可怜燕草才刚受宠,还没得到封赏就被直接杖毙了,睡觉谨宣帝是在她那里出的事呢?

    再就是他的大皇子和太子终于醒过来了,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是迷迷糊糊,一问三不知,谨宣帝看着他们就觉得膈应得慌,自己疼惜了二十年的儿子居然是两个器灵,这让他有种被愚弄欺骗的感觉,所以,不管皇后和崔贵妃怎么在自己面前说他们的好话,这些日子他也从来没有召见过两位皇子,朝堂上下已经开始出现微妙的反应了。

    想要皇位?两个来路不明的妖孽,简直是做梦

    所以,谨宣帝心里的烦心事特别的多,多到他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觉,新进的美人也没兴趣临幸了,整宿整宿的在龙床上翻腾。

    后来一想,自己还健壮着呢,多了不说最起码还能当上十几年皇帝,这十几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可也不短,那些已经成年的皇子们绝对是不愿意等下去的,所以他需要一个年纪小的皇子,最好是一点都威胁不到他,还能由自己引导着慢慢的一步一步学会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帝王,成为自己的接替人。

    所以,迫在眉睫的,他需要再生一个皇子出来,到时候自己老了退位的时候那孩子正好可以接上茬儿,他一个翻身爬起来:“来人”

    在外面跟着听了皇帝翻来覆去一夜的太监大总管弯着身子进来了:“皇上什有么吩咐?”

    “去传瑛贵人前来侍寝,快去”急着想要生个儿子的谨宣帝如此吩咐,那个瑛贵人是今年才选上来的,长得不是特别美,但是那个样子,据说是比较容易生养的。

    大总管有些惊讶,皇上烦躁了半夜最后居然是要找女人?不过他可不敢把疑问问出来,慌忙跑出去传旨去了,心里摸不着底儿,不明白皇上这究竟是怎么了。

    至于北疆异动,谨宣帝想开了一个问题之后,就像是找到了一团乱线里面的线头,后面的事儿一连串的就解决了,还是派镇北侯去,反正他的家眷都在京城,再说了,他总得给儿子留下一块磨刀石,镇北侯府正合适,到时候给新皇立威不错。

    想开了的谨宣帝躺在床上轻松地微笑,顿时连续几日来的疲惫就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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