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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又像是想确定什么似地问道:“真的是害怕?”萧袅看着他那双深墨色夺人心魂的眼睛,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嗯?”葛非澜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
萧袅觉得要是自己再不回答,他有可能就会暴怒,连忙重重地点点头,又怕他不晓得自己的意思一般,重复道:“晚上风好大,太可怕了。”
葛非澜突然收了之前那种怪异的笑容,变得和颜悦色,“袅袅晚上和爸爸睡,不怕了。”他伸手在她发顶上一阵亲昵地虎摸。
萧袅平躺在床上,葛非澜伸出手侧着身子为她掖好被子,关了灯,世界突然静了下来,身边传来男人浓烈的气息,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
她开始心里默数绵羊,一只、两只、三只……数到五百多只的时候,还是没睡着,轻轻侧了个身背对葛非澜。就在她以为葛非澜已经睡着的时候,旁边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萧袅侧躺着紧闭着眼不敢再动,过了许久,一只大手环上她纤弱柔软的腰,身后滚烫的身躯轻轻贴上来,她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坚硬抵着她的柔软。
萧袅以为他会趁她假眠装睡的时候兽性大发,可是他就只是搂着她,什么动作也没有。
一夜无话。
早晨,和煦的阳光从窗帘未密封的缝隙中透进来,萧袅睁开眼,葛非澜正对着镜子系领带,他从镜子中看到萧袅慵懒地支起身子,回头道:“再不起床,上学要迟了。”
萧袅揉揉眼睛,要醒不醒的样子,“几点了?”
“7点不到。”葛非澜打好领带移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件藏蓝色西装外套,走到床边。听他说话,萧袅睁大眼,皱起眉头没好气地甩开被子,埋怨道:“怎么不早点叫我,我还要洗头,要迟到了!”
葛非澜伸手套上西装,看她心急火燎地跑下床连拖鞋都不穿,光着脚丫子,俊美的脸上皱了皱眉头,不悦地拉住她,训斥道:“一大早洗什么头发,穿好衣服下来吃早饭。”
萧袅看他的表情像是快要爆发,她领教过他的臭脾气,自然不敢反抗,只得唯命是从。她坐在床沿上,看他走出房门,下了楼,才悻悻然拿起校服开始穿。
昨晚下过一场雨,气温骤降,萧袅又回到自己的卧房拿了一件薄毛线背心套上,匆匆走下楼。
葛非澜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翻着报纸,葛岑西坐在他右边,看见萧袅下来,立马抬起头,一个冷眼朝她瞟过来。萧袅选择无视他,直径在葛非澜左边坐下。
“袅袅,快些吃,等等我送你上学。”葛非澜说着话,并没从经济新闻中抬头,萧袅转头看了他一眼,便立即低下头顾自己吃早餐,因为对面的葛岑西快要气得爆炸,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葛非澜开车的速度永远是不快不慢,也许已经过了喜欢速度激情的年纪,萧袅打开音乐,一首熟悉的旋律缓缓流出,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假眠。
“到了。”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萧袅睁开眼还有一阵恍惚,“到了?”校门对着车窗,学生陆陆续续地走进学校。萧袅拿起书包背在身上,刚要打开车门,葛非澜拉住她,递过一张卡。
萧袅不明所以看着他,葛非澜伸手拉开书包,将卡塞进里面,“你的零用钱,中午请个假去洗头,早上洗头容易感冒。”说着他将她书包拉链拉上,在书包上拍了拍“去吧,该上课了。”
萧袅呆愣地看着他那辆迈巴赫绝尘而去,想到书包里的卡,感觉背着的书包放了块石头进去沉了沉。
第二节课后,操场上响起了出操铃。
“萧袅,出操了,还在磨蹭什么?”尤佳佳和一群女生勾肩搭背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朝她嚷嚷道。萧袅头也不抬在草稿本上验算着什么,“你们先去,我就来。”
梅宝走进她身边,看了眼她桌子上的书本,想说什么,但看她聚精会神的样子又不好打扰,悻悻然地走了。
等教室里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萧袅总算解出了那道难解的几何题,在作业本上搁了笔起身,有人风风火火地从走廊外跑进来,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顾佳敏来到她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道:“萧袅。。。。。。你快去。。。。。。快去看看。。。。。。你弟弟他。。。。。他在打周源!”
008
等萧袅赶到那个旧教学楼一间教室里的时候,周源已经被葛岑西打昏在地上,葛岑西仍用脚不停地踹他。
他转身,从课桌椅堆放在一起的地方拿起一张凳子,想往地上的男生身上砸去,萧袅急忙出声制止道:“葛岑西,你想进监狱吗?”
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葛岑西循声回首,举着凳子的手停在半空中,萧袅看着他那双充满戾气想要杀人的眼睛,害怕地倒退一步。葛岑西看见来人,狠狠地将椅子朝旁边无人的地方砸去,又抬脚朝地上的周源狠踢一脚,咒骂一声后才迈步往外离开。
周源这可怜的孩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出汗还是什么原因,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真是惨不忍睹。萧袅蹲□,看他这副模样,不知该如何是好,顾佳敏缩在门口,等葛岑西离开就急急跑了进来,二话不说将萧袅从周源身边推开。
萧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自讨没趣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平静地开口道:“我去叫老师。”
萧袅回到新教学楼的时候,大家已经做好操陆陆续续地回来,她去办公室和老师说清大致情况和地点就回教室上课去了,也不知道最后周源怎么样。
事情发生之后,以为校方会对葛岑西来个处罚什么的,但这件事就像石沉大海,渐渐没了消息,她只能说葛家的势力真是没人敢惹,那葛岑西才能嚣张得无法无天。
是什么让葛岑西发怒想要打人?周源怎么惹上他了?突然萧袅脑海中一封蓝色信封一闪而过,她赶紧拿出课桌里的书包,打开来就不停地翻找起来。
拿出蓝色信封,萧袅抽出里面的信纸,打开一看,她被雷的里外那个焦,信上是这么写的:
亲爱的袅袅:
你是我的月亮,你是我的太阳,你是我的小星星,你是我睡梦里ooxx的女神,我多么希望你能来到我的怀里,让我抚摸你的全身,吻上你那细腻的肌肤,让我拥抱你,让我给你快乐吧!
下面署名确实是周源,她想不到周源会写出这么恶心的情书,这是情书吗?情书不应该是小清新一点的吗?这明明就是用来求欢的。
本来她还很愧疚,觉得葛岑西找上他是受了自己的牵连,看了这信之后,连她都想打他。
太无耻了!
她气愤地扔进书包里,想想不解气,又将信拿出来撕个稀巴烂。“萧袅,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萧袅抬头,看见穿着玫红色外套的英语老师,圆嘟嘟的脸上眉毛向上挑,她这才反应过来,已经上课了,同桌递过他的书,指了指课文交给她。
萧袅接过,郁闷地站起身,拿起课本就读了起来。
她回答的很正确,英语老师又挑了几个让她翻译,这次没有走神她都一一回答,英语老师只好让她坐下。
萧袅一坐下,心里还是想着那封信,她觉得就这么算了,让事情过去吧,虽然她仍然很生气,像是有人欺骗她一样,但是,周源已经被打进医院了。
她想当没事,顾佳敏明显没有放过她。
“你说什么?”萧袅灭下去的火焰又被眼前这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人点着了,她上个厕所都上不安生,顾佳敏就喜欢在厕所门口蹲点。
“你去给周源道歉!”
“打他的人又不是我,我去道什么歉。”萧袅真有些憋不住了,想错身绕开她,顾佳敏抓住她的手臂,眼泪又刷刷地掉下来,萧袅很想骂粗口,男人喜欢楚楚可怜类型的女人,不代表她喜欢,不但不喜欢反而更加厌烦。
“你弟弟打人,你就得道歉,不答应不准走!”萧袅看看顾佳敏,又看看旁边走过想看好戏的人,心里恼了:“要我去道歉?好,他住哪个医院哪个病房?”
放学后,萧袅上了等在外面的迈巴赫,自从那天起,葛非澜就开始送她上学接她放学,萧袅一坐上车,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我要先去趟医院。”
葛非澜刚启动车子,转过头紧张地看着她:“你不舒服?”
“不是我,去看一个同学。”看萧袅摇摇头,葛非澜才松了一口气,“哪家医院?”
等他们到了医院门口,葛非澜看着前面医院门诊二字,神色古怪地问她:“你同学是叫周源?”
萧袅背上书包的动作停到一半,瞬间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不悦道:“爸爸,是你给他出面的吧!”看葛非澜没有否定,更加气愤地说道:“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杀了人,你也只要动一动葛家的势力就可以摆平?”
葛非澜听了立刻拉下脸来,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袅袅,他是你弟弟…。。你也是葛家人。”
萧袅不想听他说话,拉开车门就走了下去,“爸爸,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家。”
“袅袅!”葛非澜喝斥一声,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萧袅用力甩上车门,砰!顾自己跑进医院。
萧袅走进医院大厅的时候,已经冷静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地朝葛非澜发脾气,她现在竟然敢对他发脾气了,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转了几个弯,周源所在的病房就快到了,萧袅拿出书包里的信,捏在手中,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周源穿着白色的病服坐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很安静。这还是第一次看清他的模样,唇红齿白,鼻子挺直,一眼看就觉得是个心思纯粹的美少年,一点也无法和信上的内容联系起来。
只能说是人面兽心,周源看见萧袅进来,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一脸喜悦地看着她,萧袅皱了皱眉头,语气冷冰冰地问道:“你叫周源?”
见他点点头,萧袅抬起手给他看手中的蓝色信封,提高了音量问道:“信是你写的?”
随后,他又似难为情地点点头,可能看她的脸色不对,也收了脸上的笑意,表情认真地问道:“怎么了?”
萧袅将手中的信扔给他,一副不愿多理他的样子,“你自己看看。”
周源拿起白色被子上的信封,一脸的迷茫,刚打开信纸,看到纸上的黑字,脸刷的红透到了耳根,有些焦急地语无伦次道:“不是…。。这…。我是写了信…。但这不是我写的…。。我…。。”他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他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你在我心中…。。确实是女神…。。但是信真的不是我写的。”
萧袅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心中疑虑更加深了,难道是别人的恶作剧?
这时,房门被打开,顾佳敏拿着保温杯冲了进来,“萧袅,你要给周源道歉。”她在桌子上放下杯子,萧袅转过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双手叉腰一副你要是不答应她绝不让她过去的姿势。
这个顾佳敏明眼人一看就看出她喜欢周源,难道周源不知道?是吃顿还是装傻。
“敏敏,你别这样,不是萧袅的错,是我…。是我…。。”周源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脸又红了。
萧袅看着他翻了个白眼,这男生怎么这么容易脸红?萧袅不去理顾佳敏,而是问周源道:“你的信是给谁了?”
“你们班的王珂冲,他是我的朋友,他…。不会的。”他不敢双眼直视萧袅,低垂着头,萧袅看他露在外面的耳朵还是通红的就有些郁闷,“说起来也是我弟弟不好,我代他道个歉。”
“道歉就行了吗?”萧袅冷眼看了看顾佳敏,这女人有完没完?
“佳敏…。”
“源哥哥…。”
萧袅听见那声源哥哥全身起了一阵起皮疙瘩,顾自己走出了病房,实在受不了了。
萧袅低头走在医院走廊上,还在回忆那个王珂冲是谁?王珂冲,她实在没印象。从住院部走回医院门口,有一天桥可以过,桥那端就是门诊部。
天桥上,远远看去,一对男女正讲着话,男人个子很高,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双手抄在口袋里,低着头看着对面的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兰意涵看着对面的男人,有些晃神,他和葛非澜五官很相似,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像古老的星空,明亮而深邃,和葛非澜很像。但是,葛非澜的双眼透着一股魔力,仿佛可以洞察你的一切。
“今晚不去我那边?”他拿出双手改成环抱,悠悠地开口。
“晚上恐怕不方便。”兰意涵看向他,他眼睛也正在看她,却又飘得好远,似是透过她看着什么,兰意涵不喜欢他的这种打量。
“我要去上班了。”说着她就像转身离开,手被他拉住,兰意涵顿住身形,询问道:“还有什么事?”语气带着不耐烦。
他哼了一声,没有松手,“爸妈催着我们早点定下来。”
兰意涵摸不透他的心思,如果说喜欢,那么他们相处怎么会毫无一点温情可言,如果说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找上自己?严格说起来是她送上门的。
萧袅快要走道她们身边时,只是不小心看了那男人一眼,就被他发现,立刻扫了冷眼过来,但很快他眼里闪烁起光芒来,一脸的惊艳。
萧袅心里暗暗想到,原来是个色狼。
可是等她走近,她发现那个色狼不是别人居然是他,葛非澈,叔叔?
那女人顺着葛非澈的目光转回身,诧异道:“萧袅?”
等她转身,萧袅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种熟悉感,兰意涵和葛非澈在一起,脑子突然蹦出一个上次看见她出现的画面。
她是葛非澈的未婚妻,至少在萧袅和葛非澈搞上之前,他们已经要谈婚论嫁了。
009
“萧袅?”这次叫唤她名字的人是葛非澈,他在脑中绕过一圈,总算记起是有这么一个人,那还是小时候见过,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小萝莉长成了大美人。
葛非澈脸上似笑非笑,双眸熠熠生辉,看着萧袅朝她走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快到跟前时,居然是一笑,“萧袅,还记得我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
萧袅暗自腹诽,面上倒是不显,一脸纯真,带着无辜又萌的眼神看着葛非澈道:“你是…。我叔叔?”
“叔叔?哈哈,是呀,我是你的叔叔,叔叔送你回家吧。”葛非澈说得很有长辈的范,还有点哄骗小孩的调调。而且,萧袅怎么觉得他那笑容该死的淫啊荡,只是背着兰意涵,只有萧袅看到,引得她一阵毛骨悚然。
她可不敢再上他的车,那该死的的色啊情狂,想想都害怕。
“爸爸就在外面,不用叔叔送我了。”萧袅口上拿了葛非澜做挡箭牌,心里没底,他有没有等在外面,也可能被自己气走了。
她正努力回想,上辈子到底是什么吸引到他的?
她记得,葛非澈当初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撕开她的衣物,凶器进入她时说,该死的澜,好东西只知道自己藏着。
“这样啊,反正我也要去你家找你爸,不如一起去吧。”葛非澜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搭在萧袅小巧的肩膀上,还不停地揉啊揉,说不出的情啊色。
一边推着她往前走,一边回头和兰意涵告别道:“先走了啊,好好考虑。”
一路上,萧袅都在想怎么摆脱这个淫、棍,不知不觉被他带到医院人烟稀少的一角,葛非澜将她抵在墙上,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审视着,那刚开始只是跳跃几下的火苗,随着不住地打量瞬间如加了油一样,熊熊燃烧起来,莫名其妙地说道:“难怪要把你藏起来了,果然很像。”
萧袅下巴被他捏在手心里,只能转动眼珠,这里应该是医院里花园的小角落,墙边都是花丛,心中不由担心,这男人不会在这里把她办了吧?根据他一直以来的恶趣味,喜欢寻找做某事的刺激,还真说不准。
“叔叔,我们不回家吗?”萧袅大大的眼睛还是无辜地看着他,口里将叔叔咬得很重,希望唤起他的良知。
可是葛非澈,显然不在意什么伦理道德,反而把脸凑近她,待两人距离就差一指头宽时,暧昧地笑道:“萧袅,要不要叔叔来教教你,那滋味会让你上瘾的哦。”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捏着的手指摩挲着她嫩滑的脸蛋,萧袅心中咒骂一句,操啊蛋的,葛家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捏下巴,葛非澜也好,葛岑西也好,现在又来了个葛非澈。
“叔叔,你要干嘛呀?再不回去就迟了。”萧袅为自己说这么恶心的话都快要吐了,但是,又不得不装。
“看来你什么都不懂,葛非澜…。。你爸爸,没有教你吗?”说着伸出一只手指,在萧袅的腹部上来回滑动,痒痒的。
萧袅摇摇头,心里只求他快点放过自己。
葛非澈好似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兴致昂扬起来,“那有没有这样摸你?”说着大手来到她裙底下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那手上的凉意一触到她,虽然天气不是很冷,萧袅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知道,只有装纯才能够拖延被上的时间,如果被葛非澈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原装,恐怕……
“叔叔,不要…。”萧袅低下头,假装不知所措地害羞起来。她用力地挣了挣,发现一点用都没有,葛非澈笑着看她无用的使劲,这举动反而取悦了他,仿佛正在捉弄一直弱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
葛非澈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抓起她纤细的双手,压制在身两侧,□贴紧她,萧袅明显感觉到两人紧贴处,那可怕的某物已经硬硬地蓄势待发,“有没有什么感觉?”
萧袅很想把眼前猥琐的男人海扁一顿,他不是闲的蛋疼就是精虫上脑,对自己侄女还是学生,都可以这么无耻。
可是自己被他硬硬的一顶,居然也可耻的有了反应,脑中不时闪现记忆中属于他的律动。
没等萧袅回答,葛非澈又在她身上蹭了蹭,“如何?”他放开萧袅的手,转而握上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小侄女…。你要不要看看叔叔的东西,很大哦。”
是够猥琐的。
他拉过她的手就要往身下摸去,萧袅实在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