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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不要他了。
小男孩趴在水坑里,雨水打在周围的地上,溅起大大小小的水花,世界瞬间变成了水的世界,他朝着那女人无情的背影,不肯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喊道:“妈妈。。。。不要走。。。。不要扔掉我。。。。”
“妈妈。。。小西会乖的。。。。妈妈。。。。”
“小西不哭了。。。。妈妈。。。。。小西会洗衣服。。。。。”
可是,她还是不回头,不会再回头了。
在那个雨水冲刷世界的那一刻,他被世上唯一一个亲人抛弃了,他是没有人要的小孩,因为大家都说他是拖油瓶,所以,妈妈也不要他了。
第一次见到萧袅,是被葛非澜带到另一个家里。
那时,她如同小公主般,穿着可爱的粉色公主裙,手上拿着时下卖的最热的芭比娃娃,看见他怯怯地躲在葛非澜身后。
她睁着大大又水灵的眼睛,好奇地问他:“你是谁?”
身边高大如山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回答她:“他是你弟弟。”
小公主转过头,仰起头朝男人绽开最美丽的笑容,软糯软糯的噪音叫道:“爸爸。。。。”
男人宠溺地将她抱起,关心又热切地问她:“晚饭吃了什么?”
爸爸?
有人告诉他,这个男人也是自己的爸爸,可为什么,他对待他和她差别如此之大?
“你怎么了?”
“喂!”
葛岑西睡在床上,不明所以地被人推醒,他睁开酸涩的双眼,空洞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你是不是做恶梦了?”萧袅还没见过一个男人睡着叫着妈妈,还流泪的样子。
她靠近他,也许是他在梦里真情流露感染了她,关切又心疼地拍拍他的背,看着他说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葛岑西最是听不得别人安慰,那就好像把他男人的自尊扔在地上狠狠践踏一般,可是,只有萧袅,他竟然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甚至,他忽然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地方被什么填补上了。
他拉住她的手,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扯,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随后又紧紧地抱住,将头埋在她诱人的发间。
在她耳边低喃一声:“我要你。”许是萧袅并没听见,就被他翻身压在床上。
他的吻落得急切又渴望,她似乎是沙漠里寻觅好久才出现的绿洲,他疯狂的吻让她窒息。
葛岑西已经将她的衣服撩高,刚要低头去解开她的内衣扣,萧袅从晕眩的吻中回神,突然想起,因为他种下的吻痕让葛非澈大发雷霆,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求你了。。。。”
葛岑西是真的很想要她,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都要她,急切又焦灼地等待她的灌溉。
可是,他现在却无法拒绝她柔弱无助的恳求。
“让我抱着你,就一会。”
萧袅看他静下来,却还是不敢松懈,因为他的火热已经蓄势待发,又硬又热抵在她两腿之间
048
生病的葛岑西果然是无耻的;他说只抱一会,每次萧袅要起身,又被他拉回原地,说再抱一会,还厚颜无耻地用腰去顶撞她。
就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萧袅被他搞得恼火,用力一推;赶紧离开他的怀抱,一起身连忙背对他扣起内衣扣;等整理完毕;转过身恶狠狠地看着他:“下次要是你再敢这样,我就打爆你的头。”
葛岑西看她双颊升起的绯红;心情愉悦地看着她,并不对她的威胁作任何回应,他只觉得这几年不见,萧袅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但是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她还是她。
萧袅被他看得发毛,稳了稳神又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说着身子就往外走,葛岑西却是不想放她离开,待她一往自己旁边走过,伸手就将她拉住,“去哪?”
“当然是回家!”
“再陪我会。”
萧袅拿不可思议地眼神回头望着他,“葛岑西,葛先生,你不要以为我接受你的条件当你女佣就把暖床也算进去了,你生病我照顾你已经算仁至义尽,你还几次三番对我这样。。。。。”
说到一半,萧袅脸一红顿了顿,似乎觉得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又燥又热,不适地挣了挣,“放手!”
“我就不放。。。。”还拿挑衅地眼神看着她。
萧袅一生气,就用手去掰他,还没将他手指挪开,半躺在床上的葛岑西装模作样地喊起痛来,“诶呦。。。。好痛。。。。。你轻点。。。。”
只是掰掰手指而已,有他看起来这么痛吗?
萧袅看着他只觉得他厚颜无耻,咬着牙有气出没气进,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下来,索性也不去动他手指,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啊,只想让你多陪我会。”说的他有多可怜。
“我要回去了。”
“要不你给我做饭吧,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那双深邃的眸子望着她此刻正扑闪着亮光,一脸渴望,那样子怎看怎么像撒娇。
她想不通怎么才刚认识的男人就缠上她,其实也不是刚认识了,认识也有点时间,可是还不至于喜欢上她吧。
她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联想到他的身份,萧袅立马给他贴了一个花花公子,情场老手的标签。
她竟然会觉得他喜欢上她?
萧袅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还是夏天就觉得冷了?她赶快把脑中这种不正常的想法丢掉。
“你不松手是吧,那我接下来就不来了。”
“那块地你们不想要了?”葛岑西只以为萧袅要帮的是葛非澜,说来心里竟然有些闷闷的不快,可是除此之外他还能用什么留下她?
“不要了!”其实萧袅还是很怕葛非澈的手段,心里也没底,但这时葛岑西却放手了。
萧袅见他松手,赶紧抬脚走出去,还没走出房门,就听他贱贱地在背后说道:“那你帮我叫外卖呗。。。。明天要来的哦。。。。。”
萧袅自然是听见了,她不作停留地往前走,砰的一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下了楼,外面竟然暗了下来,心中恼他拖自己这么迟,抬脚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见它受了自己的力咕噜咕噜地滚到黑暗里去了。
想到他睡着那一幕,皱着眉喊着妈妈,就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孩,她甚至对他有些同情和怜悯,虽然她知道他是不需要的。
但她还是心软了。
周围庭院灯亮了起来,华灯初上,该是晚餐时刻了。
叹息一声,拿出手机帮他叫了个外卖,刚挂了电话,黑暗里突然闪出一个黑影,正当她将手机放进包里,有些担心回去见到葛非澈的时候,那人一股蛮力将她拉了过去。
还没等她站稳,那人已经扯住她的胳膊就往前面带,等她到了明亮的地方才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葛非澜。
他此时一言不发将她往前拉着走,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萧袅挣了挣手臂,力气没有他大,恼怒地对他又是捶又是打,大叫道:“你干什么?我和你有仇啊!”
葛非澜停下脚步,阴沉着脸回头看着她,“你在我这里得不到好处,所以就去找他帮你?”
葛非澜口中的他当然是指葛岑西,他突然双手紧紧抓住萧袅的肩膀,严厉质问道:“为什么要去找他,以后不准去求别的男人,听见没有!?”
萧袅看他这么急躁的样子,反而平静了下来,冷笑一声道,“那我找谁,找你吗?你不是不帮我,那我去找谁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葛非澜被她冷漠的神色憋得难受,加重手劲将她用力一摇,还想再斥责什么的时候,却看到她脸上痛苦地一皱眉,咧嘴嘶了一声。
以为是自己用力过度弄痛她了,赶紧松了力道,却没有将她完全放开,低声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弄痛你了?”
“没什么,小意思了。”萧袅没留神他的表情,只是想起昨天被葛非澈推到的时候像是撞到了哪里,伸手不知觉地去捂伤口处。
不碰的时候还不觉得痛,一碰到还真挺痛的。
“你说什么?”葛非澜被她神情和语气弄得一震,什么小意思了?难道还有大意思!
还没等萧袅缓过神的时候,衣服领子已经被他嘶地一声扯开了线头。
这人还讲不讲道理,大庭广众撕起她衣服来了!她真的被他激怒了,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葛非澜似是事先有了防备,一伸手就将她截住,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肩胛骨看,萧袅恼怒地骂道:“你变态啊!发什么疯。。。。”
当她对上葛非澜那双黑压压的眼珠子,吓得不敢说出话来,那双眼睛里射出的戾气实在吓得渗人。
“说。。。谁干的!”葛非澜指了指她身上的淤青,那上面已经泛着了青紫。
葛非澜猜测时间应该不是当下作下,一丝有段时间了。
“是不是葛非澈!?”
萧袅什么也没说,就是默认了,但是当葛非澜要将她拖去他的迈巴赫的时候,萧袅一反之前的平静,使劲地挣扎起来,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拼命劲全都使了出来。
“你放手,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
萧袅像个小孩子一般用脚踢在他小腿上,不停地踢,等他顿下脚步转回身去看她的时候,她还在踢,一个劲地想要掰开他的手。
葛非澜只是冷冷看着她疯狂发作的小身板,她踢在自己腿上,不是不痛,可是心里更痛,她对他的抗拒那么明显,明显到他不容忽视,他的心就被揪起来一般。
“别回去。。。。。”葛非澜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已经不能忍受,多一分一秒让她呆在葛非澈身边,自己就多一份煎熬。
葛非澜心口似乎有什么要爆发出来,挡也挡不住,一把将她揉进怀里,声音不再是那么沉稳有力,落入萧袅耳里夹杂着一丝痛苦,她像是感染到他的悲痛,竟然安静下来,听他说,“早知道不该让你走,是我错,让你生气,我竟然让别的女人惹你生气。。。。”
萧袅被他按在自己怀抱里,完全听不懂他说的话,身子就这么一直僵着,可是一嗅到他身上独特的味道,心似乎并没有刚刚那么排斥了。
好奇怪的感觉。。。。。
葛非澜将她紧了紧,“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知道她失忆了,一定是对自己很伤心所以才把他忘记,原本想着让她重新认识自己,只要他不放弃,一定可以。。。。
可是,看到她身上带着伤,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他很想将葛非澈碎尸万段。。。。。
就在他松懈下来的时候,怀里的人狠狠踩了一脚他的脚,等他弯下腰去,萧袅立马就从他身边跳开来。
葛非澜想去追,但是脚一动就痛得很,只能看着她渐渐跑远的身影,等痛劲一过,又立马追去。
风刮过耳边,只带起呼呼的声音,萧袅跑着跑着就不知道身处何地,只觉肚子饿得慌,看到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个小店。
往前走了几步,小店里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坐在狭小的地方嗑着瓜子,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机里面的节目。
“老板娘,有泡面吗?”
有泡面没水怎么吃?萧袅转念想了想,还是改口问道:“给我来包饼干吧。”
那妇女头还盯着电视机看,被电视里的人物逗得直乐,一边已经把康师傅方便面从柜子上拿了出来,刚放到玻璃柜上,又听她说要饼干,刷的将方便面拿了进去,转过头来立马变了脸。
凶神恶煞地看过来,扯着大嗓门吼道:“到底要什么?什么饼干?”
萧袅皱皱眉只随便朝柜台上指了一样,“就要那个吧。”
萧袅付了钱,拿过咸化饼干,闷着头往外走,心情底落的样子。
绕过花坛,走到马路边上,往前慢慢踱步,刚拆开包装,拿出一块轻轻一咬,就发现身后突然多了诡异的脚步声。
她第一个反应以为是刚刚那个难缠的男人跟来了,也不顾嘴里的饼干,提脚就往前走。
她走了好长的路,身后的脚步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似乎她走得快,身后的人也会走得快起来。而她一降速,身后也必定降速。
葛岑西住的附近都太偏僻,不要说只有这么一个小店,就是出租车也不常见,天色已暗,路灯也没有几盏,两盏路灯之间间隔太大,整条马路都忽明忽暗的,周边除了山就是黑乎乎什么看不清楚的工厂。
“一个人走路啊。。。”身后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还是有些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萧袅不敢搭话也不敢回头,只能加速脚步往前走,只觉得身后的人在这空旷无人的马路上主动搭讪,就让人联想到抢劫之类的事件。
那男人看她不停地往前走,和旁边另一个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人受了意,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萧袅吓得赶紧把手里的饼干一股脑朝身后扔了过去,身后的男人用手一挥就把朝他飞去的饼干连壳转到别处,但还是撒了他一身饼干沫。
听他咒骂了一句,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围了过去,“我看你是找死,身上钱都拿出来!”一边说一只手还往她细皮嫩肉上蹭,看着她的表情十分猥亵。
“拿开你的脏手。”说着就要去拍开他的手,却被另一个男人抓住,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往墙角拖去。
萧袅连手带脚都不是眼前两个男人的对手,一个男人将她已经裂开的衣物拼命往下扯,已经露出一小段肩带,就听见那两个男人淫邪地笑了起来。
“你们要钱就把包拿去。。。。”说着她还护了护自己的领口。
这招对那两个猥琐的男人根本不起作用,两只手控制着她,另外两只手不停地摸她,却也不立马进行下一步,直到听到有人在背后一声呵斥。
“你们干什么!”
那两个男人听到声响立马转身朝他扑去,就在萧袅自认好险,还有一个人却转过身回来就将她给打晕了。
葛非澈回来并不早,是在外面吃过晚饭回来的,他还特地买了一束玫瑰花想哄萧袅开心,毕竟第一次送她的时候,她就很开心。
可等他一回家,佣人和他说小姐还没回来,他就气恼地将那束花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直径上了楼。
等时间过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候,门外突然有了响声,葛非澈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出了房门,一想到楼下还放着玫瑰,心里就觉得变扭得慌。
不过,还没等他下楼,看见进门的人居然是葛非澜。
“你怎么过来?”
还没等他问候完,葛非澜冲上前就是一拳,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想打就打。
葛非澈自然不甘示弱,自己等的不爽,有人上门打架很乐意奉陪,他拳风出得快,一闪就落在他脸上,之后,两兄弟二话不说立即扭打在一起,一时间楼下的佣人谁都不敢上来拆架。
因为,这两人打得实在太孟浪,一个不好就会被祸及,都是一副看好戏地躲得远远的。
最后,不知道谁问了一句,萧袅人呢?
本来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瞬间分了开来,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暂时不攻击对方,却还虎视眈眈地盯着。
“萧袅呢?我问你话呢。”两人扭在一起打了很久,也不见萧袅出来,葛非澜心中生了疑,“她还没回来?”
葛非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着十一点,心里慌了起来,萧袅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过。
但面上却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回答道:“吃好饭出去了,一个朋友打给她。。。。。”
葛非澜的脾气瞬间点爆了,睁着嗜血的双眼看着他,恶狠狠道:“你敢说她回来过!我在葛岑西楼下看到她以为她是自己回的,我赶过来没想到。。。。。”
葛非澈看他还想过来打自己,立马提出对策道:“我们分两路去找找。。。。。”
葛非澜心想,只好以后再找他慢慢算账,气呼呼地转身便去打电话。
男人看着躺在酒店大床上一动不动的萧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将她裙子撩了起来,褪下她的内裤,手指往里一探,盯着她沉静的面容,似嫌弃地咒骂了一句。
发现不是处女,兴致缺缺地将手指抽了出来,把她内裤重新穿上,看着她丝毫不受自己影响的睡脸,神色不明起来。
酒店门铃响了,男人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盖住,随后才往外走去开门。
那人跟着他进来,只看见床上女人一双□在被子外的小脚,白皙娇嫩,应该是个好货色,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男人看到他的色鬼一般的神情,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样?”
那人这才正了正色,一改之前面上的好色,严肃道:“那两人一直找到现在了,看来,这女人很有价值,不如敲他门一笔?”
“你懂什么!”男人喝斥了一声,周身瞬间阴戾起来,整个屋子都受到影响一般,温度嗖嗖地往下降。
他冷笑道:“只是敲一笔怎么够,我要让他们一个个都不得善终!”
直到东方既白,仍旧没有萧袅的音讯,两人一整夜都没合眼,一接到电话说有疑似对象,立马赶到警察局,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049
天一亮;萧袅从睡梦中醒来,只怔忡片刻就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竟然是酒店的床上,脑袋哄得一声响,慌张地坐起身,赶紧检查身上的异样。
揭开被子仔细在身上检查了一遍,衣物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感觉,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记得昨天一个人在路上走;然后就遇到了陌生男人的骚扰;看样子自己应该没有遭到什么不测。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包也安全的放在桌子上;估计是后来出现的男人救了她。
就在她沉思的片刻,屋外门铃响了。
“谁?”萧袅警惕地朝门口一扭头;脖子上还有一些别人敲了一下的痛感。
门外那人并不出声,萧袅想了想还是从床上走了下来,估计是救她的那个男人。
那人又敲了敲门,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你还好吧,我下去吃早饭,给你带了点。”
萧袅已经走到门背后,听着他的声音,感觉是个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