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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萧靖猛的走到我跟前,拉住我的胳膊强迫我对上他的视线,“九歌,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他声音微微颤抖,“是不是心中有我?”
“我……”心里闪过不忍,我也犹豫起来,而就在这时,门外刚刚消失了一会儿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靖王殿下,大事不好了,刚才有人看到祁王殿下从龙祥宫出来了。”
我猛的清醒过来,萧靖也瞬间僵住了身子,他怔怔的看着我,眼中闪过痛色,“九歌……”后面的话再没说下去,他甩开我的胳膊,大步走了出去。
我回过神来,赶紧也跟着走了出去,殿中还有许多命妇在,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走出了景华宫。
等走了好一段路才看到前面萧靖和一个太监一起出现在视野中,我一下子认出来,那个太监正是上次抓我去东宫的胡安,难怪我会觉得刚才门外的声音熟悉,没想到他居然投靠了萧靖。
但我没在继续跟下去,反而转身从另一条小路上走去,没多久视线里便出现了一个月牙白的人影。他背负着双手站在我身前,听到响动,微微转过身来,冲我笑了笑,“九歌,大事已成。”
第二卷 楼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讵相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报仇雪恨
大事已成。
萧祁终究还是得手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立即过来拉过我的手,牵着我往外走去。这条路是我从未走过的,甚是偏僻,应该是某条隐蔽的通道。我正奇怪这路为何一直往宫廷深处而去,穿过一片树丛,眼前却突然一片开阔,居然已经到了内宫之外。回望了一眼,原来刚才出来的出口是道偏门。
萧祁脚步不停,牵着我继续往外走去,马车就在前方,还有几步便可到达。
“站住!”
身后传来萧靖的声音,我心中一惊,没想到他这么快便追来了。刚要下意识的回头,萧祁握紧了我的手,在一边淡淡道:“不必理会。”我见他神色沉稳,便听他的话没有回头,随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似乎有许多禁卫军赶了过来,我心中不安,偏头看向萧祁,后者却看也不看我。只是沉着的直视着前方,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去。
“站住,萧祁!否则就别怪我无情了!”
萧靖的声音夹着忍无可忍的愤恨,我紧张万分,只怕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特别是此时身后还有那么多的禁卫军。然而萧祁却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他的视线仍旧盯着前方,却一下子飘得很远。我诧异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呆住。
我们的正前方大概十几丈处,段豫一身戎装持剑而来,身后紧跟着整齐的军士,皆是手持弓箭,却不是禁卫军的装束。
萧祁的声音混合着前方整齐划一的行军声打破了我的惊讶,“这是我的暗卫,你放心,有他们在,十皇弟奈何不了我们,更何况,此时我们身后的禁卫军里本身还有很多就是我的人。”
难怪他会这么冷静自若,原来是早就有了准备。也是,他怎么会不给自己留有退路。
萧祁牵着我,一路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走到了马车边,站定之后缓缓回过身去,我也一并转过了身。
萧靖身上大红的喜服有些刺眼,他脸上冷若浮冰,看着我们久久没有说话。我看了一眼他身边大概为数几十的禁卫军,视线一下子瞄到他身边的胡安。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萧祁有些好奇的看我,“怎么了?”
我朝胡安努了努嘴,气愤的道:“没想到他居然投靠了萧靖,当初要不是他,我怎会被太子抓住!”
“哦?原来是他。”萧祁缓缓道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听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他头没回,却突然对身后的人道:“拿弓来。”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甚至是有些散漫。
身后的暗卫中有人递上了弓箭,萧祁接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弓身,垂头对我道:“你确定当日就是他抓了你?”
我点点头,疑惑的看着他,“你……这是……”
萧祁淡淡一笑,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直视前方,而后脸色蓦地冷凝,他动作迅捷的抬手,搭箭拉弓指着前面萧靖的方向。
我微微愣住,看向萧靖。他身子僵了僵,似乎没想到会这样,他身边的人也都惊骇的看着萧祁,纷纷严阵以待,将萧靖护在后面。
萧祁冷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松开,羽箭呼啸而去,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然而这箭却没射向萧靖,而是擦着他的肩膀直射向他身边的胡安,一箭正中咽喉。
我这才意识到萧祁是要杀胡安,惊惧的看着一个活人在我眼前软塌塌的倒下,我一时害怕的回不过神来。萧靖那边也是一阵震惊。
萧祁缓缓垂下手中弓箭,递给身后的人,朗声对萧靖道:“今日居然遇见了要害本王王妃的恶人,在靖王大婚之日见了血,可真是不该,还望靖王不要介意才好。”他语气平淡,虽说着道歉的话,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歉意。
萧靖脸色阴沉的看着萧祁,由始至终也没看过一眼倒在地上的胡安,许久之后,他的视线扫向我,徘徊了一阵,终究还是气愤的甩了一下袖子,“祁王爱妻至深,本王只会感佩,哪会介意。”
我注意到这两人口中疏离的称呼,知道这两人此时已经完全撕去了原先和睦的伪装。要不是碍于现在还在宫门口,又有许多外人在场,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斗了起来。
萧祁淡笑着冲萧靖点了点头,揽过我将我扶着送上马车,而后自己也慢条斯理的登了上来。他坐在车边,挑着车帘对萧靖笑道:“本王夫妻二人先走一步,靖王留步,不用送了。”
李胜开始驾车,段豫等人从后面上前,护在马车之后。
本以为萧靖已不会开口,岂料他突然道:“萧祁,纵使你得到了那件东西又如何,没有圣旨,你一样没有办法成就大事!”
车中的萧祁没有理会,只是嘲讽的笑了笑,将他愤怒的吼声抛在脑后。
我知道萧靖已经故意把话说的隐晦,直到马车驶出去很远,才追问萧祁他话中的意思。
萧祁优雅的靠着车厢,言简意赅的解释:“那件东西是指传国玉玺,圣旨是指传位圣旨。”
我一愣,诧异的道:“那这么说,你已经拿到玉玺了?”
萧祁点头,“若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了。”
我怔怔的道:“那……传位圣旨你怎么才能拿到?”
萧祁淡笑着道:“不必担心,早已是囊中之物。”
血液仿佛一瞬间凝滞,我有些茫然的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心里只有一个声音,眼前这个人……已然是帝王了。
马车在我与萧祁一片沉寂中行驶着。许久之后,萧祁终于开口说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却让人无法明白其中的意味,“大事既已成,接下来便是要报仇雪恨了。”
我原本还在沉思,听到这话便下意识的看向他,却见他嘴角的笑意染上寒霜。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如黑云压城一般汹涌翻滚,然而即使如此,他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平淡甚至温和的神色。
萧祁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注视,只是垂下眼睫,看着自己光洁修长的手指轻敲着膝头,如喃喃自语般继续道:“是先从太子下手,还是先从皇后下手呢?”他如远山般的眉头微微蹙起,而后又松开来,像是一瞬间想到了解决之法,嘴角的笑意却越发寒冷,“留下任何人都是十分残忍的,还不如母子二人一同上路的好。”
眼前的萧祁如此骇人,我心中震惊非常,忍不住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
“允……允然……”许久,我才敢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去,萧祁茫然的抬起头来,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神似乎才渐渐清明,幽深微微褪去,他伸手接住我递过去的手掌,叹息一声,“是我太过执念了,刚才心中所想竟全是复仇之事。”
我往他那边靠了靠,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允然,不要太沉浸于过去了,你该放下一切,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才是。”
萧祁抬眼看我,抿紧了唇,许久又偏过头去,摇头道:“终究已经走得太远,放下一切,谈何容易,恐怕到我离世的那天才……”
我伸手捂住他的唇,阻止他说下去,“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会尽力医好你的。”
萧祁拉下我的手,摇头苦笑,“九歌,我说过,不要有希望,有希望就会失望,既然上天安排我只剩几年光阴,我又何必回避。”
他抬手拂过我额前微乱的发丝,眼神却像是穿过了我看到了不知名的远方,“明日便将一切了结吧。”
我一愣,“明**要做什么?”
萧祁淡淡道:“自然是报仇雪恨。”可能看出我神色里的不安,他冲我安抚的笑了笑,“九歌不必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了这么久才有这么一天,我自然不会放过。”
我微微松了口气,萧祁一心为了报仇,已经撑了这么久,此时会这副模样也是人之常情,是我想的太严重了。想到这里,我朝他点了点头,“你只要记住千万不要过于执着于过去的恩怨就好。”
萧祁点头,“我自有分寸。”
马车在他说话的当口,终于到了王府。
萧祁一进王府便直奔书阁而去,我知道他要图谋明日的报仇之事,也没有打扰。说到底,心中始终觉得不安,报仇雪恨四字说来容易,却是关乎人命。我一向行医救人,最看重人命,此时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萧祁断送别人的性命。胡安倒也罢了,皇后与太子毕竟是与他有关联的人。
但是我也明白这只是我站在外人的立场才会说的话,倘若我与萧祁调换,自己的娘被害而死,也许我会比现在的萧祁还要心狠也说不定。
萧祁自然是说到做到,第二日一早我还在睡梦中,他便起身进宫去了。
没多久宫中便传来消息,皇上将皇后残害惠妃性命的罪状公诸于众,而这其中又牵扯出许多往年皇后残害其他皇子妃嫔的罪名,皇上便果决的下旨废除了其皇后之位,金印宝册一并收缴,定于三日后问斩。
收到消息时我虽有所准备,却还是忍不住惊讶,纵使皇后有再大的罪责,好歹也是相伴自己多年的妻子,皇上居然一点也不拖沓的定于三日后便问斩,实在叫人心生寒意。不过也许是皇上对惠妃的感情太深,才会让他如此憎恨皇后吧。
另外便是太子,他屡犯重罪,加上皇后之事,倒真让萧祁说中了,他也被定于十日后问斩,与皇后真的是一同上路。
我在出尘园里看着一路走进来的萧祁,神色怔忪。他已然报仇雪恨,可是整个人却仿佛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走到我跟前站定,他冲我勉强的笑了笑,“这件事完了,我便轻松了。”说完还不等我说话,便缓缓的倒下了身子,我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才险险的接住了他。
第二卷 楼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讵相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万事俱备
出尘园里的卧室中。最里面的雕花木床与窗边的黄梨木书桌中间放置了一架嵌玉屏风。屏风里侧,萧祁静静卧于床上,屏风外侧,我在书桌边给师父写信。
萧祁身子越发不济,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心中担忧,只好求助于师父。信写好,我叫来芙儿,吩咐她找个腿脚伶俐的下人将信送去西山给师兄,请他代为转交。如今师父还在宫中侍驾,想要交给他本人也不可能。
忙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涩的脖子,连日来的疲劳缓解了许多。室内这时传来一些响动,我赶紧提步走了进去。
萧祁苍白的脸上眉头紧蹙着,眼睛虽然紧闭着,口中却是喃喃的念叨不止,我贴近了仔细的听了听,只听他道:“娘,我报仇了。报仇了……”
叹息一声,我握住他的手,轻声在他耳边安抚着如哄小孩子一般道:“是,你报仇了,报仇了……”
萧祁这样已经好几天了,那天得到皇后与太子判了处决的消息,他回来晕倒之后便一直昏睡,而后就一直这样,似乎是被梦魇住了,总是念叨不止,每次都要人在旁边安慰着,才能睡安稳。
这几日皇上的身子又有些不好,派人召见了他好几次,但是他一直昏睡着,我只好替他告了假,也不敢透露过多,怕再引起混乱,只说身体微恙。好在段豫回来了,有他在,跟着萧祁的那些人自然还是安分的。
萧祁又安稳的睡了,我为他诊了脉,见他气息顺畅了许多,放下心来,他应该很快便会醒来了吧。
“王妃。”
屏风外传来如意压低的声音,我起身绕过屏风,看见如意正神色惴惴不安的看着我。
“怎么了?”见他这副表情,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如意稍稍走近。小声道:“太子妃……哦,不是,恪王妃来访。”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如意口中说的人是秦桑桑。太子萧逾已在前天被处斩,太子妃秦桑桑虽然没有被累及性命,但太子被废,她太子妃的头衔自然也没了。萧逾死后被追封为恪王,秦桑桑便被称为恪王妃。
听到她来访的消息,我皱起了眉头,还记得当日跟她说过叫她不要再出现在萧祁面前,却没想到她竟又出现了。
“你请她回宫去吧,就说王爷有要事在身,不便见客。”我虽然同情她失去了丈夫,但为了萧祁着想,还是不愿意他们见面。
如意听了我的话,点头去办了。
走回屏风后又看了萧祁一眼,见他还在沉睡,我便又回到书桌边拿起一本医书研究。虽然萧祁说了叫我不要抱希望,但是我怎么能一点努力都不做呢?不过碧骆血毕竟是西域的毒,大梁这边的医书记载并不多,看来还是要指望赤川才行。
想了想。我打开抽屉,拿出了赤川前段时间寄来的信。那是他带着君君经过晋城时写的,里面提到他带着君君去祭拜了老赵头的事。这信寄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估计他们也到了赤蕉了。不知道君君现在过得好不好。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还想什么,想了只会叫人更难过而已。
室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抬眼看去,就见周管家走了进来,见我坐在书桌前,他朝我行了一礼道:“王妃,有客来访。”
我皱着眉,没好气的道:“恪王妃还没走?叫她别等了,王爷实在没空,或者你就直接说王爷出去了,不在府中。”
周管家愣了一下,摇头道:“不是,恪王妃人已经走了,奴才说的来客是刚到的。”
我微微一怔,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吗?那……来客是谁啊?”
周管家道:“是东海王和王妃。”
我一下子站起身来,赶紧道:“那还不快请他们进来。”
周管家见我这副神情,赶紧躬身出去请人了。
还真是凑巧,每次他们来的时候都赶上了萧祁晕倒之后。
过了没一会儿,就听见陆黎儿的声音在门边响起,“妹妹人呢?”接着是萧哲的声音,“黎儿,你小声些,刚才周管家不是说九皇弟还在休息么。莫要吵到他。”
我听到声音的刹那已经迎了出去,陆黎儿和萧哲已经进了外室,看到我都朝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一边招呼他们在桌边坐下,一边笑道:“东海王和姐姐怎么会来?小郡主有没有带来?”
萧哲淡淡笑了笑,“这次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来京的,但是手谕中叫我们来京后先来这里,所以我们一到京城便赶了过来。”
陆黎儿在一边无奈的笑着接话道:“我们俩赶来已经是旅途劳顿,家里那个小祖宗被我们宠坏了,哪里吃得了这个苦。”
东海王夫妇成亲多年也只育有这一女,也难怪他们会娇惯。
我也在桌边坐下,看向萧哲,“二位是什么时候收到皇上手谕的?”
萧哲想了一下,“一月之前了,我与黎儿本来还在惊讶为何父皇会突然招我们进京,但手谕上清晰的盖着皇帝信玺,绝对不会有假,所以我们才赶紧赶了过来,只是中途有事耽搁了,所以才用了足足一月。”
我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难怪手谕会叫他们进京之后先来祁王府,是因为这手谕分明就是萧祁自己发的,因为皇帝信玺就在他手中,还是上次我冒险从宫中带回来的。
萧哲见我沉默不语。看了陆黎儿一眼,而后才有些犹豫的问道:“听闻九皇弟……身染剧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收回思绪,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真的。他现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身体不好,现在还在昏迷着。”
萧哲眼睛大睁,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又与陆黎儿对视了一眼,后者也是一脸震惊。好半天。萧哲才又道:“我还以为这只是传言,原来是真的。那九皇弟的毒可还能医治?”
我抿着唇,不知道该不该说实情,最后考虑了半天只是说了句,“应该……能吧。”
萧哲和陆黎儿一时间都没再说话,表情伤感,似乎在为萧祁难过。
我见他们这副神情,赶紧开解道:“他会好起来的,你们放心吧,不要太过在意了。”萧哲夫妇二人神色这才缓和了许多。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我的一个善意的谎言而已。
看看时辰已经快到申时,我起身到外面叫来周管家,吩咐他待会儿准备酒席为萧哲夫妇接风。忙完这件事,我回到屋中对萧哲夫妇道:“两位远道而来该是很累了,不如先去别院休息,晚饭时候我们再详谈。”
萧哲和陆黎儿一脸风尘,神色间早有了倦意,听我这么说,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随下人去了别院。
他们夫妇一走,我疲倦的闭了闭眼睛,想起上次萧哲夫妇来了一趟,萧祁便醒了,心中忍不住祈祷,这次也让他快些醒来吧。
可能老天真的听到了我的祈祷,没多久,内室传来一阵响动,我心中一喜,赶紧跑进去一看,萧祁果然睁开了眼,看着我茫然了许久,他眼中才有了神采,“九歌,还好,还能见到你。”
我在床边坐下,嗔怪道:“说什么呢?东海王夫妇来了,真巧。你就醒了。”
萧祁撑着身子坐起来,将头倚在我身上,淡淡笑道:“他们来得可真是时候,现在我万事俱备,只欠东海的这阵东风了。”
我心里惊讶,他居然还记得我跟他说过的诸葛亮借东风的故事。
正想着,萧祁突然在我耳边轻轻啄了下,我被这酥麻的感觉惊回了神,诧异的看他,只见他脸色微红,有些不稳的喘着气道:“我只是开心……能再见到你而已,还以为这一睡就不会醒来了。”
心中又甜又酸,我揽紧了他,故意道:“那亲一下怎么够?”
萧祁愣愣的看向我,而后突然笑着摇了摇头道:“真不像个妇道人家说的话,本王的王妃总是语出惊人啊。”
我撇撇嘴,“这有什么,对心爱的人说什么都可以。”
萧祁抬眼看我,脸上染上愁绪,轻声叹息了一声,而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愁绪还未退去,却又勾着嘴角笑了笑,“我梦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