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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趴在我身边懒洋洋的睡着的君君,又抬头看向已经坐在一边的品月师兄。一身墨绿锦袍的他玉簪束发,温和俊雅的眉眼间微带关切的笑意。
“没想什么,在看医书啊。”我扬扬手中的书,故作轻松的淡笑着回答。
“师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难道你有没有心事我会不知道?”他皱了皱眉,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说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笑道:“师兄真是多虑了,我哪里有事。对了,师父呢?”
品月师兄看了一眼在我手边睡着的君君,“爹说君君虽然保住了命,但还需要好好休养,他回西山拿炼制的补身丹药去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师妹,你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品月师兄直言不讳的道。看来刚才用师父来转移话题失败了。
“哪有,我只是在想君君还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些,实在是太可怜了。”
“的确,但是这也没有办法。真不知道谁这么狠毒,君君还在娘胎就被下了毒。”品月师兄皱着眉头说。
我没再说话,君君的身份我不是不怀疑,只是我不知道怀疑了有什么用。目前我唯一知道的线索就是他身上中的玉娇颜,还有就是已经不在人世的老赵头。仅凭这两点想要找人实在太难了。假如让我找到了切入点,我一定会当即查找下去,毕竟君君的身份也关系着他是否能够解毒。
正想着,芙儿一路小跑了过来,口中叫道:“小姐,小姐,快来啊,快来啊。”
我抬手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小声点,君君还在睡觉呢。芙儿见状,赶紧点点头,走进了凉亭。见品月师兄也在,小妮子当即因自己原先的大喊大叫红了红脸,朝师兄行了一礼,她凑近我小声道:“小姐,九皇子和段大将军来了,老爷夫人叫小姐去前厅呢。”
我心中一紧,萧祁居然亲自来了?是来听我的答复了吧。
品月师兄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显然已经听到了芙儿的话。我冲他微微一笑,“师兄不必担忧,该来的总会来的。”说着将君君轻轻抱起,交到他怀里,“师兄帮我看一会儿君君,我一会儿就回来。”
紧张三日,事到临头,我却又静下心来。品月师兄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从我起身的那刹那,他就微垂着头,让人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我起身随着芙儿向前厅走去。经过回廊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推开旁边一间厢房走了进去。芙儿诧异的叫我,我朝她摆摆手,“你先去,就说我要打扮一下。”芙儿见状只好点点头,急忙忙的向前去禀报了。临走还不忘通知我,“小姐,那个九皇子长的好看的紧,我看小姐你还是快点去看看吧。”
唉,我看过好几次了。
走进厢房,掩上门。我走到内室的铜镜前,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镜子中的人有一张出水芙蓉般的脸庞,但是十四年了,我还是没有习惯。前世的容貌虽然与这张脸很像,但还是远远及不上这张脸的清丽脱俗。
仔细的将自己白色长裙整理了一遍,然后拿起梳子好好的将被风弄乱的头发梳好。接着走到书桌边坐定,蘸了蘸墨,好好想了想,在纸上一挥而就。如果命中注定一定要这样,那么多多少少我也要掌握一些主动权才行。
多年以后,每次想起我当时做的这个决定,我都要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又静静的沉思不语。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人力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但是当时的我并不这么觉得。我小心的将刚写好的墨迹吹干,折好后塞进怀里,然后稳稳情绪,拉开门向前厅走去。想起前世有句话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忍不住嘴角扬了起来。
前厅里四人分主次坐着。看到我的到来,萧祁最先站起身来,笑着道:“九小姐终于来了。”
我亦笑着福了福身,“九歌见过九殿下。”
他摆摆手,“九小姐何必拘礼。”
我站直身子,走到爹娘身边站定。爹娘先询问了我关于君君的情况,我回答说君君很好,他们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跟萧祁、段治说话。
爹娘似乎很高兴萧祁的亲自来访,接连问了他很多问题。萧祁回答问题不紧不慢,又温文知礼,让爹娘赞赏不已,彼此交换眼神之时,我能发现他们眼中的满意。
只是可惜,他们不知道萧祁只有十年寿命了。
我本就答应了萧祁不会将他余毒未清的事实说出去,现在君君需要靠他续命,我更不敢随便说了。想到这里,我瞟了一眼段治,他很明显也在跟着萧祁一起瞒着爹娘。
这时,段治突然打断爹娘的提问,笑道:“子瞻兄,其实今日我们来是特地来提亲的。”说着笑着看向了我。
萧祁也在一边笑道:“虽然先母与商伯母早有婚约,但是我跟舅舅商量之后还是觉得应该征询一下九小姐的意见。”他转过脸看向我,笑中带着深意。
我见他这副表情,倒也不着急,反正我已经有了准备。于是甜甜的一笑后我对他道:“九殿下体恤,九歌感激不尽。”
萧祁笑道:“小姐客气。”我点点头,故意垂下眼不去看他。
“对了,老夫当日没能来恭贺九歌的及笄之喜,却有一件事想要问问子瞻兄。”段治突然开口,打破了稍稍的沉寂。
爹拱了拱手,“书泉兄但说无妨。”
段治轻轻咳了一声,道:“听闻九歌及笄当日,江南圭城的越家少爷前来提亲了?”
我浑身一僵,看见萧祁探究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赶紧又垂下头去。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让段治知道了。对了,那天有很多文武百官在场,虽然爹是跟越家的人私下谈的。但是一进一出,想必还是有人认出了越家的人,从而告诉了段治吧。
“呵呵,”爹尴尬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让书泉兄知道了,但是我当时就拒绝了。并且告知了对方小女已有婚约之事。”
段治笑道:“子瞻兄不必紧张,我问这个倒不是为了追究什么,而是我听人说那位前来提亲的少爷叫什么越龙成,心里实在觉得奇怪。”
连越龙成的名字都知道了?难道段治特地调查过?我看了段治一眼,又看了端坐在他身边的萧祁一眼,他垂着头看不清表情。难道是他调查的?很有可能。外表温文儒雅,其实内里是绝对的腹黑男!
我正在心中腹诽着萧祁,又听见爹说道:“这个,来人的确称是给越龙成公子提亲的,但是他本人并没有来。”
我想告诉爹,其实那时他大摇大摆的去后院找我了。
段治看了一眼萧祁,后者依旧眼观鼻,鼻观心。段治皱了皱眉,神色一下严肃起来,“子瞻兄,实不相瞒,我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我特地请人去查过这位圭城越家的少爷越龙成。事实是……”他停住话头,皱着眉头思索着要不要继续说。
爹忍不住道:“书泉兄有话不妨直说。”
段治这才接口道:“事实是,江南圭城越家……根本就没有越龙成这个人。”
我仿佛听见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段治说什么?越家没有越龙成?笑话,那么越龙成是打哪儿来的?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书泉兄此话何意?”爹也一脸诧异的问道。
“意思就是……”段治的目光轻轻扫过我,“意思就是越龙成根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身份。”他顿了顿,继续道:“越家本来是有个越龙成,但是那个孩子生下来不过三岁就夭折了。现在的越龙成根本就是假的,而且越家是知情的……”
我错愕的看着还在不停说着话的段治,居然不知道此刻心里所思所想是什么?那个拆穿我身份,救我逃出马车,陪我一起看星星,向我诉说孤单的越龙成……是假的?
浑浑噩噩中,我好像听见爹在问那个越龙成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努力集中起涣散的精神去听,只模模糊糊的听见段治说:“还不清楚……还在调查。”
还在调查?越龙成究竟是谁?居然将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如此之好,让堂堂一国皇子和大将军还要费心探查。而他居然堂而皇之的用这个身份上门向我提亲。
难道他打算一辈子都骗着我么?
将头深深的垂在胸前,压抑着眼中的泪,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憎恶欺骗。虽然对越龙成没有到喜欢的地步,但是他不经意间流露的情意我也看在眼里,说不动心是假的,只是现在想来,那一丝一毫的动心都是太过愚蠢的行为。我怎么能对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产生好感?
“九小姐,是不是身体不适,不如由我陪小姐出去走走吧?”萧祁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他,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跟前,看到我泪眼朦胧的眼睛似乎有些诧异,但只一瞬他就走近了些,微微挡住了爹娘投来的视线。
我感激的看他一眼,点点头,“好。”
有什么理由说不好的呢?起码眼前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欺骗过我。他的目的、他的要求都简单直接的呈现在我眼前。虽然也有可能这只是他想给我看的一部分,但是起码这个身份是真的吧。
跟着他缓缓向门边走去,出门的刹那,萧祁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三天已过,九小姐可有了决定?”
第一卷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第三十七章 提亲又见提亲我止住脚步,回头看他,“有决定了,九殿下请借一步说话。”萧祁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没想到刚走几步,我们俩都停下了脚步。
眼前站着一个人,是我的师父柳如风。他好像刚刚从西山赶回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感觉。
他说:“不知九殿下介不介意让柳某先说几句?”
萧祁看着师父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微微有些僵,“那柳神医是想跟谁说话呢?”
师父道:“自然是你们二位。”
萧祁看了我一眼,转脸对师父道:“那柳神医就一起来吧。”
花园里的凉亭,石桌边坐着我们三人。我心里有些好笑,曾经就是在这里,我爹和段治交换了信物,口头上定下了亲事。现在,师父、萧祁和我却坐在这里各怀心事。
许久之后,依旧是师父最先开口,“九殿下恕罪,因为救人心切,所以我告知了歌儿你余毒未清的事情。但是九殿下是否应该跟商瑜夫妇说清楚呢?否则九殿下不是有骗婚之嫌了?”即使声音依旧淡薄,也能听出师父的话中含了一丝不悦。我不禁转过头看向萧祁,不知道他会作何应对。
萧祁抿着唇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半晌才开口道:“难道柳神医是想要去跟商瑜夫妇说么?”他突然笑了起来,“那么还请柳神医一定要这么说,就说我是因为大梁万千百姓而不顾生死,带伤上阵,以致余毒未清,只能活十年了。”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什么叫脸皮厚,这就是典范啊。怎么可以有人夸自己夸得比王婆还厉害?虽然他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师父有些怔忪,皱了皱眉道:“九殿下,不管如何,柳某还是希望你三思而行,”他看了我一眼,“毕竟这是关乎歌儿一生幸福的事情。”
萧祁淡淡道:“柳神医还记得当时对我怎么说的么?您说我只要自己看开,就不会被余毒所扰,也不会与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是不是?”
师父的神色难得的有些尴尬,我很佩服萧祁能把我仙人一般的师父说成这样。“当时柳某是见九殿下你生无可恋,一时着急,为了宽慰你才这么说的。但是对于你跟歌儿的婚事还希望殿下你好好思量一番。”
师父说什么?萧祁当时居然生无可恋?我上下打量了萧祁一眼,真不知道他现在这副淡然的模样是怎么淬炼出来的。
见我看他,萧祁也看了我一眼,转头对师父笑道:“柳神医怎么就断定我不能给九小姐幸福?再说,这是我跟九小姐的婚事,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我跟九小姐两个人说了算。不然……”萧祁顿住话头,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师父道:“不然,难道像柳神医您那样,为了自己的儿子而不顾九小姐的意愿,私下向商瑜夫妇提亲么?”
我一惊,抬头诧异的看向萧祁,“你说什么?师父他……”转脸看向师父,他的神色十分古怪,看着我的眼神竟有些闪躲。
“看来九小姐还不知道啊,”萧祁笑道:“其实你及笄那天,来提亲的可不是越龙成一人,还有你的师父。当然,他是为你的师兄柳品月提亲的。”萧祁带着淡笑对我道。
我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品月师兄他……对我“歌儿,难道你一直没有发觉么?”师父低叹一声,“看来我们父子的命运都是一样,你跟你娘也是一样,都不知道身边亲近多年的人对自己的心意。”
我愣愣的看着师父,好一会儿才扯着嘴皮子苦笑道:“师父您不是在说笑吧,我跟品月师兄就像亲兄妹一样,他怎么会对我……”
师父抬眼看我,摇头轻叹一声,刚想说些什么,突然眼神飘向我的身后,然后凝结。
我心中微微一震,慢慢转过身去,假山旁的阴影里静静站着一个墨绿色的身影。他的样子隐在暗处看不分明,只有僵硬的身躯显示着他的不自然。后来这幅画面成为我脑海中永生难忘的记忆。
我尴尬的笑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到的?”
“有一会儿了,”萧祁接口道:“拜碧骆血的余毒所赐,我现在的武功反而比先前精进不少,常人只要是在我方圆百步之内,都能感应的很强烈。”
我没空理会他的中毒感言,只觉得品月师兄的身上充满悲伤,而这悲伤是我给的。终于明白及笄那天师兄担忧的眼神是什么含义。原来不是担心我去见萧祁,而是担心我会拒绝他的提亲。但是从头到尾,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回事。爹和娘竟然都没有告诉我。仔细想想,那天倘若不是芙儿告诉我越家来提亲,我也不知道越龙成会来提亲。看来爹娘是故意瞒着我的。而且,我在心里问自己:就算知道了,我会同意么?
品月师兄对我来说一直都是哥哥般的存在,他是我幼时最密切的玩伴和同学。我们一起走过了童年,走进了现在的青春岁月。现在为什么要变呢?一直保持着那样不好么?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考虑过他呢?我深深的问自己:商九歌,你不是想要自由自在的行医么?那这天下除了品月师兄还有谁能陪你完成这一梦想呢?萧祁有太多想要的,越龙成也是,他们每个人都有包袱,却只有品月师兄只有行医救人的简单目标。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混乱了呢?
到底及笄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赶在那一天发生了?我闭了闭眼,有些无奈又疲倦。就是一个婚事而已,到底要复杂到什么地步?
“九小姐在想什么?”萧祁嘴边噙着一丝笑意看向我,眼中微微带着一丝关心,演得很像。突然他又道:“可是在想那个叫君君的孩子?”
我一愣,是了,我不能答应品月师兄的原因还有这个。无论是品月师兄、越龙成还是其他人来提亲,无论这其中是不是有我真心想嫁的人,结果已经注定。
我只能嫁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萧祁。因为只有他才能让君君的命延续下去。
我看向萧祁,突然很想笑,“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口才很好?”
萧祁微微一愣,显然没有跟上我跳跃的思维,但是一瞬间他又淡笑道:“九小姐你刚才就说了。”
他转脸对师父道:“柳神医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没有,可否让我跟九小姐单独谈谈?”
师父有些不情愿的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道:“歌儿,为师知道你为人善良,但是为师也希望你不要委屈了自己的心。”他伸出一只手扶在我的肩上,按住我想要站起来的身子,柔声道:“你是我的徒弟,却也像是我的女儿,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为师都会支持你的。”
我知道师父是真的为我着想,心中感动,哽咽着叫了句“师父”,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师父点点头,转身冲萧祁道:“九殿下放心,柳某一言九鼎,既然说过要严守殿下身怀余毒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萧祁冷笑道:“那难保下次不会再出现一个君君,让柳神医你再来一个救人心切。”
师父亦冷笑道:“柳某就算愚钝,还是闻得出歌儿那天回来时身上独一无二的焦兰香,柳某没记错的话,除了九殿下身上的香囊,哪里还有这股香气?即是如此,柳某自然也就知道了歌儿见过了九殿下。以我柳如风之徒的能力,难道还看不出殿下身上中的余毒么?”
萧祁脸色一变,有些不悦的道:“原来如此,既然柳神医如此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但还请柳神医记住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才是。”他转脸看向一边依旧站在阴影里的品月师兄,对师父道:“我也希望令郎也能守口如瓶,千万不要嫉恨我娶了九小姐而胡言乱语才是。”
萧祁的眼中寒冰一片,脸上虽带着淡笑却也叫人害怕。师父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叹气道:“遇上你,是歌儿的劫啊。”
很多年后,我想起师父的话,顿时觉得师父当时一语成谶。
师父终于还是离开了,他离开时的背影有些不堪负重般的微微弓起,我一时之间觉得他竟老了许多。我那仙人般的师父竟也会老?
品月师兄等师父走近后扶过师父一起转身走去。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师父也跟着停了下来。品月师兄头未回却声音清晰的道:“师妹,无论你选择嫁给谁,师兄都永远是你的师兄,只要你唤一声,师兄就会在你身边帮你。”
我心中的感动再次泛滥,眼中有湿润的感觉,可是刚想开口说话,他就脚步不停的扶着师父离开了。
“现在九小姐可否暂时压下心绪跟我好好谈一谈了?”萧祁的声音不冷不淡的传来。
抹去眼中即将掉下的泪,我抬眼看他,“那个装着焦兰香的香囊是太子妃送给九殿下的吧?”
第一卷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第三十八章 一纸契约书
萧祁的笑意一瞬间冻结,脸色变得越发苍白而晦暗,“九小姐很在乎么?”
我摇摇头,“不是,只是好奇,想看看九殿下你会有什么反应罢了。现在看来,太子妃在九殿下心中仍是个禁忌,那么九殿下也就有了软肋。”我站起身来,俯视着坐着的他道:“有软肋的人,怎么能在十年时间里掌握自己想要的一切呢?”
萧祁低下头略微沉吟,没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缓缓站起身来,走近我道:“九小姐提醒的很对,我会注意的。”说着,他微微扬起嘴角道:“博忠所言不虚,如此聪慧佳人,我真是捡到宝了。如果放走小姐,就是我的不是了。”
我不理会他的嘲讽,笑道:“那九殿下可否将殿下你的真正意图据实相告呢?”
他紧紧的盯着我,微微眯起的双眼仿佛昭示着他此刻正在思考衡量着什么。好一会儿,他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