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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斗兵谋之舞姬帝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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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鄢四少爷!我杭某人敬你是个君子,甘心与你结交,只是这样撬人墙角的事情,未免不够磊落吧!······”
    未见人,便有男子带着怒气的质问声传来,隐约还有小厮的阻拦声,甚至有人告饶的声音。
    “怎么回事?”
    “像是杭震。”
    金昱鄢霁相视一眼。
    “我先回避会儿。”金昱意味深长地眉毛一挑,起身笑道。
    “不必。我倒看看,他要闹什么。”鄢霁眼睛一眯,一抹冷色闪过,扬声吩咐道,“不必阻拦,请杭二公子进来。”
    杭震扯着胡安的领子,进门就把胡安摔到地上,正要质问,突然看见金昱摇着扇子,笑得一脸热情地冲他打招呼:“呦,杭大,你这是闹的哪出儿啊?”
    杭震一愣,又听鄢霁似笑非笑的温润的声音响起,“是啊,金公子也在,你倒是说说,鄢某如何撬你墙角,又是如何不够磊落了?”
    两道迫人的视线压来,杭震一窒,气势便是一矮,眼神朝金昱一瞟,有不便明说的意味。
    鄢霁会意,笑道:“不妨,金公子是自己人。你只管说,也请金公子做个评判。”
    杭震眼神一暗,略一咬牙,转身“砰”地一脚踢在胡安身上,踢得胡安一滚,怒喝道:“狗奴才!你到是说,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鄢霁金昱这才看向胡安,只见胡安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裂开的衣服下皮开肉绽,明显是受了刑的。
    鄢霁眼睛不悦地一眯,勾起嘴角,沉声慢道:“杭二公子若是要教训下人,也不必来鄢府里寻晦气。”
    杭震冷哼一声,道:“四少爷莫急,先听听这狗奴才说些什么,再来说杭某是不是寻晦气不迟!”
    鄢霁微微点点头,向后一倚不再说话。
    胡安爬回杭震脚边,战战兢兢道:“是倾蝶姑娘。七月十四,在涴州城里,倾蝶姑娘找到小的,说鄢四少爷要招小的做心腹,小的一时鬼迷了心窍,就,就应了······”
    鄢霁一瞬间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脏“砰”地狠狠一跳,双手按着书案,盯着胡安,声音一重:“你见到杜嫣了?”
    “是,小的见到倾蝶姑娘了。”
    “七月十四?”
    “是。”
    金昱扇子一停,眉毛深深地蹙起,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鄢霁眼光深沉,慢慢地把身体放松,靠回椅背,桌案挡住的右手上拇指中指慢慢地搓捻着。片刻,鄢霁淡淡道:“继续说。”
    带着清新的竹子的气味儿的微风轻轻地荡进来,桌案前笔架上整齐地悬着一排十几根长短不一的毛笔齐齐地轻轻一晃,几支笔头还是湿濡濡的,洗的干净,挂着半滴冰凉晶莹的水珠,折射着璀璨的光彩,轻悠悠地一颤。
    胡安一五一十地把当天的事情悉数交代了个清楚。他现在也后悔不迭,有人在公子面前告了他一状,说他有意放跑了三公子。公子派人到涴州一问便清楚了当日他与苏府、央中军驻涴州防御营、禁卫军十二卫的冲突。严刑拷打之下,他撑不住便招了。
    鄢霁金昱静静地听着,不错漏任何一个字。杭离,杜嫣,涴州,一条线慢慢串在一起,巧,真是太巧了。





     第二十三章 竟是杜珃
    更新时间:2014…5…21 16:07:25 本章字数:3735

    胡安隐去杭震中了神仙散一节,把剩下的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讲完。悫鹉琻晓话落,杭震怒道:“四少爷,这件事,您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鄢霁失笑,反问:“什么交代?我为何要给你交代?”
    杭震一噎,一顿,气道:“好!那我便说明白。其一,胡安是我的人,您越过我去,招他为您效力,究竟何意?其二,因为您的计划,胡安与苏府产生冲突,令杭离顺利上京,阻了我夺嫡的筹划。当初您可是承诺过,不会干涉我个人事务,必要时会为我夺得岭南世子之位提供支持,难道转眼,您就看中三弟了么!”
    “呵,”鄢霁轻笑一声,转眼看向金昱,笑道,“玄辰,听见没有,他说我设计让苏家投靠你们策应,苏家家主找金世伯了么?”
    “哈哈,”金昱大笑,摇头道,“没呢,苏家现在老实得很。昭铭,你什么时候把苏家也收为己用了?”
    杭震脸色一变,鄢霁竟然当着金昱的面如此不顾忌地提及,难道真是与他无关?他还打算借着此事发作,多得几包神仙散呢。
    鄢霁面色突然一沉,眯着眼睛盯着胡安,冷声道:“你说是杜嫣传的我的命令,可有凭证?”
    “这,”胡安一豫,摇头道,“倾蝶姑娘说她随着苏府南下,不好带多余的东西,并无凭证。”
    “那你如何认定是杜嫣呢?”
    “当时全涴州都贴上了倾蝶姑娘的画像,的确有几分相似。而且她的眉眼身形,与在京城蒙着面纱之时无二。况且,她,她知道公子的情况······”
    胡安说的隐晦,鄢霁一默,手指慢慢搓捻着。
    沉默片刻,鄢霁微微前倾了身子,声音一低,又问道:“那么,你见到她时,她身上伤势如何?”
    杜嫣还活着么?鄢霁心底一紧,受了那样重的伤,投河······
    胡安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倾蝶姑娘未曾受伤。”接着补充道,“她开始说身上有伤。但是小的看她面色红润,行动谈笑自如,脸颈手臂上均无伤痕,不像受伤的样子。后来她也说,都是演戏而已······”
    “够了。”鄢霁眼睛一闭,身子往后一靠,淡淡道,“你被人骗了,杜嫣伤得很重,你见的那个不是杜嫣。”
    不是,不是杜嫣。只凭着封朗所说与苏家人搏斗时受的伤,她身上的伤口就不是十天半月调理得好的,何况落水后水下的沙石枝桠杂物?哪怕侥幸逃得一命,也不会十几天便面色红润行动自如。杜嫣,终究还是死了。
    胡安脸色刷地一白,随即眼睛一亮,好像溺水的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道:“不,不可能!她身上还带着鄢家特有的焰火弹。行动之前,她朝窗口放了一颗,说是要通知苏家······”
    一旁金昱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轻蔑地吐出两个字:“糊涂。”
    鄢霁看向金昱,金昱接着解释道:“毕莘回来说,倾蝶投水以后,封朗急疯了,差点把苏府给掀了。之后沿着那一段,见人就发焰火弹。”
    后面的已不必说,鄢霁点点头,对着杭震道:“杜嫣七月初七投茉凌江而死,你家下人不知道被谁骗了,莫要赖在我头上。”
    杭震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做戏?这戏做的也太真了些!只怪胡安······杭震想着心底又是一阵火气,抬脚又踹在胡安身上,骂道:“混账!······”
    “我说过,”鄢霁淡淡地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含着股威严,让杭震蓦地停下,“你若是要教训下人,不必来我鄢府里寻晦气。”
    杭震脸色一变,抬起的脚讪讪地放下,应道:“四少爷说的是,这次······”
    鄢霁“嗯”地应了一声打断,抬眼看向杭离,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我得了两件东西,不知杭二公子可否帮着瞧瞧那个更好?”
    杭震心下一突,心道不妙,却也只好赔笑道:“荣幸之至。只是不知四少爷得了什么好东西?可否让杭某看看?”
    “拿出来不方便,我与你说就是了。”鄢霁半眯着眼睛温和地笑道,“是两把刀,一把太利,一把太钝,依杭公子只见,哪把更好?”
    “······”一滴冷汗渗下,杭震长吸一口气,深深作了个揖,沉声道,“太利容易伤己,太钝便是无用,若是再不能折中,四少爷弃了便是。”
    鄢霁点点头,似乎对此很是满意,笑道:“多谢杭公子解惑,那便,没有下次。”
    “杭震明白。”
    “另外,令府三公子果然不同凡响,只怕你以往也小瞧了他。你们毕竟是亲兄弟,要多加留心,你这做兄长的,总不能连弟弟得了何人指点都不清楚。你可明白?”
    “明白。”
    ······
    杭震正要告辞,金昱忽然一合扇子,出声问道:“哎,杭大,问你个事儿,你们岭南王府,可有一位表小姐,名字里带‘染’字?”
    杭震一怔,思索片刻,摇头肯定道:“没有。”
    金昱眉头一皱,嘟囔道:“奇怪了,杭离身边的那个侍从明明说的是表小姐的,难道不是‘冉’······”
    “金公子是从魏小五口中听的‘表小姐’这个称呼?”杭震问道。
    “是呀。”
    “是这样,”杭震解释道,“杭离主仆几个,若是称表小姐表少爷,多半指的是先王妃娘家,是杜家的人,而非王府出嫁的郡主膝下的儿女。”接着杭震声音一低,似乎自言自语,“只是岭南杜氏直系里,也没有叫杜染的······”
    “杜染······”金昱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一绕,突然瞳孔一缩,嘴里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杜珃!”
    ······
    书房门再次被合上,鄢霁看向金昱,问道:“玄辰可是想起来了?”
    金昱狠狠一拍脑袋,懊恼地呲牙道:“想明白了,全想明白了!杜珃,居然是她!是杜珃!”
    “是谁?”鄢霁皱眉,好陌生的名字。
    “杜珃!杜温德的小女儿!”金昱拍着大腿,睁大眼睛对着鄢霁解释,“你小时候不在京城,回来的时候杜家就败了,所以不知道。那丫头,京城里出了名儿的小神童,小才女,杜太子太傅的掌上明珠!太子被废之前,我跟她差点儿被定了娃娃亲!她打小儿就聪明,别看我比她大了两三岁,识字背诗,处处压着我一头!连宫里的福灵福安公主都对她是羡慕嫉妒恨呐!这丫头,居然还活着!”
    “所以说,”鄢霁眼睛半眯,沉吟道,“你是说杭离身后的人是她?”
    金昱点点头,“八成儿是。哎,我想起来了,杜珃从小就是丹凤眼柳叶眉,与倾蝶一个模样!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追着倾蝶不放?就是因为我开始以为她是杜珃!对了,你说,要是她打着她爹的名义去见许老太师,老太师会见么?”
    “会。”鄢霁一点头,笃定道,“杜太子太傅的脾气最像老师,在山上的时候,老师就常说,杜太子太傅就是他第三个儿子。若是如你所说,杜珃的颜面,或许比我的更大。”
    “这就是了。”金昱一拍手,感叹道,“那丫头,命还真硬。杜府一门尽灭,她当年先是被充作宫婢,后来差点儿死在宫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宫,几经倒卖之后便彻底没了踪迹,不想现在居然跟岭南搭上了线。”
    “咦?不对,”金昱把扇子一扣,看向鄢霁,道,“杜珃已经消失许多年了,而且杜家出事的时候她还小着,按理说不该对京城的局势如此清楚······”
    “如果,杜珃身后还有人呢?”鄢霁抬眼,沉吟道,“比如,那些在千禧党禁中未被打尽的,寒门。”
    “你是说······”
    鄢霁点点头,“我一直在怀疑,哪怕经历了千禧党禁,寒门士子一派,也并不如表面所看到的那样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寒门一派,尽管南派北派、清流浊流、主和主战、少壮保守各个阵营混杂,暗地里却有一根绳把他们缠连在一起,剪不断,灭不掉······”
    “所以,你是说杭离背后就是这帮穷书生?杜珃就是寒门与杭离之间的一条线?”
    “是。杜珃的出身,经历,再适合不过。”
    金昱长舒一口气,挠头道:“若是如此,倒是不好办了······”
    “这倒不一定。”鄢霁道,“我看寒门背后虽然有人掌控,却略显心力不足,否则千禧党禁也不会如此顺利。毕竟寒门之间诸多矛盾,根本无法调和。或许,是个契机也有可能。”
    “但愿如此吧。这样的话,看来咱们的计划还得再改改。真是,麻烦呐!”
    “暂且,静观其变吧。”
    ······
    小巧精致的白玉熏炉里静静燃尽了最后一丝烟气,烟雾轻轻地升腾,模糊了光影。窗外橘黄的夕阳余晖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屋子里,黄灿灿的好像有赤金一样的光彩。
    鄢霁金昱此时并不知道,老天,或者说他们自己,给他们下了一个多大的套子。
    所以说呢,做人呐,还是简单点儿好。想的太多,真的容易把自己给绕进去。





     第二十四章 杜氏入京
    更新时间:2014…5…21 18:16:19 本章字数:3838

    明楚历1008年,九月初十。悫鹉琻晓
    启城南郊的竹林边有两个亭子,迎君亭,送君亭。
    夕阳渐渐把影子拉长,纤长的竹影搭在八角小亭上,小亭子柱子上红漆斑驳,亭子里一张矮矮的石桌,一对石凳。
    迎君亭旁的柳树下拴着两匹大黑马,阶下站着两道笔挺修长的人影。橘红的余晖照在靛青色的人影身上,显得绣着的毛色金黄的老虎威风凛凛。
    哒哒哒的马蹄声渐近,只听一人“吁”地一声拉住马缰,随即跳下马背,大笑着朝着杭离走来,“总算赶到京城了!离儿,一切可好?”
    “三舅舅!”杭离一脸惊喜,快步迎上走来的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杜温信枣红面色,身材中等,略微有些发福,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竟是武职出身的人。
    “小五给三舅老爷请安!”魏小五笑嘻嘻地也赶上来给杜温信见礼,杜温信哈哈一笑,摆手道:“没有外人,都随意,随意!”
    “三舅舅,表哥他们呢?”杭离向后一望,却不见其他人,问道。
    “半道上接到你的信,他们分头打听珃儿的下落了。”杜温信一抹头上的汗珠,“诶,你信里说的也不清楚,珃儿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回家?”
    杭离一叹,发愁道:“一言难尽呀,三舅,咱们先进城,走着说着罢!”
    “也好。”
    杭离和杜温信走在前头,魏小五牵着三匹马跟在后面。三人进城寻了一家客栈安置下来。
    “就是这么个情况,”杭离把如何遇见杜嫣,又如何在杜嫣的指点下行事细细说来,末了,杭离头疼地按着眼角,道,“我猜珃儿在京城这些年尔虞我诈的经历太多了,又受了太多苦,打心底怨恨上了二舅和岭南,所以不愿意认祖归宗吧。唉,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把鱼符袋塞进来的!”
    杜温信一叹,反复端详着玉佩袋子,拍拍杭离肩膀,安慰道:“总归知道她平平安安的,这就是好消息。只要她还活着,总能找到的。”
    “但愿吧。”
    “不说这个了。”杜温信一拍脑袋,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一叠文书,笑道,“别说,你提拔上来的那几个小子治军倒真有几分本事!”
    杭离闻言眼睛一亮,惊喜道:“三舅是说,林涛把象兵营也收服了?”
    杜温信笑着摇头,道:“何止呐,还有孙枘、林文、华春几个,在军队里现在都混出名堂了,并且在王家掌控的那些军队里结交了不少中下层军官。岭南三十万精兵,你手里,至少已经有,”他脑袋一低,比出两根指头,“这个数。”
    “这下子,甭管二公子跟王家想闹什么幺蛾子,咱们动动手指头,就能拍死他们!”杜温信手一抬做了个拍蚊子的动作,眼角处勾起几道皱纹,挤眉弄眼地得意地笑道。
    杭离一笑,摇头道:“三舅舅,您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怪不得四表哥说姥爷总是训你······”
    “嘿!”杜温信浓眉一扬,声调一高,“你小子,杜玑给你嘀咕什么了!”
    “没啥!”杭离脸色一惨,急忙矢口否认,坏了,他一不小心把四表哥卖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杜温信哼哼道,“敢编排他老子······”
    杭离低着头默默擦了把汗,思索着要不要给四表哥传封信,暂且躲个一年半载再说······
    小二又送来几支灯烛,小客房里照得通明。
    杭离把桌子收拾干净,拿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水痕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片刻,杭离拿手心一摸,只余下一片发白的水汽。
    “据我所知,现在京城的局面大致就是这个样子。”杭离沉声道,“正如珃儿提醒的那样,风雨欲来。皇上对‘一圣主兵’之事大为忌惮,牵连进去的武将众多。平王几天前才被下狱,定案是迟早的事。所以,对咱们来说,这是危机,也是机遇。端的看如何把握。”
    “所以这就是你入京一个多月却仍未谋官的原因?”
    “是。三舅舅您知道,我是最不愿与那一帮肠子绕几道的文人打交道的,进京之前就想着谋个武职。可是看这风头,却是不妙。咱们岭南本就受朝廷忌惮,我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从军,难免会惹圣上猜忌。所以就想着,不妨缓上一缓,等局势明朗一些,站稳了脚,再谋划不迟。毕竟,虽然看着像是圣上忌惮大将,安国公府借机发作,可想想珃儿交代的话,或许这只是幕后之人的一环而已。只是现在咱们根基尚浅,看不出哪家受益最深,不好判断幕后之人。”
    杜温信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如此,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正是。”
    “那暂且,静观其变吧。”
    ······
    月亮慢慢爬上树梢,杭离缓步走出客栈。两轮月亮静静地悬在漆黑的天幕上,让人想起两个月前,江畔,明月,破旧的屋檐下,倚着栏杆偏头浅笑的少女,静好明媚的好像漫天的月光。杭离淡淡地叹息一声,珃儿,回家吧······
    琉璃山上,月光也如京城一般清朗明媚。乳白的月光照进浅浅的铺着琉璃石的小河里,水面反射着粼粼的波光,琉璃石映射出五彩缤纷的光彩,静谧的夜里,好似黑暗里里一条撒着银辉的夜明珠串起的玉带,熠熠生光,琳琅夺目。
    极难得的,民夫们得以全体睡上一个好觉。因为之前死人太多,紧急从各地招来了数万名民夫这些天陆陆续续被送到,所以交接的差役监工们也忙得晕头转向,到了夜晚干脆给所有劳役们全开了恩。
    杜嫣躺在一张巨大的木板上,左右挤得都是人,下面还有一个大铺,也是像咸鱼店里的咸鱼一样一个挨一个地排着酣然沉睡的劳役们。在此之前,杜姑娘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间只有她的妆楼楼上楼下加起来大的屋子里是如何塞上三百多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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