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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斗兵谋之舞姬帝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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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是小猴子,人长的又瘦又小还黑。杂耍团里他负责耍猴,他的猴子名字随他,叫大猴子。一人一猴亲的哥俩似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至于他的名字,小猴子讳莫如深,对于出身也是一字不提。后来还是算盘悄悄告诉杜嫣,小猴子家里是掘墓的,他们这行,向来不许提真名,怕以后被鬼魂缠上。
    最后还有一位成员,就是大猴子。大猴子极通人性,机敏聪明。因为哑小姐听不见说不出,平时交流大部分要依靠手语。哑小姐和吕卫两人自创了一套手语,杂耍团的其他每个人也只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手势。只有大猴子,唧唧吱吱地居然跟着哑小姐把手语学了个全,一人一猴的交流比人跟人的还流利。这让小猴子吃味儿不已,缠着吕卫把手语学了个全,然后乐滋滋地跟他的宝贝大猴子交流感情去了······
    板子大车上的人哄笑着,老马慢悠悠地拉着车,不紧不慢地晃着。白云也慢悠悠地挪着,两边绿禾黑水,小桥人家,远山青旗,像是一幅悠长的画缓缓地拉开。清甜的稻子香味儿荡过心头,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清凉的水洗过一样,干净轻飘的舒服。
    杜嫣笑眯眯地弯起眼睛,这样,真美,真好。





     第十七章 杭离入京
    更新时间:2014…5…21 0:14:27 本章字数:3727

    明楚历1008年,八月初三。悫鹉琻晓
    当杜嫣笑眯眯地坐在大车上慢悠悠地在田间古道上晃着的时候,两道飞奔的人影扬鞭呼喝着进了京城巍峨的城门。
    恢律律地两声长长的马嘶响起,两匹高头大马陡然人立而起,稳稳停住。杭离把马缰在手上一挽,抬头只见蓝天朗日下,镌着“岭南杭府”四个金灿灿大字的漆黑匾额在阳光下烨烨生辉。
    “公子,是这里。”魏小五轻踢马腹,凑近杭离,也望着高高的屋檐,嘴角一勾,笑道,“二公子倒是找了个好生气派宅子!”
    “岭南的水深,京城的水更深。杭震自以为入了京便是蛟龙入深潭,东奔西走联络各个世家重臣,却不知道其实是入了泥潭,被别人操控了还不自知······你自己,还要多加小心。”
    少女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杭离眉头微蹙,仰头只见眼前的浩浩的府邸,黛瓦层层,向里面望去,视线却被一面巨大洁白的大理石照壁挡的严严实实,照壁上雕着威风凛凛的猛虎,瞪着铜铃似的圆目,周围雕刻着灵芝云纹,显得气派里不失精细。当真是他二哥的风格。
    杭离从两边看去,只觉庭院深深,暗影重重。他长舒一口气,点头道:“终于到了。”
    两人走进府中,便有小厮跑向老王爷和杭震禀报。
    杭离被引着走向书房去,转过垂花门,不期然碰上了个人——袁沛。
    袁沛一愣,赶紧迎了上去行了一礼,杭离虚扶他一把,笑道:“袁叔,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多礼?”
    袁沛笑着摇头,道:“公子您是主子,老奴是老奴,礼不可废。”接着他凑近杭离,小声道,“三公子总算是到了,王爷等您都等急了呢,发了两次脾气了!”
    杭离眉头一皱,把袁沛拉到一边,弯腰小声请教道:“袁叔,怎么回事?”
    “唉?”袁沛似乎很惊讶,一挑眉,显出眼角几道皱纹,“你还问我?何家初六的喜事,王爷叫你早些把贺礼送来,你却拖到现在······”
    “哦?”杭离眸色一深,淡淡的不辨喜怒的声音拉长,一个音卷着调子在袁沛耳边绕了几绕。
    袁沛心里一紧,“咯噔”一下直觉不妙,似乎不对······
    “呵呵,还多谢袁叔相告,呵!”不待袁沛说话,杭离嘴角一弯,眼瞳漆黑如墨,冷冷地大笑一声。放开袁沛,转身大步流星迈向书房。
    袁沛愣愣地看着杭离健拔的背影,只觉一阵寒意满上心头,暗道不好,低头快步寻杭震去了。
    书房很大,点着上好的岭南沉香,桌椅书架皆是黑檀木料,窗户开得却有些小,显得屋子里有种肃穆沉重的的感觉。
    “父王,孩儿来迟了,请父亲责罚。”杭离推开门,对着高坐的岭南王恭恭敬敬地一拜,懊悔地请罪。
    岭南王是个五十出头的小老头,头发半白,梳得一丝不苟。若是没有深深浅浅的皱纹,依稀能看见年轻时英俊的相貌。眉目间有几分慈爱的笑意,一年多后,当杜嫣第一次正面打量传说中的岭南王时,总让她有种感觉,杭离和鄢霁俩人是生错了爹。
    岭南王摇摇头,摆手道:“罢了,还好赶上了。这次就算了,记得,没有下次!”
    “是,孩儿记得。”
    “起来吧。让父王看看,你带来了什么?”
    ······
    “二公子!”袁沛气喘吁吁地找到杭震,喘着粗气禀报道,“三公子回来了!”
    “嗯,我知道。”杭震点头,随手抓起一把鱼食投入水池中,引得一片彩鲤争抢。彩鲤是上好的品种,条条都有半尺多长,鳞片鲜红,好像名贵的血玉。浮在碧青的水里,碧水映着白石栏杆,分外好看。
    “这鱼饿得久了,见到鱼食就争着扑抢,唯恐晚一步没了机会。知道早一步游过来的,倒是聪明。”杭震自言自语着,声音不大不小。他身着一身墨色便服,金银线绣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猛虎。衣服略有些宽松,却不损人显得英俊挺拔。
    接着杭震嘴角一勾,把几粒鱼食捏在指尖,啪啪的几声轻响,朝着抢的最狠的锦鲤头上弹去。只见湖面荡起几圈涟漪,被打中的几只鲤鱼尾巴一弹,没入湖中。杭震似乎有些同情,似是惋惜又似嘲讽道:“来的早了一步又如何,该吃不到的,还是吃不到,平白还要再讨一顿打,何苦呢?”
    “二公子!”袁沛急道,“你还是去看看吧,小的觉得,二公子不像是凑巧赶来的!方才小的在外面遇上了二公子,他似乎,似乎对何家婚事很清楚!”
    ······
    书房大门敞开,杭震未曾进入便听见了屋里父子两个谈笑的声音,眉头不禁一皱。但是随即立刻舒展开,朗声亲热地笑道:“我刚听闻三弟赶来了,父王,您看,我就说嘛,三弟做事向来稳重,怎么可能耽误了时间!来,三弟,让二哥看看!······”
    杭离闻声,面色一喜,起身快步迎了上去,惊喜道:“二哥!”
    “哎!哈哈,三弟!你总算来了!”
    两兄弟亲热地抱在一起,杭震笑道:“哈,三弟,大半年不见,你又长高了!”
    “二哥,你瘦了。”杭离眼睛一涩,兄弟俩抱上的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杭震身体不如在岭南时壮实。
    杭震眼底一抹异色一闪即逝,玩笑地拍着杭离叹道:“唉!京城饭菜到底不比岭南的可口啊,呵呵······”
    “二哥——”一听此话,杭离心下不知为何突然一酸,忽然又想到珃儿的话:
    “······至少现在杭震已经折进去了······”
    折进去了?如何个折进去法儿呢?
    杭离深吸一口气,喉结一动,直视着杭震的眼睛,沉声道:“二哥,咱们是兄弟,咱们岭南人,出了事情,都是兄弟们一起扛的。”
    看着杭离黝黑干净的眼睛,杭震心底一突,面上却点头笑道:“是啊,岭南人,从来没有兄弟阋墙的。”
    杭离眼色一暗,点头缓声道:“是,岭南的人,没有兄弟阋墙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让哥哥看看,你带了什么,”杭震摆手笑道,“沉香还是灵芝?咱们岭南的宝贝可不少呐!”
    “是木雕。”杭离跟在杭震后面走向书桌,淡声答道。
    “咱们岭南的沉香木雕?”
    岭南王笑着指着杭震,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悦:“这回你可没全猜对。不但是咱们岭南的沉香,还是大家的手笔,你三弟这次,真是办了件漂亮事!”
    杭震嘴角一扯:“哦?”
    ······
    日渐西斜,天边有浅淡的橘黄的亮色。
    杭离从书房里出来,胸口像是堵了块儿大石头一样闷疼。二哥变了,他知道,二哥一直在变,但是他没想到,二哥会变得如此不择手段。
    长长地叹声气,杭离抬头,只见一轮红日缓缓坠落,落在掩映着的沉沉的庭院深处。黑青的屋檐重重叠叠,落下的深深长长的影子,似乎一道叠一道、一层堆一层地压在了心上,分外沉闷。
    “三公子,您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胡安走来,躬身一礼,禀报道。
    杭离如墨的眼睛深深地盯着他,深沉的眸光里有太多说不清的情绪,“胡安?······呵!”
    杭离忽然抬头一笑,大步走下台阶,朗声问道:“府里太闷,我想出去转转,想来二哥,能保证本公子的安全吧?”
    “回三公子,京城乃天子脚下,治安向来是很好的。”
    杭离回头看他一眼,哈哈大笑,“好个向来极好!那便借你吉言,本公子,定会多加小心!”
    杭离带着魏小五,两人进了一家酒楼。酒楼颇上档次,干净宽敞,灯烛通明,照得亮亮堂堂。五六个挑着担子的闲汉往来穿梭在酒席间,卖酒的,卖点心的,卖素菜肉菜的,吆喝声不断。还有两个姑娘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卖唱,声音算不上多么珠圆玉润,甚至比不得珃儿平时说话的声音,但是在这样有些喧闹的酒楼里,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杭离要了一壶酒并两碟小菜,自己斟了一杯酒,抬头看见魏小五站在一旁,招呼道:“你站着干什么?坐下吧,咱们喝两杯。”
    “不了,小的在旁边伺候着。”魏小五摇头拒绝的干脆。
    “嘿!”杭离皱眉,“你什么时候也讲起规矩了!”
    “以前是在岭南,都是自己人,随意一些也没什么。”魏小五认真地给杭离分析,“现在可是在京城,表小姐的话小的还记着呢,不敢,小的得给公子盯着,喝酒误事。”
    “你也太过小心了!”杭离失笑,“咱们初来乍到,有谁认得咱们?我临时起意走到这里,难道那些人能掐会算不成?珃儿的意思是跟那些世家子弟们打交道要多加小心,这寻常百姓们出入的地方,哪有那么多阴谋诡计?珃儿是······”
    “咦?杭大,倒是巧了,你也在?”
    杭离话音未落,身后却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一拍,响起一个熟稔得有些轻佻的声音。





     第十八章 遍地阴谋
    更新时间:2014…5…21 8:36:34 本章字数:4060

    杭离回头,只见面前的是个十六七的小公子,面孔白净,圆圆的脸庞微胖,眼睛细长,嘴唇鲜红,脸上挂着毫无城府的灿烂的笑容。悫鹉琻晓身着淡橙色的袍子,用金线在衣摆处点缀着几只鲤鱼。手执一把折扇在身侧扇着,扇子上绘着心蓝醉卧图。
    杭离一愣,金昱也一愣。
    金昱啪地合上扇子搔着脑袋,似乎有些尴尬,笑道:“原来你不是杭震啊,抱歉。嘿!你们俩背影可真像,衣服上都绣着老虎。诶,你是谁,也是岭南人?我听说岭南人都喜欢老虎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杭离也觉得这小公子热情直爽,把手一拱,点头笑道:“在下杭离,杭震正是在下家兄。猛虎正是岭南王族的徽识。”
    “哦,原来如此!”金昱恍然大悟,很自觉地绕到杭离对面的席子上坐下,嘻嘻地笑道:“还真是有缘分,我听你哥说起过你,你比他小两岁,排行挨着,对不?哈!我知道你,你却肯定不认识我!我是谁?你猜猜?”
    金昱得意地摇着扇子,眉飞色舞。
    杭离只觉得这人有趣,心下顿生好感,皱眉想了一会儿,笑着摇头,“杭离初到京城,着实是猜不出来。”
    “哈哈,就知道你猜不出来!”金昱拿起酒壶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叫金昱,家里排行老幺。咱俩有缘也投缘,今儿个就交个朋友,咋样?”
    “当然······”
    杭离答应的话还没说完,金昱举着杯子催促道:“别说有的没的。来!是兄弟就干了!”
    杭离一笑,也拿起杯子,道:“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把酒一饮而尽,金昱把杯子一亮,笑道:“好兄弟,痛快!”说着拿起酒壶给两人满上。
    两人闲话着,不多时便饮下一壶酒,脸颊微红。金昱招呼闲汉又上了一壶,两人慢慢对酌,金昱忽然不经意问:“诶,杭老二,刚才我见你好像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有心事?”
    杭离不愿多言,摇摇头,淡声道:“一些家事而已,不足挂齿。”
    “唉!”金昱大有同感地摇头叹息,“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五口之家尚有扯不清的鸡毛蒜皮的事情,何况咱们这些高门大族呢!彼此而已。有什么难处的跟兄弟说,大家都是兄弟,只要你开口,兄弟必定竭力相助!”
    杭离叹息一声,忽然一旁的魏小五一拍脑门,惊呼道:“公子,小的想起来了。表小姐跟咱们说过的,京城的金昱公子,最是仗义的,上届春闱二十六名,您想起来了么?”
    几乎在魏小五开口的同时,杭离脑海里也蹦出了少女清脆里带着点儿纠结惋惜的声音:
    杭离······还有金昱,你看他整日里见谁都称兄道弟没心没肺的,心思藏得比东海还深,几句话的功夫,就能把你给卖了······
    杭离忽然一个激灵,猛然酒意顿消,脱口道:“珃儿······”
    “什么?”金昱眼睛里暗光一闪,一笑,接着惊奇地问道:“原来你有表亲认识我?是谁?我认识么?”这侍从,分明是话里有话呀。最是仗义?呵呵,形容的倒是有趣。染?冉?苒?金昱心下飞速思量着,京城闺秀里,哪个名字里带着“冉”字,与岭南有姻亲,这倒是个出乎意料的事。
    “这有什么,京城里的人都是如此,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言笑晏晏,下一刻就拔刀相向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不是每一个朝你笑的人、对你好的人都是为你着想的,自己要多加小心······不然,便是尸骨无存,也是有可能的······虽说他们的目标不在岭南,可是你入京以后,你们岭南父子三个便完全卷进了京城的浑水里,万一被捎带上了也说不准······话不能乱说,东西也不能乱吃。凡是三思而行,多看,多听,多想,少说,少做,少惹麻烦······”
    杭离眼睛看着金昱一脸好奇的笑脸,耳边回荡起珃儿的叮嘱,心里一遍遍回想起自遇上金昱以后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心底一寒,瞬间冷汗出了一身,浸透中衣。
    “嘿!杭老二,回神,怎么了?”金昱拿扇子在他眼前一扫,手指敲着扇骨,笑嘻嘻地问道。
    “没什么,”杭离声音里有了一分疏离,抚着衣服的褶皱开口道,“玄辰有所不知,我在家排行老三,并非老二。”
    “哦?”金昱手指抚着扇骨,微微敛眉。为何这个杭离,和消息上的,似乎有些不同呢?
    “是这样,”杭离拿起酒杯凑到鼻尖,低头嗅着酒香,酒香有些清淡,分明是兑了白水。杭离手腕轻轻一晃,解释道,“我上面还有个嫡长的大哥,几年前早逝。所以,我排行第三,杭震排行第二,希望贤弟日后,不要再叫错了。”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唐突了。”金昱缓缓皱起眉头,拿起杯子斟满,歉声道,“小弟自罚一杯,杭兄随意。”
    “不妨,”杭离按住金昱,微笑道,“不知者不怪。玄辰如此见外,倒是杭某的不是了。”
    金昱笑笑,扇子在指间打了个圈儿,半侧着头,眯起狭长的眼睛笑道:“杭兄还未告诉小弟,不知令妹是哪位?说起京城的闺秀,不是我吹,没有我不认得的,怎么你哥却从未提过呢!”
    杭离笑道:“玄辰倒是糊涂了,女儿家的名姓,做兄长的如何敢随意提及?”
    金昱一哂,眼睛一瞪,佯怒道:“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呢!这样,只要你能说她姓什么,我说名字,对了你就点头,成不?”
    杭离微微摇头,往前欠欠身子掂起酒壶笑道:“说了你也不认识。她不在京城。来,”杭离斟满酒招呼道,“不说这个了,干!”
    金昱眼睛半眯,拿起杯子与杭离一碰,仰头饮尽。暗道杭离竟是个滑不溜秋的人,哪个说他心无城府不拘小节,有戴王之风的!分明也是只狐狸!
    金昱执起酒壶就要给杭离满上,杭离拿手一挡,摇头道:“杭某酒力欠佳,到此便可。”不等金昱再劝又道,“何况愚兄今日第一天入京,若喝得伶仃大醉回去,少不得又要在家父面前吃挂落的。”
    金昱的手闻言僵在半空,却是不好再劝,手指一勾把酒壶转了个头放下,点头笑道:“也是。若是害的杭兄不好办,就是小弟的不是了!”
    金昱说着,“哗啦”一声潇洒地甩开折扇,在身前摇着,眼珠一转似是突然来了兴致,神秘兮兮地合上扇子凑近杭离,小声道:“哎,你们岭南出沉香的,是吧?”
    “正是。”
    “哎,我前儿得了个好东西,沉香木刻,”金昱手指搭着扇骨一比,有半截手掌长度,“这么大的。你有空了帮我掌掌眼,如何?”
    杭离眼瞳突然一缩,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一闪,随即舒展开了眉毛。中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轻敲两下,他也凑近了金昱耳边,小声道:“杭某愚钝,却自小对沉香木颇有见识。金公子身上就带着一股子上好的陈香味儿,所以我猜,您手上的沉香木,必定是极好的。”
    “哦?”金昱眼睛半眯,遮住一闪而过的暗光,笑道,“这也能闻得出来?”
    “当然。”杭离严肃地点头,声音一低,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补充道,“而且,杭某还闻出来,您手上的木雕,必定是冰月夫人的小像,是么?”
    “······”金昱一窒,“啪”地一声极轻,扇头扣上桌子。金昱目光一溜,手指一转把扇子挽了个花,随意地扔起又接住,接着偏头笑道,“杭兄是如何闻出来的?”
    “哈哈,”杭离坐正了,朗声大笑,手指轻叩着桌面,“贤弟不也说了么,愚兄我是岭南人,自然是对岭南的东西一清二楚,别有一番感情。旁人想学,呵呵,也是学不来的!”
    金昱面色一动,呵呵地笑了,道:“原来小弟是小瞧贤兄了!还请杭兄莫要计较小弟冒失,金昱在此,赔礼了!”
    杭离看着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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