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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荣惠一戳她柔嫩的脸颊,笑斥:“你这小心眼脾气什么时候改改,亏得会装模作样,不然叫陛下晓得了你本心,只怕躲你还来不及。”
顾梓榆脸上飞红一朵,别过身去,嘟囔道:“胡说,谁在意了……”
荣惠和顾梓榆絮话了一阵,约过了一个时辰,孙双阳好崔氏都结束后,便轮到她们进殿面圣了。
荣惠在前,顾梓榆在后。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中哟~~~~求养肥~~~~~(^o^)/~
正一品 皇贵妃
从一品 贵妃
正二品 封号的妃
从二品 妃
正三品 有封号的嫔
从三品 嫔
正四品 昭仪
从四品 淑仪
正五品 婕妤
正六品 良媛
从六品 贵人
正七品 才人
从七品 美人
正八品 良人
从八品 常在
正九品 答应
从九品 采女
☆、面圣
荣惠随着另外五位秀女跟着那女官缓步走去,绕过两处宫廊,跨过高高的门槛,进了正殿。
殿内那紫铜熏炉里燃着珍稀的龙涎香,如袅袅青烟般细细散开,弥着屋内异香扑鼻,光洁的大理石铺地直欲照出人影来。
虽然是六人一组,却是一个个入内。
隔着水晶帘子,远远偷望一眼,荣惠也只能看大模糊的人影。
正中那抹明黄,肯定是皇帝,而上首端坐东西两头的,定是两位太后。中宫已故,原是皇帝还是五皇子时的继室。待他即位后,这位继室统率六宫不过半年,也和原配一样香消玉殒了。
所以太后下首左边所坐那位绯色宫装的贵妇,想来应该是庄贵妃,她对面的碧装贵妇,那就是懿妃了。
随着首领太监一个个传唤,荣惠听得“左羽林军薛定邦之女薛荣惠,年十五”时,心不由一沉,跟着内监走向了殿中。
行礼之后,皇帝首先发问道:“你是薛达的妹妹?”
荣惠盈盈一拜,道:“回陛下,正是。”
皇帝呼出一声“好”,笑道:“你的兄长薛达真乃少年英才,不仅勇猛善战,此番在南边为朕平乱,立下奇功。待他得胜凯旋,朕必当厚厚封赏。”
荣惠面色无波,拜谢道:“能得陛下赏识,是兄长的荣耀和福分,臣女代哥哥拜谢陛下。”再拜。
“其实不止你的兄长有功,你的伯父薛定川,也是一员猛将,立功不少。”皇帝赞道。
东太后也笑了,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叹道:“父子兄弟无不军功赫赫,大燕能有薛家,陛下何其有幸。”
荣惠心口不由一窒,面上却肃然,跪拜道:“有幸非是陛下,而是薛家,能得陛下这样的明君赏识重用,是祖辈修来的福分,更是江山社稷的福分。薛家家训便是忠君爱国,家父无时不教导说,身为陛下子民,为陛下尽忠,为大燕效力是每个薛家人的本分。”
殿上一时肃穆,是皇帝打破了这安静,连声呼好,朗声道:“薛定邦果然很会教养子女,朕心甚慰。”
“皇帝,瞧你问的这些话,硬邦邦的,怪是无趣。竟把这选秀的地方当成了朝堂不成?”西太后取笑的说,声音柔和的很,又接着道:“这可是来给皇帝你选媳妇充实后宫的,可不是来选状元探花。”
懿妃也是笑,声音软嚅着道:“太后娘娘,臣妾瞧着薛家小姐这舌灿莲花,未必就不能选那
状元探花。”
“懿妃妹妹这是取笑了,状元探花若是靠口舌之才,陛下岂不要聒噪烦扰得慌?”庄贵妃看向皇帝,她声音温和,细细打趣。
“是了,是了,妹妹误矣。”懿妃一手掩唇而笑,庄贵妃也是笑,两宫太后也说上了几句,一时气氛很是和谐得宜。
荣惠唇上似笑非笑,只觉跪得腿麻,她垂下首,却是十分恭谨的姿态。
终于上座的人记起了下面跪着的荣惠,是庄贵妃提醒:“陛下,薛家小姐还跪着呢,花骨朵似的姑娘可禁不住。”
“嗯,起吧。”皇帝的声音回复了几分威严。
西太后也跟着道:“上前来,也让哀家瞧瞧,到底是将门虎女,还是花骨朵样的姑娘。”
这话凑趣,庄贵妃和懿妃很配合的笑了。
荣惠却不能笑,攒着帕子,端着步子在首领太监的目光下前行,他目光停,她才停。此时,距离西侧首座只有三两步远。荣惠抬眼就能看到西太后诸色的锦袍,绛色的攒心宫绦。
荣惠曲一曲膝,福了一个常礼:“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抬起头来。”西太后未语先笑道,荣惠抬头。让西太后看清楚的同时,她也看清楚了西太后。
西太后的五官其实很娇美,笑起来却已难掩眼角细小的纹路。美人虽迟暮,但瞧上去只三十许。但这只怕不是真实年龄,因为皇帝已经二十五六了。
西太后的打量比荣惠就大方多了,眼睛笑如弯月,道:“果然是那花骨朵,神清骨秀的……唔,身上还有淡淡的花香,闻着却不似香囊或熏香?”
“太后娘娘谬赞。”荣惠不想她夸的如此,很自然的脸上染了红晕,感受到另一头的目光。明知道那方向是皇帝,荣惠还是想侧目相看,到底是忍住了,只做小女儿态,揉着手中锦帕。
皇帝可能也看清楚了,忽然念了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接着吐出一句:“留着吧。”
荣惠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一直出了重华宫,到了宫闱外殿,那里还候着大半秀女的马车。荣惠略扫了一眼,隐约猜到这面圣的次序,虽无明言,但应该是按秀女身份高低来的。
“恭喜小主得选宫妃之喜,奴婢便送到这儿了。”内监笑着行了一礼。
荣惠忙扶起,递了一只荷包,温声道:“公公,这后头的秀女还要等多久?”
》 内监收入袖中,只以为荣惠还有熟识的秀女,回道:“最迟还有两个多时辰。”
荣惠点点头,若有所思。
她等了一个时辰,那证明她的家世在这些里面是中上位置,既不最冒尖,也没落了下风。
到了自家马车跟前,赶车的婆子,芝兰和玉树也围过来,少不得关切几句。
待玉树问到是不是就走,荣惠却是摇头:“过会子,梓榆妹妹就要出来了。”
一刻钟后,顾梓榆笑容满面的来了,荣惠瞧她赏的那枚荷包让内监展现的笑颜,便猜到了结果。果然,顾梓榆假模假样的朝荣惠一拜,娇兮兮的道:“好姐姐,妹妹以后就要蒙你多加照顾了。”
荣惠忍笑,看她一眼,道:“疯丫头,你怎知道我能有幸照顾到你?”
顾梓榆撅嘴,神态却认真:“就凭姐姐花容月貌,我见犹怜,岂会无幸?”见荣惠作势要拧她,她忙告了饶,收了玩笑的神色,低声道:“惠姐姐可知,刚刚陛下问了我什么?”
荣惠略一垂眸,道:“什么?”
顾梓榆微眯起眼,侧身探到她肩侧,在荣惠耳畔轻声道:“陛下问,‘江南自古是繁华之地,商通鼎盛。连秦王那最爱风雅的人去了那后,也晓得织造绫罗送卖为内务府了’。”
秦王是先皇的三弟,皇帝的三叔,封地在江南那一块,甚是富庶。
皇帝这话单独听起来似乎并无深意,似是闲来一句。但当着顾梓榆这江宁织造之女的面说起这话,就有些意味深长。江宁织造统管织造宫廷所需丝织品,而且,历任的江宁织造郎中还兼有暗为皇帝江南之耳目的副职,使皇帝能直观江南各方动态。
秦王能为内务府送卖绫罗,必然是要通过江宁织造的……皇帝这是在怀疑江宁织造和秦王过从甚密,忠心有二!
荣惠心中一沉,皇帝竟多疑至此!
但她细细回想起刚刚皇帝说过的每一句话来,原以为只是多有试探,现在看来,竟每句都是试探。
荣惠心中阴霾,面色却淡淡,只问:“妹妹如何答?”
顾梓榆拨了拨手指甲,粲然一笑说:“我说,正如陛下所言,江南繁华,任是王公贵戚,到了江南来,也要沉醉在这销金窝里。秦王如此,想来应该是已经沉醉其中了。”
言下之意,金不够销,只好造点绫罗卖了内务府销金。
荣惠忍俊不禁,这话说来随性俏皮,若是旁人,只怕显得轻浮,但若
是顾梓榆说的话……荣惠不免又看了她一眼,双耳坠的珠珰轻轻随着她的笑摇动,那活泼灵动的神情,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荣惠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颊,顾梓榆连忙躲过,笑道:“不给!”
两人向幼时那样逗闹了几句,到底不能逗留太久,临到要上马车,顾梓榆还不忘贴过来道:“惠姐姐,这次上京我带了好些东西,其中有些你肯定喜欢,过几日等咱们回来这里,我便给你。”说完,便蹦蹦跳跳的上了马车。
顾梓榆时而聪慧,时而却还和孩子一般的性子还是没变,荣惠失笑,宫里有了她,自己可能不至太过寂寞。
芝兰已经撩起了马车的帘子,在玉树的搀扶下,荣惠正要进去,却忍不住朝宫路的尽头看了一眼。午后阳光下的紫禁城,沐浴在金色之中,气势恢宏之余更是幻彩慑人,引人流连深入。
荣惠回过头,看了看手里被桃花花瓣染脏了的帕子,眸光从最初的复杂莫辩,终于回归深潭寒水,波澜不惊。
作者有话要说:更啦更啦,(^o^)/~欢迎养肥,霸王是不对的,让评和分来的更猛烈些吧。
☆、册封
等到册封秀女们的旨意下来,已经是三日后的事了。
“建安三年三月十五日,总管内务府由敬事房抄出,奉旨:左羽林将军十五岁女薛荣惠,着封为正六品良媛,赐号‘华’,于四月十二日进内。钦此。”
和煦的晨风一点点软软的拂开院中碧树上的枝叶,聚散之间,一点点碎金般的细碎日光洒落下来,使人略略有些炙热之感。
荣惠轻咳了一声,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转身进屋,嗓子微哑的道:“芝兰还没回来?”
芝兰性子外放,亲切可人,很晓得处关系。如此,荣惠惯于借着她这性子来打听事情,倒也便宜。
“小姐,许是要打听的太多,又是不能有差错的,这才耽搁了时间。”玉树一边道,一边端来一碗汤药,服侍荣惠服下。
荣惠微皱起眉,侧过头不想闻这药味。
玉树却是笑了,劝道:“奴婢晓得小姐惯是吃不了苦,这次又添了两味药草,您闻闻,气味可是清香多了,味道奴婢也尝过了,虽不甜,却也不苦了。”
荣惠莞尔,她的确是吃不得苦,也舍不得让自己吃苦。
玉树的爹娘都是薛府花房侍弄花草的小厮和媳妇子,大户人家的花房多有暖室,花房里做活的,不少会借着条件栽种点值钱却不好养活的药草。
玉树的爹娘也是如此,玉树为了帮其私下卖个好价钱,因在荣惠跟前服侍,识得字,所以还读了些医理。荣惠见状,也是乐观其成,若府里请了御医或大夫来,她便打发去伺候汤药,帮助抓药。一来二去,总能有所收获。
许是有些天分,这些年下来,玉树很有了些本事。那些大夫在大户人家为女人诊治,最喜开太平方子。虽然最稳妥,但病却迟迟才肯好。所以平日里荣惠有些什么小疾,都不用麻烦大夫,吃些玉树的草药方子反而好的更快更好。
玉树的话,荣惠还是很信任的,轻轻抿了一口乌色的汤药,嗯,总算能下口。
“奴婢没骗您吧?”玉树笑眼弯弯,让小丫鬟将药碗收拾走,一边道:“小姐每到这春日里头,总有些受寒,染上这咳疾。虽然不严重,但年年如此,对小姐身体总归不好。”
说着,玉树又为斜倚在榻上看着书的荣惠斟上茶,接着道:“年前奴婢就在整理个方子,试了许多,总算有个得用的。若小姐用这药三两个月不息,这春咳或可得医。”
荣惠搁下手里那本《大燕
周游记》,柳眉微挑,笑道:“玉树你越发了得了,我这春咳的毛病连御医都说难得根治呢。”
玉树腼腆一笑,道:“奴婢只是勉力一试呢,岂能和御医相较。不过这方子总归是有好处,一定根治却未可知。”
“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御医宁有种呼?”荣惠笑模笑样。
“小姐,您又笑话奴婢了。”玉树嗔了一句,这时脚步声响,原来是芝兰进了来。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
芝兰一脸高兴,报喜道:“这次选秀中,册封位分最高的就属良媛,但有封号的良媛就三个,东太后的外甥女,永平郡王之女孙双阳,封号是‘贤良媛’,西太后的侄女,汝南伯之女崔知玉,封号为‘丽良媛’,还有就是小姐您了!”
“华良媛小主!”说时,芝兰有模有样的福身了一个全礼。
玉树脸上也有了几分喜色。她看向荣惠,正要道贺,却见荣惠一弯秀颜,眉端慵然半挑。长窗里透进日色,映在极浅的面上,淡薄如蔚焰勾勒,更显得眉目间若笼轻烟,容颜赛雪。
但却无半点笑意,目中反而略有寒色。
虽然这神情并不明显,但玉树和芝兰打小服侍荣惠身侧,岂能不明。
芝兰掂量着问道:“小姐不觉得这是喜事么?”
荣惠缓缓垂下头去,她并不觉得这是喜事。如果三日前她没听到顾梓榆所言,可能此时听到这个消息,会觉得当日的桃香给皇帝留了好印象,获封灼灼其‘华’的华。
但是她既然明白了皇帝性情刚愎多疑,就不敢把这件所谓的喜事看的如此简单。
“小姐,您可是担心太过锋芒毕露?”玉树试探相问,荣惠不语。
芝兰却是困惑,道:“小姐,若您是怕抢了那两位的风头,那大可不必!以小姐的姿容,难道这次没有封号,以后就能流于平庸么?若反正都是要冒尖的,迟早又有什么干系?”
荣惠一开始何尝不是这么想,所以才会担心在面圣时无法给皇帝留下哪怕一点点的印象,急于求成。但是当她发现自己有些低估了皇帝,低估了后宫和前朝联系之紧密,再想到这个局面,就有些高兴不起来了。
比起过好日子,有命过日子才是当务之急。
荣惠依着背靠与引枕,目光一沉,忽然说道:“玉树,我的春咳,想来过了春都不用好了。是不要换个方子?”
玉树微讶,和芝兰相视一眼,隐约明白了什么,点头称是。
》 芝兰虽然心有所感,但还是忍不住道:“小姐何苦小心至此?岂不浪费大好机会?”
荣惠缓缓喝了两口茶,眼睛微微眯起来,道:“浪费机会事小,傻当靶子事大。”说完,她也不再多言,转而问道:“梓榆妹妹赐了个什么品级?”
“顾小姐册封的是从六品贵人,封号为慧,这在新封的贵人里头是独一份呢。”芝兰笑着答道,玉树跟着道:“顾小姐生的花容月貌,难怪能得陛下青眼。”
“慧贵人……”荣惠翘起唇角,她很为顾梓榆高兴,虽然知道凭她的资质总不会落了下风。
册封之后,规矩就严谨了。
君君臣臣,荣惠先是华良媛,其次才是薛家五小姐。所以薛府里众人面见荣惠,都得行礼问安,否则就视为对皇帝不敬。名义上,荣惠已经是皇帝的人了。
如此,原本就不喜欢走动的荣惠更是连院子都不出了,看到府里的父母兄嫂子侄忽然要对自己请安,荣惠不惯也不忍。何况,也没有太多功夫出院子了,宫里下来的教引姑姑要教习的东西不少。
从言行举止上的规矩,到宫里或明或暗的忌讳,再大大燕皇室的家谱,一一都要知晓,荣惠不敢不打起精神。
教引姑姑名明善,约莫四十许,梳妆一丝不苟,面貌端正,谈吐斯文。
为了知道宫中更多的情况,荣惠曾转弯抹角的打听过些事情,明善哪怕听出来,因她问的事情不算太出格,明善也并没避而不谈。
因此,十多日下来,荣惠很知道了一些宫中情况。
皇帝的名讳是文烨,国姓是朱,年有二十八。为五皇子时,其原配吕氏早逝,继室为章氏,朱文烨即位后,章氏为后,不到一年便薨了。如今中宫之位悬空,后宫中最尊贵的庄贵妃。
庄贵妃的‘庄’并非封号,而是姓氏,庄氏是如今后宫里资历最老的,朱文烨还是皇子之际,庄氏已是其侧妃。懿妃次贵之,于朱文烨登基后首次选秀进宫。
子嗣上,皇帝有两子三女,庄贵妃育有皇长子、已故章皇后育有二皇子,懿妃育有两女。
等到荣惠能把宫规背的滚瓜烂熟,把宫仪做的似模似样,这十来日的时间也如流水一般的过去了。一转眼就到了四月十一日,已是进宫前的最后一日。
而在荣惠忙着充实自己、武装自己的时候,薛府的人也没闲着。
几个嫡嫂庶嫂忙着张罗荣惠进宫要带的物品,不能多,更
不能少,还得样样备到好处,不可叫人小瞧,却也不能打了谁的眼。几个侄儿自然是十分不舍,常常在荣惠的院子外眼巴巴的看着,荣惠一个不忍,便都一窝蜂扑过来撒娇胡闹。荣惠一走,他们就连撒娇的地方都没了。
但明善姑姑一咳嗽,那些侄儿侄女便都规矩起来,一口一个小主,一口一个万福金安。那小眼神叫一个可怜,荣惠恨不能带着他们走才好。
薛大老爷则很费了些功夫,他将前朝近来的一些事情挑了重点讲给薛张氏听,再由薛张氏每日面见荣惠之时,细细解说。这是怕荣惠御前失‘仪’,惹得皇帝猜忌,危及整个薛家。
毕竟如今薛家不仅多朝老贵,更是朝中新贵。而薛家长年握有兵权,在政治上更是极为敏感,或已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
荣惠却是感激这份敏感,若不如此,只怕薛家难以从开国之朝维系至今,虽远不如当年繁荣,但也不算衰败太过。
好在荣惠虽然在古代出生长大,却还算不得土生土长,为了过安定繁荣的日子,从来居安思危,对薛家的风吹草动很是在意。所以当薛张氏细说前朝诸事时,荣惠并不觉得如听天书,点点都记在脑海里,已被不时之需。
“……这次陛下封了小主‘华’的号,的确是小主的荣宠。但依臣妇看,贤良媛和丽良媛出身不凡,又是两宫太后之甥侄,非是小主可以相较。”薛张氏沉吟着,忽而压低了声音:“两虎相争,不若避其锋芒。”
荣惠笑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看来薛张氏也看出来这次两宫太后同时送了甥侄入宫,气氛十分不和谐,怕她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