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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师微笑点头:“不错,有朋友是好事,这时候的朋友值得交,也许以后再也遇不到单纯对你好的朋友了,就算大学也难说,那是社会的雏形,不比高中。”
“我也这么觉得。”苏岩附和。
“你过年准备怎么过?要不……到老师家里来?”马老师的语气很踌躇,倒不是不乐意招待苏岩,而是怕自己的提议触动了苏岩心里的什么。
还好苏岩依旧那个样子,苏岩摇摇头:“不用,我准备去A市找我爸。”
马老师一惊:“真的?”
“嗯,政府已经有人来小区知会过,估计要不了多久会出详细通知,房子拆迁要签字是大事。”
“对对,你、你去找你爸也好。”马老师真心说,总不能儿子找上门被赶出来吧?想想苏先生虽然一心忙于工作,但不至于那么狠心。
这天下午,一直没精打采的秦越忽然接到家里的电话,秦越一个鲤鱼打滚站直了,紧张喊了一声:“妈……”
苏岩一边吃面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哼,本来想让你在外头想通了再回来,算了,马上要过年了,你不回来亲戚们会奇怪。成绩单拿了吧?”
秦越小心应声:“嗯,拿了。”
“那赶紧回来,我去机场接你,你别想趁机乱跑。”
“嗯……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秦越挂了电话回屋里,匆匆收拾了衣物和钱物,“苏岩,我回家去了,明年见。”
他走得迫不及待又跌跌撞撞,下楼还差点摔了一跤。一路赶到机场买下一班的飞机票,得两个小时才能上,秦越着急的心情冷静下来,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秦越抱着行李静静等着时间流逝。
“不吃点东西吗?”苏岩递给他一包牛肉干。
秦越惊愕抬头:“你怎么在这?”
苏岩指指自己的包:“我也去A市,和你一班飞机。”
“你去找我傻表哥吗?”秦越脱口而出。
苏岩失笑:“我找他干什么,我去找我爸,他在A市。”
“哦哦,原来是这样,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走,你爸在A市哪一带,要是你不熟悉,我可以给你带路。”
“到时候看吧。”
两人作伴,飞机上很好打发。
A市飞机场外,秦越一眼看见自家的车,他还没走过去,车中的父母已经下来,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苏岩,那样审视而不善的眼神,让秦越垂下了头。
苏岩主动道:“叔叔阿姨好,我是苏岩,秦越和梁奎的同学。”
“同学?”秦爸爸念叨。
“是我们班长,全年级第一的好学生,表哥的好朋友,他们俩熟。”秦越有意撇开关系。
“哦,班长啊,苏岩是吧,你来A市旅游吗?不如就住我们家,和越越住一起,有个伴更热闹。”
“谢谢叔叔的好意,我爸还等着我,我就不打扰了,我打车过去,秦越拜拜。”
“还搭车做什么,我现成的车,送你过去吧,你说个地址,我送你。”
“不用不用,搭车很方便,不麻烦叔叔了。”
苏岩转身走远,连头也没回。
“上车。”苏岩一走,秦家夫妻的脸色立刻变得冷淡无比。
秦越默默上车。
“考了第几名?”
“还不是那样。”
秦父嗤笑一声:“读书也没用,白养你了,浪费老子的粮食。”
秦越面无表情望着窗外,他渴望过年能回家,也料到回家后不一定有好果子吃。可是,他就是那样想。父亲母亲曾经把他捧在手心,从来不在意他成绩好不好,只要他身体健康心情快乐就没有要求。以前,他的父亲总是说:我家崽子不是读书的材料,我随他高兴,过几年扔到国外去长点见识,回来跟着我混也不愁啥了。
秦越承认,他就是被父母宠坏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和王子一样美满幸福。反正不管做错什么,父母一定会为着他。
他不认真学习,他喜欢睡懒觉,他也欺负过别的学生,他花钱追星,他穿好的吃好的,他也是坏学生一个,可父亲从不计较这些。
但他没料到,当曾经的父母换了一张脸,他心底会那样痛苦而恐惧。他甚至天真的想过,父母那样爱他,也许会接受他和关文的事,他认真想过,想着要选择怎样一天告诉父母真相。可是当母亲意外目睹他们在家里接吻,随之而来的,全是风暴。他那些天真的幻想已经在父亲坚硬的拳头、母亲歇斯底里的骂声里荡然无存。
他醍醐灌顶,原来爱上关文,是连父母都无法接受的罪。
秦越回家了,被锁在屋子里,连窗户都不准打开。
关文每天望着隔壁紧闭的门窗,烟一根接一根的抽,抽到父母回家了,又被父亲一顿痛打,骂声从关家传到秦家,谁家都别想好过。
秦越睡在床上,痛苦的卷起了身体。
年底的大街上人流穿梭,冷风阻挡不了中国人民过大年的期盼和热情。
苏岩站在商业街的一家商场前,透过眼镜搜寻着什么。
他穿着彰显成熟气质的短款黑色风衣,戴着一架时尚的茶色装饰眼镜,两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站在风中,挺拔匀称的身躯,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模特。
他看了看手表,下午两点。
抬头看向停车场的出口处,有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朝商场走来。
中年夫妻,以及和苏岩一样正处花季雨季的女孩。
女孩很胖,但穿得都是昂贵名牌,她亲昵的挽着女人的胳膊,一边走一边撒娇说着什么,时不时扭一扭,不高兴地撅嘴抱怨些啥。
女人笑着跟她搭话,男人一直保持微笑,高昂着头,目不斜视朝前走。
那是一张和苏岩很相似的脸,哪怕男人四十了,但依旧是这个年龄段的美男子。
一家人进了商场,苏岩跟在后面。
“妈,我穿这件好过不?”女孩一直在试穿衣服,一直问这个问题。
“不错。”
“显胖吗?”女孩忧心问。
“一点不胖,显得瘦多了,很合适,很漂亮。”男人插嘴。
女孩脸色一垮,气恼不已地冲男人吼:“我又没问你!烦不烦!”
“死孩子你怎么跟爸爸说话了?”女人吼她。
女孩红着眼睛委屈说:“我才不要叫他爸爸……”
“真是的,你别太任性。跟爸爸道歉,别惹我生气。”女人吐气。
“不用了不用了,小孩子嘛,无心之过,我怎么会在意。”男人笑呵呵打圆场。
女人无奈道:“你就是太由着她了,她都不怕你,哎,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女孩嘛,任性一点怕什么,女儿本就应该娇养。要是儿子不听话就该揍一顿。”
女人脸一冷:“别老拐弯提你儿子,我又没苛刻你,不让你见儿子。你那么想他,大可以回去父子团圆,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习惯了,没有你陪着,这年一样可以过。”
男人哭笑不得,立即说好话:“你想哪儿去了,我没有想太多,不是买衣服吗?买吧买吧,赶紧点买,晚上咱们回家吃羊肉火锅。”
男人推搡着女人往前走,苏岩在拥挤的人群里面对面朝他们走来,越走越近,随即慢慢地擦过男人的身边,渐行渐远。
男人眼皮子一跳,惊愕回头,人群耸动中,苏岩醒目的身形依旧看得见,只是距离太远,他始终无法分辨出,那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他心里觉得不是,他儿子应该在C市,不太可能找来这里。
男人回过头看了眼白得来的胖子女儿,暗忖回头给儿子打个电话吧。
苏岩径直走出了商场,来到冷风吹袭的街上,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
他望着眼前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广告,一切就像和前辈子的苏岩重叠。
那个苏岩,大老远跑来C市找父亲,却一直不敢登门拜访。
那个苏岩,背着满包的C市下酒花生米站在冷风中的商场前傻等。
从早晨八点等到下午两点,看见对面走来的一家人,看见父亲的视线根本没有他。
哪怕只一眼,他就可以走过去喊一声爸。
可是一眼也没有,他傻傻望着一家三口进了商场,之后怎么回到C市的,都记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jjrunning扔了一个地雷╭(╯3╰)╮
更新哟~~~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我吃药~慢慢总会好的…我妈还有两天就可以出来了~
对了,我昨天忘了说国庆节快乐……哈哈
休假快乐!!!
38、Happy New Year
曾经的苏岩就那样回去了。后来他又很后悔,后悔没有走到父亲面前去,只要走过去,父亲就可以看到他,为什么不走过去,为什么要转身回去,这不是和自己怄气吗?他为此后悔了好久,可尽管心中后悔,却再也提不起脚重新找去A市,他只呆在C市的家里,那样想想而已。
阳光在这个阴天的三点左右,竟然偷偷冒出了一点头。
苏岩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随后慢慢摘下眼镜,离开了商场。
秦越跟着父母到了梁奎家里才张嘴说出几天来第一句话,张嘴时,他发现自己的嘴唇像黏住了,差点连第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表哥。”简单两个字,苍白又虚弱。
梁奎一把揽住秦越往沙发里坐,笑嘻嘻道:“你回来几天怎么不找我玩,成天躲在家里干什么?”
秦越不以为意道:“你也没找我啊,对了,苏岩来A市了,你知道不?”
梁奎惊疑:“真的?”
“不信你问我爸妈,苏岩和我一块过来的,现在大概在他爸爸那里。”
梁奎腾的站起来,笑哈哈道:“太好了,快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他过来玩,苏岩太不够意思了,跑来A市怎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地址,你自己打电话问问。”
梁奎瞪他几眼,忙拨通了苏岩的电话。
过了很久苏岩才接通,明显没睡醒的声音,懒洋洋的从彼方传来。
“你在睡觉?”梁奎看了眼时钟,上午十一点。
“嗯……哈,找我有事?”苏岩躺在软绵绵的床铺里,揉着一头乱发,疲倦的打哈欠。
“你在哪里呢?”梁奎皱眉问。
“酒店。”苏岩爬起来翻找换洗的衣物。
“不是找你爸吗?”
“没。”
没找到,还是怎么着,梁奎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他莫名的一听到住酒店很不高兴。
“报个地址,我去接你来我家。”
“不用了,我直接去机场,时间快来不及了。”
“这么快就回去?”
“嗯。”
“为什么?”
“回去过年。”
“……”
梁奎飞快赶到酒店门口,一眼就看到拎着简单行李,仁立在酒店门口的苏岩。
苏岩站在台阶上,一身风衣,微仰着头,凝望对面大楼上的广告牌。
那不像一个读高中的少年,这个念头植入梁奎的脑海。
可是,苏岩真帅啊,梁奎不由笑着走向苏岩。
“再不来我就走了。”苏岩轻笑道。
梁奎忙认错:“市里管得严,我没驾照不方便,所以找了辆摩托车,跟我走吧,去我家吃顿饭,认识一下我父母。越越也在那里,你别急着回去。”
苏岩果断摇头:“下次吧,这时间弄张票不容易,免得换来换去麻烦。你送我去机场?”
“不送!”梁奎气道。
苏岩抚过被风吹乱的头发,拎着行李直接走到路边:“明年见。”
“……”梁奎咬牙切齿瞪着苏岩招手拦车,但半天了没有一辆空车,梁奎幸灾乐祸道:“想拦车除非走到前一站,起码十几分钟。”
苏岩横他一眼,梁奎笑得得意洋洋:“一顿饭而已,下午我负责送你去机场。”
苏岩扬起嘴角笑笑,将行李包往摩托车后一挂,长腿一伸,霸占了摩托车的驾驶位,发动引擎,扭过头看向眼睛快瞪穿的梁奎:“借我开开,我会把车停放在机场,你记得去取。”
摩托车缓缓开出几步,梁奎跳起脚追上去:“王八蛋!给老子停下,我不借你,有本事你自己走回去。”
苏岩不理睬,继续慢悠悠的往前开,路人都看到梁奎撅着屁股狼狈的在后面追,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
眼见不远处交警出没,梁奎一咬牙,愤恨的跳上摩托车后座,顺手狠狠给了苏岩一拐子:“超过去!别被拦截了!”
苏岩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大声叮嘱:“抓紧我的腰。”语毕,车子咻的一下窜了出去。后座的梁奎早有防备,紧紧抓着苏岩才没被晃死。
“你妈啊!走错方向了,你到底要去哪?”
“机场。”
“左边啊左边,你不会看路标啊!”
“风吹得眼睛疼……”苏岩老实承认。
梁奎哈哈大笑,笑得车身都颤抖不已。
“哈哈哈,我忘了戴头盔出来……”
“所以很好笑?”
“……”梁奎仔细一想,好笑个屁!他为什么会忘记戴头盔,还不是为了赶时间,匆匆忙忙给忘记了。
“为什么一定要急着回家?”梁奎遗憾的追问。
“我见到我爸了。”
“嗯?”
“他没看到我。”
“……”
“我觉得C市比A市好,想回去。”
“……A市还有我了,我是谁啊,我可以比你爸更亲近你,你来我家过年,A市很好玩的。”
“梁奎,明年冬天你可以邀请我,到时候我一定答应你。”
“切,还要明年啊。”梁奎不屑,一抬头,透过车头的镜子,他看见苏岩的笑脸,冷风将苏岩的头发一咕噜吹向脑后,露出了清晰的额头和脸庞,萧瑟的风刀割在脸颊上,凭添了几分寒意,寒冷中微笑的苏岩,莫名地让人更加亲近了几分。
梁奎拢着手,紧巴巴圈着苏岩的腰,身体贴着苏岩的背:“我们俩真傻,你说是不是?”
“嗯?”
“我的个娘,快吹死我了。”梁奎卷着身体嚎哭。
苏岩哈哈笑:“谁让你忘了带头盔,的确冷,不过挺有意思,就当是冬泳了一回。偶尔做做傻事,有益身心健康。”
“屁,胡诌,老子现在恨不得跳车。”梁奎张嘴迎风,风灌入嘴巴,他故意发出噢噢噢的声音,跟鬼嚎一样恐怖悠远。
这一条漫长的路,似乎没有尽头。风很冷,但脸颊渐渐麻木,渐渐的接受。梁奎在车后唱起了歌,一会儿大骂一会儿大笑。
苏岩总是保持微笑,摩托车奔驰在风里,留下两个少年的残影。
漫长的路终有尽头,当摩托车停下,风停了,歌声也停了。
耳边陷入短暂的寂静,空旷的不适应。
“我得走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开车。”
梁奎僵硬挥手:“好走不送。”
“嗯。”
苏岩渐渐远去,眼见他要消失了,梁奎大声喊他:“苏岩!”
苏岩回头,疑惑的看着他。
梁奎嗤笑:“我逗你玩了,没事。”
“无聊。”苏岩低骂,眨眼离开了梁奎的视线。
闷头闷脑回到家里,梁奎快冻僵了。
一下子软在沙发里要人伺候:“越越,给我倒一杯茶,我又冷又渴,哎哟,妈啊,给我留饭了吗?”
“留了,臭小子不声不响跑出去,你同学了?”
“他回去了,怎么都留不住。”
“怎么这么急,好歹吃顿饭。”梁父叹息。
“他回去过年。”
“那是应该的。”梁父点头。
“苏岩和他爸一块吗?”秦越追问。
“没。”
“他一个人回去?”
“嗯。”
“……”秦越揉揉头,不再多问。
苏岩抱着还算不错的心情回到了C市,一个人在家里无事可干,每天也就上上网逗逗狗。他找过徐阿姨说结束菜台子的事,徐阿姨很震惊,但她无法左右苏岩的决定。菜台子的生意即将结束,水果店却还要开,徐阿姨被苏岩调过去看水果店,工资和以前一样,这又让徐阿姨松口气,她怕的就是失业。都这个年纪了,一旦失业,想找到新活实在太难了。
春节越来越近,小区里繁忙一片,家家户户都在办年货,只有苏岩和徐阿姨闲着。
苏岩在徐阿姨家吃饭时问她:“你女儿今年还是不回来吗?”
徐阿姨带着鼻音道:“嗯……她没说两句话就不耐烦挂了电话……说工作忙,过年要挣钱。”
“……你多打几个电话吧。”
“她老嫌弃我烦……”徐阿姨抚额道,“我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女儿。”
“总有一天她会体谅你的。”苏岩安慰道,他隐隐记得上辈子,大概也就是明年开春的时候,徐阿姨的女儿就会回来了,徐阿姨距离母女团聚的日子并不远,可惜他现在不能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小年后,苏岩出去买了一大堆漂亮的烟花备用,今年C市有个新建成的梨花广场,在大年除夕夜会举办烟火盛会,到时后不但有官方燃放的烟火,还会呼吁市民一块联欢,城里过年,想放烟火不容易,一般都是跑到海边江边过过瘾,今年在广场举办一次,早早便吸引了无数市民。连苏岩所在的小区里,每天都有人讨论这个话题,一群孩子嚷着要去看烟火。
眨眼到了年三十上午,张伟打来电话问他:“又是一个人过年?”他问得毫不委婉。
苏岩失笑:“嗯,张老板今年可幸福了,有娇妻陪伴。”
张伟呵呵一笑:“那是,你要不要过来?我这边有几个朋友,一块举办派对。”
“谢谢你的好意,我晚上跟人有约,就不去打扰了。”
张伟暧昧一笑:“有约会啊,难怪。高中生,真不错。美好的年华,年轻人,好好玩,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HappyNewYear!”
苏岩把家里收拾一番,备了丰富的零食和水果放在茶几上,冰箱里填满了食材,有鸡汤有饺子。
下午,苏岩洗个澡,换上过年的新衣服。
吃过晚饭,外头的天色已经黑不隆冬了。
苏岩坐上出租车赶到梨花广场,那边已经在警务人员有序的安排下站成了一圈,放烟火毕竟是有些危险的行为,庆贺新年的同时,也不能忘了安全。梨花市这么多年弄这么一次,实在不容易。
小时候苏岩听说农村过年可以随便放烟火,便十分羡慕,后来父母亲自带着他去了江边,过足了放烟火的瘾。
奔来的广场的市民们多是一家人,或者亲朋好友。但在广场外围的看台边,也站着少许农民工打工仔,这些全是没买到票,没法回家的人,来这儿,也就图个热闹沾点喜气。
苏岩买来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