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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代价 作者:夜嘀-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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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岩跑到屋子后院,一眼就看到坐在屋顶上的梁奎,梁奎明显刚睡醒,一脸迷茫的傻样。
  这处的屋顶是后院的厨房屋顶,很矮,从院墙能轻易爬上去。梁奎的后脑勺不远处就是烟囱。
  
  苏岩绷着脸道:“你下来!”
  “哦……”梁奎抓抓头发,挪动一下身体,顿时龇牙咧嘴痛苦哼哼:“哎哟,我的腰,我的腿……我的后脑勺!啊,我的嗓子咋这么哑?”
  “……”苏岩抚额:“傻逼,快滚下来!”
  梁奎立即不满,捂着变异的嗓子:“你咋能骂我,不是你说睡不着上屋顶,我真睡不着,所以就上来了。结果真有效,不知不觉睡着了。我靠好险,幸好我睡觉没翻身……”梁奎心有余悸望着屋顶和地面,这要是不小心摔下去,又得受罪了。
  苏岩嗤笑:“我没想到你真傻。”
  
  秦越穿着睡衣哈哈大笑,“上帝给了你聪明的大脑,又多此一举附送了傻逼的小脑。”
  林强苦笑摇头:“下次可别乱来,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就是就是,可把我吓坏了。”舅妈附和。
  “对不住,下次我不会了。”
  梁奎从屋顶爬下来,腰酸背也疼,腿还像抽筋。顿时焉头焉脑叫苦不迭,吃早晨时胃口不如以前好,最重要是他无精打采,提不起劲。
  “我好困。”梁奎打哈欠。
  “你去补觉。”苏岩催促。
  “可我们不是要出去玩么?”
  “你先睡,我们等你下午出去。”
  舅妈点头:“你在屋顶睡一夜,指不定感冒了。吃点感冒药去睡睡好得快。”
  
  梁奎的确有感冒的迹象,时冷时热,捂着被子睡了一头的汗。苏岩想等他醒了,开车送去医院打针好得快。
  舅舅听说有人病了,转身不知从哪里拿回来两只土鳖让舅妈炖了。
  可惜梁奎没口福,睡到中午只爬起来吃了药,接着继续睡。
  今天是没法出去玩了,林强便和秦越去了游戏厅,陈燕拿着相机出去采风。
  苏岩坐在凉风徐徐的屋门口逗土狗,这傻狗一直盯着他手里的菱角和莲子米,他边吃边耍它玩。
  “桀桀桀,岩岩啊,把这狗丢给我呗。”
  “怎么?它根骨好?”
  “我看它太傻,好玩。”
  “桀桀,我不给。”苏岩学他怪笑。
  “岩岩,你学得不像,要这样,桀桀桀桀,有规律,有节奏,有谱,有格调。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你妹!”苏岩红着脸怒骂。
  “桀桀,学不来吧!桀桀桀,岩岩,上帝也给了半个傻逼小脑。”
  “滚!”
  “桀桀,对了,上帝是谁?”
  苏岩大笑:“桀桀桀,文盲了吧,我不告诉你。”
  
  梁奎推开房门就傻眼了,望着苏岩仰天怪笑,他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做怪梦了。梁奎挠挠脸颊,小心喊他:“苏岩?”
  苏岩刷拉回头,盯着梁奎。
  梁奎怯笑:“你……刚在干啥?”
  苏岩背过头,淡定无比地指向那土狗:“我在逗狗。”
  梁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你奇怪,咋笑成那样,跟动画片里的BOSS一个样,怪吓人的。”
  苏岩轻咳,摸摸他的额头:“傻人有傻福,好得真快,精神了吧?”
  梁奎卖力点头:“嗯!好了。我身体好,感冒这小毛病向来睡睡就没事了。其他人上哪儿去了?”
  “出去玩了,厨房里给你留了热汤。”
  “正好,我快饿扁了,还有螃蟹吗?”
  苏岩眼一瞪:“省省吧你,感冒还想着螃蟹。”
  
  梁奎讪笑,捧着热汤咕噜噜喝,望着坐在门口继续逗狗的苏岩,梁奎静了静,用一种尴尬不已的语气说:“苏岩……我说个事你别生气。”
  “嗯?”苏岩头也不回。
  梁奎喝了口汤,撑着脑袋说:“我睡觉时做了一个怪梦,很不吉利,特讨厌的梦,老人说有些梦说出来就成真了,我还是不说吧。”
  苏岩回头,困惑不已:“什么梦?梦不都是反梦嘛?不吉利怕什么,你迷信。”
  “真要我说?”
  “说。”
  “我……我梦到你死了……”梁奎低声说。
  
  苏岩手里的莲子米洒了一地,咕噜噜滚了老远,土狗汪汪叫,伸出舌头去舔苏岩的脸颊和眼睛,舔得湿漉漉的,像哭过的泪痕。
  
  “你还梦到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死?怎么就死了?多大年纪才死?”苏岩摸着土狗,笑呵呵地问了一串。
  梁奎盯着苏岩的背影,半晌道:“不知道,稀里糊涂的我就看到你的坟,当时我……”我不出来了,细节都没印象,但他知道墓碑上是一张年轻的脸,捧着花的他也没有老。
  
  他还记得他坐在坟前哭了。
  



34

34、34 一生平安 。。。 
 
 
  34 一生平安
  
  明明是梦境,偏偏醒来后将那份感觉铭刻在心,仿若一切都近在眼前,他真的哭了,哭得伤心欲绝,无法抑制的痛楚充斥了四肢百骸,眼泪流出来的感觉清晰留在脸颊,他醒来那一刹那,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脸,并没有多余的东西,他甚至去照了镜子,盯着镜子看了半晌,梦里梦外,被割裂成了两个梁奎。
  
  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到苏岩不奇怪,每天在一起,梦梦又怎么了。但是……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不吉利的事。
  他很想将梦境遗忘,安慰自己那是一个反梦,苏岩指不定长命百岁。
  但思绪总是将梦境周而复始的重现,一遍又一遍的冲击他,似乎让他铭记于心。那样一种陌生而痛彻的感觉,他这一生没有体验过,如今却在一个讨厌的梦里被迫感受。眼泪模糊了眼睛,连墓碑上青年的容貌都被染湿,手中的白菊散落了一地,他第一次听到自己无法遏制的哭声,当从梦里醒来,他以为自己绝望了。
  
  还好,只是一个梦。
  
  梁奎吃不下去了,心烦气躁,愧疚不安。
  他觉得自己嘴快,干嘛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不说就好了,不就一个梦嘛,不说就过去了,说出来反而让人浑身不舒服。
  梁奎蹲到苏岩身边,愧疚道:“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做这种梦……”
  苏岩噗嗤笑道:“那是不可抗力。我又不在意,梦而已。”
  梁奎严肃道:“明天我们就去和尚庙求个平安符,很灵验的。”
  
  第二天,梁奎硬拖着众人去求神拜佛。
  梁奎平时很随意,在这样的地方却格外严肃虔诚,苏岩一辈子没进过佛殿,他不信任何教派,但望着梁奎那执拗地表情,苏岩那些到嘴的话又说不出口。他沉默的跟着梁奎,学梁奎怎么下跪,怎么拜佛。漫长的庙宇一路拜下来,苏岩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平安符,老住持叮嘱他以后随身携带,可保佑一生顺畅。
  
  苏岩紧紧握着小小的平安符,心里不由想,他上辈子若是有平安符,是不是可以一生平安?
  那种事,谁又知道。
  
  林强和陈燕都求了前途,秦越居然问了姻缘,他拿着另一种姻缘符,少年干净的脸逆着光,像要融化了。
  老住持盯着秦越,苍老的声音缓缓在大殿回荡:“小施主,何不求个平安符?保你一生远离血光,长命百岁。”
  秦越失笑:“多谢。”他捐了两百块的香油钱,慢慢走出了大殿。
  老住持叹息道:“小施主记得多和友人来往。”
  秦越讶异回头:“朋友?我现在不就和他们在一块吗?”
  老住持笑着点头,目送秦越远去。
  
  梁奎求了护身符还不够,追问老住持:“大师,我看那边墙上有供长明灯,我可以求吗?”
  老住持和蔼的望着他,笑着摇头:“小施主不必如此,你是有福长寿之人,何须长明灯。”
  梁奎指向苏岩:“我给我兄弟求。”
  老住持一愣,看向苏岩,接着继续摇头:“小施主自有贵人相助。”
  “真的?”梁奎大喜。
  “嗯。”
  “哈哈,那就好。谢谢大师。”梁奎心情愉快的不行,一激动将钱包掏空了,全捐了香油钱,连夹层里几个钢镚都没漏下。
  
  这天下午他们如愿以偿看见了荷花湖,里头成熟的莲子摇曳生姿,葱绿的荷叶亭亭玉立,走过去就是一股荷香。
  林强和梁奎迫不及待套上防水衣往湖里走,苏岩撑着木船,陈燕和秦越坐在船上,就近摘了几个莲子津津有味地吃。
  “荷叶太多了,寸步难行。”苏岩无奈道,木船停在荷叶丛里,根本无法前进。
  “我给你们拍照。”陈燕这两天特别热衷拍照,好在数码相机带来了两部,又不怕胶卷用尽,见到什么漂亮的就忍不住照照。
  梁奎大力挥手:“别别,别拍我,这衣服丑死了好不好!你去拍林强。”
  陈燕噗笑:“反正你脸帅嘛,不照可惜。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梁奎扯过荷叶挡住自己的脸,秦越耻笑:“表哥你咋不捧一朵荷花啊。”
  “欠揍!”
  “我来拍。”苏岩拿过相机对准梁奎,“手拿下来。”
  梁奎不情不愿拿开手,对着镜头傻笑。
  苏岩微笑:“你冲我笑什么,我拍的是你背后的荷叶。”
  梁奎气急败坏,扯下几个莲蓬砸向苏岩,苏岩准确的一一接住:“谢了,这几个长得真不错,嫩,甜。”他津津有味嚼着莲子米,梁奎滑向了更远的地方,折了一大捧莲蓬丢给苏岩:“让你吃个够。”
  “表哥啊,我看见那头有菱角,快去摘几个来,要嫩的。”秦越站在船头指挥,梁奎慢慢游过去,水深到了他的脖子,不过菱角浮在水面上,倒也不碍事。梁奎速速摘了一塑料盆的菱角,往回游,放眼一看,顿时大惊:“林强呢?”
  船上的几人一愣,四处看不到林强:“赶紧找找!”
  梁奎丢下盆子就钻进荷叶丛里到处寻找林强,再也顾不了别的,直接沉在水里搜寻,苏岩和秦越直接跳下了水,顿时冷得一哆嗦。
  陈燕脸色苍白的趴在船沿,紧张地望着大伙沉沉浮浮但就是找不到林强,时间越过越久,林强指不定就凶多吉少了。
  “林强!林强你在哪?”陈燕大声冲着荷花丛叫喊。
  过了一会,林强的声音还真远远的传了过来。
  陈燕震惊四顾,结果看到林强站在对面的湖岸上跳脚招手:“here i am!”
  梁奎三人浮出水面一连窜叫骂,直把林强骂得狗血淋头。
  林强光脚抱着一堆莲蓬从岸上绕回来:“我告诉过你们我上岸了啊,我尿急,去对面解决了。”
  “谁他妈听到了!”梁奎大骂。
  苏岩和秦越爬上岸,冷地打寒颤,林强愧疚认错:“对不住,没想到让大家误会……我们回去吧,你们两别感冒了,回去换身衣服。”
  苏岩抹掉脸上的水,冲林强一笑:“你过来。”
  “嗯?”林强小心后退。
  苏岩上前,张开手,拥抱林强:“让我抱抱。”
  “……”林强吓得脸都白了。
  苏岩抱得很紧,时间很长,长得林强都快窒息了,梁奎拉开苏岩:“干啥了这是?”
  苏岩拍拍手,挑着眉头欣赏林强的衣服。
  林强低头,顿时反应过来:“靠!苏岩你混蛋!!”
  被苏岩这么一抱,林强的衣服全湿了。
  秦越呵呵笑,手一拉拽过林强:“我也想抱抱你。”
  “啊啊,班花你饶了我,别人会误会的!”
  梁奎笑着催促:“你们别闹了,快收拾东西回去。”
  
  一人抱着一大捧莲蓬和几片大荷叶回了家,虽然及时换了衣服,但秦越还是感冒发烧了。苏岩倒是安然无恙,嘴巴不停的吃莲子米,嘴唇都吃白了。
  梁奎从秦越的房间出来,嘀咕道:“越越真是入魔,烧糊涂了还拽着手机不放,我掰都掰不开。”
  “每个人都有隐私,你最好灭了你的好奇心。触了逆鳞,就算秦越是你表弟,也会跟你生气的。”
  “切,我又没说要偷看,没那个兴趣。哎哎,看看你嘴巴,一片白,有这么好吃么?”梁奎陡然伸手去摸苏岩的白嘴唇,顺手抢走了苏岩的莲子米,苏岩扭个头,又拿起一个大莲蓬,“挺好吃的,又嫩又甜,吃了还想吃。”
  梁奎大笑:“你这么喜欢,以后每年到了季节都可以来吃个够。”
  
  以后每年怎么样不知道,今年的他们过得很愉快。五号是中秋节,几人回了城里,林强和陈燕要与自己家人团圆,梁奎和秦越离家太远,老规矩住在苏岩那儿玩,梁奎还买了一盒子月饼,三人在宁静的月夜坐在顶楼赏月,梁奎和秦越接二连三接到家人的电话问候,梁奎笑得开心,秦越笑得小心。
  苏岩躺在地上,双手撑着脑袋,仰面盯着又大又圆的月亮,他也想笑,笑他无论重活几世,总要碰到逢年过节。
  
  十月七号晚上有晚自习,梁奎拖着秦越和苏岩下午两点就回了学校打球,已经高三的徐卫等一批体育生还在可怜的辛苦训练。
  苏岩送了徐卫一大堆莲蓬,徐卫转个身就被老师和其他同学抢光了。最后只能眼巴巴将最小最丑的那朵莲蓬送给女朋友。
  
  四点左右,陈燕来了学校。
  梁奎忙招手:“陈燕,来这里,给你相片。”
  陈燕欣喜跑过来,梁奎将冲洗好的好几包相片翻出来,其中有一份写着陈燕。牛皮袋子包裹,厚厚的一叠,光陈燕的少说也有百张。
  陈燕迫不及待坐在地上翻看,梁奎等人继续打球。陈燕什么时候拿着相片离开,他们都没去注意。
  
  回了教室里,陈燕连作业都顾不上,拿着相片看了一遍又一遍,说出去不怕丢人,她第一次和朋友出去玩,第一次跟朋友照相。虽然高二后在班上也有几个比较好的女生朋友,但一直没机会留下这样的纪念。
  眼见快五点了,陈燕着急没做完的数学作业,忙将相片装进牛皮袋子,琢磨着明天中午抽空去文具店买个漂亮的相册。将相片搁进抽屉,陈燕盯着数学试卷发愁,不是她偷懒不做,而是彻底没辙。
  她仔细回想苏岩讲过的题目,其实她都记得,但就是用不出来,就像苏岩说的,牛头装在马嘴身上,那能对吗?
  陈燕敲敲脑袋,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她硬着头皮慢慢解题,每个题都写了一堆过程,密密麻麻,可她心里没谱,写这么多过程,不一定能对。
  
  六点的时候,陈燕和同桌去食堂吃晚饭,她就买了两个肉夹馍,吃完意犹未尽,但肚子已经不饿了。
  “真羡慕你,放假居然出去玩了五天,可怜我只玩了中秋节一天,其他时间都被关在房里看书做作业。”同桌幽怨的感叹,闷闷的抚了抚国庆节新配置的高度近视的眼镜。
  陈燕安慰她:“你成绩那么好,以后有的是时间玩。”
  “以后是以后,我现在快憋死了。你带来的莲蓬很好吃,真甜。”
  “嗯,的确好吃,我爸妈也喜欢,临走我们回来时,人家还送了好多新藕、卤味藕片、螃蟹、虾、咸鱼块,哈哈,还送了一条活蛇。”
  “什么!活蛇?”
  “是啊,梁奎嘴馋想吃,所以蛇就送了他。”
  两人嘻嘻笑笑回到教室,陈燕走向座位,眼神陡然一变,愣愣地望着洒落在地上的一堆相片碎片。牛皮纸袋被丢在桌上,陈燕呆呆拿起袋子查看,快百来张的照片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其他全部被毁灭。捏着薄薄的纸袋子,陈燕垂下头,额边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连同桌都看不清她的表情。
  同桌沉默的蹲下身收拾残局,扫帚扫了两撮箕,碎片里无数陈燕或腼腆或灿烂的笑脸,光从照片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假期,陈燕无比地快乐。她快乐了,有人不快乐。
  同桌抬起头扫视教室,几乎所有人都看着她们这儿,有的迷茫,有的同情,有的厌恶,有的幸灾乐祸。文科班同样是复杂的集体,因为女生多,女生的暴力从来不会比男生差,女生的冷暴力比男生更可怕。她们总有很多小圈子,有很多小性子,人前跟你好,背后嚼舌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发雷霆,莫名其妙的任性。
  
  陈燕深呼吸回过神来,她什么也没说,收拾好桌面继续看书做题。
  同桌委婉告诉她:“估计是夏沫那一帮无聊人干的。”
  陈燕停了笔,同桌继续说:“夏沫虚伪做作,不管怎么掩饰,谁不知道她喜欢苏岩。明明有男朋友了还这么恶心,寝室里有人传言,夏沫说过如果苏岩喜欢他,她立即甩了现在的男朋友。这话真想让她男朋友也听一听。”
  
  第二天中午,陈燕没有去麻烦苏岩。
  苏岩无聊的睡了午觉,接连一星期,陈燕都没有再去找他。
  苏岩暗想难道她数学开窍了?并未在意。
  倒是林强好奇问他:“陈燕这几天怎么没来找你?”
  “不知道,大概开窍了。”
  林强不信:“数学这么好开窍?我倒是听到一个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啥事?”
  林强无奈道:“陈燕又被欺负了。”
  “为什么?”苏岩正色道。
  “还不是苏大帅哥你这个祸害,她惹人嫉妒了,你要知道女生的嫉妒心很可怕啊。虽然你们是普通朋友,但别人不相信,最起码会以为陈燕赖着你追求你。”
  “……原来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人偷偷暗恋我。”苏岩结论。
  林强拍他一下:“你就得意吧,这年头长一张好脸就是人生的赢家!”
  苏岩想了想,挑眉看他:“不管文科理科,高考数学都占了150分,三大科目之一,陈燕的数学要是上不去就歇菜了。我看你最近在复习初中的基础题,不如顺便教教陈燕,从初中讲起,她不可能不懂。”
  “我?”林强惊愕。
  “你不会让人嫉妒。”苏岩摸摸林强书呆子似的的脸。
  “你这是歧视!绝对是歧视!”
  
  虽然林强反应激烈,但他只针对苏岩,苏岩的提议他倒是答应的不勉强。
  翌日中午,林强拿着书本亲自去找陈燕,陈燕看到他吓一跳,待听到他是来讲数学的,心里感动无比。
  对象换成了林强,欺负陈燕的人果然消停了,真验证了苏岩的话,人家对林强提不起嫉妒心……
  林强平静地讲题,心里在默默流血,文科班的长舌妇真他妈多,说人坏话声音也不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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