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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随行脚下一顿,即可朝太后行礼,“启禀太后娘娘,之前有御林军巡视发现这里的守卫都被人迷晕了,下官担心太后您的安危,故而才带人进来护驾,还望太后见谅!”
“胡说!”太后一拍扶手,带着金甲的手指指向张随行等人,“哀家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哪里有事了,马上给哀家滚出去!”
张随行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只见那名侍从朝他摇了摇头,他立刻明白过来,转身朝太后行礼道,“下官告退!”
当张随行带人退出太后的寝宫后,原本还态度强硬的太后却瘫软了下去。
“太后!”黄聪连忙扶住她,“凤体要紧!”
太后那双细长阴柔的眸底一片狠戾的杀气,“林学历,上官云,哀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先是林学历派人来劫走吉祥,后是上官云趁乱派人来试探自己,看自己的笑话,这两个人绝对不能留。
“太后,那么林小姐那边……是不是该彻查一番?”黄聪觉得有必要将她带来的人都查一遍,以防万一。
太后摇了摇头,“不必了,你觉得林学历会笨的将那个女人再藏在那里。这件事别让静雨知道。”太后一直认为林静雨是她的侄女念慈的女儿,故而对林静雨倒是万分的照拂。
“太后娘娘,我们今后要怎么办?”黄聪微微皱眉,一夜间太后即失去了要挟林学历的把柄,又被上官云察觉冷宫的密道,这让太后倍受打击,今后他们是要反击还是自保。
太后也明白黄聪的顾虑,她蹙眉思索了会儿道,“去,把睿王召进宫来,哀家有话要和他谈!”
“在这个时候召见睿王,会不会太……”
太后冷笑一声,“哀家就是要逼上官云……狗急跳墙,哀家等不及了,他们也必定等不及了!既然如此,那么哀家便成全了他们!”
“遵命!”黄聪颔首回道。“老奴这就安排人去办!”
慈宁宫外,张随行带着御林军刚出林子,身边的人便立刻向他汇报。
“报告张统领,属下在太后的寝室里发现了这个!”侍从将一枚玉佩递给张随行。
张随行接过玉佩一看,是枚通体碧玉的老玉,在玉佩的正面刻着吉祥二字,他问道,“其他的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我们在太后寝室的地上发现了一些血迹,一直通到太后的凤床上。”
“哦!”张随行眸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即可命令道,“回去!”
御书房
上官云拿着张随行交给自己的那枚从太后的寝室搜出来的玉佩,思索了很久问道,“说说你的看法!”
张随行颔首道,“禀陛下,依臣之见,太后定是将什么人藏在了她的寝宫,而这个人今夜又被人从那里救走。臣还大胆推测,今夜冷宫起火也定是和这个有关!”
“你的意思是太后将人藏在了慈宁宫和冷宫之间的某个秘密的地下室内,而其入口有两个,一个是在冷宫中,另一个是在太后的寝宫中!”上官云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联。
“正是,今晚那批人先是在冷宫放火,引起太后的担忧,他们再利用太后找到隐藏在太后宫中的密道入口将人救走!”张随行冷静地分析要领,“臣觉得今夜劫走人的那批人和在冷宫里放火的人,很可能是同一伙人,而且还可能是林学历派来的人!”
“哦?”上官云的目光落在了张随行抱着白色纱布的头上,“你的头受伤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凤翔九天——你丫的,下去!
张随行心一惊,连忙跪下道,“下官一时大意,在冷宫与那伙人相遇时被他们偷袭,请陛下赎罪!”
上官云朝他抬了抬手,“起来吧,他们既然敢进宫来,必定是有了万全之策,不能全怪你!”
“谢陛下!”张随行谢过后,便起身,“陛下,这枚玉佩出现在太后的宫中,会不会是太后藏匿的那个人的东西。”
张随行见上官云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枚玉佩,他猜想上官云定是见过那枚玉佩。
“今晚你也辛苦了,先下去吧!”上官云却不想多说,挥手示意他退下。
张随行便不再开口,退了下去。
上官云将玉佩放在明灯下,仔细观察,“刘德海,你看看,这枚玉佩朕怎么看得有些眼熟?”
刘德海恭敬地接过玉佩,一看也吃了一惊,“禀陛下,这枚玉佩老奴见过!”
“哦!”上官云有些激动,“你也觉得眼熟,可是朕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老奴还记得那是先皇还在世时的事儿,那枚玉佩是一名叫吉祥的女子所带的玉佩,皇上那时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难免不记得。”
“吉祥?”上官云皱眉思索了下,“朕记得了,那名女子身怀六甲,和她的老父一起上京告御状,告的就是那时的林大学士——林学历。”
“正是,因为事关重大,先皇不敢公开审问,只好带她来御书房详谈,那时她刚好胎动险些晕厥过去,老臣记得那时陛下和老臣一起扶着她坐在扶椅上,那时老奴和陛下一起见过那枚玉佩。”
“对!”上官云恍然大悟,“朕记起来了,就是那个女人!”上官云记得那个女人虽然不是很美丽,却有着一双温柔的眸子,干净的眸子里满是笑意,让人一眼就感觉很舒服,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这双眸子的主人。
“正是那个叫吉祥的女子,可惜后来她却突然失了踪,那名老父也死于非命,致使当时的林世美一案无法再继续追查下去,先皇也因此而失去了扳倒林家的一枚上好的棋子。”
上官云眯起眼,眼里露出冷厉的光芒,“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后在搞鬼!”她竟然将那个女人藏在自己的寝宫里那么久!
“太后果真厉害,好在先皇早就有所察觉,早早地布下了一局棋!”刘德海想到这里,眼前又浮现出一个人的样子,上官睿,这个当时才不过龀年的男娃儿,那时却从他的嘴里说出了一番令自己也震惊不已的计谋,当他手捧紫妃的血书出现上官楚云的眼前时,他眼底那份的坚毅同时也震撼着刘德海的心。
刘德海记得很牢,当他当着上官楚云的面说出自己的那十年之计时,上官楚云眼底的那份震撼,而自己也深深地被眼前那名男童的那份坚定与睿智所折服。
“还好先皇那时有所警惕,早早地布下了这个局,故意让心怀鬼胎的海图到大楚来当质子,又暗地里为林学历和海图牵线搭桥,再将两人互通的罪证拿捏在手里,不过这一局中最为关键的还是上官睿,父皇将他纳入旗下,控制在手中,作为对付林家的一个强大的武器,在军事和政治上都给了林家以重创,不然朕如今也难以对付太后这个老妖婆!”上官云倒是感谢父皇的先见之明。
刘德海低头不语,上官云口中所说英明的父皇所谓的计谋,其实却是出自当时仅有八岁的上官睿之口,仅仅八岁的上官睿竟然有那样的经纬之才,才是令人敬畏的。
“刘德海,你觉得今晚的这一切都是林学历作为,还是另有他人,朕觉得林学历不过是做了替死鬼!”上官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疑问。
“陛下为何会有此疑惑?”
上官云笑了笑,“林学历贪生怕死,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轻易冒险,十年前不会,十年后更加不会,这个人故意留下这枚玉佩其实是为了告诉朕事实的真相,并非嫁祸于人。”
“这么说来,这伙人倒是与陛下的立场相同。”
“那倒未必,这个人他的谋略与智慧都在林学历之上,也许连朕都只能与他持平,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上官云倒是分析入理。
“他的目的是?”
“坐山观虎斗!”上官云眯起眼,眼底流转着冷厉的目光。
“莫非这个人是上官睿!”刘德海觉得除了他,这世上还有谁能将局布的如此精妙。
“不!”上官云却抬手否定,“这个人绝对不是上官睿,因为上官睿绝对不会这般的心慈,若是他,那么今晚定要见血!”
刘德海点头表示赞同,今晚那人的手法太过仁慈,到不像是睿王一贯的作风。
“那么陛下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上官云沉了一口气,走到案台前挂的那幅画前,抬头看向画中人,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朕总觉得,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刘德海觉得不可思议,“她不过是一名……”
上官云打断他的话,“她是个女人,是个美丽且聪慧的女人!”上官云转身看向他,“你可还记得那时的京城之乱?”
“老奴记得!”刘德海的眼前倒是回想起之前的事儿,苏烟,这个女子是刘德海唯一一个佩服的女子。她才貌无双,却心地善良,若不是她出身不明,且难以捉摸,他倒是觉得这样的女子才最合适做这大楚的一国之母。
“连上官睿都为之头疼的京城流民之乱,她一介女子仅凭一群鸟儿便轻易地解决了,而且没有造成过多的流血伤害。”上官云一想起之前上官睿和林学历的表情便笑开,“她的确是一个奇女子!”
“只是,她又怎会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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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凤翔九天——我上,你下!
“你还记得那日在太后宫外见到的林家大小姐,她身边有一名身形与苏烟很相似的女子。”上官云目光一亮,语气充满了欢喜,“当时朕还以为是看走眼了,如今想起来,应该就是她了!”
“那老奴去找!”
“不必了,你是找不到她的!”上官云抬手止住他,“不过,朕始终有种预感,朕与她还会再见!”
紫月宫,地道
“你是说你故意将那枚仿制的玉佩扔在了太后的寝宫?”古月听完苏烟的计划后,顿感惊讶。
“恩!”苏烟抿嘴笑的狡黠,“我在进宫之前除了让金江成帮我弄一个假的玉玲珑时,我也顺便让他给我做了一枚刻有吉祥二字的玉佩,我听静雨说,之前她的娘亲曾进宫见过上官楚云,曾想告御状,可惜回到客栈没多久就被人抓走了,我想既然她进了宫,那么宫中定会有人认得她。”
“你是想给上官云一个警示!”古月笑了笑,“你就这么肯定他看得到,且看得明白。”
“一次不成,我可以二次,三次,总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太后的秘密,然后……”苏烟往里面看了看,吉祥已经换好了新的衣裳,从屋里走了出来。
吉祥上穿白色对襟小袄,下着郡蓝色的碎花长裙,虽然她已然三十年岁,但她那恬静淡然的气质却没有被岁月所侵蚀,相反历经磨难后,她更加的看淡世事。0尤其是她的那一双眼干净中透着一种温柔,让人一眼便喜欢上这双温柔眸子的主人。
“吉祥谢过两位的救命之恩。”吉祥的双腿显然有些残疾,就两三步路的距离,她走得很慢,扶着石壁走到古月和苏烟的跟前,她才缓缓地跪下。
“别!”苏烟连忙扶住她,“我们是受了林静雨小姐和林学航公子所托,来接你和他们团聚。”
吉祥身子一颤,她抬头看向苏烟,眼底带着期盼,却又带了一丝的无奈,“我,我好想念他们……”在那段无比黑暗的岁月里,她就是靠着这股思念硬是撑过去。
“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安排一下,这里毕竟是深宫,行动起来有诸多不便。”苏烟觉得带吉祥去见林静雨比较难,还是找个机会带他们来见吉祥比较合适。
“恩,一切但凭恩公吩咐。”吉祥垂下双帘,眼泪如珠滚落脸颊,“十年了,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们……”
出了紫月宫的地道,古月追问苏烟之前的话的意思,“你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苏烟神情倒是一肃,“我的这个计划还必须征得他们的同意,不然……”她转过身,“难以实施。”
“你打算带吉祥去见上官云?”古月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见苏烟抿嘴笑了,他皱起眉头,“就这么去见?”
“见是要见,不过得讲究时机,讲究方法,我要做到事半功倍!”
苏烟转头看向那一抹从天际飞奔而起的旭光,她眼底也闪烁起火花,“月,夜过去了,该看我们的了!”
古月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这次你想易容成什么人?”
慈宁宫
上官睿连夜赶到太后宫中,却见到一片的狼藉,太后宫中的人正低头清理。
“太后,这是怎么回事?”上官睿之前便听飞影详细禀告过,心里早就明了几分,不过他此刻却依旧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太后扶住额头一抹白,长长叹息,“睿儿,你来了就好,你要是不来,哀家……”太后的语调中带了一丝的哭腔,“哀家可就命不保已!”
上官睿暗自冷笑,却又不动声色,“太后何出此言,谁胆敢在太后宫中撒野!本王定不饶他!”
太后听到上官睿的话后,她抬头看向他,“睿儿,皇上,皇上他容不得哀家,哀家好怕有一日会丧命于此!”
上官睿见太后神色委顿,鬓丝纷乱,已经完全失了以往的威严与风华,如今的她不过是一名求保命的老妇而已。
“太后这话可万万说不得!”上官睿故意做出很慌乱的样子,他四下看了看,示意黄聪屏退四下,他上前扶住太后,神情倒真像是一个孝子。
“这里是皇宫,皇上是您的儿子,您更是这一国太后,谁敢对你不利!”
太后抓住他的手,神情激动,眼底只剩乞求,“睿儿,如今哀家谁也不信了,只有你,哀家只能靠你了,睿儿你能帮哀家吗!”
上官睿此刻面色沉稳,神情深沉,他看着太后道,“太后,您累了才会有那种幻觉,您需要好好休息。”
太后一惊,她不解地看向上官睿,不明白为何自己都说的如此清楚,上官睿却没有任何的表态。难道是他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可是转念一想,以上官睿如此聪明的人,他怎么会不明白,既然他明白却装糊涂,莫非他是拒绝了。
上官睿扶着太后往床榻走去,在将太后安置躺下后,他突然在太后耳边低语一句,“小心隔墙有耳!一切就依照太后所言!”
太后一惊,抬头看向上官睿,却见他已经将纱帐放下,朝自己行礼后便恭敬地退下。太后在纱帐后抿嘴笑了,都说睿王是个聪明人,如今看来他不聪明谨慎还有胆识,他的确有帝王之才。
上官睿从太后寝宫出来后,便有一名太监模样的人朝他走来。
“七王爷,静雨小姐有请!”那名太监见到上官睿便朝他恭敬地弯腰,嗓音却意外地有些青稚。
上官睿先是一怔,目光落在了那名公公的身上,他随即勾起嘴角,“有劳公公带路!”
那位公公侧身让出一条路,“七王爷,请!”
上官睿跟着那名公公来到了林静雨的住所,他停住脚步看向那名公公,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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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凤翔九天——小样,你趴下!
“王爷请,静雨小姐就在里面等着王爷。0”那名公公似乎没有察觉上官睿的目光,他依旧弯着腰示意上官睿进去。
上官睿将目光收回,嘴角勾起紧实的笑意,他双手负背,迈步朝里面走了进去,那名公公也跟在他身后进了林静雨的屋子。
上官睿环视了四周一番,却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去。
“七王爷?”那名公公不解地看向他,却迎上他那含笑的眸子。
“本王在想,你找本王何事?”
“七王爷,找您的可是静雨小姐……”那人却是笑着看向上官睿。
“可是却是你的主意,本王说的是不是!”上官睿将她的下颚抬起,笑意直达眼底,“苏烟!”
苏烟一怔,她没想到上官睿这么快就认出了自己,她撇过脸,松了松肩,“不好玩,你这么快就识破了!”
上官睿摇头,“你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玩,说罢找本王何事?”
苏烟撇了撇嘴,朝屋里喊道,“都出来吧,人家都识破了,再藏下去也没意思。”
她的话音刚落,林静雨等人便从后屋的小寝室里走了出来。
“王爷!”林静雨朝上官睿微微行礼。0
林学航则易容成了公公,站在林静雨的身后,他也朝上官睿行了一礼。
上官睿朝他们点了下头,又看向苏烟,“听说昨晚有人夜闯太后的寝宫,还从太后的寝宫中带走了一个人,那夜闯太后寝宫的人是你吧!”
苏烟摇头晃脑道,“睿王人是身在王爷府,心却在这深宫之中啊……”她朝林静雨那边看了一眼,“你放心,我已经将静雨小姐的娘亲救了出来。”
“你真的做到了!”上官睿不禁佩服,“看来,本王的确没有看走眼。”
苏烟转头看向他,“你早知道,哦,你是故意的!”这个该死的竟然想坐收渔翁之利。
上官睿但笑不语。
“你别以为我那么轻易地帮你,我苏烟可不做亏本买卖。”苏烟挑了挑眉,“你的计划我加入,不过我有条件!”
上官睿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本王可没说非你不可,故而你的条件……”
“你还非我……”苏烟笑着接过话去,当她看到上官睿眼底的那份狡猾的笑时,她立刻领会过来,连忙转过话题,“你还非需要我的帮助不可!”
上官睿微微讶然,这个丫头还真的机灵,不过这样子的苏烟,他却喜欢的紧。
“你说吧,本王我怎么非……需要你的帮助不可!”
“睿王爷还记得当日在萧太医的府上,你对我说的话?”苏烟知道上官睿的身世和他的故事后,她便决定帮助上官睿,因为她觉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有能力登上那个位置,而即使自己想阻止也无法阻挡命运那巨大的齿轮的前进,与其坐螳臂当车的不明智的决定,不如孤注一掷与狼为伍,她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人!
上官睿点了点头,“本王还记得那日你曾委婉地拒绝了。”
“那是因为我还没想清楚,看明白局势,在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我是不会轻易地决定站在那一边。”
“那如今,你看清楚,弄明白了,也想透彻了!”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