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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仵作-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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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玉还有用处,但前提是能控制得住她。

    “元敏如何能将沈问玉攥在手心里?”暮青忽然抬头问,见步惜欢拿着只玉杯在手中转着,暖玉明润,眸光寒凉,夺了玉色。

    听见她的话,他望向她时,眸光暖若春阳,仿佛她刚才看见的寒凉不过是错觉,“宫里就那些法子,有家眷的,迫之以家眷,无家眷的,迫之以性命。”

    暮青顿时懂了,却问:“你方才在想什么?”

    “嗯?”步惜欢仿佛没听懂。

    “你我之间不可藏事,这是你说的。你若藏着掖着,想必日后我也不需做事时与你多说一句了。”暮青的脸色寒了下来。

    步惜欢却怔了怔,随即噙起笑来,眸光暖意融融,“我说的话,你都记着?”

    暮青转头不理人,只竖着耳朵,听见步惜欢叹了一声,捏捏她的手,道:“这不是知道你不愿听那些法外杀人之事,所以瞒着你么……”

    暮青忽然把头转回来,“你想杀沈问玉?”

    此人对他有用!

    “聪慧的女子何止她一人?刺月门中的人皆是死士,其中亦有女子,人一杀,皮子一剥,换了便可。”步惜欢转着玉杯,眸底深沉莫定,凉薄欺雪。

    暮青不赞成,“关外之行甚险,呼延昊狡诈多疑,沈问玉和亲狄部,她的心计能不能瞒过呼延昊还是一说,一旦暴露,以呼延昊的性情,她的下场可想而知。你的人若是替了沈问玉,到了关外就得面临此险,我不赞成你这么做。如此险境,能让敌人去,何必派自己人?”

    这不划算!

    暮青知道,这道理步惜欢必定懂,他做此不划算的决定不过是因为她不高兴朝廷不判沈问玉罢了。

    “你要答应我不做这种傻事。”她从来不需要他许诺,但这一次她需要,“不要说那些都是死士,死士虽有随时赴死的决意,但也是人,而且是追随你的人。如今没到势必要牺牲的时候,我不希望因为我一己的喜怒而让别人陷入险境,甚至付出性命。”

    步惜欢看了暮青一会儿,叹道:“你总是把人命看得很重。”

    “我把你的心血看得也很重。”暮青微微转头,有些不自在。他初登基时尚且年幼,步步艰难走至今日,那些隐卫、死士都是他的心血,只因她不开心,他就要损去这些心血,她不忍心,也不能坦然受之。

    步惜欢怔了怔,看着少女眉眼间那别扭的神态,叹意渐去,柔情染了眉宇,笑里尽是缱绻。

    她不常说情话,此言必未说尽,心里定然留了不少,不过他就不逼她了,有这一句就知足了。

    “打水来。”步惜欢起身到窗边唤人,随后来到暮青面前将她的面具轻轻摘了下来,说道,“时辰不早了,娘子当知小别胜新婚,何况我们正新婚?为夫服侍娘子沐浴,随后我们共赴**可好?”

    “不好。”暮青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

    步惜欢挑了挑眉,只当她是羞怯。

    暮青却道:“你每回都半途而止,又说要等到大婚,既如此,那就别折腾了,免得伤身。”

    步惜欢没想到暮青如此在意此事,不由笑道:“娘子放心,为夫有数。”

    “你有什么数?”暮青皱了皱眉头,“近来城中发生的连环案就是如此,受害者体内体外皆未发现凶手的精阳,轿子里也未找到,我怀疑那凶手要么是天阉,要么就是有不射之症。此症有功能性的,亦有器质性的,前者久而不疲,但难有愉悦之感,即便有,亦无法排出体外。后者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排不出,并有原发疾病相应的症状。引起此疾有很多原因,比如神经系统病变、内分泌疾病、创伤史、药物性因素、毒物因素,甚至是心理因素……”

    暮青举此例子为的只是告诉步惜欢忍着对身子不好,但说着说着,她便看着他道:“你……有愉悦之感,但每回都……莫非是功能性的?如果是,你还年轻,不可讳疾忌医。”

    “……”

    “朝中的御医皆不可靠,我大哥虽不医这些,但他医术高明,想必有诊断医治之法。你若羞于启齿,明日我去问大哥。”

    “……”

    “不过,你若有此疾,那先给我看看!”暮青前一句还在劝诫,后一句就职业病发作推测了起来,再下一句就说到求医了。步惜欢一句没插上,她就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思维跳跃之快,令步惜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暮青伸手去宽他的玉带,步惜欢才猛地按住她的手,那神情不知是恼是惊,只问:“看什么?”

    “看看此症的过程!我习过医理,解剖过死体,但从未观察研究过**。我若能了解其过程,也许就能还原出凶手的作案过程,对破案有大助。”暮青目光清明,全然一副专业态度,不含龌龊心思。

    步惜欢看着她,惊也好,恼也罢,僵在脸上,甚是精彩。

    暮青见步惜欢不接话,便去掰他的手。

    “暮青!”

    头顶传来一道沉怒之声,少女抬头,见向来雍容散漫的男子,竟有些气急败坏,连声音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想要气死我?”

    暮青一怔,沉默了会儿,“你无疾?”

    “无疾!”

    “哦,抱歉。”暮青把手从步惜欢的玉带上拿开,道歉,“我有时也会推测失误。”

    步惜欢气得发笑,她以为他是气她推测失误,他气的是她总怀疑他身患隐疾!

    “你身子康健,我很高兴。”暮青见步惜欢真恼了,便补了一句,她推断失误给他造成的不愉快,总要负责哄他高兴,但她不擅长哄人,不知此话管用否?

    显然不管用。

    步惜欢气得不看她,坐回桌边倒了杯水,仰头便喝了。水有些热,入腹千回百转,滋味难言。

    “对不起。”暮青走到步惜欢对面,没坐下。

    步惜欢看了她一眼,见少女立着,像犯了错的孩子,但她的目光却不躲不避,迎着他的,似不惧直面他的恼意。哪怕他责怪她,她也会承担。

    但他怎会真恼她?

    他费劲心力将她的心捂热,让她在他面前不再那么冷,会笑会怒,会羞会使性子,亦会像方才那般毫不掩饰无所顾忌。他又怎会真恼了她,让她的心再关起来?

    步惜欢无奈一叹,起身走过去,将暮青拥在了怀里,明明是他被她惊着了,却换他哄她,“不需与为夫道歉,为夫没恼,只是惊着了,娘子总有惊人之语。”

    他还得谢谢她,总在用她的惊人之举提醒他,他处变不惊的修养还没炉火纯青。

    暮青不说话,步惜欢将她拥得紧了些,声音里带着憾意,“青青,我们成亲时太过冷清,那是我亏欠你的,总会给你补回来。我想留待大婚时,你值得,可懂?”

    他说过,她懂。

    可是,她也有不懂的。

    “我是为你的身子着想,也望你懂。你若坚持等到大婚,我没有意见,但我们少亲近。”

    “……娘子,你是在为难为夫。”步惜欢苦笑,她不知道每回见她,他有多难熬,可是离开她,思念亦是煎熬,天下大定之前,他恐怕都得熬着,若连碰她都忍着,他必定熬不到大婚那日。

    “我想也是。”暮青并不意外,“那还有一法。”

    “嗯?”

    “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你。”暮青从步惜欢怀里退了出来,朝他晃了晃她的手,意思很明显。

    刚刚才转回来的话题,忽然又跳跃到了奇怪的方向。

    步惜欢:“……”

    暮青道:“只要你能纾解,不影响身子,我们亲近也无妨。”

    “不必!”步惜欢一口回绝,看起来很抵触。

    暮青有些意外,步惜欢并非刻板之人,她还以为他会很欢喜,“为何?”

    “不为何。”男子转身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夜色,背影看似深沉,耳根却生着淡淡的粉色。

    嗯?

    暮青看了眼桌上的灯烛,觉得应是烛光的关系,因此没在意,继续问:“我有个疑问。”

    男子没接话。

    暮青自顾问:“你二十有五了,有需求很正常,平时是如何纾解的?”

    他男妃成群,天下人皆道他好男风,她却知道他不好。但不好男风归不好男风,他总有需要的时候,都是如何纾解的?

    青楼?

    女下属?

    “我不懂,你不该羞于让我帮你才是。”暮青皱眉,她是真的不懂。

    步惜欢转身看向暮青,见她正垂眸沉思,仿佛在思考一桩解不开的案子,破不了案决不罢休。

    男子静立窗前,窗外梨花满园,窗内华袖拢月,梨香随风逐来,男子面颊却粉如桃花。在窗边静静立了会儿,他忽然走向她,附在她耳旁说了句私话,说罢便下了阁楼,匆匆而去,头也不回。

    暮青怔在屋里,久未动,只听窗外脚步声渐远。

    待脚步声远,窗外风起,暮青忽然抬头望向窗外,盯着男子离去的方向,神情惊怔。

    骗人!

    怎么可能?!

    ------题外话------

    哈哈哈恶趣味发作得不要不要的,我就不说欢欢跟青青咬耳朵说了什么!但是我造,聪明的你们一定懂得看标题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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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疯狂的推测() 
这夜,都督府里的气氛诡异。步惜欢一声不响的走了,早前叫的热水一直没打到阁楼上来,暮青竟未注意到,迷迷糊糊的宽了衣袍便入帐歇着了。

    刚躺下,月杀便上了阁楼,手里提着热水。

    帐帘儿放着,两人互不相见,暮青却总觉得帐外有道古怪探究的目光,想起步惜欢到窗前命人打水后,两人在屋里说的话,她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帐子,闭眼。

    倒水声、脚步声在帐外来来去去几回,待一道屏风被移过来的声音落下后,脚步声去了便再未回来。

    暮青静静地躺了会儿,下榻,宽衣,入水,一直低着头。

    梨海深深,画楼半隐,暖烛照着轩窗,窗内屏风绣锦,浴景如春。少女低着头,氤氲的水气熏得眉眼雾蒙蒙的,隐约瞧见唇角微微扬起,笑意渐浓。

    水声轻悠,伴着忍俊不住的笑声传出窗外,清如山风,甚是悦耳。

    阁楼下守着的人闻之却忽而仰头,斜月照见那神情,惊悚如同见鬼。

    *

    这夜,安平侯府的一间小院儿里气氛也很诡异。护院将小院内外围了两重,跨刀立枪,廊下灯笼满挂,照得院子内外灯火通明,比侯府主院儿里的灯火还亮。

    房门上着锁,屋里有人,这重兵把守显然是为防屋里之人逃走。

    屋里摆着丰盛的饭菜,兰儿吞了吞口水。

    断崖山上事发那夜起,她和小姐就没吃过像样的饭菜了。那日清晨,郑大人来了之后命捕快将她们绑入马车带回城中,随后便关进了盛京府的大牢里。郑小姐乃郑大人的嫡女,郑大人自然不会善待杀女仇人,她们吃的是馊食,睡的是湿草,小姐身娇体弱,在地牢里住了十日,险些去了一条命。

    后来,宫里来了御医,为小姐诊脉施针、开方煎药,又命郑大人布置了一间干净的牢房,将小姐挪了进去。今早,小姐刚醒,侯府里的人就将她们从牢里接回来锁在了屋里。小姐犯了大罪,本该被处死,没想到宫里派了御医来,侯府也待她们和颜悦色,若不看屋外的重重把守,只看送来的吃食,还以为小姐在侯府里有多受宠。

    “小姐,这、这会不会是送我们上路前的……”

    “嗯。”沈问玉躺在暖榻上,病容比花娇,声音弱得几乎不闻,“送我们和亲的。”

    兰儿俯身听着,听后大惊,“怎会?”

    沈问玉倦倦合眸,面白苍弱。

    怎不会?

    朝廷不判死她,还命御医去牢里为她诊病。侯府不责待她,还将她和颜悦色地接回来,屋外重重把守,生怕她一个病弱之人逃了,只能说明一点——朝廷用得着她,但并非好事,怕她得知后会逃。

    眼下朝中正议着的事只有两件,选后与和亲。

    选后之事因镇军侯重回边关而搁置了下来,剩下的就只有和亲了。

    “小姐,您这身子,怎经得起关外的苦寒?而且,奴婢听说,狄王性情残暴,狄部除了一个小王孙,其余人皆被其杀尽了!奴婢还听说,五胡部族之间常兴战事,女子如同牛羊,强抢买卖之事常有,还有父子共妻、兄弟共妻的荒唐事!小姐若嫁给这种野蛮的部族,岂不成了、成了……”

    成了青楼里的妓子?

    兰儿没敢说出口,忧急焚心。小姐若去和亲,她定是陪嫁,狄王残暴,她可不想到了关外沦为那些胡蛮的赏玩之物。

    她如此焦急,沈问玉却不出声,连眼都没睁。

    事已至此,急有何用?

    狄王妃……

    如若她的身子不是如此不中用,到了关外或可借此身份一搏,可这破落身子,到了关外还不知能活多久!

    沈问玉深喘一口气,扶榻咳了起来,如今,身子是指望不上了,唯一可庆幸的便是她还活着,即便朝中下了和亲的旨意,她也要留在盛京备嫁,明年才能被送去关外。

    这段时日仔细筹谋,或可寻见转机。

    窗外灯火通明,女子扶榻咳着,唇角殷红刺目,眸中若含幽火。若想筹谋无错,需得除掉一人,此人不除,再仔细的筹谋也有险。

    那如何才能除掉那人?

    那人平日在城外练兵,月中回盛京城,只住两日便回,留在京中的时日很短。

    那人智谋无双,但处世冷硬,在朝中树敌不少,只是如今朝中用得着他,因此事事由着他,但想必想让他死的人也不少。比如说恒王府、司马家,以及那些想将水师都督之职攥在手里的豪姓门阀。朝中并非皆是元党,不过是元相摄政二十年,元党势大,其余人避其锋芒罢了,谁背地里不打小算盘?

    她虽不想去关外和亲,但或可借狄王妃的身份一用,寻那少年的仇敌结盟,士族势大,那少年再智谋无双,也不过是仵作出身,江南人氏,在京中无亲无势……

    沈问玉忽然抬头,唇角殷红尚在,眸中幽火却忽变明光,那精光不似久病之人,衬得人霎时精神了几分。

    兰儿看得一怔,“小姐,您……”

    “兰儿!”沈问玉打断兰儿,问,“你在府中常与那些丫鬟小厮闲聊,可曾听过江北水师都督的传闻?”

    兰儿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不相干的事,小姐落得这步田地,皆拜英睿都督所赐,恨且来不及,怎问起这些了?如今的当务之急不是该想想如何免去和亲吗?

    兰儿心里犯嘀咕,却不敢不答,“听过,有关英睿都督的传闻,市井皆是。从从军到西北,再到披甲还朝,传得可神乎其神!小姐莫非想听?”

    “不想。你只说,此人可是江南人氏?”

    “听说是。”

    “江南何处人氏?”

    “奴婢记得是汴州汴河人氏。”

    兰儿撇了撇嘴,心里滋味复杂,她们是古水县人氏,古水县隶属汴河城,只相距百里,因此三两个月前听府里丫鬟说的事,她到如今还记得。她记得当时还觉得有缘,可哪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孽缘?

    “汴河人氏……”沈问玉喃喃自语。

    “小姐在想何事?”兰儿问。

    沈问玉抬手命其住嘴,自顾皱眉深思,屋里静得熬人,不知多久,她缓缓摇了摇头。

    不,这不可能!

    这猜测太过疯狂!

    “小姐?”兰儿试着唤了声。

    小姐怎么了?

    “无事。”沈问玉垂着眸,眸底神色不明。

    “那和亲之事……”

    “等旨。”沈问玉竟浅浅一笑,和亲旨意传下前,她应该会先奉旨进宫觐见太皇太后,聆听训诫。

    她已在绝境,不妨一赌。

    *

    暮青清晨时是被吓醒的,她做了个梦。

    梦里,盛京城里一连死了七八个女子,她都未能破案,思来想去,瓶颈在那不射之症上,于是她找到步惜欢,再三请求,要看过程。步惜欢一句话不说,但耳根粉红,算是默许。她将他带入帐中,为他宽衣解带,玉带一松,她心心念念要看,却忽见一只雏燕飞了出来……

    那画面太惊悚怪诞,暮青顿时醒了,睁着眼躺了许久,回过神来后默默将锦被一拉,蒙住了头脸。

    她竟会做这种梦,都是步惜欢的错!

    月杀上来阁楼时,见帐帘微抖,不由蹙了蹙眉。

    笑!笑!

    身为女子,该笑的时候冷着脸,不该笑的事儿笑个没完,是不是女人!

    “别笑了,赶紧起来,昨夜又死人了!”月杀把铜盆放下就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阁楼下,暮青便掀开帐子下了榻来。

    少女的面色清冷如常,眸底生出层薄霜,穿衣束发,梳洗过后,匆匆用了早饭便出了都督府。

    盛京府的捕快在府外等着,暮青上了马便往外城去,那捕快急急忙忙喊住她,告诉她走错了方向,昨夜的案子在内城!

    “内城?”

    “可不是?府尹大人昨夜命人严守着外城的青楼,不许任何一家青楼把人往外送,哪成想那凶手在内城犯案了!”

    内城只有一家青楼,官字号,玉春楼!

    “人在何处?”

    “不远,就在城南!”

    城南鹭岛湖两岸置着不少宅子,多是士族高门置下的外府,用以小住赏景的,都督府和相府别院皆在城南。但出了鹭岛湖这片宅区,城南亦有酒肆、茶楼、绸缎庄、胭脂铺、古董巷等街市,光顾铺子的都是达官显贵。案发地在胭脂巷里,巷子深处通着条窄巷,一顶小轿停在巷子当中,轿夫趴在地上,晨风穿巷,血腥气扑面。

    郑广齐带着人在巷子口外等着,见暮青来了如同见了救星,“都督,这凶徒竟在内城犯案了!”

    暮青早有预感会出事,只怪自己疏忽,昨夜提醒郑广齐严加防范时,该告诉他内外城都不可掉以轻心的,“何人报的案?”

    “隔壁胭脂铺里的小二。”郑广齐将人唤了过来,道,“下官已询问过了,这小二晨起后到巷角小解,发现巷子里死了人。”

    “这巷子是通向何处的?”

    “古董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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