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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皇后看戏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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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扬阿苦笑,拨开刘黑三胳膊,“少来这套。不就是想让我多照顾你家姑娘?美的你!当年我在广西任职,你可没少给我添麻烦。你小子,啊!你自己说,我都给你摆平多少回事儿了,啊?在广西当土匪还不够,还闹到山西。闹到山西也就算了。居然又拖家带口闹到京城来了。你能耐了啊?我跟你说,这也就是看在孩子们面儿上。往后,给我老实点儿,这可不是广西,出点儿小事儿我还能帮你罩着。京城之内,掉下一块砖头,就能砸出五个贝勒,你信不信?”
  刘黑三大着舌头打哈哈,“砸住了就、就砸住呗。咱们土匪跟官兵啥关系,你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咱俩在广西那时候,你来我往,谁也别、别说谁。不错,你是八旗贵族,俺们是平头老百姓。老百姓咋了?老百姓就不是人,老百姓家姑娘就不能嫁到八旗里去?说白了,也就是托生肚子不一样。要论良心,越是贵、贵族,心眼越黑。要不然,为啥我们成天吃不了饭的人家,孩子一个个泼泼实实的,偏偏你们那些大户人家、皇亲国戚,一代比一代不能生呢?”
  这话说的够损。穆扬阿想起皇后至今无出,心里担忧,嘴上就慢了一步。
  就听刘黑三接着小声嘀咕:“咱哥俩那是一起打过太平军的交情。我背着你,你拉着我,一块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么多年,我这个老百姓咋待你的?逢年过节给你送东西。你算算,不管你家好还是歹,咱们从来都是好兄弟。外头咱不敢说,怕给你添麻烦,送礼我都偷着送。可心里头热乎,咱做事实诚。你那些贵族亲戚呢?不出事那是好亲戚,出了事你试试?呵呵,咱说句实话,你也别急。要、要不是你家出了个皇后,谁搭理你呀?也就你们这些贵族啊,八旗啊,成天没事儿算计人,你累不?”说着,伸手摸摸穆扬阿脑袋,“多少年没睡过安稳觉了?当年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时候,不记得你有这么多白头发呀!”
  穆扬阿哭笑不得,“都快三十年了,能不老么。”
  刘黑三只当没听见,接着发牢骚,“你可别说你瞧不起汉人啊。你屋里头,除了大夫人,就没一个八旗的。当年,费扬古他娘,还是我家那口子给你说的媒呢!别不承认了!我还听说,你们八旗好多家正经媳妇,都是汉人小妾生的。(比如你闺女——皇后娘娘)别说你不知道啊!蒙谁呢!俺们家大姑娘,可是正经嫡出。再说,俺们不都招、招安了么!”话一说完,心头敞亮,自己先醉倒了。
  刘夫人本来还在内室看账本,听见外头不像了,这才带着小丫鬟们出来。穆扬阿喝酒留心,仅有三分醉。一见亲家母出来,很是不好意思。“那个,三兄弟醉、醉了。”
  刘夫人一笑,“都是老刘,见了酒就跑不动。几两烧刀子下肚,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请亲家公多担待担待。”说着,喊来门外小厮,叫他们把老爷抬到里屋炕上。
  穆扬阿看刘黑三喝醉了,不好久留,隔开三步,对刘夫人说一声,就要告辞。刘夫人妇道人家,不好亲送,托刘黑四送到大门外,扶上马车。
  穆扬阿坐在车里,拉开帘子,趁着无人注意,悄声问:“四兄弟,你三哥今天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
  刘黑四听了,轻声笑笑,“委屈倒不至于。不过是出外溜达,听到不相干的人传出风言风语,说我们家姑娘是汉人,又是山贼女儿,配不上姑爷皇亲国戚。我们哥仨,就得了这么一个姑娘。自然舍不得叫她受一点儿罪。这才请了您来唠叨。三哥素来喝酒误事,大哥您别生气。等他醒了,俺们哥儿几个给您赔罪去。”
  穆扬阿听了,叹口气,对着刘黑五摆手,“罢了。小儿媳受了气,也是我这个做公爹的处事不当。回去了。”
  坐车回了承恩公府,歇在大夫人屋里。趁下人们告退,将今日之事说了。末了叹息感慨:“当年广西民变,你在京城,没见过暴民凶险。曾有几日,我险些都要撑不住了。若不是刘兄弟几个帮着,只怕,咱们家娘娘,也得跟兰贵妃一样,有个带印私逃的爹。若真如此,咱们家哪有今日富贵。顶多,是户没落贵族罢了。”
  大夫人还是第一次听穆扬阿说起与刘黑三等人情谊,联想当年广西惨况,先吓了一跳。想了一刻,小心问:“往年乔家送礼,莫不是——也是亲家公的主意?”
  穆扬阿点头,“世人皆知咱们这样的人家,那是金镶玉堆。哪里知道,咱们跟过命至交,也不能好好来往。什么贵族、什么身份、什么规矩,不过是上头用来约束下头的,愚弄人的。往上数个七八代,咱们家,还在山里头打兔子呢!有些个包衣奴才,比我的官还高。见了面,还不得点头哈腰,小心奉承着他们?”说完,自己先乐了。
  大夫人噗嗤笑出来,小声附和:“老爷说的是。”
  二人又说些闲话,大夫人提起明天进宫去看娘娘,问穆扬阿可有什么话要带去。
  穆扬阿摆摆手,“娘娘是个稳重的。见了面,你只管跟平常一样。兰贵妃回来了,咱们更要小心。她们妯娌几个,我倒是不担心。怕就怕,有人会因为小儿媳出身,给你们找难堪。”
  大夫人想一下,“我就怕这个。如花虽然能干,毕竟年轻气盛。我今日已经约了郑亲王福晋、克勤郡王福晋,明日一同进宫。都是咱们家姑奶奶,真有什么事,也好帮衬帮衬。”
  穆扬阿一笑,“难为你了。”
  大夫人听了这话,忍了几忍,还是红了眼圈,对着穆扬阿慢慢说:“只要你心里明白,心里有这个家,多少为难,我都能忍。”
  不说老夫老妻如何相敬如宾。第二日,大夫人带着姜夫人与一帮儿媳进宫拜见皇后。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给皇后添麻烦。结果,到了午宴上,不找麻烦,麻烦自己找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讨厌人家拿身份说事儿,因为偶就是个老百姓,偶不喜欢那些看不起老百姓滴。
  讨厌厌!
  谁说皇帝出身高?
  刘邦?流氓出身
  努尔哈赤?打猎滴
  铁木真?放羊滴
  朱元璋?要饭滴
  所谓贵族?剥削百姓滴
  讨厌厌那些看不起老百姓滴


☆、57、更更更更

  57、更更更更
  弹曲助兴
  因将近年关;各家各户整日忙着置办年货。天还未亮,街面就有小贩摆摊揽客。赶着趁年头;把手头货物卖卖;过个好年。
  承恩公府门前;小厮打着灯笼扫地。正堂内,大夫人、姜夫人按品大妆,一左一右坐在主位。几位少奶奶按序分左右站在跟前。大夫人抿口热茶,再三嘱咐:“等进了宫;少说多看,少做多听。今年不比往年,兰贵妃回来了;大阿哥也回来了。记住咱们家家训:事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娘娘一个人在宫里;步步谨慎,才得今日结果。若是因为你们随口一句话,叫娘娘难做。别的不说,咱们家大门,往后就别进了。”
  几个媳妇恭谨应下。大夫人特意叫来刘如花,“你的性子,咱们都是知道的。不过,这毕竟是你第一次跟随为娘一同觐见皇后。还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如今,外头盯着咱们家的,多了去了。千万不敢随着性子胡来。记下了?”
  刘如花莞尔,弯腰福身,“媳妇知道了。”
  大夫人这才满意,叫起姜夫人,二人一同出二门坐车。几位少奶奶坐另外两辆车,紧随婆母出大门,望紫禁城神武门而去。
  大夫人总道刘如花出身民间,不通贵族规矩。却不知刘如花自幼随舅父乔致庸走南闯北,谈生意、拉顾客,见多识广,嘴皮子利索。又有一身武艺,胆大心细。自进了宫门,处处行止,皆有大家之风。饶是郑亲王福晋等人冷眼旁观,也放下一半心来。
  上午在永寿宫觐见皇后,母女姑嫂几人说些闲话,其乐融融。到了中午,梅梅要去给皇帝送饭,不能陪着,便在偏殿设宴,请母亲、嫂子、弟妹们自便。恰逢祺妃、玫妃、婉妃相约来找皇后说话,便顺口请了她们与承恩公一家一同吃饭。郑亲王福晋因端华这两日生了病,不便久留,先行回府。克勤郡王福晋倒是留了下来,拉着祺妃,两个人有说有笑。
  一时饭毕。婉妃与玫妃先回宫处理宫务。祺妃无事,留下来跟克勤郡王福晋叙旧。大夫人依旧带着姜夫人并几个儿媳妇们坐在偏殿,等皇后回来,打个招呼准备回去。怕福晋、夫人们无聊,特意找来个小太监,唱小曲取乐。
  小太监唱的好,祺妃打头赏了,命他换个新鲜的来唱。小太监挠挠头,笑着回话:“祺主子,奴才唱的曲,都属平常。若是祺主子不嫌弃,奴才弹段琵琶曲给您听听。”
  祺妃看看承恩公大夫人,笑问:“夫人看,叫他弹一曲可好?”
  大夫人一笑,“祺妃娘娘说好,自然就是好的。”
  祺妃这才应允,叫小太监尽管弹来。小太监躬身行礼,早有小宫女取了琵琶送上。祺妃赏了绣墩,小太监轻轻挨边儿坐上,伸手一拨,琵琶铮铮然,其音如行兵破阵。只听小太监调好弦音,和曲而唱:
  这个年头儿,怪事多
  山沟好比那金窝窝
  长出一朵狗尾巴花儿
  哎呦,可是不得了
  你看吧
  狗尾巴花儿进了牛窝窝
  哎哟哟,进了牛窝窝
  金窝银窝咱的牛窝窝
  听起来,不过是民间小曲。祺妃可是不敢再让他唱下去了,打断小太监,对着承恩公夫人赔笑,“怎么唱这么粗俗的。叫夫人笑话了。咱们不听了,换个法子玩吧。”
  大夫人心知眼前小太监乃是故意寒碜刘如花。所谓“狗尾巴花”、“山窝窝”,不过是故意拿山陕话来暗指小儿媳妇罢了。只是――大夫人看看祺妃,应该不是这位佟佳氏故意跟皇后过不去吧?
  克勤郡王福晋听了这曲,脸色变了一变,随即笑了,“祺妃娘娘,大娘,嫂子们,这曲子唱的不好。我的丫鬟前两日倒是学了段儿京韵大鼓,叫她唱唱给您听听?”
  祺妃急忙插话,“就是。琵琶声虽好,却太过轻佻,哪儿是咱们能听的。大鼓好,换大鼓吧。”咱无儿无女的,可别再得罪皇后了。
  大夫人还未说话,就听身后一声咯咯轻笑。大夫人心里咯噔一声:祺妃不愿得罪皇后,皇后其实也不愿意得罪祺妃。历史告诉我们,往往钮钴禄氏皇后去世之后,继任皇后,都姓佟佳氏。康熙朝如此,道光朝亦如此。眼看有人解围,你个傻孩子不说顺坡下驴,笑个什么笑!
  大夫人还未回头,就见小儿媳已经站了出来,对着祺妃行礼,“祺妃娘娘话说的有点儿不对。其实,琵琶乃是古乐器,据说,早先是用于战场激战。唐诗就有‘葡萄美酒夜光杯,将军欲饮琵琶催’之句。如花学问粗陋,也不知说的对也不对。”
  祺妃听了,脸上发烧,她素来都是个不善言辞之人,见刘如花问,也不好说不对。
  刘如花一笑,“如花冒昧了。就以琵琶一曲,谢罪了。”说完,偏头瞧了那个小太监一眼,似笑非笑。小太监一个激灵,赶紧弓腰上前,双手递上琵琶。一扭腰,躲出去了。刘如花对李嫂使个眼色,李嫂会意,留下几个人伺候,带着其他人追了出去。
  祺妃等人不知其意,只得笑着应下。李嫂心知今日自作主张闯了祸,亲自搬过椅子,放到小国舅夫人身后。刘如花笑着谢了李嫂,翘着二郎腿坐下,取出拨,当心一划,轻柔慢捻,口中出声,有鼓韵缶音:
  山河日月星
  官商士农兵
  说不尽,百姓沧桑事
  道不完,家国励志情
  看遍――人生、百态
  翻阅――时事、民情
  都说凤池好
  谁知龙吟声
  难得有缘聚
  携手享太平
  难得有缘聚
  携手庆――太平
  一曲唱完,轻轻站起,笑着对祺妃回话:“唱的不好,叫娘娘笑话了。若是娘娘不烦,改日再为娘娘带来些家乡小调。都是民间老百姓丰收之后,有了闲暇,松快松快。比不得宫廷雅乐,不过听着叫人心里畅快。”
  祺妃听了这一曲,尤其“携手”二字,心中明白,这位国舅夫人可是位难得的聪明人,这一曲怕是临时编出来,安抚在场人心之用。既然人家给了自己脸面,祺妃自然要回敬才行。当即笑着说:“有空,不烦,少奶奶聪明能干,为人爽快,可是叫本宫一见就喜欢,怎么会烦呢。”转脸对承恩公夫人夸赞一番,笑着嘱咐,“若是夫人同意,过两日,还叫少奶奶来,我那儿有个古琴,弹起来也挺好听的。我跟少奶奶也切磋切磋琴艺。”
  大夫人听了,推辞一番,终究还是答应下来。
  克勤郡王福晋见气氛缓和,赶紧呵呵笑着上来拉着一帮人说笑。祺妃松了口气,转脸去找刚才那个小太监,早就不知溜到哪儿了。若是其他宫院,还能拉过来问问。只是皇后寝宫,祺妃心知被人摆了一道,推出来找了承恩公府麻烦。却也不好明着查办,只得暂且忍耐下来。
  这边刚讲了两个笑话,皇帝就陪着皇后,带着大阿哥载淳、葆初进来。葆初后头,跟着个小太监,灰头土脸的,麻绳捆着,绳子一头拽在葆初手里,两名侍卫押着,一同进了永寿宫。
  祺妃等人急忙行礼问安。因来客中有年轻媳妇,康熙不好久呆,让大阿哥与承恩公夫人等人见礼之后,就带着大阿哥、葆初离开了。葆初临走之前,将身后小太监一脚踹出去,对着皇后行个礼告退。
  祺妃打眼一看,果然是刚才那个弹琵琶的小太监。当着承恩公一家不好多说,两只眼睛狠狠瞪了一眼,坐到一旁不说话了。
  梅梅看在眼里,心中感慨:皇宫内院,果然什么时候都不是让人省心的地方。瞧瞧,这才出去多大一会儿,就有人拉着祺妃当枪,朝我娘家开炮了。只是,这个小太监――会是谁的人呢?
  同为受害人,祺妃心里也嘀咕:那个天杀的派的人,害得姑奶奶顶缸?要不是皇后在跟前,非大刑伺候,问出主使不可!
  似乎是听见了祺妃内心叫嚣,梅梅温和一笑,对着祺妃慢慢说:“劳烦祺妹妹陪承恩公夫人说话,辛苦了。”
  祺妃急忙笑着回答:“跟夫人说说话,臣妾也长些见识,何来辛苦二字。”
  梅梅点头微笑,瞥一眼地上跪着的小太监,“这个奴才,竟然拿那些混话乱弹,叫妹妹受惊了。妹妹出事高贵,又是掌管宫务妃子之一。平日里,多亏你帮衬着,咱们宫院内,才能和睦安宁。今日之事,怕是还要劳烦妹妹带他回去,按规矩处置了。才能以儆效尤,免得往后再有人仗着主子们脾气好,混说混唱,扰乱宫闱安定,甚至叫咱们姐妹离心。”
  祺妃正想着将这小太监带回去审问一番,听了这话,急忙站起来行礼,“臣妾谨遵旨意。”得了皇后准许,命侍卫过来,押着小太监就回承乾宫去了。
  祺妃走了不一会儿,养心殿就有赏赐送来。除开给两位承恩公夫人、几位国舅夫人常例,刘如花多得了一对银如意。东西虽说不怎么值钱,难得寓意深刻。大夫人、姜夫人见了,都跟着高兴。
  送走承恩公一家,康熙带着葆初重新回来。因对葆初十分喜爱,跟皇后说话,康熙也不避着,“那小太监交给祺妃了?”
  梅梅点头,无力扶额,“大过年的,又闹什么闹!”
  葆初看皇后一眼,站在康熙身边不说话。康熙跟着皱眉,“这次多亏葆初眼尖手快,要不然,凭李嫂几个妇人,怕还真白白放这人跑了。不过,那个刘如花倒还真是脸皮厚。若是大家闺秀,怕早就羞臊地不敢出头了。”
  梅梅摇头,说起话来颇为无奈气闷,“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只要她跟费扬古和的来,夫妻俩好好过日子,不比娶个天仙都好?您说,我们家都不嫌弃她出身平民,怎么就有那么多不相干的人看不顺眼?想着法子把我们往泥里踩。别人家出身卑贱,他们祖宗十八代就都高贵无比啦?招谁惹谁了这是?”
  葆初跟着一旁嘀咕:“闲着没事干呗!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康熙瞥他一眼,葆初立刻低头不说话了。
  当天晚上,祺妃叫来自家姐姐――重华宫侧福晋佟佳氏,当着她的面,处置了一个小太监。这件事暂且终结。然而,无论在祺妃姐妹,还是康熙、梅梅看来,此事――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开玩笑,佟佳侧福晋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挑唆个小太监找承恩公府麻烦?你当她傻呀?
  然而,康熙烦恼的不止于此。临近年底,盼了一个月,最终,盼来了皇后的――月事!养心殿内,康熙托着下巴叹息:儿子啊,朕的太子,你赶紧从皇后肚子里蹦出来吧!
  大年初一,梅梅因痛经,仅在命妇面前露个脸,便回永寿宫休息。晚上康熙回来,又念叨起“儿子、太子”,梅梅一阵好笑,拉过康熙,凑到耳朵上红着脸说了几句。康熙扭头,“对呀,朕怎么就没想起这岔儿?”——
  作者有话要说:康熙其实就是想生儿子了,可惜,偶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就如愿滴,旺旺!
  包子想要谁过来,这个不是原装滴?
  其实我想让老四过来,不过么


☆、58新更更更

  京外来客
  梅梅所说的;康熙在现代时候略有耳闻。其实说白了,就是计算最佳受孕期与安全期。皇后身子初一不方便,按日子算,到了十五,那就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正月十五;皇帝住在皇后宫中;那是祖宗家法规定的;光明正大;不用偷偷摸摸穿小巷;谁也不敢说什么。更不需要找璷嫔做幌子。
  因此;康熙乐了,伸出手来,轻轻给皇后揉膝盖;“这两回还疼吗?冬天天寒,要小心些,风湿好容易不再疼了,别叫再犯了。”
  梅梅心里高兴,忍着肚子疼,替康熙捏肩膀,“好多了。寒风肆虐时,我就躲在屋里,就是有些不舒服,倒没怎么疼过。”
  帝后二人互相关心,商量种包子,永寿宫内一片温馨。储秀宫里,则是暗流涌动。因兰贵妃回宫,璷嫔让出正殿,自己搬到偏殿,平日里躲在屋里不出门。今天随兰贵妃至交泰殿接见命妇,听到些风言风语,觉得之前接连半个月,住在养心殿后殿,惹了众人的眼,愈发无奈,回来之后,跟兰贵妃打个招呼,就回屋躺着去了。兰贵妃盯着璷嫔背影看了一会儿,等到人不见了,这才回了正殿。卸下钗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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