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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不是我。现在我也明白了,如果我进了贝勒府也是个上不了玉蝶的侍妾,生的孩子也还是叫我姨娘。姐姐,我真的想通的,不过,姐姐我知你不喜皇家生活,可你是有名份的格格,以后小阿哥小格格可是叫你额娘啊,姐姐,妹妹现在是真真心心的希望你过得好。”
慧珠不由轻轻的叹道:“妹妹啊,姐姐知道,可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姐妹两又说了些话,便和章佳氏派来的丫头一起去正屋吃饭。
第二十一章 生辰
丫环陆陆续续的把碗碟端上了桌,整整十六盘,四热荤、四冷荤、四双拼、四冷素把雕花木桌摆了个满。一时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突然,俊贤拿出两个穿着满服的小面人递到慧珠手里道:“姐姐,这是我下学时找外面捏面人的先生做的,这个个高些的女孩是你,这个个低些手里拿刀的是我,我以后是要保护姐姐的。”
“好,贤哥儿的真是大男子汉,你送给姐姐的面人姐姐很喜欢。”慧珠拍拍俊贤的头道,仔细端详一番方叫站在身后的素心小心的收好。
凌柱见慧珠的面色红润、穿着用度也很是体面,看来在四贝勒府过的很不错,自己也略微放心了,于是开心的笑道:“慧珠,俊贤都给你准备了礼物,作阿玛岂能不给你准备生辰礼物。”
慧珠接过一个紫檀木的长盒子,顺手打开,就见里面放着一条精致锡雕图案的粗金链子,链子的下端缀着两块小巧颜色透亮的玉佩坠子,链子很长两端还有挂扣;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这是什么,着链子做工精致,玉也是极为上乘的,可怎么也不像项链啊,慧珠正纳闷着,就听到坐在身边的俊贤问道:“阿玛,你给姐姐的这是什么啊,做什么用的,看着不像额娘平时戴的项链项圈啊。”俊贤这是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见凌柱继续端着架子,章佳氏也不住吹道:“老爷,你还是快说说这是做什么用的,看着可不是什么一般物什。”
凌柱摸摸近些年才留起的胡子,慢悠悠的说道:“这个是金镶翠表链,五年前我曾帮过一个做生意失败的汉人,当年我给他钱葬了他老母,还给了三十两银子讨生活。谁知他跑到南洋去了,这次带着十几箱值钱的东西回来就用着精贵表链来酬谢我,说报答我的恩情。慧珠啊,在贝勒府里样样都是好东西,可这金镶翠表链就连皇家也是少有的。听他说,这表链是印度那边做的雕工,式样是按洋人皇室宫廷里打出来的,这上面的玉也不是一般的玉,它可以让佩戴它的人凝神定气,还能预防病症。得到它的时候,我本想找人等你生辰时送到贝勒府去,不过阿玛今天正好能亲自送给你。”
慧珠听后,望向满脸期望自己喜欢的凌柱,眼眶微湿,父爱如山,它不会像母爱那样时时记挂你却永远以它的方式在后面支持者你;父母是真真切切的关心着自己,三百年前的大清有着关心疼爱自己的家人,自己不是孤单的,不是一个人。
看着慧珠有些哽咽,俊德心疼的道:“慧珠妹妹,阿玛送了你如此名贵的表链,哥哥这是比不上,不过有表链也要有表啊,我知道阿玛要送你的东西,就趁机买了一块洋人表,希望妹妹能喜欢。”
慧珠接过来一看,是个十分小巧的银白色圆形表盒,盒上是后世玫瑰花的图案,打开表盒,就是滴答滴答的时针。慧珠一下用手捂住了嘴,是时表,与现代最为接近的东西,抬头看了下桌上的所有人,道:“谢谢,今天我过的好开心,收到礼物都好喜欢。”
“傻丫头,都是至亲,还谢什么啊。”章佳氏道。
“姐姐,快把表戴起来,这可是洋人的玩意。”俊贤起哄道。凌柱离开座位,走到慧珠面前将怀表和表链连起来,接着又给慧珠戴在脖子上后,方道:“慧珠,你长大了,也嫁了人,阿玛是照顾不了你,以后在贝勒府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慧珠起身把凌柱扶在位子上坐好,才俏皮道:“我能照顾好自己的,阿玛不要担心慧珠了。不过,我们要再这么说下去,额娘忙了这么久弄的一桌子菜可算是白费了,不行,今天是我过生辰,一定要好好大吃一顿才行。”
大家一听。都不禁笑起来了。一大家子就这么言笑晏晏。就连慧珠未出嫁前大家也没像今天这样开心。然而欢悦地时间过地总是很快。赵嬷嬷从贝勒府休息地地方前来禀告道:“老爷太太。张公公说申时已过半个时辰了(下午4点)。请姑奶奶准备回贝勒府。他已经领着其他人在马车外侯着姑奶奶。”
凌柱一家人将慧珠送到大门处。章佳氏方道:“好了。上马车吧。迟了可就不好了。以后见面也是常事。你呀也是大人了。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慧珠看着自己这一世地至亲。心下明白。自己嫁得不是普通人。想回娘家不是易事。再见也不知道是好久以后。可又不能明说出来。只好笑道:“是。额娘。那女儿就先回了。请阿玛额娘注意身体;大哥、慧雅妹妹还有俊贤。你们也要多多保重。”说完。不待他们回答。就扶着素心地手上了马车。
只听马夫一声“起”两辆马车就嗒嗒地向远处驶去。章佳氏一见马车行远。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了;凌柱扶着章佳氏。安慰道:“女儿从小就是懂事听话地。她能顾好自己。别哭了。进去吧。别让孩子们笑话。”章佳氏望望消失地马车。又看看小脸皱成一团地俊贤。不由哀哀地低叫了声。“老爷……”
马车里。素心见慧珠神情恹恹。安慰道:“主子。奴婢就一个月没见到端贤少爷。就觉得他一下子就长高了许多。可不管怎么变他还是最粘主子。”月荷是个伶俐地。也忙说道:“主子在娘家可真受宠。奴婢还没见过哪家地姑奶奶像您这样收受娘家重视地。老爷给主子送地这洋人玩意真是别致。奴婢在贝勒府里都还没见过呢。”慧珠听到这。想起了阿玛额娘对自己地期盼。就望自己能过地好。也不由得地打起了精神。不料就在经过贝勒府正门地时候。马车停了下来。慧珠一行人正纳闷时。张德在马车外道:“格格。爷地马车马上就要过来了。您还是下来给爷请了安。在顺着后门回府吧。”说着。就打开帘子。素心连忙扶着慧珠下马车。慧珠刚立好。就见胤禛地马车在停下。小禄子以后背为凳子。让胤禛踩着下了马车。同时下来地人还有十三阿哥胤祥。
“婢妾(奴婢、奴才)给爷、十三爷请安。爷吉祥。”慧珠和一众奴仆行礼道。
胤禛挥手示意大家起来,就准备抬脚往府里走,就听胤祥笑呵呵的道:“这不是钮祜禄格格嘛,你也刚回府?”
慧珠见胤禛微皱眉头,小心斟酌道:“回十三爷,婢妾征求福晋同意后,便出府了一趟。”
突然胤祥想看到什么惊奇的东西,大声道:“钮祜禄格格,你这戴的可是西洋宫廷表链?四哥,你看,她身上戴的挺像九哥今早拿出来的,这可比九哥那好多了,还有颜色如此上乘的两块小玉坠子。”
胤禛听后,看向慧珠,一身娇艳打扮,胸前的确戴着一根挂着怀表的精致表链,眼神一下锐利的看向慧珠冷然道:“你今天去哪了,这表链倒不是寻常物件。”
慧珠暗气自己怎么忘了收起来,看来这表链真的极为难得,一般也不可能随意得到,只好向胤禛再次福了个身,一五一十地解释道:“婢妾在福晋同意后,便回了趟娘家,今正好是婢妾的生辰,婢妾的阿玛五年前救过一商人,如今这商人从南洋回来了,把这条南洋得的表链报恩给了家父,有是表链又作为生辰贺礼到了婢妾这里。”
“哈哈,原来是钮祜禄格格的生辰,那我也在这祝格格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这也没什么东西送,就叫四哥带我送个贺礼吧。”胤祥见自己四哥一直冷着脸,钮祜禄氏一个小姑娘颤颤的站着也怪可怜的,便解围的开口。
慧珠连忙谢过胤祥,她可不敢收胤禛的贺礼啊,便推迟道:“谢十三爷抬举,婢妾就一小生辰,还是不要劳烦我们爷的好。”
不料胤禛淡淡道:“恩,你阿玛的心意,你就好好收着吧。张德,九阿哥送的新糕点,你把我那份送到钮祜禄氏那,晚上我去那尝尝就行。”说完就走进大门。不见胤禛拒绝,难道他真要送自己礼物,慧珠望着远去的背影想到。
素心见四爷走远,便扶着慧珠小声道:“主子,真是喜事啊,爷今天要去您那,看来太太是可以放心了。”听到这,慧珠不免有些不快,胤禛不喜糕点,这府里谁人不知,这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明说要去自己房里嘛,不知明天府里会说些什么。
三更天,胤禛便来到慧珠住的小院。胤禛看着给自己行礼的钮祜禄氏:“恩,起来不。小禄子,把盒子给钮祜禄氏。”胤禛觉得今天自己似乎在个毫不起眼的格格身上见到了浓浓的亲情,她有个很疼爱自己的父亲,从她平时的行为举止可以看的出她大概是在父母千恩百宠下长大的。这也是自己来她这的原因吧,皇额娘以前也处处爱护自己。
“妾谢爷的赏赐。”慧珠的声音打断了胤禛的思绪。慧珠此时有些看不透胤禛,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冷漠吗?却在今天给自己送上了生辰礼物。不待自己多想,便见丫环们端着热水进来,慧珠只好稳下心绪,为胤禛洗脚,漱面。当所有下人都退下,自己伺候他更了衣,以为又是一个不眠夜,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将自己搂在怀里。
炙热的怀抱,平稳的呼吸,慧珠渐渐睡着了…………
第二十二章 余波
“主子现在才卯时,今天天也冷,你要不再回屋躺躺。”素心看着目送胤禛离开的慧珠轻声道。
慧珠略微思索了一下,慢悠悠地说:“不了,你叫嬷嬷准备些水,等我沐浴完,也差不多该去给福晋请安了。”说完,便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走回寝室。
“主子,这是昨天高公公送来的两件冬衣,你还没看呢?这颜色这做工真不是一般的人家比得了的,啊,主子你的衣服就这么漂亮,不知福晋们的冬衣又是个什么样的。咦,主子,这里怎么有个长形的首饰盒子?”正在挑选衣服的月荷疑惑的问道。
“怎么这么多话,还不快挑好主子要穿的衣服,说什么呢?”正给慧珠梳头的素心斥责道。
盒子?“月荷,这是爷昨晚赏赐的,拿过来。”慧珠淡淡的吩咐。
这是个有着细致雕工的檀木盒子,小巧而又精致。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淡蓝色的缠枝花,末端为两兽头相对,一副饰双龙,末端为两龙头相对。慧珠伸手拿起一支细细打量,做工很精致,虽不是什么珍品,式样却不错,端庄中透着淡雅。
“主子,这一副缠枝花很好看,要不今主子就戴上吧。”素心笑道。
“素心姐姐说得对,这是爷送的,主子戴着爷肯定会乐意见着的,再配上新做的蓝色旗服,就是新人新衣新首饰,看府里的那些人还敢说什么主子连耿格格也不如,就和侍妾差不多。哼,这些人怎敢如此,主子可是上了玉碟的,说什么主子运气不好,和年福晋一起指婚到……。”月荷越说越生气,仿佛府里的人是说她的闲话一般。
“月荷,你在主子面前乱说什么,还不住嘴。”素心见月荷越说越不找边,一边严声制止月荷一边偷偷看着慧珠的表情。
听到这,慧珠放下手中的缠枝花,声音极是淡然的说道:“算了吧,月荷也是无心,以后多注意些就是了。月荷,你把新做的这两件衣服收好,把那件没有绣花的青色旗服给我拿出来,今我就穿它,在配上这缠枝花不是更好吗?”昨天在大门口遇见胤禛的消息大概已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晚上又夜宿自己这,离上次侍寝也就半个月,再加上……这副缠枝花该是胤禛吩咐张德置办的,这……
“主子,这缠枝花配新做的旗服不是更好看吗?”月荷在素心凌厉的眼神地下了头,声音也到了最后已不可闻。
慧珠穿着一身极为素净青色旗服。梳小把子头。鬓上戴着一支蓝色缠枝花和两朵小珠花。踩着花盆底。带着素心穿过有些萧瑟地花园。向乌喇那拉氏住地正院走去。
“钮祜禄格格来给福晋请安。”在外间伺候地嬷嬷痛传下。慧珠走进了屋子里。满屋子地女人。看来今天大家来地都很早。慧珠徐徐地给乌喇那拉氏行了个蹲安礼。方道:“婢妾请福晋大安。请两位侧福晋安。”
乌喇那拉氏还是如往常一般。含着淡淡地笑意温和地道:“钮祜禄妹妹快起来吧。还记得我昨天说地吗。你以后就坐在耿妹妹下首。”
慧珠到了谢。才转身走到耿氏下首地绣墩上坐下。耿氏转头看她一下很轻微地道:“小心。”就听见宋氏说道:“钮祜禄妹妹今可来地晚些了。是不是因为昨天爷特意陪妹妹过生啊?姐姐们可没有这个福气让爷陪着过身呢;唉。真是地。妹妹过生也不告诉姐姐一声。这不是见外嘛。”
“福晋宽厚。钮祜禄妹妹能回娘家过生。只是在回府时才偶遇见爷地。想来妹妹是刚到府里和众位姐妹不熟悉才会不好意思告诉我们地。钮祜禄妹妹啊。你就是性格太腼腆。”武氏说完向慧珠善意地一笑。慧珠也点点头表示感谢。
“谁知道啊。听说是专门戴着个什么引起爷地注意。”
“是不是故意在那等着爷的,我听说爷昨天还特意给她送了礼物。”
“看着平时是个安静的,哪知道里面有啥幺蛾子的,这人啊。”几位侍妾低头说着小话,声音却断断续续的在屋子里传开。
乌喇那拉氏拿起手边的茶盏往桌上重声一放,看见说话的侍妾低头不语后,淡淡的说道:“钮祜禄妹妹新进府,我这个做福晋是疏忽了,王嬷嬷,按妹妹的品级送上应得的。妹妹初进贝勒府,年龄又小,对府里的规矩有些不清楚没什么,以后多注意谢就是了。”说完,乌喇那拉氏对慧珠安抚的笑着。
“谢福晋不怪,妹妹以后行事定当谨慎,不再鲁莽。”刚刚说话的见福晋对慧珠袒护,便没再说什么了,几位侍妾更是说着好话。
“钮祜禄妹妹,选秀时我和你姐姐住一间房,当时就知道钮祜禄妹妹了,现在咱们成了姐妹,以后可要多多往来啊。妹妹性子好,爷也曾对我说过妹妹极为懂规矩,看来爷还是很喜欢妹妹呀;咦,妹妹这支蓝色缠枝花很是精致,不知是那打的,我也想去打上一副,呵,真是越看越喜欢。”年氏笑着对慧珠说道,好一支缠枝花啊,本是一对,爷昨天一回府就让张德去寻来的,映红(年氏的丫环)无意中听说张德去找了一副蓝色缠枝花,欢欢喜喜前来禀告;自己素来喜欢蓝色的簪花,也以为是给自己,可等了又等,没有,不是给自己的,该死。
看来府里的消息传得很快,与其让大家猜测还不如明明白白的把胤禛送的缠枝花摆出来,原以为会发难的是李氏,没想到却是一向高傲的年氏,拉回思绪,慧珠委婉道:“回年侧福晋的话,昨天在大门口遇见爷和十三爷,因为十三爷称赞婢妾的西洋表特别又知是婢妾的生辰,便开玩笑让爷给婢妾送礼物,爷在外不好拨了十三爷的面子,这样爷昨晚只好去婢妾那,又随意让张公公找了这副缠枝花送来。”说完见周围大多都露出了然的神情,方在心里松了口气。
年氏没继续说话,只是为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不过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愉。就在大家继续说说笑笑时,李氏特有的明快嗓音响起:“唉,福晋,妹妹真不想说的。不过妹妹身为侧福晋又是两位小阿哥和大格格得额娘,为了孩子们的品行,却不得不说。钮祜禄妹妹这出嫁了的人怎么能回娘家过生辰呢,府里的规矩摆着,四皇子的妻妾过生不得回娘家,钮祜禄妹妹不是坏了府里的规矩吗?福晋宽厚不与计较,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爷可是最最守规矩的,同时也是这样教导孩子的。可眼看钮祜禄妹妹这样仗着是新人就这样目无规矩,以后不是眼里没有爷也没有福晋了,所以适当的处罚是应当的,还请福晋体谅妹妹一番苦心。”其实李氏倒认为就凭慧珠是不可能得宠的,自己非要处置她,不过是为了立威,也让年氏清楚,自己在府里的地位。
慧珠没想到还有出嫁女不能回娘家过生辰的,又听李氏把话说的如此严重,只好连忙跪在地上道:“婢妾不知还有如此规矩,还请福晋、侧福晋责罚。”
乌喇那拉氏没想到李氏会这样说,本来回娘家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李氏拿出爷和小阿哥,格格来说事,自己必须要给钮祜禄氏些处罚才行,不由得有些责怪李氏,拿着这件事折腾,只好道:“李妹妹说的也在理,不过昨爷既没罚钮祜禄妹妹,想也是觉得她年龄小又刚进府,所以就罚妹妹吧《女则》、《女戒》抄写一遍交给我好了。”
李氏淡淡道:“福晋真是宽厚,妹妹还有一提议,爷素来虔心佛法,妹妹新进府就犯了规矩,可这处罚也有些低了,还是让钮祜禄妹妹再抄些佛经吧,既能修养身心又能得了爷的喜好,也是一举两得。钮祜禄妹妹就在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抄写佛经和《女则》、《女戒》。”说完眼神锐利的看向慧珠。
“谢谢李侧福晋不怪,婢妾后面半个月定会好好在院子里抄写,虔心悔过,不会再坏了规矩,让福晋和侧福晋为难。”慧珠道。
乌喇那拉氏本还想在说些什么,没想到慧珠甘愿禁足半月,虽无法再改口了,却不由对她的更为满意,只好道:“既然钮祜禄妹妹如此兽规矩,我也不多说。王嬷嬷传我的话下去,钮祜禄妹妹这个半月的一切用度同我一样。妹妹也算是为爷抄佛经,我断不会让妹妹受委屈。”一时间,大家神色各异,乌喇那拉氏却像没看见一样,淡淡的吩咐道:“我也乏了,众位妹妹就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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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禁足
“呼——呼——”,狂风呼啸,院子里的大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此时,慧珠正伏在桌案上抄写着《般若波萝密多心经》,抄了几句,停笔耍玩,便望着白窗上那张牙舞爪的树影暗暗出神。
禁足抄书的日子,简单惬意,不用给福晋请安,每天可以睡到辰时方起来;福晋发话后,自己这些日子的吃穿用度到是样样精致的很,进了十二月府里更是把上好的银碳加倍送来……
突然,一阵冷空从门帘处直扑过来,只见夏梅满脸被冻的通红,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