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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朝的生活-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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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爷当时面色怎么样?”弘历小脸一皱道:“阿妈去不去,儿子不知道。不过皇玛法当时是摸着儿子的头,赞儿子孝顺呢,应该是高兴地吧。”听了这话,慧珠心安了一下,又想着等会圣旨要来,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忙吩咐厨房制备晚饭,烧水给弘历沐浴换衣。晚饭后,收拾停当,慧珠还想等着胤禛来院子问些情况,就有正院的小丫头前来禀话道:“福晋请钮轱禄福晋、弘历阿哥前去正院接旨,宣旨公公已经到了。”听后,慧珠正了正神色,便带着弘历疾步向正院赶去。

正院灯火明亮,院子里立满了奴仆,见慧珠母子行来,忙行礼请安。慧珠心里盘在行猎事上,没像常时那样颔首应了,穿过行礼奴仆就进了堂屋,但落在这些奴仆眼里,却又成了另一番意思。堂屋里,胤禛和乌拉那拉氏上位坐着,侧首是李氏母子和年氏,屋子中间立着一位穿品级服侍的中年太监。慧珠刚一踏进屋里,只觉一道道灼人的实现直视过来,各有深意,看来宫里的消息是已传到她们的耳中,慧珠敛了敛心神,即刻从容自若的牵着弘历的手上前行礼,侍在侧首上坐定,语含歉意道:“让爷、福晋和众位久等妾母子,容妾告歉。”乌拉那拉氏笑道:“钮轱禄妹妹院子住的偏,来这得花些时辰,岂能怨怪了妹妹。”

胤禛似没了耐心,至乌拉那拉氏话一说完,直接插话道:“你宣了旨意吧。”那位立在屋间的公公拂尘一甩,应声道:“嗻。”说是接旨,其实也只是读康熙的口谕。慧珠领着弘历跪地听旨,口谕极其简单,几句便道明意思,弘历出类拔萃,深得康熙帝属意,而口谕末尾才加了句,她是为生母,特许陪驾照顾幼子。这让慧珠感慨的想起这时代的一句话,女子的荣耀来自于她的丈夫和儿子,她现在所得到,似乎也是来自胤禛和弘历。传旨公公道完圣谕,一脸谄笑道:“钮钴禄福晋和小阿哥快事起来,奴才在这给您二位道喜了,这可是莫大的圣宠啊。”慧珠淡淡一笑,应声而起。

乌拉那拉氏、李氏、年氏三人听了圣谕最后一句,面上皆是微微僵住,不是宫里传来消息,只有弘历陪驾行猎,圣谕到了府里怎么又变成了慧珠也要随之前往?乌拉那拉氏心里虽有疑惑,不过片刻间,却是真心喜道:“还是万岁爷想的周全,弘历年小,由着钮钴禄妹妹跟去照应,最是好了。”说着,话锋一转,状似忽明一事,忙转头问道:“爷,您今年可是也得陪驾?妾想着都快夏末了,万岁爷该是不会去热河那地,不想今倒是传了旨,特意让妹妹和弘历去,真是喜事。”胤禛淡淡的回答道:“这是皇阿玛三日前才临时起意的,我也是前日才知晓的,本打算过几天再给你们说,正好今日说了,这月二十八就陪驾热河。”李氏低呼道:“二十八,不就是三日后,怎走得这么急,会不会太匆忙了。”乌拉那拉氏轻笑道:“路上有钮钴禄妹妹随去,细稳得事儿,李妹妹安心就是。”李氏压下心中不快,恭维道:“是呀,有钮钴禄妹妹陪着,自是细心不过,有弘历阿哥前,妹妹也随侍过。”说罢,娇笑宛转,眼含深意的向年氏一瞥。

年氏死死搅着手里的锦帕,她何尝不知,就是那年的随侍热河,慧珠才怀了弘历,册封了侧福晋,成了她最大的敌人,夺了势力,又扶持安氏与她争宠。现在又在她和胤禛之间插一脚,本来昨日胤禛已经事先说了带她去热河,可如今情况,还能允她随侍?想到这里,年氏恨得更深,如蛇信子般二度的眼神直直看向慧珠母子。慧珠察觉出来,顺着视线看去,却见年氏根本没有看她,反是一双妙目幽幽的看着胤禛,朱唇轻启,却不吭一声儿。见之,慧珠凝眉思索,这是何意,难不成年氏还想去?胤禛紧抿薄唇,语意不明道:“弘历要陪着皇阿玛御驾,大帐马车不是由府里出,路上也是跟在御驾的队伍里,不同其他随行的王公府邸。”说着把手中青瓷盖碗往几上一搁,站起身,接着道:“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办,你们也下去歇息。”言罢,率先迈步离开。

随后,屋内在座四人貌似一团和气的说笑了会,方告辞离开。期间,慧珠有些不解年氏突然心情愉悦的原因,直至回去的路上,是越想越不对,尤其是胤禛最后说的那句话,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觉年氏的心情忽变是与胤禛的话有关。心思翻转间,已回到屋里,不想帘子一撩,却见本该在书房里处理公事的胤禛,此时正神情闲适的坐在凉炕上,旁边还立着小禄子、素心等人。慧珠有些诧异,正要问出口,就听胤禛说道:“弘历你明天还要上书房,现在就下去收拾睡下吧。”接着弘历离开后,胤禛又把屋里伺候的人打发下去。一时间,屋里呈现异样安静,良久,胤禛抬眼看向慧珠,眉宇间不觉显出一丝犹豫,话也不由带了迟疑道“唔,后日你就和弘历先搬去畅春园,次日方好跟上御驾。”慧珠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胤禛方继续道:“我开始已安排好了,由年氏陪同。不过,你们母子是随皇阿玛的那边走,到时去了木兰围场住的帐篷,也是在御帐那,所以我决定仍是带了年氏同去,她就住府里定下的帐篷那就是。”说完,胤禛又定睛向慧珠看去,只见慧珠神情漠然,半分看不清喜怒,这让他不禁蹙起眉头,想起半年前慧珠雷厉风行的手段,直接杖毙厨房掌事嬷嬷,那个嬷嬷可是向来刁钻,在府里作威作福多年,他看那婆子没闹出个大麻烦,有事佟府那边得宠小妾的远亲,倒也先放着那,不想却被慧珠用来杀鸡儆猴来,因此在府里势力大涨。慧珠撇过头,堪堪避过胤禛迥然目光,不待她吱声应话,胤禛又不咸不淡的问道:“此处之行,对弘历是好事,但如此,你将几月不在府里,需得放下手中的事,可是愿意?”一听这话,慧珠猛然回首,毫不犹豫的迎上胤禛的双眼,正色道:“协助福晋掌管府里,是不容妾推诿,一切的一切皆是由不得妾意,又有何愿意与否?禛微微阖眼道:“我知道”。话过,二人歇下谈话,各自收拾睡下。是夜,夜风徐徐,月凉如水。慧珠静静地躺在胤禛的身侧,感觉一只似有沉重的大手搅在腰际,耳旁叹息声传来:“有你跟着去,我放心。”慧珠身子一僵,随即低呢道:“我知道。”胤禛“嗯”了一声,又道:“安置吧”。

172 路上

出行匆忙,接连三日,慧珠是忙的脚不沾地,要将手里的府务交回给乌喇那拉氏,又要打点行李等物,虽有素心一旁帮衬着,也着实累到了。至第三日下午,才将一应事物打理妥当,有了空闲亲昵下宝莲,看着宝莲一副不知事的模样,有些内疚,后面还是狠了狠心,亲自抱了宝莲去正院。

乌喇那拉氏将慧珠的担忧看在眼里,携起慧珠的手,笑道:“妹妹尽管安心去就是,宝莲在我这,我必像亲生女儿那般待她,等妹妹回来,定还妹妹一个活泼可爱的小格格。”听后,慧珠勉强一笑,乌喇那拉氏的话确实可信,将宝莲放在乌喇那拉氏的院子,才是最安全的,可怎么说宝莲只有三岁,她委实放心不下。

乌喇那拉氏叹道:“妹妹确实莫担心宝莲,既然我已经当着爷和其他妹妹们的面应了下来,便会护了宝莲安全。倒是妹妹这次能随驾热河,可是幸事,要不然弘历倒是可得由年妹妹照顾了。”稍作停顿,拿眼敲了敲慧珠,方继续说道:“年妹妹身子骨弱,到时肯定照顾不了弘历。你也知道,那草原地方,最容易生恶疾,当年十八弟也就弘历这般大,就给……唉,不提也罢。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妹妹还得先赶去畅春园,那姐姐也就不多耽搁你的时辰了。”

出行匆忙,接连三日,慧珠是忙的脚不沾地,要将手里的府务交回给乌喇那拉氏,又要打点行李等物,虽有素心一旁帮衬着,也着实累到了。至第三日下午,才将一应事物打理妥当,有了空闲亲昵下宝莲,看着宝莲一副不知事的模样,有些内疚,后面还是狠了狠心,亲自抱了宝莲去正院。

乌喇那拉氏将慧珠的担忧看在眼里,携起慧珠的手,笑道:“妹妹尽管安心去就是,宝莲在我这,我必像亲生女儿那般待她,等妹妹回来,定还妹妹一个活泼可爱的小格格。”听后,慧珠勉强一笑,乌喇那拉氏的话确实可信,将宝莲放在乌喇那拉氏的院子,才是最安全的,可怎么说宝莲只有三岁,她委实放心不下。

乌喇那拉氏叹道:“妹妹确实莫担心宝莲,既然我已经当着爷和其他妹妹们的面应了下来,便会护了宝莲安全。倒是妹妹这次能随驾热河,可是幸事,要不然弘历倒是可得由年妹妹照顾了。”稍作停顿,拿眼敲了敲慧珠,方继续说道:“年妹妹身子骨弱,到时肯定照顾不了弘历。你也知道,那草原地方,最容易生恶疾,当年十八弟也就弘历这般大,就给……唉,不提也罢。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妹妹还得先赶去畅春园,那姐姐也就不多耽搁你的时辰了。”

3楼

醒过味儿来,又想起出发前发生的不愉,一张圆圆的小脸瞬时垮了下来,委委屈屈攀上慧珠的胳膊,摇晃道:“额娘,额娘……”

慧珠心里有着事,一宿翻来覆去硬是没睡着,好不容易朦朦胧胧来了些睡意,又得起身出发。

此时出了城门,才摸得闲档眯眼睡下。这会儿却被弘历不依不饶的闹着,只得撩了眼皮子,打着呵欠问道:“怎么了?”弘历见慧珠搭理他了,顺手从小几上拿了块栗子糕,一把塞进口里,哼哼唧唧的大口嚼着,就是不吱声搭腔儿。

“扑呲”一下,慧珠笑出了声,一旁的小然子、小娟应声而笑,弘历气的伸手指着三人,口齿不清的怒道:“你……你……”一个字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名堂,(。wrbook。)反是被口里的糕点给呛着了,憋红了小脸,咳嗽不停。

慧珠见状,下一瞬依然心软,忙坐起身,倒了杯凉茶递过去,一面为弘历顺着背,一面喟叹道:“额娘知道你想骑马,可你看看,有哪个是你这般大就骑马而行。等到了木兰围场,那边天蓝草绿,再让你阿玛给你找匹小马骑骑,可好?”

弘历也明白慧珠说的,只是毕竟还是个长不大的半大孩子,闹闹脾气也是正常,这会儿听见母亲温声细语的诓慰着,哪还有脾气,一头便栽进慧珠的怀里,喜笑颜开道:“弘历还要打猎,额娘也得允了才行。”慧珠一把支开弘历,板脸唬道:“都没猎物高,就一心惦记着打猎,到时你看我许不许。”说罢,见弘历急的抓耳挠腮,被那样子逗乐,不由大笑起来。

正笑着,不妨马车踉跄了一下,随即就听见似胤禛的声音问道:“在笑什么?”说着,车窗帘子就被打开。慧珠笑容还挂在脸上,一见骑在马背上的胤禛阴沉着一张脸,没来由的收了笑容,反问道:“爷,怎么了?”

胤禛脸色稍霁,轻飘飘的回了声“无事”,沉默了会,又问道:“昨晚间,出府的时候为何不回禀一声?”慧珠心里想道“你那时在年氏的屋里,我差人道她院里找你,指不定招了年氏怎样的想法,讨一身腥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抢人”,明面上却是正在坐正身子,答道:“昨个儿时辰晚了,妾又去福晋那里欠了安,便直接和弘历去了畅春园。”

听了解释,胤禛皱了皱眉头,倒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另说道:“马车停了,皇阿玛在前面站里用午膳,宣弘历过去。”慧珠愣了一下,有些傻傻的问道:“马车停了?”问完,反应过来,立马臊红了脸,掩饰道:“哦,就刚刚马车踉跄了下,是停了,那个停了。”

胤禛眼睛眯了眯,直盯着慧珠嫣红的面颊半瞬,却又极快的移开了视线,正色道:“弘历,下车。”在胤禛面前,弘历从来就是一副小大人模样,现下亦是如此,只见弘历恭敬的应了声是,又规规矩矩的给慧珠告了安,方下了马车,随着胤禛骑来的马匹,向满是明黄色的幔帷行去。

慧珠微撩帘子,望着胤禛、弘历二人离开的方向,久久未收回目光……。

至晚饭后,弘历被侍卫送回来,慧珠忧着心,一见弘历忙问道:“万岁爷叫你去做什么,可用了晚饭?怎的去了这大下午?”弘历道:“皇玛法教弘历上书房的课业,还布置了功课,儿子做完了,都是晚间了,便用了晚饭菜回来。”慧珠听了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弘历由千古一帝亲自教导,忧的是如此圣宠会招人眼红,弘历四岁那会发生的事就是因此而来。

接下来的日子,康熙帝的圣宠,由不得慧珠要与不要。每日晌午的时候,弘历便会被接到康熙帝身边,直至晚间用过晚饭才被送回来。慧珠见事情莫可奈何,也转了心思,仔细的嘱咐了弘历珍惜康熙帝的圣宠,用心学习。

而马车上的日子,慧珠过的也是自在,上午陪陪弘历,下午歇过午觉后,便拿了书来看,货看看沿途的风情,由着小然子唱做俱佳的在一旁逗着乐,倒也不觉得时间无聊。期间,胤禛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出了第一次来接弘历,余下都是侍卫太监负责弘历的往来。

小然子心灵活,见胤禛没再出现过,怕慧珠心里面不好过,毕竟同来的还有年氏。遂小然子有时故作随口问:“主子划在万岁爷的御驾里,威风是威风了,可是不得自由啊,就是像咱们爷贵为皇子亲王,也不得在御驾里出现。”说罢,偷瞄慧珠,见慧珠横眼过来,又忙嬉皮笑脸的搪塞过去。

慧珠见之。也知这事小然子的好意,便由着他这样。其实,她倒无所谓,有些事无法改变,注定是这样,那只有一条路走,便是接受这个现实,由你去适应它。

这日,“嗒嗒”的马蹄声渐渐的停了,湛蓝的天色渐渐暗了,如血的残阳,朦朦胧胧的笼罩住整个行宫,现在已进入秋天,白日还是暑气蒸人,傍晚之际,也有丝丝凉意渗入,小娟体贴的为慧珠披上一件秋香色披风,念道:“这里凉的很,主子紧着些。

一旁候着的领路,躬身笑道:“钮轱禄福晋身边的人真是不俗。”慧珠瞥了眼道:“不过就是个小丫头罢了,谬赞了。还请公公带路吧。”领路公公是个有眼色的,忙作了个揖,陪着不是道:“奴才该死,路途疲乏,奴才还在这耽误时辰,还请您随奴才这边请。”慧珠不在意的笑笑。

领路公公侧着身子,往前带着路,伴着夜风拂过,断断续续的有着声音传来:“停歇一日,便直接扎营木兰……弘历阿哥还在万岁爷那,一更天之前,便会过来……”慧珠微微扬起面来,由着凉凉的秋风拂过神情的疲乏,望着有些陌生的热河行宫,好似几年前的秋冬,她在这里度过……

173

停歇一日,又设宴一日,至八月初十,康熙帝方自热河行宫启程围猎。

这日,黎明破晓之前,浅墨的天幕上还镶嵌着几颗残星,朦朦胧胧的弯月抛斜在天际尽头,如同一丑银灰色的薄纱覆盖了整个行宫。俯瞰着来回穿梭的人群,掩盖着时不时传来的声响……………“快点,快点。。。。耽搁了万岁爷的行程,仔细着你们的皮。。。卯时就得启程去围场了,动作再快些。。。

一座不大却极为精致秀雅的小院里,亦是如此忙碌不歇,女子语带笑意的催促声在院子里回响。细细一看,那站在院子廊下语笑嫣然的女子,动是慧珠,经过两日的休整 ,慧珠精神不错,过早的起身,也未黯下脸上的光彩,正精神奕奕的指挥着小娟和宫女们打装行李。

弘历用了走饭,见慧珠忙里忙外的招呼着,非但不见在府里那会的神情恹恹,反是一脸高兴的福彩,不由上前问道:”额娘,你很喜欢草原吗?怎的这般高兴?”慧珠低头看了看已到她肩膀上方高的弘历,温柔笑道:“额娘一直都待在京城里,许多地方没去过,现在能到木兰围场去蹑手呼吸下新鲜空气,当然高兴。”

弘历似懂非懂仰头望着慧珠,皱眉问道:“什么是空气,怎么呼吸它?”慧珠一呆,什么是空气?随即醒过目来,乐道:“恩,这个不好说,不过额娘的意思,就是闻闻泥土的芬芳,草地的馨香,看目的地另一片天空,能让人身心舒畅。”

弘历仍是不角,只是凭直觉道:“是不是额娘看见河流山川就会高兴?”慧珠不可谓的点了点头,弘历见之,小脸立即变得郑重其事起来,拍拍胸脯道:“等儿子长大了,有了本事,每年都带额娘到行宫这里避暑,还要带额娘走遍大小河川,让额娘每天都高兴。”

慧珠只当弘历的话是儿时戏言,但心里不感动是假的,伸手抚上弘历的小脑袋瓜子,哦了一声道:“那额娘就等着弘历带额娘爬山涉水了。”弘历重重的应道:“恩。”说罢,母子二人对视而笑。

刹那间,黎明的曙光划破暮色,第一缕晨光倾斜下来,天亮了。

胤禛迈步进了院子里,一抬首,乍然显现的日出如一层淡淡光晕,为石阶上的母子二人镀上一道金光。金黄色的阳光下,是母子二人夺目的笑颜,任谁见了眼前一幕,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也不禁被触动。胤禛眯了眯眼,有些睁不开来,不知是耀眼的朝霞,还是那最初最挚的两抹笑容,晃了他的眼。

小然子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身着蟒袍的胤禛,忙放下手中的红木箱子,单膝跪地道:“奴才请爷大安。”正忙碌的众人闻言衣各自行礼道:“奴才请爷大安。”胤禛不悦的看了眼小然子,颔首道:“起来吧,你们继续收拾。”说着向石阶走去。

胤禛逆光行来,慧珠有些看不清楚,心里却突兀的咚咚响起,乘着金光的蟒袍上,有着气势磅礴的金丝乡蟒,隐隐约约可见王者气势的泄露,让人膜拜折服。“咯噔”一下,慧珠震慑的望着眼前的阔步而来的人。他是她的丈夫,她儿女的父亲,可在这两者之前,他首先是封建皇权的维护者,甚至不久的将来,更是封建社会的掌权者…………雍正。

步刻,慧珠已蹲安行礼道:“妾请爷大安。”胤禛颔首又问:“收拾的怎样?”慧珠一面随着胤禛回了屋里,一面陪着话道:“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倒是爷,这大早的就过来,该是没用早饭吧?妾这就让小厨房的嬷嬷再做些。”胤禛扫了眼圆木桌上还未被撤下来的吃食,阻止道:“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动身了,不用再麻烦了,就将就些用着。”

慧珠还是知规矩的,听忙劝道:“这是弘历先回用过的,还是重新让厨房做些的好。”说完,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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