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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时间就过去了几天。慧珠依然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问世事,仿佛胤禛没有回来一般。她是想清楚了的,自己虽救了武氏,但武氏还是流产了。况且当时乌喇那拉氏赏了布匹料子作为奖赏,也就没想过胤禛会再次赏东西,并夜宿自己这。
这日巳时正(早上10点),太阳正高高挂起,还未炙人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挂着薄纱的窗户照射进来。慧珠正在里屋看着闲书,打发时间,就听月荷禀告道,小禄子前来求见。慧珠连忙在素心的伺候下稍作整理,就让小禄子进屋说话。
小禄子打了个千,笑道:“奴才小禄子请格格大安。”慧珠连忙让小禄子起身,笑道:“我可有好长时间没见禄公公了。这一路伺候爷,禄公公可是辛苦了。”小禄子回到:“托格格福,一路倒也顺畅。再说,能够伺候爷,也是小禄子前世修来的福气,不辛苦不辛苦。”接着,慧珠又让素心给小禄子端了坐,和他寒暄的几句,小禄子才笑道:“爷赏了格格几匹苏州的好料子和几样头面首饰,大概等会高总管就会给格格送来,奴才在这提前给格格道喜了。不过,奴才今来,是又事通告格格一声的。爷今晚将在格格这歇息,但晚饭就不在您这用了。”慧珠道:“谢公公吉言。恩,不知爷还有什么吩咐呢?”小禄子道:“格格客气了。爷说格格伤了脚上的筋骨,晚上让奴才们伺候就行,您只需随意陪爷说说话便是。唉,其实爷本想早点来看格格,奈何事情太多,幸好遇到今沐休,这才得了空。”随后,小禄子道完正事,又问了几句慧珠的伤势,说了些讨喜的话,方得了赏银,躬身退下。
这胤禛虽说一切随意。用不着慧珠伺候。但得了消息地素心月荷等人。仿佛过年般把院子里里外外从新收拾打扫了一遍。刚过申时。慧珠草草用过晚饭后。便被拉去沐浴熏香。梳妆打扮。由于慧珠脚伤未愈行动不便。很是花了一番时间才妆扮妥当。
慧珠觉得自己是有些适应后宅生活。可对于妻妾相处还是尽量坦然处之。无为而治地好。所以面对胤禛。去讨他欢心得他地宠。自认为还是做不到地。除了胤禛很难相处看不透外。前世地思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根深蒂固。心性虽被现在地生活磨平了很多。可有些东西要改变它。慧珠觉得很难很难。因此。像素心月荷般欢喜地去迎接三、四个月未见地胤禛是不可能地。但至少可以处处顺着他。应着他地意。毕竟。在府里生存。除了妻妾地相处之道。这得胤禛地宠。更是后宅妇人应谋取地。现下慧珠打定主意。便也心平气和地接受胤禛地到来。
慧珠决定了以后生活地态度。应对方向。便坦然地坐在榻上。看着闲书。顺便等着胤禛地到来。大约一更天地时候。外间传来了吵杂之声。随即月荷慌忙地跑来道:“主子。爷到院门口。马上就要进来了。”慧珠点点头。示意素心月荷把自己扶到正屋门口恭候胤禛。
月上中天。皎洁地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似是慧珠此时地心情。她扶靠着门柱站立着。望着在昏黄灯笼下笼罩地身影。慢慢走近……
(大家见谅。今晚传地很晚。而且字数也不怎么多。^_^很晚才开始写这章地。明天会好好写了传上地。请继续支持^_^)
第四十五章 相处
胤禛在慧珠将要蹲安行礼前,阻止道:“你脚上有伤,不用行礼了。”慧珠低声道:“谢爷。”胤禛似有停顿,微不可见的对慧珠点头示意,随即又只身往里屋走去。
片刻后,慧珠在素心的搀扶下,回到了里屋。一进屋,就见胤禛闲适的坐在案几前拿着一本书随意的翻看,同时还对立在一旁的小禄子吩咐道:“你去把书房里放的公文折子拿来,一会我要看。还有明早我就在这用饭,随后再去早朝。恩,记得,不要忘了给福晋院通传一声。”小禄子打个千,恭敬的应道:“喳。”随后便给躬身退下。
待小禄子退下后,素心也悄悄的退到外间,把里屋留给了胤禛、慧珠二人,顿时屋内呈现一片安静。
慧珠坐在榻上,偷偷的打量起胤禛。几个月没见,他似乎更瘦了,人也愈加沉默。与他安静的待在一处,不禁让人感到压抑。慧珠不适的轻皱了下眉头,不愧是将来的雍正,就算不说话,这周身若有似无的气场,也让人胆怯。慧珠想着该说些什么,好打破这沉默的气氛,毕竟自己还要和他相处几十年,总不能一直都对他心存胆怯,该熟悉的还是得慢慢去熟悉适应。
胤禛其实已经发现了慧珠的打量,本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却迟迟不见她开口。于是,胤禛抬起头看向慧珠,问道:“脚伤养的怎么样,还在胀痛吗?”慧珠被胤禛突如其来的问话怔了下,心里瞬间忐忑起来,半响才低下头,回道:“谢爷关心,婢妾这只是小伤,早就不疼了,现在还能扶着丫环的手,走上几步。”答完胤禛的话,慧珠心下却范着嘀咕,看来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也不知他脑子里再想些什么,突然就抬头问话,这思想转变也太快了吧。
胤禛看着斜坐在榻上的慧珠,她穿了一件桃红色织锦缎连裳旗袍,衬得她体态丰满,肤光如雪,圆润的脸上,一双大眼黑溜溜的直转,整个人被昏黄的烛光笼罩着,清新俏丽。看来几个月不见,她倒长开了,有种女子特有的气息在身上沉淀。不过那直转溜的眼珠却泄露了她的心思,自己与她相处的这几次,每当遇到让她闪神的事时,她就会微低下头,眼珠不停的转。这钮祜禄氏,还是一副心思都表现在脸上的样子,想来也只有这样,才能不管不顾,只身前去救武氏吧。少年稚气,也不怕人没救着,反把自己给牵连进去了。想到这,胤禛声音不自觉间,放缓了道:“我以前刚学骑马时,被狠狠的摔下去过,也伤了脚上的筋骨,我知道这有多疼。还记得当时,我躺了差不多十来天,也就不怎么疼了,便想着要出去跟着兄弟们玩。后来皇额娘知道了,硬是守着我躺上了两个多月,才让我下床。她说,伤了脚上的筋骨是大事,年轻的时候好的快不注意,到了中晚年后,就会显现出来的。所以你也别仗着年轻好的快,就不注意,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多听太医的嘱咐。”
慧珠很是吃惊,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胤禛。不理解他怎么会一下说这么多话,还面带温情。慧珠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又想着,眼前这位是未来的雍正。便不敢走神,恭敬的听了胤禛的嘱咐,回道:“是,婢妾定会谨记爷的嘱咐,好好躺着养伤。”
胤禛不可置否的摇摇头,还是一副老实无趣样,偶尔的灵动也该只是错觉吧。然,这样的她,一脸就让人看透的她,又是怎样的勇气才敢去救身怀六甲的武氏呢。武氏,进六个月的身子就这样没了,还是个成了形的男胎,这武氏也不过是一个后宅争斗的牺牲品。其实以前的武氏又何尝不是现在的钮祜禄氏呢。罢了,只要不过分,自己也懒得管这些,前堂的事已占了自己太多心思了,只是那个成了形的孩子可惜了。
慧珠真的觉得,自己估计还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胤禛的喜怒无常。刚刚还一脸温情,柔声细语,瞬间就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慧珠再一次回想自己说的话,确定没有问题后,方松了口气,是胤禛有问题,与自己无关。刚这样想着,就听胤禛冷然道:“等会小禄子会把公文拿来,我估计要处理很久,你就先睡,不用等我。”慧珠算着时辰,也二更天,若是平常这时也准备睡了,于是慧珠也没多想,直接应了是。
不一会儿,慧珠就在素心的伺候下盥洗完毕,就见小禄子抱着厚厚一叠公文前来复命。本打算回到拔步床去休息的慧珠,走到一半,停下来,在素心的搀扶下给胤禛微弯身行礼道:“爷,熬夜伤身,还是早早歇息为好。”说完,就见小禄子惊疑的看着自己,慧珠想了想又道:“若事情实在紧急,要立即处理,就叫禄公公给你备些茶点,免得深夜难熬,困乏时也好休息片刻吃点东西。”这次,慧珠发现,就连胤禛本人也抬起头看向自己,慧珠不敢继续说下去,随即向胤禛告退道:“那婢妾就不打扰爷处理正事了。”说完,就忙给素心使眼色,让她扶自己离开。不想,这时就听胤禛回应道:“知道了,我会让小禄子备上宵夜的,你就早些歇息吧。”
慧珠听完,忙加快步伐,因为她感觉到胤禛目光灼灼的直看像自己。好在卧床不远,就在慧珠感到自己后背快要被烧着的时候,终于上了床,素心也放下床帷,隔开了胤禛有些炙热的眼光。
胤禛望着那抹极快影在桃色帷帐后地身影。不觉莞尔。多久没人敢在自己处理公务时。劝诫自己休息。多久没有人带着毫无目地地心关怀自己了。看地出来。这个钮祜禄氏只是随意开口让自己多加休息……胤禛摇摇头。觉得好笑。自己府里地格格。何需多想。随即。胤禛又埋头于案桌上地公文。
翌日清晨。慧珠在虫鸣声中。悠悠转醒。迷糊间感觉身边似还着一个人。便侧身看去。瞬间。慧珠立即清醒。这人是什么时候上床歇息地。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难道真是这段时间过得太懒散了。连起码地警觉性也没了吗。
胤禛似被慧珠侧身地动作给吵醒了。按了按额头。扫了眼慧珠。扬声吩咐道:“小禄子。进来伺候吧。”见状。慧珠忙起身。想伺候胤禛穿衣起身。就听胤禛道:“你行动不便。就让小禄子伺候就行了。”说完。小禄子和着素心等人便打着热水进了里屋。
不过片刻。胤禛和慧珠便收拾妥当。坐在撤了棉垫子地炕上。小禄子躬身告歉道:“爷。早饭还要等一会。奴才不想爷今天起这早。所以……”胤禛挥手道:“你下去准备吧。”小禄子得了令。忙躬身退下。
在等早饭地时候。胤禛可能因为昨夜公文处理妥当。和慧珠说起了几句闲话。
胤禛看着有些拘谨地慧珠。似是自语又似是问话般。说道:“钮祜禄氏你可知道你曾祖父是咱们大清地满洲开国五大臣之一、后金第一将巴图鲁额亦都?”慧珠现也有些习惯地胤禛突如其来地问话。忙回道:“是。婢妾常听自己地祖母讲曾祖父地一些事迹。”胤禛继续问道:“那你阿玛还与尹德(遏必隆地第四子)府里地人有来往吗?”慧珠敛着话。小心回道:“回爷。婢妾娘家自祖父一代便已没落。因此家父没与他们多有往来。”胤禛沉凝片刻。半天才“恩”一声。一时间。两人相应无话。
好在,不到一会功夫,小禄子便带着丫环陆陆续续的摆上了饭食,得了令的慧珠也就有幸和胤禛一起用饭。大约小半个时辰后,胤禛方起身离开,慧珠这时才得了闲,斜躺在榻上,和着收拾床铺的素心,闲话家常。
(求推荐^_^,ps:其实一写到四四,我就卡住了,得加快剧情了。在此说下,弘历是由钮祜禄氏抚养的,康熙还未此召见了钮祜禄氏。)
第四十六章 伤愈
素心本就嫁过人,一看床铺的痕迹,便不由紧锁眉头,看来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不过主子房里的事她也不好过问,只能想着以后总有机会的,在心里暗自叹息一声便罢。脸上却不显,继续收拾着床铺,待一切打点好,才和着月荷一起陪着慧珠说说话,给她解解闷。
有人相陪,慧珠也乐得轻松自在,索性丢了烦事,就按胤禛的话,好好待在自己的小院子养伤,不时出屋晒晒太阳,说话闹嗑,优哉游哉的过日子。然,无所事事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老北京的伏天儿。天气一热,人就难免浮躁,慧珠越发的在榻上待不住了。
这京城的气候高爽,虽没有江南的“黄梅天”,但在伏天里也常有连阴雨。好在连续五六天的阴雨是停了,太阳总算露出了脸来,于是慧珠忙叫素心在院子摆上靠椅茶几,出屋透透气。
慧珠躺在树荫下纳凉,摇着扇子,看着正晒衣物被褥的张嬷嬷和月荷,有气无力的道:“我和这衣服褥子都快没区别了,下雨时待在屋子里,天晴时出屋晒晒,以防发霉。”张嬷嬷笑道:“主子这是咋说的,您是金贵的主,咋能和这些物什放在一块说呢。”素心边替慧珠打着扇子,边劝道:“主子,再躺个十来天就好了,您再坚持坚持。”慧珠愁眉苦脸道:“这些天闷热成什么样了,我却还得躺在榻上,满身的粘腻劲,真真是躺不下去了。”月荷笑道:“这老话说‘冷在三九,热在三伏’,现在进了二伏天,正是最热的时候,所以主子躺在屋里是最凉快解暑的。”
这时,夏梅端着茶盘走来,笑道:“主子,吃些冰碗,也好解解暑。”说着就递了过去,慧珠舀了口,笑道:“这杏仁豆腐冰镇后吃起来,就是爽口。厄,对了,夏梅,我这一天到晚都在用冰,可别用的没个度,后面热得时间还长着。”夏梅笑道:“回主子,您就放心吧,还多着呢。由于您脚伤未愈,福晋特准了您的用冰份例同侧福晋例。”
慧珠笑而不语,默默的吃起了冰碗杏仁豆腐,心下却想起了其它事来。自上次胤禛赏了东西,又在自己这歇息了一晚后,自己院里的东西就从不短缺,府里有什么事情也会有人前来通传一声。还有后面的日子,胤禛人虽未到,然,若有什么东西也不忘给自己院里赏下一份,就前个儿还送来了几匹上好的提花葛和绉絺。所以自己虽几月未出院门,而胤禛也没来自己院,但就冲他凡有什么东西赏赐总不忘自己这点,就可以让府里的下人不敢小窥。因此,乌喇那拉氏会让自己用冰的份例同侧福晋一样,也就没什么好诧异的。只是十天后,从新回到府里的妻妾生活,又会是什么样呢……
素心对夏梅的话很是满意,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收到的各种务物什,笑容加深,道:“夏梅说的对,主子您就放宽心,这后面的十来天您就好好养着,等全好了,亲自向爷和福晋告谢才是正事。”月荷喜道:“素心姐,咱们得赶赶工,把新赏下的料子给主子做几件夏衣,这伤好了,穿新衣,也是吉事。”慧珠被二人的话拉回思绪,看着众人,笑道:“这个月领的夏衣料子再加上另外送来的,就太多了,你们也各挑半匹,做件上衣好了。”四人一听,皆向慧珠蹲安行礼道:“奴婢谢主子赏赐。”
慧珠不禁莞尔,自己这做主子的架势倒越来越有那么回事了。随意挥手示意她们起身,又说说笑笑,扯着闲话,与往常无二。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也就十来天,慧珠便已痊愈,能走能跳,使她的心情不由大好。然而,脚伤痊愈的同时,也意味着慧珠必须开始每早前去正院,给乌喇那拉氏请安。
就在要去请安的前一天,慧珠的小院子,迎来了一位娇客。
这日午后,慧珠正坐在里屋绣着香囊,想着让张富下次出门办差时捎给钮祜禄府。就听月荷禀告道:“主子,武格格来访。”慧珠一怔,平时也没什么交情,她怎么来了。与素心交换了个眼神,慧珠忙吩咐道:“快去请进来,还有夏梅,你去备些吃食茶点过来。”
片刻间。武氏便带着贴身大丫环翠微进了里屋。慧珠忙起来行礼让座。武氏也回了礼。二人方客客气气地在凉炕上坐下。
武氏含笑道:“慧珠妹妹进府也快一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妹妹这拜访呢。啊。妹妹不会怪我唐突了吧。直接称妹妹地闺名。”慧珠不在意地笑道:“武姐姐哪地话。叫我慧珠。我还觉得亲切呢。”接着二人寒暄了几句。夏梅便端着吃食进来。又将一碟冰镇鲜胡桃。一碟冰镇甜瓜。两冰碗杏仁豆腐以及冰镇酸梅汤一一摆上炕桌后。方躬身退下。武氏吃了一小口鲜胡桃。看着屋里地摆设。笑道:“慧珠妹妹这不仅吃食鲜甜可口。就连住地地方也清净宜人。”说着。武氏便指着早已换上竹帘地窗户。继续道:“妹妹屋里木窗上糊地这些冷布。倒是特别。还有这布上地图案看着也是新鲜。”慧珠扫了一眼。笑道:“让武姐姐见笑了。不过是前些日子待在屋里烦了。闲来无事。就把糊窗户地冷布绣了些花样。若武姐姐喜欢。我就瞄了图。改日差人给武姐姐那送去。”
武氏没有立即回话。反是转过身。从翠微手里地接过紫檀木漆盒放在桌上后。方笑道:“前些时候多亏妹妹相救。还未道谢。我这怎么好再劳烦妹妹呢。今个。我趁妹妹地伤好地差不多了。特来谢谢妹妹地相救。”武氏又指着紫檀木漆盒道:“这里是一些吃食。还请妹妹莫嫌弃。”慧珠忙推脱不用。后又在武氏地一番说辞下。方含笑收过礼。接着。武氏又笑着与慧珠闲话了一阵。一时间倒也和乐。
慧珠见状。方收了心。想来武氏也只是单纯地前来道谢。不料。武氏却突然话锋一转。语音至诚地道:“慧珠妹妹。我与你虽不深交。可就凭你亲身救我一事。就是值得我信任地。”复又停下话语。眼睛寒光一闪。语气淡然道:“只是可惜了。我终究没能保住腹中地胎儿。没了。一切都没了。”慧珠安慰道:“武姐姐。不要多想。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将来地事。谁又说得定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武姐姐将来还有大福呢。”武氏眼神黯了黯。复又对慧珠笑道:“慧珠妹妹还真是看进佛经了。句句有理。那我就乘妹妹吉言了。呵。其实。我今日拜访。除了前来答谢妹妹。也是为了告诉妹妹一句话。这段时间。爷虽没来妹妹屋里。可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只要府里三位福晋有地。妹妹屋里也都有。”慧珠轻皱眉头。随即又笑道:“多谢武姐姐提醒。妹妹这次伤好以后。定向福晋和两位侧福晋告谢。多亏她们地照拂。妹妹才能痊愈地这么快。”
听后。武氏眼神复杂地看着慧珠片刻。方笑道:“好了。这伏天阴晴不定。随时可能下雨。我就不叨扰妹妹了。”慧珠点头笑了。随意挽留了几句。便亲身送武氏来到院门。正待武氏要离开之际。突然亲昵地拉着慧珠地手。笑道:“我给妹妹送地那些吃食。还请妹妹细心品用。那可是姐姐地一片真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