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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穆太后雪白的脸刷的阴沉下来,走上前悲戚地说道,“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那是因为她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姐姐,她也是母后的女儿,姐弟怎能在一起?”
羿明然听完,麦色的脸更加暗沉,顿时感觉天雷滚滚,一时难以接受,一边退后,一边叫道:“你骗人,骗人!”
“皇兄,母后她骗我的是不是?母后只生了我一个,怎么还会有女儿,我怎么还会有姐姐?”羿明然转身拽着羿明轩,明亮的眸光满是求证的眼色。
“六弟,母后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姐姐,她是前东陵国的云萱公主。”羿明轩眸光坚毅地看着羿明然,心中不免担忧,羿明然从小被保护的很好,根本不知道穆太后在北魏以前的事,如今怕是一时难以接受。
“我不相信!你们都骗我,都在骗我。啊!……”羿明然一边怨恨地指着穆太后和羿明轩,一边往后退,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冲了出去,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阿坤,快派人跟上去!”穆太后大惊,赶忙冲到殿门口,可是早就没有了羿明然的身影,无奈地朝站在门口的侍卫阿坤吩咐道。
阿坤应了一声,刷的飞快地朝着羿明然的方向追了出去。
“太后娘娘,林御医来了。”敏姑姑带着御医行色匆匆而来。
穆太后霎时回神:“快,快进去看看。”
“林御医,情况怎么样?”穆太后站在床边来回走动,坐立不安。
“伤了经脉,再加上旧伤,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这段时间务必要好好调养。”在宫里行医数年的林御医,一摸脉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在宫内这样的伤时有发生。
羿明轩站在屋内,眸光一沉扫过穆太后,穆太后心虚地连忙避开。莫不是及时知道是自己的女儿,恐怕这会儿她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林御医写了张方子,便匆匆带着敏姑姑抓药去了。
“这段时间,母后就好好照顾她吧,半个月之后举行新后册封大典。”烛光映照在羿明轩从容淡然的面容上,身上的明黄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这……到时候是以雁薇铃的身份还是东陵云萱公主的身份?”穆太后有些纠结地说道,一想起这个她就头疼。
“云萱公主,只要北魏宣布与前东陵国的云萱公主结亲,东陵旧部的叛党就会归顺我北魏,我北魏便可安定。”羿明轩含着一丝浅笑,纯黑的眼眸在沉夜中耀眼如星,北魏东部的东陵乱党,一直以来是他的心病,薇铃的身份重见天日,对他来说也是锦上添花的好事。
“只怕那些有心大臣会极力反对。”穆太后有些担忧地说道,毕竟在北魏对东陵国充满敌意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所以这就需要母后大力配合,堵住那些人的嘴。”羿明轩眸光深邃地望着穆太后。
“看来穆瑶的事情也得好好安排安排了。”穆太后喃喃道,她不希望穆瑶,这个她曾经疼爱的侄女对她的亲生女儿带来危机,这丫头要强的很,她必须及早给她安排,以免生乱。
……
薇铃醒过来的时候,直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特别是臀上,那疼得简直撕心裂肺,惨无人道。
唉,我这是上天了么,死了么?今年真是背运连连啊,难道本命年真这么惨?
“公主?公主醒了。小姐,公主醒了。”
谁?谁是公主?薇铃听见有人兴奋地说着,心下莫名其妙,难道我真死了?
“萱儿,你可醒了,可把母后吓死了。”
薇铃看见眼前一张放大的脸,不禁吓得魂飞魄散,丫的,这是要逆天了,前一刻要她死的人,这一刻居然变成她母后,是后娘还差不多,可这样的后娘送她也不要。
“萱儿,你怎么了,脸色这样惨白?”穆太后坐在床头,看着薇铃惊骇的脸色,不禁担忧起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薇铃一发出声音,才发觉自己声音变得如此沙哑,而且身上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敏儿,快去请林御医。”穆太后转身,焦急地对敏姑姑说道。
“诺。”敏姑姑随即匆匆离去。
“萱儿,哪里不舒服?”穆太后一脸慈祥,满脸均是担忧的神色。
薇铃揉了揉双眼,还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不对啊,这女人干嘛一直喊自己“萱儿”,她名字里头可不带这个字的,难道这女人精神错乱了?
“你,你认错人了吧?”薇铃扯着沙哑的嗓音说道。
“萱儿,母后没有认错,你真是本宫的女儿,还好秦嬷嬷发现你臀上的血凰烙印,不然可就铸成大错了。”穆太后情绪激动地几度哽咽。
血凰烙印?她知道自己臀上确实有个凤凰之类的烙印,小时候一次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的,后来还很好奇地问了娘亲,娘亲笑笑地说是娘胎里出来的胎记,薇铃回忆道。
“我想太后娘娘搞错了,我娘亲说那是娘胎里就出来的胎记。”薇铃不耐烦地解释道。
“不,在东陵国每个出生的皇子皇女,都要打上血凤和血凰的烙印,你的烙印是母后亲手烙上的,怎么会认错?”穆太后认真地望着薇铃。
东陵国?就是十六年前被北魏灭掉的东陵国?对了,民间就有传闻,北魏当今的太后曾经是东陵国的妃子,国灭后就被虏到了北魏后宫。
不对不对,爹爹和娘亲从来没说过,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薇铃痛苦地按住头。
“萱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穆太后看见薇铃痛苦地捂着头,吓得花容失色。
“太后娘娘,御医来了。”敏姑姑禀报道。
“快,快过来看看。”穆太后转头催促道。
敏姑姑赶忙过来,放下了帐帘,林御医坐在床边,隔着帐帘为薇铃把脉。
“嗯。”林御医捋着胡子点了点头,随即放开薇铃的手腕,起身回道:“太后娘娘,这位姑娘已无大碍,再调养时日,慢慢就会恢复过来。”
没大碍?睁眼说瞎话吧,本姑娘已经痛得动不了,嗓子也嘶哑地很,薇铃真是欲哭无泪。
林御医照旧写了一张药方,然后敏姑姑跟着出去了。
薇铃望着帐帘外徐徐走来的人,不免开始头疼,索性闭眼装睡过去,过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一个叹息,轻轻的脚步声渐渐越来越远。
“呼……”薇铃长长地呼了口气,脑中不断地响起刚才穆太后说的话,顿时思绪万千……
……
“姑母,姑母呢?”穆瑶走进长乐宫便开始一阵囔囔。
“嘘……”敏姑姑一看是穆瑶,便赶紧嘘了一声,“太后娘娘在休息呢?”
“是瑶丫头吗?”穆太后的声音从帘后幽幽地响起。
“姑母!”穆瑶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快地掀起帘子,走了进去,满脸委屈道,“姑母,瑶儿不明白,姑母为什么要把瑶儿许配给乌月国左贤王?姑母之前不是答应让瑶儿嫁给皇上的?”
“瑶儿,本宫找人算过,你与皇上八字不合,算来算去,与乌月国的左贤王泰勒竟是天作之合,所以为了你将来的幸福,本宫决定把你许配给他,况且泰勒左贤王也是英武不凡,将来必能登上汗王之位,你可是以大阏氏的身份嫁过去,将来还是能母仪乌月国。”
“你骗人,我爹爹都告诉我了,北魏的皇后已经有新人选了,那个人就是你的女儿,姑母,瑶儿从来不相信命,只要是瑶儿想要的,瑶儿就一定会拿到。”穆瑶说完转身甩开珠帘,气呼呼地走了。
第三十四章 姜还是老的辣?
我家有女要休夫;第三十四章 姜还是老的辣?
薇铃在养病期间,穆太后是隔三差五的过来,不住的嘘寒问暖。舒悫鹉琻
享受的那个待遇,简直不可想象。吃的是最好的,睡的是最好,住的房间简直是精致高雅,薇铃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姑娘,赶紧起来,尚衣阁的人过来要给姑娘量体裁衣了。”香雪一路笑着走来,嘴边洋溢着说不出的兴奋。
“量体裁衣?为什么要量体裁衣啊?”薇铃躺在摇摆的躺椅上,舒服地晒着太阳,明媚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倾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顿时有了些血色,脸也红润起来。
“肯定是要给姑娘做些漂亮的衣裳啊,来,奴婢扶您起来吧。”香雪一脸灿烂,俯身帮薇铃坐起,然后将她扶起来。
薇铃拗不过她,老不情愿地起身,那些尚衣阁的奴婢赶紧过来,拿着布尺从上量到下。
薇铃就想任人摆布的布偶,一会儿张开双手,一会儿转身。
“皇上!”忽然身后一群人恭敬地喊道。
薇铃一转身便看到跪了一地的奴婢內监,还有羿明轩正温柔绵绵地望着她。
“都起来吧。”羿明轩温和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带着磁性,温和淡雅宛如平静流淌的溪流。
“给雁姑娘做衣裳,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如有任何差池,朕定不饶。”羿明轩含着笑意,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令人生畏。
“不就做件衣服吗?干嘛搞得这么严肃。”薇铃开玩笑地说。
“这可不是普通的衣裳。”羿明轩眸光一亮,挂着一抹难言的神秘。
“不是普通的衣裳,难道要给我做无缝的天衣?”薇铃不禁梨涡一陷,忍不住笑起来,抬头看见羿明轩明亮的眼眸正灼灼盯着她,心里不由得一阵虚,于是自以为是地说道,“其实不用做那么好的衣服,也不要做那么多,省得我以后不好带走。”
“带去哪里?你母亲在这,你还想去哪里?”羿明轩面色一沉,嗔怒地敲了敲薇铃光洁的脑门。
“走吧,一起吃晚膳吧。”羿明轩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瞪了薇铃一眼,“怎么还不走?”
薇铃摸了摸还微疼的额头,乖乖地跟在羿明轩身后。
“哎呀。”薇铃刚没走出几步,忽然就撞上了厚实的肉墙,一股龙涎香悠然袭来,抬头一看羿明轩正笑着望着她。
“走路都不看路的?”羿明轩好笑地摇了摇头。
“有啊,我一直看着地上的路啊,哪知道你忽然耍了个回马枪。”薇铃捏着撞疼的鼻子,轻声地囔道。
“喂!”薇铃手掌一热,一双厚实温软的大手便拽着她的纤手,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薇铃心里一惊,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油然而生,赶紧将手往回收,孰料手上传来更紧的力道,再也松不开。
就这样,羿明轩一路牵着薇铃的手,来到了长乐宫的膳厅,桌上已经摆满了一道道丰盛无比的菜肴。
穆太后望着牵手而来的两人,不禁喜上眉梢,温柔地唤道:“快过来吧。”
薇铃看见穆太后诡异的眼神,心里不免有点不自在,挣扎要挣脱羿明轩的手,索性羿明轩这次却松开了她的手,径自坐到了桌旁。
“来,你身子还虚,多吃点这些。”羿明轩一坐下就拿过身旁的碗筷夹起来,夹完放到她身前温柔地说道。
“哦,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薇铃郁闷地望着满满的一碗菜,硬着头皮吃着。
然后这一顿饭吃下来,别提有多郁闷了,还没吃一口,碗里又多出一个菜,一会儿是羿明轩夹过来,一会儿是穆太后夹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殷情地夹个不停,薇铃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淹没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望着穆太后还要再盛汤过来,薇铃霎时觉得天昏地暗,摸着撑的无比大的肚子,哭喊着道:“别再让我吃了,再吃我肚子都要爆了。”
“咳咳。”羿明轩瞅着薇铃几乎扭曲的俏脸,和圆滚滚的肚皮,忍不住笑起来,“母后,饶了她吧,她却是撑不住了。”
穆太后也忍俊不禁,怪自己这十几年来都不在她身边,所以竟是想着把最好的通通给她。
“皇上。”小郭子走进来,瞄了眼穆太后和薇铃,便对着羿明轩一阵耳语。
“哦?”羿明轩俊眉一皱,显得很不耐烦,随后沉思片刻,站起说道,“母后,儿臣有事得马上出去下。”
“去吧,去吧,别太累着自己。”穆太后见他一脸沉闷,料是真有什么急事,便也不留。
“铃儿,朕,改天再来看你。”羿明轩深深地忘了薇铃一眼。
“没事,皇上要是太忙就不用来了。”薇铃非常识大体地说道。
羿明轩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望着他的背影,其实薇铃想说,没什么事就不用来了,一来姑奶奶我就慎得慌。
“太后娘娘,薇铃吃的有点撑,就先出去散散步了。”说完,薇铃便头也不会地跑了,不知道为什么,一跟穆太后单独在一起,她就觉得很尴尬。
穆太后望着落荒而逃的薇铃,心下不免失落。这么多天了,她还是喊她“太后娘娘”,一句“娘亲”或者“母后”也不肯叫,看来这丫头心里一直没认她是娘。
“唉……”穆太后望着一桌残羹剩饭,幽幽地叹了口气。
“小姐,奴婢觉得公主许是一时不习惯,不好意思开口认您,等到公主与皇上大婚,到时也得喊小姐一声母后不是?”秦嬷嬷望着落寞的穆太后不免心疼,便忍不住安慰道。
“是啊,到时候本宫既是她亲娘,又是她婆婆。”穆太后不禁哑然失笑。
“小姐。”敏姑姑行色匆匆地从门外走来,疾步走到穆太后跟前一阵轻声细语,只见穆太后脸色一沉,霎时风起云涌。
“这小妮子反了天了,竟然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好意,既然如此,本宫今天要让她知道,自古姜还是老的辣。”穆太后纤手往桌上沉沉一拍,碗筷都震动起来,可见已是怒意滔滔。
……
“皇上,我家翁主只要皇上一个人上去。”一个清秀的小宫女迎面走来,福身说道。
“皇上?”小郭子抬头望了眼羿明轩。
“你就在这吧,朕去去就来。”羿明轩一脸淡定从容地跟着那名宫女,一路蜿蜒走到了一个偏僻的阁楼。
只见穆瑶站在阁楼上失神地望着下面的一波碧水,我见犹怜。
“咳……”
穆瑶听见身后一声故意的咳嗽,慌忙转过身,扑上前,欣喜地叫道:“皇上……”
羿明轩俊眉一锁,不由后退一步,淡然地问道:“你把朕叫到这来,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我,我喜欢你,我不愿意嫁到那什么该死的破乌月国,皇上,让我留在北魏,留在您身边好不好?”穆瑶拽着羿明轩的衣袖,神色哀戚地说道。
“瑶翁主嫁给乌月国左贤王的诏书已下,况且乌月国左贤王已到邺京,此事断不容更改。”羿明轩看也不看穆瑶一眼,冰冷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说的只是一般的国事。
“皇上!您当真要和我姑母一样,这么狠心?”穆瑶推开羿明轩,一对秀眉痛苦地拧在一起,哀求道,“我爱慕皇上这么多年,皇上难道不知道,我不跟她争,只求皇上让我做您的女人就好。”
“朕想瑶翁主是不是还不明白自己的责任?”羿明轩严肃地盯着穆瑶,“国事可不是随意开玩笑的。”
穆瑶原本还有些希冀的神色,顿然垮下,踉跄着站也站不稳,忽然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转身走向案几,拿起酒杯,一只手端着一个杯子,缓缓走向羿明轩。
“皇上,既然穆瑶卑微的感情索求无望,这杯酒就当作是穆瑶与皇上诀别的见证,从此皇上是皇上,穆瑶只是即将为国远嫁的翁主,穆瑶定当为了乌月国和北魏的世代友好作出最大的努力。”穆瑶俏丽的脸上顿时泪水纵横。
羿明轩怔怔地站着,半天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便接过穆瑶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饮而尽。
“谢皇上成全。”穆瑶看着羿明轩已然喝下,便拭干泪水,仰头喝下。
“皇上能否再陪穆瑶坐下来,吃点菜肴?”穆瑶拉着羿明轩的袖子,恳切地说道。
“不了,朕还有很多事情未处理,瑶翁主自己吃吧。”羿明轩挣开穆瑶的手,就要转身离去。
“皇上,您当真这么绝情,她真的有那么好吗?难道皇上不知道,雁薇铃只是个被百里无剑玩过的残花败柳吗?”穆瑶朝着羿明轩的背影大喊。
羿明轩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皇上,我才是冰清玉洁的女子?皇上为何要她这样的女人,却不要我?”穆瑶冷冷地说道。
“如果朕说,朕不在乎这些呢?”羿明轩转身冷然地望着穆瑶,“朕爱一个人,从来不会这么肤浅。”
羿明轩广袖一甩,决然地转身,刚要抬脚,忽然身形一晃,踉跄起来,身上一股燥热伸起。
“皇上,不要走。”穆瑶忽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柔软的身子在羿明轩身上不停地磨蹭,“皇上,今晚就让穆瑶服侍您吧,穆瑶今晚要做您的女人。”
第三十五章 惊乱?
我家有女要休夫;第三十五章 惊乱?
“老爷,老爷,翁主不见了。舒悫鹉琻”穆瑶身边丫鬟琪儿匆匆跑回镇南王府禀报道。
“翁主不见了,还不赶紧去找?跑回来做什么?”镇南王穆恒,穆太后的亲弟弟不禁大怒,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头,遂冷静下来问道,“在哪不见了?”
这几日,他就瞅着自己女儿闷闷不乐的,他明白是赐婚的事情伤了她的心,但这婚事是自己亲姐安排,他作为弟弟也不好说什么,况且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一国不可能有两个皇后,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委屈,索性嫁到富庶的乌月国为皇储正妻,也是不错的选择。
“在,在皇宫不见的,翁主说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四处走走,过了好久没见回来,奴婢就急了,眼下夜已深,奴婢不敢一个人贸然去找太后娘娘,所以就急匆匆跑回来。”
“唉,快跟本王进宫。”镇南王穆恒起身匆匆收拾了下东西,便急急出了门。
“阿姐,阿姐……”镇南王一到长乐宫殿门口,便大声喊道。
“镇南王,这么晚了怎么还进宫?”长乐宫守卫疑惑地问道。
“太后娘娘呢?本王有急事。”镇南王焦急地问道。
“这……容在下禀报下。”守卫瞧见镇南王的紧张神情,想必是真有急事,于是赶紧进殿找管事敏姑姑禀报。
不一会儿,守卫又快步跑出殿门,对着镇南王恭敬一福道:“镇南王,太后有请。”
“阿姐。”镇南王一进殿,便望见穆太后坐在榻上悠闲地喝着茶水,“阿姐,有丫鬟回府禀报,说瑶儿在宫里头不见了。”
“哦?在宫里头不见了,怎么不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