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家有女要休夫-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 怒砸新婚宴1

我家有女要休夫;第一章 怒砸新婚宴1



  今天三月十八,黄历上说:是宜娶宜嫁的大好日子。舒悫鹉琻天气也相当配合,肃肃花絮晚,菲菲红素轻,抬眼晴空万里,望眼春光明媚。

  太阳刚懒洋洋的升上天空,北魏帝都的人潮,便如开闸的洪水,瞬间人满为患,往常宽阔的京都大道,一下挤满了,四面八方赶来看热闹的人。

  今天据说是:北魏帝师镇国公,谢公的爱孙与权倾朝野的方丞相千金,一场旷世隆重的婚礼。

  北魏帝都最耀眼的新星,最富尊贵的望族子弟,邺京三俊之一,五岁知五经,七岁能诗文,轰动帝都的神童,今天迎娶丞相府的嫡千金。

  一个是才华超众,谋识过人的俊公子,一个是淑逸闲华,柔情绰约的美千金。

  可谓门当户对,男才女貌,金童玉女。

  人们不管这是一场权贵间的交易,还是郎情妾意。一场轰动的婚礼背后,肯定有人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不,喧嚣的人潮里,有几个人就在窃窃私语。

  “听说,谢公子原是跟颜将军的千金定下的亲。”

  “颜将军半年前忽然从边疆被调回,一回来就被定了叛国罪,说是勾结胡人,随即问斩,我听军中的侄子说,颜老夫人一听到消息,立马怒极攻心,吐血身亡,颜夫人跟着也吞金而亡。后来颜府抄家,男的问斩,女的或充奴或充妓。听说曾与谢公子定亲的颜小姐,就被充了官妓。”

  “可怜颜将军一心忠君为国,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老天无眼啊。”

  “嘘……这种话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能随便乱说。罪是圣上定的,你为颜将军抱屈,被有心的人听到,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世间自古成王败寇,颜家完了,人家谢家还照样好好地,这不,还攀上了更好的亲家。什么帝师,什么望族,都是没有实权的虚名,哪抵得上方丞相,权倾朝野的实权,来的实在。”

  “也是,这方丞相出身贫寒,虽位高权重,却无显赫家世,如今,与北魏第一大望族结亲,乃是强强联手啊。”

  “是啊,是啊,谢公可是皇上的老丈人,太子的亲外公,能不尊贵吗?”旁边的人纷纷点头。

  “哼!”只见人迹稀少的巷子里,一位纤纤玉立的窈窕女子,随意地靠在石墙上,瑶鼻一哼,发出鄙夷一笑。

  她衣带翩翩,面容静好,只是通体一身白衣,发髻半绾,别着一朵素白的绢花,半头青丝垂肩,显得格外的素雅清新。

  她站在万人空巷的人群后,静静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始终荡漾着甜甜的笑容,右脸梨涡浅浅,暖风拂过,发丝飘动,宛然一道浑然天成的美好风景。只是突兀的白花,素白的一身让那股微笑,在阳光下分外苍凉。

  轰轰烈烈,欢天喜地,吹吹打打的送亲队伍越来越近了。

  逍哥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亲自来为你捧捧场,万千瞩目中,帮你热闹一番,想必好玩……

  对,你们猜对了,那个啥,本姑娘今天就是来砸场的。

  …………

  窗外喧嚣漫天,红绡遍地,一派红红火火,处处弥漫着,热情洋溢的欢声笑语。

  谢逍一袭白衣如雪,挺秀修长,全身透着一股清奇锐利,让人不敢靠近的冷峻。

  他临窗而立,双手负背,一脸沉静如水,似乎外面的一切一切,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

  “公子,公子?呼呼……”

  “嗯?”谢逍恍然回神,幽幽地转过身。

  “新娘子,都快到,府上了,呼呼,公子,怎还不,更衣打扮。”大丫鬟素湘喘着气,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看见还在发呆的公子,急的直跺脚。

  “咦,逍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瞧着一副不上心的模样。”门板上靠着一位公子哥儿,一身杏色衣袍,阳光明朗,两手交叉胸前,好一派悠闲自得。虽然个子高壮,但嗓音还处在变声期,带点微哑低沉,约摸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

  此人正是当今和孝穆皇后的独子,六皇子秦王羿明然,“喂,喂,喂,干嘛绷着一张冰块脸,你那娇滴滴的新娘子,马上就要到了。多少京城公子哥儿挤破脑壳,都得不到,你头随便一点,人家就屁颠屁颠飞上门,你还有什么不中意的,快,收拾收拾,别磨磨蹭蹭的了,不然舅父舅母可得生气了。”

  原来谢逍是当今太子羿明轩的亲表弟,已薨恭仁文孝皇后的亲侄子,秦王羿明然从小跟太子亲厚,又是当今皇后的爱子,便跟着太子的称呼,也算是合情合理。

  “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了。”谢逍冷着脸,把喋喋不休的羿明然,和急的热火朝天的素湘给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重重地关上了。谢逍转身长呼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双眼一闭沉默片刻,似在思索着什么,随即又睁开眼眸,迅速换上了绯色礼服,只是那红刺着双眼,仿佛有千万只针扎在他身上,浑身不自在。

  当谢逍收拾妥当,被欢快的人群簇拥着,推到大堂时,新娘子的花轿,也已然到了谢府门外。

  门口吹吹打打,继续不停不歇。可爱的迎嫁小娘,蹦蹦跳跳跑至轿前,手伸进轿帘,拉了三下新娘的袖衣。眼见一位身姿窈窕的佳人,穿着繁复的青质连裳,头戴从二品八钿,缓缓下了轿。

  喜娘赶紧上前,搀扶着新娘子,只见新娘子抬起纤脚,跨过了地上的马鞍。

  拥挤的人群中,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新娘子由喜娘搀着,身姿婀娜,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谢府的石阶。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茫茫人群之中,忽然走出一位素净的白衣女子,未施粉黛,姿色天然,衣带翩翩,半肩秀发在风中摇曳,宛如绝世脱尘的白莲。

  “今天,是谢公子的大喜日子,小女子不远千里,特来道贺,并特备了一份惊喜厚礼。”

  女子绵绵之声,如天籁之音,婉转悦耳,只是这一声如珠落玉盘,在人群之中砸开了锅。

  刚还热火朝天的迎亲乐,戛然而止,乐手们,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瞄着这个不速之客。

  层层人群之中,嗡嗡作响,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位不速之客的来历。

  新娘眼看就要跨进谢府门槛,听见身后有女子的声音,心下好奇,便顿住脚步,转身回望,站在高阶上,透过沙沙作响的垂珠,便见一个清丽如仙的女子,站在下面的空地上,正笑脸盈盈,不怀好意的望着她。第一章

  白衣女子抬起纤纤素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一步一步缓缓向前,仿若手中捧的是稀世珍宝。嘴角噙着浅浅梨涡,一脸粲然,比阳光还耀眼,瞬间灼伤了众人的眼。

  “下面何人,可有婚贴。”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谢府石阶上匆匆跑下,转眼停在白衣女子的跟前。

  “婚贴?没有。”女子黑亮的眼眸,灵动一闪,“不过,我手上的贺礼,我敢肯定,您家公子看了,一定会很惊喜!”

  女子噙笑着微微抬手,伸手将木盒放在管家面前。

  谢府迎亲的陈管家踌躇着,缓缓抬起双手接住,然后快速转身,几步便跑上了石阶,眼看要穿过门槛往大门内走去。

  “慢着。”

  新娘子挺了挺腰背,站直了身子,抬起那如天鹅高傲的脖子,也许是女人天生敏感的直觉,她觉得阶下的女子定有文章,她一定要瞧瞧,那女子夸口,定会让她的准夫婿惊喜的木盒,到底装的是何物。

  “咳,额……既然今日是妾身与谢郎大喜之日,贵客送与他的贺礼,也就是送与妾身的贺礼,妾身也想沾沾这份的喜气呢。”

  陈管家顿住脚步,回头望了望,观望着新娘子的脸色,犹豫着要不要呈给她看。

  “让新娘子亲自收礼,民女本该荣幸至极,不过怕是不适合您看呢。”雁薇铃身子微微一伏,以示礼貌,那个,那个,到时候别怪本姑娘没有提醒你。

  薇铃抬起水亮的杏核眼,有点挑衅的瞥了新娘子一眼。不过接下来,这高傲的新娘子,接下来会说什么做什么,薇铃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了。双手负背,小脑袋微微一歪,依然千年不变的,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悠然等着。

  “云姑姑。”新娘子顶着钗佃沉重的垂珠,高雅的缓缓转头,望向旁边的随侍姑姑,“妾身倒要看看,姑娘送的是什么贺礼,我家夫君看了会惊喜,妾身却不适合看。”

  随侍姑姑挺直了腰背,高傲地抬起头,走至陈管家跟前,径自从他手里拿过木盒,优雅地送至新娘子面前,然后很狗腿的弯腰低头,抬手,奉上。

  薇铃看着台上的人,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悻悻摸了摸秀鼻: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个模子的做作。逍哥哥,你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负了西姐姐。娶了这尊千金大佛回家,看你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

  诶,男人为嘛都这般贱骨头,好的不珍惜,非要找个折磨自己的,才舒坦。到时候呢,又痛哭流涕,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骂自己瞎了狗眼。那个啥,哦,不不不,必须申明下,除了我爹爹,他才不会患这种低级错误。

  “啊!”

  “啊……”

  一道,两道,凄厉之声,破晓晴空,瞬间将七魄中三魄还在神游的薇铃,魂魄归位,。

  原本还在云姑姑手上的木盒,摔下石阶,一个劲骨碌碌,抽风似的转了好几圈,然后笔直横在地上,歇了菜。

  同时一个鲜血淋淋,肉呼呼的东西,从盒内飞速弹出,在地上翻滚,红红地血迹,瞬间染红了一大片,那么的血腥,那么的刺眼。

  ------题外话------

  有读者反应新娘子为什么不是凤冠霞帔的红盖头,薇烟在这里解释下,因为凤冠霞帔其实从明朝才开始,汉唐的时候嫁衣是钗钿礼衣(青衣),不是红盖头,即红男绿女的婚服,本文的朝代虽是架空,但基本仿汉唐。为什么新娘子能看到外头的情景,因为她戴的是垂珠钗钿。



 第一章 怒砸新婚宴2

我家有女要休夫;第一章 怒砸新婚宴2



  唉,都说了不适合你看,你偏要看。舒悫鹉琻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薇铃内心颇为无奈,为上面的主仆俩默哀。上一刻还很当自己是根葱,非要代表自家夫君代收礼物,下一刻就花容失色,没了小姐形象,只会大喊大叫。

  人群一片哗然,不少人踮起了脚尖,拼命伸头往前挤,好奇地上到底躺着什么?

  石阶上的千金大小姐,颤抖着双腿,纤手哆嗦地指着一滩血水,舌头不住地打结:“什……什么……什么东西,好,好可怕啊……”

  丞相府优雅,高傲,端庄的嫡长女,从小被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过着众星捧月,锦衣玉食的生活。平时不小心,手指扎个洞吧,都会痛的眼泪汪汪,各路名医三堂会审的。如今见了这,见都没见过的血腥之物,不吓去半条命才怪。

  刚才云姑姑一打开木盒,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血腥,还有那奇怪的肉呼呼的东西,顿时失声,脑子一片空白,腿都软掉了。哪里还顾得上,平时装出来高雅的仪容仪态。

  旁边的云姑姑,早被吓得魂飞魄散,双手还竖在半空中,保持着甩手的姿势,疯狂地甩,也不管自己到底甩出去了没,一边尖叫,一边跺脚,一边没完没了,重复着甩手的动作。

  主仆两在石阶上,一个吓得瘫软在地,一个吓得像打了鸡血,薇铃算是见识了失心疯是啥样子了。

  看着上面出尽洋相的主仆,薇铃心中乐的窃喜,但脸上却保持着一副悲戚的神色,美人神伤,让人望了,不免心疼。

  她强忍着心中那股,对血的作呕,弯腰,轻轻捧起地上血污之物。双眉微蹙,神色哀戚,黑亮的眼眸带着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闪一闪,直勾勾望着手中的那一团。转眼灵眸蓄满了晶莹的水光,睫毛再一颤,泪水便如断线的珍珠,悄然滑落。这时薇铃恰到好处的,缓缓抬头,白净的脸颊上,湿哒哒的一抹泪痕,我见犹怜。

  虽然,不是职业砸场;虽然,只是倾情表演,友情赞助。但是咧,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演戏演戏,既然演了,就要演足了戏份,演足了情分,薇铃这么对自己说。然后又不免,为自己登峰造极的演戏天赋,叹为观止。

  “诶,我看清楚啦!”一位大婶憋不住好奇,第一个冲出人群,上前歪头一探,“哇,这不是还没成型的胎儿吗?”说完,挥舞着双手,兴奋地朝人群中喊去,那表情,就像第一个尝到了螃蟹,那么激动,那么自豪。

  艾玛,终于有人识货了,也不枉本姑娘,这么卖力地演一出。

  “是吗?是吗”

  “我看看。”

  薇铃身边瞬间围拢了一堆道貌岸然的看客。这些人,哪里真的是关心,无非是平时过的太平淡,太无聊,想找乐子,找点话题,为麻木的生活添加些作料而已。

  “快看!谢公子出来了!”人群中又有人激动地大喊,“唰”的,刚刚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墙,倏地如蜂群散开,一个个崇敬地望着高高的石阶上。



 第一章 怒砸新婚宴3

我家有女要休夫;第一章 怒砸新婚宴3



  一个俊逸的男人负手立在高高的台阶上,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身绯红,袖襟上的银色丝线,衣襟上的银白珠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格外的刺眼。舒悫鹉琻

  他面如冠玉,眉目疏朗,静静地站在阳光下,给人一种清新俊逸,高贵清华的感觉,天生的贵公子。

  “怎么回事?”他清冷的眸色,如冬日寒冰,直逼人群中的她。

  “阿逍,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薇铃站在石阶下,仰起素净的脸颊,镇定地望着石阶上的男人。心里却腹诽着:想吧,想吧,想破脑壳,你也想不起来。

  “这位姑娘,本公子根本不认识你,何来贵人忘事之说?”谢逍冷冷地回道,平静地看不出一丝波澜。

  果然说不认识。

  “认不认识,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它说了算。”薇铃捧起掌中的模糊血肉,转身向人群展示,美眸流转,再次直视阶上之人,“如果您不认识奴家,三日之前,您为何,要让人强行打落我腹中的胎儿。”

  人群之中一片骚动,各种大胆的猜测哗然而起。难道这孩子原本是谢公子的,为了跟方家千金顺利结成连理,又怕之前的荒唐事败露,坏了谢家的名声和好事,才不得已弃卒保车。

  “哼!”谢逍冷哼一声,露出不屑一笑。

  “我不认识姑娘,怎会让人,打落姑娘腹中的胎儿,想必,姑娘是找错了主。冤有头,债有主,姑娘还是找对了人才是。”言外之意是,你连搞大你肚子的人,都不知道是谁。

  “哈哈哈……”人群之中一片哄然大笑,有位脸上有刀疤的大伯,一脸淫笑,貌似很好心的上前,“姑娘,你连谁给你的种,都搞不清楚啊。”言外之意是说她淫荡,都不知道是谁搞大自己肚子的。

  薇铃摇着头,而后低头一笑,然后扬起迷人的下巴。不理会那些无聊的人,朝着石阶的方向,信步微微向前,在阶下三步远的距离,停下,“我有没有搞错,来个滴血认亲,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什么?她说滴血认亲。”

  “看来这事是真的啊。”

  人群里,又是一阵乱哄哄,不少人兴奋地摩拳擦掌,比当事人还激动。也是,邺京好长时间,没发生什么新鲜事了,人们的日子真是越过越乏味,如今好不容易有热闹看,怎能错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公出现在谢府门口,望着门口一片狼藉,一脸茫然。在他身旁身后,陆陆续续站满了谢府请来的贵客,有的担忧,有的则完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随便搞个死胎,就想进谢家的大门,这种贪图富贵的女人,本王见多了。本王看,直接一棍子把她轰出去!”四皇子明王羿明烽一脸冷煞之气,其实他心里,早就唯恐天下不乱。谢逍是太子的嫡亲表弟,年轻有为,深得他父皇赏识。不过谢逍越能耐,就越是他扳倒太子,登上皇位宝座的一大威胁。

  “拿碗来!”说着,谢逍伸手,拔出身旁侍卫的剑,往手上一拉,血就如流水,汩汩而下。

  所有人都没想到,谢逍会如此干脆利落,应了这女人的无理要求,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管家,又从死胎身上汲了血水,流入碗中……



 第一章 怒砸新婚宴4

我家有女要休夫;第一章 怒砸新婚宴4



  “这?这……”陈管家看着这碗血水,又回头看看他家公子,一脸煞白,心脏“砰”“砰”“砰”的乱跳,怎么会这样?

  “咦?这两股血水融在了一起。舒悫鹉琻”人群中一个人眼尖,激动地叫了起来。

  “哎啊!这姑娘没骗人啊。”

  “这果然是谢家的种。”

  “有了就有了,哪个男人没荒唐过,再怎么样,也不能,残害自己的骨肉啊不是?”

  “就是,就是!私自落胎,在我们北魏,也是犯法的啊。”一个秀才模样的人说道。

  “谢家,家大业大,多纳一个妾室,多养一个孩子,又怎么了。”

  “就是啊,非得闹出一桩人命来。”有人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

  人群中又开始喧喧嚣嚣,你一句我一句,议论个没完,就像千万只大黄蜂同时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阿逍,这到底怎么回事?”望着这碗血水,再看看前面的儿子,今天的新郎官,谢逍的父亲谢樟之,整张脸都绿了。大喜日子,发生这种晦气事,以后谢家还有什么脸。名门望族,最看重的是脸面。在这个年代,纳妾招妓,顶多被称作风流韵事,但是,子嗣是最被看重的,无论是什么女人生下的,都必须认祖归宗,私自残害或丢弃子嗣,都将受到北魏律法严厉的惩罚。因为在这个列强林立,随时战火硝烟的年代,人丁兴盛直接关系着国家兴盛。

  谢逍刚才还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神态,现如今也石化,他轻柔的眸光瞬间冬雪冰封,两眼微眯,射出一股寒魄,望着阶下依旧笑意嫣然的女子。

  谢府门前一片熙熙攘攘。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