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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倾城-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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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水城十里镇河兴村。”
  “在凤鸣宫,因为贵嬷嬷的关系,小贵子在凤鸣宫,向来被那些宫女太监敬让三分,好赌成性,而且逢赌必输,贵嬷嬷不许凤鸣宫里的太监跟他赌,记住,别急着进地牢,其余的,要靠你随机应变。”
  秦不值点点头:“我知道如何做了。”
  ……
  身形粗壮的贵嬷嬷从地牢出来,累的筋疲力尽,没想到皇上倒也是个倔强的主,无论她们如何折腾,更是不张嘴,说出兵符的藏身之处。
  “贵嬷嬷,您老走好。”守在地牢外的几名士兵看着她们出来,连忙上前谄笑哈腰。
  他们皆是皇后安插在禁军里面的心腹,与贵嬷嬷等人一样,是皇后铁杆拥护者,但比起资历,他们和贵嬷嬷当然不能比。
  “好生看牢着,任何人不得进入,如果有什么差错,可不是掉脑袋的事了。”对他们的谄笑,司空见惯的贵嬷嬷也习以为常的叮嘱道。
  “是,是,是,贵嬷嬷走好。”
  把这些对他们而言,不亚于第二个主子的人送走,地牢又恢复了平静,因为地牢就在凤鸣里面,除了一条路并没有别的路,所以看守地牢的人也不多,只有四个人。
  当一脸挂着泪痕,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小贵子在贵嬷嬷前脚刚走的时候,他后脚出现的时候,四名士兵面面相觑了一眼后,由其中一人上前,谄笑道:“小贵子公公,怎么啦,谁惹您老不高兴了?”
  来人不理会此人,直接走到一旁的桌子上,趴着哭的特伤心。
  四名士兵各自相视了一眼,看了一眼地牢,有些为难的交头接耳。
  “这里是地牢,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万一出了岔子,咱们可不是掉命就能完了的事。”其中较稳重一点的,皱眉说道。
  “去,什么岔子,小贵子可是贵嬷嬷的亲侄孙呢,看他这样,定是又赌输了。”
  “可是贵嬷嬷说,不许任何人进来……”
  “不许任何人,但小贵子可是贵嬷嬷的人,以贵嬷嬷的手段,日后,这小贵子在宫里还能少得了好处?”
  “是啊,咱们不能得罪了小贵子,贵嬷嬷嘴说吩咐咱们不许任何人打扰,可要是让她知道咱们把小贵子赶了出去,以后她指不定给咱们穿啥小鞋呢,她的心可是黑的,连皇上都下得狠手。”
  四人议论完毕,以三票对一票通过,投反对票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保持了沉默。
  “小贵子公公,您是不是又输钱了?”一名士兵上前,讨好的说道。
  小贵子抬起头来,还挂着泪痕的脸,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如果让姑婆知道……呜……呜呜,她一定会打死我的。”
  “您输了多少了?”
  小贵子怯怯的伸出五根手指……
  四人猜测:“五两?”
  小贵子摇了摇头,哭丧着脸:“是五百两。”
  四人倒抽一口冷气:“五……五百两?”
  “怎么办,这银子是姑婆积攒了几年的私房钱,我爹说我娘重病,需要银子,姑婆才让我寄回家的,可……可是……我……”
  “天啊……五百两,您全部都输了?”
  小贵子点点头,瞬间又是泪流两面:“姑婆会杀了我的。”
  四人面面相觑,五百两?贵嬷嬷不会杀他,只会杀了那些跟他赌的人。
  “您都跟谁赌了?”
  “原本我和御膳房的小李子在玩,后来……内务侍的刘公公来了,就……”
  “什么?您的银子是被内务侍的刘公公赢了?”这就难怪为什么小贵子会哭的这样伤心了,内务侍的刘公公可是皇后的同姓远亲昵,在皇宫,可是一等公公,也是个和小贵子一样,好赌成性的主。
  贵嬷嬷再受皇后宠爱,也比不上刘公公啊。
  这下,贵嬷嬷这五百两是打了水漂了。
  四人看向小贵子的眼中都带着同情和怜悯。
  这银子要不回来,贵嬷嬷不会真的杀了小贵子,但一顿打罚是逃不掉了。
  “呜……呜呜……”小贵子哭的特伤心。
  “那您跑到这儿来,是……”较为稳重的士兵上前,试探的开口。
  听闻此言,小贵子抽泣声渐渐停止了,眼珠子一转:“听姑婆说,几位哥哥守这地牢,皇后娘娘奖了不少银子……”
  四人脸色同时一僵,敢情这小贵子是想从他们这儿拿好处的。
  “小贵子公公,话不能这样说,哥儿几个守在这里,不见天日,吃喝拉撒都在这儿,可不舒坦啊。”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奖的银子也不多。”就算是多,也不能给他啊。
  “小的还上有老,下有小,这银子早就捎回去了。”
  “小的也想帮小贵子公公,但小的实在没银子可以借给小贵子公公。”
  开玩笑,有银子也不能借给他,借了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谁不知道这小贵子有银子就拿去赌了,说好听点,是借,说难听点,就是抢。
  小贵子脸色一变,神情有些难看……
  四人看他脸色难看起来,相视一眼后,脸色都缓和下来,其中一人上前:“小贵子公公,哥儿几个现在正在当值呢,万一出了啥岔子,不只是咱几个,就是贵嬷嬷也担当不起啊,这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啊。”就凭贵嬷嬷敢对皇上下手,万一出了啥错,贵嬷嬷别说九族了,就是死了的祖宗都要被剉骨扬灰了。
  小贵子越过他们,探头望了一眼,嫌恶的回头,突然猛地回头,眼睛闪亮无比。
  四人看着他的神情,都心生不祥……
  小贵子颤抖的指着挂在墙壁上的人手指上的玉扳指:“去,拿来。”
  “什……什么?”四人震惊的瞪向他,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
  从震惊中回神,其中一名士兵上前好生劝道:“不……不行啊,小贵子公公,这……这……不行,万一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咱们都担待不起。”这关在里面的,虽然如今已是地下囚,但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是皇上,而且是一时半会还不能杀的皇上。
  小贵子皱眉,侧头想了想,点点头,但下一刻他双手背在身后,冷眼对着他们说:“你们一人借我十两银子,去翻本,否则……日后,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
  四人脸色成菜色,但又不敢发作。
  小贵子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的挥了两下,再从容的擦着鼻涕。
  “小贵子公公……在下……没有……”
  咚!咚!咚!咚!
  四个都倒了下去。
  秦不值神情一正,莫诀说这药效非常厉害,但是时间也短,他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飞快的从其中一人身上拿起钥匙,打开了地牢门,看着昏了过去的靖帝,他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捏碎了放进他嘴里。
  等了片刻后,靖帝被巨痛袭卷,嘴里呻吟了一声。
  “父皇,您醒醒。”秦不值轻声呼唤道。
  靖帝立刻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小太监正担心的望着他,眼中含着泪水,不由得眯眼:“你是……”
  “父皇,儿臣是不值。”
  “什么?不值?你是不值?你怎么进来的?”靖帝眯眼,仔细打量了一眼他,将信将疑。
  秦不值扯下面具,露出本来面目:“父皇,儿臣是走密道来的,是四皇兄让儿臣进宫来看望父皇的。”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交代他一定要说是四皇兄让他进来的,但她这么吩咐,自然一定有玄机。
  靖帝猛地睁眼,激动出声:“你说什么?四皇兄?安儿?安儿让你走密道进来的?”
  秦不值皱眉:“父皇,皇宫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密道?而且还是从四皇兄府中,直通您的内寝?”
  靖帝一喜,真的是安儿吩咐的,那条密道除了安儿,没有人能通过,每次安儿离开都会封死密道。
  “你四皇兄呢?是不是他来救朕了?”只要他能出现,他会让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秦不值摇头:“四皇兄没来,他只是让我进来对父皇说一句话。”
  “什么话?你快说。”
  靖帝喜出望外,安儿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个父皇死的,一定会办法救他出去,只要他出去,调动大军,又有朝中相爷一派扶持,不管是哪一方,他都能压制。
  
023坑蒙拐骗
  秦不值眉头微皱,眼中带有一丝困惑不解,郑重的说道:“四皇兄让儿臣转告父皇,说,父皇的机会就在眼前,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这话,也是她教他说的,他后来细想,也体会出了她的用意,假作四皇兄的名义,确实是胜算大很多。
  一则,四皇兄先天残疾,不可能为帝。
  二则四皇兄从不插手朝堂事,凡事都不在乎。
  再则,李相爷一派虽然为中立派,但却与四皇兄有着牵连。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用四皇兄的名义都比用他秦不值的名义有用多了,虽然他心里愤恨,但这确是事实。
  她的谋算,堪称完美,把所有的人和事都算计在内,一切都是胜券在握。
  而且,也只有她才能让四皇兄愿意帮他。
  虽然表面上,看似是因为云伯刺杀她,而卖得四皇兄一个情面。
  但他和她心里都明白,以四皇兄那日所露的武功,他要想救走云伯,并非不可能。
  哪里需要与她交换情面?
  靖帝听了他的话,双眼锐利的盯着他,语意不明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四皇兄让儿臣进来告诉父皇,父皇的机会就在眼前,错过,就再也没有了。”不知道四皇兄知不知道被利用的事?他不喜欢四皇兄的眼睛,仿佛什么事,他都能看穿洞悉。
  如果没有四皇兄,恐怕无论他如何演戏,如何表忠心,父皇不会轻易的相信他。
  靖帝盯着秦不值,心里想着安儿这话的可能性,如果没有他的兵符调动大军,短时间内,救他出这禁军重重的凤鸣宫,确实很难。
  但是……眼前,安儿是指不值?
  “你说你要嫁去浩国?”靖帝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不错过他眼中一丝一毫的变化。
  事情真的有这样巧?还是这一切都是精心安排的?用来降低他的警惕心?
  秦不值也没有移开眼睛,坦然的望着他:“儿臣本来是想着父皇能答应后,就和郡主启程回浩国的,但没想到……竟然发生战乱,儿臣很担心父皇的安危,所以,当四皇兄问儿臣愿不愿意进宫来救父皇时,儿臣不会,也不能推迟。”
  她说,这个办法能稍微减低一点父皇对他的防备之心。
  当时,他有点担心,万一父皇真的相信了他的话,真的下旨让他前去浩国,那又怎么办?
  以他对父皇的了解,他在他心里根本毫无价值,反正他皇子众多,送一个给浩国,又有何妨?
  但如今看来,他对她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何以谋的这样准确?又是如何知道皇后会发动叛变?
  “你的意思是说是你四皇兄主动让你进宫来的?”靖帝凝重的问道,对这句话,他很重视。
  秦不值心里一冷,但表面上,还是郑重的回答:“回父皇,是,儿臣虽然不明白四皇兄为何让儿臣前来?但儿臣想,四皇兄这样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骨子里面如眼前的男人一样,有着冷酷无情的血液,对他这个父亲此时此刻的处境,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有难过的心情。
  他只想着尽快拿到他的兵符。
  他也不想想,这里,也就他和他两个人,无论他回答什么,他也不会有机会求证是否属实,不是吗?
  他这样一而再,周而三的求证,他的怀疑表现出来,只会让他更恨他。
  因为,在他心里,他从来就没有把他秦不值当成是他秦靖的儿子,是有权利继承他皇位的皇子。
  他不把他当儿子,他又为何要把他当父亲?
  “父皇,那药效很快就要退了,外面的人很快就会醒过来,儿臣不能再留下来了,否则会坏了四皇兄的计划,父皇,您保重,四皇兄说您很快就会平安无事的。”这话都是他说的,但却不是以他秦不值的名义说的,当然也不会有效了。
  秦不值看了一眼外面,一边紧张的把脸上的人皮面具贴好,一边安慰着出声,心里则焦急的无法形容,他没有把兵符交给他,他只能用这最后一招,如果他还不相信他,再耗下去也只不过是浪费他的时间罢了。
  靖帝不言不语,只是用不明的目光盯着他。
  这个儿子值得他信任吗?
  他真的只是为了来转告安儿的话?
  安儿说,他的机会就在眼前,错过,就不再有下一次。
  秦不值就真的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秦不值转身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来一样,回过头,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飞快的上前塞入靖帝的嘴里。
  “父皇,您在这牢里再等几天,儿臣一定协助四皇子救您出去的,这是四皇兄交代让您服下的药丸,说是可以帮你疗伤,儿臣先告退了。”
  秦不值亳不迟疑的转身,虽然他表面镇定如常,但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是何等的心急如焚和愤恨,跨一步,重若千个沉重的让他仿佛身上压着一块大山。
  她精心策划安排,为他铺平了所有的路,但依然改变不了他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地位。
  她,会不会很失望?
  正当秦不值心情沉重,背后终于传来了他渴望听到的声音。
  “等……等等……”
  秦不值心头一阵狂喜。
  靖帝决定赌一把,他被秦不值那一句,错过,就不再有机会的话给慑住,尽管他心里的本能直觉让他对自己的这个十儿子的话半信半疑。
  疑,是他不相信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信,是因为他相信自己那个不似是红尘中人的四子。
  半信半疑间,他决定赌一次。
  秦不值回头,却没有走回到他身前,只是紧张不安的看了一眼外面倒在地上的四人,语气略微急促的道:“父皇,您还有什么事?”
  靖帝看到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喜悦后,原本还在迟疑左古摇摆不动的心,在这刻坚定。
  “你过来。”
  秦不值眼中露出不解,但还是乖驯的走上前了几步,恭敬的出声:“父皇。”
。
  靖帝盯着他,神情凝重,缓缓的开口:“再靠近一些。”
  秦不值依言再靠近了一些。
  靖帝压低声音:“告诉你四皇兄,第一封,三尺题,暗中浮,安天地,你只要把它告诉给四皇兄听,他自然会明白的。”以安儿的聪颖,一定会知道这暗寓的。
  秦不值心里一怔,但还是很快的点头:“是。”
  “去吧,朕等着你们。”
  秦不值把四人身上的钱财银子都搜刮干净后,把门锁好,钥匙还原,趁他们快要苏醒时期,赶紧搬离。
  四名士兵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大惊失色,连忙奔到铁栅,看着里面关着的人还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地牢门还是关着的,钥匙也在原来的地方。
  “哎呀……”其中一人上摸下摸,惊叫出声。
  “怎么啦?”
  “是啊,怎么啦?”
  “我的银子……”
  众人一摸,面面相觑一眼后,都是一脸愤愤不平。
  “他小贵子什么东西,竟然犯在咱哥几个头上,不给点他教训,他不知道厉害。”
  “对,走,禀报娘娘去,就说小贵子擅闯地牢,别说他,就是贵嬷嬷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疯了,贵嬷嬷可是跟着皇后四十几年的老奴才了。”一名士兵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靖帝,压低声音道:“反正皇上也还在,咱们要禀报上去,咱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万一小贵子反咬咱一口,说他是咱们请来的,怎么办?皇后一怒,咱们的脑袋都要搬家。”
  “是啊,万一小贵子有贵嬷嬷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不说皇后会不会放过咱们,就算皇后放过咱们了,以后贵嬷嬷会不会放过咱们?以后还能不能得到重用?这可是咱们的失职。”
  “这……”
  “算了吧,反正除了咱哥几个的几两银子,别的没损失,咱们还是不要闹大了。”
  “反正这银子咱们随时都可以找小贵子讨回来,就当暂时放在他那儿,咱还可以收利息。”
  “咦,这样说来,也好。”
  四人经过一阵商量,都冷静下来,决定息事宁人,这事和这帐,以后再算。
  但他们不知道,正因为他们的疏忽,改变了外面的天。
  ……
  阮心颜挑眉,第一封,三尺题,暗中浮,安天地。
  “把你与他的对话,一字不漏全部说一遍。”
  秦不值脸色凝重的把在地牢中发生的一切,都一字不漏的述说了一次。
  阮心颜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他确实有把她说的话听进心里去了,表现的非常好,做大事者,又何须拘于小节?
  他的几个兄弟杀兄弑父都做得出来了,他只不过是去坑蒙拐骗罢了,嗯,这回坑的是爹,蒙的是兄,拐骗的是兵符。
  这样说起来,其实大家都一个性质!那接下来,趁火打劫也无所谓了,万事开头难,有了开始,后面自然不需要她教,他也会了。
  “我仔细想过了,这四句话一无地名,二无人名,那兵符到底在哪里?”秦不值眉头紧皱,时间非常紧促了,刘将军的边关军眼见着还有两天就要抵达苍都了,他必须要这两天之内,攻占皇宫,这样,才能占据主位。
  阮心颜结合秦不值与靖帝说的话,微微眯眼,略一沉思后,眼睛一亮,她想,她知道兵符在哪里了。
  “莫诀,去把安王府的牌匾取来。”
  秦不值微愣,心里仔细揣测了一番外,忽然恍然大悟。
  第一封,四皇兄是所有的皇子中,最先封王的皇子。
  三尺题,其实就是三字题,那既是安王府三个字了。
  暗中浮,就是说这块牌匾后面有浮,此浮就是符,意指兵符。
  “安天地?父皇的太子人选是四皇兄?”秦不值阴霾的眯眼,否则,父皇为何把如此重要的兵符放在安王府?
  阮心颜摇头:“他只不过是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放在一个他认为天地间最安全的地方罢了。”安天地,天地安,这靖帝倒也真的不笨。
  取得他这几块兵符,她花了多少心思在他身上?安排了多少路?
  很快,莫诀就取来了安王府的牌匾。
  阮心颜起身,看着这块黑底烫金字的,安王府,三个大字,微微一笑:“小心点,把它拆了。”
  当莫诀把牌匾拆开后,里面的东西终于现形了。
  秦不值上前一步,全身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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