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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眸和气质的结合,只怕百万里也难挑其一;很侥幸的,简陌,碰上了。她以前是虎目,又大又圆又威、微凸,一瞪眼,跟老虎发威似的,小孩子吓得不敢哭,战友从不将她当女人。虎目虽威,却没有凤眸的神采飞扬与风流华贵,如今这个样子,真是恰到好。
望着镜子,简陌想,难不成小姑娘玩测试游戏这就是我下辈子、合该就是我?
不晓得,收拾了一番,简陌准备,上场。
这会儿她又换了衣服,这次玩正点,因为对手会假装比较正点。正邪都来得,这才是简老大。
准备就绪,简陌去吃早点,不慌不忙的,大将风范,摆足了气势。
至于外面那些杨家庄的人,有刘家几位人质在那摆着,他们不敢随便动手。让他们担心去,让我们大气来。他们不过是小玩意儿,不足挂齿;稍微能挂齿的韭菜叶,估计一会儿就到。
吃了早点简陌将哭美人提来,陈阜强也准备就绪,第四节他得上。
朱瘸子爷来汇报火情:烧了一宿,刘府烧了一半。在朱家庄众人的努力下,终于控制了火势;估计再有半天时间,应该能将大火扑灭。至于事实上朱家庄的朱姓人在干什么,或者那些农奴趁机顺点东西,就不细究了。刘家的头儿,已经被砍掉一半,其余人凑一块也没大用。
简陌点头,说道:“我们只是,想讨个说法,又不是要杀人灭口。至于那些,是械斗中双方无意失手打死的。一会儿行动要利索,报信的要快!”
“报!”
一个长腿农民跑进来,急急忙忙喊道,
“司田参军、司户参军、司法参军及县丞、县尉带着三班衙役、兵将若干,到了山口!”
“来这么齐?”简陌冷冷一笑,看向陈阜强。
“司田参军和县丞我认识。”陈阜强一宿没睡,无比纠结,被简陌盯着,脑门冒虚汗。
“认识就好。”简陌冷冷一语,手一挥,让朱瘸子爷准备去,今儿就来个鸿门宴。
——
天姆山北,情况比较特殊,有点像地级市,很多事都是州直接管辖。司田参军事、司户参军事、司法参军事这些都是州的官员,县里只有县令、县丞、县尉、主簿或者再有两个录事。朱家庄闹这么点事,这么快的,这一片除了县令别的官儿都来了,挺有意思。
简陌拖着哭美人出来,你哭也行不哭也行,姐都能搞定你。
大祠堂前空地上,也换了一副行头。
空地较大,连着路上,摆开阵势。
西边不少朱家的人及农奴披麻戴孝鸣冤哭丧,感觉昨晚被烧的是他们。南边是杨家庄来的人,及刘家诸人。南边路东,一块地方,给父母官留的。北面,即祠堂门口,摆了桌案,像是要请客吃酒。
简陌拖着哭美人给我稳稳的坐在正中。陈阜强坐了主位。阵势,就摆齐了。
父母官也浩浩荡荡的杀到,十分有气势。
朱家庄或者杨家庄的人都跪下去,见官。刘家、柳家的人就开始哭,朱家的人也哭,跟哭灵似的,仿佛父母官抬着棺材来了。
大家都跪下,擂台,拉开。
那边威风的父母官及凶神恶煞的三班衙役、痞里痞气的兵将怒视这方。
这方哭美人泪落不止,被简陌按在座位上下不来,她娘俩鬼才给他跪。
陈阜强上前一步,终于摆出陈府主子的架势,像朋友一样,与对方打招呼:
“田参军,诸位,有礼了。”
“哟,果然是强爷。”肥头大耳的田参军比较客气的回礼,鸿门宴改会所搞活动了。
陈阜强一笑,对“果然”二字充耳不闻,继续和田县丞打招呼,说道:
“送敝府大夫人来此休养,不意惊动诸位,实在愧不敢当。”
田县丞长的跟老鼠一样精,也不是尖嘴猴腮,就是成了精,干巴巴的。陈阜强相让,他大大方方不当自己外人,也没杀气腾腾,算是给了陈阜强面子。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众人便都注意到:“陈府大夫人”。
傅若冰一直说身体弱,从未公开露过面,十分神秘。此时驾临朱家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诡异起来。众位犹豫着,总是要给傅大将军的宝贝女儿几分面子吧?父母官再官威,跟傅大将军怎么比?那是威震天下的傅大将军呢。
这里犹豫着,刘家那拨人里有人高喊:
“不要脸的贱妇!竟然敢打死大哥!早晚要你死的好看!各位快将她拿下,就地正法!”
“就是,这等贱妇,有什么资格做大夫人,诸位莫要被她羞辱了!”
“他们杀人放火,手段残忍,快将他们拿下,就地正法!”
“啪!”
简陌一拍桌子,凤眸犀利的扫视全场,杀气如刀!
刘家柳家有人撑腰,还就不怕了,毕竟简陌是个小小厮;他们胆子都大得很,愈发叫嚣,什么难听的都骂出来,甚至挤上来要将哭美人“就地正法”,张狂的不知道自己姓啥!
哭美人哭的甚哀,低着头泪落不止,使劲要走,求女儿了,呜呜呜呜,心都碎了,哽咽难言。
这都反了!
拍桌子没用,好!大家骂大声一点,哭美人哭的再可怜一点,好!
简陌本来想留下几条小命的,看来不用留了;抢了陈阜强四尺铁棍,冲上去就是一顿好打!一边教训道:
“胆大包天的奴才,见了主母、傅大将军的嫡女如此嚣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打死更待何时!”
司法参军看司田参军,田参军看陈阜强,陈阜强拦住田县丞,于是三班衙役都旁观。
一会儿功夫,打死四五个,打伤十来个,将那些人打的远远退后,虽横眉怒视,却不敢喊了。
简陌收棍回位,凤眸冷冷扫过,怒喝道:
“陈府的狗奴才,对大夫人如此无礼,这是要造反!陈府教训奴才,应当应分!谁若是要主持正义,就做个见证!若想指手画脚,就站远点儿,免得傅大将军一鞭子抽了你的脸!”
大家要抬傅大将军的势头压人,今儿简陌就替哭美人抬个够,谁能跟她比?笑话!
哭美人愈发哭的要死要活,似乎讲起她老爹就是个伤心的海,伤心的眼泪汇成海。
哭美人是哭美人,是相当漂亮的,简陌让她穿上清新素雅的衣裳,这么坐这里一哭,犹如三山五岳的空谷幽兰都为她落泪,风儿一吹,暗香浮动,动人心魄。
哭美人哭傅大将军,更有种悲沧味道,犹如英雄扼腕,壮士悲歌,天地齐哀。
众位芝麻大绿豆大的父母官看着哭美人,愣艮了,幽幽的不免心伤之。
气氛刚好,简陌一个眼神递过去,陈阜强忙配戏:
“此乃敝府家事,敝府将努力控制影响,不会波及他人,也请诸位帮忙维持秩序,在下先谢了。太夫人吩咐,几位舅舅小将军沙场为国捐躯,亲家又去得早,大夫人伤心又伤身,要在这里调养些时日,打搅之处,还请见谅。”
田参军长叹一声,说道:“傅大将军乃国之栋梁,几位小将军卫国安邦,我等敬佩不已。”
田县丞看着哭美人,安慰道:“此地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您就放宽心,在这住着吧。”
司法参军看向简陌;简陌冷冷的回视,仿佛她也是傅大将军嫡出小将,正气凛然,威风凛凛。
司法参军犹豫道:“刘家,与柳家,并非陈府家奴,此事……”
简陌盯着他眼睛,怒问:“那就是与陈府无关喽?”
刘家有人大声叫唤:“我们是赵夫人、柳夫人的娘家人!”
简陌一声冷笑,问司法参军:
“陈府大夫人姓傅,傅大将军嫡女,人尽皆知,哪里来的赵夫人与柳夫人?姨娘僭称夫人,奴大欺主,该当何罪?你作为司法参军,要管,就要管清楚,不能瞎管!”
朱家庄诸位一起喊冤,哭哭啼啼,配合的恰到好,恼的司法参军干瞪眼。
简陌忽然抬头,犀利的视线扫过,却见那三班衙役兵将之中,有一双熟悉的鹰眸,琥珀色的眸子盛满神秘的阳光!
鹰眸的主人也瞧过来,给简陌递个眼色,刹那光芒四射。
☆、【038】追杀亲夫
主子打杀家奴,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谁来说了。
司法参军在犹豫。傅大将军的嫡女,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陈府的大夫人,同样不好惹。虽然陈府的人对傅若冰母女侮辱鄙弃,但外人并不知情。简陌出现在上巳节,别的人只当她懦弱,却并无不敬之言。因此,陈府自己人可以互相踩,外人却是有些犯难。
司户参军有点想出头,因为刘老太太五世同堂,有点声望。
简陌扫了他们一眼,注意力却放在那双鹰眸上;他竟然示意,亲夫我可找到你了。靠!这男人貌似比永清王还强悍,竟然就这么敢亲夫她!简陌盯着他,一会儿就找他算账,混账!
那男人像个兵油子一样,痞痞的一笑,装风流。
简陌气的立刻就要冲过去揍他!
正在这时,众人僵持中,一骑绝尘而来,陈府一个小厮来报:“大少爷初六日凌晨殁了!”
“什么?!”
除简陌外,至少六成的人都惊跳起来。
虽然儿童死亡率较高,十来岁的孩子夭折比较正常。但是,赵芍药和表妹柳非烟同为陈阜新侍妾,却只有赵芍药生的一子,便是陈晓昇;母以子贵,赵、柳二人在陈府地位才会比较高,刘大富才会如此嚣张。如今陈阜新猝死,欧拉拉,欧耶耶,欧哈哈,事情就比较有趣了。
刘家、刘家的大舅大哥大叔冲上去抓住那小厮要将他撕了,逼问,怎么回事!
小厮憋着一口气,暗怒,便夸大了三分说道:
“大少爷本来好多了。赵姨娘和三小姐又病倒了。医生药没开错,但拿药的拿错了,吃下去,闹了一宿没人听见,血都吐光了,早晨一看,人都凉了。”
简陌现在真想抱住永清王亲一口,这孩子真是太有爱了,太及时雨了,太雪中送炭雨中送伞了。不过为啥没将赵姨娘一块咔嚓了呢?当时可是说好的啊。咔嚓了赵姨娘,惹得某些人跳脚,有人跳脚咱才有好戏看啊。估计出什么状况了,似乎赵姨娘母子一起死了也不大好。
简陌心情舒畅,比六月天吃了冰激凌还爽,忽然扫了一眼那男人,现在可以安心找他算账了。
其他人来拉着小厮七嘴八舌的问,怎么一下子都病倒了?陈府就赵姨娘从娘到儿从主到仆的都病倒了,所以守夜的忙不过来,没人看着,陈晓昇就挂了,这多奇怪啊?
小厮看见大夫人高坐,看见大小姐春风得意,他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的道:
“这都是因为赵姨娘行事太过分,全然不顾陈府的脸面,也没有上下尊卑,还冒犯了窦府。若非大少爷殁了,窦府也不肯善罢甘休。太夫人吩咐,让大夫人只管安心在这调养,缺了什么就说,太夫人会让人送过来的。大少爷乃是晚辈,大夫人不用放在心上。”
陈晓昇是简陌先打的,这话里的意思,陈晓昇的死,老太婆会处理好,不会扯到简陌。
哭美人已经泪流成河,貌似什么都听不见了,也不知道应什么,她就是个懦妇。
简陌眉头一挑,算这小厮聪明,看见她装束,也没叫她大小姐。她代哭美人应道:
“那就多谢太夫人了。大夫人生活简朴,倒也没啥要求。不过刘庄头做人很不厚道;朱家诸位热情接待大夫人,刘庄头却恶狗当道、恶言相向,真是千古奇闻。还敢对我下手,混战中刘庄头被打死。你跟太夫人说,再安排一个庄头来,暂时就由朱瘸子爷管着庄子了。”
如此则这事儿就可以收尾了。陈晓昇的死,窦府的名头,为这事儿定了音,这尾收的不赖。
那小厮忙应道:“朱家庄的事儿太夫人吩咐了,让强爷全权代理,回去报给她知道就行。”
这感情好,老太婆肯定料到一些了,又发了话,对大家都好。简陌说道:
“朱家庄好像也没什么事儿。不过看这民怨载道的,估计刘庄头不只对大夫人不厚道,对庄户也不大厚道。一会儿哪位父母官跟着,去将刘家、柳家都抄了瞧瞧。若有抢夺庄户们的,都发回去。该陈府的,也收回去。还有罪恶没算清的,都算清了去。”
简陌看着陈自强,剩下就是你的事了。
陈自强看诸位父母官,和沽耍梅屎么笠慧缡海颐欠址职桑�
诸位父母官你看我我看你,赵姨娘连窦府都敢惹,那不是找死是什么?既然是一群找死的,那大家还管什么?管屁。大家还是来分屎比较好。
刘柳两家的人起哄了,要被抄家,他们不干,要造反。刘家竟然自己买了上千亩地,好黑啊。
人群一阵骚动,简陌冲进人群揍趴下两个,然后直扑那鹰眸男人,现在该你了。
欺负我的人,都要算回来!
——
那男人忙混入混乱的人群开溜,不想被人发现的样子。
简陌心下纳闷,这男人就是神神秘秘的,那也不放过,追!
东边火还没灭,嫩男往西边逃,西边是闾左、贫民窟;简陌奋起直追,天涯海角追杀他!
嫩男行动敏捷,大白天幽灵似的,一会儿见一会儿不见,十分灵异。
简老大的追踪本领,就算还没重拾,也不能大白天将人跟丢了,紧紧咬着嫩男,一样灵异。
两人都是初次到闾左,但都很本事,窜院子翻屋顶爬树跳窗,一路顺畅,一气儿跑出闾左。
嫩男回头一看,卧槽,小美女还跟着他。
简陌抬头一瞧,没了房屋,看你还怎么绕。
嫩男拔腿便跑,今儿朱家庄的人都在庄子里闹腾着,田地里一个人没有,他跑的很拉风。
出了闾左是一片田,前面是一匹山。简陌紧追不舍。这人到她跟前两次,都很讨打!关键是上次竟然被他非礼,简老大要抓住他将他非礼回来;关键是,她要练功,找对手哩。简老大现在就像是个吃饱了需要跑跑跳跳来长身体的孩子,但她要长的是本事,基本上一个意思。
嫩男前面猛跑,简陌后头猛追。
简陌武功一般,但天天跑,跑功很厉害,一气儿将嫩男追上山。
嫩男漫山遍野跑,跑的也很猛。
简陌怒了,不顾山陡,不顾没路,跑直线,追!
嫩男忽然回头,停下来,两手叉腰,上气不接下气,还装作很风流的样子冲简陌说道:
“停停停,追杀亲夫,不用这么拼命吧?为夫快被你追死了,你岂不是要做小寡妇?”
简陌愈发气的要一头往上冲,忽然凤眸一瞪,跟前一大丛刺,冲着她张牙舞爪!
简陌愈怒!这丫的挑了这么好的地方坑她,看她怎么收拾这丫!
☆、【039】鬼鬼崇崇
追夫三千里,只为一件事:今宵梦醒时,你叫谁思思?淫诗一首。
简陌和鹰眸男人隔着刺丛站着,两人都歇口气儿,简陌也累得不行了,丫的至少追了十里。
哈呼哈呼哈呼,喘着粗气儿,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真舒服,看来追人也有好处的嘛。
简陌飞快的绕过刺丛,她是铁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杀上去!
嫩男忙退后几步,一边邪邪的说道:
“我又没惹着你,这么追我做什么?你才这么一点大,等大一点为夫我会娶你的,表急。”
“呸!”
简陌一口啐他。山里毛毛虫还多得很,往嘴里飞,还往眼睛飞。简陌一口吐完,冷喝道,
“小屁孩少跟我说酸话,小心我揍得你屁股开花!一副鬼鬼崇崇的样子,看着就不是好人。”
嫩男大大的惊讶,鹰眸光芒闪闪,脸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跑的太热了,呼呼应道:
“什么叫鬼鬼崇崇,是鬼鬼祟祟。”
“哦原来你还知道鬼鬼祟祟啊我以为你不知道!”
简陌立刻喷他。这丫的第一次莫名其妙冲到她牛车里非礼她;这一次又混到三班衙役里边,他这等人品,肯定不会是真衙役,指定是跑来看她的,坏人一只!
嫩男脸更红了,气呼呼,鹰眸一瞪,酷酷的道:
“喂我可没有鬼鬼祟祟,不要乱说,为夫是光明正大之人!”
“哟你还光明正大大白天偷鸡屎呢,鬼鬼祟祟的盯上我想做什么?欠扁是不是?”
简陌休息好了,一捋袖子,准备干他!
“喂我盯的不是你是陈府,陈府一下闹这么大动静为夫来看看咩!”
酷哥往后退,不是很想动手;鹰眸贼腻兮兮的将简陌上下上下来回打量,很是不怀好意。
简陌停了一步,眉头一皱:盯着陈府?这位害虫对时局境况貌似很熟悉,貌似非池中之物;盯着陈府,那就是陈府,陈府也是一个问题所在?傅思翔肯定是个问题。
简陌一下子闹不清楚了,她还没顾上这些玩意儿,没本事操心也是白操心。干脆,她来本事,一步冲上去一拳轰向这害虫,先收你非礼姐的账。
酷哥鹰眸瞪大,忙往后退。这里山路拐了一下,简陌位置高他位置低,有些吃亏,他先退。
简陌一拳落空,脚下一点,犹如雏凤展翅,飞扑上去,看姐怎么教训你!
酷哥忽然两臂张开,拥抱我的夫人,脸上有邪气的笑容,不过脸有些红。
小嫩家伙玩风骚!简陌左勾拳加右勾拳我揍扁你的脸,还脸红,就出来接客,太嫩了!
拳风呼呼,杀气凛然,扑向酷哥!
酷哥站那还不动,两臂却诡异一错,朝简陌两手抓来。
分筋错骨手?开玩笑,不知道。简陌眼皮一跳,他这一招十分有气势,比开怀抱月另有一股霸气在里头,不好对付。关键她现在力量不足,很吃亏。一念闪过,简陌忙脚下一踮、竟生生止住冲势,娇躯一抖、将冲势导电一样从上身传到腿上,飞起一脚踹他肚子!
酷哥鹰眸陡然犀利,剪刀似的双手游泳一样往后一划一收再往前一捧,无比绝妙的一招,等着接住简陌的玉足;这一招防守严密,无懈可击。
简陌凤眸也是一瞪,让你反应快,让你厉害,我踹!
简陌像是无法停止、一脚踹出;酷哥以逸待劳、早半拍做好准备轻轻松松的接了简陌的脚。
简陌脚下猛的用力,犹如大海波涛气势连绵不断后劲十足,踩着酷哥的手竟然飞身而起,眼皮一挑看中头顶树枝;一脚朝酷哥驴脑袋踢去,两手再飞快抓向树枝。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气势如虹,妙不可言。
酷哥脚下一点忙往后退,手下迟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