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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火如紫,害我,失shi身于,他……”她颤声说着,终究是没能忍下泪水。
怎么会哭呢?
哭这一生的荒唐吗?
他摇头,不相信这一切。
这时,门外响起了慌乱的声音。
两人望去,竟是水行云!
“你怎么会在!”她惊慌失措。
水行云强逼自己镇定,稳了稳神,定了定步子,踏了进来。
“我在朝上为二皇子求情,众臣皆力求二皇子回朝,皇上应允,我便亲自欲请二皇子立刻回朝。就找到了这里……”
她唇角抽搐,呼吸缓慢,久久没有说话。
水冥幽哈哈笑了几声,走过来,“皇叔,您相信她说的吗?太荒谬了!她一定是被锦下了迷魂药了!净会胡说八道!”
水行云面色冰冷,走向火如蓝,一字一句,缓缓的道:“告诉我,到底真相是什么。”
她愣住了,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真相,真相,真相就是她刚才说的那些。
真相,真相,真相就是她根本不是原先那个火如蓝。
真相就是,火如蓝是灾星,她是灾星转世,和火如蓝合二为一,成了现在的她。
真相就是,她爱的是风似锦。
亲爱的,要我怎样告诉你真相!8
真相就是,她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真相就是,真相摆在你面前,你却不敢相信。
突然,有一个身影,极为快速的闪了过来,将火如蓝抱在了怀里。
火如蓝心惊,是水冥煞。
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真的不要装傻了吗?他的伤好了?
水冥幽和水行云皆是震惊,盯着头上还缠着棉布的水冥煞。
水冥煞一脸邪笑,难掩对火如蓝的宠溺。
“蓝儿,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相。真好,这个真相我喜欢。”水冥煞笑着,搂着火如蓝的身子,轻轻晃着,很是怡然自得。
火如蓝皱眉,心里慌了。
他们竟然都出现了……
是不是以前,他们也有偷偷监视过她,只是她并不知晓?
风似锦会不会等下也会回来?
早朝也该快结束了吗?
难道今天就要真相大白吗?
真相……
这样的真相不能公诸于世的啊!
这样的真相,太荒谬了!
“煞儿,你……”水行云和水冥幽同时伸手,指着水冥煞,一脸难以置信。
水冥煞眨了眨眼睛,摸了摸额头,嘿嘿一笑道:“我,不傻了,嘿嘿,真好。”
水行云和水冥煞的手臂僵硬,许久才放了下去。
他不傻,应当是一直都不傻吧?
“告诉你们吧,是三哥在离开皇宫之前,点醒了我,我便趁机装傻到现在。只是,蓝儿回来了,我要保护她。你们不要再为难她了。”
火如蓝轻轻挣脱,水冥煞也没有阻拦,松开了她。
不明白水冥煞的那句“这个真相我喜欢”是何意,不明白。
水行云盯着火如蓝,“小蓝,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敢发誓吗?”
水冥幽也心惊,接着问道:“蓝儿,告诉我真相,我必须知道真相!告诉我好吗?”
火如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一个声音很响亮的传来,愈来愈近。
PS:破系统!!好了下又抽了!暖泪奔去,不能瞅这系统,会愤青愤怒幽怨,会导致不想写不想更……
亲爱的,要我怎样告诉你真相!9
“即便真相就在你们眼前,你们也不会信,何必苦苦相逼?你们只需要知道,蓝儿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话落,风似锦紧紧的牵着火如蓝的手。
那手心里,如他所料,皆是汗。
火如蓝紧紧回握风似锦的手,一阵安心的感觉袭上心头。
还好他回来了,她快撑不住了。
“她是蓝儿,她是火如蓝,你骗得了谁?”水行云瞪着风似锦,有点失控。
风似锦装傻,“皇叔,您怕是看花了眼了。”
水冥幽眯着眼睛看着火如蓝,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说的,他不由自主的在这一刻选择相信了。
那么,安安是她和他的儿子?
怪不得安安会突然失踪,又突然随着她和他的归来回了丞相府。
“嫁给我,只是想利用?我真傻,真的挺傻的。”水冥幽痴痴的笑,说罢,转身。扬长大笑而去。
火如蓝张口欲言又止,怔怔的看着水冥幽离去的背影,眼睛有点恍惚。
风似锦看向水冥煞,笑道:“你先回去,有机会我再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水冥煞点了点头,离去。
水行云抓住水冥煞的手腕,“你的武功跟谁学的。”
水冥煞微微蹙眉,而后释然一笑道:“以皇叔的聪明才智,定然猜得到。煞儿先告退了。莫要再执着了。”
水行云松手,看向火如蓝。
那样的真相,是真的吗?
冥幽他好像是相信了,可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他们之前就认识,可他怎么没有察觉到蓝儿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呢?
难道是……
水行云想起了火如蓝十五岁及笄第二日,丞相府发生的那一桩事。
火如蓝见状开口道:“如你所猜,确实是那样。”
水行云几近崩溃,摇头,一步一步走过来,“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愿意相信……”
风似锦将火如蓝护在身后,“是真的。她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又活过来,忘记了你。”
亲爱的,要我怎样告诉你真相!10
“是我逼着她顺着我的意思走。可怜你娶了火如紫,而我真真正正爱上了她。”风似锦接着道。
火如蓝明白了,他是不想她的形象被毁于一旦……
到这个时候,他竟然在维护她在水行云心中的形象。
风似锦,你又在想什么呢?
是有意还是无意?
“不会的。小蓝不会忘记我!”水行云抓着风似锦的手臂,使劲的晃。
风似锦将火如蓝往后方一推,又将水行云给推开。
“接受这一切,当个闲散王爷不好吗?何必去争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风似锦直言道。
水行云紧紧的握着拳头,一拳砸到圆桌上。
“我要的不是皇位!不是天下!不是权利!我要的是她!她是我的!本来就该属于我!是你们硬生生将我们拆开!都是你们的错!!!”水行云大吼着,竭斯底里,声音传了好远好远。
几乎整个皇宫,都能隐约听见水行云绝望的嘶吼。
火如蓝惊了,抬步过去,想劝他冷静一点。
有些事,她害怕被天下人知晓。
风似锦拦住了火如蓝,他知道有些事迟早都会被天下人知晓。
他要的,是要她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
“若怪只怪天意就是如此。你注定应该当个闲散王爷。注定应该温润善良,不该为了爱,争权夺势。你已经不是你了。皇叔,收手吧。”
水行云哈哈大笑,而后释然一笑道:“你要的是皇位吧?”
风似锦毫不隐瞒的点头。
“皇位,只能是我的。”
话落,火如蓝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头一次听他亲口说,皇位是他的。
可是,他是她的老公。
那么,皇位就是她的老公的……可她却不想当皇帝的妻子……
风似锦扶着火如蓝坐下,柔声细语道:“老婆,一切都交给我。只要有你陪着老公,老公什么都能做到。包括皇位。都是你老公的。”
亲爱的,要我怎样告诉你真相!11
她木然的看着他,然后低下头去,脑中一片空白。
水行云冷笑一声道:“水冥锦便是风似锦,哈哈哈,风禁堂的堂主,云飞扬的徒弟,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多人处处与本王做对!”
风似锦有些意外,随后抿唇轻笑而过,丝毫不在意身份暴露。
“为母报仇,可你知道你娘亲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你知道她为什么自尽吗?那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对得起你母妃吗?”水行云揶揄道。
风似锦脸色微变,有些羞怒。
火如蓝抬眼看向水行云,冷冷的道:“敢问这些跟皇叔有什么关系呢?您只管暂时好好当您的储王爷不就够了吗?何必来戳人痛处?”
水行云哈哈大笑,狂妄至极。
“水行云,我确实是不记得十五岁之前和你之前的情份,您仔细想想也能察觉的到了。我现在也告诉您,我只是锦的妻子。我是他的,皇位也是他的。您最好还是趁早放手,回家和我姐姐好好过日子才是对大家都好的举措。”
火如蓝掐着手心,逼自己这样说。
水行云使劲捶了几下桌子,捶得手臂都麻了,才感觉舒服一点。
“小蓝,我死都不会放开你!”
火如蓝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水行云和风似锦皆是一愣,看着她,不知她要说什么。
火如蓝哈哈大笑,笑的讽刺。
她这是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会觉得好好笑?
想想五年前,她过的也挺好的。
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也没有这么多的恩怨情仇纠缠着。
人生,非要这么一波三折才算走一遭吗?
“蓝儿,你在想什么……”风似锦看着火如蓝笑着流下的泪,心里担忧。
此刻,他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她唇边带着自嘲的笑。
她的眼睛,那么迷蒙。
火如蓝回过神来,看向水行云,面色冰冷,眸光无情。
亲爱的,要我怎样告诉你真相!12
“水行云,我他‘妈‘的告诉你,我跟你不可能。如果你非要得到我,也只会是我的尸体!我说到做到!”
水行云闻言有些慌了,忙道:“小蓝,你别冲动,你必须活着。”
“那好,请你放手。”她立刻冷声接道。
水行云愣了一下,摇头,“不。我放不了,我不能没有你。”
“可笑!你现在不也活着吗?我不是你眼中的处子,在十五岁那一夜,我就是锦的女人了。我火如蓝宁死也不会跟两个男人。”
风似锦看着她,心疼极了,一把将她抱住。
“蓝儿,别说了,都是我不好,不该将你带进我的仇恨里来。”风似锦颤声,歉疚恐慌。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好像要离开一样。
那么轻易的说出了死亡,他不想听,害怕听到。
火如蓝释然一笑道:“别自责。如果不是你为了报仇潜伏在丞相府,你我又怎么会阴差阳错的有了那一夜‘情份呢?又怎么会有今天的相爱。我不悔,真的不后悔。此生有你,足矣。”
风似锦闻言更慌了,“蓝儿,你想做什么?”
火如蓝疑问的嗯了一声,随之轻笑道:“傻瓜,我只是想告诉你此生我只会跟着你一个男人,别害怕,我不会轻易死去的。”
风似锦点点头,张口欲言,被水行云打断。
“别说了!”水行云发疯的大吼,拍打着桌面。
两人淡淡的看过来,静静的看着,不语。
水行云剧烈的喘息着,无法接受这所谓的真相。
这真相,他宁愿不知道!
寂静了一会儿,殿外响起抑扬顿挫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三人忙走出卧房到正殿迎接。
礼毕,各人端坐好。
水行天冷冷的看着水行云,语气生硬的道:“敢问云王爷宁肯舍弃权利天下都想要的人是谁啊?竟在朕的儿子儿媳面前大呼小叫,未免有些贻笑大方了吧。”
亲爱的,要我怎样告诉你真相!13
水行云面色尴尬,自知已经没法隐瞒,只道:“皇兄自然知晓臣弟说的是什么。”
水行天摇头,冷声道:“朕不知晓!朕不知晓你为何冷落家中妻女不顾,非要纠缠朕的儿媳!”
水行云死咬着牙,忍受着质问。
“你之所以努力的争权,就是为了当上皇帝去抢朕的儿媳?真是荒谬!这岂是一个储王爷该有的心思?是谁告诉你当皇帝就可以人任性妄为?”
如果可以,他又怎会对那个江湖女子那般绝情……
水行云低着头,脑子有些发蒙,心中怒气横生。
他的皇兄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到现在还是忌惮他手中的遗诏……
这皇位,本来是要传位他的。只是他不喜爱这皇家无情的争斗,才会恳请先帝不要将皇位传与他。
于是便有了那一纸遗诏。
遗诏是为了有朝一日水行天胡作非为时,他水行云可以手执遗诏废帝登基。
一直以来,他都安心做个闲散王爷,几乎将那一旨遗诏给忘记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爱的女人,竟会嫁给自己的皇侄。
更没想到的是,最爱的女人竟从十五岁便不记得自己,还已经失shi身并爱上一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皇侄。
这,未免太可笑了些。
“请皇兄息怒,臣弟知错,请皇兄责罚。”水行云硬生生的压下怒气和心痛,卑微的认错。
水行天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水行云离去,深深的看了一眼火如蓝。
那一眼,让火如蓝犹如针刺。
她欠了他的,还不了。
虽然对他没有情,却仍是觉得对不起他。
是命运的捉弄,让她的前生负了他。而她只能保证不会伤他性命,却无法顾及其他了。
水行天看向火如蓝,皱眉问道:“你当真是火如蓝?”
火如蓝绷紧了身子,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看向风似锦。
风似锦起身,下跪道:“父皇,可否听儿臣慢慢道来。”
水行天准允,又道:“朕要的是绝对的真相。”
由陈年往事,讲到现今情仇1
在风似锦一天一夜的讲述下,火如蓝知道了过往的恩怨情仇。
德妃名叫风洛儿,户部尚书风易飞的独女,进宫为妃便备受宠爱。
木岑星刚产下一子,却未得水行天宠爱,心生嫉恨。
风洛儿为保住自己的儿子顺利生产,费劲心思缠着水行天,后来才慢慢爱上水行天。
孩子顺利产下,龙颜大悦,大摆宴席七天七夜。
当天,喜悦至极的风洛儿,大意喝下了木岑星亲自端来的参汤。
论谁想,当着皇上的面,皇后怎么可能那么愚笨的去下毒呢?
然而,那汤里确实是有毒的。
只是,被处置的不是木岑星而已。而风洛儿也自然相信了木岑星。
往后的日子里,风洛儿不再想法争宠,而是想着自保。
水冥锦三岁的时候,皇后之子愈来愈聪明,而水冥锦却还只会说简单的几句话,惹得水行天不高兴。
水行天外出巡游,遇见了侠骨柔肠的雪无心,被雪无心豪爽的真性情牵动了一颗劳累的心,陷入爱河。
水行天一出宫便是一年,在要回宫的那一天,雪无心献身与水行天,等着他来娶她。
只可惜,怀孕了的雪无心在两个月后找到水行天的时候,才确定他真的是当朝皇帝。
这其中的详细风似锦没有多说,以免引得水行天大怒。
风似锦说,雪无心的孩子是木岑星以风洛儿的名义去害的,又说是水行天亲自下旨让打掉那个孩子的。
至于水行天为何自那时与雪无心一刀两断,情丝尽斩,尚且无人知晓。
水冥锦十岁时,水冥幽的才智已经名誉朝野,有不少朝臣力谏立太子。
然,水行天不喜木岑星的狠辣,喜爱风洛儿温婉体贴又善良大方,更是希望其子能成大气候。
风洛儿恳求水行天放过她的儿子,她只求他们母子能够平安生存,不需要权势。
水行天不肯,强行将水冥锦带走,教其文武。
由陈年往事,讲到现今情仇2
水冥锦听从风洛儿的教诲,用心学习,却绝不表现出来,是以直到离开皇宫时,也没有一点才气名声。
然而,水冥锦的才学还是被水行天给发现了。
木岑星愈来愈担心,整日惶恐太子之位会被夺走,便屡次陷害风洛儿。
在几次险些逃脱之后,还是被水行天捉奸在床。
风洛儿没有解释,只是穿戴好,请罪谢恩。
水行天一怒之下杀了那可怜的侍卫,将风洛儿打入冷宫。
此时在木岑星刻意传扬下,使得天下人尽知。
一年后,水行天怒气消除,欲将风洛儿接出冷宫。
风洛儿不依,她喜欢在冷宫的安静。也无颜去面对外人。
水行天表面上不再理会风洛儿母子,却打心眼里喜欢水冥锦这个儿子。
然后水冥锦被风洛儿教导的亦是只求平安,无心权势。
木岑啸在一次和水行天饮酒时,意外得知水行天的心思,将其告诉了木岑星。这些是木岑星在水冥锦离开皇宫前当着水冥锦的面告诉他的。
半年后,风洛儿染上了病,怎么看都看不好。
风洛儿明白了,她是中了慢性毒,怕是活不了了。
木岑星已将他们母子视作眼中钉,她们想要平安苟活,太难了。
水冥锦十三岁那一年,病入膏肓的风洛儿让水冥锦答应她离开皇宫,去找一个人,从此不要再回来。
水冥锦不应,被风洛儿使出全身力气打了十几个巴掌,含泪离开风洛儿住的冷宫。
水冥锦快出皇宫的时候,跑回来,风洛儿已经悬梁自尽。
风洛儿留有书信,水行天亲启,只一行字,请君准允锦儿大隐于市。
水行天抱着风洛儿的尸体,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亦没有上朝。
水冥锦跑到凤翔宫,要杀了木岑星。
木岑星高兴,因为皇上说德妃无故自尽惹了晦气,要水冥锦去寺庙诵经还愿。
木岑星揪着水冥锦的耳朵,得意尖利的笑声,让水冥锦一生难忘。
由陈年往事,讲到现今情仇3
“你娘死了,你没有靠山咯,不要再回来了。”
水冥锦咬着牙,瞪着木岑星,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血来。
而后,他哭着回到水行天的身边,为风洛儿守孝七天后,听从水行天的安排,去寺庙带发诵经。
然而,没想到的是,不到半年,他就被人推下了山崖。
夜深了,水行天的眼角有干掉的泪。
“锦儿,是父皇对你不起……”水行天奔了过来,蹲到跪在地上低着头的风似锦。
火如蓝一直坐在一边,僵直着背,已浑身麻木。
她一直以为他坠崖是他自己策划的。她还想着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已经那么聪明。
没想到,还是木岑星下的手。
“父皇,您听儿臣继续说。”
水行天站起了身,背对着风似锦和火如蓝,背影落寞。
风似锦继续讲,“儿臣不想说儿臣吃过的苦,受过的辱,儿臣只想说,儿臣恨,恨木岑星,恨木家人。”
风似锦说:“我用了五年的时间,磨练心智,去找了云飞扬。”
说到这,水行天的身子微颤了一下,并没有开口。
“师傅一眼认出了我,问我怎么才去找他。我说,我不想丢娘亲的脸。师傅说,我为洛儿感到自豪。而后,他将毕生所学尽教于我,然堂主身份却是我凭着自己真才实学所得。而后,我开始了复仇的计划。”
火如蓝使劲眨了眨眼睛,起身,走到风似锦身边,跪坐在地,牵起了风似锦的一只手。
他的手,冰凉的。
第一次,握到的他的手,是凉的。
风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