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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通磕头谢了恩,告退出去了。平王转过头,看着丁一,半晌才厉声吩咐道:
“没听到爷的话?还不赶紧去庄子侍候夫人去!”
丁一忙爬起来,倒退着出了屋子。平王平了平气息,转过头,看着三爷,“文家这两年闹得也太不象话,也该有个人管管了,这事,你既然没管,往后就不要再插手!嗯,你去问问,平阳府衙门知不知道这事,还有,告诉杨元峰,从今天起,革了他的俸禄,往后,让他从夫人那里领钱米吧。明天去庄子,给夫人行了奴才礼!敢做就要敢当!”
三爷忙应了,心里莫名涌过丝不安来。
李青回到庄子,洗了澡,换了件淡青色紧身宽袖云雁细绵上衣,和同色梅花纹绡纱曳地裙。松松挽了头发,心情阴郁的坐在檐廊下的摇椅上,慢慢摇着,松萝和竹枝拿着团扇,站在李青旁边,小心的赶着蚊虫,这院子里花草多,虽说夹杂着种了不少驱蚊虫的香草,可蚊虫还是有不少,天色渐渐暗下来,秋月笑着过来,微微曲了曲膝,“夫人还是回屋里吧,这天一暗下来,那些小飞虫就看不清楚,万一咬着了,夫人又要痒得夜里睡不好了。竹雨刚打发人来说,几个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让她做好了就送上来,也到吃饭的时辰了。”
李青笑着站起来,进了屋里,秋月暗暗舒了口气,她最怕夫人这样子发呆了。小时候,只要这样子发起呆来,连人说话都听不见的,硬叫过来,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胡话,经常吓得她和琉璃不知所措。
李青进了屋里,有些蔫蔫的靠在东厢榻上,琉璃指挥着丫头婆子摆好饭,用丝帕托了双筷子递过来,李青接了,挑了一点红烩鱼嘴仔细的品了品。又尝了尝另外三样今天在厚德居吃过的菜,微微皱起了眉头,竹雨已经换了衣服进来,紧张的看着李青,李青放下筷子,又转着盘子,仔细的把几样菜看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着竹雨笑着说道:
“这做菜真是要讲天份的,竹雨这菜做得就是比厚德居的好!”
竹雨松了口气,脸上绽放出带着丝得意的笑容来,李青笑着上下打量着她,“明天,我让人送你去厚德居,你好好指点指点他们去!”
竹雨怔住了,半天才笑着回道:
“夫人又拿我取笑了,我怎么能指点那些大师傅们。”
“怎么不能?你这菜做得就是比他们好,你回去把这做菜的法子理一理,准备准备,明天我让郑嬷嬷安排几个婆子送你过去。”
竹雨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青,脸上渐渐红了起来,“夫人,您真的觉得我行?我……”
李青笑着点点头,拈起筷子,继续吃起鱼嘴来。竹雨脸红红的站在旁边,转头看看琉璃,又看着秋月,秋月和琉璃都冲她鼓励的笑笑,竹雨脸上慢慢漾开了惊喜的笑容。
李青吃了饭,吩咐秋月,木通回来让他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来回话。
秋月侍候着李青洗漱完毕,卸了簪环,换了套桃红撒花衣裤,李青斜靠在床上,秋月拿着件针线活,在旁边陪她说着话。
“夫人,您真的要那个杨元峰给您做奴才?”
“嗯?”
李青怔了怔,歪头看着秋月,她避无可避,她们也是,既然如此,有些事,也该教教她们,笑着反问道:
“你说,在这韩地,除了老太妃和王爷,如果有别的人,要跟我要了你去,做个粗使的丫头,我该怎么办?”
秋月怔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李青眼里含着笑意盯着她,继续说道:
“且不说我舍得不舍得,你是我的贴身大丫头,被人要去做个粗使丫头糟践,偏那人身份还在我之下,你说,我这面子往哪儿放?”
秋月眉头渐渐皱起来,李青看着她继续说道:
“就算你犯了饶不得的大错,要罚,要打,要卖,也是我来!委了别人的手,知道的说是因你犯了大错,不知道的,这事就是打了我的脸。”
秋月眉头舒展了些,又皱在了一起,“夫人的意思是说,王爷不会把杨元峰给夫人了?”
李青笑着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道:
“可是,要是不给呢,我有着那张身契,占着全理,王爷是他的主子,也是我的主子,说法总要给我一个吧。这个其实不是目的,王爷是个聪明人,他肯定会想,我为什么这会儿拿出这身契来要人去,我让木通拼命的哭,怎么显得委屈怎么哭,王爷肯定又要多想一步,他就会去查,他不在平阳府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儿,然后,这张身契,还有杨元峰,如何处置,就是他的态度。”
秋月仔细的听着,眼神专注的看着手里的绣花针,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笑着说道:
“我明白夫人的意思了!夫人让木通去,不是去要人,是去讨个说法的!夫人,我觉得,王爷肯定会替夫人出这口气的!”
“噢?为什么,你倒说说看看。”
李青眨眨眼睛,考问道,秋月有些羞涩的轻轻扭了扭身子,想了想才说道:
“夫人您看,厚德庄的事,是文家欺了您,也就是折了王爷的面子,杨元峰的事,王爷又不能把人给您,总不能两样事都让夫人退让吧,两相权衡,王爷肯定会打了文家,保了杨元峰。”
李青笑着直起上身,“厚德居这事,折的是王爷的面子!这个你说得很对,我们初到韩地,孤单无靠,毫无根基,背后只有个王爷,打了我的脸,背后能连着的就只有王爷的面子,不过,凡事也不能尽往好处想,毕竟,不管王爷怎样处置,我都只能先‘全凭爷作主’着。”
秋月收了笑容,叹了口气,李青看着她,笑着安慰道:
“也不要多担心,你只想着王爷为什么肯让我做了这正妃,为什么肯答应我搬到这庄子里来住着,为什么能待我这样客气,就该知道,你家姑娘在他眼里,至少是件可居的奇货,我有做奇货的自觉,他自然也应该当个好主子,必定不会让我被人欺得太过。”
秋月站起来,倒了杯茶给李青,抱怨道:
“夫人又乱说了,奴婢们才被主子当货物卖来卖去的,夫人这样尊贵的人,怎么能是什么奇货呢?”
李青轻轻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出了声,最后伏在床上大笑起来,秋月之于她,和她之于平王,又有什么区别?她在这一天里,被悲伤浸透了身心!
第二天,李青很早就醒了,梦里,她又回到了黎明的高速路上,在欢快的非洲鼓点声中,油门一踩到底,飞翔在空旷的平滑路面上!
第六十二章 讨债要有原则松萝、松明侍候着她洗漱完毕。秋月挑了件白底锦绣双蝶钿花上衣,一件淡黄底烟笼梅树曳地裙,侍候着李青换上,笑着禀报道:
“木通已经在二门外等着见夫人了,郑嬷嬷说,昨天木通是和丁一一起回庄子的,因夫人已经歇下了,就没敢惊动。还有,”
秋月顿了顿,满脸笑容的说道:
“那个杨元峰一大早就到了,这会儿,也候在外头呢。”
李青疑惑的皱皱眉头,怔了片刻,吩咐秋月领他们在松间堂候着。
不大会儿,李青带着秋月和琉璃到了松间堂,杨元峰面如死灰,低垂着头,随着丁一跪在地上,李青目光幽深的看了他片刻,也不叫起,转身走到上首右边坐下。问起木通来:
“你先说吧。”
“是,回夫人话,昨天,奴才见了爷,爷吩咐说,杨元峰既写了卖身契,就是夫人的奴才,只是爷要借用一时,夫人这里,差了丁一过来侍候。”
李青嘴角往上翘起,这份情面好象有些重,李青探究般的盯着丁一,丁一低垂着头,仿佛感觉到了李青的目光,身子微微往下伏了些,李青转过头,笑吟吟的看着杨元峰问道:
“杨大人,今天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杨元峰嘴角轻轻抽动了两下,伏地磕了几个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奴,奴才杨元峰,来给主子磕头,请主子恕罪!”
李青垂下眼帘,平王竟然认了那张身契!既然他认了,她就无论如何也不能不收下这个奴才!杨元峰是读书人,又是少年得志,自然是骄傲的。现在竟然要入了奴籍,沦为奴才!心底这份意气,如何能够平息?读书人的清高,讨厌而无用,可也最让人头痛,平王要做什么?李青扯了扯嘴角,抬眼看着杨元峰说道:
“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王爷让你来的?”
杨元峰垂着头,“回夫人话,是三爷吩咐奴才来的。”
三爷!李青笑了起来,“我的奴才,倒要三爷吩咐了才行。”
杨元峰伏在地上,一声不吭,李青看了看他,嘴角往下弯了弯,微微昂起头,用眼角睥睨着他,傲然说道:
“杨元峰,你也算是读过几本书,该知道点做人的道理!现如今,你先失信。再失礼!就那么几本书,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有你这样的奴才,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光了!“李青停了停,端起杯子,慢慢喝了口茶,才继续说道:
“按理说,你这样的奴才,不好好教导教导,我也没脸放你出去!可爷既然不嫌弃,也算你行了运。不过,你总是我的奴才,我不能不教导一二,从今天起,你去把读到狗肚子里的书再读回来!每十天,写了读书心得送过来,我少不得费些功夫教导教导你!去吧!”
杨元峰紫涨着面皮,浑身发着抖磕了个头,微微有些踉跄的站起来,晕头晕脑的奔了出去。
秋月小心的换了热茶上来,李青端起来喝了一会儿茶,才放下杯子,笑盈盈的看着丁一说道:
“丁大爷跟着王爷出去,才刚回来,就要到我这儿来,真是辛苦你了!”
丁一上身轻轻颤抖了一下,立即伏身在地,磕头不已,李青看着他额头上的青紫,渐渐又渗出血来。看着他磕了一会儿头,才转过头,吩咐琉璃道:
“你去,把我药箱子里那瓶专治磕伤碰伤的药拿来,给丁一敷上。”
琉璃答应着立即出去了,李青回过头看着丁一,“好了,都起来吧。”
丁一和木通站起来,垂手躬身小心的侍候在旁边,李青低头喝着茶,慢慢的盘算着今天的变化,王爷要做什么?这份大礼让她心底无法安宁,李青放下了杯子,手腕上的玉镯滑动着,温润的光晕幽然流动,李青怔了怔,微微抬起手,仔细的看着玉镯,文家几乎倾尽所有的陪嫁她,为什么?是文老太爷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这也没有区别,文老太爷一向以王爷的意思为意思,李青嘴角流出浅浅的笑容来。如果真是这样,她就认真的让那个浪荡子吃吃苦头。
琉璃取了药来,旁边的小丫头端了热水过来,两个婆子给丁一洗了伤口,厚厚的涂了一层药上去,李青眼睛里带着笑看着丁一,“放心,有了我这药,不会让你这脸上留下一丝疤痕,过两天就好了,我们丁大爷还是玉面一张!”
木通低着头闷笑起来。丁一尴尬的站在旁边,不敢接话,李青笑了一会儿,才继续吩咐道:
“文家大爷这会儿还在厚德居后院里呢,你们两个去把这事办了,我们大爷自然是个好的,都是那些个清客相公ji家不好,才把我们大爷带坏了的,把这些人都交到平阳府衙门去,堂堂的候府大爷都被人教唆引诱得放荡成这样!可见平阳府民风败坏到了什么样子!至于文大爷,只要把该付的帐付清也就是了。”
木通惊讶的看着李青,眼珠微微转动着,丁一低着头垂手应道:
“是!”
木通脸上露出点狡黠的笑来,看着李青问道:
“夫人,这帐,要怎么算?”
李青笑着看着木通,微微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帐嘛,也不多,就两笔,一是这些天铺子里被耽误的生意,要赔出来,这个,昨天我问过汤掌柜了,这平阳府生意最好的饭庄是玉林阁,一天大概两三百两银子的收益,我们厚德居自然不是他们能比的,不过都是自家人,也不要多算了,取个整,就依一天五百两银子算吧,刚好二十天,正好一万两银子,二呢,就是这些天的饭钱菜钱酒钱,世上没有白吃的道理,一家人也要明算帐。这个数目,就让汤掌柜算出来给你们好了。”
丁一微微有些头晕,稳了稳心神,恭敬的答应着:
“是!”
木通满眼的笑意,李青歪着头看了看他,继续吩咐道:
“这些银子,是文大爷修身不正的教训!如果从文府公中拿出来,自然是没有这样的道理!也违了宗族礼法!这银子,只能是文大爷自己拿出来,你们收到的银子,每一两都要知道来历!还有,我们文家历来可都没有过动用媳妇们陪嫁的先例,如今,更丢不起这个人!”
丁一不敢大意,在心中一一记着,不能是公中的钱,不能是媳妇的陪嫁,每一笔钱要说清楚来历,一时也没心思替文大爷悲哀了,木通上前半步,眼睛亮亮的看着李青问道:
“万一他说没钱还……”
李青眯了眯眼睛,“他好象有十二个小妾?”
木通忙笑嘻嘻的躬身回道:
“回夫人,现在有十三个了,刚又添了一个。”
李青顿了顿,这文大爷真是太过可恨!大奶奶也是个可怜人,李青咬着牙吩咐道:
“他要是没银子还,就卖他的小妾!先从最值钱的卖起,找了全平阳府的人牙子去,谁出得价高就卖给谁!卖够了钱为止!”
木通眯起眼睛笑着点着头,丁一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李青,立即应道:
“是!”
李青想象着文大爷的窘境,笑了起来,挥挥手,“去吧。”
木通答应着,告了退就要出去,丁一顿了顿,犹豫了片刻,欲言又止,呆站着没动,李青蹙了眉头,疑惑的看着丁一,“你还有什么事?”
丁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笑着回道:
“回夫人话,杨元峰家境贫寒,寡母身子不好,这几年,冬天里总要吃上些红果才熬得过去,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还小,一家人全靠他的俸禄过活,他如今是夫人的奴才,爷从今天起,就停了他的俸禄,求夫人恩典!”
李青怔怔的看着丁一,王爷用了她的人,竟还要她付工钱!
丁一和木通出了庄子,正要上马,丁一轻轻拉了拉木通,“这事?”
木通笑嘻嘻的看着他,“我跟了夫人也有六七年了,夫人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我信夫人。”
说着,翻身上了马,丁一狠狠的跺跺脚,也翻身上马,一行人往城里飞奔而去。
看着两人出了门,郑嬷嬷笑着上前问道:
“昨晚厚德居送了好些上好的桂花酿来,说是夫人要的?”
李青忙点点头,“昨天在饭庄里闻着味道,就觉得这酒好,问了汤掌柜,说是奚地那边刚运过来的千酿桂花酒,就让他送过来些,我也尝尝。”
郑嬷嬷笑着摇摇头,“夫人喝个一两盅倒无妨,可不能多喝了!那年在别院里,喝醉了酒,胡言乱语,可没把人吓死!”
秋月和琉璃在旁捂着嘴笑,李青有些郝然,她一向酒品不好,喝醉了酒就放肆得很,轻轻咳了两声,李青板起脸吩咐道:
“嬷嬷派个人到寺里,叫月静过来,我有事找她。”
郑嬷嬷斜着眼看着她,李青站起来,走过去,摇着郑嬷嬷的手臂,撒娇般说道:
“我知道啦,记住啦,肯定不会多喝,你去叫了月静来,喝酒没人陪着怎么行?!”
郑嬷嬷被她摇得晃来晃去,连声答应着: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叫去,这就去!夫人可记着,不能喝多了,免得吓着了奴才们。”
第六十三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上)丁一顶着一额头黑乎乎的药膏。汗水顺着鬓角慢慢往衣领里流着,正屏声敛气的站在王府外书房里,跟王爷禀报着:
“……奴才已经把人送到平阳府衙门了,木通让人侍候着文大爷洗了澡换了衣服,准备吃了饭就去文府讨债,奴才来请爷的示下。”
王爷穿着件银蓝色湖绸长衫,双脚微微分开,腰背挺直的端坐着,幽静温和的银蓝色笼在他身上,竟透出股阴冷的煞气来,王爷看了看丁一额头上糊着的药膏,端起杯子低头喝着茶问道:
“这一万一千三百二十六两银子,不许从文府公中出,又不许动用媳妇的陪嫁,文国梁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丁一脸上露出古怪尴尬的表情来,腰躬下了些,小心的回道““夫人说,把文大爷那十三个小妾卖了还钱。”
王爷一口茶含在嘴里,怔住了,突然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旁边侍候着的丁三急忙上前接过王爷手里歪到一边的杯子。拿起绵帕子擦试着,丁四奔进去,取了替换的衣服出来,王爷哈哈大笑着,摆摆手,示意丁四先退下,重重的拍了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走到丁一面前吩咐道:
“就照夫人吩咐的去做!”
丁一恭敬的答应着,告了退,急忙出去了。王爷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架开得灿烂绚丽的蔷薇,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午后,文府二门院子里,一溜站着七八个穿戴富丽的婆子,彼此低声打着招呼,眼神暧昧、意味深长的说着话。
正堂,文老太爷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文国梁,抖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丁一冷着脸坐在左边的第一张椅子上,低头喝着茶,木通坐在丁一下首,一脸憨厚的笑着,眯着眼睛看着文老太爷。文大爷神色委靡,在地上动了动,哀求道:
“爹。你跟他们说,凭什么要我还钱?就算要还,也得宽限我几天!把宝儿她们卖了,咱们府里的脸面往哪儿放啊?!爹!您说句话呀!”
文老太爷气得嘴唇发抖,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木通狠狠的说道:
“木通,你就这样带着人牙子,冲到我府里卖起姨娘来了?就算我们文家没什么脸面,你就不怕打了王爷的脸!好歹,太妃和你们夫人也是从我们府里嫁出去的!”
没等木通开口,丁一垂着眼皮,冷笑着说道:
“老太爷这话说得我就听不懂了,夫人处理些个家务,怎么就扯到爷的脸面上去了?话说回来,要不是夫人处处维护着文家,只怕要卖的就不是几个姨娘了!”
文老太爷怔怔的看着丁一,丁一是爷的贴身小厮,代表着爷!文老太爷的身子和气势慢慢萎了下去,丁一斜着眼睛看了看他,声音缓和了些说道:
“老太爷,这事。毕竟是大爷的错,算我多说一句,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