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点。真给我面子的话,就放开了玩,OK?”
混娱乐圈的人,简直视这样的应酬如家常便饭。
当即就有两位女士脱了小外套,露出傲人身材,风情十足地向著吧台那头走去,一点儿也不矫情,顿时引来一片叫好声口哨声。
女士都下场拼酒了,男士自然不能落後。
荣奕干脆揽著云子墨过去凑热闹。
然而还不等他们过去,就有四五个人从吧台那边哄过来了,把云子墨荣奕围中间,围得严丝合缝,摆出一副要轮番敬酒的架势,一脸热情。
可这样的热情,实在让云子墨吃不消。
总算荣奕仗义,一只手滑到云子墨腰间圈住他,另一只手赶苍蝇似地挥开人群,嘴里念念有词:“行了,都给我悠著点,这麽激动干嘛?我可警告你们,喝归喝,别他妈动手动脚。这可是我的人,谁敢乱来,小心我揍人啊。”嘴上这麽说,脸上神情却怎麽看怎麽得意。
边说边接了酒杯递给云子墨,间或与云子墨耳语几句,勾勾腰,搭搭手,碰个脸,很乐在其中。
云子墨一时顾著喝酒,也没计较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
这麽两个美男当众“秀恩爱”,气氛就完全脱离掌控了,空气都被点燃似的,简直看得人心花怒放。
偏偏荣奕还嫌不够,一轮过後,见云子墨脸都红了,索性拦住敬给云子墨的酒,尽数倒进了自己嘴里,照单全收,一点儿不含糊。
荣小爷那酒量是练出来,三五杯当然喝不垮。
一帮损友看不过去,就抱怨:“可以了,荣子,你至於麽?不就是几杯Whiskey麽,还真能喝醉啊?”“子墨,来,别管他,我再敬你。”“荣子,你给我一边待著去。现在是我敬子墨,没你什麽事。”
这其中,终於还是有人问到了点子上:“荣子,你这是用什麽身份在替人挡酒啊?不给个说法,今晚可别想站著出去啊。”语气暧昧,自不必说了。
荣奕勾起一边嘴角,笑得风流盎然:“怎麽?嫉妒我?一个个没长眼睛还是怎麽的?看好了!”说完一把搂过来云子墨,啾地一下,很果断地在云子墨脸上热辣辣地印了个吻。
云子墨被亲了个猝不及防,一下子都没能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一张脸才热腾腾地烧起来。
荣奕倒像是吻上瘾了,在众人疯狂的尖叫声里,搂著云子墨还要再吻。
结果下一秒,他那张俊脸就被拍开了。
☆、二流明星 27(强强/生子)
拍荣奕脸上的是只酒杯,而拿酒杯的,居然是杜宣。
从荣奕的角度看过去,杜宣脸上的笑已经快挂不住了,只是语气还算平静:“喝酒这种事,还是随意吧。”又说:“不是约好来唱歌的吗?怎麽没人点歌?”
说完不动声色地把云子墨从人圈里带出来,云子墨再怎麽尴尬,这个时候,也知道该避一避风头了,於是赶紧去洗手间。
没了起哄的对象,那几个能闹腾的家夥,这才悻悻然收了场。
云子墨前脚刚进洗手间,後脚就有人跟进来了。
不出意外的,彼此在镜子里打上了照面。
云子墨的脸就还是红,大概是先前那一阵喝得太急的缘故。
杜宣从兜里掏出一方格子手帕递过去,很感慨的样子:“你还是沾酒就醉。”
云子墨手伸到一半,顿在那儿。
他倒是想接那方手帕,却硬是被杜宣这麽突如其来一句话,勾起了太多久远的回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神情难堪。
杜宣倒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用温水沾湿了手帕,作势要给云子墨擦脸。
云子墨赶紧抬手臂去挡,意外的,杜宣这回居然没肯松手,甚至还露出了那麽点十年难得一见的蛮横样子。
尽管那张脸在外人看来,依旧优雅贵气,给云子墨擦脸的动作也不紧不慢,可依稀还是能感觉到,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劲。
云子墨垂下眼睑,在那种几近窒息的沈默里,突然说:“你别这样。”
杜宣手下动作不停,眼睛里隐约浮出来一抹笑意,反问:“我怎麽样?”
云子墨几乎想要叹气:“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聪明人,何必装傻呢?”
杜宣一边眉毛扬起来,不接话。
云子墨又试著推了推那只给他擦脸的手,却还是推不动,反而被一把搂住了。
杜宣手上用了点力气,钳住怀里人,语气果断,不容置疑:“有些东西你不肯给,没关系。我相信,总有那麽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给我。”
云子墨那贫乏有限的认识里,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的固执。他觉得舌尖都有些麻了,劝说的话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大约只要是面对杜宣这个人,这种气场,寻常人就确实难以招架,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步步紧逼,而自己唯有连连後退。
於是只能叹气:“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什麽呢?
一时半刻,云子墨自己也想不清楚。
然而这麽一句半吊子的话,反倒惹得杜宣闷声笑了,得了什麽大便宜似的,搂著云子墨久久不肯松手。
***
云子墨原本以为,这一晚会这麽别别扭扭地度过去。
谁知玩到一半,秦朗居然拨通了宁舒的电话。问了才知道,宁舒跟他同学现下也在这家店里,秦朗当下就下了“死命令”,让宁舒赶紧带著他同学上楼来。
挂了电话,秦朗想了想,大概觉得再上来一批人,一个包厢塞不下,於是又在隔壁开了间房,让服务生领著客人过去。
云子墨倒是想跟上,结果还没站起来,就被荣奕拽了一把,再一想,该谢谢宁舒收留云瑞才是,也就留下了。
只不过这一瞬间的决定,倒引来了之後他挺长一段日子的後悔莫及。
☆、二流明星 28(强强/生子)
宁舒那帮同学刚进门,还没来得及介绍,其中两个女孩子就疯似地叫了起来,一片混乱。
原因不言而喻,堪比镭射灯光的火热视线凝在云子墨身上,谁也没法忽视,云子墨更是哭笑不得。
果然,粉丝的激情永远没法估量。
新入夥一群人会玩,也不拘於小节,一番介绍後,很快就融入了气氛,唱歌的唱歌,拼酒的拼酒,吃东西的吃东西,各归各位地闹腾。
云子墨跟宁舒说了会儿话,推托不过,只好点了歌开始唱。
他唱得随意,几个丫头片子却听得如痴如醉,两手托腮小学生似地听著,男朋友说话也不理,男朋友声音但凡高一点点,都会被掐胳膊掐腿小声回去,俨然小粉丝的盲目崇拜。
靠吧台的沙发一端,哥几个一字排开,很惬意地边喝酒边聊天,杜宣偶尔也搭一两句,然而终究是沈默的时候居多。
他的神情很专注,视线偶尔会在云子墨脸上有一段时间的停驻。
那视线沈默,含温,不过分灼热,却绵长如水,不过分显露,却也让人难以忽视。
云子墨偶尔抬头,总能撞上那双秋水般的漆黑浓眸,那双眼幽深,浓黑,望过来的时候,眼膜里又像是额外覆了层虹膜,如同他指尖捏著那杯酒的色泽,沈醉,迷人。
彼此视线相撞的瞬间,云子墨气息陡然就乱了。
於是赶紧垂下眼睑,那头杜宣居然也“适时”收回了视线,开始笑著跟哥几个拼酒,笑的时候,连唇角都带著那种温润的迷人弧度,看得出来心情不是普通的好。
偶尔一声开怀的笑,低醇,悦耳,不由得人不脸红心跳。
一群人喝酒喝得畅快。
云子墨被逼著唱了一首,再不好意思开嗓了,赶紧把话筒递出去,开始跟宁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正聊得兴起,那头荣小爷高亢嘹亮的嘶吼声,透过麦克风从音响喇叭里传出来:“啊……Sakura(樱花)……啊……Sakura……啊……”
一把“号丧嗓”,简直让人有踹死他的欲望。
老这麽折磨人,可不是长久之计,宁舒一个姓王名伟的朋友跳了出来,涎著脸皮建议:“荣哥,要不,别唱了,玩点刺激的怎麽样?”
宁舒的同班同学大兵跟九筒听得兴起,撸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异口同声问:“说吧,怎麽玩?”
王伟叼著烟笑得一脸得瑟:“真心话大冒险,敢玩不敢?”生怕有人不明白,一条腿踩茶几上,又解释说:“这游戏简单,就是一副牌,每人抽一张,抽中‘王’的,随便点两个人出来‘做游戏’。”
既然是随意抽,概率放那儿摆著,归根结底拼的就是运气,至於怎麽个刺激法,那就看“游戏”有多精彩了。
似乎有那麽点意思,於是开始。
一开局,九筒就走了狗屎运,拿了张“王”在手里,笑得活脱脱一个西门庆。“红桃…6,黑桃9!”
刚喊完,那头佐藤里慧已经站了起来,大大方方把牌扔茶几上给人看,可惜另一个却迟迟不肯现身。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怎麽回事?
王伟扬声喊:“九筒,你他妈的不是吧?这麽高的概率也能喊中冷门?待会儿可以去买六合彩了!快换!块换!”
九筒抱歉地挠了挠头,说:“行,那就方块6吧。”
荣奕是被推出去的。
彼时秦朗坐沙发上,横一条手臂护著宁舒,朝荣奕抬抬下巴,说得一脸坦荡:“你丫装什麽装!喊你呢!”
荣奕却是一副迷糊样子,手上根本没牌。
看热闹的人可不管,赶紧拍手起哄,口号整齐划一:“贴面!贴面!贴面!……”然後开始倒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於是就看到荣奕跟佐藤贴了面,数数起哄的间隙里,云子墨不经意一瞥,一张脸就了烧上来。
他倒是没想到,佐藤平时看著规矩,现下竟然敢当著这麽多人的面,舔荣奕耳朵。
难怪说玩点刺激的。
是够刺激。
云子墨下意识四下扫了扫,想确认都有谁看见了,结果只看见一群人打了鸡血似地在起哄,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样子。
刚要松口气,身边沙发猛地一陷。
借著人缝里散出来的一抹光,云子墨看清楚了身边那人。
杜宣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像是也看见了刚刚那一幕,只是瞧神色,一点儿不觉得有什麽不妥,很能接受的样子。
云子墨暗自咬了咬後牙槽,只希望自己今晚运气好一点。
☆、二流明星 29(强强/生子)
一轮轮玩过去,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遭了殃。
玩到最後一轮,云子墨正要稍微松口气,就听到荣小爷在那头放声笑起来:“王伟!上实在的!”架势摆得特别足。
王伟应一声“好!”,拉了个人就下了场,两人人手提一根筷子,筷子上悬著线,底下吊著颗草莓,饱含水分的鲜草莓跟著人手上的动作左摇右晃,怎麽也稳不下来的样子。
这是要,干什麽?
荣奕笑得一脸淫荡:“别以为只是让你们吃颗草莓这麽简单,好东西在里头哦。”说完从果盘里拿起颗“同样款式”的,两指一捏,分开,丢茶几上给人看。
过了两三秒,人群就沸腾开了。
云子墨凑过去一看,惊在那儿。
原来那草莓里头,居然还夹了颗小樱桃。
那头荣奕还在继续说:“既然是高潮,就来点更刺激的,索性搞个比赛。这样,两人一队,分两队,哪队先把里头的樱桃核剔出来,就算赢。输了的,就等著给大家好好表演吧。”
至於表演什麽,暂且不提,然而仍然可以想象,人有多损,就有多损的招。
过了两秒,荣奕又淫笑著补了句:“注意了,这回只能用嘴,否则就算犯规,犯规也是输哦!”
一番话引得四周鬼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等著看好戏,却又唯恐被抽中的紧张样子。
先被点出来的是宁舒,跟他同学王珂,接著是杜宣,再然後…就好死不死,轮到了云子墨。
云子墨被点出来,跟杜宣面对面站著的时候,整个脑壳都在轰响。
望著那颗左摇右摆的水果,他在想,要不要干脆主动认输。
结果杜宣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机会,手臂一紧钳住他胳膊,低声说:“荣子玩疯了,待会儿还不知道有什麽鬼点子等著呢。”
这麽说的时候,那头荣奕已经在“三二一”倒计时了。
云子墨都没来得及拒绝,就一把被杜宣按著後脑勺捞了过去,惹得周围人“啊啊啊”地连声尖叫。
口腔里有汁水的甜味,鼻腔里全是杜宣身上古龙水若有似无的淡香。杜宣呼吸的热气打在他脸上,云子墨觉得不仅脸,连脖子都火烧火燎地烫了上来。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过程里,自己究竟吃了些什麽,又或者有没有吃到,就只依稀感觉到,舌尖时不时被个湿软的东西撩一下,又或者被对方牙齿轻轻刮一下,再咬一口。
意识回来的时候,杜宣已经半搂半抱拉著他,嘴对嘴含著枚樱桃核,送到了吧台那边的空酒杯里,叮一声响。
云子墨从始至终都头晕脑沈,他甚至没能分心思去关注宁舒那边的进展,以至於後来宁舒被秦朗强行拉走了,也不知道。
这一晚接二连三的刺激,实在够他消化的了。
直到坐上计程车,开了门回到家,云子墨才觉得依稀有了那麽点重回现实的真实感。
去孩子房间看了看,洗了澡,正要关灯睡觉,电话就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
刚接起来,一把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来:“草莓好吃吗?”
云子墨跟被什麽蜇了似的,一甩手,很没骨气地丢了电话。
☆、二流明星 30(强强/生子)
第二天,云子墨跟宁舒打了招呼,把云瑞拜托给对方,匆匆离开了H市。
剧组这次的外景地选在一个尚未开发的小山区,山区三面环山,还有河流环绕,非常适合取景。
下了飞机,剧组包了两辆长途巴士往山里走。
虽然导演的人品不至於让人津津乐道,不过於申的专业眼光跟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但凡他经手的戏,就不可能跟“含糊”二字搭上边,这大约也是於申能一度在业内声名鹊起,且常年屹立不倒的决胜关键了。
盘山公路不好走,一路过去,颠簸晃荡不断,可一点儿不影响观光,且越往里走,风景越是独到,带著独辟蹊径的苍幽,跟返璞归真的纯粹,连空气闻起来都格外清新许多。
到了目的地,租下当地人的房子,工作人员开始卸器材,搭影棚,弄架子牵威亚,白天眨眼就过去了。
晚上躺在竹架子床上,云子墨给宁舒打了电话,问了云瑞在宁舒家的表现,又感谢了一番,这才睡下。
宁舒接到云子墨电话的时候,“赶巧”杜宣正在秦朗家做客。
想起昨晚被挂了的那通电话,杜宣无声笑了。
大约他那笑容实在显眼,连一向没什麽敏感神经的秦朗都觉察到了。
秦朗就问:“什麽事,这麽高兴?”
杜宣边有条不紊地陪云瑞搭积木边说:“没什麽。”想了想,又问:“小宁天天上课,还要接送孩子,不会很辛苦吗?”
秦朗似乎瞧出点眉头来了,眼睛眯起来:“当初谁说的,多个人陪我儿子玩,对我儿子智力开发有好处?”
杜宣一点儿没有被指责的愧疚感,反倒笑得很坦荡:“我也是随口一句,听不听全在你们。”
秦朗气得瞪眼:“靠!你丫在打什麽盘算,别以为我不知道!”
杜宣还是笑,眼睛也缓缓眯起来:“我能有什麽算盘?”
秦朗的视线带过正玩得兴致勃勃的云瑞,伸手指指:“真要我当著他儿子的面说?”
杜宣又捡起一块积木放上去,岔开了话题:“也好。既然提起来,那我就直说了。你跟小宁说说,周一到周五,让云瑞住我那儿,周末我会带他过来陪秦宁玩。”
秦朗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的样子,下意识想去拿烟,想了想又作罢了,两手交握枕後脑勺上,往沙发上一躺,腿再大喇喇地往前一伸,以一副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的姿态看著杜宣:很有些拿乔的样子。“这可不行。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要对孩子负责。这小子要是让你带走,你让小宁怎麽跟他爸交待?”
杜宣完全没有被为难的样子,反而很有深意地笑了笑:“那算了,当我没说什麽。”说完摸了摸云瑞的头,很尽责地嘱咐云瑞:“你乖乖住在这儿。想吃什麽,玩什麽,都跟你宁叔叔说,知道吗?”
云瑞点点头,想了想,不确定地问杜宣:“叔叔,宁叔叔家有《黑甲人》看吗?我爸爸每天晚上都会陪我看的,宁叔叔也会陪我吗?”
杜宣一边嘴角勾起来,眼睛却望著秦朗:“你怎麽说?”
秦朗泄气地磨了磨牙,回头朝宁舒喊:“小宁,杜一会儿带云瑞出门买点东西。”
宁舒在书房随意应了声。
结果,不但东西没买回来,人也丢了。
☆、二流明星 31(强强/生子)
十点半的时候,宁舒看完书,从书房出来,没看到云瑞,吓了一跳,当即让秦朗拨电话给杜宣。
得到的答复是:云瑞半路起意,想去杜宣家玩,去了之後就赖上了,死活不肯走,这会儿正巴著杜宣,让杜宣陪著看他最喜欢的动画片呢。
宁舒听得纳闷,就问秦朗:“什麽时候云瑞跟杜宣这麽熟了?”
秦朗搂著宁舒,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有缘吧。”
宁舒还是不放心:“杜宣一个单身男人,怎麽会带孩子?明天早上忘了送云瑞去学校怎麽办?”
秦朗耐著性子说:“怎麽会?哎,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早上打个电话催催他。行了,这麽晚了,睡吧。”
宁舒坐著不动,一脸的纠结,还是不赞同:“不好,朋友把儿子托付给我,我怎麽能出这种纰漏?我去接他回来!”
那神情,像极了不拿到年级前三全班第一绝不罢休的样子。
对著这麽跟木头,秦朗头都大了,不过也不太敢在脸上露出来,就还是劝:“杜那家夥虽然还是光棍一个,不过对孩子倒是挺有一套的。要不然,云瑞那小子怎麽老爱黏著他?刚刚你是没听见,那小家夥天天都要人陪著看动画片呢。换了你跟我,行吗?再说了,云瑞不是秦宁,吃饭睡觉都能自理,不用像看秦宁那麽看著。杜是个有分寸的,不会出事。”
宁舒还是纠结。
秦朗继续劝:“实在不行,干脆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孩子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