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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的人,却是因为你,把他变成了我最想念的人。”
斤斤的话让范见震惊了,这样的事情经常听到,落到自己身上却显得非常超现实。他平静地看着斤斤,等待她把话说下去。
斤斤:“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年都要去棒槌岛吗?那是我和他最后分手的地方,当时,我和他在那里租了一个海边的小房子,住了整个暑假,每天也不用穿衣服,两套游泳衣和两套睡衣就够了。从中午起来,他会带我去海边,看着我游泳,和我玩,给我去山上采花做花环,中午很好渡过,我们一起去渔村的菜市场买菜,一起做饭,下午一起看书,到了晚上,喝完茶之后,我们仍旧会到海里去消磨一些时光。夜晚的海是那样的美,黑色的海水,灯光闪过的地方流动着蓝色的气泡,我们一起在水底的沙子里用脚摸蚌,一起,拣海藻,用手电抓上岸的小螃蟹,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做,步调完全一致。他会早上溜出去,到村里的商店为我买来大红色的凤凰手帕,叫村里的小孩为我用狗尾草扎兔子,用草为我编蚱蜢……”
斤斤的故事几乎是很平常,如果没有那个意外的话。
她的父母是一对化学家,拥有一些专利。
从小的时候开始,斤斤便在幸福、快乐的环境中像公主一样顺利成长,学习成绩比较不错,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基本上是年级的10名以后靠前的位置,她对名次从不在意,所以关于成绩的事情没有使她烦恼过,由于父母生她的时候年龄偏大,所以十分宠爱这个美丽的女儿,也从不给她压力。她就那样顺理成章地从重点小学到了重点中学再到了不太重点的大学。
在大学里斤斤的美貌备受瞩目,是女同学暗中嫉妒的对象,男生们对她趋之若鹜,无奈,斤斤只是一个抱着洋娃娃睡觉的小女孩,不谙世事,每到周末便早早地跑回家,在父母的怀里撒娇,直到大三的时候,她被父亲的研究生宋祥吸引。
宋祥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沉默寡言,经常到斤斤家帮助斤斤的父母做些事情,一来二去,自然而然地斤斤便和宋祥走得近了,在父母的鼓励之下,太太平平地谈起恋爱,宋祥是一个懂得生活的男孩,对斤斤很体贴,他是家中独子,他的父母辛勤劳动,从一个小吃摊开始经营,到后来已经仍旧是苦心经营,拥有两家酒楼,资产千万。
对于儿子和斤斤谈恋爱,宋祥的父母喜上眉梢,第一次见面便送了斤斤一个二两重的黄金手镯。更别说,每次宋祥回家,他的父母都给斤斤捎好吃的东西,2千多块钱的海参一带便是二十斤(当然并不是每次如此),让斤斤的全班同学都吃得到。他们要的就是这样排场,要的就是让别的人都知道,宋祥的父母有实力,也是给觊觎斤斤美色的男同学敲边鼓,警告他们斤斤是有主的女生。
斤斤去宋祥家的时候,更是得到了非常的照顾,日常起居由宋祥的母亲一手打理,从整理房间到洗衣做饭,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早上,宋祥的母亲甚至亲自将煮好的糖水荷包蛋送到斤斤的床头,先吃了才允许下床洗澡、吃早餐,她希望斤斤强壮起来,将来生孩子不费劲,宋祥的母亲一口承诺,结婚以后,只要斤斤把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都不用操心,交给她就好。
宋祥的父母全心指望儿子和斤斤早日毕业,早早结婚,早生贵子。
无奈,天有不测风云,那一年暑假,斤斤和宋祥这个夏天在棒槌岛消夏,突然接到斤斤父母的电话,有一款香水的味道需要确定,要带他们去欧洲考察。
临行前,斤斤突然得了热伤风,发烧不止,只好留在家中由保姆照顾着。父母带着宋祥去了欧洲。
第三天就传来了噩耗,斤斤的父母和宋祥所乘的出租车掉进了一条河,父亲的遗体在下游被打捞,母亲被救上岸,一度有了生命,4分钟之后去世,宋祥的尸体下落不明……
斤斤万万没有想到蜜糖的生活像气泡一样烟消云散,等待她的噩耗接二连三,父母的死以及宋祥的生死不明仅仅是一个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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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于心死,斤斤如何渡过危难,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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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茫茫人海却是没有相识的人
本章节介绍:众叛亲离,斤斤不仅遭到暴力攻击,而且面临与亲人的遗产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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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噩耗的当天夜里,斤斤正在哭着收拾东西,恼恨自己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欧洲。
宋祥的母亲就从临市赶来。斤斤扑上来抱住她失声痛哭。
斤斤:“妈妈——”
不料,宋祥的母亲勃然大怒,推开斤斤,狠狠地抽斤斤的耳光。
宋祥的母亲:“小骚货,你个命硬的小狐狸精,我宋家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一根独苗犯到你手上,你克死你的父母也就算了,我家的儿子招你惹你了,也跟着倒霉,你还有脸活着吗?怎么不跟他们去。啊——呜”宋祥的母亲一边抽打斤斤一边大声哭泣,鼻涕眼泪划分不清。
斤斤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打过,一下子挨了这么多耳光,早已经吓傻。连哭都忘记了,她闭着眼睛,眼前金光四射,烟花一片,嘴唇麻胀胀的,早已经被牙齿咬破。
宋祥的母亲打了半天仍旧不解气,她骂道:
“小骚货,你给我听着,我儿子要是找到了也就算了,你想进我家的门,没门,要是找不到,你等着瞧,你看我要你好看,我就是雇人也得把你弄残疾了,这辈子,你想消消停停地渡过,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就是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拉你到底下去,买你当表子。你个连内裤都不洗的小骚货……”
那天晚上,斤斤已经记不得是怎么过来的,只记得脑袋昏昏,脸蛋发热,嘴巴肿得可以栓油瓶,眼眶油亮油亮黑紫黑紫地散着光。她不敢摸自己的脸,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看着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从那天晚上,斤斤开始了咀嚼夜晚的生活……
范见揪心地听着斤斤的故事,眉头已经渐渐地皱了起来。
斤斤:“你不高兴了?”斤斤小心地问着,仿佛是努力讨好男朋友母亲的那个小女孩。
范见:“我在听。”他握紧了斤斤冰凉的小手。
范见:“别难过,都过去了。”
斤斤痛苦地摇头,闭上了眼睛,挡住了眼泪。
斤斤:“求你听我说一遍好不好,我快被压死了。”她声音很小的哀求着。
范见:“宝贝儿,宝贝,我在听,你慢慢讲,一个字也别落下,心里的灰尘都拿掉。”他严肃地盯着斤斤,继续说道:“斤斤?吕斤斤,你看着我,别怕,你看着我,记住,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憋在心里,明白吗?”
斤斤无声地哭了,眼泪流了一脸,也不去擦。
欧洲是斤斤一生的噩梦,她在那里看到了失去生命的双亲。宋祥的母亲一直跟着她,一次,在从警局出来之后,她又忍不住在街道上痛打了斤斤一次,被路人报警,留在了当地的警察局,斤斤这才得以从那个女人的手上逃生。
回到家里,家一下子被债主占领,她对父母的事情一无所知,看着债主雇来讨债的粗人穿着鞋子睡在斤斤的床上,她的玩具被扔了一地,她吓得躲在洗手间哆哩哆嗦,捂着耳朵抖了一夜,那时候,她甚至想不到到酒店去过夜。
斤斤有两个叔叔和一个姑姑,在父母去世之后,他们串通好。拿着他父亲所谓的遗书,跑过来陈谷子滥面说着对她父母曾经的恩情,比如曾经借钱给他们结婚之类,他们要求瓜分遗产。就连斤斤的奶奶都在瓜分遗产的队列之中。
无奈之下,斤斤跑回宿舍和室友哭诉了眼前的境况。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学校。二天下午,自愿来了200多个男女同学,硬是把斤斤的家占了回来,接下来是漫长的官司。
斤斤学校学习法律的同学和学习经济的同学集体出动,一块帮忙起诉地起诉,帮忙整理公司账目的整理账目,同学的家长中,工商和税务部门的都有,也参与了帮助斤斤的行动。
事情很快就全部弄清楚,那些“债主”是存在的,但是斤斤的父母那个不显眼的公司同时又是别人的“债主”全部清理下来之后,不仅没有债而且余额不少,让斤斤安渡今生没有问题。
亲人间撕破脸皮是心底最深地痛。斤斤在同学的强大支持下,第一次自己做主,顽强地和亲人们打了一个痛快的官司,她的奶奶得到了部分遗产,却非常生气。
在法官宣布之后,老太太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对着斤斤吐口水。
老太太:“呸,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下生之后,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拉巴你半年,你这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这也是她对斤斤说的最后一句话,半年以后老太太便死在家中,几天以后才被邻居发现。接着争夺遗产大战在亲人间又发生了第二次,没有人通知斤斤老太太的葬礼。
从那以后,斤斤再也没有在父母遗留下来的豪宅居住过。开始的时候,她在宿舍里,和同学在一起,可是和同学在一起仍旧感到害怕,死亡的阴影死死地照着她,从此以后,斤斤便开始失眠,一到晚上便闭着眼睛靠狂想渡过。
全校的师生都知道了斤斤的遭遇,大家都非常照顾斤斤,却再也没有男同学来追求斤斤,谁也不愿意被别人说“乘人之危”,追求小富婆。大家对斤斤格外的友好却渐渐地刺痛了斤斤,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开始离群索居,经常在夜晚流连于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希望在人群中找到父母或者宋祥。她在心里焦急渴望地咀嚼着他们的名字,甚至寻找着他们曾经穿过的衣服,用过的手提包,茫茫人海却是没有一个相识的人。可是,每次等到的都是失望。
时常,她蹲在人行跳桥,眺望下面的车海人流,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想哭都不敢哭。
从那个时候,斤斤开始夜不归宿,随便走到哪里,就近找酒店、宾馆住下,二天去上学。经历了这些之后,她的学业居然没有荒废,原来不是最好的,现在也不是,原来不是最差的,现在也不是。
拿到大学毕业证的当天,斤斤把自己送进了医院,是“恐惧症”等一系列心理疾病,从那之后,斤斤断绝了和同学的一切来往,虽然她在内心一直默默地感激着他们,感激着帮助过她的所有人,有时候,她会在心里背着同学的名字,从能背下来156个,一直倒退到连10个想不起来,那些同学会出现在斤斤的梦里,给她压力,让她每次都在压力和被追逐的危险梦境中惊醒,医生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教会了斤斤去遗忘,遗忘,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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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惊醒梦中人,斤斤能否获得新生,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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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一枚纸戒指
本章节介绍:为解寂寞,与范见共渡良宵。一枚纸戒指能否缘定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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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斤:“宝贝,我想要那朵花。”
她指着范见采来的野花,那些花已经开始枯萎,斤斤拿到一朵,缓慢地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欢快地笑了。
斤斤:“没有味道。”她的笑容里充满苦涩,在这个姑娘透明的皮肤下面仍旧隐藏着悲伤。
范见:“天亮了,我去给你采芳香的。”
斤斤:“宝贝不用。”她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正适合我。”
范见的心已经碎了,无言地拍拍斤斤的手背。
斤斤:“你让我讲完吧,我真的想说出来。”
范见凝重的点头。他想了解斤斤的事情,一直很迫切。
从医院的精神科出院之后,斤斤找到了现在的工作,可是,寂寞,无边的寂寞跟随着她,从前的斤斤已经恍若隔世,回忆中那个幸福的小女孩就像是前世的事情,或者像另外一个的故事,或者是通话。她所拥有的是,不停搬家,自从经历过宋祥母亲殴打她和被“债主”的人占了卧室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假设她是危险的,对方一直在派人跟踪她,想谋害她。所以,斤斤不停地搬家,她情愿自己死掉也不愿意被人杀死……
搬家同时还是不停遗忘的一个过程,好像时间不断在丢失、丢失……又无边地漫长。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过朋友,很多的时候,她想到死亡,想到死亡的时候便开始不甘心,她发觉即使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对于这个世界,她只是一个陌生的人,连路边的小草都不认识她。
斤斤找到了新的办法,仍旧是寻找,只要没有课,她便满世界寻找,去任何有人的地方流连,路边的咖啡座,酒吧,茶园,她就那样一直地处于寻找的状态。后来,这种状态逐渐转变了性质,变成了等待,无边无际的等待。
就是在等人的过程中,在“小神仙”茶园,她被范见发现,她也发现了范见,那种看似漫不经心地注视,让她想到了她失踪的男朋友,斤斤一直不愿意承认宋祥已经死了,她情愿相信他是失踪了,至少这样想,心里好受一些。
然后,她就天天下午到“小神仙”去“等人”,她不能明确等的人是宋祥还是范见,至少,她对范见从来没有过奢望。斤斤,发现很凑巧范见总是在。直到那一天,当她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发现范见居然就在门外。而且很快便用身体抵住了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范见十分心疼,一滴眼泪已经止不住掉落,他悄悄地把投转过去,偷偷地擦掉,斤斤并没有看他,眼睛仍旧看着遥远的地方,看着她记忆深处的东西。
范见:“宝贝,别说了。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他用手抚摸着斤斤小巧的脸蛋。
斤斤凄苦地摇摇头。
范见:“我跟踪你啦。”
斤斤迅速地把头转过去,看了范见一眼,转而回到先前的样子,没有表示态度。
范见:“是我跟踪你的,你那时候从小神仙离开之后,便会继续在街上游荡,叫人很担心,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孩一个人……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偷偷跟踪你,甚至试图保护你都是假象,自私自利,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因为你长得漂亮,气质特别,我拿不准想对不怎么样,却从没想过让你从身边溜走。”范见说得很认真,斤斤这次震惊了,她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她以为是巧合。
那天发生的事情的确有些戏剧性。
是黄昏,斤斤从“小神仙”出来,一直迎着夕阳在走。斜影扑倒在接到上,被迎面来的人踩在脚下。她出神地看着路上行人,患得患失地走回了出租房,就在回身关门的时候,范见推了一下门。
斤斤看到他,丝毫没有意外的感觉,仿佛他就应该在这里一样。她侧开身子把他放进来。回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就像她从前对男朋友做的那样。
范见没有接斤斤手中的杯子,直接把她推到墙边,斤斤的后背靠墙,范见并没有继续侵犯的意思,他只是用胳膊撑着墙,给斤斤留了很小的活动余地。
他看着她。
大概一分钟,斤斤突然蹲下身,从臂弯里逃脱,那天她穿了橄榄绿色的小羊皮靴。
斤斤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块钱硬币,远远地丢给范见。她轻巧地笑着。
斤斤:“一块钱成交。”硬币旋转着,划了一个抛物线落到了范见手上。
范见:“好,成交。”他把一块钱的硬币扔进嘴里,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什么悬念。他们就像热恋的人那样抱在一起,做了大家都做的事情。那样之后,范见惊奇地发现,斤斤给了他身体上格外的安抚,那种温柔一直软到心里去,就像任何会上瘾的东西,会有毒,即使有毒却再也不肯放弃。
斤斤的感觉却是惊诧,她发现自己是活的,没有死掉。她不能肯定伸手抓到的东西是真实的,却从此开始了在似梦似真当中生活。她不想听到范见其它的事情,也不想惊动自己已经开始复苏的生命。对她来说,从那以后,虽然生活的目的仍旧是等待,却已然不同。以前等待的是不确定的东西。而现在等的就是范见。
她就像一个不停下赌注的小赌客那样,等的在那些没有节日,工作不忙,范见恰好想到她而且到来的那些时间。而那些时光,就像装在小女孩贴身衣兜里的糖块,斤斤担心那块糖总有一天完全融化。
在最后的一次挣扎之后,斤斤决定放弃。她去了宋祥生前和她一起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棒槌岛,在海边流连了几天,那个时候,她发现,宋祥已经被范见替代,记忆中的宋祥已经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范见,比如,那次在棒槌岛和斤斤渡暑假的人不是宋祥而是范见。可,在棒槌岛,范见却是不明确的,他没有替斤斤倒过水,也没有为斤斤洗过头发……
斤斤触到了内心的酸楚,眼泪刷刷地无声滑落。肩膀轻轻抖动,垂到床边的透明管子也随着颤动。
范见去拿餐巾纸为她擦,却在中途停下来,撕下一条纸,拧成麻花,用死结打正了一个圈,小心地套在斤斤右手的无名指上。
斤斤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吃惊地看着范见。
范见郑重地在床前单腿点地跪了下来,拉着斤斤的手。
范见:“我爱你,用这张纸,一枚纸戒指。”
斤斤嘤嘤地哭出声来。
斤斤:“晚了哦,你早做什么了?”她的声调无限地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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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朔迷离,心花为谁绽放。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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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她做出同情弱者的样子
本章节介绍:范见就像走进了情感的漩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斤斤、秋平不同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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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见只是深深地盯着斤斤。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的东西,可是,他不习惯说。
斤斤的嘴角划过意思痛楚。
斤斤:“晚了哦。”说着眼泪“唰唰”地流着,想弯曲的溪水,掉落到嘴角,下巴,就像花儿上的晨露。
范见的眉头皱起来,鼓励她说下去。
斤斤:“宝贝,我的腿,我的右腿已经不能动,从膝盖一下是麻木的,就像千万只蚂蚁在爬,我动不了哦。”
范见的脑子里立即闪现出斤斤坐在轮椅上的憔悴样子。心里闪过不详的念头。
范见:“不会的,宝贝。”他掀开了被单,斤斤曾经灵巧的小脚暴露出来,扎针的痕迹触目惊心,好多不规则很多针孔。
斤斤费力地低下头,默默地流眼泪,仿佛怕惊动了范见,越是这样,范见就越发心疼。
范见:“宝贝,你动动看。”
斤斤的脚无力地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