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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于佟氏听了孙氏不阴不阳的话,再也忍不住呵斥她道:“行了,吓着孩子你还有理了,别成天价光看到自个孩子好,把别人的孩子比到地上,做人要地道、知趣,才不会走到哪儿都被人家嫌,才……”于佟氏说起孙氏就有点留不住嘴。
何氏一看于佟氏的样子,知道她婆婆这是要打开话头的数落孙氏,她也是很气孙氏吓着来福不算,还拿她自个的二闺女和来福比。可是何氏看着正低头不知道想啥的柳家姑娘,为了今个相亲的这事,她憋着心头的怒火,装着不经意的打断了于佟氏的话,看着来福说道:“呵呵,都是你给小精怪闹的,大家都顾着你了,呵呵把今个的事都忘了,你个小精怪还不给你柳姨姨赔不是。”
来福岂能不知道她娘何氏的心思,来福看着孙氏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不能因为孙氏让大家把今天的事给忘了。于是她转头看了一眼柳春妮,又回过头来装作天真似的认真的看着何氏说道:“娘,你说错了,要叫小婶婶。”来福的一句话又把大家逗乐了。
欧阳元风也被来福认真说话的小样逗的笑了起来,他看着来福的眼神带着宠溺、温柔和一点点疑惑—怎么福儿看试故意说这些话似的。欧阳元风一直都知道来福很聪慧,可是聪慧到什么事都知道理解,他是不太相信的,可他刚才又明明看到福儿说话前,眼里闪过智慧的光芒,这一刻的欧阳元风迷惑了?
大家经过何氏和来福的说笑打诨,终于又回到了今天于老四相亲的这件事上。于佟氏看着刚才孙氏来了之后闹的这些事,怕柳家姑娘在对这门亲事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她又狠狠的瞪了正在和柳春妮套近乎的孙氏一眼,转身和坐在她身边的栓子娘说起了悄悄话。于佟氏看着柳家姑娘也见了她四儿子,这相看的也差不多了,她想让栓子娘领柳家姑娘进里屋,悄悄问问人家柳家姑娘的意思。
栓子娘也是心里打鼓,她对于佟氏点了点头,找来一个借口把像是猜出什么似的,脸红红的柳春妮领到了里屋说话了。
大家在堂屋望眼欲穿的看着里屋的帘子,等了一会,栓子娘领着脸更红的柳春妮走了出来,栓子娘面脸高兴的笑着,对等的心焦的何氏和于佟氏等人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大家看到栓子娘点头,知道柳家姑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都在心里松了口气高兴的笑了起来。于佟氏高兴的直接走到,低着头的柳春妮跟前拉起她的手,笑着连连说了几声“好,好,呵呵,好啊”把柳春妮说的脸更红了。于老四也脸红的无声的咧嘴笑了。大家都为于老四和柳春妮高兴,只有孙氏看了正在笑着的欧阳元风一眼,悄悄的瞪了于佟氏和柳春妮一眼。
大家看着柳家姑娘既然答应了这门亲事,柳家姑娘又说她自个就能待她娘做主。于佟氏和何氏又悄悄的,问了问于老四是不是也同意这门亲事,于老四脸红的点了点头。既然俩个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于佟氏、何氏就和栓子娘商量着,趁着农闲了,紧着把亲事定下了,大小茶礼都办了,等到秋后就给俩个人办成婚礼,毕竟俩个人的年龄也都不小了。
只是在说到无人照顾的柳春妮的娘,柳春妮提出带着她娘嫁过来时,于佟氏应承的不是很顺畅,但是也没有说什么阻拦的话,毕竟谁都有老的那一天,再说柳春妮的娘也确实让大家很同情。
于老四的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来福一会看看咧嘴笑的于老四,一会看看红着脸偷看于老四的柳春妮,她暗自笑翻了。这会的来福光顾着看于老四和柳春妮了,以至于没有注意正在温柔的看着她的欧阳元风的眼神变化……
正文 第四十三章时光飞逝
第四十三章时光飞逝
时光飞逝,转眼两年过去,来福和小柱子都已经三岁了,现在的来福已不是那个一说话,就咬舌子的一岁大点的小孩了,她现在小嘴皮子说话溜得很,大人有时都说不过她,她简直就是家里的一霸,就连经常厚着脸皮来庄子上的孙氏,也对来福的刀子嘴无法,十次来得有九次被来福刺得坐不住咬牙切齿的走了。
来福除了说话利索之外,其它各方面也是都以让家里人震惊有骄傲的数度成长着;特别以来福跟欧阳元风认字为之最,她现在的水平按欧阳元风说的:那就跟一个孩子10年的学识差不多,那识字认字之快都可以说是个小神童了。于海俩口子和老家那边的听都欧阳元风对来福的评价,那是逢人就夸上来福几句,弄得现在十里八村的都知道,于家龙凤胎的俩个孩子很聪明,至于为啥还会夸到小柱子,那就归功于于佟氏了;在于佟氏的心里当然还是看的小柱子比来福重些了,她夸来福是咋能不夸夸她的宝贝大孙子呢;每次农闲的时候,于佟氏就会坐在村头的大槐树下,边纳着鞋底边对三姑六婆们嘴不停歇的夸来福和小柱子俩,按她夸的原话那就是:哎呦,老婆子我啊现在是没有甚心烦事喽,家里租着人家欧阳少爷的地种着,又有俺那聪明的大孙子和乖孙女在跟前长着,我就是现在就闭上了眼也没啥可遗憾的喽。你们是不知道啊?我那俩个孙子孙女有多聪明,那小书背的唷,呵呵,甭提有多流畅了,字也识得很多,就连欧阳少爷都说俺那俩个宝贝孙子和孙女是小神童哩。
于佟氏夸来福和小柱子的话,自然被人传的了何氏的耳朵里,而知道的何氏在大家一块吃午饭的时候,又笑着当成笑话似的讲给了于海和孩子们听。把正在吃饭的来福听到,差点没有被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馍馍,给噎出个好歹来…………这也太夸张了吧,还神童?她可不敢让人家那么称呼她。说小柱子是神童来福还认为差不多,因为那小子过目不忘的本领和认真学习的态度,称之为神童真是当之无愧,小屁孩背书之快就像吃饭似的那样轻松,福小小的嫉妒;可顺带着也被人说成神童,那就让来福有点受不了了,要知道她可是有着前世的记忆的。
来福每次只要听到有人夸她时,就感觉恶寒忍不住的脸红,要知道她可是个伪小孩啊。后来来福为了不再引起大人的太多注意,就不在常去书房跟欧阳元风学习了。这两年的学习她感觉要学的东西也差不多够用了,要不是像现代似的还得考大学,她是个小女孩也不用考功名光宗耀祖,把字认识个差不多也就够了,毕竟来福这辈子的志向是从根本,也就是从土地上来带领家致富奔好日子的。
这两年里来福已经通过她装小孩似的的,胡闹说是要自个种棒子来让于海和何氏,意识到从老祖宗那会,就传下来的点棒子的方法有点错误了,于海和何氏看到来福胡搅蛮缠的非要种的那巴掌大的棒子,到了秋收的时候那棒子长的,比他们精心侍弄的棒子还好来;于海还何氏虽然有点想用来福的方法点棒子,可最终没有像来福所期望的那样,每个刨的坑了点三四粒棒种就可以了。于海俩口子在一起商量了一个多月才决定,四十多亩地只十亩地用来福的方法点种棒子,其余的三十多亩地还是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方法点棒子;毕竟来福人笑言轻是玩笑似的种的地,再则于海俩口子也没那个魄力,拿整季的口粮当实验,要知道如果这一季的棒子收不好,一是他们俩口子没法向人家欧阳少爷交待,再是这也是于海他们一家子的口粮,到时候真要是有个万一,那他俩口子可是想哭也找不着地方了。
来福看到这次她家点棒子虽然没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样,可是她也不气馁,能按照她的方法种十亩地的棒子,她已经感觉收获不小了。她想着什么事循序渐进,总有一天家里人乃至全村,就连整个大周朝都会按她的方法点棒子的,现在她不急。
这两年来福的收获也不小,她通过这两年的学习还有在欧阳元风的书房里看到的书,知道了这是一个现代历史书上她所没有学过的朝代,这个朝代叫大周朝,是由姓周的一国之君统治的朝代;来福虽然没有在现代的书本中看到过,但她也感觉和清朝差不多,就连在服饰上都大同小异,只是这时的衣裳要比清朝的好看。
这两年来福家除了于老四成亲这一桩喜事外,还添了另外一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喜事,何氏的外甥也就是刘何氏的大儿子刘文轩,被他现在读书的私塾里的交他读书的先生,所赏识看重,说是要以他廪生的身份为刘文轩做廪保,让刘文轩去参加今年的童生笔试;听到刘何氏高兴的摸黑跑到庄子上说的这事,“你大姐我啊这会算是要熬出头喽,过两天我说什么也要凑空回趟刘家庄不可,让俺那不开眼的婆婆也听听,她不是说俺俩个儿子不是读书的那块料,上私塾是瞎费那银钱吗,这回俺就说与她听听,看看不臊她个红脸,呵呵”刘何氏至从赌气分家单过,就没像今天笑的这么畅快过,她婆婆做挡右栏的,怕花钱不让她俩个孩子去私塾里请先生读书,她是憋着口气硬挺着分出来,搬到欧阳元风的另一个庄子上,东凑西借的让她俩个孩子上的私塾;刘何氏本身也像何氏似的是个好强的,至从搬出来之后,她家就是再困难,她就是舍着脸上人家去借钱,也打着注意要把俩个孩子供出来不可,她这样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她婆婆看看…………说她俩个孩子不是读书的那块料,最后咋样?哼,有她婆婆后悔的时候。
何氏哪能不知道她大姐,她也是为她大姐高兴,她摆手笑着对刘何氏说道:“这么高兴的事,大姐你就别提你那婆婆了,一提你婆婆免得你又不高兴了,那扫了兴那可是犯不着喽,你在家里没有当着俩孩子和俺大姐夫的面这么说吧?”何氏还真怕她大姐一高兴,在不管不顾的在家里说婆婆的坏话来,要是那样可就不好了,毕竟她大姐的婆婆再不好,那也是她大姐夫的娘,她俩个外甥的嬷嬷,她大姐如果说了什么婆婆不好的话,那还不得让孩子和大姐夫跟大姐心里有隔阂;大姐夫心里咋想还不是太要紧,关键是那俩孩子,要是在心里烦了她大姐,那还不得要了她大姐的命呀
可是把何氏给高兴坏了。虽然刘文轩还没有笔试,但是能让人家先生廪保,这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毕竟这也是刘文轩能出人头地的一次机会;何氏知道她大姐对她的俩个孩子的期望有多大,如今文轩那孩子争气,她大姐也能稍稍缓口气,何氏只能不高兴呢;再说刘文轩要是真能出人头地的做了官老爷,何氏这个当二姨的也脸上有光不是。何氏就怕她大姐高兴的过了头,再啥心里话都往外说…………
刘何氏瞅了何氏一眼,笑着嗔道:“当你大姐我傻啊,我咋会在家里乱说我那婆婆不好的话,我这也是就跟你说说吧了,呵呵我呀,现在一想到我那婆婆听到俺文轩的事的脸,我忍不住的想乐。”
何氏嗔了刘何氏一眼,听到她大姐的话放下了心,她知道这也是她大姐高兴的,突然何氏想到她何家屯的娘家,她对正想着乐的刘何氏问道:“大姐,这么高兴的事,你使人给咱爹娘和弟弟弟妹们捎个信了吗?这是个大喜事,也说与咱爹娘他们高兴高兴,文轩那孩子要是出息了,将来考上个功名当了官老爷,作为文轩的姥娘家也跟着脸上有光不是。”
刘何氏回道:“那还用说,今个天晚了,要找人给咱爹娘捎信,也得到明天在说,我跟你说啊,听到文轩说这事时,我是高兴的便利今个晚上就回咱娘家跟咱爹娘说去,要不是你姐夫和俩孩子揽着,我这会还不得走到回何家屯的半道上啦。呵呵。”
何氏被刘何氏说的话逗的笑了起来,“大姐你也真是的……”姊妹俩高兴的唠了半天的话,刘何氏才算是回家去了。
晚上何氏跟于海这么一说,于海也是很高兴,直嚷嚷着说是等到明天去何氏大姐家讨杯喜酒,给刘文轩那孩子道喜去,
可是就在何氏听到她外甥的事,喜得不知道要干啥好的时候,偏偏有人眼气的要存心要和她添堵。
正文 第四十四章咋还怪上他了
第四十四章咋还怪上他了
这天栓子娘突然一大早的来到了庄子上,何氏笑着把栓子娘迎进了堂屋里,热情客气的给栓子娘让了座又倒了茶,;这两年何氏和栓子娘的感情有亲近了不少,本来在老家那边俩家是挨墙的邻居,何氏和栓子娘就处得不错,如今栓子娘又是于老四的媒人,这俩人的感情又亲近了不老少,俩人好的就像一个娘的亲姊妹似的。
栓子娘坐下之后,喝了口茶喘了口气,气闷的对何氏说道:“来福娘,你说你家老2的媳妇子气人不气人,人家家人都是一家人拧成一股绳的过日子,那一个要是但凡有喜事,那是全家人都跟着高兴,你家那个二媳妇子倒好,行啥事都跟人家反着来,真真是让我看不过眼。”栓子娘说完,气得端起茶碗猛喝一通。
何氏在听到说的是孙氏时,不自觉的就清皱了一下眉,她很是不想说和孙氏有关的话,可是看着栓子娘气得那样,她又不得不问一下:“瞧你气的个样,和她那样式的生那么大的气,可犯不着,咋,你这是和她叽咯来?”
栓子娘猛的放下茶碗,摆着手说道:“我哪是跟那样的不通远近的娘们叽咯哩,她那样式的人,我平时躲着走还来不及呢,咋会自个想不开的和那样的人吵架呀,那我不就是和自个过不去,找添堵吗?”
何氏听栓子娘的话,知道她没有跟孙氏吵架,可是看着栓子娘刚才气得那样…………何氏更是迷糊了,她不解的问栓子娘道:“你既然没有跟那人吵吵,那咋气成这样哩?”
栓子娘张口就想说,可是这会她犯过醒来,却是不好说出口了,栓子娘这会在心里暗怪自个存不主气,听到那个姓孙的娘们的话,就气冲冲的跑了过来;这倒好,来福娘一问,她自个反倒是不好说了?可是不说吧,大老远的跑来了,来福娘还等着听她咋说呢,栓子娘这会突然觉得不该跑这一趟了,她左右为难的看着何氏不知道咋说?
何氏见栓子娘这样更是奇怪了…………这栓子娘是咋回事啊,气闷闷的跑来不就是要跟她说孙氏的事,这会咋还闷闷嗤嗤的不说了哩。可是这听了个糊里糊涂,反而让何氏更想知道栓子娘是因为啥气孙氏的了,于是何氏嗔了一眼栓子娘,追问道:“你也真是的,你来不就是要跟我唠唠因为个啥才生那么大的气的吗?这咋我一问你,你反而不吭声了,别磨磨唧唧的了,说吧到底是因为个啥呀?”这么为难,不会是跟她家有关吧?何氏不漏声色的在心里猜想着。
栓子娘见何氏追问的紧,也就不在撑着为难的不开口了,于是她对何氏说道:“我说了来福娘你可别生气啊?要不然我可是以后有啥事可不跟你说了?”栓子娘先跟何氏提了个醒,省得她一会听完再气出个好歹来。栓子娘说完之后,也不等何氏再催她了,气哼哼的紧着说道:“我这也是被你家那个二媳妇子气大了,才想都没想的就跑到庄子上来了。你说你家那个二媳妇子是不是缺心眼呀?这咋还连个远近好赖都分不清呢?今天我吃过了清早饭,在家里拾掇了一番,看着也没啥事,就想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到村头的大槐树地上,边纳着鞋底乘着凉,边和咱村里的那些着媳妇婆子们唠会子闲嗑,我走到村头却听得你家那二媳妇子,正指手画脚的说着……”
栓子娘原原本本的把孙氏说的话学给了何氏听:原来是孙氏也听说了何氏的外甥刘文轩,要被廪生先生廪保的事,更是听说了何氏为此很高兴的事;像孙氏这种没事还要闹出点事的人,咋会乐意看到何氏高兴;于是她在家坐不住的跑到了村头,跟一些着三姑六婆胡扯了起来;说的都是何氏的坏话,说到高兴时,孙氏就管不住她那张破嘴了,既然站起来手舞足蹈的大声的嚷嚷着,说什么大家等着瞧好,要是那个姓刘的小崽子考不上,到时候看俺家那个瞧不起俺的大嫂的脸,往哪儿搁。还说什么何氏不好啦,什么来福还不如她闺女聪明啦,何氏是瞎欢喜一场啦,要看何氏笑话啦等等,一些着让何氏听的火冒三丈的话。
栓子娘说完了,把何氏也气了个倒仰,她暗暗的咬了咬牙,对栓子娘无奈的诉苦道:“栓子娘,你说我摊上这么一个四六不懂、人事不知的妯娌,这日子过的到底有多难啊?这往前的事我不说,你也是知道个差不多。这我为了躲出去过几天清净日子,不顾咱村里人背着我说我的闲话,也搬出来单过了。这都躲那个姓孙的八丈远了,她咋还不依不饶的乱嚼老婆舌头来,你说她就不怕死了之后,被拔了舌头。说我也就罢了,这连俺孩子都不放过,她姓孙的到底很干啥啊她?就算俺娘们碍她的眼,她不说说俺娘几个,她的那张臭嘴就痒痒,可是俺大姐家的那个外甥,又碍着她姓孙的啥眼啦,俺那外甥要是考不上,她就好受啦?”何氏实在是被孙氏给气的不轻,她现在感觉心里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头似的,气的她便来抬脚就找姓孙的理论去,可是牵扯到她大姐家的外甥,她却不好找姓孙的出心头的这口恶气,也只能跟栓子娘唠叨一二。
栓子娘又岂能不知道何氏说的这些事,说起来她今个本不该跑这儿多嘴学舌,可是她就是看不得孙氏说一句何氏不好的话。如今跟何氏说了这事,看着何氏气得这样,她又感到很愧疚,暗怪她自个多嘴多舌学了这事,把何氏气得不清,现在栓子娘也只能劝解何氏道:“来福娘,咱可犯不着跟那样的长舌妇生气,她想说啥就让她说去,她只要不怕烂了她那张破嘴,她就说就是喽?咱才不跟她那样的生气来……”栓子娘说了一大车的话,劝着何氏不要生气…………她今个咋听到孙氏的话,就跑来想跟人家来福娘学哩。这倒好,学是学完了,这还得紧着好话说尽,劝着人家来福娘听完她的话千万不要生气。她这是凡与跑这一遭哩。栓子娘心里深刻的意识到,学老婆舌头不是个好事,与别人不好,更是与她自个也无半点好处,舌也就动动嘴皮子,嘴一张一合的也就把话学到了,可这因为她的学舌惹的人家来福娘生气的她,可是要费尽心思的说尽好话的劝人家不生气喽。这多嘴学舌可是半点好处也没有啊
栓子娘又劝了何氏大半天,看着天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