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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杀不好意思的连忙将脑袋移开道:“我真的没事。”说着将目光转向丁忧,丁忧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眼中蹦出了四五根粗大的红血丝,丁忧浑身上下一寒:“这难道就是杀气?”
“丁忧咱们出去友好的私下聊聊吧。”
丁忧脑袋没有被驴踢过当然不会和箫杀这种人间凶器单独出去,那是粪坑里点探照灯找死。
“不好意思我和这位小姐还有事情要谈,恐怕不能出去和你聊天了。”丁忧有些得意的笑着说道,心中还在咂摸着刚才那一记爆栗带来的快感,要不要再来一下?
箫杀看了看被丁忧牵着手的殷曼曼若有所思的道:“曼曼这个家伙不是好人要不要我留下来……”
一会这间大楼没准整个都会爆掉,殷曼曼怎么会将箫杀留在这里,她笑道:“不用了,你走吧,丁忧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坏啦!”
箫杀狠狠地瞪了眼丁忧用眼神传达出殷曼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把你碎尸万段的信息后对殷曼曼说道:“这个我提出钱来后还你。”说完乘坐电梯离开了三十八层。
丁忧长舒了口气,心中隐约知道箫杀似乎不能在殷曼曼面前展露术法杀神的身份,这绝对是个好消息。
“丁忧你认识箫杀?”殷曼曼对刚才丁忧对箫杀的害怕态度感到好奇所以试探道。
丁忧点头道:“认识。”
殷曼曼见丁忧不继续说只好继续追问道:“怎么认识的?”
丁忧道:“他打了我们寝室的一个兄弟然后就认识了。”
殷曼曼惊呼一声道:“他会打人?不可能。他连脏话都不会说。”殷曼曼此时的神情像极了护短的母亲。
丁忧嘀咕道:“不会打人?这小子杀过的人都七十多个了。”脸上掩饰一笑他可不敢把箫杀的事情说出来,毕竟现在箫杀不愿意展露身份要是自己说出来后恐怕箫杀就不会再害怕身份暴露了:“谁知道啊。”
殷曼曼此时已经和丁忧走进了她在三十八层的豪华套房,殷曼曼突然发觉自己的手还被丁忧攥着晃了晃要抽出来哪知道丁忧根本不松手,殷曼曼嗔怪的骂道:“干嘛?没抓过女孩子的手?”
丁忧点头道:“没抓过!”
殷曼曼眯着眼睛嘲讽的笑道:“蓝心儿那小妮子的便宜都叫你占光了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没拉过女孩子的手?”
一说起这件事丁忧心中就是一痛,那一晚那一夜自己啥感觉都没有啊!真是人生的最大憾事!
殷曼曼晃了晃手道:“放开我我要去补妆。”
丁忧现在可不敢放开她的手,其一他知道这个蛇女要想办法对付自己自己现在就在殷曼曼的陷阱之中,其二就是他害怕自己一松开殷曼曼,让殷曼曼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只有几秒钟箫杀就会从不知名的角落里蹦出来从容的杀了自己,然后从容消失,对方可是箫杀在丁忧的评估中他绝对办得到这样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刚才自己太冲动了给了箫杀一个那么重的爆栗,箫杀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所以说殷曼曼现在就是他的护身符兼人质,一秒钟都不能让她离开。
“我和你一起去。”丁忧答道。
殷曼曼一愣道:“我要去卫生间你也跟我一起去。”
丁忧极其无耻的点了点头道:“可以!”
“可以你个头啦,我是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跟我区卫生间?快放开我。”殷曼曼在定制火烧丁忧的计划时有些低估了丁忧的无耻程度。
丁忧任凭殷曼曼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他的力气只要稍稍用上一丁半点殷曼曼就不可能能从他的手心中逃出去。“对不起,你从现在开始不能离开我身边一步。”说着丁忧拉着殷曼曼走到落地窗边上将窗帘拉开一角往外窥视,原本他识破殷曼曼的计划后再处置殷曼曼,说实在的对于殷曼曼这样的漂亮女孩他是无论如何不会下手杀死的,但是他自认为有办法叫殷曼曼一辈子都不敢在与他为敌,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箫杀,看箫杀临走时的眼神丁忧就知道箫杀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现在就潜伏在三十八层的窗户外面等着自己出去或者和殷曼曼分开的一瞬间取自己的脑袋。
殷曼曼大怒,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像拖死狗一般拖来拖去,大叫道:“丁忧你放开我不然我叫手下来把你碎尸万段。”
丁忧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地说道:“你最好不要叫他们来,顺便叫你潜伏在这间屋子中的那十几个人马上离开,你知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只要他们一露头我就先杀了你,不!说不定我会先奸后杀!然后再奸再杀!”丁忧明显是在吓唬殷曼曼,他从进屋开始就放开感知,清楚地知道这间豪华套房中埋伏了十四个人,并且整个三十八层的房间里都埋伏着人足有三四百之多。
殷曼曼从小在黑道中长大,最相信的就是人性的邪恶,被丁忧一吓当真有些麻爪了,想起上次在威尼斯大酒店被丁忧当众打屁股的事情立时认定丁忧是认真的,一双大眼睛立马变得水灵灵起来,转了转手上的戒指道:“你们都离开这间屋子。”
马上丁忧就感知到那十四个人从房间里的另一扇门退了出去。
丁忧拖着有些无措的殷曼曼将所有的窗户都关,坐在客厅宽大的欧式沙发上沉思起来。
殷曼曼盯着丁忧脑袋里一片空白,这个男人真是她的克星,原本计划的好好的没想到竟然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为什么丁忧不按照自己的想法乖乖的在这屋中被烧死呢?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丁忧和殷曼曼都是一激灵。两个人都陷在彼此的噩梦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丁忧看了看殷曼曼道:“问问是谁。”
殷曼曼皱眉道:“我的手下吧。”说完按了一下沙发边上的一个按钮,叮的一声茶几的右上角出现了门外的画面,原来这欧式茶几竟然是一块硕大的电子电子显示屏。
丁忧大为感叹,自己真是老土居然还让殷曼曼问是谁,当他一看屏幕上的那张脸是心头又是一跳。
怎么会是他?
不光是他一跳就连他左手中的狴犴也是一跳!
第四卷 国家大事 第一百五十九章 … ~杀神派的打神令~
来的人虽然带着一顶极富热带风情的帽子但是丁忧只要一看这个下巴上的胡子就知道这人是谁,毕竟这个是害了他和蓝心儿的家伙。
不错就是阴阳上人!
殷曼曼也是一愣,阴阳上人上次离开这里去追丁忧之后就一直没有和她联系,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来找自己?更加奇怪的是自己的手下呢?他们不是应该守护在电梯么?怎么不通报她直接就让这个老家伙来敲门了?
阴阳上人看样子有些疲惫,腰有些微驼脸仙风道骨的色非常的不好看,一改以往红光满面的猥琐形象,此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
丁忧不知道他在中毒后曾经喷了阴阳上人一口血水,那血水中都是剧毒,老头子虽然备有解药还是被恶业毒将整个后背噬掉了一大块皮肉,这几天挖骨疗毒疼得他死去活来,所以脸色才会这么差。他原本以为丁忧被自己的恶业毒毒化了,一边哀叹得不到鹌鹑子了。一边收拾行李准备去东南亚旅游放松心情,哪知道前几天竟然听到丁忧重新回到蓝家的消息,这真是叫他又喜又忧,喜的是鹌鹑子还在还有希望,忧的是鹌鹑子中了恶业毒怎么会没死?老头子略微思考后就打消了去旅游的念头今天后背上的伤势稍好了些他就来找殷曼曼想要继续和殷曼曼商量商量对付丁忧的事情。
老头子看着大门上的摄像头说道:“殷曼曼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关于怎么抓丁忧的。”老头子身体不好连对自己本仙人的称呼都忘记说了。
丁忧一愣后才明白原来老头子去杀自己竟然是殷曼曼指使的。
殷曼曼脸上被丁忧的目光灼得火辣辣的,丁忧道:“让他走,就说不再和他合作了。”
殷曼曼稍稍犹豫丁忧你饿了捏殷曼曼的手露出一副极其凶恶随时会扒光殷曼曼一副的表情。
殷曼曼连忙对着话筒说道:“阴阳上人你走吧,我和你的合作到此为止。”
老头子明显一愣道:“到此为止?为什么?咱们说好了的,我抓到丁忧以后我将他制成药引剩下的骨头啊碎肉之类的都交给你丢在茅坑里当作镇茅坑的法宝来的。”
殷曼曼明显感受到丁忧身上散发出来了屡屡杀气连忙打断老头子的话语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快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老头子微微皱眉后一拧门把手咔吧一声走了进来!丁忧和殷曼曼进屋都没有将门反锁。当然即便是反锁也难不倒阴阳上人。
六目相交!
老头子明显一怔,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丁忧会在殷曼曼的屋中,而且两人手拉手坐在沙发上明显关系暧昧。
“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走到了一起?”因为太过惊讶老头子顺口就说了出来。
殷曼曼俏脸上腾地一红!“你骂谁狗男女?”
丁忧倒是无所谓,他没想到老头子会进来,他对老头子充满了惧意,他虽然不知道老头子曾经用毒伤害他的事情,但是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曾被老头子一招制伏。所以丁忧极其谨慎的盯着老头子的一举一动。
这时丁忧手中的狴犴说话了:“丁忧老头子身上有股母狴犴的味道,那只母的一定就在附近。”
丁忧从狴犴口中知道一些母狴犴的事情,不由得更加紧张:“你真的斗不过那只母的?”
狴犴连连点头道:“斗不过,我上次险些吸干了你的血然后和她也就是斗个平手,我们狴犴家族中母的发育一向要比公的好那么一点点。”
“那接下来怎么办?箫杀每准就在屋外面的某个对方等着我出去送死,还有只母狴犴等着抓你去*,屋里面又有这个卑鄙无耻好色*的老头子,咱们现在是腹背受敌。”
狴犴听丁忧一说冷汗也下来了:“要不然我先走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乘机逃跑吧!”
丁忧大怒道:“狗屁,明明是你要摆脱我这个包袱独自逃跑,一到这种时候你就想着开溜,你是寄生虫,寄生虫要有寄生虫的职业道德,和主人同生共死这种事情连阿米巴原虫都知道。”
老头子一双三角眼在丁忧和殷曼曼身上寻梭不定突然嘿嘿笑着说道:“乖徒弟你要是喜欢这小娘们的话师傅我给你点成仙药保证你们欲死欲仙,欲仙欲死……”
殷曼曼虽然浑身上下都带着那么一丝*气但是何时被人这样轻薄过,怒道:“阴阳上人你活的不耐烦了……”
殷曼曼话音还未落下,老头子的身子忽悠一下消失在屋中丁忧瞳孔一缩蹭得从沙发上弹起拉着殷曼曼向后急退。
呯的一声脆响硕大的茶几碎成了齑粉,老头子出现在粉末当中,就见老头子手中拿着一把半米多长的铁尺,锈迹斑斑的铁尺上画满了各种难懂的符号。
老头子晃了晃铁尺笑道:“我这东西是专门为了对付你从杀神派祖师的墓中偷……借来的,这东西有个好名字叫做打神令,只要被这铁尺打到保管你在一分钟之内什么能力都使不出来……”
来字的尾音还在原地震颤的时候老头子的身形已经到了丁忧的跟前,手中铁尺对着丁忧脑瓜顶狠狠地削了下去,丁忧根本不可能拉着殷曼曼和老头子交手。
一边躲避老头子的打神令一边在心中叫道:“狴犴叫殷曼曼不要离开咱们这间屋子。”
其实不用丁忧叫狴犴早就控制了殷曼曼了,丁忧一把将殷曼曼甩到沙发上一脚踹向老头子。
老头子打神令打空眼瞅着丁忧一脚袭来丝毫不忙,打神令当胸一封就等着丁忧自己踹上来。
看到老头子的动作丁忧就知道不好,他不知道打神令这东西是不是自己碰到就会能力丧失,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一脚踹上杀神令后果定然堪虞。
丁忧连忙收腿,老头子嘿嘿一笑手中杀神令再次出击直奔丁忧咽喉。
丁忧脖子上一凉狠狠地挨了一记。
这一击打在丁忧脖子上丁忧身上明显被弹出来一个虚影,那虚影就贴在丁忧身上,看上去丁忧就像是电视画面中的重影一般,叫人看得难受。
丁忧大叫不好,被打神令打中后身上果然没有半点力气,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也没有以前那种自行修复的麻痒感。
丁忧大叫我命休矣!
第四卷 国家大事 第一百六十章 … ~白毛僵尸~
今天三更应该能行!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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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忧大叫我命休矣的时候老头子却并没有乘胜追击要了丁忧的小命,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嘿嘿笑着说道:“怎么样?打神令的滋味如何?你现在乖乖的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就饶你一命如何?”
丁忧大觉奇怪,老头子为什么不乘机要了自己的命或者打昏自己?
丁忧不知道狴犴却知道老头子那天在和丁忧的战斗的最后关头被丁忧吐出去的血水伤到了后背,从丁忧心底叫道:“那老头子有伤在身,估计是刚才动作太剧烈牵动了伤口,他也动不了了。”
丁忧细细一看果不其然老头子现在腰背挺得笔直纹丝不动,额头上都是细汗,抓着打神令的手在微微发抖。
“嘿嘿嘿,老头子你动不了了?”丁忧忍着脖子上的剧痛站了起来,虽然他现在没有了能力但是他却还具备一个普通人的攻击力,老头子却不同,他后背被恶业毒伤到的地方曾经刮骨疗毒过,刚才剧烈的动作将伤口给扯破了,疼得他根本连动都不敢动。一个能动一个不能动,胜负就比较容易预见了!
老头子的胡子都开始颤了起来,手开始缓缓的摸近自己的怀中,丁忧被老头子的动作吓了一跳没敢直接上前修理他,就见老头子摸出来一个白色的蜡丸,狴犴叫道:“那东西有毒快点打掉。”
丁忧连忙上前一把抓住老头子的手抢夺蜡丸,老头子奋力争夺,两人齐齐摔倒在地街头醉汉般的抢夺起那只蜡丸来。
老头子的伤口疼得要命但是手上的力气还是有牢牢抓着蜡丸不放,丁忧此时的能力被打神令打出了体外变成了一个虚影,他只具备普通人的能力自然没办法从老头子的手中一把将蜡丸夺过来,争夺中老头子一口将蜡丸吞进了口中,嚼了几下后猛地咽了下去。
丁忧一愣心中叫道:“狴犴你不是说这蜡丸是剧毒么?这老头子怎么吞下去了?难道他疼得要自杀了不成?”
狴犴那里知道老头子的想法,他放出神经波就像趁机控制老头子,那知神经波射到老头子身上竟然弹了回来,老头子汗毛孔中好似喷气火车般的冒起蒸汽来,不一会就将老头子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丁忧心底一凉他想起来箫杀那天也是吞下了一个符箓变成的火球后变得超级无敌秒杀了自己,老头子和箫杀一样都术法杀神现在显然不会是无缘无故吞下了个莫名奇妙的药丸。
此时丁忧身上的重影慢慢黏进了丁忧的身体里,丁忧的能力恢复了。
白雾中老头子的身影也逐渐展现出来……
“白毛僵尸秘术?这个老东西怎么偷学去的?”一直隐藏在窗外的箫杀不由得一怔。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丁忧大叫道。
就见浓雾中一个浑身长满几十厘米长的白毛的身影显现出来,老头子就被白毛裹在其中,整个人只露出一双闪闪发亮的蓝色眼睛。
丁忧从上次被箫杀秒杀之后就认定一个道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面对箫杀这样的不可战胜没有机会逃跑的存在要是不先下手的话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丁忧毫不犹豫的弹起身来一脚踹向老头子。
咚的一声闷响,丁忧的脚稳稳当当的踹在了老头子的胸口,丁忧心中稍喜这一脚就是巨石也能踹碎。
那知老头子丝毫不动,嘴中喷出一股白雾,丁忧心中一惊想要撤脚时才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被老头子身上的白毛给紧紧裹住了,白毛的力量之大匪夷所思,丁忧使进全身力气也难将脚抽出分毫。
更叫丁忧恐怖的是裹着自己的脚的白毛竟然还在飞快的成长,逐渐往自己的膝盖蔓延着,并且有股拉力将丁忧往老头子身上拉,而相对的,老头子身上别的地方的白毛开始逐渐变短,丁忧就好像陷进了白毛泥潭中一般,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拉像老头子,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白毛已经长到了丁忧的腰际,丁忧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白毛覆盖了。
丁忧不会束手就擒,一边在心中呼叫狴犴帮忙一边抡起拳头朝老头子的脸捣去,那知这一捣不但没有伤到老头子丁忧的手反而再次被白毛缠住,白毛就像是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的往丁忧的胳膊上攀爬。
丁忧心中惊惧至极:“狴犴我快要被白毛缠住了你还不帮忙?”
狴犴也在丁忧的脑海中狂叫:“我的精神波动攻击根本没用,这东西不受我控制。”
眼瞅着丁忧就要被埋进白毛之中,狴犴突然叫道:“火,用火烧掉着些毛!”
丁忧的脸上已经攀爬上了白毛,有些白毛竟然钻进了他的鼻子里,“屁!我又不抽烟哪来的火啊!”
“厨房,厨房一定有火。”
丁忧算是被狴犴的智商弄火了:“火个屁,我现在已经被白毛缠住得跟粽子似的了,根本动不了,你叫厨房自己过来啊!”
狴犴点头道:“对啊,我就是要叫厨房自己过来。”
狴犴说着丁忧就感到身上被泼了什么东西,从包裹他的毛中渗进来湿答答粘腻腻的液体。
丁忧转眼看向泼自己东西的方向。
就见殷曼曼双目无光的正将一整桶的豆油往自己身上泼,左手还拿着一个打火机,丁忧大叫一声稍等。
没等他叫完稍等两个字,殷曼曼手中的打火机啪的一声已经点着,朝着丁忧身上扔了过来,时间似乎都随着跳动的火苗变慢了,打火机在空中翻滚着,火苗时亮时灭……
腾地丁忧的身上爆起了一团火焰,缠绕丁忧的白毛连着丁忧的身体整个燃烧起来。
老头子身上的白毛基本上都缠在了丁忧身上,白毛被火一烧发出撕拉一声惨叫,没有被火烧到得瞬间钻回老头子体内,被火烧到的也在一瞬间断为两断,火焰丝毫没有烧到老头子身上,整个屋中似乎只剩下满地翻滚嚎叫的丁忧。
据说被活活烧死是最痛苦的死法,此时的丁忧深有感触。
等到丁忧终于将身上的火压灭的时候,丁忧已经奄奄一息了,浑身上下几乎全部重度烧伤,大部分的皮肉呈现出烤鸡般的金黄诱人色泽,屋中飘起浓郁的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