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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象开始冬眠的蛇,蜷曲着身体舔着自己的伤口。
刘肖雅再次打来电话说——你死哪儿去了?要是再不来上班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朋友!
我想了又想,决定去试试。
这倒不是屈从于她的威胁和恐吓。而是想——有点事情做,应该不会那么消沉吧,
不然我万一冬眠不慎真的over了,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那可不行——我还要活着再见到黎璐佳呢!
但是,假如我真的再见到黎璐佳,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说“我爱你”吗?好象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又好象说不出口。
该得到的似乎都已经得到了啊,你怎么还情种般傻乎乎地楞在这里呢?
——另外一个自己不知打哪儿蹦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骂道。
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游戏高手,
而且似乎永远也成为不了想象中刀枪不入左右逢源的游戏高手。
我无法让自己在解放了肉体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抽回感情。
我不禁有些失落——
为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么一点小得意、小激动和小聪明倍感伤心。
伤心之后我就去上班了。
刘肖雅依然还是那么俏丽动人,她依然亭亭玉立地站在电梯口等我出现。
她衣领上面丝巾下面那段白皙的脖子,依然还是那么地耀眼和诱人。
隔着一段日子没见,我感觉十分亲切。
“Hello,”我故做轻松,“我又活过来啦……”
“哼,最好你死了——我也好跟公司老总交代!”她跺了下脚白了我一眼转头就走,就好象她不是专门在电梯口等我而是冤家路窄般偶遇自己的仇人。
我摇摇头笑了笑,也难怪,换作是我也非生气不可——被放了那么多天的鸽子,老总那边确实不好交代。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陪着笑脸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一准不会给你丢脸。”
“这可是你说的哦?说话可得算数哦!”刘肖雅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分明泄露出几许柔情。
“是!领导!”我象受阅士兵那样双脚并拢举手敬礼。
刘肖雅笑了。呵呵,女孩子和小孩子是一样的——都需要哄着才行哪。
我发奋图强地工作着。忘我地工作着。
有人说工作着便美丽着。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对我而言,工作着便忘记着。
我每天把刘肖雅和其他那些翻译家们狗P不通的文字加工成人话,
还得按照电影字幕的特殊要求尽量会意,尽量出彩,尽量简短。
此外还得写些电影宣传文案、剧情介绍什么的。
——这可都是我的拿手活,不就是妙笔生花嘛,小菜一碟。
这点,单从胖老总赞赏的眼神里就可以得到证实了。
当然,刘肖雅的得意就不用提了。
记得国庆曾经夸奖我说——嘴皮子跟笔头子就是我所向披靡的两件武器。
这话倒是无限接近于事实。我不禁有些自鸣得意。
我突然想,会不会就是国庆通过他老婆跟刘肖雅推荐的我呢?
不对,似乎应该是刘肖雅通过国庆老婆打听到我的这个优点才更合情合理。
呵呵,我发现自己最近脑子比较乱,经常颠三倒四的,
好象逻辑思维能力出了点问题似的。
但不管怎么说,国庆倒是很有些日子没见了,
我还正想找他聊聊天呢,顺便也盘问盘问此事。
82、包装上市
国庆说——没错,就是刘肖雅跟我老婆打听你的特长,我才有美言的机会呢。
“靠,”我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衣领说,“你怎么不夸我别的呀?”
“呵呵,别的——”国庆冷冷地笑着说,“我暂时还没发现。”
“交友不慎啊,唉——”我长叹一声松开国庆的衣领。
我一边想象着可能发生的场面一边拨通国庆的电话。
果然,想象中的场面如期上演,只可惜我够不着他的衣领——因为隔着电话呢。
更让我不能容忍的是——“交友不慎”四个字还被国庆抢了先。
“哥们,我说得没错吧——”电话那头的国庆似乎眨巴着智慧的小眼睛笑眯眯地说,“大美女对你的意思那可是大大地呀!”
“少跟我来小日本皇军那套啊,我可烦着他们呢——啊!”我正色道。
“就那么一形容,看你急得——八成心里蜜着呢——吧?”他回敬道。
“说正经的,”我言归正传,“刘肖雅跟你老婆都打听过什么啊?”
“哦,她也就是通过我老婆再通过我打听你究竟是不是个孤儿啊,靠什么为生啊,又什么特长啊,有什么不良嗜好啊……什么的,至于你有没有案底嘛,估计她得找派出所……”
“靠——”我说,“你老婆真牛,才多大工夫啊,就把你生给培养成了相声大师——”
“咳,这不正好跟你搭着啊——”国庆踩着梯子就上楼,“赶明儿我保险不做了,咱俩就伴儿天桥那儿混去,不定压过这纲那缸的呢。”
“行,我服了你了……你那么一吹捧不要紧,我这儿可多了一领导啊……”
“那不正中你下怀嘛?”国庆连讽带刺地,“当初谁啊——哭着喊着打听人家情况的,今天倒好——可别说你讨厌人家了啊,我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真实呢。”
“得,以后她要是再打听我什么,先跟我商量商量好吗?我的亲哥哥哎——”
“那你得先答应请我吃饭,”国庆抡过来就一竹杠,我还没来得及接招,他紧跟着又来一下,“对了哎,上次你还欠我一顿呢,你得先给我补上,不然我——”
“呵呵,没问题。”我答应着的同时想起了我那车玻璃被砸的事情,还有帅哥谢迎峰那艘彻底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憋不住想笑。
“这么好啊,那我可得多卖些情报给你了——”国庆心情大好的样子,“我老婆说了,刘肖雅正忙着把你包装上市呢——”
“啊?包装……上市?”我狂晕,“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啊?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国庆无情地打击着我,“你想啊,刘肖雅为什么给你找工作啊?人家又不是街道办事处的大妈,人家凭什么啊?”
“你就快直说吧,”我大声威胁着电话那头的相声大师,“你真想急死我呀——你到底还想不想让我请你吃饭哪?”
“想,想啊,做梦都想——”国庆似乎使劲咽着唾沫,“说白了,不就是想把你打扮得人五人六的好去见未来的丈母娘哪!”
“啊?!”国庆的话不啻一记警钟重重地敲响在我的耳边。
我立马想起了那套西装——刘肖雅送我的那套米色西装,
呵呵,那套西装八成也是刘肖雅所谓的包装上市计划中的一个步骤吧。
我浑然不觉地中了埋伏——这个死丫头,似乎铁定了心似的打算逼着我人间蒸发啊。
83、兔子想吃窝边草
转眼,春节快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人们忙碌着张灯结彩。
我忙碌着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自从我跟刘肖雅做了同事以后,我就变成了她的专职司机,每天都是按时接送出双入对。
似乎人人都投来赞许和羡慕的眼神——
我们看上去就象天造地设般既和谐又般配的模样。
只有我自己暗地里觉得窒息。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选择跟同事恋爱结婚?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24小时名副其实的朝夕相处岂不是要人老命——
不仅残忍地掩埋了所有因为看不见才产生的神秘、诱惑和惦念,
同时也无情地扼杀了因为看见才萌生的冲动、温存和依恋。
当然也有优点——双方出轨都很难。即便对方真的出轨你也绝不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但是,这样的生活实在无趣到了极点。我单是想想就觉得窒息。更不要说真正体验了。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象是那个倒霉的乘客——即将随着泰坦尼克号沉入海底,
却只能绝望地羡慕着鱼的呼吸。
我想起国庆传达给我的最新名词——包装上市,有些不寒而栗。
刘肖雅这个死丫头也着实有趣——人家同事嫁娶同事都是兔子吃着窝边草,
她可好,天涯海角地把草撸回来摆在窝边看着……
不行!我得自救!我忍不住高声呐喊——不过是在心里冲着自己叫两嗓子而已。
我写了封辞职信揣在口袋里,打算合适的时候交给胖老总。
我很犹豫要不要先跟刘肖雅先打声招呼,
不过那结局我只须动动脚指头都想得出——反对!驳回!痴人说梦……
所以我就那么一直犹豫着……把辞职信掏出来又塞回去。
刘肖雅倒好,猜透了我似的见天跟我描绘美好的蓝图。
她说,老总对我满意得无以复加,正在考虑给我加薪提职呢。
她还说,老总已经提前批准了创办影视杂志的方案,正报文化部门审核呢。
她甚至开玩笑地私下称呼我——顾总编。我啼笑皆非。
我只是疑惑她为什么不再提起那个午夜深吻,似乎她有意要忘记似的。
如今每次送她回家到楼下,她都只是蜻蜓点水般在我脸上沾一下,
就象官老爷们例行公事般印一个图章——看似随意但却意味深长。
仿佛是说——这是我的势力范围,我说了算数的地方。
记得有一天下班路上,好象那天是她领了不少的年终奖金,她说——咱们把车换了吧。
我错愕不已。咱们?换车?我万分怀疑着自己的听力。
不知从哪一刻起,我跟她居然变成了“咱们”——成了一家人似的。
还有——换车?我开得好好的车怎么就得非换不可了呢?!
“我想啊——”她一脸得意地说,“就咱们的收入水平来说,换个二十万左右的车比较合适。”
我没有吱声。只是很勉强地笑了笑。
“你说——咱们换个什么车比较合适呀?”刘肖雅却一脸认真地继续征询着我的意见。
“奔驰……哦不,宝马吧。”我随口胡扯着,想堵住她的嘴。
“哼,懒得理你了!”刘肖雅生气地撅起了嘴。我暗暗佩服着自己的一招制敌。
“白领美女,”我戏谑地说道,“嫌我这破车寒碜了吧?不过我可有着挺深的感情呢!”看她象是真的生气的样子,我又有些不落忍,嘴上便又开始哄着她。
唉,我这颗喜欢怜香惜玉的心哪——净惹麻烦。
我忍不住狠狠地骂着自己。
84、一根头发换一辆新车
“才不是你想得那样呢——”刘肖雅象似要哭的样子,“人家在你车上看到好多女人的头发……”
“哈——”我一怔,“为这个啊?我这跟的士一样的破车学过多少次雷锋叔叔啊——你的头发就不说了,还有财务部那帮大嫂,发行部那些大妈,版权部你那几个姐们儿……头发能说明得了什么啊,为根头发换车你不觉得自己也太奢侈点了吗……”
刘肖雅闷在那里似的没有说话。
“再说了——”我不依不饶地接着说,“即便换了车,我也不能保证以后车上就不再出现其他女人的头发啊——要是那样,你换得过来嘛?”
刘肖雅没有说话,我以为自己胜利了,正打算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却高高地举起手认真而又肯定地说道——“这根头发绝对是我不认识的女人的,我仔细看过的!”
正好遇到红灯,我停稳车子,伸长脖子凑到她手边——一根极长的头发捏在刘肖雅的两指之间。
我忽然心头一颤,似乎闻到了记忆中熟悉的芬芳——那应该是黎璐佳的头发吧。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把她忘干净了呢,此时,她却又以这种方式来到我面前……我楞住了。
我愣怔的样子一定疑似悲愤、难过甚至是无辜,或者是所有这些的混合体……总之,刘肖雅心有同情似的竟然放了我一马。
她慢慢地将捏着头发的手移出窗外,然后轻轻撵了撵手指……
“唉——”她轻叹一声,又委屈又难过地说,“人家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你也不要生气嘛……人家就是心里有些别扭而已,又不是非要怎样……”
刘肖雅极力缓和着车内紧张的气氛,我却仿佛看见那根长发悲伤地飘向远方。
绿灯亮了,我直视前方,蜗牛似的跟着前面的车辆缓慢爬行。
我板着脸一言不发。刘肖雅看上去似乎更加紧张。
我万分感慨着女人的直觉——女人可真厉害,仿佛天生就是块当侦探的料,居然能够在杂乱无章的一堆乱发里精准地找出情敌的那一根——虽与情理无关,但却离事实最近。
同时,我也在心里偷偷地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要心存侥幸,幻想自己能够战胜面前这个精灵鬼怪的死丫头,你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到了她家楼下。她照例伸过头来准备例行公事地盖印。
我却没有象平时那样凑过去给她节省力气。
就在她努起的小嘴将要碰到我的脸颊时却突然停住,紧接着,她又改变主意了似的扭头到我的正面,冲着我的嘴唇“啪”地亲了一下,就象是贴了张官府的封条。
“不要生气了嘛,”她收回身体的同时撒着娇,“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蹦迪,算我赔罪好不好嘛……”
我告诉自己——现在是你的机会,抓住它,跟她斗气,然后消失,结束这个已经变味的游戏!
但是,我却没有听从自己的劝告。
我居然还挤了些笑意在脸上,轻声说——你先回去吧,等我电话……
刘肖雅嘿嘿笑着,象得胜的将军,功德圆满地蹦着高儿上楼去了。
我猛打方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85、哭过的天空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逛。
我一遍又一遍地把目光撒向人群,
但却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人群里根本就没有那个曾经给我无数温暖的身影。
黎璐佳——你到底在哪里啊?我在心里呼唤着。
就象是一个自己所不齿的痴情小男生,苦苦地害着相思病。
就在我即将转过一个偏僻的街角时,
我突然遭遇电击一般哆嗦了几下,我赶紧停车,整个人仿佛呆住一般。
眼前——冬日傍晚的阵阵寒风中,寂寥的街角空无一人,只有干枯的落叶随着寒风胡乱飘荡。
但是,似曾相识的旋律却振聋发聩般回荡在我的耳边——
雨滴会变成咖啡/种籽会开出玫瑰/等不到天黑/满地的鸽子已经化成一天灰/
旅行是一种约会/离别是为了体会/寂寞的滋味不是没人陪/只怪咖啡喝不醉/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只是天黑的更快
想你想到花儿飞/爱你爱到无所谓/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 /只是天黑的更快……
我绝望又无助地伏在方向盘上,痛快淋漓地哭了……
往事,巨石一般撞击着我躲闪不及的心灵。
那个早晨,那个黄昏,那个轻雾飘渺的夜晚,那个细雨纷纷的上午,……
那个阳台,那座雪山,那座木板拼成的小桥,那条洁白得耀眼的床单,……
那顶帅气的白色棒球帽,那张温柔可人的美丽笑脸,那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黎璐佳啊,你究竟在哪里?
…………
记忆中似乎未曾有过如此尽兴地哭过。
日记里也未曾有过这样伤心欲绝的描述。
我仿佛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雄心勃勃的离开,却又心慌意乱地反悔着,
在陌生的街头痛哭着,在痛哭中一点一点回忆着来时的路。
而那条来时的路,
却在……遥远的……一万一千公里之外。
想你想到花儿飞/爱你爱到无所谓/
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 /只是天黑的更快……
歌声幽怨地响在耳边,我那被泪水浸透了的视网膜上,
清晰地印着黎璐佳的背影——潮湿而且冰冷。
我擦干泪眼,下车走进那家飘出歌声的小店。
我对老板说——我就买你正在播放的这张CD。
老板说,很老的歌曲了,最后一张,连封面都没有了,本是留着自己听的。
我说——我不介意有没有封面,我不需要。
老板点点头,取出CD递给我说,磨得不成样子了,如果你喜欢就送你算啦……
我把那张CD仔细收好,我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勇气再听哪怕一遍。
我突然决定去找款哥和阿芳,因为我很想知道黎璐佳的下落。
86、淡水河边的men's talk
“我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款哥吐着烟圈一脸招牌似的坏笑,“我还知道你早晚会来找我的,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挺了这么久才来,不错啊兄弟,很沉得住气嘛。”
“我原本没有打算来的,但是——”我犹豫着要不要实话实说,“忽然间我发现自己并没看上去那么洒脱……”
款哥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你要问的那个美女,她现在香港,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能帮我多打听点什么吗……比如,她有没有失去自由,有没有被虐待……”
“应该不会吧……她先生方天翔我见过,挺斯文的一个人哪……”款哥似乎在自言自语。
“但是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啊——”我不以为然地说,“他可是一个——”
“嘘——”款哥赶紧截住我的话头,那样子就象担心隔墙有耳似的,“那个嘛……我早知道,我那个生意伙伴告诉过我,唉——”款哥长叹一声,“多好的一朵鲜花啊,可惜了……”款哥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我有点担心他那肥硕的脑袋会把脖子摇断。
我有些讨厌款哥的最后一句话,如果他说的不是黎璐佳,我一准跟他一起摇头。
实际上,我跟款哥绝对算得上志趣相投,或者说是臭气相投。
但此时,我对黎璐佳却仿佛怀着另外一种感情——介于爱情和色情之间的第三种。
忽然间我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够再平静地置身戏外了似的——我废了。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离谱,几乎是自决于人民群众之外。
“男女之间果真如你所说的——除了爱情就是色情——没有第三种吗?”我向款哥求证似的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永远也不会有。”款哥一再肯定着自己的真知灼见,表情严肃得就象跟遗体告别。
“哦……我惨了。”我有些难过地说道。
“不,你废了……”款哥笑着纠正我,“你一进来我就感觉不对头了……看你的眼神,我就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款哥的话证实了我自己的判断。
“我把自己玩进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