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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就是跟我公司老总见面的事情!”
“哦……等我回来再说吧。”
“不行!”刘肖雅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必须先跟我们老总见完面才能走,人家好多人都盯着这个位置呢!”
“那……”
“你不要再说了,你现在马上过来,正好我老总在,”刘肖雅不容商量地下着死命令,“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记得穿上我送你的那套衣服!”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啪”地摔了电话。
我无奈,只好马上出发。
反正就是应付一下而已嘛,省得她恨我。我宽慰自己说。
何况我马上就消失了,我可不想这段时间她恨着我。
我发现,有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会增加情感的分量,这对我来说是件可怕的事情。
我可是只想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
我回想起刚才刘肖雅命令式的口吻,甚至想马上结束这场游戏。
电梯门一打开,刘肖雅正在等我。
身着职业套装的刘肖雅依旧风采迷人,脖子上系着条鲜艳的丝巾。
丝巾和衣领之间的那段玉脖白皙得耀眼,我不禁有些眼晕。
“哼,算你准时,否则——”她笑眯眯地威胁着我。
“嘿嘿,你就等着我给你丢人现眼吧,我那点墨水可是早就蒸发得一滴不剩了啊。”我以牙还牙。
“说好了啊——不许故意装成白痴啊,我可全程陪同啊。”
“啊?!”我路上想好的计划立马破产,靠,这死丫头——摸透了我似的。
刘肖雅的公司很气派的样子。占据着那座豪华写字楼的一整层。
就连门口迎宾的秘书小姐也一派小资的模样。她跟刘肖雅笑着点头,却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
我发现,不光是她,所有看到我的刘肖雅的同事几乎都是那样的眼光。
“难道我是外星人吗?”我悄悄地问刘肖雅,“为什么他们防贼似的盯着我啊?”
“他们是看你究竟象不象是一个说相声的啊。”刘肖雅坏坏地笑着。
我正想说话,刘肖雅却又突然绯红着脸补充道:“当然啦,他们还很好奇我这朵鲜花究竟是插在怎样的……”
“打住!我替你说——”我轻声喝道,“我是牛粪我怕谁啊?!”
虽然我嘴上说着玩笑话,心里却一阵阵地紧张。
看来,自己还真不是自作多情,刘肖雅她到底还是动了真感情。
我心底里,刚才涌起的几朵虚荣加满足的小浪花顿时被紧张加害怕的巨浪给吞没了。
当然,由于刘肖雅全程监督,我只好人模狗样地回答着那个胖老总的询问。
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引得坐在一旁的刘肖雅脸上露出既得意又幸灾乐祸的坏笑。
总之,胖老总对我挺满意,而我心里却止不住地沮丧。
胖老总冲刘肖雅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意思仿佛是说——这小子不错,明天可以来上班啦!
我暗想——等着吧,死丫头,我很快就仙鹤一去不复返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来圆这个场!
68、私奔
万米高空上,飞机舷窗外,白云朵朵,象谁家牧场上闲散着吃草的牛羊。
我和黎璐佳,惬意地靠在一起,象私奔的情侣,有种被解放的幸福。
实际上,早在从进机场开始,黎璐佳就已经大大方方地挽着我的胳膊或是紧紧牵着我的手了。
我惊奇地发现,私奔实在是一件万分美好的事情——它意味着自由和放纵——当然前提是你们没被抓回来。
在这之前,你都可以尽情地听任激情的摆布,体会自由的美好与可贵。
怪不得古今中外那么多名人都津津乐道它呢。
当然我没有把这些话说给黎璐佳听,虽然它们也都是些玩笑话。
但我怕私奔这个字眼会刺痛她的耳朵……甚至可能杀伤她的心灵。
我相信——她的心灵应该不如我的那般具有超强的免疫力,并且经得起敲打吧。
我想——既然在我和她的生命中,她和我都不过是一个短暂的过客,
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片刻的相拥变得更加纯净而美好呢。
所以,有些话,我只选择说给自己听。
此时此刻,黎璐佳把头紧紧地靠在我肩上。
我的手绕过她的脖子,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品尝得到她独特而美好的发香。我很陶醉。
我实在想不起黎璐佳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把头靠在我肩上的,
但是我却忘不了刚走进机场时她挽起我胳膊时脸上自然而然的神情。
她那种坦荡自然的神情仿佛是说——
从机场开始就进入了她自己的领地了,就可以无所顾忌地随性而为了似的。
只是我很奇怪她并不多说话。
不象别的女孩子,一出门就喜欢小鸟一般欢快地唧唧喳喳。
她好象只满足于靠在我肩上似的。
我正想开口问她,不想她却自言自语地回答了我还没有问出来的问题。
“其实我最怕坐飞机了,可是偏偏我又经常坐飞机,经常还是一个人……又害怕又睡不着…'奇‘书‘网‘整。理提。供'…”她呢喃般地说,“可是今天我却感觉好踏实,仿佛一闭眼睛就能睡着……哈,我真没有想到,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出门真是舒服啊……”
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应她的这番话,她却已经把耳机套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闭上眼睛听起了音乐,就象她已经知道我会说什么似的。
我没出声地笑了笑,笑她的未卜先知和自己的反应迟钝。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转过头来,把耳机摘下来戴在我的头上,
我满脸的疑惑,却看见她似乎已经红了眼圈。
我仔细聆听,耳机里传出来一首动听的歌曲——
雨滴会变成咖啡/种籽会开出玫瑰/等不到天黑/满地的鸽子已经化成一天灰/
旅行是一种约会/离别是为了体会/寂寞的滋味不是没人陪/只怪咖啡喝不醉/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只是天黑的更快
想你想到花儿飞/爱你爱到无所谓/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 /只是天黑的更快……
歌曲听到一半,黎璐佳已经把头深深埋进我的怀中……她好象哭了。
69、一万一千公里
黎璐佳哭了。
她伏在我胸前的肩头令人怜爱地颤动着。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瘦削的肩头,轻轻地吻着她的秀发。
耳边是那个女歌手不停哀婉地唱着——
想你想到花儿飞/爱你爱到无所谓/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 /只是天黑的更快……
好一会儿,黎璐佳才抬起泪眼看着我。
“你知道吗?这就是我在法国那些个日子的心情,”她轻声说道,“这首歌全唱出来了……而我却说不出来……”
说完,她又重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我的心,刹那间碰撞了什么似的,一阵阵揪紧般的疼痛。
我不知道,我没有想到,我更不敢相信——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情感远在一万一千公里之外。
而我那时只不过以为她只是跟我游戏的对手,绝不可能那么快那么简单就会产生什么感情。
我还曾经以为她是已经断了线的风筝,一直想扔掉手里残存的那截短短的风筝线头。
甚至,我正在她的一万一千公里之外跟刘肖雅刚刚进入新的游戏……
我不敢相信——
我与她的那次苍白而又清白的一夜情带给她和我的东西有那么大的不同。
那个晚上带给我的是美女在怀的满足以及没有能够进一步亲密接触的遗憾;
而带给她的却是得到知己般的温暖,甚至是一份厚重的感情寄托。
但是——我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地期待——这是一个我回答不了的问题。
不过我想,到了丽江我就会清楚的。
丽江到了。一如我几年前看到的那样,古城依旧是那么宁静而美丽。
抬头,就可以看到亭亭玉立的雪山,象极了那个头戴白色棒球帽的黎璐佳。
忽然,我对黎璐佳提到雪山时为何脸上流露出乡愁有了答案——或许——
失去父母的黎璐佳总以为自己是个孤儿,所以她向往同样孤儿似的雪山,
她想知道雪山是怎么想的,能够屹立千年依然美丽而不寂寞,
如果她领悟到了就会变得坚强了。所以……她才对雪山抱有乡愁般的情愫吧。
但究竟是否如此,我想很快也会清楚的。
因为是旅游淡季,我们可以从容地选择住处。
我们没有选择酒店,酒店在新城,而我们更喜欢古城的别致情调。
于是我们背着行囊在丽江古城找着适合下榻的民居。
我们恋人般相拥着走在古城高低不平但光滑发亮的石板路上,心情格外地好。
“呵呵,”我笑着说,“前些年我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同学是为了省钱才四处找民居的,哪里知道现在反倒成了时尚啊。”
“哈,时尚本来就是穷人的东西嘛——用有限的钱营造最好最特别的感觉,”时装设计师黎璐佳愉快地发表着自己专业而独特的时尚观,“至于富人嘛,他们只追求奢华,这是我在巴黎得到的最深刻的体会,所以……我还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去那里工作,甚至我都不打算留在香港,因为我是一直想要为跟我一样的穷人服务的。”
“跟你一样的穷人?”我没有听懂,如果黎璐佳算是穷人,我算什么,恐怕离一无所有的赤贫都相隔遥远,“你也算是穷人吗?”
“当然……”她似乎欲说还休的样子,“我自己……任何时候都是穷人。”
黎璐佳意味深长的话引发了我无限的疑问,我不由得想起她那个据说身家过亿的先生。
呵呵,这个谜一般的女人啊,真象是一本难以读懂的书。我在心里自说自话。
还有,她居然说打算回来工作,这是真的吗?
如果那样,激情过后的残局我该如何收拾也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难题。
我联想起临来之前的那个决定——结束跟刘肖雅的游戏。
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70、一间房,两张床,三米宽的小河
虽说是旅游淡季,但是看上去舒服而又有空房间的民居依然难找。
我们费了半天劲,总算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了比较满意的住处。
那是一幢略显破旧的木结构的二层民居,在一条僻静老街上,远离繁华的商业区。
门前就是玉泉河的一条支流。小河很窄,也就三米不到的样子,进进出出都需要过桥。
而所谓的桥——不过就是用几块厚木板简单地拼在一起而已。
民居外表虽然破旧,但是屋内倒也相当舒适,象是才装修过不久的样子。
主人住楼下,客房在楼上。
楼梯也是木制的,走上去会“咯吱”作响。
客房只有一间,但有两张单人床。
房间布置和生活设施跟普通的酒店标准间相差无几。
我突然想起曾经跟黎璐佳的那个海岛之夜——客房也只有一间,并且只有一张双人床——禁不住想笑。
呵呵,老天爷似乎挺厚待我啊,我暗暗地在心里作揖称谢。
慈眉善目的房东大婶准是把我们当成了度蜜月的小夫妻,她笑着说,“这间本是我儿子儿媳的新房,他们上个月刚结婚,前几天才搬去新城住了,年轻人嘛都喜欢住新楼房……”
“哈,恭喜你啊大婶,”我笑着说道,“真瞧不出,您这么年轻就快抱上孙子了啊……”
“咳,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大婶很是高兴,她指指那两张床说,“原来这里是一张双人床的,后来我老伴不听我劝,硬是换成了俩小床,还说是什么……跟国际接轨呢。”
“大婶您可真幽默……”我一边嘿嘿笑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了一下黎璐佳——她的脸早已变成了一只鲜艳欲滴的红苹果。
“我这间房今天才刚开张,你们可是我第一个客人呢,”房东大婶热心肠地说,“你们要是觉得不方便呢,等我老伴买菜回来我让他把两张小床拼到一起……”
“千万不要……麻烦了,大婶,”黎璐佳急得连连摆手,“这样挺好,没事的。”
“是啊是啊,大婶,”我也假意紧张地摆手,“我睡觉打呼噜,这样最好啊——”
我话音未落,后背就挨了黎璐佳重重的一拳。
大婶呵呵笑着下楼去了。
“喂,”黎璐佳红着脸憋着笑瞪着我,“一脸的坏笑,肚子里又开始冒什么坏水啊?”
“哪敢呢——”我笑着说,“我担心还来不及呢——我可不怎么会游泳哪……”
“游泳?”黎璐佳一脸的好奇,“你……游泳干什么?”
“这里什么都好啊,就是缺一个阳台,”我拉着黎璐佳走到窗前,“我怕你让我睡窗台,要是不小心掉下去,可就惨啦……”我边说推开窗户指了指窗下的小河。
“你活该啊!”黎璐佳得意洋洋地笑着。
窗外,夕阳正好,杨柳枝条象是镀了一层金,在微风中轻轻地飘摇。
“这儿真美啊……”黎璐佳满怀喜悦地赞叹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揽过她的腰身,她把头轻轻地靠在我胸前……
我闻着她美好而芬芳的发香,陶醉着……幸福着。
我们紧紧贴在一起望着窗外……彼此温暖着对方,笼罩在幸福之中。
71、挺而走险的赌徒
不知道什么时候,夕阳收回了它最后一抹余辉。
对面的杨柳仿佛是受了晚风的鼓舞,飘摇得更加欢快起来。
我正想着要不要吻黎璐佳的时候,楼下却传来房东大婶的叫声——“开饭了…”
黎璐佳转过身来,“我饿了,咱们吃饭去吧——”
我点头,有些遗憾地跟着下楼。
房东大婶和房东大叔已经端坐在饭桌前等我们了。
“呵呵,”身着纳西族服饰的房东大叔指着房东大婶憨厚地笑着说,“我让她再等会儿叫你们吃饭,她偏不听,耽误你们说话了啊——”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看着和善的房东夫妻抱歉地说道。
黎璐佳羞怯得笑着垂下了头。
晚饭后,黎璐佳非要拉着我夜游古城。
其实我心里偷偷希望黎璐佳因为累了一天打算明天再逛的。
但是看到她那么好的兴致就只好陪着她走街串巷,心里却盼望着能够早些回去。
然而黎璐佳却看什么都新鲜似的显得很兴奋,居然听完了一整场纳西古乐的演奏会。
看着她在咿咿呀呀的音乐声中一脸陶醉的样子,我又觉好笑又觉惊讶。
毫无疑问,黎璐佳是一个做事喜欢专注和投入的女人,这样的性格很不适合我所热衷的游戏。
但是,这个谜一般的美丽女人对我的诱惑又实在太大。我无法抗拒。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象是一个心存侥幸挺而走险的赌徒。
这样不好,我有气无力地劝说着自己。
几乎逛遍个整个古城之后——终于,她说累了。我们相拥着回去。
皎洁的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就象是两株枝缠叶绕的合欢树,难分彼此。
到了门口,她耍赖说自己腿软害怕,非要我背着她过桥。
我假意无奈地弯下腰实际上高兴得很。
她身手敏捷地扑上我的后背,两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
只可惜,桥太短了——三米不到,不过我还是颤颤巍巍地磨蹭了半分钟。
拿着房东大婶给的钥匙轻轻打开门,他们似乎早已经睡下了。
我们蹑手蹑脚地上楼,楼梯“咯吱咯吱”响成一片。黎璐佳不好意思地吐着舌头。
打开房门,我们惊讶地发现——两张小床变成了一张大床,洁白的床单发出耀眼的光。
呵呵,可爱又热心的房东夫妻俩——我边笑着边看着黎璐佳的反应。
黎璐佳惊呆一般地张大了眼睛和嘴巴,小脸已经红到了脖根儿……
“哈,”我笑着装作又无辜又害怕的样子说,“别打我啊……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
“哼!”黎璐佳以牙还牙道,“正好你有机会睡窗台了啊!这也不是我的主意啊——”
我装作吓晕了一般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黎璐佳却丝毫没有理会我的表演,径自拿起睡袍和毛巾走进了洗澡间。
剩我一个人倒在椅子上发呆……遐想。
72、只羡鸳鸯不羡仙
接着,我听到了洗澡间传出花洒嘶嘶唰唰的喷水声,
那声音天籁般动听,撩拨得我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我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
我在房间里轻手轻脚地走来走去……在盼望着的同时也胆怯着。
就好象一个学生既盼望着放假又害怕着考试一样——我实在想不出接下来的一幕究竟该如何上演?
洗澡间的门打开了,一阵阵水汽飘了出来……
紧接着,头戴浴帽身着浴袍的黎璐佳出水芙蓉般站在我面前。
洗尽铅华之后,她的脸白皙中透着红晕,
散在浴帽外面的发梢和长而上翘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些水珠。
她的眼神——迷离中散发着柔情,期待中又隐藏着一丝丝慌乱。
她露在浴袍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发出玉石般温润可人的光晕。
我完全不知所措地楞在那里。
象一个突然看见宝藏的寻宝人,贪婪却又怀疑着自己的眼睛。
黎璐佳轻轻摘下浴帽,盘在头顶的长发顿时瀑布般倾泻下来,
一瞬间——亲切、美好而又充满诱惑的发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淡淡一笑,一边拢着头发一边看着我说,“怎么?看傻了啊……”
我惊醒一般傻笑着说:“是啊,真的傻了,我……也去冲个澡。”
说着,我走向洗澡间,可就在与黎璐佳擦身的瞬间,她却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楞神,她的脸就已经贴了上来……我感觉心里那团火腾地燃烧起来……
我们忘情地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缠绕在一起。
世界仿佛又消失了,时间仿佛也不存在了,
只有她这只飞蛾义无返顾地扑进我这团烈火……黑天胡地地尽情燃烧。
当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了血——是她的。
我忽然记起——她刚才似乎是因为疼痛“啊呀”了一声,
而我还以为……我为自己的粗心和自私感到心痛。
但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她第一次接近男人,而我竟然是她第一个男人。
她哭了,她紧紧地搂着我哭了……
我却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哭——伤心、疼痛还是幸福?
我纵有一万一千个疑问,但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