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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更喜欢待在国内,喜欢跟自己父母在一起……
她还有一个小自己2岁的妹妹现在仍在法国留学……
靠,法国!又是法国!
我眼前浮现出黎璐佳的影子——她在那里还好吗?
我偷偷地在心里打开另一个游戏。
就象一个坏学生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拿起了课外书。
“想什么呢?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斯文?”精灵一般的刘肖雅再次大举进犯我的内心世界。
“呵呵,事关国际形象嘛,”我慌忙从法国溜回来继续晚餐,“暧,你妹妹跟你长得象吗?”
“哈哈,我觉得不怎么象,”她想想又说道,“不过呢,也有人说很象——似乎不熟悉我们的人都觉得象呢。”
“这样啊……”我心里又开始神往着法国——那里不仅有我的黎璐佳,还有一个,不,另一个刘肖雅,“不过我想,你妹妹肯定没有你漂亮。”
“少拍马P啊,”刘肖雅不怎么受用我的恭维似的,“见过我们姐妹俩的人可都认为我妹妹更漂亮呢……”
“是吗?我不相信——”我极力掩饰着自己渐强的好奇与神往。
“咳,什么时候我妹回来你就相信了。”
刘肖雅的语气似乎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不快。
我意识到自己犯忌了——在一个女人面前显露对别的女人的兴趣,即便那个女人是这个女人的亲妹妹。
我赶紧转移话题。
“你的外语真棒,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水平,看影碟就不用老盯着屏幕底下的字幕了。”
“哈,要是真那样,我可就失业了,”刘肖雅笑着说,“我可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啊。”
“啊,我还以为你只是在外企做翻译呢。”
“我们公司也引进国外电影的影碟版权,我们也兼着弄弄字幕翻译什么的赚点外快。”
“是这样啊,那有了好片子一定得喊一嗓子啊!”
“好啊,”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得收费啊——”
“太黑了点吧?”
“不然怎么请得起你吃饭啊?!”她一边顽皮地笑着,一边示意服务生买单。
幸亏服务生说的是外语,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多少“美刀”的时候,
刘肖雅已经从钱包里拿出三张百元美钞递了过去。
靠,这顿饭居然敢要300美刀。我在肚子里惊呼——
而我请了她两次饭,算上汽油钱,也不过300多人民币而已。
幸亏我没打算娶她做老婆,我安慰着自己受挫的心灵。
我们正要起身离开,却见一个服务生急匆匆走了过来。
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想。
51、美女也疯狂
果然,服务生都着急得忘记了说英语。
“先生,酒店停车场里那辆深兰色的桑塔那是您的车吧?”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气——靠,桑塔那就不能停你五星级酒店啦?!
“刚才有个男的砸碎了您的车窗……”
啊?!我心里一惊,嘴里却十足镇静,“哦?怎么回事儿?”
“我们也不知道,”服务生底气不足地说着,“保安说,那人似乎喝醉了……”
“喝醉了?”
“不过也不象是乱砸车的,他嘴里还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好象跟您认识似的?”
“有这事儿?”我心里犯着嘀咕,“跟我认识?”
我一边跟服务生说着谢谢,一边拉着刘肖雅走进电梯。
刘肖雅一头雾水似的问我,“看你不象是会与人结仇的那种人啊?怎么会这样呢?”
“谁说不是啊,”我嘴上说着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别猜啦,不定是谁跟我开玩笑呢?”
我故做轻松地给自己即将面对的意外局面做着铺垫,
惟恐损伤自己在刘肖雅眼中的形象。
出了电梯,我们直奔停车场。
我的车旁,几个酒店保安围着一个人,双方似乎正陷入对峙。
我想我必须赶在刘肖雅之前先摸清状况。
于是就放弃矜持甩下刘肖雅快步走上前去。
我定睛一看,
保安们围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衣着讲究且仪表堂堂的帅小伙——我并不认识。
我再看自己的二手普桑,前车窗已经没有了玻璃,
引擎盖上和地上,撒满细碎的玻璃碴……
——此时此刻,我的爱车就象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流了一地的眼泪,
正圆睁着两个黑洞洞的大眼睛向我诉说着满腹的委屈……
我不由得火起,正打算断喝一声——谁人大胆何故毁我爱车?!
背后却突然传来刘肖雅气急败坏好象还夹杂着哭腔的声音——“谢—迎—峰!你干什么——你!”
我回头一看,穿着高跟鞋的刘肖雅正深一脚浅一脚气呼呼地冲了过来。
嗖地——我感觉脊背游过几丝熟悉的冰凉。
国庆的叮嘱同时在耳边炸响——哥们,最近留点神啊,有人打算跟你过不去啊……
——难道,他就是刘肖雅的那个什么高干粉丝不成?
我定了定神,决定以静制动,先搞清楚状况再说不迟。
刘肖雅扒开保安冲到那个帅哥面前,她指着帅哥的鼻子气愤地骂道,“谢—迎—峰!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你居然跟踪我?你……”
帅哥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酒醉,口齿含糊但委屈十足,“我……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看看你……你是怎样脚踩两只船的……”
“你……混蛋!”刘肖雅手一扬,只听“啪”地一声巨响,帅哥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看不出,美女刘肖雅甩耳光的速度力度精确度那是相当滴出色。
我一边在心里叫着好,一边迈步走进人堆儿。
看来,收拾眼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局面,还非得我亲自出马不可。
52、冲动是魔鬼
我从容不迫地走到刘肖雅和帅哥中间。
我先用十分镇定的目光看着刘肖雅,声音不高但不乏威严地说:“冷静点,刘肖雅,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然后我转向帅哥,帅哥此时已经懵了——
他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象是要哭出来,
又象是马上要爆发起来撒泼的样子。
我赶紧走近他,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他的个子高我一点,拍肩膀似乎有些吃力。
“朋友,”我亲切又不失严肃地说道,“不要激动,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
帅哥刚要说什么,刘肖雅却走过来拉我的胳膊,“文涛,你不要理他,他是个疯子!”
“刘肖雅!”我低声叫她道,“你先离开一会儿,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刘肖雅气得扭身看向别处,大大的耳坠随着身子的颤抖摇来晃去。
然后,我对周围看热闹的人恳切地说道:“没事啦,没事啦,这只不过是个误会而已,大家都各自忙去吧。”
接着,我又对几个保安笑了笑,“谢谢你们了,”我指着帅哥说道,“我们是朋友,有点小误会,我自己来处理好了,”我掏出一张名片在背后写了国庆的名字电话递给一个保安说,“帮我给这个人打个电话,他会来把车拖走修理,其他的就不麻烦各位了,谢谢啊!”
人群慢慢散去了,看得出,大家都是很不情愿地放弃这个看热闹的机会。
我再次走近帅哥。
帅哥此时的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大度还是刘肖雅的耳光。
“你看,没事了,朋友,”我指着酒店旁边的一间酒吧说,“我看,我们一起去那个酒吧坐坐。”
帅哥没有说话,看样子,他很犹豫。
“走吧,”我笑着对刘肖雅说,“一起过去坐坐。”
刘肖雅瞪了我一眼,“哼!要去你自己去吧!”
我走过去拉起刘肖雅低声道,“听我一次好吗,就一次!”
刘肖雅没有再坚持。
于是,我就拉着刘肖雅扯上帅哥走向酒吧。
这是一个适合说话的静吧。不仅安静,而且冷清。
我们三个人找了张桌子坐下来。我叫了大杯的柠檬红茶。
现在这个局面十分有趣——刘肖雅,帅哥,帅哥的情敌——也就是我。
严格地说,我并不把自己看作是帅哥的情敌,因为帅哥跟我的目的并不一致。
帅哥为爱情,我为色情。引用钱钟书先生的话说,我只能算作是他的同情兄。
刘肖雅可能以为我会生气——砸车和吃醋——但是我没有。
帅哥除了砸我爱车以外,他没有妨碍我任何东西。
何况,虽说只是辆二手普桑,我却给它保了全险。所以,更换汽车玻璃不但无须花费自己一分钱,同时还享受了新玻璃。
因此,我不但不恨他,甚至倒要感谢他。
当然,手续上的麻烦还是有的,可谁让咱曾经是保险从业人员呢,那点麻烦算不了什么。
真正的麻烦是我该如何收拾残局才合适——
毕竟,他们俩现在都有些失去理智。
53、争风吃醋
面对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决定首先要尽快解除帅哥对我浓厚的敌意。
“哈,你是叫谢霆锋吗?我刚才没听太清楚……”我半开玩笑地看着帅哥。
帅哥嘴角动了动,一副想笑却笑不出来、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刘肖雅则一副毫无表情的样子。
“可是我觉得你比那个谢大明星帅气多了啊。”我不甘心地继续开着玩笑。
帅哥似乎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我不失时机地伸过手去,“来,认识一下,我叫顾文涛……”
帅哥有些犹豫地握了握我的手,“我叫谢迎峰,不是谢霆锋,”帅哥的眼神迅速飘过刘肖雅停在我脸上,他抱歉地笑了笑,“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啊,喝了点酒,一时冲动,就……”
“没关系——”我大度地笑着,“年轻人嘛,谁没有冲动的时候,再说,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帅哥虽然没有点头但表情已经不那么僵硬了。
看上去他并不反感我说的话。
而刘肖雅依旧面无表情,象个局外人似的看着窗外。
我知道她在听我跟帅哥说的每一句话,女人嘛终归是喜欢男人们为她争风吃醋的。
所以,我还不能只有大度而没有吃醋,那反而让刘肖雅觉得我不在乎她。
我可不能大度地过了头,我暗中提醒着自己。
“毫无疑问,刘肖雅是个优秀的女孩儿,”我开始上台表演,“我想,一个优秀的女孩儿一定会引来许多男人的追求,你说对吧?”
帅哥点头的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得出,他依然对我保持着相当的敌意。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帅哥吃醋是真实的,而我的却是伪装出来的。
“我想,在刘肖雅自己没有确定选择谁的时候,大家都是平等的,”我的口气听上去象是单位的工会主席,实际上我不过比帅哥大个四五岁而已,“换句话说——你,我,还有其他人,大家都有选择和被选择的权利和机会,这是你不能也不可能剥夺的。”
帅哥微微点了点头。
我感觉自己很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我想,越是这种时候,大家都更需要冷静,”我喝了口柠檬红茶,感觉太甜了一点,“就象今天晚上,你砸车绝对是错误的,这样只会让你的形象受损,离你喜欢的人越来越远……”我有意在语气中添加了几分严肃,“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晚点下来,保安报了警,110的民警把你带走,局面不好收拾不说,我还得被拎去做笔录,当然,刘肖雅也得一块去,”我偷眼看了一下刘肖雅,不想她竟白了我一眼——看那架势,若不是帅哥在场恐怕她非得在桌子底下踢我一脚不可,“大家都麻烦,你说是吧?”
帅哥心悦诚服的神情外面涂抹着一层宁死不屈的伪装。
我觉得差不多该收场了。
54、男人都是小心眼
“好了,既然大家认识了,以后也算是朋友了,”我推开杯子站了起来,“男人嘛,就得学习孔雀,天天得琢磨怎么开屏,至于被不被欣赏,那可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我冲着吧台捻了捻指头,老板飞也似的拿来了帐单。
我正要拿钱,帅哥已经掏出钱包抢着付了帐,急于离开的刘肖雅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
帅哥举着钱包看着我,一脸真诚的歉意,“那,修车的钱我来出……”
“呵呵,不用了,”我淡然一笑,“留着哪天请我吃饭好了。”
帅哥一定要开车送大家回去,刘肖雅坚决不肯上他的车。
我不想让帅哥受到更多的刺激,也想着赶快收场,就极力劝说刘肖雅上车。
刘肖雅极不情愿地上了车。她坐在后排。我坐在前排。
我注意到,帅哥居然开的是本田雅阁。比我的车要好许多。
TNND,我在心里骂道,要是老子开的是奔驰宝马——你小子大概不敢下此毒手了吧!
我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收下他打算赔偿的修车费,
钱多钱少无所谓,关键是能够多出口恶气啊。
刘肖雅一路上都嘟着个嘴,一副余气未消的样子。
我很明白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于是也选择了沉默,
一来保持尊严,二来不得罪刘肖雅,
第三嘛,也让帅哥更好地感受一番心理压力。
虽然我的住处相对刘肖雅来说近了许多,
但是帅哥还是颇为明智地选择先把刘肖雅送回了家。
我假装毫不在意,心里却嘀咕着女人们常说的一句话——男人啊都是小心眼。
刘肖雅神情漠然地下车以后,帅哥马上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非要拉我去消夜。
我拒绝了。我现在可不想跟他罗嗦太多,至少今晚我已经谢幕了,我不想再继续表演什么了。
一路上,帅哥自说自话,分明打算博取我的同情。
帅哥说,他跟刘肖雅是中学同学,已经追求刘肖雅好多年了。
他说他知道有好几个男生都在追刘肖雅,但是他认为自己有着比较突出的优势。
我在肚子里面补充道——直到顾先生出现之后就打破了这种局面。呵呵。
帅哥还说,追求自己的女孩儿其实挺多的,可自己就偏偏离不开刘肖雅。
实际上刘肖雅的脾气一点都不好,经常无缘无故地乱发脾气,但是自己还是很爱她。
尤其是最近一段——要么死活约不出来,就算出来了,不是摆出冷若冰霜的样子,
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看她这样,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帅哥似乎打算落泪的样子。
如此看来,帅哥也算是个合格的演员。
真是孺子可教也。
我决定提前下车,我十分讨厌看到男人流泪,更不想他知道我住的具体位置。
对我而言,他是个危险人物。我不能不小心。
我一下车,帅哥居然也跟着下了车。
他走过来跟我握手,脸上倒是写了几分真诚。
“顾哥,”他套着近乎,“今晚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请不要介意。”
“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了。”
“哦,顾哥,我爸爸是公安局的头儿,今后有什么需要小弟出面的事,尽管吩咐啊。”
我微笑着点点头,一边分辨着他这究竟是威胁还是巴结,一边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TNND,怪不得如此嚣张,原来你就是那个高干粉丝啊,欠扁!
此时已经是深夜11点了。
深秋夜晚的凉风飕飕地直往衣服里乱钻,我觉得有些冷。
我加快着脚步,心里还不停地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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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我猜得不错,刘肖雅应该会给我来个电话的
——她需要跟我解释点什么,如果她真的有些在意我的话。
55、女人都是蓝精灵
正想着,手机就响了。
这回,却是黎璐佳无意中夹在了我和刘肖雅之间。
我迅速计算了下时差——她刚刚进入地球另一端的傍晚。
“干嘛呢?”果然,黎璐佳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几许夜色阑珊的味道。
“回家睡觉的路上呢……”
“那你专心开车,我待会儿打给你……”
“哦,不用,”我突然想起刘肖雅可能已经在拨我的电话,“我没开车,走路呢。”
“对,感冒是不能开车的,”黎璐佳还记得我那场莫须有的感冒,“身体好些了吗?”
“哦,早好了。”我却忽然想起了我可怜的爱车——呵呵,要是换作黎璐佳那身家过亿的老公,大概不会如此粗俗地对待我的爱车了吧,不过,被砸的也许就是我本人了。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脊背爬过丝丝凉意。
“天气很冷吧?”黎璐佳仿佛感受到万里之外我的寒战——女人都是精灵。
“不冷……诶,你几时回来啊?”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昨天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吗?我已经订好了明天飞香港的机票。”黎璐佳感到有些奇怪。
“瞧我晕的……我还以为你已经到香港了呢。”我手忙脚乱但是巧舌如簧地辩解着。
“是吗?哪里有那么快啊……”她嗔怪的语气仿佛告诉我——她相信我期待她已经到了度秒如年的阶段,甚至因此有些恍惚。而实际上我却就象是一个贪玩又拙劣的游戏玩家,忘记关闭一个游戏就匆忙进入另一个游戏,角色一时没能转换过来而已。
“是啊,到香港之后定好行程就马上给我电话啊!”我顺势加强着她的错觉。
“恩,好的,”黎璐佳答应着,“我去吃晚饭了,你早点休息。”
“好的,拜拜——”
好玄啊,险些演砸。
我长出了一口气——呵呵,原来还以为自己可以去电影学院当教授了呢,
现在看来,毕业考试都未必能过。
我无情地奚落着自己。
恰在此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慎重地看了看电话号码——刘肖雅。
我一边赶紧做着深呼吸捣腾着转换角色,一边还不住地感谢着来电显示的发明者!
“跟谁臭贫呢,没完没了的!”刘肖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棒,我不禁吓了一跳。
“啊?”我不明就里,感到头晕,“我爹妈的电话。”我一边随口乱扯,一边严厉地谴责着自己的信口开河——唉,爹妈真不容易哦,招谁惹谁了?
“你现在哪里?”刘肖雅似乎很急的样子。
“在路上……就快到家了……”
“先别回去,在路边等我,我马上过来!”刘肖雅一副军区司令员似的板着面孔下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啊?什么?”这回我真晕过去了,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你告诉我具体的位置,然后就站在那里等我!不许乱跑!”
刘副司令员的命令果然威力巨大——
我只好站着不动,确切地说,我是楞在那里不知所措更合适。
56、见血封喉
楞了片刻,我才开始晕头转向地四下张望,
好歹算是找着个标志性的地方——假日公园门口。
我刚把地点说完,刘肖雅就马上挂了我的电话。
我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