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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旭尧摆了下手,一转身陷入松软的沙发。当初选择育人高中完全是看重这里的教学环境松散,迟到早退不影响学年总成绩。因为全部的高中课程家教已教完,所以他只需要找个学校考试升学即可。
“弄点吃的来。”霍旭尧现在更需要填饱肚子的食物。
童桐桐哪里会做饭,吹下牛而已,但是她确定今晚一定可以把霍旭尧带回来,所以命手下先来单元房做饭,现在,饭菜应该就放在冰箱里。
可是,她没想到冰箱摆放的食物都是半成品,再拉开橱柜,没有速食面和燕麦粥,只有一排排挤满隔断的酒类。
呯地一声,她合起柜门,抓起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嘈杂声灌进耳朵,明显属下们在狂欢。
“大,大、大姐,”手下大飞打了个酒嗝,“有何吩咐?”
“我平时是亏待你们了还是奴役你们了?我前脚离开别墅你们后脚就跑出去鬼混?!”童桐桐压低嗓门质问对方,帮派要员大多住在一起,也就是童家的大别墅,这样即便遇到麻烦也好有个及时照应。
但是,童桐桐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是大飞的女友接起电话,边道歉边怯懦地告知童桐桐,大飞和其他几人已然喝得烂醉如泥。
童桐桐没好气地挂断电话,还没想好对策,霍旭尧敲了敲厨房门,顺门外说:“做饭锁门做什么?打开。”
童桐桐急忙拧开天然气,抓起炒勺,开门的同时又将围裙系好,继而笑咪咪地回:“油烟大,要不你先洗澡?”
霍旭尧看向一尘不染的厨房,以及没有放油正在火上干烧的平底锅。
童桐桐从他的眼神中看出质疑,于是她伸长手打开冰箱:“哦对了,我正想问你爱吃什么,你看看,喜欢吃哪样我来做。”
霍旭尧懒散地移动到冰箱前,手指从半成品滑到新鲜的蔬菜上:“最讨厌半成食品,随便炒几个菜就行了。”说着,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倚在墙边,颇有围观她炒菜的意思。
“……”童桐桐嘴里含着句脏话,抓起洗菜篮,走到冰箱前,取出西红柿,鸡蛋,再看其他青菜,怎么跟炒熟的形态不一样?
幸好西红柿原本就光溜,她随便冲洗两下,提起菜刀,手起刀落,只听咔咔咔几声,西红柿已在她手中变成规规矩矩的立体四方形。
霍旭尧放眼望去:“刀法不错,擒拿教练还教这个?”
“洗衣做饭是女人的天职,熟能生巧嘛。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原来是个健谈的孩子。”童桐桐并没回头,也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试探她的动机。
霍旭尧耸了下肩,他是答应住一晚没错,但是谁知道她在炒菜时是不是神志清醒。
“喂,你炒菜不放油?”
“哎呀抱歉,我最近在减肥。马上放。”童桐桐回眸一笑,在转回头的时候绷起脸,怪不得觉得少加了点什么。她提起油桶,哗啦哗啦,倒了半锅。
又不是炸猪排,再热情也不用放这么多油,霍旭尧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走上前,扒拉开童桐桐,先是将多余的油倒进一个空碗,又指挥她给自己系上围裙。
“这多不好意思吖,还是我来炒吧……”她一边假客套,一边利落地脱下围裙,踮起脚,套在霍旭尧的脖子上,又说,“那我给你打下手吧?”
“行,把鸡剁成小块儿。还有葱姜蒜,全部切片。”
童桐桐站在他身后使劲地闭了下眼,吃个晚饭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愣着做什么,快点啊。”霍旭尧翻炒两下西红柿,一边打鸡蛋一边催促。
童桐桐回过神,打开冰箱门,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鸡。
“抱歉,没有鸡。”她暗自舒口气,太好了。
“你家的鸡不放冷藏室?下面。”霍旭尧蹙眉看她。
“噢,记性不太好,抱歉。”童桐桐已不记得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跟这臭小子道过几回歉。
行啊小崽子,把刚才整他的那点仇恨全补回来了。
“哐哐哐!”童桐桐明显把西装鸡当成了霍旭尧来剁,震得菜板颤三颤。
“有情绪?有情绪我立刻走。”
童桐桐提起一口气,双手环握摆在胸口,面带微笑地看向他:“这怎么可能呢?鸡骨头太硬不好剁嘛,你这孩子真敏感。”
霍旭尧并没回应,熟练地往锅里添加各种作料,翻炒鸡蛋的时候还有花式,动作有条不紊,神态沉稳,就像厨房里大师傅一样酷。
童桐桐注视他英俊的侧脸,这小子长得真帅,高鼻梁深眼窝,要个有个要身材有身材,可不能让哪个女学生给拐了去——这便是她必须潜入学校的原因,时刻守护着这颗摇钱树。
“好香吖,谁教你学烹饪的?”
童桐桐试图引导他想起自己孤苦伶仃的真相。一出生没见过生母,生父又不敢承认身份,最信任的管家不但抛弃了他还把别墅给卖了,啧啧。童桐桐毫无同情心地努努嘴,心想,只要他神色黯然下来,再悲伤地说,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的时候——她就马上走过去,轻轻地搂住他的腰,然后温柔似水地说:可怜的孩子,让我做你的妈妈吧!
果然,霍旭尧想到做菜的地点便想起了原本的住所,烹饪并不是他的兴趣,而是家里没有女性长辈,他希望可以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亲手做几道菜给叔叔霍虎吃。为了掌握更多的烹饪菜式,他时常把自己关在厨房里,手举烹饪书,边钻研边练习,久而久之好似也成了习惯。
可是,叔叔的工作实在太忙,尤其是过节的日子,经常是刚坐到餐桌旁电话便响起,最终,落得自己炒菜自己吃。
说件更心酸的事好了,上午给他打电话的朋友不是由着他白吃白住,而是因为那朋友的家中开了间小餐馆,忙不过来的时候让他掌勺,充当住宿、伙食费。也正因为是等价交易,他才没有推辞。
想到这,他炒菜的动作慢了下来,思绪仿佛回到某个令他怀念的场景。童桐桐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时刻等待融入他心底的机会。
然而,霍旭尧却一翻炒勺,将刚刚炒好的菜装盘出锅。
“再拿个盘子来,然后你去蒸米饭。”
童桐桐磨了磨后槽牙,对着他背影耍狠,可他忽然转过头,而童桐桐的表情还没收回来,霍旭尧注视怒目圆睁的女疯子,轻动了动唇:“你干嘛?”
幸好童桐桐反应够快,她更加使劲地睁了睁眼,另一手压在眼底,仰起头,叮嘱道:“隐形眼镜好像掉了,你千万别挪动脚步,我先找找……”说着,她故作笨拙地蹲下身,趴在地板上胡乱摸索。
目无尊长的臭小子,真敢把她当佣人使唤!
霍旭尧见她跪在自己脚边缓慢移动,他真的没有移动脚步,而是转了个方向,踮起脚,尽量伸长手臂,拉开童桐桐头顶后上方的厨具柜。
他本意是想找个顺手点的炒勺,却没料到童桐桐猛地抬起头,硬邦邦的脑壳一下子撞在他的命根子上。
“呃……”
霍旭尧一声闷哼,掌心支在橱柜下端的桌面上,因疼痛,眯起眼,缓缓地弯下身。
“对不起,真对不起!你怎么样了?……”童桐桐一脸哭相,故作惊慌失措。可实际呢,她就是故意撞到他那里,之后,先搀扶他去沙发上休息,然而给他拧条毛巾擦擦汗什么,反正就是为了制造关怀的条件而出“头”伤人。
哦对了,当然也有报复的成分,顺便她也不用再留在厨房当杂工了。一举三得。
霍旭尧无暇指责她的莽撞,扬了下手示意她离开,但是童桐桐怎么会乖乖听话。
她扶起霍旭尧的一只手臂,明知故问道:“撞到小腹还是胃了?需要我帮你揉揉么?”
炉灶上吱吱啦啦地喷着油花,催促着霍旭尧的烹饪工作还未完成,他长吁一口气,不愿在女人面前摆出痛苦的表情,于是,他甩开童桐桐的搀扶,吼道,“叫你出去就出去,滚!”
童桐桐的计划再一次落空,还挨了一句骂,她默默地攥起拳,忍了又忍依旧是忍无可忍,倏地!她提起霍旭尧的衣领,用手肘将半蹲在地的他顶在另一边的桌旁。
霍旭尧神色愠怒,蹙眉等她开口。而她,眼中划过一道锐光,又在即将开骂前收住话音……她咽了咽喉咙,火气在肚里转了至少十几圈,终于,金钱的力量超越了面子。
她生硬地扯了扯嘴角,万般委屈地说:“你这孩子,我好心好意地关心你,你怎么可用如此肮脏的字眼儿来辱骂我呢?你这样讲话,我真的很伤心……”
霍旭尧这边疼得直抽气,她那边却眼中含着泪光,仿佛即将在下一秒失声痛哭。
他没觉得她可怜,只觉得她又犯病了。
“好了别哭了!你这么想揉跟你揉!”
话音未落,霍旭尧抓起她的手放在痛处。
童桐桐掌心触到不该触的东西,惊眸顿睁,虎躯一震,卧槽……不是这么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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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的厨艺真不错。”
童桐桐很快忘了摸过霍旭尧的事,不是她脸皮厚,主要是她的生活环境本就不单纯,何况社会人都比较“随和豪爽”,见怪不怪了。
记得她第一次见的未成熟的男性。器官就是蓝邵的那根。当时蓝邵忽然尿急,直接站在树坑儿旁小便,他也没通知童桐桐一声,所以童桐桐一侧头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还没忘记当时的自己有多傻缺,憧憬地对蓝邵说,男生尿尿真方便,她也想要一个。
蓝邵则正儿八经地安慰她:别着急,等你长大了,我把我的送你。但前提是你得跟我睡在一起,晚上借给你玩。
“咔嚓”一声,竹筷子断在童桐桐指尖,她那时还欢蹦乱跳、头如捣蒜!
“犯病赶紧吃药。”霍旭尧托着饭碗埋头吃饭,懒得看她。
童桐桐平行伸出手臂,抓过药瓶,掏出两颗疑似治疗心理疾病的维生素塞进嘴里,由此制造出“药到病除”的假象。
“晚上你睡沙发还是卧室?”
“我是男人,还用问吗?”
终于绅士了一回,不容易。
“你的身材睡沙发绰绰有余。”
靠。
“对了,我的言行举止没有吓到你吧?”她摆出一副苦恼的神态,黯然叹息,“我也很想控制,可是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发作一下,不过你放心,我从没伤害过除自己以外的人。”
“你还自虐?”
“你看,”童桐桐挽起袖口,露出手臂上几条隐约呈现的旧伤疤。她自然不能告诉他这是打架时受的伤。所以趁着现在时机不错,赶紧把刀疤的缘由解释清楚,免得日后被他质问。
她又说:“我觉得我还是先跟你讲清楚比较好,免得你怀疑我有暴力倾向,前几年,生气的时候会拿刀划自己,不过现在不会再做这种蠢事。”
霍旭尧随意地瞄了一眼,没给出任何态度,继续低头吃饭。
童桐桐放下袖口,刚要动筷子,霍旭尧将空饭碗递到她面前,她僵硬地笑了笑,接过空碗,走向厨房给他添饭。
“对了,去给我拿条皮带过来。”霍旭尧扬声问她。
“噢,好的……”童桐桐对本屋地形还不熟,但是霍大少的一切要求就是她必须完成的使命。话说当妈的不都是这样娇惯孩子的吗?
盛好饭,她走进卧室翻箱倒柜之余,嘘寒问暖道:“没有皮带,绳子行吗?是不是校服裤子不合体?我明天帮你拿去改改。”
“行,长度够就行。”
“你看行吗?”童桐桐捏着捆行李的细麻绳走出卧室门,放在桌边。
霍旭尧抓起麻绳,又用力地抻了抻,满意点头。
吃晚饭,刷碗收拾桌子的工作肯定要由童桐桐负责。她将碗筷丢进水池,然后给大飞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把屋子打扫干净。
大飞是父亲派给她的助手,平时帮她打理生活上与帮派里的琐事。别看大飞长得五大三粗,其实是个心思细腻的好帮手,既会洗衣熨烫又会厨艺,说白了就是童桐桐的贴身男保姆。当初选择男人当保姆,父亲主要是考虑到男人的稳定性比较好,每个月不会有几天产生情绪焦虑的状况,更不会请产假。
而今天大飞出了纰漏,情有可原,因为大飞的女朋友给出合理的解释,生日派队惹的祸。
童桐桐磨蹭着手机按键,大飞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已有五年之久,她真是粗心大意,竟不知道今天是大飞的三十岁生日。
想到这,她往大飞的账号里转了8888元的礼金,却没留下只言片语的祝词。随后,转身走出厨房又拐进卫生间。
“我已经帮你放好洗澡水了。睡衣我明天去买,你先凑合一宿。”她的关怀无微不至。
“女士优先。”霍旭尧做了个请的手势,目不转睛地瞪着NBA篮球赛。
童桐桐应了声,从卧室中取出一套老式又保守的分。身睡衣,就像家中长辈常穿的那种。
她泡在暖和的浴缸里,敷上面膜,洗刷着这一整天的疲惫。她承认自己的耐心不好,也有些急于求成,但是现在不是她有没有耐心的问题,霍旭尧再过半年整满十八岁,时限在那摆着。
怎样才能让这个我行我素的大男孩在短时间内接受她呢?童桐桐蹙起眉,霍旭尧比她想象中的有主见多了。
……
“洗好了,你去吧。”童桐桐没敢在洗手间里逗留太久,怕他嫌女人占据厕所的时间太长。
霍旭尧微微抬起眼皮,她那张娃娃脸与保守古板的穿衣风格极为不符,有点像小孩穿大人高跟鞋的那种滑稽感。
“你现在准备睡了?”
“嗯,卧室里也有电视,你想看篮球赛的话可以继续。”童桐桐忙乎一天,真的有点累。
霍旭尧应了声,站起身,把沙发让给她。童桐桐从卧室抱出一套被褥,铺好,脱了鞋钻进被窝,却发现霍旭尧仍旧站在茶几前看电视。电视里传出鼎沸的呐喊声,令人想砸碎屏幕。
但童桐桐必然不能那么做,非常体恤民情地挪了一块位置给他坐:“站着多累,你坐着看吧,沙发很宽敞。”
霍旭尧倒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松软的被褥上,童桐桐先关掉客厅的照明灯,向沙发背方向贴了贴,盖好薄被,道了声晚安,准备睡之。
然而,当她刚刚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隐约感到手腕被什么东西缠绕着,她猛地坐起身,却被一股力量拉回枕边。霍旭尧则快一步用手肘压住她的肩膀,又用麻绳在她的一双手腕上打了一个专业的水手扣,再利落地将麻绳另一端牢牢地拴在沙发角上。
“找!……”她话到嘴边,又把“死”字咽了回去,故作疑惑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谁知道你半夜会不会拿起菜刀乱砍人,睡吧,不影响你翻身。”霍旭尧拍了拍她的脸蛋,眯眼假笑了一声,关掉电视,伸着懒腰洗澡去也。
“……”童桐桐气愤地晃了晃手腕,这小子还会系水手扣?!
水手扣后来演变成登山扣,用来攀爬悬崖峭壁,可想而知是多么地牢靠!
卧槽,绳子还是她给提供的。恃宠而骄!过度的纵容会不会害了霍旭尧她不知道,但是毫无原则的服从肯定会害了自己。嗯,下一步,恩威并施!
这一闹腾,她困意全无,直勾勾地盯洗手间的门板,她在气愤也在反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给对手留下可趁之机,这次真要怪她自己太大意。
大致过了半小时,霍旭尧叼着牙刷从洗手间走出来,他只穿了一条四角裤,毛巾搭在他健硕的胸肌前,面对童桐桐可怜巴巴的注视,他非但没觉得难为情,反而身子一歪倚在门边,继续慢条斯理地刷牙。
“我觉得咱们需要谈谈……”她摆出一副娇柔无力的模样。当然,她可以自行用弹簧刀隔断麻绳,但还是希望他率先良心发现,主动把捆在她手腕上的麻绳解开。
霍旭尧则指了指牙刷,明摆着告诉她,不想谈。
“我是女人,并且是比你年长好几岁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对我……”童桐桐幽怨地撇开头,冲着空气那边翻个大白眼。对她而言,当良民很难,当个温柔似水又弱不禁风的良民简直是难上加难。
霍旭尧单手架在胸前,从他的角度,其实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伴随她平躺撇头的姿势,反而凸显了胸部的弧线。
不一会儿,耳畔传来缓慢靠近的脚步声,童桐桐暗自打个响指,是不是打算给她松绑了?
几滴清水洒在童桐桐的睡衣前,她吐了一口气,依旧看向沙发里侧,装无辜装委屈。
“我真心地想照顾好你,想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你却对我又打又骂……”她抖了抖肩膀,正努力地挤着眼泪。
不提“亲生儿子”这几个字,霍旭尧很可能只是欣赏一下女性特征,但是这四个字让他想起在街道间所受到的耻辱,于是,他丢掉牙刷,抽出纸巾擦净唇边的牙膏沫,伸出手指,不急不缓地帮她解开睡衣扣子。
童桐桐打个激灵,立刻从“柔弱”的角色中抽离出来,她一手攥住衣领,抬脚就踹。
霍旭尧似乎已料到她会出脚,所以一翻身压在她的身前,直接用双腿的力量牵制她的行动。
惊见盖向胸部的五指,童桐桐扬起被捆的双手指向他,警告道:“敢摸我就废了你的手!”
霍旭尧似笑非笑地斜起唇,反问:“你不是特想给我当妈么?哪个当妈的不让儿子碰?”
“可是你长大了,你要是两岁半我还给你哺乳呢!呃!……”童桐桐话音未落,霍旭尧已一把大力扯开她的睡衣。
她气得两眼冒金星,狠狠地怒视着他,如果他再敢扯掉她的内。衣!她不打算忍了。
而霍旭尧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比如亲她,或者抚摸,可以看出他暂时是在观察女性的身体,好奇心多于欲望。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本能地出现生理上的反应,毕竟他已经算是个成年男人。
童桐桐从他褐色的眸中察觉到细微的变化,她忽然尖叫一声,护住胸部放声大哭。虽然是干打雷不下雨,但是那动静着实吓人。
“你这是对母爱的亵渎!算我看错了你,你走吧,我不收留你了!呜呜……”她边啜泣边向沙发背那边蜷缩……妈的,本来是为了增加感情才特意购买的一居室,但这感情增进的方向太扭曲了!明天找个两居室或跃层再去学校纠缠他。
“你走你走,马上离开啊!”童桐桐再次轰赶,唯恐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