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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这会也把目标锁定在了身着便装的哥哥身上,两个人你追我赶的嬉笑怒骂着,快乐的音符飘荡在肖宅。柳如烟和肖伊山脸上绽放着欣慰的笑容,感受着儿女们带来的天伦之乐。
阮小暖看了看手上的奶油,看了看唯一没有被殃及的首长,那一身笔挺的军装威严不可侵犯,那刀刻斧凿的俊脸冷硬淡漠,那幽深的双眸寒意袭人。
丫的,她们倒是会找软柿子,这位爷可惹不起!
虾米,我自己把奶油吃了还不行吗?
阮小暖果断决定退出战事,窝进客厅的沙发开始津津有味的舔食着手指上的奶油。嫩滑的粉舌在朱唇贝齿间玲珑飞舞,点点奶油如点缀般被小巧嫩舌卷入檀口,那画面充满魅惑,引人遐思。
冷爷的鹰眸有了火焰,炙热难熄,僵直的身体更加紧绷,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着身体的变化,视线却舍不得从阮小暖身上移开,即使要忍受煎熬,即使灼热难耐。
“好了,孩子们,该吃饭了!”美味佳肴已经摆上了餐桌,柳如烟开始招呼混战中的男女。
哈哈哈
天呀!舒畅被童少扛进了餐厅,大家不禁一片哗然。
对于战果甚是了然,阮小暖更加觉得自己吃掉手指上的奶油是明智的选择。看着她的沾沾自喜,冷熠觉得很滑稽很可爱,嘴角竟有了不为人知的淡淡的弧度。
正文 第十五章 冷爷融化了
餐桌上,男人们聊着国内外的时局和军队的建设,肖参谋长更是对儿子提出了殷切的希望。女人们低声交流,笑声不断,自得其乐的享受着美味。
晚宴进入尾声,柳如烟步入客厅打开了音响,悠扬的舞曲环绕立体的响起。
“肖先生,能陪我跳支舞吗?”柳如烟向肖伊山优雅的伸出了右手。
肖伊山放下手中的餐具,轻托起爱人的玉手,声音浑厚的说道:“看来今天要我们两个老家伙来跳开场舞了,年轻人还是要主动些哟!”说完便揽着柳如烟步入了客厅的舞池。
“哇!肖凌,你爸妈够浪漫的呀!”舒畅满是羡慕的看着那对翩翩起舞的长者,不禁发出了感慨。
看着模范的爸妈,看着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冷熠,肖凌心中不禁热浪翻滚。深吸一口气,按捺着心中的忐忑肖凌缓步来到冷熠的身边,“熠哥,陪寿星跳支舞吧!”话落,藕臂玉手便横在了冷熠的眼前。
冷熠不由的蹙眉,冰冷的鹰眸注视着肖凌忐忑的美眸,除了冷漠再没有别的情绪。笑容逐渐在肖凌的脸上僵化,阮小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寒意侵袭了全场,众人如同石化般看着黑脸的冷爷。
“第一支舞凌凌好像应该和哥哥一起跳吧!”肖峻适时的站到了妹妹的身边,挽起了那只执拗的玉手,打破了所有的僵持。
肖凌一脸落寞的跟着哥哥踏进了客厅的舞池,氤氲的双眼痴痴的看着那冷硬的俊脸,冰冷的眸子瞬间寒彻了所有的心悸。
看着肖凌和肖峻缓缓起舞,阮小暖紧揪的心慢慢放平。可是那丝心疼却挥之不去,男人不应该怜香惜玉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冷硬的对待肖凌?这个男人真的很变异!
“暖妞,陪姐也跳一支?”
看着舒畅伸出的芊芊细手,阮小暖故作礼貌的下蹲行礼,把柔若无骨的水葱玉指轻轻的搭在了舒畅的手上。
“咯咯——”清脆的笑声响起,两人的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
“你们真的很会暴敛天物!两个美妞一起跳是不是太不把爷放眼里了?”童少很不理解这样的无视,他觉得舒畅分明从一开始就在若近若离的挑逗自己,怎么可以这会又对自己熟视无睹,他无法接受,必须强硬!
“妞,想跳?爷陪你!”说着便拉着舒畅走进了舞池。
舒畅没有挣扎没有扭捏,脸上带着玩味的坏笑,只是冲凌乱中阮小暖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靠!老姐?你到底是耍我还是耍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见色忘义的姐哟!
“啊!”
还在混沌中的阮小暖忽然被一只大手握紧了小手,当视线触及到那凌烈的炙热时,阮小暖噤声了。
那个大手很温暖,很牢固,让阮小暖没有任何想逃掉的想法,反而觉得就这样被握着很安心很踏实。
任由他牵引走进舞池,随着他的力道翩翩起舞,阮小暖化身柔美的善舞精灵,若有似无的纠缠着冷熠刚硬的线条,那不可避免的一次次肌肤相碰,那大掌下不足盈握的腰肢,那紧握于掌心的芊芊玉指,那水晶般透亮凤眸中投射的温暖‘‘‘‘‘‘冷爷融化了!
俯身凑近阮小暖的耳际,冷熠感受到了少女独有的清香,很是沁人心脾让人迷乱。
“你很香!”暗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着急促沸热的气息,阮小暖浑身一阵从没有过的酥麻,迷离的思绪无法再做任何的思考。
近似于痴迷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有致命震撼的男人,他是那样的冷硬,却又仿佛有火再燃烧。这样的冷来自哪里,这样的火又是如何被点燃的呢?
看着怀里古灵精怪的阮小暖变成了紧依其步的小女人,望着那双星眸闪烁出的无尽柔美,冷硬的线条开始崩盘,冷熠嘴角温柔的弧度不断加大。
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精致迷人的柔软狠狠的贴进了他的胸膛,那张微启的红唇近在眼前,娇艳欲滴诱人品尝。靠近,不断靠近,阮小暖像被洗了脑一样,痴痴的看着这张不断逼近的俊脸,那五官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迷人,可是他要干什么?跳舞有必要这样近吗?不自觉的向后不断下腰,像是完成一个缠绵的高难度舞姿一样。
啪啪啪,音乐停,掌声起,阮小暖暧昧的倒在冷爷的怀里做着下腰的妩媚身姿。
回神,起身,阮小暖的脸颊已经成了酡红。
淡笑,放手,冷熠用意志平定急促的呼吸。
阮小暖的眼神里有了一份羞涩,冷熠的鹰眸里多了一份独有的温柔。
“暖妞,有没有你不会的呀!”舒畅离开了童少的怀抱就开始调侃小暖。
“懒得理你!”阮小暖对舒畅的临场叛变很是鄙视。
肖凌无声无息的绕过了阮小暖,阮小暖的心彻底凌乱了。
她解释不清楚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诡异了,一定是中邪了!明知道他是好友痴恋的对象,明明就是个陌生人,为什么没有拒绝?为什么还演绎出暧昧?他说“你很香”,这是首长该说的吗?
“你的舞跳得很好!”肖峻悠扬的声音响起,阮小暖才回过神来,发现肖峻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手里还拿了两杯葡萄酒。
“谢谢!你们也不错。”接过肖峻递过来的葡萄酒,浅浅的品尝着,还是无法忽视肖凌那双哀怨的眼神。
“其实凌凌和老大不合适!”肖峻干净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有空你也劝劝她吧,这样痴迷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你为什么不帮凌凌牵线搭桥呢?”阮小暖没有想到肖峻会和自己谈这样的问题,但作为肖凌的朋友她还是想搞清楚一些问题。
“老大不是一般人,他不会心动的!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绝对不简单,那个位置不会是肖凌的。你们都太嫩了!”说完肖峻饮完了杯中酒,轻拍了一下阮小暖的肩膀便离开了,那优雅的脸上没有了一贯柔和的笑容。
正文 第十六章 菜鸟
男人们已经聚集到了小酒吧,谈天论地的海聊着,舒畅依旧豪爽的跟着童少,柳如烟则安静的陪在肖伊山的身旁。
肖凌默默的在休息区倾听着观望着,好像很满足的样子。
“凌凌?”这样的肖凌是阮小暖没有见过的,很心疼。
“小暖,他是不是很棒?”肖凌没有回头,自顾自的问着。
“嗯!”
“你会喜欢上他吗?”肖凌的声音无波无澜,仿若谈论着别人的事情。
“没想过,太陌生了。”走近肖凌,小暖的目光随着她一起划进了小酒吧,落在了一脸冷漠的男人身上。
“你觉得他会喜欢我吗?”
“凌凌!”阮小暖忽然发现肖凌真的是中毒太深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女孩吗?
“我知道我很傻,可就是喜欢,一直喜欢!”肖凌用哀怨的双眸看着阮小暖,“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有很大的距离,可我会加油的,我会成为一名好军医,我会找到那个可以守在他身边的机会!小暖,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阮小暖彻底无语了,这是什么年代了,还会上演痴男怨女的故事情节?她想说放手,可是却不忍心,那个冰冷的男人会被眼前的肖凌用痴情暖化吗?
好吧,阮小暖承认自己对爱情一无所知,她这只爱情菜鸟实在不能给出什么有建设意义的提议来,那么就陪着沉默吧!
······
因为不是周末所以聚会没有持续到很晚,一众人一起走出了肖家,和主人道别准备踏上归程。
“暖妞,今天你自己回家,姐和童少还有节目。”舒畅轻拍小暖的肩膀,一句交代后便坐进了童少的黑色奥迪。
“妞,今天就不送你了!”童少一脸痞笑的坐进了驾驶座。
看着这对淫男浪女消失在视线里,阮小暖再次感叹自己的菜鸟地位,这不是两级吗?一个是一等数年,一个却分分钟搞定,而自己却只有被凌乱的份。
丫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妞觉得很悲催!
“小暖,我送你!”肖峻已经拿着车钥匙走出了院子。
“哦!”
阮小暖跟着肖峻上了那辆牧马人,感受着某人狠冽冷眸的注视,她竟然没有了抬眼告别的勇气,只是低首默默的坐在了副驾上。
“熠哥,你觉不觉的我哥和小暖挺配的?我哥一直对小暖很好,就是小暖说什么学生时期不谈恋爱,真是浪费青春!”肖凌乖巧的站在冷熠的身边目送着他们的离开。
冷熠没有回应她任何的言语,黑着能掉冰渣的脸径直走向路虎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冰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肖凌隐忍的酸涩苦楚化成了脸颊上浅流弯弯,冰封在院落里久久不能移步。
路边的风景从车窗外不断划过,阮小暖始终沉闷着,肖峻不解的看着她,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小暖,有心事?”
“没什么,就是有点凌乱罢了!”看着车外的风景,阮小暖的声音淡淡的。
“你也有凌乱的时候,很少见哟!”肖峻轻松的调侃着,眉宇间却多了几分纠结。
“是吗?或许吧,不过是当菜鸟的感觉有些郁闷罢了!”
“菜鸟?”
“呵呵,是呀,我不就是一只爱情菜鸟吗?”
“那你想试试不做菜鸟吗?”肖峻的声音忽然有些暗哑,投向小暖的目光也有了些炙热的温度。
菜鸟完全无视这些变化,坚定的阐述着自我的原则,“没兴趣!学生时期不想尝试,目前就这样菜着吧,无忧无虑的菜着挺好!”
看着精灵般的阮小暖肖峻把心里的火苗生硬硬的压灭了,他知道她的原则。他一直在等,等着她绽放,等着她愿意走近自己,等着她明白什么是爱。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阮小暖已经没有了纠结的情绪,肖峻觉得现在就这样静静的陪在她身边都会有暖暖的幸福感。
夏夜很静,沐浴过的阮小暖慵懒的陷在沙发里,静静的欣赏着脚踝上若隐若现的金属细链。
“不许摘下来,这是命令!”
“注意自己的安全,我等着你来特种部队报道!”
那低沉的磁性声线又在耳边飘过,强烈的震撼着少女的心扉,阮小暖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笑容,红云悄悄的爬上了脸颊,小心脏突突的蹦踏着。
这是菜鸟在思春吗?
阮小暖呆呆的看着梳妆镜里那个脸颊绯红的自己,仿佛还能看到某个男人冷俊的脸庞和炙热的双眸。
“呸!我阮小暖哪里会思春,不过是欣赏一下首长的变异罢了!欣赏完毕,首长晚安!”阮小暖对着镜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调皮的挤眉弄眼后便进入了熄灯休眠状态。
哈哈,菜鸟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超好的睡眠是阮小暖长期以来修炼出来的过硬本领,失眠对她来说绝对是浮云。
清晨明媚的阳光洒向大地,阮小暖迎着朝阳放开了轻快的步伐,她喜欢这样的奔跑,喜欢风儿吹拂双鬓的感觉,喜欢挥汗如雨的淋漓尽致。加快步伐,奔向目标,这是她对自己一贯的要求,她的人生里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哧——
一声刺耳的刹车,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阮小暖身边,阮小暖嘎然止步,不悦的盯着来者。
随着车窗的缓缓落下,艾焰那张妖孽的脸庞浮出车内,“可以聊聊吗?”
丫的,以为自己长得妖艳就可以当螃蟹,额呸!
“想聊天?追上我再说吧!”没有更多的语言,阮小暖斜睨了一眼自以为大爷的艾焰,继续起步奔跑。
艾焰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靓影,嘴角勾起了迷人的弧度,“阮小暖,你会和我聊的!”合上车窗艾焰靠在了椅背上,对司机沉声命令道:“开车回酒店,通知大小姐来见我。”
“是!”司机不敢怠慢,迅速启动了车子。
看着溜走的豪华轿车,阮小暖心里大爽,像得胜的将军一样!
正文 第十七章 小姨
“铮鸣,明天就是云佩的忌日了,你是和我们一起去扫墓,还是?”曾云静在餐厅摆放着早餐,谨慎的和阮铮鸣做着沟通。
“我会自己去看云佩的,你和小暖还是上午过去就可以了。”阮铮鸣双眸染上了一丝哀伤,并没有看曾云静。
“好,我知道了。”曾云静的心钝痛不已,可声音却依旧平静,她知道有很多事情是无法改变的,而这样活着与他相守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爸妈,我回来了!”阮小暖踏着轻松的步伐跑到了餐厅。
“我女儿回来了!”阮铮鸣眼中满是骄傲的看着阮小暖。
“快去洗一下,早餐都准备好了。”曾云静宠溺的看着女儿,温和的催促着。
“YesMadam!”
“小调皮!”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快乐背影,阮铮鸣双眸更加深邃,像是要望穿时空一般。
“铮鸣,你就别等了,今天军部不是还有会议吗?先吃吧!”曾云静为阮铮鸣盛好了米粥。
“云静,辛苦你了!”这句话发自阮铮鸣的肺腑,却让曾云静的心更加空洞了。
“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说完曾云静便离开了餐厅。
等阮小暖洗完澡来到餐厅的时候阮铮鸣已经离开了,曾云静坐在餐桌旁安静的等着她。
“咦,爸爸先走了呀?”阮小暖挨着曾云静坐了下来。
“嗯,今天早上有会,所以没有等你!”曾云静边说边给女儿盛米粥。
“爷爷的老战友聚会什么时候结束呀?我下星期就开学了,再不回来就只有放假才能见面了。”
“应该就这几天吧!对了,明天是你小姨的忌日,上午和我一起去扫墓吧。”
“哦,知道了!”
阮小暖对这个小姨的概念很简单,就是每年的一次扫墓,其他时间家里不会有人提到她。而每年的扫墓都是她和妈妈两个人一起,但每次去的时候墓碑都是被人擦干净的,还会有一束鲜艳的紫罗兰摆放在那里,据说那是小姨生前最喜欢的花,阮小暖觉得应该是姨夫摆放的。
“妈,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姨夫啊?”这样想着阮小暖便随口问了出来。
咳咳!
“妈,没事吧?”看着被饭呛到曾云静剧烈的咳嗽着,阮小暖很是关心的帮她抚背顺气。
“你们不喜欢姨夫那个人呀?”阮小暖看着曾云静变化的神情试探的问着。
平息了剧烈的咳嗽,曾云静平静的看着女儿,“你这个姨夫的概念是从哪里来的?”
“小姨的丈夫不就是姨夫吗?小姨的墓碑上明明就写着‘爱妻曾云佩之墓’,那应该就是姨夫立的碑吧。不是吗?”
“不是!”曾云静陡然提高了声调,和蔼的双眸竟有了几份让人看不懂的恨意,“他们没有结婚!”
“哦!”
阮小暖觉得妈妈的变化很奇怪,但也不想激怒她,不是说好奇害死猫吗?阮小暖觉得面对已经过去的是是非非还是放弃好奇的好。
早餐在各怀心思的安静中结束了,曾云静照常去军区医院上班,阮小暖则背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大大的行囊背包,坐上了开往郊区的公交车。
将近两个小时后阮小暖来到郊区的一家儿童福利院,看门的老伯老远就认出了她。
“小暖来了?孩子们都想你了!”
“唐伯好!最近身体还好吧,这是我给带的保健茶。”阮小暖的脸上永远是感染力十足的笑容。
唐伯的眼眶有些湿润了,看着这个非亲非故却一直惦记着他的孩子,只有满满的感动,“好孩子,谢谢了!你唐伯我这身体再看十年的大门都没有问题!”
“暖姐姐,暖姐姐——”稚嫩清晰的呼喊从操场上传了过来,孩子们快乐的向阮小暖汇集。
“哈哈,宝贝们,我来看你们了!”阮小暖蹲下身子伸开双臂,待着拥抱这些可爱的天使。
操场上孤立的男人向阮小暖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这孩子很善良,孩子们也很喜欢她,她叫阮小暖。”看出了男人的困惑,李院长在旁边轻声的介绍着。
“哦,就是小磊立志长大要娶得女孩?”男人嘴角勾起了可爱的弧度。
“哈哈,是啊,小磊就是一年前这孩子从歹徒手里救下来的,父母在那次劫难中离世了,小磊成了孤儿,那段时间是小暖陪着他一起熬过来的,他对小暖也就有了深刻的依赖。”
“这女孩还能斗歹徒啊?难以想象!”男人看向阮小暖的目光有了些许的探究。
“她可不简单哟,标准的不爱红装爱武装!来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李院长带着阳光感十足的男人走进了阮小暖。
“嗨,你好!我叫夏洛普。”不等李院长介绍,男人已经向阮小暖伸出右手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暖姐姐,你不能和他握手!”正在给孩子们派发礼物的阮小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