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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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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急促地脚步声终于响起。

  “谁啊!叫魂啊,按个不停!”门才拉到一半,很重的起床气已经汹涌而出。

  她第一次知道,对她说话总是低低柔柔的男友,也有这么大的嗓门。

  惟惟跳进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露出最甜美的笑容:“是我!”她自信,只要见到她的存在,男友就会化怒为喜。

  因为,之前他的所有表现,都表现得只要没有她,一天都活不下去的样子。

  果然,男友顿时变成石雕像,目瞪口呆,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她。

  “你、你、你……不、不是,今、今天有、有飞?”说话也结巴了。

  “是啊,今天是有工作!”所以,感动了吧?

  “那、那、那你、你怎么会——”他还在结巴。

  惟惟觉得有点奇怪,她跳下他的怀里,圆眸狐疑一眯,“不高兴看见我?”

  “不、不是、不是!”男友焦急地解释。

  不是还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惟惟压下不快,重新扬起笑容,“我饿了,一起去吃宵夜,好吗?”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个时间段,如果还停留在男友的屋门外,实在有点暧昧与不妥。

  其实,她会有点惧怕,如果他开口邀请她进屋,那怎么办?交往的这几月里,男友不是没有尝试过各种手段,想一逞欲望。

  虽然,这次主动前来的人是她,但是,她可没有准备让他“如意”的打算。

  女人的身体很珍贵,随随便便给人,反而只会换来对方的轻怠,所以,她才不傻。

  没有婚约前,就是没有任何承诺,所以,她处处小心翼翼。

  “好、好、好!”男友僵硬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正动作迅速的想关门。

  “你就穿成这样出门?”惟惟先提出质疑。

  男友有一副极其健壮的身材,只是,就算现在是深更半夜,也没必要半裸着上身,昭显自己的好身材吧?

  她就不解了,平时挺机灵一个人,怎么现在变得有点傻呼呼?

  “你进去换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你。”惟惟的甜美笑容,变得有点诡异。

  熟啊,这桥段,很熟。

  果然。

  正在男友进退不得,不知道该不该关上屋门时——

  “宝贝,谁来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惺忪的睡眼、衣衫不整的漂亮女人。

  男友顿时僵在当场。

  很好,这桥段的发展,更熟了。

  又是当场抓奸!

  “宝贝?她是谁?”惟惟不怒反笑。

  “宝贝,你听我解释!”男友彻底慌了。

  她一向就不喜欢“宝贝”这两个字眼,觉得很肉麻、没诚意,但是,就因为他喜欢,所以她将就着。但是,她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 
宝贝”两个字也能存在这么复杂的三角关系。

  里面的女人,聪明的马上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很识趣:“大家玩玩而已,不必这么认真。”女人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转身回房穿衣。

  “是、是她先勾引我的!”男友紧张地解释。

  不是他定力不强,而是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动送上门的漂亮女人?

  惟惟微笑着,听他继续说下去。

  实在不是她天生太冷静,而是这种狗血事件发生太多次的时候,实在能让人麻木。

  “宝贝,我只对你是认真的,其他人都是玩玩而已!不不不,我以后再也不玩了!”男友还以为这样能安抚到她,求到一次饶恕的机会。

  其实他骗了她,没有认识惟惟之前,他就很爱玩,交往的这几个月,他“老实”的很辛苦——

  这次自动送上门的货色,实在是太正点,不吞下去,实在对不起自己的身心健康!

  所以,现在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次的错误,应该可以被原谅吧?!

  他的本质就是在女朋友面前装假正经、假纯洁、假专一?

  她冷冷地笑着。

  然后。

  拉过行李杆,转身就走。

  可是偏偏,男友不识相。

  “惟惟宝贝,求你原谅我!”

  “轰轰轰轰轰”,她紧抿着唇在前面走,男友在后面一路求。

  好烦,真的好烦。

  又被“金算盘”说中了。

  “闭嘴!”她停住脚步,回身朝后面烦躁地大喊。

  男友收住脚步,委屈得看着她。

  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故意挤出这种委屈表情,让她看了实在恶心。

  真奇怪,她老是上一秒可以爱一个人爱到死,下一秒就嫌弃对方嫌弃到恨不得地球上没有这个人。

  她一定是遗传了美丽妈妈花心大萝卜的基因。

  “惟惟宝贝,别离开我!”男友以为有戏了,表情越发可怜。

  她最讨厌别人装可怜!

  于是。

  “你闭下眼睛。”后面的一系列大动作,她也不“忍心”让他亲眼目睹。

  闻言,男友狂喜,迅速闭上眼睛。

  难道、难道,眼下这种情况,他的惟惟宝贝还心情准备献上热吻?果然,他找到了世界上脾气最好的女人!

  可是。

  “你妈的!”

  谁,谁,谁在骂脏话?

  他的惟惟宝贝脾气最好,她最讨厌别人骂脏话,自然,她自己也是个有礼貌的好淑女。

  “滚回你妈的肚子里,别活着出来恶心人!”一声火爆的怒骂。

  声、声音很熟啊!男友整个人颤了一下,正想微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去求证一下,哪知道,说是迟那是快,有个红色的巨大物体飞过来 
,正中他的额心。

  “呃”

  额头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男友疼得整个人都呆了。

  “亲爱的,我们正式分手了,拜拜。”眼幕下,又是她弯弯的眉眼,甜美的笑容,哪有半点戾气。

  她重新拉过行李箱,扔下最后一句话。

  “轰轰轰轰轰”移动凶器离开现场嚣张的声响声,只给男友留下最后一个背影,为这段感情划上一个决绝的句号。

  “惟惟宝贝……”男友觉得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而且,额头好痛,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晕忽忽的。

  还有,还有,她最后说了句什么?

  人兽杂交的畜生,再缠着她,见一次,打一次?!

  ohmygod!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的惟惟宝贝,是脾气最好的淑女!

  “惟惟宝贝,不要分手!……”男友在后面不舍地惨喊。

  第四章

  男人追求女人,就好比公狗追求母狗。

  没追到的时候,朝思暮想的、血脉偾张,但是当真正得到的时候,就会慢慢轻怠,再接着外界一个诱惑,轻易就能摇摇尾巴,跟着其他母 
狗“嘿休”“嘿休”出现奸情。

  她习惯了,太习惯了!

  所以,每一段感情,惟惟都不敢沦陷得太深。

  事到如今,惟惟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起码,没有做依然被蒙在骨里的那一只。

  幸好,“金算盘”的料事如神,才让她幸运的没能和那个烂男人继续发展下去。

  她没有任何损失,为这种烂人更不必浪费一点点眼泪,但是为什么胸口那一团火,至今无法浇灭?

  她不断问自己,那曾经投入了的感情,算什么呢?只算一个笑话吧。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现在觉得这么荒寂?

  朱惟惟,为什么你这么失败,总是识人不清?

  “叮”电梯门,开了。

  她所住的楼层到了。

  她拉着行李箱,最后一眼看着电梯镜子里面折射的自己。

  很沮丧。

  只是,她果然没有哭,半滴眼泪也没有。

  但是。

  她揉揉自己的脸颊,灰黯的小脸,终于慢慢挤出笑容。

  她对自己说,要坚强,不能灰心,下一个男人,一定会很好!任何的霉运总是限量发售,不会老是找上她朱惟惟!

  掏出钥匙,她才笑着失声。

  她装给谁看?希希还小,对男女情事还一知半解,妈妈早就改嫁,而且对她来说生命力最重要的这两个亲人,这个时间早就在与周公周旋 
之中,哪有时间顾遐她的失恋?只是,一时间之间,自己好象连个说话诉苦的对象也没有。

  就连夜猫子“金算盘”也不在线。

  只能找一处清净的地方,自己抚慰自己内心的伤痕累累。

  当然,这个地方肯定就是她的小窝。

  发泄情绪最好的方法,除了打人就是睡觉。

  一边揉着后颈,她一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职空服工作已经有两年之久,不仅工作的时候要小心翼翼将不满情绪压抑起来,而且加班经常在晚上,因此很多时候无法在正常时间内 
回家睡觉。

  所以,每次回家,她都不会开灯、放慢脚步,尽量不要吵到希希。

  一回房,黑暗里,她熟门熟路从抽屉里取出睡裙,先脱掉蓝色制服的外套,然后是裙子,再接着是衬衣扭扣一个又一个解开,文胸扔在床 
上。

  她转过身,正想套上睡裙,但是,整个人却僵住了。

  因为,就着月光,她隐约看见自己的被窝里,居然“窝”着一个人。

  她咽咽口水,故作镇定的先按照正常流序套好睡裙,然后——

  “啊!~”尖叫声划破长空。

  老天,有贼!

  可能还是采花贼!

  她的声音很高,完全可以参加女高音比赛,隔壁几户人家被吵醒,已经陆续点了灯,甚至,动作快一点的某户已经推开窗,到处寻找“命 
案”发源地。

  而她的被窝里,原本正在熟睡着的那个人,也被能震破玻璃一样的尖叫声吵醒,他扶着抽痛的额,坐起来,不悦:“朱惟惟,三更半夜, 
你发什么神经?!”

  那慢吞吞又清冷的声音,好熟。

  惟惟呆住,嘴巴微张,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了。

  因为、因为——

  肖图?

  月光下,那张比少年时更加沉稳、俊雅的脸孔,那么熟悉的印入她的眼帘,甚至连他喜欢静谧瞅人、象能把人直直看透似的表情也没有变 


  肖图,他回来了?

  惟惟狂喜。

  但是,等等!

  八年前,他们不是绝交了?而且,他怎么躺在她的床上睡觉?!

  哼,可恶!人吓人,吓死人!连出场都能把人吓得五脏庙都叫慌的家伙!

  第五章

  她先去喝杯水冷静下!

  为了定惊,她把整个屋子的所有灯都点亮,然后,到厨房拉开冰箱的门,从里面取出一瓶矿泉水。

  但是,她才刚想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冰水已经从手里被轻轻夺走。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已的掌,然后,慢动作回放一样,瞪凝着去倒开水、那依然削瘦、颀长到如刀般的背影。

  白织灯下,惟惟的眼眶慢慢潮润,水气凝结成细细薄雾,在眸底象映着七彩斑烂的朝霞般,朦朦胧胧的。

  她和兔兔断交有八年了。

  兔兔让她以学业为重,而耍得整人手段,确实让她生气了很久,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气。

  于是,八年前,她认识了一个男人。

  对方,是建筑工地的一位普通工人。

  那个男人强大的胸肌,可以夹住一只笔。

  对方家境不好,长得也不好看,刚开始,她真的只是故意找对方来回耍兔兔。但是后来,交往深了,她渐渐被对方纯朴的性格吸引。

  17岁的女孩,其实很娇气,动不动就会发别扭的脾气,特别是,当时的她,几乎陷入完全没有任何朋友的尴尬境界。但是,那个男人很疼 
她,无论她多么任性,他总是憨笑着包容她。

  她让他表演,他就表演,她让他帮忙拿伞,他就举着不动,她让他不许迟到一分钟,他就跑步赶来。

  他很丑,但是他很温柔。

  那段初恋,她几乎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爱。

  那年,惟惟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大金刚,她以为,会从此天长地久。

  但是,知闻了她的“深陷”以后,兔兔寄来两张机票,口头上说着帮她鉴定男友的借口,邀请他们去美国旅游。

  那趟美国之旅,让她至今后悔。

  因为,一去美国,她几乎是被扣押了,而兔兔一直表现得很奇怪,最后,他甚至——

  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说了很过分的话。

  那次以后,一回到中国,阿铁就提出了分手,无论她怎么挽回都没有任何成效。

  于是,一怒之下,她不再接兔兔的电话,也不再去打听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敌对、过激的态度,完全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

  年少的回忆,象切开层层烟水般,顿时令她迷朦。

  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的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给,喝温水对身体好。”他倒了两杯温水,一杯给她,一杯给自己。

  肖图靠在厨房流理台上,神情依然静谧如故,好象,他们之间任何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静?

  “这几年还好吗?”他先主动问。

  “还、还好……”惟惟僵僵回答,几秒后,还是忍不住回问,“那你呢,还好吗?”最后一次见面,他好象是刚动完一场大手术,还坐在 
轮椅里,整个人虚弱到象快挂掉。

  偏偏这样,还能耍坏心眼!

  惟惟想起在美国,自己与男友被迫被“隔离”后,冲始作蛹者的兔兔不断喷火,最后那一句怒吼:

  耍整我,你就那么有成就感吗?孤立我,你的人生就荣耀了吗?我不是你的玩具娃娃!

  她很少发脾气,除非,对方真的惹怒她了。

  而通常惹怒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包括兔兔。

  那时候,他只是依然慢吞吞、一动不动地揪着她,最后,徐慢地扬睫,说了一句至今让她难忘的话。

  那句话,让他们十几年的友谊、亲情都通通崩裂。

  惟惟的脸皮蓦地窜出一阵热,目光顿时闪烁不定,避开他此时的凝注:

  “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突然!为什么不通知我和希希去接你?”家人就是家人吧,当时结得仇怨再怎么深,现在想想当时的激动,居然 
觉得挺荒唐的。

  其实,她早后悔了。

  只是当时闹得太大,大家疏远了太久,她一直拉不下脸和他和解。

  那时候,大家都处于那么敏感、情窦初开的年龄,兔兔又身体不好,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接触人群,认识其他女孩,所以,对她——

  产生非友谊的感情,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

  是她表现的太激烈,行为太反弹了,对他说得话,又……太小家子气。

  兔兔,我不可能会接受你,也请你记住,这一辈子都别再说“喜欢我”这三个字!

  回忆如潮,念及自己当时给他的答案,她几乎捂脸。

  那时候,年少的她,面对认识了十几年的人,突如其来的表白,心理冲击太大,处理的很糟糕,更说了愚蠢不堪的话。

  但是,她当时真实的心情,确实是如此。

  现在,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用了,即使变化再大,温州的路我还认识。”他淡淡回答,“我也是晚上才到,只比你早了几个小时。”

  当年那个被拒后,面如死灰的少年,仿佛不是眼前沉稳自若的他。

  惟惟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曾经以为,就算自己和兔兔有生之年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也会尴尬不已,哪是眼前这种往事早就如过眼云烟般,幸运的平静。

  “是回国探亲,还是要留下来不走了?”她问个不停。

  听希希说,肖叔叔一直盼着他回来。

  “再说吧,暂时先找份工作留下来,是去是留,看以后的发展情况再定。”他的语气,依然温淡,对她还是不冷不热,和小时候一样。

  所以,她才会被他当年那么严肃的一句:“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严重吓到。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好吧,念在他刚回来的份上,其实她一点一滴想和他生气的念头也没有。

  虽然,很不幸,她的床,他成了第一个“窝”过的男人。

  “这是你房间吗?”他用力蹙了一下眉:“抱歉,我不知道你和希希住在一起,我也是刚才听到你的尖叫声,才明白过来。”

  惟惟的脸皮一阵发烫。

  倒不是因为刚才自己的失态,而是因为这里确实是希希的房子,是肖叔叔送给女儿将来的嫁妆。

  温州城市虽小,但是房价涨疯,堪比北京和上海。她一个上班族,连租房负担都太重,哪还敢奢望拥有自己的房子?!

  但是,以肖家的条件,更何况肖叔叔本身就是万恶的房地产开发商,肖图至于和同父异母的妹妹住在一起吗?

  虽然心底这样唠念着,但是惟惟还没脸皮厚到提出这种质疑。

  “姐,你回来了?”身后出现脚步声,希希穿着宽大的卡通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房门口。

  希希今年十六岁,五官和惟惟有点相似,一样的娃娃脸,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旋,很迷人的样子。只是可惜了,希希的体型横向发展, 
整个人象个圆球。

  “嗯。”她点头。

  “姐,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上夜班不会回家。哥哥突然回国,新居还没装潢好,我让他暂时先睡你的房间……”

  这套房子只有两居室,多出一个人,如何是好?

  惟惟微微一笑,马上决定从大局:“没关系,房间给肖图,我出去租房好了。”

  小时候,因为肖图的关系,她的吃穿用度都特好,好到她一度真的有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公主。但是,等长大了就会清楚明白,真正的公 
主只姓“肖”。

  所以,她才不要鸠占鹊巢。

  “不行,姐姐怎么可以搬出去!”希希马上反对,缠住她。

  她怎么可以没义气到有了哥哥就忘了姐姐?更何况,哥哥顶多也只在这里住几个月而已。

  他看了她一眼,“这样吧,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惟惟诧异,“你的身体……”

  “早就好了。”他淡淡打断。

  闻言,到底是青梅竹马,惟惟的心里有淡淡的喜色,为他高兴。

  只是,希希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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