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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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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对方必须是他愿意搭理的人。

  而丫头,不知道曾几何时,早已这样存在,让最讨厌这种场合与环境的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该是吊丧死者,肃穆庄重的场所,他环视四周,毫无悲寂的气氛,反而人来人往,喧哗非常。

  明明,人死,灰灭,周遭却连一丝一毫能让人有一点点落泪,肃严的感觉也没有。

  和母亲当时,很相似。

  那时候,他最灰黯的记忆里,唯一有的一直是那没完没了的和尚念经声,那两旁高烧着的香烛,那长廊上亲朋赠送的风光无限的祭幛,人 
生真正的凉寂,只埋藏在他的胸口。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起码,在他的心能完整,不会受到波动之前。

  他平静地看着灵堂上方高挂着的死者遗像,还有下书斗大的“奠”字。

  原来,这就是丫头的她爸爸。

  惟惟总是和他提她的爸爸,总是骄傲的吹嘘,她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她的爸爸是大作家,说来说去,永远只有这两句,害得他偶 
尔忍不住会露出一脸的不屑。

  其实,他一直隐隐不屑与同情,她的爸爸只是个不济的男人,才会连老婆也跟着别人。

  早知道会这样,就多顺着她的话一点,让她的开心,多停留一分。

  正颦着眉蹲在那烧纸钱的美丽,看到那道穿着条纹小西服,停留在灵堂面前的身影,明显愣了一下。

  他身高不算高,但是与前几年相比确实抽高了好多,虽然一看身子骨就不佳,但一张如刀刻般削瘦的脸,特别的清俊。

  弱小的肩膀,虽然是经不起风吹雨淋的纤瘦,但是,渐渐地,他已经有一股大人般的气度。

  明明,才只是12岁的少年。

  她本能地看看他的身后。

  除了司机,别无其他。

  美丽的脸,闪过一丝失落。

  这几年,肖俊对她的热度越来越消退,开始心不在焉到让人发慌。

  “惟惟在楼上呢!”美丽对着已经快是少年了的男孩挤出最亲切的笑容。

  幸好,肖图喜欢惟惟,这是其他女人都办不到的事情,也是她最优越的筹码。

  虽然在此时此景有点不合适宜,美丽还是难以掩饰的隐隐露出一股得意。

  肖图看在眼里,唇角淡淡一勾。

  真有点好奇,爸爸和这位空有其表、胸大没脑的芭比阿姨会生下怎样的娃娃?

  谢绝司机的随行和美丽阿姨的热情,他一步一步“咯吱”“咯吱”地踏上老式的木质楼梯。

  楼梯很小很窄,潮湿阴暗,布满腻脚的油污,台阶更是有点高,才走了几步,他就有点喘,特别是,一只肥胖的老鼠居然越过他的皮鞋, 
在旁“吱吱”地盯着他。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破身体上的那颗心脏也一样。

  他虽然满喜欢小动物,但是绝对不是这种灰色的小物体。

  他更明确懂得,惟惟的妈妈为什么要离开她爸爸。

  美丽阿姨是个对生活质量很有要求的女人。

  他先动了一下,肥老鼠被吓得夹着尾巴慌张逃走。终于,踩完最后一级阶梯——

  “惟惟。”他难得的礼貌地喊她的名字。

  但是,无人应答。

  于是,他径自推开没有上锁的木门。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股冷嗖嗖的寒气袭面而来。

  虽然,快要来台风了,但是现在,明明还是炎热的夏天。

  “呜呜呜呜”

  黑漆漆的一片,但他可以从窗外透进的微光,清晰看见,摆放在正中间安放着仙逝者尸体的冰柜,还有,缩在冰柜旁,将脑袋埋在膝头里 
,可怜的蜷成了一颗球的那道灰色、模糊的的身影。

  “呜呜呜呜,爸爸不要死、不要死、爸爸、爸爸……”一直一直在发抖,陷入哀恸情绪中的她,根本没有注意,门旁多了一个人。

  他安静地看着她。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哭,事实上,每回被他欺负的厉害,她总是喜欢一个人躲起来哭鼻子。

  他更不是第一次这样站着亲眼目睹她悲惨的呜咽,真的不是第一次。

  每回,她越哭,他总觉得好笑,想再欺负她多一点。

  但是。

  这一回,唇角为什么连轻扬也很困难?

  他抚抚自己的胸口。

  疼,很疼。

  为什么,这么疼。

  揪着,疼。

  第十章

  后面,有清晰的、熟悉的脚步声,她的泪水哗啦地落了一串,浸湿了衣裳,根本来不及拭去,也无心拭去。

  没了,什么都没了。

  爸爸死了,就算把妈妈找回来,她也没有家了。

  脚步声步步逼进。

  每天除了上课,她几乎都充当某人的小玩具,她又怎么可能分不清“主人”的脚步声?

  但是,她懒得再理他。反正,她就是个爱哭鬼,而且,她再也不必为了“家”的心愿,而委屈自己讨好谁、巴结谁。

  骗子!阴险狡猾的骗子!老是说,只要她乖,只要她听话,只要她事事顺从他,乖乖再等等,肖叔叔就会赶走妈妈,妈妈会回到爸爸身边 
,但是如今爸爸死了,她再乖也等不到一家团聚了!

  她愤愤,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走开,骗子!小人!”她开口就骂。

  可惜,她的声音太过稚嫩,反而只是象极难过的哽咽。

  明明只差了三岁,但是,她还象个没长大的娃娃,而他,反而越来越象个小大人。

  几年前,两个人个子还差不多一模一样高度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就已经追不上他的高度。

  他个子挺拔,身形极瘦。

  但是,她管他高还是矮,瘦还是胖,大人还是小孩,她不甩他了,因为——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不做骗子的玩具了!这回,换她这个玩具,踢掉他这个“主人”。

  “猪,别哭了。”他也不生气,反而安慰她。

  平时他这主人威风凛凛,哪轮到她发脾气?

  他又叫她猪?她受刺激了。

  每次她一哭,把鼻子哭得红红的,他就喊她猪,更直接点,就是猪八戒、丑八怪,虽然,他以前都是嘲笑着喊她,因为料她也不敢反抗。

  但是,这一次,他的声音出奇的低沉,近似温柔。

  “骗子,滚开!”她口出不逊。

  一向被宠惯了,此刻被抛弃了的“主人”,因为她言语里毫不留情的厌恶,胸口象被刺了一刀,让他微眯了眼。

  但是,难得的,他放下了姿态,没有不耐,还是蹲在那里,盯着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啜泣不停的她。

  “我没有骗你,这几年,你妈和我爸结婚了吗?”虽然他没有在她妈妈面前演坏孩子,但是,也是将他接受不了有个新妈妈的想法,清晰 
的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了。

  胸口那股闷痛是什么?就是很想很想辩驳,他不是骗子,不要讨厌他,不要对他失望。

  但是,张口却又无语。他能怎么否认?过去的四年来,他确实一直在耍着她来玩。

  她说不过他!她直接拿那薄外套套住自己的小小脑袋,不理他,小声小声地哭,她蹲的那个位置,很快就蓄积了小小的水洼。

  哭起来就不理人的哭品,真的很差,几年如一日。

  “回家吧,你不适合待在这里,等你爸爸出殡那天,我再带你过来。”他伸出自己的手。

  这里真的很阴凉,连12岁的他,都觉得脖颈阵阵发毛,更何况是她?!

  “不要,你走开!”她更有恼意。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我带你回家!”他固执。

  那些大人真差劲,只会忙前忙后,却忘记了,最需要关怀的那个人,一直躲在这里。

  他死过母亲,他懂这种心情。

  “我没有家,那不是我的家!”惟惟很生气。

  “那里很快就会是你的家!”他拿出耐心。

  “你个骗子,我不要妈妈嫁给肖叔叔!”她哭得一张小脸都红肿了。

  她不懂祝福,她亲眼目睹爸爸死了,妈妈一点也不伤心。

  “不会!”他一口否决。

  他家的户口本里,绝对不会出现她的名字。

  “但是,未来几年,那里确实会成为你的‘家’!”意外发生他没有办法制止,但是,他会想办法留住她。

  以前,他一直不懂。

  但是,今天以后,他好象,有一点点开始懂了。

  她不懂,她不懂!她讨厌他!

  一个要拉她走,一个拼命推拒。

  她很固执,再也不是什么都说“好”的娃娃,渐渐的,他也有点生气了。

  一不做二不休。

  他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象拖麻袋一样,把这执拗的丫头往外拖。

  她爸爸已经死了,留在这里的现在只有冰冷的尸体,她必须面对现实!反正,他就是不会让她再待在这里,和老鼠与尸体作伴,独自悲伤 


  “坏蛋、骗子!”她的挣扎更剧烈了。

  他真想把她嘴巴塞住,或者,直接扛起她就走。

  但是,他才付诸行动——

  惟惟傻了眼。

  因为,他的手掌才刚捂过去,她只是“轻轻”挥开,于是,他想抱起她,她又才“轻轻”往他胸口踢了一脚。

  跌坐在地上的他,突然,面色死灰。

  捂着胸口,他呼吸急促,好象根本上气接不来下气。

  “喂、喂——”她朝他喊了几声“喂”,开始越喊越心慌。

  因为、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

  一张白皙的脸,彻底都全发灰发紫到可怕。

  他死命掐着自己的掌心。

  不准昏,不准昏。

  在他自己,才刚有点明白自己的心意时,不许这么“柔弱”!他命令自己,但是身体怎么都不听使唤,渐渐地,在她的傻眼中,他喘不过 
气来,捂着胸口,慢慢地身子一歪,轰得一声“塌”在她面前。

  最后失去意志前,他模模糊糊地听见她吓坏了的求救声——

  “救、救命啊!”

  该死,明知道,自己不该太过激动……

  他不想在她面前这么丢脸!

  而她,果然不哭了,先是瞠目结舌,后面急忙擦干眼泪,四处求救。

  她、她、她,刚才真的只是踢了他“轻轻”的一下下啊,不会把他踢死了吧?

  第十一章

  又是一个四年。

  晨光照入屋内,13岁的惟惟,懒洋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她醒在一个明亮的大房间里。

  这个房间很大,每一寸照到的阳光,干净而清新,和她原先与爸爸住在一起的老房子相比,宛若天堂。

  这里,是她的“家”。

  现在的她,不再住在小阁楼里,而是,住在主屋内。

  四年前的某一日,肖图牵着她的手,把她领入这个房间,这里,就成了她的家。

  她到现在都还有点适应不了,更问自己,为什么?明明,妈妈依然还是没能如愿成功在户口本上填写“肖太太”三个字,但是她这个“拖 
油瓶”却象用琼浆玉液、绫罗绸缎娇养着,比千金小姐还娇贵。

  “姐姐,姐姐,起床!”有个小圆球一大早就滚入了她的房间,调皮地坐在她肚皮上,跳个不停。

  圆脸、圆眸、圆鼻子、圆嘴巴。

  只是,圆圆的千斤压顶,让她差点被压得吐血。

  “希希!”明明是无可奈何,她的唇角却不禁扬了甜美笑容,宠溺、幸福地搂抱住怀里的小人儿。

  她现在,已经初二了,不再是那个爱哭鬼。

  爸爸离逝的悲伤,也随着希希的出世,而逐渐淡化。

  原本,这个大宅让她没有半点家的归属感,也随着希希的出世变得不同。

  洗刷完毕,她被三岁大的希希牵着手下了楼梯,远远的就看到长方形的餐桌上,有个俊挺的少年,正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餐。

  咦,实在难得,他今天居然来主屋用早餐?

  倒不是稀奇,事实上,自从希希出生以后,肖图出现在主屋的次数越来越多。

  只是,最近听说他受了点风寒,一病就几乎半个月下不了床。

  “哥,哥!”看清楚餐桌上的人,希希喜新厌旧地甩开她的手,兴奋向少年奔去。

  但是,希希还没靠近,他已经用手阻拦,警告制止妹妹压过来,“猪,早安!”他身子骨弱,还不想被压断了,特别,不想在某人面前出 
丑。

  明明是对着小希希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却莫名奇妙扫了她一眼。

  “猪”这个字眼,她怎么听着这么刺耳?

  平时,他太温柔,希希才不怕,又想爬上他的腿。

  “希希,不要!”她急忙制止,及时把妹妹拉下来,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轻轻笑了一下:“猪,谢了!”象极了一家人。

  果然、果然,这家伙在喊她!!!

  她抬脸冲他一笑,弯弯美目,让可爱、美丽的脸孔,充满迷人光彩,假笑,“兔兔,不客气!”死小人,说好不许再喊她“猪”!

  四年前,她害得他发病,在她面前晕倒,几乎把她吓得魂飞魄散。也是这样,她听说了,他的心脏有点小毛病,所以她只能勉强和他合好 


  后来,妈妈有了小希希,渐渐的,他们开始象一家人。

  他充耳未闻,也不生气,只是,注意力转移,望着她校服下白嫩的细腿,蹙了眉。

  她和他一所学校的,只是一个在初中部,一个在高中部,所以,他怎么不记得初中部的校裙这么暴露?

  她吐了吐舌头。

  她比较调皮,和几个爱女的女生共同嫌弃校服太修女,所以几个人一起暗自动了点手脚,将遮膝的校服偷偷改短改窄。

  “听说你最近参加了篮球社团?有时候还很晚才回家?”他又语气徐慢地问,象一个家长。

  她的功课本就普普通通,他不觉得她还有时间可以参加社团活动。

  还是小时候好,他想扯她过来怎么玩都行,现在的他,每天孤孤独独的,不仅没有人再陪读,更是时常抓不到她的人。

  他这话一提,她粉嫩的脸颊,起了可疑的红云。

  她、她、她当然有原因啊!

  13岁的她,已经开始有少女般亭亭玉立的身躯,也更有了一颗少女心。

  “不用你管!”她和他顶嘴。

  她再也不怕他了,哼!

  他静谧地揪着她,神色中,有着显而易见的不快。

  “管你?!我怎么会管你呢?我即不是你爹,又不是你哥,我怎么会管你裙子穿这么短,又喜欢往男生多的地方扎脑袋?”他不疾不缓反 
问。

  “哼!”她说不过他!明明就是因为自己寂寞,老不让她出去玩,阴阳怪气加变态!

  “……”

  两个人目光在空气里,霹雳里啪拉火光四溅着,小希希好奇地望望哥哥,又望望姐姐。

  “惟惟!”美丽一下楼,刚好就看到这一幕,慌张地冲过来,也不问任何原因,一把扯住女儿,厉声命令,“快向哥哥道歉!”

  瞬间,惟惟咬了唇。

  这不是第一回,每回她语气轻松地和肖图侃对时,妈妈总是那么紧张,生怕得罪他。

  其实,得不得罪肖图又有什么关系?肖叔叔外面早就已经有人了,而且,另外还有了两个女儿,那两个女儿甚至都有着各自不同的母亲。

  妈妈现在还在奢盼什么呢?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小希希,估计肖叔叔早就让她们母女离开这个大屋子了。

  “哥,对不起。”她低了头。

  不是他形势比人强,而是,她怕顶起嘴来,小希希会哭鼻子。

  她不是没试过。

  他默不吭声,继续取来吐司面包,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

  “我去上课了!”她受不了这种气氛,亲亲小希希的脸,率先拿起书包。

  司机马上习惯性地跟着出门。

  他眉头紧锁了一下。

  他好不容易才挣扎着起床——

  她低着头走出大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突然回头,拇指靠着唇边,食指搭在唇边,在妈妈看不见的角度——

  伸出大大的舌头,对着他,扮个一个巨丑无比的鬼脸,然后,蹭蹭蹭,迅速跑掉。

  哼,老妈怕他,她才不怕他。

  而作为刚才被吓唬的对方,他面色不改,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也起身。

  “肖图,你也去学校?”美丽震惊。

  前段日子,他的心脏病才刚发作,这么急着去学校?现在,明明还没到末期考啊。

  “恩。”他淡淡点头。

  他是要去学校,因为,他要非常非常“无意”的去学校的政教处“打听”一下,是不是他太久没去学校,所以都不清楚学校的校服改了新 
款式?对了,他还要适当的在政教处主任面前赞一下,女生的新校服,实在挺漂亮呢!

  第十二章

  蓝球,是男人的运动。

  “霍刚,加油!加油!”一群的美少女拉拉队中,圆眸、苹果笑脸的惟惟就站在正中央,拢着掌、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因为万分活跃,她 
马尾辫上的蝴蝶结,耀眼的翻飞着,格外可爱迷人。

  蓝球赛场里,一个体型矫健、健壮的男孩,一个非常酷地飞跃式扣蓝,引得看台上的女孩子们阵阵欢跃。

  他额头因为运动而惝下汗水,滑落在结实、性感的胸肌上,在太阳光下,硕硕发亮,更让惟惟连连抽吸。

  帅、帅、帅!

  简直就是运动猛男!

  惟惟的眼睛,紧紧跟随着场内那位穿着一号选手服的男孩,目不转睛。

  情窦初开的少女心啊,现在跳得好快!

  全神贯注,目标只有一个的她,根本没有发现,看台的后面,多了一道清逸修挺的身影。

  那人缓步踱来,在学校运动场的最后一排安静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平淡无波的脸孔有点面无表情。

  “咦,是肖图耶!”她还在因为猛男而完全陷入真空的世界里时,拉拉队的其他女生们,却已经开始发现了后排那静谧的身影。

  他在看她,她在看“一号”,而越来越多的女生们,渐渐地全部都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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