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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看来我们上一次的抓捕行动已经惹急了宋三这条疯狗了,像他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阿洁的处境不是非常危险?”
“没事的妈,肖叔叔已经在阿洁家安排了人员对她家里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保护和布控,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
一天,二天、三天,阿洁的家里并没有像大家预期的那样出事,而是一反常态的平常,宋三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采取什么行动,相反确是文正的妈妈采取了行动。
一切如我所说,虽然事后我买断了所有报纸的版权可是消息依然是不静而走这件事情还是被文正的妈妈知道了,本就不喜欢阿洁的她现在更加反感自己的这个儿媳妇觉得她是垃圾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加上她又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觉得在这个儿媳妇身上寄予的一切希望都不存在了,她甚至觉得这个曾经被他人占有的女人来到他们这个家庭里是为了制造矛盾,是来疏远挑搏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是为了施家的产业而来,他决定一定要把这样的一个女人扫地出门,她是一个扫帚星,有她在的地方就没有好事。
文正也察觉到了妈妈的想法,他能感觉到在这个家庭里已经弥漫着一种战争的气味,文正也很苦恼,只要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总得听到关于阿洁的负面消息,甚至在工作单位都可以听的到,它就像是生活中的细菌无处不在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文正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正在受着某种威胁与考验,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对阿洁的这份感情是否经得起这样的摧残与考验。就在当晚阿洁和文正进行了婚内的最后对话。落地旁窗点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窗外的月色很美与城市的灯火相映成趣,可是坐在这里的阿洁却无心欣赏眼前的一切,在她看来这一切已经静止定格了,眼前的只有那个曾经熟悉将来也许会形同陌路的丈夫。
阿洁和文正在舆论和家庭的压力下离婚了,可是这一切阿洁的妈妈并不知道,阿洁只是说回家住几天散散心而己,干妈也知道阿洁心中的苦,这满城的风雨让阿洁怎么去面对呢,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颓废萎靡的女儿,她已经猜到了结果。
离婚的一个月后阿洁思考再三还是把离婚的消息告诉了大家,也告诉了干妈。大家都为之一惊却又是在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对于两个年轻人的伤害都是巨大的就像是核的裂变,而这次事件就是核反应的催化剂。
婚姻的结束却不是感情的结束,文正一有时间还是会来看忘阿洁,只是阿洁选择逃避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为借口不见,文正一下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能做的依然是在一旁默默地的关注着她。
面对这份感情阿洁开始反思,看着他们两个我也在思考着我们这一代的情感,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能走到一起,也不是所有相爱的人在一起都会幸福。爱情需要包容需要忍让看似简单的道理真正的做起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许正是因为同龄的原因彼此都会冲动甚至都不理智才酿成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又有谁能理智去对待呢?
看似只是年轻的人爱情却给爷爷也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突然间有所知有所悟。
阿洁的生活又回到了结婚前的那个原点,每天依旧推开她的那份爱心快餐在工地奔波着,不同的事工人们有些疏远她,不知是哪个好事之人在工人里乱传话说阿洁是个不贞不详的女人,这样无声的打击对于阿洁显得更为残酷。
听着众人的议论,阿洁真想找个缝外号进去,她只想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发泄一场,那分本以沉寂的伤痛那受辱的画面一下子又被旋风刮了回来,她跑啊跑啊不知跑了多远才停了下来,发现眼前是一个宽阔的足球场,刹那间空阔的场地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是那么的孤独、寂寞与无助,她环视四周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文正,原来文正害怕阿洁做出什么事一连几天都在紧紧地跟着她,文正知道现在的阿洁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一个人去思考,有些事情只有自己能解决,别人是帮不了的。阿洁看着文正心里觉得更加的难过,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中的阴影,那双闪着泪花的眼睛里被多种情感包围着。
阿洁是一个坚强的女孩,经历了死亡的洗礼她变得更加坚强成熟,她知道无论事情多么的糟糕,只要活着一天这日子依然还得过,她身上还背负着重担和责任,她必须活着还要好好的活着。
工地上阿洁的身影依然在穿梭着,无论别人怎么看她始终有一个默默地爱着她支持着她——马军。不知什么时候马军居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也许是第二次的英雄救美——那一回阿洁给工友送快餐,从17层楼上掉下了一块水泥块,马军一把将阿洁搂进怀中抱到一旁才避开了这次意外,马军摘下了自己的安全帽给了阿洁,嘱咐她在进工地一定记得带上,从那以后工地上穿梭的人当中就多了一个带着安全帽卖盒饭的女人。
一来二去,阿洁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爱上了这个质朴的马军,她没有想到自己第二次的爱情会来的这么快,她觉得和马军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踏实。耳边又想起了文正曾经说过的话‘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放松’现在阿洁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三个月的相处让这段感情急剧升温,阿洁毫不隐藏的讲速了她的故事而这却并没有影响到马军对阿洁的爱。另一番面文正依然一有时间就来找阿洁,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这一切阿洁都看在心里,她知道自己一天不再婚文正也一天都不会再婚,为了文正也为了自己的幸福阿洁第二次走上了红地毯成为了马军的新娘。
阿洁结婚的那一天文正没有出现,她没有阿洁的勇气去面对这一切,那一天一夜的时光他是在我的酒吧里喝酒度过的,婚后阿洁随着马军回到了老家。
幸福再次眷顾的阿洁是大家最开心的事情,然而顶在大家头上的那颗雷一直都没有拆除,谁都不知道宋三在搞什么名堂,自己点亮了导火索也看到了青烟却就是不见他引爆炸弹,调查工作也进入了空前的困境。
第六十四章
咖啡厅里我最怕的就是见到晓勇,拒绝他的爱我总觉得心里好像欠他什么似的,而且他也没有停止追求我的意思,每天的一朵玫瑰让我的房间里充满了玫瑰的花香,晓勇和阿洁虽然都属于同一种人但是晓勇比阿洁多的是坚持是自信,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不在乎自己的家庭只要他认为是他值得去追求的东西他就会去追求而且追求的是一无反顾;他身上充满着一种积极向上的东西,甚至是我所缺少的。
这天晚上十点一刻我一个人从咖啡厅驾车回家,行至离家不远的超市我停下车突然想起家里的蔬菜没有多少了,想到爷爷晚上总是要工作的很晚,还是再买点蔬菜晚上也好给爷爷做点蔬菜粥喝,这段日子爷爷很忙,照顾爷爷也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每次我送粥给他总能看到他那一脸的慈爱和甜甜的笑容,这种照顾人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幸福。我一边想着一边下车走进了超市买了一些香菇、莴笋、绿豆等等双手拎满了东西从超市里走了出来。当我刚走到车前准备开车门时一辆中巴呼啸而来两只车灯晃的人睁不开眼睛,瞬息间灯灭了顿时眼前乌黑一片,还没等自己的眼睛适应这种刺激就觉得有人从背后架起了我,本能我要呼喊“你们是——”没有等我喊出你们是谁我的嘴就已经被堵上,手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他们快速的把我拖到中巴车上关上车门又强行给我带上眼罩然后一路的狂奔不知去向何处,黑暗中中巴急驰道路颠簸,隐约中还能听到阵阵的犬吠声再后来就是死一样的寂静。车停了几个人把我从车里驾了下来,我拼命的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我只觉得他们带着我左转右转在左转右转,也不知道转了多少次最后停下,他们把我按倒坐在一个靠背椅上把我绑了起来,这一刻我清楚的意识到我是被绑架了,我害怕我紧张自己心跳加速,可是我又告诉自己要冷静,我狠狠的咬着嘴唇,嘴唇流血了我感觉到了我希望用疼痛来换取自己的冷静,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冷静了下来我的大脑开始飞速的转动着,我在思考:“是谁绑架了我,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应该不会和什么人结下仇怨,难道是爸爸和谁有什么过节他们知道我是爸爸的女儿而绑架我,可是爸爸平时也很少与人发生争执,最多也是正常的商业竞争应该不会,或者是有人知道爸爸有钱想敲诈勒索这却很有可能,可是绑架我的人究竟是谁呢,他们行动很果断、熟练,处事也很有分寸,相互之间的配合也很默契,看样子应该是惯犯?”我试着用爷爷的头脑来思考问题。
书房里的灯一如既往的亮着爷爷还在伏案工作,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了,他下意识的看一下表发现已经快11点了,平常这个时候我早就已经把熬好的粥给他送来了,爷爷放下手中的笔走出了书房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翠华姐在那里擦拭着也没有付息,爷爷走上前去问:“苒苒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我一直在这里等他她还没有回来。”
“哦,这样啊,那她有没有往家里打电话说她晚点回来?”
“没有。”
“哦,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爷爷走到电话旁边熟练的拨打着我的手机号码只听见电话的那边说:“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Sorry——”一连打了几遍都是这么说。爷爷放下电话回到了书房用他的手机拨打着,电话里传出了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己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内……”一连打了几遍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爷爷放下电话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因为爷爷知道我的行动电话是24小时不关机的重不例外,无论我和家里谁生气他们的电话我不接,爷爷的电话我是一定接的,爷爷告诉自己不会有事,他试着转移注意力去看报去看文件可是心里就像是长了草怎么也看不下去,好不容易又熬了一会他认为应该有二三个小时其实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又从书房走了出来问翠华:“苒苒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有。”爷爷这回是彻底坐不住了,他总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也许这就是我和爷爷之间的第六感觉心电感应。
爷爷折回书房穿好外套拿着车钥匙重新走了出来和翠华说:“等苒苒的父母回来你告诉他们苒苒还没有回来我出去找找看,你现在什么事都别干了,就在电话机旁守着一旦有苒苒的任何消息马上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
“知道了老书记,老书记天都这么黑了我看还是让老洪开车和您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记得一有消息马上联系我。”
爷爷自己一个人开着车离开了家里,他思索着“苒苒这么晚会去哪里呢,难道是咖啡厅里太忙了还在那里呢,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咖啡厅看看。“想到这爷爷加大油门准备加速可是就在经过超市时发现我的车停在那里,他一点刹车又倒了回来,把车停在一边下了车来到了我车前仔细辨认证实确实是我的车,爷爷还看到了散在一地的水果,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我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从这散落一地的东西爷爷在假设着当时发生的事情,爷爷越想越怕他匆忙的走进了超市像超市老板打听了我的事情并且形容了我的容貌爷爷害怕自己形容的不到位又拿出了钱包中夹着的我的相片递给超市的老板辨认,这张照片爷爷是从来不离身的,老板见了说一个多小时前我来过。爷爷一听一个多小时前脑袋就嗡了一下,这家超市离家里不太远就算是蜗牛也该爬到家了,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爷爷对着超市的老板匆忙的说了声谢谢就跑出了门上了自己的车把油门踩到底直奔咖啡厅而去,到了咖啡厅他找到了晓勇,从晓勇的口中得知我离开已经二个小时左右了,这个时间和超市的老板所说的时间吻合上了,他整个人就差一点瘫软在地上还是晓勇把爷爷扶了起来,爷爷站起来定了定神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咖啡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的车门上的车,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打着电话,在平时爷爷是从来不会单手开车的,电话的那边爸爸的电话接通了“耀华,你现在在哪呢?”
“哦,爸,你还没有休息吗?我还在公司呢。”“
你赶快把手里的工作交待一下然后回到家里来,我有事要和你和淑芬商量。”“爸,什么事啊这么急。”
“苒苒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怀疑苒苒她出事了。”
“爸,您别急,苒苒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不是还在咖啡厅里或者去了阿洁或其它的朋友家。”
“不可能,我刚从咖啡厅里出来,我问过晓勇他说苒苒离开了大概二个小时左右,而我在家里附近的超市门口看到了她的车而且还有散落一地的蔬菜水果,而超市的老板说苒苒是大概一个多小时离开的,这和晓勇说的时间基本是稳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论她要再去哪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根据我对现场的观察苒苒很有可能是被绑架了。”
“绑架——爸,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就和淑芬回家去。”
“我在回家的路上,详细的情况见面再说,随时保持联系。”爷爷挂了电话随手把它丢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这在平时更是没有的事,爷爷的生活是非常的规矩的,显然爷爷现在因为担心我已经变得急剧的心绪不宁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一家人都坐在那里思索着,爸爸对爷爷说:“爸,苒苒如果真的是被人绑架了绑匪没道理这么安静,早就应该打电话索要赎金了。”
“是啊,按照常理应该是这样,可是我们并不知道绑匪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要钱还是别的东西,在说这们的这一切都是猜测,我看这样吧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们就报警吧,毕竟这方面他们是专家。”
“爸,要是苒苒真的是被绑架了那绑匪知道了还不得撕票那苒苒不是很危险。”
“不会,无论绑架苒苒的这伙人是谁最终目的是什么,苒苒都是他们手中的人质,在没有收到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之前他们是不会对苒苒怎么样的。”
“爸爸说的对,放心吧淑芬苒苒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不会有事的。”大家都明白这是互相安慰的言语。
“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我们没有得罪过谁啊。”
“我们在外面打拼了这么长时间难得在商场上得罪过谁。”
“这群绑匪也不见得就是冲你们来的,也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我得罪的人实在比你们两个人要多,而且都是得罪在明面上,我这个省委书记不知道往监狱里送了多少人,要是真的因为我而害了苒苒——我——”
“爸,别想那么多了,我看还是先请肖局长来一趟然后我们再做打算。”
“对,耀华说的对我们现在不能在耽误时间了,多耽搁一分钟苒苒就多一分危险。”爷爷迅速的拨打着电话号码,拨打的速度是那么的快平时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快的,爷爷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实际上这个成熟到极致的男人也变得不冷静了,电话一直是盲音无人接听的状态,爷爷一遍又一遍的播打着就是没有人接,爷爷从坐着打到站着打再到走着打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这个肖成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快接我电话。”话刚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局的声音,爷爷言语有些激动:“肖成你在哪,为什么半天不接我的电话?”电话那边肖局听出来爷爷的话语带着几分气愤情绪不对。
“对不起老首长,刚才我在浴室里,我两天两夜都没有合眼所以抽时间回来洗个澡换件衣服也好精神一下。”
“恐怕今天晚上你也不能好好休息了,你马上到我家里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肖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好的老首长,我马上就到,可是你能不能先和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苒苒——失踪了。”
“什么苒苒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晚的事我怀疑他是被绑架了。”
“绑架,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省委书记的孙女,老首长你别担心我10分钟会就到,到时候咱们见面在详谈。”
“好吧,我等你,你最好通知有关的行侦人员一起来,我相信——算了到了在说吧,就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这十分钟对于客厅里的每个人来说是那么的漫长是十个世纪,不是一百个世纪,大家心急如焚,他们都不知道我现在会怎么样,无论是好是坏都是猜测。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客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最先走进来的正是肖成。“老首长,省公安局长肖成前来报道。”肖成站定就是一个标准的敬礼。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给我敬礼。”爷爷看着肖成一脸的严肃,眼睛里就像要喷火一样,心里时刻心系着我。
“肖局,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让你亲自跑一趟。”爸爸上前寒暄,妈妈也走了过来用纸巾擦了擦泪水说“肖局,苒苒的事就拜托你了。”妈妈说着说着又要哭出来只好把脸转到一旁。“二位不用过份担心,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也许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退一万步说即使真的是绑票苒苒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肖成说的对,苒苒暂时还是安全的,肖成啊我们到那边谈。”爷爷伸手示意肖成应了一声众人向沙发走去。
“老首长,情况究竟如何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吧我们也好分析。”
“是啊老首长,您把您看到的听到的或者知道的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我们越详细越好,这样我们才会更好的进行案件分析,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说话的正是坐在肖成旁边的苏慧。
“情况是这样的,这一阵子省厅的工作比较忙,所以我晚上经常在书房里工作的很晚,而苒苒每天晚上都会在10点钟左右给我送来夜宵,可是今天晚上我工作到11点却没见苒苒来找我,我还以为她是今天工作太累所以早就休息了,可是我到客厅问翠华才知道晓苒根本就没有回来,我打她的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己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后来我驱车打算去咖啡厅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咖啡厅里,可是我在经过离家不远的一个超市门前看到了苒苒的车,但是车里并没有人,我停下车就仔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