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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泽林率队离京前,与李经理长谈了一次,从开始进驻工地,到发现施工图纸存在弊端,再到主体工程施工结束,李经理对彭泽林做出了极高的评价。
李经理也深知这次承包的工程不但没有赚钱,还要赔进去几万,李经理安慰他到:“这一次的大小工的搭配上存在很大的问题,北京的工价与江南也存在很大的差距,这就导致了你的亏损。今年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希望你明年带一对人过来跟我干安装,赚钱的机会还是你有的。”
彭泽林也没有明确答应李经理的好意,只是透露出自己有想歇手归隐山林的念头,李经理也没有坚持,心里暗暗为他难得的经纬之才可惜,深知这次的亏损也是使彭泽林心灰意冷的主要原因,可自己能帮的也只有局限性的。
与李经理分手,想到李经理说话时言语的恳切,联想到十月份自己生病的那次,不由得眼眶湿润:那次晚上,彭泽林突然浑身难受,痛的坐立不得,难忍的痛楚使得他哀嚎声不断,一夜疼痛折磨的他不成人形。
第二天在工地上没有看到彭泽林的李经理知道后,到他的住处看他,非要帮他治疗:将彭泽林反背在他一百七十多斤的背上,使劲的上下撑卧,说是这样能治疗浑身的筋骨痛,快六十岁的李经理坚持了几分钟,累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脸的汗珠不断往下淌,背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透。
虽然不是很见效,可李经理那诚恳的帮助感动着彭泽林,心里也把他当成了好朋友,也正是缘于此,彭泽林在发现图纸的缺陷后不遗余力的上抱反应情况,虽然最终没有得到及时的重视和解决,但他那颗为李经理排忧解难的炙热之心是真诚、坦荡的!
与一起打拼了几年的伙伴儿分别,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告诉大家因为结账的工程款不够发工资,需要回家取款后才能发,请他们回去后等二十七那天都到自己家去领工资。送走所有人后,彭泽林带着留下的龚家湾的一个弟兄彭守彬和自己在北京等了两天,领到所结的工程款后放在牛仔包里,与农历冬月二十三背回了家。
到家的当天中午,彭泽林叫来了二哥与父亲一起商量,准备把原来的五间老土房扒了,再盖成下四上三的两层楼房,母亲有些不甘心,唠叨着说要是重盖房子她就一定要住堂屋,不然就不准扒她的房子。
原来是一排六间房,先后分给大哥、二哥住过的西头的两间,长久失修倒了最西边的一间,等到彭泽林分家时,他母亲将西边的三间分给了他,父母住东边的两间。说是分了三间,其实还真不如东头的两间,咋说呢?太零散。
本来六间屋正好是两栋一明二暗的布局,最西首的暗间倒了后,剩下的除被当厨房用的一间外就只有一间单独的明间了,他母亲再把东头三间里靠西首的那间暗间摘开给他,看是三间屋,实际上连两间的实用率都没有。
现在要把老屋扒了,老妈妈要求她还得住主屋也就是堂屋,彭泽林心里没有这些计较,很爽利的答应了母亲的条件。他爱人心里虽然觉得委屈,但却没有出声添言。
彭泽林作了初步打算:冬月二十四扒房子,腊月初一开工十五出水,叫父亲帮忙找人,并说从拆房子到盖房子都开工资,不用人情工。他父亲说要不要请个阴阳仙看看,规划宅基并看个适合动土、开工的日子什么的,他摇摇头说不用,自己看自己就能定,不愿意将命运交给别人来主宰。
量了原屋址的尺寸,彭泽林拿了一下午的时间绘出了新房的图纸,并详细计算出了建房所需要的砖头、钢筋、水泥、白灰、砂子和碎石的用量。
二叔从下午到夜晚找了需要的人手,第二天如期拆房。三天下来差不多拆完了屋顶和墙身,原来的地基是片石的,这些地材都是就近从山上开采的,在农村,多少年来都是采用片石作为地基基础的主材的。撬开了片石基础,搬到将来拉围墙的地方堆了。清理开了基础的大致位置,等着初一开始动土。
彭泽林决定新房不用一块石头,全部按照外面建筑施工的工艺要求,以钢筋混凝土地梁做地基,竞开了在农村盖房子不使用片石的先例。
二十六的赶集去营业所取了五万块钱,一来要连同从北京带回来的工程款一起发工资,二来还有建房进料的预付金。到卖钢筋的门市部看了材质,预订了地梁、圈梁以及挑梁和现浇屋面需要用的钢筋数量,并确定了送货日期。
到了第二天,原来一起去北京散伙时没有结清工钱的几十人陆续过来了,当所有人从彭泽林手里领到足额的一札札钱时,那些人都楞住了,他们没想到彭泽林赔了好几万块钱,还一样按照在江苏吴江承诺的那样按每天涨两块的标准兑现,拿到钱的大伙儿都自动将涨的那部分钱退给彭泽林,大家也都觉得白要钱心里面太惭愧、不安的。
彭泽林将钱都还给了大家,对他们说:“你们都是我的兵,也是我的兄弟,出门在外能聚在一起,也是大家看得起我,是我们的缘分。既然在吴江临走时我答应过大家涨工资,无论赔赚都一定得兑现;赔了钱不是你们的责任,我没理由拉着大家伙的陪着我倒霉,这些是你们应该得到的。”
大伙儿都感动的热泪盈眶,纷纷表示:“跟了彭老板是我们的福气,要是以后你有活还需要大家一起出力的话尽管言声,我们都会义不容辞的投奔你,只要老板不嫌弃我们”。听了大家掏心窝子的话,彭泽林点头回应。
送走了最后一批结账的民工,彭泽林感觉卸下了肩上好重好重的担子似的,猛的一轻松。是啊,虽然北京之行赔了好几万块钱,但是,总体说起来,这几年还是挺走运的,自己所有的工地没有出过一次安全事故,也等于是平平稳稳的度过了四年建筑施工。
好在自己缩手的早,趁着现在境况良好平安的退出,也少了整天为工地担心,不然要是继续干下去,万一哪个工地工人放松了警惕心,有安全事故发生的话,别说是回家盖新房,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等着自己呢!
感慨完了还得忙乎,砖体、石灰和砂石料都没有敲定运送的司机。彭泽林找了曾楼开四轮的彭乃刚,因为他做生意很公道,远近的人对他的评价很高,彭泽林也非常敬重他这个老侄子,便把所有的地材运输活都交给他干。
听说砖体卖的很翘,一般人都要排好一段时间的号才能拉到砖,彭泽林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他找到了承包村窑厂的杨明友,原来杨明友向自己推销砖时,说是等他盖房的时候一定要照顾老同学的生意,其实杨明友窑上烧的砖成色并不是很好,但自己当时看在同学的份上还是答应过照顾他的生意的,这次正好用得着。
杨明友可能开记得年前的话吧,虽然现在砖头卖的翘了,但也抹不开面子,尽管回答的不是很干脆,却也算答应了尽量先发彭泽林的货,不耽误他初一开工。
因为是冬季施工,考虑到天气有可能下雪,彭泽林也不想再费心思自己主持干活,便计划找原来打过交道的几个包工头,将主体和粉刷的活整体承包给他们做,看有谁能有实力接下来,谁知结果出乎意料,那几个孩子农村施工的小老板,虽然都没有活干了,却不敢接彭泽林的活,原因就是一个:“给彭老板盖房子,我算一把刀,包你的活?不敢!”
他们不敢接彭泽林的活,不是怕他不给钱,而是彭泽林的名气几年前就很响了,谁不知道他砌的墙里口也要比别人的外口光啊!有了这样的功夫,谁还敢在鲁班门前刷斧头?所以也就没人有这个胆量了。
一连几个包工头都是这话,彭泽林为难了,这事也不是能勉强得来的。没办法只好改主意,分别找了几个很看好的师傅帮忙干零工,又找了几个帮小工的,近门的几个哥嫂也都大力帮助,让各自的小孩来给他小佬活灰、提会篓子。
小一辈的侄子倒也成人了几个,其中给彭泽林新房帮助最大的就是守柱二哥家的彭乃庆,守权三个家的彭建、彭冲,自己大哥家的彭超,至于下湾守良大哥家的那个自己带他出门、教他学活的大徒弟彭乃西,却被他父母灌输的记仇思想所迷惑,完全忘记了这个小佬曾经对自己的恩德。
定下了干活的大小工,彭泽林又去信阳南湾水泥厂开了三十吨水泥,并找车装运回家。叫上当年玩的最好的彭守广二哥一起去了大姐家,买了一车做门窗的木料;又把门口能用的几棵泡桐树放了,叫彭乃刚的四轮拉到曾楼彭守业二哥家锯成了板材,把支地梁的模板也准备齐了。万事俱备,只等开工。
第二十二章 置业
第二十二章置业
到了腊月初一那天,说定了的杨汉文、彭守林几个老板级的师傅都早早的过来了,彭泽林按照前几天绘制的图纸向他们做了技术交底,按照图纸尺寸,放好了四间房屋基础的基槽开挖线。一部分人拼装模板,一部分人池石灰、筛沙子,还有钢筋下料带加工的,俱都各干各一行。
主要的师傅当然是放线定位,这些都是关键的技术活。
农村盖房一般没有城里建筑要求严,也没有甲方专门的技术员之类的随时监督,大部分都是把所有的施工内容一下子将给包工头,全靠领活的包工头所掌握技术的高低来组织施工,自然是大工小工搭配合理,不然会亏工亏钱的,至于亏工、赔钱这些当然都不是房主的责任了。
也有另外一种现象:房主有人的话就专门着人负责照看施工这块,只请大工、小工干零工,每天由房主管三顿或两顿饭,按天开工钱。当然干活的都得听房主指派的负责人的话,只是这样也避免不了磨洋工的现象,有的就会发生东家嫌干活的不出力,和谁谁比多花了多少工钱等等的话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啦。
彭泽林不是一个小心眼子的人,依他的个性,当然是一下子包给包工头好,宁愿多出点钱也落得个省事。可眼下一来年到逼近,二来也是他在建筑这一行名气不小,没有谁有胆量敢承包他的新房建设的活,都害怕施工中自己的手艺不精不能保险不出任何问题,一旦有质量事故发生,就会葬送了自己一班子人的手艺活名声,那样以后在农村就没有脸面再出去混了。
所以谁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到了初二,基槽已经都开挖到位,地梁钢筋也加工、绑扎妥当,模板支撑好后接着浇完了基础混泥土并加以覆盖,虽说在拌和混泥土时已经加了盐并且加大了水泥的用量,可严寒之下自是要覆盖保温的,这也是冬季施工必不可少的工艺要求。要不是工期太紧,自然是不适合在现在零度以下的温度还进行混泥土施工的。
半夜里下起了雪,中雪不大,倒也铺满了大地,过了一夜,天亮开门一看,满目的银树素裹,辅以凌凌萧风,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全新感觉。
今天该正式砌墙了。揎开地梁的覆盖物,彭泽林检验了混泥土的强度不是很高,便嘱咐大家不要把大角砌的太高(建筑业都习惯将每栋建筑的四个角为“大角”),保证在八十公分以内,他这样要求不但是对还没有完全凝固的地梁的保护,同时也降低了所扎的大角与正墙咬茬时填缝不密实的系数,这也正是他多年从事建筑的宝贵经验。
一般农村盖房,大多是以白灰拌和砂子的白灰砂浆砌砖的,彭泽林却要求用混合砂浆砌主墙,混合砂浆砌就是用水泥、白灰拌和砂子而成,混合砂浆相比白灰砂浆的区别就是:混合砂浆的益处是强度高,弊端是造价高。
彭乃庆、彭建、彭冲几个小家伙是活砂浆、搬砖头的,他们可不管你什么造价的高低,只管往砂子里多掺水泥,反正他们是认准了一个理:水泥多了就结实!
不到一个礼拜,底层墙体完成,彭泽林原来算计好了干完底层只用十吨水泥的,结果,还没有打挑梁就用去了十六吨。他问彭乃庆他们咋兑进去了那么多水泥,他们回答很经典:“喜佬,现在不多兑点水泥,等你将来钱多的花不完时,再想加可就加不进去了(近门的晚辈都是这样叫他)!”
孩子们的舍得让他很欣慰,无非是多花点钱,却是用在了关键上,老古话说得好:“一年积木十年盖屋”嘛,自然是指建房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当然要多做准备储集够盖房的费用,也从侧面阐述了盖房子注重的是质量。
第七天如期浇了挑梁、盖上了楼板,腊八是个老日子,开始第二层的放线、砌墙正合适。
原计划底层成功七天(初七),二层完工出水八天(十五),算时间是蛮宽松的。一直给小佬帮小工的彭建问彭泽林:“喜佬,我十四的要去罗山上班,你房子出水我也吃不到喜糖啊(农村盖新房成功的那天成为‘出水’)!”彭建要去罗山化肥厂上班,毕竟是顶替他爸彭守权上班的,并且还是第一次上班,自然是不能推迟的。
侄子的一句话,让彭泽林做出了提前出水的决定:“你十四走,那就十三的出水!”斩钉绝铁的话不代表彭泽林浮躁,而是他与孩子们的感情很深,不想他们不开心。从这点上,也可以看出彭泽林的重情重义。
临时改变世界安排,告诉大家赶一把劲,争取不误了十三出水的日子。算算不是很紧张,大家都说没事。
干活这边自是不说,出水的准备工作也不是很多:提前着人定了鱼、肉等办酒席的菜就算大头拿下了。
十二的上午模板支撑完成,下午开始绑扎钢筋;彭泽林又去组里联系了几十个出水打混凝土的人,十三一上午便浇完了屋面混泥土,下午只是把持好时间收面压光就算主体工程全部完成了。
彭泽林也没有省钱,为了感谢大家的帮助,他准备了足够的烧酒,寒天冷冻里,大家尽情的吃菜喝酒,猜拳划媒好不热闹。直到晚上,屋面已经收光结束,彭泽林拿出钱发给大家,还与他们拉扯了很久:有几个都没有留工钱,像彭守广、彭彬和几个晚辈的侄子。还有的也只是见半意思性的留了些,这也都是彭泽林平时的为人处事仗义换来的。
见大家最终还是不愿意如数留钱,彭泽林想了个法子便对大家说:“今天活也完成了,大家都辛苦了这些天,我拿出几千块钱来咱们玩牌,看谁的手气好。”
这打麻将赌钱可不是彭泽林的爱好,更不是他的特长,但在农村可是没有几人不爱来牌的,有此举动完全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尽兴的玩。
一伙人几班子来牌,烤着大堆的地火,乐活到大半夜从散场,彭泽林也如愿地送出去了一千多块钱,他没有心痛,心里还异常的轻松了许多……
歇了两天,几个师傅来把底层粉刷完,腊月十八帮彭泽林把原来的家具什么的搬进新居。
95年的新春佳节是在新房子里度过的,平时就喜欢放炮的彭泽林特意买了好几百块钱的炮竹,带着可爱的儿子放着炮,嬉闹着,那种高兴、满足溢于言表。
第二年,彭泽林带着妻子做伴,去了一趟江南,把年前去北京前干工程没有结清的帐结了带回来。自己没事又把上层的内粉做了,外粉没法一个人做,包给了别人。后来又把前面的门楼对厅也盖起来,家业就算完整了。
在外闯荡了近十年,彭泽林也倦了。
很多年都没有种过田的他,也早没有了种田的心思。
看到彭泽林整天没事干,守柱二哥有些看不下去,对他说:“守家,你年纪轻轻的就啥都不干,能有多少钱花不完的?再有钱也不能不找个事做吧?你才二十来岁就不干活了,就不怕前面走后门有人指你的脊梁骨啊!”
想想二哥的话,彭泽林也知道毕竟是在农村,想这么早“退休”不干也着实不现实,便萌生了做生意的念头。和妻子商量:“现在农村盖房的多了,咱就搞钢管、竹排租赁,生意一定行的”,他爱人也没有怎么反对,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正好,彭泽林的小连襟彭明根也没有再出外干活,当彭泽林找到他时俩人一商量,决定开木匠铺加工门窗盒子,反正建房户不少,总是用得着门窗户扇的。
说干就干,就在快冬天时,他去曾店集上转了几趟,看中了从他家赶曾店集的那条路口张兴武的两层楼,才盖的新屋还没住人,觉得在那里做生意不错,谈妥了做生意的门面,租好了房子,接着就去信阳进了钢管、竹排。
开张前,彭泽林又去联系了门窗盒子料,进了几车方木,又去信阳买了一车东北松,顺道将木工铺的机械设备也买回来了。选了个日子,放了一大盘鞭炮,正式干起了木工铺带租赁脚手架的营生。
木匠铺以请来的一个叫包金箨的老师傅和彭明根俩人为主,彭泽林的老板,只负责进料、销售。在木匠铺开业后不久,他又将对面的小百货店盘过来,开起了日杂门市部。
但凡生意,大多都是尻熟人支撑门面带动市场的,彭泽林他们初来乍到,没有人气、没有市场,年前的几月不但没挣到钱,还赔进去包师傅的工资和房租,彭明根没要工资,开始他们就说好了他帮三哥不要工钱,等以后把生意做大做好了给他利润好处。
到了第二年春天,钢管、竹排的租赁生意便好起来,也带动门窗盒子的加工市场宽阔了不少,生意算是步入了正规。还没维持到两月,包师傅有事不便再出门打工而辞工了,彭明根还没坚持多久也有了自己的打算,彭泽林的木匠铺几乎倒闭了。
第二十三章 欠债累累
第二十三章欠债累累
曾店毕竟是个村级街镇,大部分村民都第一拨闯北京做早点生意,有的湾子连一个年轻人都没有在家,人员流动性小,市场建设量也很是局限。
06年春节刚过,彭泽林就去彭新镇了解市场,与在北头做百货生意的杨传富交换一下做生意的经验体会,听说他有意转让店面、地皮,彭泽林有些动心。
回家与妻子学了自己想把生意从曾店转来彭新的打算,他爱人也表示了支持。
在曾店时,生意的萧条使得彭泽林沉迷上赌博,一年时间就输了数万,现在手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买地皮了,便与在北京几年卖早点挣了钱的大哥彭守荣商量,俩人一合计,决定二人合伙将杨传富转让的地皮拿下,先由大哥借钱,彭泽林出面买下地皮带做门面生意,等生意挣钱了了再盖成门面房,到时一家一半。
正月十八,彭泽林把曾店的生意收了,叫干哥杨明生的车拉了几趟回彭新,当时曾店的几个街霸前来送行,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