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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诺眸色一凛,“我不会让你妈咪受到一点伤害!”
小泽微一笑,“妈咪有人保护肯定不会有事,但是——怕就怕在那人要伤害的远不止皮肉这一点外伤。”
“不过,不用担心,我想我们事先防范,应该不会有事的。”小泽安抚笑笑,“班诺爹地,你今晚就这么地便宜权天晟?”
他事实上看起来已经充当的不是破坏感情的坏人,而是撮合两个人的和事老了。
班诺轻松耸肩,爬了爬自己的头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吗?我这可是为了你妈咪好,难道你还想我去挑拨?”
“挑拨倒不至于,我以为你该是会为自己出口气,让权天晟不太好过呢!”最起码,他住在这里,就已经是对权天晟的小小的一点回击了。
“我有那么小心眼儿吗?”班诺挑眉,“小泽,可别把我当成你的武器噢!”
“哈哈——看来班诺爹地当了商人,也奸诈许多噢!”
“那是,不奸一点,怎么对付那些像权天晟一样的更奸诈之人?”他虽然温雅,但是并不表示他也不会反击咬人。
“果然是多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班诺爹地,学好不容易,学坏还真快!真是至理名言!”小泽取笑道,“不过,你商场上学了不少,料理手艺可是荒废了?这一次,会不会输给我妈咪?”
班诺不甚在意的笑笑,“输给她不丢人,但是若像某人一样,吃她的软饭才丢人呢!哈哈——”他更是不忘调侃权天晟的。
“也是!”小泽同意的点头,眸中笑意更甚。想来,权天晟吃软饭已经不止一次了,七年前的那次,他自己不记得,但是他倒是觉得那也好歹吃了月余的软饭,七年后,不还是一样?
让人知道堂堂晟世的总裁竟然吃女人的软饭,倒真够逊的。
这头在嘲笑着权天晟,那头权天晟正力图将自己从吃软饭的位置上拉下来。
这个始终不给他好脸色的小乌龟,已经沉默了很久了,虽然没有赶他出门,但是脸色森冷,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理会身边还有个他。
“嗯哼!”他发出声音,试图唤起秦宝贝的注意力,但显然失败了。
“小乌龟——”他明确的出声叫着。
谁叫小乌龟?谁理他?
秦宝贝明显不屑的轻哼,让权天晟听到。
嘴角微抽,这个小女人,给点阳光她就灿烂了是吧?真是欠扁了。
大手一抓,直接将坐在床一边的秦宝贝扑倒,脸色是绝对的冷凝,一副审判犯人的严肃模样。
“胆子越来越见长啊!吃什么长的啊?”权天晟冷冷的声音,居高将她压在身下。
“哼!反正不是吃软饭!”秦宝贝这会儿脑子反应还真快,可是,这十分不给面子的反击,让权天晟脸色更加沉冷。
“说什么?”他冷冷的邪邪的生意威胁的响起,黑眸微眯,眼中似‘你有种再说一遍’的冷厉。
“哼!”秦宝贝知道自己没胆,但是也不打算给他好脸色。他都还没有道歉呢,威武不能屈!小脸儿转过去,撇向一边。
权天晟气怒,但是,冷战了几天,他可是不想再跟她吵架了。这一次班诺的回来,他也就着这一机会,宣誓自己的主权,再者也不想自己每夜都一人孤独冰冷的睡去。
有小乌龟的陪伴,他才会安心的。
打定主意,权天晟虽不想先开口道歉,但是也总不能如此僵硬着。
“小乌龟,既然吃了你的软饭,我是不是得好好服侍你一番啊?”权天晟突然邪笑着,目光灼热起来,盯着她侧过的小脸儿和那细长的脖颈,在他话落之后,渐渐变红的粉嫩样子,甚是可口。
“你起来,满脑子不健康。我们还在吵架呢!”秦宝贝忍着害羞,怒怒的说着。伸手推拒他的身子,想逃开他的压制不断的抽身扭动,却发现,有些事情自己老是不长记性,而有些人总是这么的不经撩拨。
看着她乖乖的不动了,权天晟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故意的低头靠近她,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哑然的说道:“我怎么好意思一直吃你的软饭呢?总得让我回报你吧!”
说着,大手拂上她的脸颊脖颈,故意的暧昧抚摸着,身子有意无意的让她知道自己的灼热硬挺。
“你——走开!”秦宝贝此刻想红透了的螃蟹,被人煮了,她不要每次吵架都被他用这种方法解决。她这一次一定‘威武不能屈’。“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
正儿八经的谈话!而不是这种方式!
正文 大笑检讨
秦宝贝严肃的样子,倔强的坚持,透过她粲然眸子传达给权天晟。虽然,此刻她躺在他身下,感受他的灼热气息,似乎不具有任何说服力。
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儿,眼里羞赧中透露出来的坚持。
权天晟扯扯嘴角,然后起身,也顺便拉她起身。*
不过,他却抱着她,下巴杵在她的肩膀,“先让我抱抱!”
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才几日,但他似乎眷恋这个怀抱很久很久了。
秦宝贝只当他需要‘冷静’,也乖乖的让他抱着。
之后,他突然戏谑的笑声响起:“呵呵——宝贝,你可以说了。”
秦宝贝一愣,他当自己是开玩笑的吗?使劲儿推开这个低笑的男人,秦宝贝立刻起身,坐到离他很远的梳妆椅上,隔着床有一段的距离,小脸儿戒慎着。
权天晟低沉的声音,响彻安静的房间内,入一股清流趟入秦宝贝的心头,让她倍感舒服。只是,顿了顿神,绝对不能被他的美色所惑。
严肃了一下,秦宝贝沉下脸色,咳了两声,开口了:“我们这几天吵架,我本来觉得是我的不对。”秦宝贝说着,看到权天晟一副‘本就是你不对’的眼神,她不服的鼻翼微张,瞪向他,“可是,我后来才想明白,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的错!”
权天晟挑眉,慵懒的斜靠在床头,双腿交叉,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她如何将这件事情颠倒一下。
“哼!本来就不应该是我的错。我们这是——咳咳——情不自禁发生关系,但是当时你还有未婚妻呢,而且当时你的态度,让我不确定你会不会解除婚约。再者,生不生孩子不是你愿意就行,你也得征求我的意见呢。生孩子,痛的可是我,真要孩子,也得等结婚后才能生。”秦宝贝语气坚定的声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看着他黑眸专注的样子,不确定他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不是我的错!”
再次强调了一次。“当然也是我们两人沟通不良的结果。”
她说完,沉默着,手紧紧绞着,她还真是有些忐忑,不知他是否能真正体谅他。
良久,他都没有开口。
秦宝贝坚持对视他的黑眸,她想要看到他的情绪反应。
权天晟沉着的脸色,没有了刚才的轻笑慵懒,只是在她屏息等待的这一课之后,他淡淡的叹了一息,让秦宝贝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过来——”权天晟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只是身处自己的大手。
秦宝贝摇头,很坚定的摇头。
权天晟眼底眸色转深,微扯了嘴角,然后从床上坐起,站起身来,朝她走去。
“你别过来——”秦宝贝也跟着起身,退到妆台上,“你想说什么就说,说完再——”
权天晟却是没有停她的,淡淡勾起笑,为她的紧张和她的口误,在她抗拒的时候,他直接将她拥入怀中,还未等她挣扎抗议,他的声音已然传入她的耳畔,趟入她的心口。
“对不起!”
他的一声低沉柔软的道歉,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滋润了她的心口。
微湿的眼眶,让秦宝贝毫无准备的蓄满泪水。
她的双臂,慢慢的环上他的有力的腰身,伏在他的胸口,无声的泪水,一滴滴的浸润了他的衣衫,透到了他的心口。
“傻丫头,我都道歉了,还哭什么?”权天晟拍拍她的头。
“我——”秦宝贝抽涕哽咽,“我就是想哭嘛!”
“好——哭吧!”权天晟任她哭着,可是——“明早眼睛肿了,别怪我啊!”
秦宝贝真是哭笑不得。
轻锤了一下他的后背,“我刚感动了一下,你就这么煞风景。”
“我可是为你着想呢!”权天晟很无辜的说着。女人就是麻烦。
“哼!”秦宝贝轻哼,不反驳他,从他胸口抬头,故意刁难的说道:“你道歉我接受了。可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算是让他检讨一下自己的心理活动了。
权天晟黑眸宠溺一笑,大手无意识的疏离她的黑发,缓缓的低沉声音流出:“其实,我知自己有些霸势,孩子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来的。我以为,只要我想要,你就该高兴的为我生孩子,我以为你肯定会很欣喜的怀孕的。只是,这些都是我以为,这与你给我的反应反差很大,所以我一时气怒,现在想来,即使是结了婚的夫妻,生孩子也该相互商量的。况且,我确实并未给你实质上的保障。”
他好听的嗓音,检讨这自己的错处,在秦宝贝听来无比的舒服。
“但是,我有我的错,正如你说的,我们双方也沟通不良,你难道不该检讨一下自己吗?”权天晟一改道歉的态度,“我检讨了自己,现在轮到你了。”
秦宝贝彻底愣住,这根本不按套路出招啊!
“怎么?我有自己的迫切希望,但是你也不该单方面的决定。没有事先跟我商量,就私自决定不要孩子,再者,即使不要孩子,你也不该瞒着我,这是其一,其二就是这件事情上,还暴露了你对我的不信任,这一点上我们需要非常严肃的讨论,还需要你正儿八经的给我回汇报汇报你的心理活动。”
他的一番如领导教训下属一般的言论,真是让秦宝贝呆愣许久。
她的声讨大会,怎么翻了个个?
“小乌龟,傻了?”权天晟好笑的屈指敲敲她的额头,这小女人,她的迟钝来的真不是时候啊!莫不是有意识的逃避?
“呀——”秦宝贝捂着头,瘪瘪嘴角,“好啦,我检讨!”
“嗯哼!”权天晟放开她,退回床上坐着,双手环起,像个法官一样,“说吧!”
秦宝贝无奈,感觉自己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站在讲台上做着检讨,可是又很无措,小手不知道怎么放,到处瞎挠。
“你身上有虱子吗?”权天晟取笑道。
秦宝贝白了他一眼,你才有虱子呢。
“咳咳——我错了——”话一出,秦宝贝觉得很搞笑。
当然,权天晟毫不客气的给她大笑出来了。
“哈哈——”他第一次如此毫无节制的大笑着,甚至有些抑制不住的趴在床上。
秦宝贝只觉尴尬难堪的很,看着他那样的毫无顾忌的大笑着,她真的很气愤。
“别笑了,不准笑了——”秦宝贝走过去,小拳头毫不客气的打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却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权天晟,你不要笑了。”秦宝贝气呼呼的双手插腰,怒不可遏的直接伸脚,踢过去。
“嘶——该死的小乌龟——”权天晟握着小腿骨,脸色难看的,倒是止住了笑意。
“哼!谁让你笑的!”秦宝贝看着他疼的样子,忍不住缩了缩脚,她好像太过用力啊!
“小乌龟——”权天晟突然正色,“继续检讨!”
额角忍不住抽了抽,还检讨?
“继续啊!”一副他还等着的样子。
秦宝贝嘟着小嘴儿,凭什么她站着,他坐着啊!
她不平衡的坐下,“就是那样啊,我不是不信任你,大概是对自己没信心吧。”
权天晟敛下笑意,忍不住握住她的小手,“为什么没有信心?我堂堂的晟世总裁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还有什么不能有的?”
她知道,他开玩笑的安慰,但是,她心里的那种不经意露出的害怕,是抹不去的。这也许已经成为了一种病态吧!
“晟,你说我是不是有病了?一种患得患失的病?”秦宝贝突然皱着小脸儿,眼中全是害怕。
“傻丫头,”权天晟点点她的额头,“你没有患得患失的病,倒是有些神经质了。”
“噢——我是真的有问题了是不是?”秦宝贝颓然的垂肩,一点精神都没有。
“小乌龟,看着我!”权天晟勾起她的下颌,对视她的没有精神的眼眸,“你没有其他问题,你唯一的问题就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才患得患失对吗?”他那低沉爱字,直直打入秦宝贝的心里。
是啊,一切都是因为她爱他呵!
“所以,摆在你的面前的,就是你更应该相信,没有什么能够分开我们,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爱你。所以,相信我,相信我爱你。”
正文 你现在的眼神我很喜欢
所以,相信我,相信我爱你。
他的坚定的相信,坚定的爱她,那再熟悉不过的黑眸,在她面前从来未掩藏的爱意,此刻,她仿佛是一块木头一般的,突然被敲出来声音。
是啊,她也一直知道的他的爱意,只是却一直未真正的正视过的爱意,就一直摆在她面前的。只是,她却一直用那些根本不重要的根本不需要在乎的东西挡住了她的眼睛。或者说,其实她根本就把自己依旧当成了七年前那个为爱悲苦的悲情女子的形象,以此来苦着自己,更是折磨他,折磨两人。*
可是,这根本只是她的苦情在作祟的!
她根本是在自作自受吧?
突然,她自嘲的轻笑,正视权天晟始终的爱意浓浓的眼神,晶莹的眼眸滴滴泪水,但却是笑着的。
“晟——我很蠢是不是?”秦宝贝笑着说着,泪水滑落,但是却然她的笑容更加动人。
“怎么会呢?小乌龟是慢了些,但是不蠢。”权天晟不知她是为何,但他有感觉,她似乎真正打开心结一般了。大手抹去她的泪水,宠溺的看着她。
“不,我很蠢的。”秦宝贝笑着,“我从小就笨,想事情也很慢,反应很迟钝,说好听的是我执着,说不好听的就是我很固执。固执的有些蠢笨了。其实,我蠢死了。真的!”
权天晟不置可否,怎么说起自己蠢来了?他只觉得她的迟钝可爱,倔强也可爱。
“所以,我正式对你道歉。我错了!”
她口气严肃,脸色正经,对着他道歉。
“好了,我知道了。所以,你是会相信我的是吗?”拍拍她的头,他没有深究这个小女人的心里活动,只是似乎更高兴于她此刻的那无比清明的眼神。
秦宝贝笑笑,无比肯定的点头,“我相信你,一直相信你。”
“这才乖!”权天晟拍拍她的脸颊,倾身凑过去,一个轻吻印在她的嘴角。“小乌龟,你现在的眼神我很喜欢!”
听之,秦宝贝眼眸更加粲然晶亮,长长的睫毛眨巴着眼中的笑意,这一刻仿佛她的世界被全部点亮般,很有活力。
“怎么办?”权天晟似很苦恼的样子,低首在她耳畔,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边,沉沉的声音发出:“你的样子,让我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秦宝贝虽脸色透红,但是却克制自己的羞涩,小手捧起他的脸颊,主动的吻了他的唇瓣之后又迅速退开。在他眼神狂热要‘侵略’自己的时候,赶紧先开口:“不是我故意刁难你,而是今天有些不方便!”红着小脸儿的秦宝贝说道,看着他泄气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
“真是会磨人!”权天晟口气不好,但是眼神却无奈轻笑。
秦宝贝暗笑不语,这一次的冷战,她可是最大胜利的一方吧!
**8
世界料理大赛的临近,晟世迎来了不少的参赛的世界各国厨艺界的顶级师傅,不管是菜点还是糕点,各有各的长处。
秦宝贝虽然研究了不少的菜色,但是,她却根本没有一点把握,只是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态,毕竟她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也没有像那些顶级厨艺师那样出色有名。班诺虽对她有所赞誉,但,她该知道自己的斤两的。
作为晟世众多厨艺师之一,她是唯一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没有任何奖项,更没有名气的。也许,也就在一些小范围内的顾客中,她比较受欢迎,但是说道世界级的比赛,她就是小虫子一枚了。
不过,小虫子也是很兴奋,看到这么多的大师,她都恨不得冲上去让人签名,再来张合照,那绝对值了。
秦宝贝像个小粉丝一样,跟在班诺身后,去认识更多的大师,而每一位都有自己的特色。
“哇塞,我还是孤陋寡闻了,班诺,这么多人,我却只知道几个而已!”秦宝贝叹道,自己知道的只是一些很是出名的,而更多的厉害人物,他们只是不常出现在媒体前。她却根本不了解。想来,自己还真是小虫子一枚了。
班诺笑笑,“很多人都专心研究料理,不爱与媒体打交道,除了比赛露个脸之外,很少出面,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但是这些人其实是更爱料理这一行的。”
“嗯,我知道。”秦宝贝很是慎重的表情,对于他们她很敬重的。“不管每个人地水平如何,他们都是真心喜欢这个行业,想要做出让人幸福的菜色,所以,比赛只是相互切磋的机会,并不代表谁更胜一筹是吧?”
“宝贝,我看你才更应该是个哲学家啊!”班诺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你似乎比以前清明了很多啊!难道是受全天晟的影响也变聪明了?”
秦宝贝拍开他的手,“我本来就聪明呢!只是开窍的晚了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呵呵——对,宝贝是个聪明的好孩子!”班诺应付的点头笑着,“好了,你回去准备吧,全力以赴,不管结果如何。”
“那你呢?”秦宝贝看班诺一副很是轻松的样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