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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你别哭,你姐姐呢?”
“她……她出国了,忙海外的生意,所以让我投奔你。”楚可可按照楚轻云的话说道,她本来并不是什么乖乖女,撒谎骗人逃学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儿,可是这一次,她的谎言却显得很蹩脚。
周健心中疑惑,海外的生意?云台公司现在百废待兴,国内的生意还没整明白呢,楚轻云要是有钱早就用来购买新药生产设备或者回购股票了,哪有精力进军国外。
“可可,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姐姐不要你了?”
楚可可咬紧嘴唇,就是不肯说,她已经慢慢的想明白了姐姐告诉自己的话,这件事告诉周健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救姐姐出来需要关系,需要证据,周健只是个身手好一些的贼,根本帮不上忙,还可能惹上危险。
“周健哥哥,告诉……告诉我你在花都的地址好么?”
“好吧可可,我的地址是:花都市天河区岭南大学五山校区西二十一学生宿舍522,我先打个电话给你姐姐,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打姐姐电话了,姐姐说她在国外做生意,不方便跟外面联系的。”
周健愈发觉得事情不对了,楚可可显然有什么事情瞒着他,难道楚轻云出事了?他打了楚轻云的电话,果然提示关机。
周健揉了揉额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轻云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离,我外出几天,你自己在家叫外卖好了,会用天讯了吧?”
“嗯。”
“外卖十二块钱一份,这是钱,每次记得要他找钱,喏,这种的是一百,这种的五十,这种十块,这种的是一块。”
“是,主人。”
想了想周健又叮咛了一句,“买好外卖之后,不要跟那人多说话,别让他进家,小心这个社会上骗子很多的。”
“嗯。”
周健无奈的笑笑,他觉得他像是父母出门的时候叮嘱孩子似的。
看了看表,周健准备回趟学校,刚考完试有两天假,之后就要军训,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周健要请假,但是学院办公室不上班,他就只能写个假条让骡子跟小饮带给左绒绒了。
之后他便会连夜赶到鹏城,他放心不下楚轻云。
军训第一天就逃训,周健已经能想象等自己回来又要承受左绒绒的怒火了,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无语啊,要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灭绝师太也就罢了,毕竟更年期的女人难免火气大些,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大美女,平时人特好,就是一涉及到请假的事儿,她就板起个脸,整的跟缺少爱情滋润,内分泌失调似的。
正文 第180章 关系
第180章 关系
军训实在让人头疼,周健一天也不想参加,可是用什么方法才能请假呢?要不然,给学院领导送点礼吧,或者捐个款什么的,想来这样他们就不会为难自己了。
试试这么办。
周健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只是二十多分钟,他就到了。
一进宿舍楼,楼下阿姨用一种暧昧的眼光看向周健,呵呵呵的笑。
周健被搞迷糊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没有沾上饭粒子啊?
“呃,阿姨好。”例行打个招呼,周健莫名其妙的上了楼。
周健的宿舍在五楼的西北角,整个59中文系就一个男生宿舍,隔壁是文秘系的,也是只有硕果仅存的一个宿舍,其余的则是机械系的牲口们,满满的占了一层楼。
说起来这些牲口都极力搞好跟中文系和文秘系两个宿舍的关系,至于原因嘛,不言而喻~~~
周健来到五层之后,就发现机械系的牲口们有躁动的趋势,他们居然不呆在猪窝里继续他们玩网游的本职工作,反而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在自己宿舍门口溜达,无数目光纷飞交错,周健甚至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宿舍里来美女了?结合自己走到楼下时宿舍阿姨那暧昧的目光,周健心中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
他走到宿舍一看,果然,楚可可怯生生的站在宿舍里,骡子小饮都在宿舍,小饮正殷勤的给楚可可搬椅子倒水。
“那啥,今天没收拾,稍微乱了点。”王小饮脚一动,顺势将地上的臭袜子踢到了床底下,然后很绅士的摆了个请坐的手势。
“宿舍里平时就是我跟周健一起住,那张最乱的床就是他的。”
靠,这个损友,周健刚进门,正好听到王小饮吐槽,真想一脚把这货从五楼踢下去。
看到周健进来,楚可可眼圈一下子红了,周健有点发懵,不会吧,这小妮子跟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怎么见了自己跟见了情哥哥似的。
要是不知道的,真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很显然,王小饮已经这么以为了,他用极度鄙视的眼神看着着周健,好小子,上次就猜你出去傍富姐了,还死不承认,看看吧,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
真是禽兽啊,这么小的妹妹也忍心下手。
周健赶紧把门关上,“可可,你怎么来了。”虽然楚可可在电话里说了要来投奔他,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快,二十多分钟前才打的电话,这么快就从鹏城赶来了……
呃,不可能,她打电话的时候肯定已经到花都了,甚至可能已经在花都等了好久了。
也就说,她早就打定主意来找自己了。
这……这怎么安顿啊。
大晚上的,也不方便啊,难道让她跟离住一起?
这似乎不太好,让楚轻云跟楚可可知道自己有钱就在外面买了个房子,然后金屋藏娇……
不行不行,要是事实是这样,周健倒也不介意别人知道,但是现在自己清清白白的,要是被误解了,那也太冤了。
还是住旅馆吧。
楚可可默默的不说话。可是小饮看不下去了,“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怎么来了?靠,最鄙视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受了什么委屈跟哥哥说。”小饮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当然他没打楚可可的主意,而是琢磨着她会不会有个姐姐啊,表妹啊什么的,然后就嗯嗯……。
“吃饭了么?”周健瞪了王小饮一眼,他看出来了,楚家一定是出事了。
楚可可摇了摇头,云姨昨天晚上就走了,今天她只是在早晨出门的时候吃了一点面包,上午在看守所,下午就赶到花都,然后在外面晃荡了一整天,也没吃上饭,到现在她已经又累又饿。
“走,带你吃饭去。”周健已经决定,连夜赶往鹏城,看看云台公司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两人就这么在众多牲口的目送下出了宿舍,一路走到校门口。
楚可可今天出奇的安静,跟以前判若两人,她一边走路,一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周健注意到这一点,这代表了她此时很紧张,很不安。
“想吃什么。”周健问道。
“都好。”楚可可小声说道,朦胧的夜色里,她瘦小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
夜风习习吹来,一月份的花都很冷,楚可可下意识的缩了缩领子,手指依然紧紧的攥着衣角。她的不安不仅来自于身陷囹圄的姐姐,也来自于身边的周健——这个虽然跟他开过很多玩笑,但事实上接触不是太多的男生。
无依无靠的楚可可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投奔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孩子,她此时的心慌的很厉害。
倒不是说她信不过周健,只是想到以后很可能真的要跟着周健了,然后去面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未来的路不知道会是如何的,她觉得十分迷茫。
周健看到楚可可瑟瑟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
感觉到尚带着周健体温的衣服落在了身上,楚可可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我……不冷。”
周健没有说话,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带你去吃火锅吧,暖暖身子,师傅,去孙记连锁火锅。”
花都的小吃很出名,上世纪华夏有句话叫“生在杭州,长在苏州,吃在花都,死在柳州。”
杭州人生的玲珑漂亮,所以生在杭州;苏州环境优美,所以长在苏州;柳州以柳木闻名,做棺材最好,所以死在柳州。
所谓吃在花都,是因为花都汇聚了华夏各地的饮食文化,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吃不到的,花都人很好吃,而且什么都敢吃,天上飞的除了飞机,四条腿的除了桌子。
花都人也舍得为吃花钱,各地的名厨也自然而然的汇聚到这里,各方菜系争奇斗艳。
周健跟楚可可找了一个小包坐了下来,周健一边翻着菜单一边问道:“喜欢吃什么?我也是第一次来,平时都在宿舍打游戏了。”
“海虾怎么样?来一份?涮羊肉……喜欢吃么?要不来一盘蘑菇……”
楚可可只是轻轻的“嗯”了几声,她双手抱住面前的热茶杯,呆呆的看着腾腾而上的水气,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因为紧张的原因,她的小脸和小手都有些发红。
周健合上菜谱,递给招待,“鸳鸯锅,外加一瓶椰奶。”
招待走后,周健用筷子拨弄着茶杯中的茶叶,“还不想告诉我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么?”
纸包不住火,楚轻云的谎言本来就瞒不住周健多久,再加上楚可可这一副非洲难民儿童的样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出事了。
“你不说我明天去鹏城查一下也知道了,我猜公司的股票已经开始降价了吧?”
“你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又被孙德光给算计了?”
周健只是胡乱推测,可是他说出这句话后,楚可可哇的一声,竟是趴在桌子上嘤嘤哭了起来,这时候刚好服务员端着一盘冻豆腐走进了包房,看到这一幕后目瞪口呆。一时间她进来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周健无语,他摆摆手,示意服务员先把豆腐放下,那服务员小姑娘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红着脸进来放下了盘子,匆匆的走了出去,还不忘带上了门。
周健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巾,“到底怎么了?”
楚可可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经过跟周健说了。
周健听后心中一沉,他之前虽然猜到出事了,但是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早知道……周健懊悔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也许当时在港岛,自己在孙德光背后就应该直接捅一刀了。
当时周健想杀孙德光易如反掌,但是他怕事情闹大了,没敢把孙德光怎么样。
其实说到底这些都是借口,他那时还是不敢杀人,如果是现在,他就不会手软了。
想想孙德光年轻时混迹港岛黑社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冤。
以后真的不能再妇人之仁。斩草不除根,受伤的只会是自己以及自己身边的人。
想想现在楚轻云的困境,他开始头疼起来,走私血罂秸秆的时候夹杂了毒品,那真是掉进裤裆里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自己想解决这件事有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觉,现在是法制社会,光靠武力解决不了问题,偏偏周健对侦探、打官司、寻找证据之类的刑侦法律工作一窍不通,他一身本领能干的事情只有两样,要么劫狱,要么刺杀孙德光。
劫狱的话,不但会坐实楚轻云的罪名,而且关键是成功率委实太低,看守所的警员可都是荷枪实弹的,自己这一身装备能不能抗下子弹可不好说,而且还带一个楚轻云,自己能隐身,楚轻云怎么办?
刺杀孙德光也不靠谱,且不说就算杀了孙德光也解决不了楚轻云的困境,关键是,吃过一次亏的孙德光会不会藏起来?自己还能不能找到他?
到底该怎么做?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周健本来就不饿,现在又有心事,只是吃了几片青菜就没吃了,法制社会中法律也许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关系
关系……对了周健这才想起了闻人慧音,她的伯父不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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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虽然月票没怎么动,但是还是把半夜赶出来的这章贴出来,因为今天更了15000,明天的章节怎么也不可能在凌晨更出来,估计要拖到下午,所以明天凌晨大家不用等了。
正文 第181章 求助
第181章 求助
想到这里周健眼睛一亮,立刻拨通了闻人慧音的电话,“喂,慧音。”
“阿健,呵呵,我刚回宿舍。”自从熟悉之后,两人的称呼也亲昵了起来。
“慧音,有件事找你帮忙,我有个朋友……”周健对闻人慧音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走到屋子角落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闻人慧音。
……
闻人慧音的正义感素来很强,遇到这种事,即便她跟周健的关系还没定她也会帮忙的,“我打个电话给我哥哥,对法律和警察系统里的事情我也不太懂,不过我想既然阿健你的朋友是被冤枉的,法律总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挂掉电话,十分钟后,闻人泽将电话打来,他很干脆的说道:“明天,我去花都,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去鹏城警局。”
周健微微一怔,没想到闻人泽这么热心,他对公安系统一窍不通,确实需要有个人帮他引路,于是说道:“谢谢泽哥了,其实我本来想着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就好了,最好今晚上就能打。”周健确实很急,他主要听说过看守所那种地方很艰苦,他怕闻人慧音在里面受不了。
“周兄弟,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急,电话我会让我爸打的,不过我们去的话得明天白天,看守所晚上全部戒严,而且警察系统的人也都下班了,去了也不好办事。60g贩毒算是大案了,原则上是不让把人捞出来的,不过你朋友的案子既然有疑点,那么我让我爸爸说说,应该没问题的。”
“捞出来是指无罪释放吗?”周健对法律懂的不多。
闻人泽道:“不是,一旦进了看守所,一般不会还没审判就无罪释放,因为那就属于错抓,要涉及到国家赔偿的,所谓捞出来也只是取保候审,但是,有些罪名,比如大量贩毒,故意杀人,入室行凶这些,几乎不能取保候审,不过我让我爸打个招呼应该也可以的,然后明天我们去鹏城把手续办了,放心吧,就是走个形式,如果案情真的如你所说,你朋友就绝不会有事,我可以担保。”
“那谢谢泽哥了,我只是听说看守所那种地方很苦。”
“还好的,鹏城这种大城市的看守所还是很正规的,而且你朋友的案子还没结呢,又不需要劳动什么的。”
“可是……我听说里面有打人的?”
“没有的事,无论看守所还是监狱,打人都被严厉禁止,否则分管狱警要受处分的,也许小城市有打人的,鹏城绝对不会有的,何况楚小姐会在女子监区,女子监区是绝对不可能进男人的,而女人之间毕竟会柔气一些,这点你放心。”
“嗯……我知道了。”
“呵呵,看你还是不放心,得了,就今天晚上,我让老爸看看,没手续也把人给你弄出来,明天我们两个再去补取保候审的手续,这样总行了吧。”
“那真谢谢泽哥了,还有我想问问要不要请律师?”
“这个阶段律师基本没用,等到要开庭了,我会帮你请岭南省最好的律师。”
“那实在麻烦泽哥了。”
“哪儿的话,我妈**病还没好好谢谢你了。明天早晨吧,我现在在南山,明天开车到花都,然后跟你一起去鹏城,正好顺路。” 闻人泽为人处世注重利益,这是商人的天性,无可厚非,不过他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即便不知道周健的家世,这次他也会陪他去鹏城一趟。
“嗯,好。”
周健挂掉电话,一颗心已经八成放回了肚子里,在他的想象中,省公安厅副厅长从看守所里捞一个人出来应该不难,何况楚轻云只是被冤枉的。
周健转身回来,发现楚可可已经吃完饭,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此时的楚可可,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活泼好动,俨然一个被吓坏的小猫,安静的让人心疼。
“可可吃饱了么?”
“嗯。”
“走吧,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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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警局缉毒支队看守所——
楚轻云带着冰冷的手铐坐在硬木椅子上,审讯室内的光线很昏暗,屋内没有窗,只有一个老式的排风扇慢慢旋转着,带动着屋外射进的灯光忽明忽暗。
楚轻云已经被关进这里三十多个小时了,缉毒支队的警察似乎是在逼着她认罪,警局的高层也许已经被孙德光收买了。
她没有认罪,走私60g毒品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警察希望案子能早点结束,为自己的功绩添砖加瓦,最终累积资历往上爬。
孙德光希望自己死,他好拿到公司股权和秘方。
也许他们已经狼狈为奸,在利益一致的情况下,谁会在意自己的死活?
独自一个人在看守所的时间,她想了很多,她回忆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回忆了自己的小学和高中,那些曾经的玩伴如今都已经离她而去,如今虽不说完全不联系,但是也再不复昔日的亲密了。
一个又一个的人在她生命中出现了,又走了,就像沿途的风景,走过了,看过了,留下的只有或美好或不美好的残碎回忆,如果某一天他们得知自己死了,也许也只会惊讶一下,然后发出“真没想到”“真可惜,她当初很优秀呢”的感慨吧。
她记起了母亲慈祥的面容和妹妹天真的笑,她记得父亲临死之前对自己的嘱托。除了妹妹自己已经无亲无故了,唯一的一个奶奶因为父亲的意外受了刺激,现在脑子有些糊涂了。
如果自己真的奔赴刑场,妹妹一定会悲痛难过,除此之外,还有谁会伤心?
他会么……
也许会吧,毕竟还是朋友,毕竟时间尚未过去太久,彼此依然是对方的人生路上的风景,还没有成为回忆。
想到这里楚轻云苦涩的笑了笑,也许人生出来就是为了被别人遗忘的,友情爱情什么的,在时间面前都像风化了细砂……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警察带着一个头戴礼帽,身穿高领黑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楚轻云,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