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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进去,不许说话!”
当然,接着她就被米兰强迫继续塞进去。冰凉的触觉贴在了她脖颈间的锁骨上,嫣然抬眸,镜中,那刻紫色的水晶,美若星辰!高贵梦幻!
“妈妈希望你以后能好好保管它。”
镜中的米兰眸光晶亮的有些模糊,嫣然知道她是含着泪,爱面子的她也许不想她看到她的泪水,优雅的别开脸装作醒鼻子,她从镜子里摸到她的手,两手相握手心相贴的时候,仿佛血液从手心留到了心脏。
“因为这是,你爸爸送给我,说过要给儿媳妇的传家礼物。”
米兰握紧嫣然的小手深情的说着,用手指慈爱的别开她额边落下的发丝“虽然以后廷焯也会送你许多东西,但这件是妈妈的心意。”
她柔顺的点点头,不自觉靠在了米兰靠过来的头顶,镜子里,嫣然看到的是她从没见过面的母亲。
妈妈,今天女儿可能就要结婚了,你和爸爸在天堂高兴吗,会为我祝福吧!
傻女儿,这世上有哪个父母,不渴望自己的孩子幸福?爸爸妈妈会永远在天堂爱着你,祝福你!
她仿佛听到悠远的地方温柔的女声和沉厚的男声抚慰过她颤抖的心脏,阳光里她终于努力的仰起头,看到那巴洛克式的拱形屋顶下鲜红的地毯尽头挺拔的高大身影,他沐浴在阳光里,蜜色的肌肤仿佛闪耀着宝石的光芒,他遥远的凝视着她的身影,漆黑深沉的双眸中旋转着她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宠溺期待的笑容镶嵌在镌刻般坚毅的脸庞里,幻化,又清晰,令她忍不住在那里,再次为他的俊美而颤抖。
他俯身,似乎对牧师说了句什么,牧师慈爱的含笑点头,他便快步走下台阶,在她收缩的焦距中缓缓靠近。
直到那只大手握住她小手,她才在剧烈的颤抖后停下,茫然痴迷的看向他立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影。
“然然,愿意嫁给我吗?”
她痴痴得点头,完全无法让空白的大脑思维,目光里,一如在芭提雅再见时候,只有他,唯有他的一切。他心疼的俯身,如同抚摸般唇片抚过她的耳垂,“我们走吧!”
就这样被他牵着手,登上教堂的台阶,她抬起眼皮看到牧师对自己微笑的瞬间,突然转身,正映入沈廷焯溺爱的眸中,她便浑身一颤,突然有了种逃跑的冲动。她不要结婚,不要做梦,等到梦醒了,肯定会被失望折磨死的!
“然然……”
细白的胳膊被他握在手中,沈廷焯不禁收紧手指,表情里紧张的几乎要崩断。是被自己吓到了吗,怎么突然要逃跑?
“我不做梦,不做门!”
她抗议般的皱着好看的眉端,越拧越紧,小嘴儿都生气的嘟起来。
什么不做梦?沈廷焯却是满头雾水,一转身把她抱在怀里,压低声音啃着她的耳朵“什么做梦?然然,没有做梦。”
“别骗我!”她气鼓鼓的瞪大眼睛“沈廷焯才不懂得浪漫,才不懂得要办婚礼,别骗我!别骗我!”她激动的眼眶都红了,搞什么嘛,做梦的时候都要被他欺负,她不要,她要快点醒过来!小身子就开始努力得在某个怀抱里扭着,殊不知抱着她的沈廷焯早就是满脸黑线,什么叫……他不懂浪漫……
“傻丫头,没骗你!”他努力扭过她瘦弱的肩,漆黑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心疼,白皙的面庞里深嵌的眼眶里泛出丝疲惫的青色,他深深凝视着她干净的眼睛,仿佛要把她完全吸进去似的一字一顿告诉她“顾嫣然,沈廷焯要娶你,要和你在教堂举行婚礼,要给你幸福,要你被他拥在羽翼下,被他呵护,被他爱,被他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一辈子,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愿意吗?”
“我愿意!”
嫣然迫不及待得回答,接着却如走了气的皮球般低声嘟囔“又做梦了……”
“没有做梦,顾嫣然!”
沈廷焯气得只差崩溃,他的小东西怎么可以在关键时刻犯糊涂!
“胡说,沈廷焯哪会求婚啊!”
她翻了翻眼皮推他,小手落在他胸膛的瞬间,突然泪落如雨,她是做梦了,做梦了才会被他抱在怀里!
抓狂了,彻底要被气废了!
“沈廷焯为什么不会求婚?不管了,反正我愿意,你已经答应了!”他气得头晕,抱着她冲牧师怒吼“然后做什么?”
“啊?”
牧师晕晕的发出个语气词,尴尬的咳两声无奈点点头“好吧,接下来,新郎,你可以拥吻你的新娘!”
嗯,总算说了句有道理的话。沈廷焯暗想着霸道的捧起她柔软的小脑袋,薄唇温柔的封住了她那早已诱惑得他心痒难耐的粉嫩唇片。
唔……嫣然睁大无辜的双眸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人,泛着泪意的眼眶瞬间滚落清澈的泪珠到他们相交的唇齿间,沈廷焯睁开双眼深情凝视着她的眼睛,灼热的目光惊得她如小鹿般匆忙合上眼皮,薄薄的唇片便泛起邪气的笑容,他加深了那个吻,突破她洁白的贝齿舌尖灵活的探入她檀口之中吮吸着怀念的丝丝甜蜜味道,她便轻轻颤抖起来,泪珠如雨滚落下来,伸出小手情不自禁抱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唇片将自己的呼吸交付给他,两两相合,在阳光的沐浴中忘却身在何方。
直到,彼此再也无法透过对方呼吸,才喘息着松开对方,他温热的额头抵在她冰凉的额前,深沉的注目着她的眼睛,爱惜得抚摸着她的脸颊。
“顾嫣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沈廷焯正式的妻子。有上帝为证,永生不许反悔,记住了吗?”
她小脸儿被吻得通红,喘息迎上他的眼睛,委屈的反问“那,下辈子呢?”
“下辈子,下下辈子,无论轮回几世,我都要找到你,让你如今日般,做我沈廷焯永爱的女人!”
他霸道的咬着她的唇片,想要再次含住。嫣然忙躲过去,她不行了,再这样肯定会窒息晕倒,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领子调皮的笑着“不行,下辈子我答应别人了……”
“什么!”
沈廷焯大惊,抓住她的小手严肃的问“你答应谁了?如果他下辈子转猪难道你也跟着?”
她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嘟起可爱的小嘴唇轻轻的道“答应的那个人住在我家旁边,说,下辈子要和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顾嫣然!”
小丫头,居然在调戏他!沈廷焯气恨又无奈得吻上她樱桃般的唇片,细细呢喃着“我爱你”,肆意怜爱。
布拉格旧城广场的钟声伴着唱诗的歌声传来,洪钟中白鸽环绕着圣维塔大教堂金彩的塔尖飞翔而过,将一片片洁白的羽毛遗落在人间。教堂外知更鸟鸣唱着爱情圣魂的歌曲,一声声,穿越古老的查理大桥而来嵌入相爱之人的灵魂,让他们无论经历坎坷痛苦,都能轻易找到曾经遗落在彼此心底的那颗心。
“我们曾经约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即使经历死亡,胸脯染满鲜血,有知更鸟导航,你必将找到我的位置。”
“我们曾经说过沈园花开,回眸相爱。即使经历死别,互相舔舐伤口,有知更鸟导航,你必将回到我的身边。亲爱的,向前走,到达我们重新开始的地方。”
经年之后,白发苍苍的她在铺满阳光的卧室里坐在绒绒的地毯上翻出泛黄得便签时,脸上还是会泛出红润的笑容,然后她笑着说“廷焯,这大概是你此生说过最浪漫过的话了!”就能听到他醇厚的声音一如当年响在她耳畔“我的小东西,那大概也是圣维塔大教堂举办过的最奇特的婚礼!”
所以他们会记得,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所以他们会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依然紧紧握着彼此的手,一起走,走到他们下一个重新开始的地方……
布拉格的夜色渐渐降临,帷幕的天空里星星近的仿佛触手可及,她伸出没有被他拉住的那只手,指尖恰恰扣在启明星的位置,突然轻而调皮的笑出声音?
“笑什么?”
他自怀中低头俯视着她,顺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裸露的肩上。
“沈廷焯。”她唤他,他却拧眉,不理她。
“沈廷焯?”她仰起头,看清他板着脸不高兴,困惑的蹙起眉端。
“不许叫名字!”
他凶巴巴的伸出手,弹了下她闷闷的小脑袋。从前都是廷焯啊,老公的叫他,隔了几年就这么生分了?
“唔,好吧。”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那就,阿焯吧!”她学着白晓冉的口气坏笑着看向他,果然沈廷焯的脸色变了,不过变得貌似……不太好!
他站住,严肃的抱住她的小身子让她不得不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看着他眼里深刻的痛苦“然然,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屈辱的日子,我亲眼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受伤,每一刻都在被凌迟,所以我求求你,忘掉那些,全部都忘掉!”他的认真,他的严厉,他的祈求,他的爱怜,引得她心口一颤,泪湿了眼眶。
真傻,她从来都没有怨过他啊!她侧过脸,让自己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因她这亲密的动作,他的身体慢慢放松。她侧过脸伸出手指着布拉格城堡上那寸天空,寻找到因为他突然打断而斗转星移的星星。
“廷焯,你看,启明星!”
他顺着她细白的手指仰起头,却含笑着落在她和月色一样洁白的指尖,很想很想,就这样握住温暖她。
“你知道吗,启明星对我们来说,有特别的故事!”
她回头,灼热的目光充满希望的望着他漆黑的深眸。
他沉默着,目光里有一丝悲伤和愧疚,他竟然不知道对他们来说特别的故事!
那微微的不解被她看在眼中,轻微的不安也让她心头颤动,他是这样怕失去自己呵,竟然会在无法回答她问题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她就忍不住低头认认真真的让自己的手指钻进他的大掌里,好像有种他又会突然消失的担忧,他顺着她的小手低头,满是抱歉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儿“对不起然然,我不知道。”
说出这句话对他来说太难太难,他习惯了他曾经悄然陪伴她走过,对她的所有都了如指掌,亲密无间,突然有天发现她的世界也有他不了解的过去时,空虚的害怕。就像曾经他以为她死去的那些日子。
嫣然仰起小脸儿,坏坏的笑起来。
“你当然不知道!”
“然然……”
他有些急切,急得手心竟然都冒汗,她的小手顺着缝隙滑下来些,他忙乱的抓着,却发现她已经把手抽出来,浑身瞬间僵硬的紧绷起来,他的然然,要是生气走了怎么办?
“傻瓜!”她举起胳膊突然勾住他的脖子,沈廷焯浑身一松,微微俯身狠狠得抱起她,感觉她热乎乎湿漉漉的气息扑打在脸上,“你第一次偷偷跑到我家花园的时候,就在启明星的位置坐着。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启明星吗?”
“不会是因为偷偷暗恋我吧?”
居然吓唬他,真是个小坏蛋,他想着就忍不住坏笑着去啄她软软的小嘴唇。虽然他知道答案肯定不是,傻乎乎的顾嫣然大概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她的逸轩哥哥,想到这里,沈廷焯又开始不舒服,他守了她这么多年居然后来那丫头暗恋别人,真是岂有此理!
“才不是呢!”嫣然眨眨眼皮扔给沈廷焯个小卫生球“是因为孤儿院的修女总是说,天上的星星是妈妈的眼睛。我就想,我妈妈的眼睛一定是最亮最亮的那个,所以,启明星就是我妈妈啦!”
她说着小脸儿染上了兴奋,沈廷焯心疼的抱紧她,“然然,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想妈妈的机会,我就是你全部的亲人。”
他就是她全部的亲人,这样的话,好温馨,比天下所有的甜言蜜语都好听,只是很容易让人感动的想哭,爱哭的嫣然眼前又是雾蒙蒙的,她使劲点头,眼里的雾水凝结成泪珠落下来砸在沈廷焯胸口,湿了一片衣衫,她傻笑着说“我看到你从启明星的位置出来,就想你一定是妈妈带给我的哥哥,所以,我才舍得让你玩儿我的秋千!慕轩哥和逸轩哥,都没有玩儿过呢!”
一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又如同孩子般。沈廷焯暗笑着,他的然然啊,到底还是长不大的孩子。
可难道她说错了吗?没有,他就是她妈妈派来照顾她保护她爱她的人,所以,他要用后半生让她活在蜜罐里。
“廷焯,那是哪儿?”
她的细白的手指映衬在河里,指着伏尔塔瓦河面上横跨的大桥。
“查理大桥,建于1357年,是历代国王加冕的必经之路。”
他一如曾经般无所不知得回答她的问题,她明媚的大眼睛闪过道璀璨的光芒,仰起头问“廷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明了的笑着,他低头看着她回答“因为我的然然说想到布拉格度蜜月啊!”
“是吗?”
她背着双手如小女孩儿般欢笑着奔上查理大桥,一尊一尊雕像数着,攀上其中一尊伸着手抹人家光着的脚。沈廷焯无奈的护住她的后背免得她摔下去,蹙着眉尖困惑得问“摸这个做什么?”
“不要说话啦!”
她扭着身子闭上眼睛,白白的小手摸索着,沈廷焯突然有点嫉妒那座雕像,他的然然的手心软软的特别舒服吧……又暗笑自己,和雕像较劲什么?霸道的伸出大手,覆盖在她手上,感觉她细软的小手如同一条肉嘟嘟的小蛇在自己手心里滑动着,紧贴着她双腿的某处就高高的扬起了脑袋,嫣然不舒服的扭扭屁股,沈廷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宝贝儿,别乱动,行吗?”
“什么?”她回头看他满脸通红,忙从上面跳下来问他“你不舒服?”
虽然已经松开她,可是那个地方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反而因为她红扑扑的小脸儿愈发斗志昂扬,简直难受。他强忍着摇头“没事,没事。”
“怎么没事呢?你看你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她踮起脚尖抬起手摸摸他的额头,凉爽柔软的手心贴在那里时,沈廷焯简直就是在冰火中挣扎,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拉下来放回她身边,严肃得告诫她“我没有发烧,但是,你不许乱动。”
“为什么?”她没有乱动啊!嫣然好委屈。
“那个,你干嘛摸人家的脚?”沈廷焯只好装作无视岔开话题,否则他很可能在这儿就把她……难受啊!
“人家说,用心摸这个雕像的话,就能让心爱的人幸福!”
她小心翼翼得回答着挑起眼睛看他,好像很生气,她不该乱跑吗?哎,她居然差点忘了,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说不定还挺危险,她是不该给他找麻烦。而且,他心情肯定不太好。
手轻轻探进他的手心里,好热……
“廷焯,你的手心也这么热,是不是真的生病啦!”她急了,他怎么浑身都发烧?
“说了没有!”沈廷焯梗着脖子回答,原来是想让他幸福,心里甜甜的,可是为什么她的手这么软这么软,如果抓住的话是不是……某男YY着,受不了了,他现在就要她!可是低头,却看到她大眼睛里全是委屈的神色。
“廷焯,对不起嘛,我忘掉你现在还很危险,要不,我们回去吧?”
顿时某男的幻想支离破碎,他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按在胸口,用她柔软的身子稍稍平复欲火,沙哑着嗓音说“没有,然然,真的没有。”他松开她一些,以便她能抬头看到自己,认真严肃得问“然然,以后你和小宝可能要陪我生活在国外,你愿意吗?”
“我没意见啊!”反正有沈廷焯的地方就有家啊!
“然然……”他心疼得抱着她,呼唤着她的名字“我以后,永远都不离开你。”
可能吗?那是他热爱的事业啊!嫣然滚烫的心因为这个想法渐渐冷却,她淡淡笑着,没有回应他。
但沈廷焯却感觉到她一寸寸冷下去的身体,慌张的不知所措的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睛“然然,你不相信?”
她笑了,虽是云淡风轻,却令他心慌意乱。
“然然,我真的不会再走了!”
“没关系廷焯,我还是会等你,一直等着你。只是我真的希望,你无论如何都好好的,不要再吓我了……”她的尾音轻轻的颤抖,她真怕他再次离开,就又像从前那样没有消息,或者又不认识她!
“然然!”沈廷焯急得差点不会说话,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急迫。
“我永远都不会走,那些事我不会再做了。反正……”他一迟疑,俊脸上闪过奸猾的笑容“反正我老婆是总裁,我以后就靠老婆养了!”
啥?
嫣然眨眨眼睛。她,以后养他?好奇怪啊!
“可是,那不是你热爱的事业吗?”
某女完全没反应过来。
“谁说我热爱?还不是因为你,每天可怜巴巴的要我给你个交代,我就只好拼命了啊,哪个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做这种不要命的事情?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多好啊,老婆以后你养我吧?”
某男谄媚的摇摇嫣然的胳膊,摇的她头晕眼花浑身发冷,她,她面对的究竟是沈廷焯吗?沈廷焯居然撒娇!啊啊啊!太可怕了!不过怎么说来着?他不做那些事儿了?平反以后也不做官了?那岂不是失业男青年,那岂不是一无所有,那岂不是真的要靠她养?嗯,经济基础果然决定着上层建筑,某男人没钱没权当然就没地位,以后靠着她养得话是不是……
嫣然邪邪的勾起漂亮的唇片。
“老公,你真的不要出仕了吗?”
沉默,小小的沉默。沈廷焯觉得今晚的空气开始变得怪异。他戒备的点头。
“老公,你真的不要赚钱了吗?”
某然的小宇宙开始酝酿,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正在回升。
“钱,还是得赚,不过暂时……”
暂时没钱赚这话对老婆还真说不出口,可是,为什么好像有人在唱歌?
“那老公,以后真的是我养你了!”嫣然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沈廷焯忙不迭点头,没钱要靠老婆养的男人要学会讨好老婆。
“从前呢?我在家里,木有工作,木有钱,就要洗衣服,做饭,扫卫生,照顾肚子里的宝宝,然后连那个都要你说了算。现在你都不赚钱,靠我养,是不是以后家里洗衣服,做饭,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