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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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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明天上午9点你带好学历证书、简历。我明天不能陪你去,我有一天的采访。你从汽车站搭8路车到名流大酒店下就可以了。他们办公室在附6楼,你可以到602房找总经理办公室的邹主任,他会带你去找林总。”艳朵放下电话,向宗主任请了第二天一天假,接着欢天喜地做起准备来。

第二天天刚亮艳朵就起床了。

艳朵这一天特地挑了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连衣裙穿了,这是时枫林第一次给她买的,肉色的丝袜再配上乳白色的高跟鞋,素净中透着性感。当她出现在林总面前时,这个只有高中文化却在商场中摸爬滚打过几十年的男人眼前一亮。这个女人满头乌黑的浓发散披在肩上,黑黑的眼眸闪着妖媚的光焰,姣好的轮廓让他想起这女人跟那个漂亮影星许晴十分相似,但她看上去没有许晴那么高,而胸部却像正在奶孩子的女人那样丰满。方领的裙子让她露出洁白的肌肤,她的皮肤是惊人地白皙,却不像擦了半点脂粉。而脸颊却自中透着红晕。她全身看不到半点首饰,却举手投足问动人心弦地妩媚。她有着一张天使般纯净的脸却有着成熟女人妖娆的身材。这真是一个奇迹。而且浑身还透着女人少有的沉着大方,这都得益于她在新闻媒体有过多次采访的经历。林子威仔细翻看了她所写的一大本作品以及她言辞恳切的简历,觉得这姑娘正是他心目中的人选。

“现在有两个职位任你选择,一个是总经理秘书,一个是办报,你选择哪一样?”他想试探一下她的本意。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地笑着说:“我想办报。”

“为什么?”林子威有些失望,因为任何一个想巴结总经理的人都明白,做秘书有着更多接近他的机会。

“我不善于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但是我热爱新闻工作,尤其喜欢做有创造性的工作。听说贵店要创办一张报纸,我很有兴趣。”艳朵的眸子里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激情,她的嘴唇湿润而丰厚,尤其的xing感,使林子威忍不住想到了她下面那张嘴的两片唇,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丰厚呢?或者是又小巧又薄的?艳朵微笑时嘴角十分优雅地翘着,她的手纤细而白皙,双臂浑圆如玉,她打手势时动作十分漂亮,他看着她,很受吸引。

“如果除了办报我还要你做些额外的工作,譬如接待、翻译传真等等,你会不会乐意呢?”

“非常乐意。不过我希望酒店能为我提供一间单独的房间,因为我可能要经常加班,一来我怕人家影响我,二来我也会影响人家。”

“好,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要求?”他饶有兴趣地一改平日对部下苛刻的作风,关切地问道。男人对漂亮的女人总是很愿意满足她们的要求的,因为在潜意识里,男人都想讨漂亮女人的欢心,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日。

“请问我每月的薪水是多少?”

“跟大家一样。”林子威这句话回答得很狡猾。“大家是什么样的?”林子威在酒店内外都是出了名的铁老虎,骂起人来叫你无地自容,没有人敢不揣摸他的意思说话的,可这个女人好像一点都不怕他,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的沉着和精明令他折服,他喜欢有主见有个性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极富个性、强悍自信的人。

“两千多块吧。”艳朵一听,比林业局的1000元多了两倍,还犹豫什么呢?她轻展眉头,看着林子威,一锤定音,“林总,需要我什么时候来上班?”

“明天。不过头一个月是见习期,你得到门口做迎宾一个月。”艳朵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情绪,适时地站起来,上前从容地伸出手,“林总,那就这样。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珍惜,好好干,不会让您失望的。”

艳朵跟着邹主任进了办公室,里面放着一台打字机和一台。复印机,一个比她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正在看着打印机滋滋地打印文件。另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姑娘用挑剔的眼光看着她,大概把她当作邹主任的什么客人了。一间不到12平方的房间摆了三张办公桌。靠着复印机摆着一长两短的咖啡色沙发,茶几上放着咖啡色的电话。邹主任指着正对门的那张桌子对她说:“小路,你就坐在这。”这张桌子正好在那个大眼睛高个子姑娘的桌子前,艳朵冲她笑了笑,“你好。”

“你好。”那姑娘也换了一副笑脸,点点头。“这是办公室的梁秘书,这是打字员张旭,这是新来办报的艳朵。”

“梁姐、张姐,你们好。”梁秘书的眼睛里尽是精明,而张旭却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她本能地觉得这个打字员更好接近。同时心里纳闷,林子威怎么还要一位秘书呢?他不是有一位了吗?

“我先带你到工会去报到,看看你住的地方。”工会主席是一个像糯米团似的大嫂,叫卢双英。旁边坐着一个脸涂得像油彩画似的女人,“你们好,我是新来的艳朵。”

“你好,我叫鲁小佳。”那女人拿开眼前的小镜子,抬起头对她说。人倒是热情。

272。

“这是邱大姐。”邹主任指着一位坐在角落里正在埋头写东西的妇女对她说。这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一副灰灰冷冷的样子,看着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她们例行公事般给她发了一个工号牌,工号是0009146,一张餐卡。

“明天小鲁带你去体检和量身做工装。房子很紧,1201、1203、1206都有空铺,你想住哪?”卢主席问艳朵。她不吱声,看着邹主任,邹主任忙赔笑脸,“是这样的,林总的意思是让你们给她安排个单间。”卢主席愣了一下,办公室另外两个女人也睁大了眼往这边看,她们肯定在想,这个漂亮又娇媚成熟的少妇和林总是什么关系呢?难道是他的情人,安排个单间以便两人日着方便?反正这样的总经理日下属的事情也不鲜见了,就由她去吧。

“是林总的意思吗?你知道我们有两千多员工,每间房住十个员工,可是她要一个人住一间房。这太奢侈了吧?”卢主席有意抬高嗓门。艳朵站在那儿有些尴尬,邹主任意味深长地说:“你看着办吧,反正这是林总的吩咐,他的脾气你应该知道。”

那女人听了这话,用她那像粉肠般的涂了白指甲的手指在桌上弹了一下,一边对他们说:“我请示一下林总。”那女人接了一下号码后立即换了一副小鸟私语般悦耳的声音,脸上的肥肉一鼓一鼓的此起彼伏的好像都在跳踢踏舞。“林总,我是小卢,请问刚来的艳朵是要给她安排一个单间吗?”

“哦哦,我明白,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妥当。”放下电话,那女人脸上跳动的肉也一齐放松下来,眼里也灭了喜悦的光,声音颧了顿又提高了八度。威严重圆脸上。

“小钱,你今天下午带艳朵去1401,那是个单间。”

“谢谢,谢谢卢主任!”艳朵非常有礼貌的告退。

艳朵打了电话给陈阳,要他去她在林业局的那个宿舍帮她把衣服、被子都收抬好,拿到他这边的出租屋里来,因为车到单位上去太张扬了,到时候她直接会到陈阳那里去取。陈阳觉得意外,可一想艳朵这么聪明自信的人,她什么事不能办到呢,他总想紧紧地跟上她的脚步,可她总是越走越快。艳朵又打了电话给张长远,要他帮忙弄个车,他没说二话就打电话在zf办公室找了老朋友古奇生。因为是同乡,又是酒友、牌友,古奇生很快就把车开到名流大酒店门口。

车到L市,她跑去找陈阳。他没想到车来得这么快,急急忙忙地在家收拾了艳朵的衣服、被子,她则将自己的书装了几个大纸盒,吭吭哧哧搬到大门口,看古奇生在那百无聊赖翻一本什么杂志,看见他们过来,慌忙把那书咣地一声锁到车窗前的小箱子里了。

下午等艳朵安顿下来已是4点多。

酒店的气氛让艳朵许久不能适应。下午她拿了饭盒去食堂吃饭,却被门口一位小姐拦住:“对不起小姐,你的餐卡——”

“什么餐卡?”那姑娘白了她一眼,“你是新来的,工会没有给你卡吗?”艳朵想起是有一张卡,可是她忘在15楼了,楼层的电梯还没有弄好,要爬上去她委实没有了力气。“麻烦你,我忘了带,在楼上,中午我再补签可以吗?”她努力赔了赔笑脸。

“不行,这是酒店的规矩,没有餐卡,一律不能入内。”那瘦女人瞪着小眼睛神气十足地板着脸孔说。“不进就不进,有什么了不起!”艳朵脸一沉,扭转身愤愤地走到外面的小巷子里吃了一碗粉。

真没想到这酒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们一再要求员工对客人微笑服务,可对自己的员工却这样苛刻。楼上在装修,刺耳的噪声让人无法入睡。第二天大早艳朵就起床,那个瘦女人看过来的卡,不动声色地给她打了卡。餐厅很大,可容纳几千人进餐。酒店可不比机关,来进餐的人穿着各异,白的,蓝的,还有穿花旗袍的。而且她从着装人的神气里看出尊卑贵贱来。

艳朵发现在餐厅里穿着黑上衣、黑长条裤子的人最神气,无论男女都高昂着头颅,特别是男人惟恐脖子不够硬,梗得不够直,令她想起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鸭,直愣愣的又冷又硬,倒像脖子上顶着铁桩子似的,活像一具具夸张的铁偶。

那些男人高昂的头颅和下面支撑着的梗直的脖子,又让艳朵想起那些男人身子下面的小二哥,在和女人日捣之前,那小二哥不就是这幅模样吗?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着尖尖的小红头,可是一旦日完了,在女人的水帘洞里吐过了,那些小二哥也就变的软绵绵的了哩。谁知道这些高昂头颅的男人在别的某些场合是不是也像刚日完的小二哥一样,不再坚挺,而是也软榻了下去呢?

他们的眼睛也犀利,就像是五六十年代常见的目光如电、嫉恶如仇的那种投光,又像是一群大内高手,傲视群伦地大踏步行进。如果发现一个眼中钉,那是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然而她发现这群人最怕的还是林子威,他走在后面,就有不少人立即发现了他,丢了严肃的面孔,换了欣喜的颜色,跟上来问这问那,站在前面的主动拉他站到前面去。连闹哄哄的食堂也一下安静了许多,人们收敛了声气低声地转换着话题。而那些着装艳丽的姑娘们,她后来才知是娱乐部和夜总会的卖那个的小姐,戴圆帽的是行李员和门童。

273。

艳朵一边吃早餐一边看风景,才意识到自己也是白领阶层,对面的人问她是哪个部门。“总经理办公室。”她淡淡的一句总是招来羡慕和戒心,他们立即收起了牢骚,一本正经地吃饭,或换了巴结的口气说:“以后请多关照。”

涉外宾馆是社会名流、大款富翁、俊男靓女经常出入的地方,高级豪华,灯红酒绿,是与平民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但在这工作全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轻松、舒适。相反,艳朵一天8小时地站立下来,腰酸腿痛,疲倦得直想睡觉,她的8小时中大约7小时是挺直身躯,夹着大腿,面带微笑地开门迎宾,全身54公斤的重量全由夹紧的双腿承受,一天下来,把个两腿间的水帘洞都夹的汗叽叽湿漉漉的,像和男人刚日完一样。加上自幼体弱,又有腿部风湿,这份工作带给她的累和苦自然只有咬紧牙关,独自默默承受了。

酒店以严格管理著称,迎宾员没有办公室,只有一个服务台,为了宾馆的形象,迎宾员喝水时必须蹲下来,将头没于台下悄悄进行。这个时候她们的工作处于一种十分紧张的状态,久而久之她就时时处于一种十分小心的习惯了。艳朵回到宿舍喝水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缩头缩尾的模样了,像是偷了人家的男人在日捣一样。工作的辛苦,使她不得不用自己的智慧来保护自己:上厕所嗞尿成了她的爱好,一坐就是半小时,而且意犹未尽——虽然有时臭气熏天,她却把这当作乐园了。

好在一个月的锻炼总算过去。这一天,邹主任告诉她明天就正式到总经理办公室上班了。《名流报》定在10月8日出版,离出报只有十天时间,所以三天就要齐稿。主题就是腾飞的名流,从硬件、软件、餐饮、客房、娱乐等几个方面来写。

“材料呢?”艳朵问。

“没有,你只能到各部门去搜集。”邹主任摊摊手笑着说。他的烟病很重,而且抽昧很重的555烟,房间里很快就是一层烟雾了。

“8点30分开展会,林总要你一块参加。”邹主任补充到。

梁秘书和张旭鼻子里哼了一声。艳朵一听有些慌。因为她怕在会上林总要她当众谈办报设想。她迅速在头脑中清理了一下思路,就跟着邹主任上了电梯,19楼一个大会议厅里一张特大圆型长桌边已经坐了好些黑上衣、黑长裤的中年人,里面却没有梁小姐。她一进来,林总就向她示意,“这边来。”邹主任领着她在离林总隔三个位置的地方坐下来。里面坐着的都是些老前辈了。

林总向他们介绍:“这位是新来的艳朵,以前是邻市报社的记者,她负责我们《名流报》的创办,以后请各部门积极配合她的工作,因为这是我们酒店第一份报纸,它是打开酒店的窗口,听明白了吗?”

“放心吧,林总。”这些人异口同声地说,对林总表面上都是绝对服从的样子。

“艳朵,你在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各部门配合的,跟大家说一下。”艳朵感觉大家的目光像聚光灯般地凝聚到她身上,尤其是那些直着脖子的中年男人,眼睛无疑例外的盯着她鼓胀胀的胸脯看,|Qī…shu…ωang|像是要用那眼光代替他们的手在上面狠狠的揉几把的样子。

“我想首先要建立一支通讯员队伍,我希望每个部门至少有两名通讯员,每月初定时开会,布置本月及下月采写计划,月中定期交稿。其他的事请。各部门支持我,谢谢大家。”林子威在会上把所有高层管理人员对艳朵一一一做了介绍。她从他们的发音中发现有70%的人的口音都跟林子威相似,是E县人。

散会后艳朵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上上下下跑了一整天,初初弄了一个眉目。下午快下班,张旭压低嗓门对她说:“艳朵,我看你好单纯的样子,所以提醒你,他们新来的员工都要请人事部的人吃饭哩——”

“在哪吃?在外面的小餐馆可以对付了吧?”她探问道。

张旭嘘了一声立了眉转着眼珠子说:“吓!你真是开玩笑,至少得去万隆海鲜大酒楼吃个五六百元才像样!人家昨天保安部的徐福来就请人事部大小头目到那啜了一顿。”艳朵吓了一跳,她不知她的工资能发多少,她只知道如果发了钱先得赶紧寄一些给妈妈贴补家用。她愣了半晌低了头支吾着说:“我暂时手头吃紧,这事以后再说吧。”张旭看她不太热心,也不再言语,关了机器,走了。

艳朵关上门。清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静下心写起稿子来,不觉外面就天黑了。电话铃突然响了,她抓起电话,是时枫林。“是我,你吃饭没有?”

“没有,稿子还没赶完。”

“我就知道你是个工作狂,我给你炒了盒饭,我就在大堂,你方便的话,我就上来了。”

“好吧,我在这等你,记住,602房。”

不一会,有人敲门,艳朵去开了,果然张长远拎着一袋东西进来。反身关上门就要抱住她亲她湿漉漉的唇。她一闪身,“别这样,我这门老总们都有钥匙,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她知道,一旦让他亲住了她的两片儿热乎乎的嘴唇,那事情就还要朝着下一步发展的,张长远是必定还要接着亲她的nai子,吸允她的nai头,到最后还要再用他的嘴去亲她下面的那两片儿,然后开日。

274。

张长远的唾液令人生厌,一股烟菜和酒精夹杂的味道,艳朵避开他的嘴,却也被他抱的身上软了,那儿痒了。于是就主动去亲他的胡子。张长远熄灭了灯,两人躲在卫生间,艳朵扒光了裤子坐在洗脸台上,张长远站着直了腰正好用小二哥对准了她的水帘洞,两人在黑暗中动作起来,正日的在兴头上,忽然听得有钥匙转动的声音,两人一惊,都停住动作,艳朵的底下猛的一缩,却把张长远弄的更紧了。他们屏住呼吸,不敢稍动。听见外面有翻动报纸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咳嗽声,那是金总,那个管财务的副老总。

过了一会儿,灯熄了,门嘭地一声关上了,看来是金副总出去了。正在卫生间里日欢的艳朵和张长远两个人悬着的心才轻轻地放了下来,但此时,张长远那儿已经被惊吓的软了。

艳朵在黑暗中又等了好一会才开了灯,看着张长远沮丧的样子和他软塌塌的小二哥苦笑:“瞧,它也胆小,我也没胆玩了,我们收兵吧。改天在找个好机会让你好好的玩玩我,给你补偿。”然后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开了洗手间的门,又探进头小声说:“快点穿好,早点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等张长远一走,艳朵连忙把门关好,过了好一会才把灯亮了,放了水准备洗澡。洗手间有内锁,服务员也开不了的。

她泡在水里听着音乐,不巧电话又响了,她懒洋洋地提起电话,“艳朵——”陈阳急切的声音让她心烦。经过刚才一场惊吓,她几乎没有兴趣跟他说话,说得亲密还是不亲密都难受。

“还有同事在一起加班,你有什么事快说吧。”她焦躁道。

“我想你—一我想和你睡觉,和你日一回。”陈阳在那边粘粘乎乎的声音。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事?你天天就记得睡觉就记得日!”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更硬更冷了些,好像把那冰箱的温度调得更低,就可把那条不能丢掉的鱼速冻起来似的。

“没有,就是想你——”他的声音仍是一样地湿热,让她耳边仿佛都觉得一股热乎乎的。

“好,行了,我知道。就这样,我忙完了就会给你电话,下次再聊。”她无力地把话筒挂上,隐约还听见他在里面嘟哝着什么。她觉得心里乱极了,她厌倦了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太累了,她简直有些受不了,她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第二天一早服务员送来两封信,一封是母亲的,一封是陈阳的。拆开母亲的信,字写得很潦草,就像妈妈的鬈发,乱糟糟的。

艳朵:

吾儿神通广大,朋友众多,做事真是女人光屁股坐板凳——有板有眼。现到一新单位,全家都为你高兴。可是有件事妈还是要跟你说一下。昨天晚上,陈阳提了一壶油和一只母鸡来我家,提起说要和你结婚的事。我以为你跟他是不适合,不是妈势利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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