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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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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华双却毫不谦让,清了清嗓子,开始显示本领了:“好,我先给二人贡献一个竹子、女人和狗的故事。”他正处在兴奋点上,想增加点气氛。

宇文浩却发难道:“我只知道有个电视剧叫《篱笆.女人和狗》,你该不会拿那个馊龙门阵来卖二手货吧? ”

丁华双昂起头,骄傲地说:“你只管听就是了。却说有一个嫖 客的嫖瘾突然发作了,他便急速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乡间马路边的一个夜总会……”

宇文浩打断了他的话:“城里有的是夜总会,并且档次也更高,何必花钱打的跑那么远的路呢?舍近求远,缺乏经济意识,这个龙门阵的商业价值不大。”

丁华双反驳道:“你懂什么?乡间的姑娘更有韵味,属于纯天然绿色食品,就像歌里唱的:有个姑娘叫小芳,辫子粗又长,那日起来才有味道,还谨防艾滋病,跟那些脸上画得五颜六色的女人完全是两个概念。再说那个嫖 客也有难言之隐,他不敢进城里的夜总会,他在城里放不开手脚,只好到乡下去打游击战!”

宇文浩插嘴说:“人说色胆大如天,像他那种胆小鬼,也有资格称作嫖 客?不要把嫖 客的档次降低了。”

丁华双笑着说:“城里熟人多,遇上三朋四友,彼此都尴尬,那才是:嫖 客见嫖 客,假装认不得。那嫖 客匆匆赶到夜总会,领了一会小姐,可惜房间没有了,客满,找不到活动中心,没地方,日不成哩。”

宇文浩感叹说:“我日,那里的生意真火爆呀,跟衰退的国有企业相比,真是天壤之别。有一首流行歌曲是这样唱的:下岗女工莫流泪,出门就是夜总会,又包吃来又包睡,再就业的好机会。夜总会既解决了部分人员的就业问题,又增加了国家的财政收入,还是绿色环保型企业,一举三得哩。”

丁华双没理会宇文浩的感叹,而是继续他的故事:“那嫖客××高升,裤裆里的红头小二哥急不可耐,便将小姐带出门,来到一个竹林里。两人脱光衣裤,亮出行头,小姐双手抓住两根竹子,找到了支撑点,岔开腿二人密切配合,正式进行操作。那天晚上的月色很美,月亮的银辉潇洒地照在一对赤条条的男女身上……”

林敬远卟地一笑:“你还为他们抒起情来了,这种事还值得歌颂,好像是你亲自经历了一样,真是好笑!”

丁华双继续说:“这美丽如画的月色引来了一条大黄狗,大黄狗的听觉特强,它听出了竹林里的异响,悄悄地搜寻而来。大黄狗看见嫖 客白花花的屁股,便兴奋得汪汪大叫,直奔嫖客的屁股而来……”

宇文浩惊叫着:“那嫖客可惨了,他为此要付出流血的代价了!”

丁华双的声音也随着故事情节进入了高潮:“那嫖客惊慌了,只得腾出一只手来吆打大黄狗。他既要照顾前方不停的和小姐日,更要警惕后方,怕大黄狗咬了屁股,真是处境艰难呀!竹子被挤得吱吱呻吟。大黄狗汪汪叫个不停,那小姐叫得哇哇直喊,竹子、女人和狗都处在极度紧张之中……”

林敬远喷出一阵茶雨。宇文浩抹了几次眼泪,总算稳住了笑。邻桌的茶客也跟着,茶馆里洋溢里欢快的笑声。

宇文浩见丁华双获得了成功,也眉飞色舞地吹起来:“我来说一位嫖 客。这个嫖 客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此人是某宣传部的一位处长,那天已是深夜十二点了,这位嫖客接到传呼,要他到老地方去参 嫖……”

林敬远忍不住又笑了:“宇文先生还很会幽默的!不过,这不应该定性为嫖 娼,应该算情人幽会才对呀!”

宇文浩打了个手势,喝口茶,继续说:“这个嫖 客风风火火赶到老地方,老地方在一幢七层楼的楼顶上,楼顶上有一个露天水池。另一个嫖 客已经在水池旁边等候这个嫖 客了。”

丁华双吃惊地问:“喂,老兄,你把话说清楚点,两个都是嫖 客,到底谁嫖 谁呀?”

林敬远也听得有些莫明其妙了:“莫非两个都是男的,他们在搞同性恋?”

宇文浩严肃地说:“既然是参嫖,那么双方都是嫖客了。嫖字是女旁加个票字,男的出钞票,女的出肉体,男的可以嫖 女的,女的也可以嫖 男的,上级可以嫖下级,下级也可以嫖 上级,这样才算公平。”宇文浩的理论总是一套一套的,且思想解放,立论新鲜,很有些像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

邻桌的茶客们又在笑,还有人鼓掌。

鼓励的力量是无穷的,宇文浩讲得更起劲了:“两个嫖 客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脱了衣裤,靠着水池边做起了风流事。

215。

两个人在楼顶上日完了,做完了事,这个嫖 客就在水池里洗身子,那个嫖 客说:这是用来吃的水呀,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点?这个嫖 客笑着说:让大家都尝点味道吧!”

宇文浩煞住了话语,突然不讲了,他用双眼怪异地看着二人。

丁华双沉吟了一会儿,说:“有意思,这叫野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宣传部的那位处长便是女嫖 客,好嫖的那位嫖客便是他的领导,那位领导真善于抓基层工作,抓到女下级的身上了。”

宇文浩补充说:“他当然会抓罗,上抓两个突出点,下抓一个深入口。”

四周的掌声热烈起来,还夹杂有喝彩声。林敬远也浑身觉得舒畅起来,这两条色狼真是名不虚传,只是说得太俗了一点。听他们吹牛,除了笑还是笑。

宇文浩见自己赢来了如此多的掌声和笑声,更加得意非凡地总结说:“那个女嫖 客很快就升为文化局长了。所以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好的女人;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坏的男人!”

丁华双翘起大指拇,称赞说:“高,实在是高。”

宇文浩瞟了林敬远一眼,关心地问:“满意吗,林老板?你跟我们在一起,保证要多活几岁。你今天气色很好,病情有所好转吧!”

他知道林敬远重病在身,说话也专为讨林敬远开心的。林敬远理解他们的苦心,从心里感激不已,可笑过一阵之后,心里又有点悲凉起来,自己无论如何也培养不出这两条色狼的情绪了。他明白,自己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是永远也搬不掉了。

丁华双特别聪明,他已经看出了林敬远脸上流泻出来的倦意,便陪着小心问:“林老板,你不喜欢荤龙门阵,我们来几个素的如何?你喜不喜欢听?”

林敬远精神萎靡不振地说:“就随便喝会儿闲茶吧,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三个人,我们都成了活宝了。”他毕竟不是宇文浩、丁华双之流,越在人多的场合越喜欢出风头,凡事适可而止,只要听了几句笑话,开开心,打发打发时光就是了。宇文浩和丁华双果然听话,便规规矩矩地喝茶了。这一张茶桌顿时变得悄无声息了,邻桌的茶客们侧着耳朵细听了一阵,再也没听到能引人发笑的话,没有了开心果,他们便开始寻找各自的话题。茶馆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喝了一会闲茶,林敬远忍不住对二人说:“我向二位请教一个问题:如果有两个人都同声喜欢一样好东西,这东西又不能分成两份,你们说,到底应该谁让谁?”

丁华双见有事情可做了,又来了兴趣,便不假思索地说:“争抢就是了,手长为大哥,谁抢到了,那东西就是谁的。这是自古以来的争夺原则。”

林敬远抿了一口茶,摇了摇头:“这两个人的关系又特别好,是不能拼个你死我活的,事情的难处正在这里。”

宇文浩皱了下眉头,两个指头在茶桌上轻轻叩了下,欣欣然道:“这事好办,抓阄,凭运气,谁抓着了谁的运气好,这是最公平的原则。抓阄虽然不科学,但科学却永远也淘汰不了它。”

林敬远依然摇头:“我说的这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人,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凭抓阄来决定一个女人的命运呢?”

丁华双为难了,他似乎想不出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了。宇文浩经这一提醒,立刻想到自己那日想强行日艳朵没日成还反而让她受了伤的耳朵,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林老板遇上什么样的难题了。宇文浩抬头看了林敬远一眼,语气严肃地问道:“据我所知,古人有三不让之说,很有道理,不知林老板听说过没有?”

林敬远第一次听到“三不让”之说,颇觉新鲜,急问:“请问宇文先生,什么叫做‘三不让’?”

宇文浩掏出香烟,给每人发了一支,不慌不忙地说:“第一个是厕所不能让,只要进了厕所,蹲下去占住了一位置,那是任何人来了也不能让的,这叫做:水火不留情,屎尿胀死人。这是肯定不能让的了。”

丁华双听得频频点头:“嗯,有道理,不能让就是不能让。哪怕是父子俩,嗨,古人真会总结。”

林敬远也听进去了,觉得很有意思,急问:“那第二个不能让又是什么?”

宇文浩的眼睛盯着丁华双:“第二个是女人不能让,自古以来,没听说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的,只有抢女人的,从来没有让女人的,即使是父与子也不行。”他将头扭过来,目光落在了林敬远的脸上。林敬远却将脸掉开了,他明白宇文浩已经看穿了他的心事,尽量回避些好。

丁华双却紧追不舍,挖根问底:“宇文先生,那个第三不让又是什么呢,你可得把这三不让说全呀!”

宇文浩故作迷茫地说:“第三条我已记不起了,就这两条已经足够了。我想林老板也不介意第三条是什么了。”不知是他真的记不起了,还是他有意不肯说出第三条,宇文浩始终没将第三条说出来。可丁华双却死死地缠住他,要想把“三不让”彻底弄个清楚,以便今后有点炫耀的本钱。”

216。

林敬远心领神会,他知道宇文浩的话针对性极强,自己又何必讨个没趣呢,就对丁华双说:“丁老板,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何必一定要闹个明白呢,糊里糊涂最好,难怪清代的郑板桥要说出‘难得糊涂’这四个字来。”

宇文浩将茶碗盖子敲得当当响,提醒丁华双说:“暂停,我们还是听林老板的,今天是林老板约我们喝茶,千万别破坏了林老板的心情。”

林敬远朝二人挥挥手,低着头说:“喝茶吧,心中有数了。”其实,他此时心中是最没数的。女人不能让,如果按照古人三不让的原则,那么,他就只有同儿子应勤相持不下,共同去争抢一个艳朵来日,谁也不让谁,其结果将会如何呢?父子俩为一个女人闹得反目成仇,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宇文浩的三不让将林敬远的思路给搅乱了,原先下过的决心此时又有些动摇了,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茶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起来,三个人又陷入了不言不语的沉默之中,只好抽烟喝茶,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痛痒的笑话。不知不觉便熬到了中午,这半天茶还是喝得有价值的,林敬远已经从宇文浩的话中得到了启示,茶没有白喝。林敬远对二人说:“中午我请客,吃什么,二位拿主意。”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烫火锅!”

林敬远有些不解:“二位咋个如此喜欢火锅?火锅对身体有什么好处?”

丁华双毫不迟疑地回答说:“火锅能够排除性 功能障碍,提高性 欲!”

林敬远明知他说的话没有几成是真的,便也只得同意:“烫火锅就烫火锅吧!”

三人随便找了一家火锅店,烫了将近两个小时,林敬远知道自己的病,不能吃燥辣食品,就喝了点饮料。宇、丁喝了些酒,有些醉意了。林敬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常春打来的电话。常春的语气很是焦急:“林老板,你在哪里?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呢。”

林敬远笑着说:“我在烫火锅,你来不?已近尾声了。好,我在金谷大厦等你!”

宇文浩朝丁华双挤眉弄眼,两人相视一笑:“林老板又与女人相约了,你真有点龙马精神了!”

林敬远苦笑了一笑:“两位见笑了,我是与一位朋友谈点私事,这就先走一步了,感谢二位陪了我半天。”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结了帐,三人便各分西东了。

林敬远赶到金谷大厦,常春早已在那里等候了。两人开了个房间,进了屋,还未坐定,林敬远便像个小孩一样伤心地哭了。常春慌了,抱着林敬远的头:“老板,你是不是喝醉了?”

林敬远说:“我没醉,我遇到麻烦了。”他便把自己和艳朵及应勤之间的事全说了出来,像叙述一首凄艳的诗。叙述完了,他望着常春:“你说,我该咋个办?”

常春抚摸着他的头,柔声说:“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办法总是有的。”林敬远的头靠在常春温软白嫩的大腿上,很快便像一个婴儿似的睡着了。

又是一个疗程结束了。

林敬远从李大夫那儿走出来时,精神稍好一些。他疾步走向轿车,钻进车里坐好,对儿子说:“把车开到金谷大厦去。我要在那里休息一天。”

林应勤不解地问:“老爸,今天不回家了?”

林敬远说:“这两天都不能回家,回家会影响职工情绪的。”

林应勤只得将车开到了金谷大厦,订了一个房间。林敬远对儿子说:“你把车开回兰园去,我一个人在这里清静两天。”

林应勤问:“老爸需不需要饮料食品,我去给你买点上来。”

林敬远说:“不用了,我要什么,叫服务员去买就行了。”

林应勤只好将车开走了。林敬远打开了手机,将王丽华叫了出来。

王丽华问:“是老板吗,你找我有什么事?你现在哪里?”

林敬远说:“你有时间吗,我在金谷大厦三零四号房间等你。”说完,便关了机。

王丽华来了,来得非常及时。她一进门便热情奔放:“老板,你怎么突然想到了我呢?”

林敬远指着床沿:“坐拢来,陪我说说闲话,我现在好寂寞呀!”

王丽华在床沿上坐下了,她看着林敬远的脸:“老板,你和艳朵怎么了?是不是发生危机?”

林敬远摇头:“怎么会呢,艳朵是个挺可爱的女孩,我特别地喜欢她,可又总也忘不了你,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自从那次烫火锅之后,你的影子就一直留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驱之不散。我今天有事请你帮忙。”

王丽华嘻嘻笑着:“你是大老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她心想,你莫不是日艳朵日腻了,想日我换换口味?嘻嘻嘻,那倒是件好事哩。只要你日了我,我一定就让你往不了我,让你天天想日我哩。

林敬远抬起头来:“请你劝劝艳朵,要他永远忠于我,她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王丽华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一定努力为林老板效劳。”

林敬远又说:“我太爱艳朵了,我真害怕失去她,失去了她,我立刻就会死去的。”他说得气喘吁吁,病态顿时出来了。

王丽华忙问:“老板,你怎么了?”

林敬远敷衍说:“我太激动了,说话语无伦次。真是对不起!”

217.

王丽华的两道目光犹如两把利剑,直射向林敬远,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刺穿似的。王丽华缓缓地说:“你病了,我看出来了,你不必瞒我!”

林敬远心下一惊,推诿说:“我没有病,你看我的脸色,红光满面的,像病人吗?”

王丽华摇头叹息:“林老板,你现在的脸上还有红光吗?你的脸上现是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林敬远打了一个寒噤,顿觉浑身发冷,上牙与下牙打起架来,格格作响,说话也断继续续的:“我冷……冷……快给我盖……盖上被被子……”

王丽华被这突然出现的情景吓呆了,她急忙扯出被子和毯子,将林敬远裹得紧紧的,就像包裹刚刚出世时的婴儿一样。

林敬远还在喊冷,王丽华瞧瞧屋内,已没有可以再供包裹的被单之类的东西,她只得将林敬远紧紧抱住,口中安慰道:“不要怕,只要心里不冷,身上就不冷了。拿出意念来,就像练气功一样。”她努力地安慰林老板,就算是为艳朵那个小浪蹄子尽一份朋友情谊吧。怎么说这林老头也是艳朵的老情人儿哩。

被具有母性的女人抱着,林敬远渐渐稳住了情绪,脸色由雪白转成蜡黄,他的身子了抖得微和了些。王丽华悬着的心总算平静了。

王丽华像破解谜语一样地问:“老板,你怎么一个人来到了这金谷大厦,艳朵她知道吗?”

林敬远老实回答:“艳朵她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等你,让你告诉若她,我太爱她了。”

王丽华受到了感动:“听到你这句话,我很为艳朵高兴,女人能够被男人爱是很幸福的,哪怕只有一次! ”

容易感动也是女人弱点之一。她不由得对林敬远肃然起敬了。何况她和艳朵都是从阳光度假村那个淫 窟里出来的残花败柳呢,有个林老头这样的归宿那可真是造化。

林敬远的中气又充沛了些:“我经常想那次烫火锅,真的烫出了那么多的浪漫情怀来,我要是死了,请你们为我的墓里葬上火锅以及火锅佐料!”

王丽华惊慌地看着他:“你怎么又胡言乱语了,是不是脑壳在发烧?”

林敬远说:“我清醒得很,我说的全是真话。你已经看出来了,我确实已经得了病,并且很难治好!”

王丽华的眼里溢满了恐惧:“你是不是得了性 病?性 病? 艳朵也传染上了?林老板,你为什么要害她?”

林敬远解释说:“丽华,我没有性 病,我从未得过性 病,现在患的是不治之症,是慢性 病,我怕艳朵知道,一直瞒着她。”

王丽华的眼里闪着冷光:“哦,林老板现在还不说真话?”

林敬远说:“丽华,我是真的很喜欢艳朵,我传你来,是想托你转告艳朵,叫她不要对我失去信心。”

王丽华抱着林敬远的头,痛哭失声了:“我误解你了。”

两人互相依偎着,坐在床上,任时光慢慢地流。他们两人的心中都同时想到了艳朵,艳朵真是应了红颜薄命这句古话。

艳朵已做好了午饭:蒸鱼,炒素菜,鸡汤,她站在门口等待老板归来。饭菜都凉了,老板没有回家。她要抓住一切机会,在老板身上弥补自己的过失。

电话响了,林敬远给艳朵来了电话:“艳朵,我不能回家。这是医生规定的,我必须独自清静两天,不受任何人干扰,这样有利于病情的治疗!”

艳朵急了:“你一个人,谁来照顾你的生活,你还是回家吧!”

林敬远说:“你放心,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一个疗程已结束了,我的身体好多了。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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