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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朵从旁建议道:“亲爱的,既然不顺心,就不吃鱼了吧。”
林敬远却赌气说:“这鱼一定得吃,就是死也要吃这里的鱼!”随即叫了两斤江团,一瓶红酒,和艳朵草草吃了,表面虽是欢欢喜喜,心中却着实很沮丧。
林敬远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将车开回了兰园。林敬远随艳朵走进了她的卧室,艳朵见他满脸通红满眼色 欲的样子,心里免不了有几分害怕,她怕林敬远趁着酒兴要和她作那日捣之事。艳朵夹着腿警惕地坐在床沿上,她让林老头坐在椅子上。林敬远目光灼灼地看艳朵,像两团火落在她的脸上烧在她的身上,灼烧着她鼓胀胀的 ××和圆滑滑的笑屁股,她感到了一阵滚烫。
林敬远慢漫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艳朵的面前,虽还没有压在她身上,但也给艳朵造成了强烈的压迫感。林敬远伸手一拉,把艳朵娇俏的身躯揽在了怀里,艳朵挣扎着,小声喊道:“亲爱的,你……”可她的声音阻挡不了林敬远的行动,林敬远的手缓缓放到了她的肚皮上,略作停留,便顺着她的裤子,贴着肉滑了下去,穿越丛林般茂密的毛发,毫不犹豫地侵入了那道峡谷。
艳朵嘴里喊着“亲爱的,你有病,你不能喝我日哩……”她的心里却一阵燥热,两个乳 头的肌肉隐隐膨胀,下身也痉孪似地颤抖不已,那颗蹦跳的心也加快了频率。林敬远他把艳朵的衣裤脱了,放平在床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将艳朵欣赏了一会,便将她紧紧地搂了过来。两人就这样热拥着,没有日捣,只有相互抚摸。摸着摸着,艳朵便到了高潮,一样像做日捣事时那样大呼小叫。林敬远把在广德寺受的怨气全部释放出来了,他不禁在心里大声喊道:我要女人,我要日漂亮的女人!上天对我太不公平。
林敬远在穿好衣服的时候,又有些后悔了,他分明真实地感到: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允许他再有情欲冲动了。要是再想日女人除非不要命了。那可有些不划算,人一死翘翘,那就什么女人也日不到了。
这天是阴天,没有太阳,也没有雨,就跟林敬远的心情差不多。林敬远好多天以来都是这种心情,就像天空中有云块堆积着一样,无论怎样也化解不开,要么下雨,要么出太阳,不能老这样阴沉下去。他坐在宽大的床上,瞄一眼那个孤独的电话机,顿时感到了这问屋子的空荡与清静。自妻子去世后,他一直独自住在这宽敞的卧室里,他不忍心从这屋子里搬出去,屋子的一切布置都没有改变,就跟妻子在世时一模一样,妻子俨然还没有完全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夜间,他就是这样默默地与妻子遗物相伴着。白天,这间屋子又空无一人。天已经亮了很久了,林敬远还不想起床,他觉得有一件事情必须在今天做完。林敬远拿起话筒,拨通了儿子林应勤的电话:“应勤,你准备点祭品,和我一起去看看你妈!”
199。
小林少爷在电话里惊讶地问:“老爸,今天不是清明节,你咋想到去看妈妈呢?”
林敬远恳切地说:“不是清明节,也一样地可以去扫墓呀!你准备吧!”他的语气有些凄凉,也有些无可奈何。
林应勤也听出来林老头的声音不太对头,但也不还再问什么,于是在电话恭恭敬敬地说:“老爸,我明白了。”
林敬远挂了电话,穿衣起床。他此时心情异常紊乱,他今天要和应勤好好谈谈。父子俩是该有一场对话了,这对话的内容是关于艳朵那个小可人儿的。他从江南回来之后,就发现应勤和艳朵这个小美人儿之间的关系有些异样,这个小少爷好像在苦苦地缠着艳朵不放,有那么些想日她的意思。一对年龄相当的男女,稍不约束,便会如干柴见烈火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燃烧起来,日到一张床上去那是很自然的事情。若他和她之间有了苟且之事,那就是艳朵这个女人同时被他父子两人给日了哩,那岂不是乱 伦了吗?虽然他和应勤不是亲父子,但有几人知道这个秘密呢?外人眼里,××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他身上,那是要笑死人的。
林敬远不禁有些后悔了:他去南方之前应该向众人宣布自己和艳朵的关系,说明自己已经把这个女人给睡过了,给日过了,让林应勤断了想日她的非份之想。要么,就对应勤明说,他要娶艳朵为妻,这样他与应勤的那层非父子的关系便司以永远成为一个秘密。现在不行了,现在必须把这层纸捅破,让应勤明白自己的真正身世。林敬远又有些犹豫了,把这层纸捅破之后,应勤又会怎样呢?应勤还会认他这个父亲吗?
林敬远拿起话筒,准备给艳朵打个电话,他刚要拨号码,有人敲门了,一定是儿子来了,他只得取消了打电话的念头。果然是林应勤走进屋来,他提着一大包东西,对父亲说:“老爸,我已准备好了,我也想去看妈妈了。”
他将口袋里的东西翻给父亲看,除了糖果香烛外,还有冥币,冥币大都为美元和英镑之类的外钞。林敬远只是怔怔地看着儿子的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林应勤没有听到父亲吭声,不禁略略抬头一看,但见父亲的情绪很不对劲,便有些担心地傻乎乎问:“老爸,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林敬远微微摇了摇头:“没事的,我们走吧!”
林敬远坐在车上,微闭了眼想事情,应勤开着车,父子俩都没有说话。本田一路呼啸,不久便到了翠屏山公墓。周雅纹的墓在最高层,那是林敬远亲自为她选的位置,林敬远有意让妻子长眠在高高的山上,让她可以永远的眺望着自己亲手创建的佳丽兰园。林应勤将供品摆在墓前,插上了香烛,堆好纸钱,他看了父亲一眼,便跪下去,给母亲叩了三个头,又默默地站起来,倚着父亲站了。
林敬远摸出打火机,将香烛点燃,又将纸钱燃起,一张一张抛向坟头,口中喃喃低语道:“雅纹,我和儿子来看望你了……”
他说不下去了,两颗泪珠滚落下来,脸色也有些蜡黄。林应勤见父亲动了真情,忙扶着父亲到旁边的石栏上坐下,劝说道:“老爸,你别太伤心了。你的身体要紧呀!”
林敬远坐下了,他抬头审视着应勤那张四楞方正的脸,憨厚中仍不乏几分精明、单纯中却又有几分固执,很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周雅纹的影子。应勤莫非全部继承了他的生父的面部特征,那么他的亲生父亲又是谁呢?是谁日了那个年轻漂亮又多情的周雅纹,这事只有周雅纹一个人知道,周雅纹去了,便将一个不解之谜永远地留在了世上。林敬远心里重重地叹息一声,点燃一支香烟,慢慢地抽着,沉思着一言不发。林应勤则慢慢地撕烧着纸钱,让父亲在一旁休息。
林敬远不知不觉地又抽完了一支烟,他朝儿子点点头:“应勤,你过来点,我有事同你商量!”
林应勤紧挨着林老头坐好了,双手握住父亲的手,他觉得父亲的手有些冰凉,不觉吃惊地问:“老爸,你的手咋个这么冷?”
林敬远的嘴张了两下,想说话,但没说出口,林应勤催促说:“老爸,你有啥事同我商量,快说吧!”
林敬远盯着儿子的脸,嘴唇哆嗦地说:“你不能喜欢艳朵。”
小林少爷惊问:“老爸,这是为什么?”
林敬远斩钉截铁地说:“因为我要娶她!况且她已经和我……”
林应勤的双手松开了,他大声说:“这办不到,我喜欢艳朵……”他没说下去,他发现林老头的眼里溢满了泪水。
父子俩都没说话,惊心动魄的沉默。
好久,林敬远终于打破了沉默:“好儿子,你帮帮我,别让我为难了。我们不应该为一个女人争执不下,外人会笑话哩。”那完全是哀求的语气。
林应勤依然不说话,他不忍心看着林老头难受,但也不愿意和林老头达成条件,林老头身边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供他日,他为什么还要打艳朵的主意呢?男人呀,对日女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即使他正在日着的是个绝色女子,但依然也还会看着别的貌美女人总有那么点儿吸引力,想弄上自己的床去日了。
200。
但小林少爷不会轻易让出妖娆的艳朵给林老头日的。父子俩的情绪仍然艰难地对抗着,谁也没有妥协的迹像,好的女人谁都想日,谁会主动妥协呢。父子俩在公墓里整整静坐了两个钟头,最后还是林敬远说了话:“我们回家吧! ”
林应勤几乎是重复着父亲的话:“我们回家吧!”他伸手搀扶着父亲,一步一步走向轿车,偶尔瞟了父亲一眼,他发现父亲在半天之内突然老了十岁。
这一夜,林应勤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的决定是:不能放弃床下漂亮妖娆,床上能骚会浪的艳朵,只要他不放弃,父亲就会放弃的…… 到那个时候,艳朵就只能是给他自己一个人日了哩。
十天,像一次呼吸。一个疗程一呼一吸之间就结束了。
李大夫对林敬远说:“林老板,你的病看来还要作些研究,慢慢地……”
林敬远明白他的意思,说声:“我知道,李大夫,让你多费心哩!”
离开了康复诊所,林应勤问:“老板,是回兰园呢,还是留在城里?”
林敬远说:“我要在C城里转转,你把车子开慢点,略为比人走路快一些就行了,我要饱览一下金城的风光。说实话,在金城这么多年,我还没有认真地将金城游遍过,更不用说游透彻了!”
林应勤小心地试探着问:“是不是先回兰园去,好好休息几天,等病好一点再说。”其实林应勤才是很想去看看艳朵,他已经好多天没见艳朵的面了,想那个娇媚的小女人了,想她,想日她哩。这几天整天陪着老爸转来转去的瞎忙,抽不出半点时间去偷看艳朵,林应勤感到心里挺想的很的。
林敬远摇摇头:“不必了,兰园的事有艳朵,用不着我操心。”
林应勤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得不开着车装着林老头在城里漫游。车子慢吞吞地有如一只乌龟在地上爬行,林敬远戴了一副墨镜,目光透过镜片打量街上的过往行人以街道两旁千奇百怪的风景。他双手交叉胸前,斜靠在背椅上,颇有一位大首长莅临此地进行视察一般,只是少了前呼后拥的车队和娄啰。
车子经过春风药店门前时,林应勤有意降慢了车速,车子走得比人散步还慢,他知道林老头一定会在这里出点什么风头的。林敬远果然探出半个身子,摘下墨镜,朝女店主轻轻挥了挥,算是致意:“美女老板,生意不错吧,几天不见,你的生意更好了!”
那没女店主也是极会应酬的角色,见人三分俏媚的笑,她点头致意:“先生,下来坐会儿吧,几天没见你了,想你哩。”见林老头也是个有身份有钱的人,这女人话里就多了几分轻佻的挑逗意味儿。这世道,女人见了有钱男人大都这样了。
林老头说话倒是越正经地:“谢谢,要是有幸能成为你的病人,希望你能保持今天这副笑容! ”
女店主同样机灵风趣,不失浪 荡:“如果有幸为你治病,一定。”
二十世纪末的中国人正在邯郸学步般地操练幽默,虽然操得半等半熟,但毕竟已经开始了,也是可喜可贺的。林老头对儿子说“加速”,林应勤猛一加速,车子便箭一般的向前射去,到底女店主要在后面奉献什么样的精彩挑逗语言和媚骚的勾引姿态,林敬远已经不想听也不想看了,他今天要图的是开心一刻,那一刻已经过去了。
拐过巷道,车子又减速漫行。林敬远的目光却从来没有松驰过。车子开到皇冠大酒店面前,速度更慢了。皇冠大酒店正前方有十八级宽宽的石梯,使这家酒店显得更为庄严雄伟。林敬远眼前一亮,但见一团倩影自石梯上飘然而下,有如惊鸿一瞥,那倩影好像一个人走路的模样。他定睛细看,果然是她。是那个他找了很多天,想日,却没找到的老情人。
林敬远分咐林应勤:“看见那个从梯子上下来的白衣女子了吗?把车子开过去,在她面前时就停下。”
林应勤说:“我明白了,老爸,你放心,我的技术会准确无误的。”他心里好生奇怪,觉得老头今天的情绪有些反常。刚才调戏那药店的女老板,和人家打情骂俏,现在又莫名的想靠近这个更为年轻漂亮的女人,莫不是真的发大骚了?
离目标越来越近了,林敬远看得更清楚了:那白衣女人正是汪道静,她仍然是那么卓尔不群,依然是那样风采迷人,庸尘俗波掠不走她的黛绿年华!
离白衣女人还有一尺远,林应勤一个急刹车,车子停稳了。车门开了,林敬远从车内走出来,站在汪道静的面前,故作姿态朝她深深地一鞠躬:“汪老师,你好,学生给你请安了!”
汪道静没有半点的惊异,似乎这次老情人相逢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浅浅一笑,脸上立刻风情万种:“林老板从江南回来多久了,游了几个月的大好河山,旅途愉快吧!唉,蜞以为尘缘已断,却不料世界如此之小。”
林敬远感慨地说:“这叫做:一叶浮萍飘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
汪道静也真地引出些感叹来:“有钱难买芳草绿,不胜枚举故人情。好吧,注定了我们今天要邂逅,我们就聚一聚吧,你说,去哪家酒店?”
201。
林敬远说:“汪美女,今天我请你吃饭,相请不如偶遇,眼前就是酒店,不如就在这里吧!”他心想,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哩,既然上天安排我找到了你,那你就难逃我再次一日!
汪道静甜甜的说:“不如换个小一点的饭店,人少,进大酒店情调不和谐,小饭店的气氛还更适合一些!”
林敬远说:“汪美女,我请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哟,你可为我节省钱哟!”他心想,你以前坐卧情人和我日的时候,花我的钱还少吗?
汪道静说:“我知道,你不要一口一个汪美女了,你请我吃饭是真的,喊我汪美女是假的,要是真在心里认为我是美女,当初还会赶我走吗?对吗?”
林敬远笑了:“你真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不喊美女也罢,你可算我的知己了。”
林应勤殷勤地为汪道静开了车门,他知道,这位被老爸称为美女的女人一定非同异常。他更隐隐感到:这位汪老师很可能就是老爸几天来苦寻觅的那位女人!林应勤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汪道静坐进了小车里,林应勤关好车门,这才回到驶员的位置上,问父亲:“老爸,去哪家饭店?”
林敬远心里默了一下,说:“去快活林,那里的鱼头豆腐汤做得很不错的”
汪道静补充说:“那里还有一道名菜:胡豆泥鳅!你们男人多吃泥鳅好,嘻嘻嘻,大补壮 阳”
林故远吃惊地问:“我怎么没说过那道菜呢,原来你比我还更会吃!”
汪道静说:“今天吃不着那道菜,那道菜得提前五天预定的。”
林应勤插话说:“提前五天,这道菜到底得做多长时间呢?”
汪道静说:“得先选好泥鳅,放在清水里喂两天,在清水里放几滴菜油,让泥鳅将肚里的泥吐干净,再换上清水,把生猪油切成非常细的丝条,放进清水里,让泥鳅吞进肚去。”
林敬远说:“这样,泥鳅肚里不再是泥,而是猪油了,就可以炒来吃了。”
汪道静说:“还早呢,还要将胡豆剥皮后捣成泥浆,再将吞了猪油的泥鳅放进胡豆泥之中,泥鳅们以为回到了它们原来的世界,就在里面尽情地打洞。这时,连胡豆泥和泥鳅一起蒸了吃,那味道妙不可言!”
林敬远说:“听你说了一遍,我已等于吃过了一样,真的美不可言!”
快活林到了,一道古色古香的圆形木雕大门,门外站着两个着装古朴的服务生,他们的服务表情全都是仿古的,仿得似是而非,却是多了几分滑稽。
三人进入快活林,选了张好桌子坐好。林敬远便问:“有没有胡豆泥鳅?”
服务生说:“三位真是好运气,今天正巧还可以做一份,那都是别人订了,因事又退了的,正好你们有这份口福!”
林敬远看汪道静一眼,会心地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真是有吃运。汪美女,其余的菜你点,我就点这个胡豆泥鳅!吃了壮阳。” 他心想,我吃了壮阳的东西,你的日子就难过了哩。看我不日你一夜。
汪道静也不客气,翻开菜谱,点了一长串的菜名,又点了几样饮料。
菜依次上桌,摆了满满的一桌,三个人满满地碰了一杯啤酒,然后斯斯文文地吃菜品味,气氛温馨极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餐饭,林敬远对儿子说:“你把车开回兰园去吧,我今下午不用车了,我和汪美女找个茶楼喝会儿茶,叙叙旧,清闲清闲!”
林应勤看了父亲一眼,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口,只得点点头,将车开走了。他心想,你个老东西,话说的好听,什么区茶楼坐坐叙叙旧,还不就是只开我想日她吗?日吧,日吧,你们×××吧!他也巴不得趁这个机会回兰园看看艳朵,说不了也可以日上一火哩。
林应勤走后,汪道静笑着问林敬远:“你真的要约我去喝茶?怕是不光这样简单吧,嘻嘻嘻。一分手这样长时间了,你就不想我?”
林敬远说:“我只是先把儿子支走再说,至于下午怎么安排,我就全听你的了。这次让你充分主动。”
汪道静问:“你就那么自信,有把握将我留住?万一我要走呢?”
林敬远说:“我不相信你就那么忍心,我们刚刚相逢又相分手,是不是有点残忍?人间苦痛千般事,无非死别与生离!我可不喜欢死别,更不喜欢生离!”
汪道静脸上微微泛红,显出一种朦胧的醉态美来,更加妩媚动人。她轻声说:“我的头有点昏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林老头就想,这个女人依然是风情万种,想日夜弄的这样有情趣,他蓦然又记起了以前日她时的美妙滋味。
林敬远说:“行,到金谷大厦吧,那里的环境比较好,有花园,有草坪,空气新鲜,是休闲的好地方!”这林老头总是会享受生活,连日捣也要选个好环境,讲究个高雅情趣,似乎这样日捣起来更爽。
汪道静点头:“行,就去金谷大厦午休一会儿,我的酒量不行,只喝了半瓶啤酒就显洋相了,真不好意思!”
林敬远说:“没什么,都是因为高兴嘛,要不要我扶着你?”
汪道静摆手:“不用,我自己能走,只是头有点晕而已,是微醉,微醉是喝酒的最高境界!”
202。
汪道静果然自己能走,林敬远在一旁看着她,走出快活林,打了个的士车,两人一眨眼功夫便来到了金谷大厦。
林敬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