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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远说:“是真的,我在寻找一个我很熟悉的女人,几个月前,离开了c城。但现在我感觉到:她已经回到了这座城市,我一定要找到她!”
林应勤心想,靠。这林老头,不但身边有那么多的漂亮女人给他日,而且还有这样隐藏不示人的美女可日。他这一生真是享受极了。通常的男人能日到他日的那样好货色女人数量的一半,也算是不枉此生了。他猜测说:“这个女人一定很漂亮,老爸也一定很喜欢她!”
林敬远点头说:“不错,她很漂亮,她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女人,但她很神秘,也很可怕!唉,我不该对你说这些!”
林应勤劝阻说:“既然很可怕,老爸还是不接触她为好,免得惹出一些麻烦来!”他想,这林老头还喜欢玩刺激哩。越是可怕的女人他越是想日,越是身边那些顺顺从从的女人,主动叉腿的他越是不想日。这就叫什么,这叫手拿的不吃硬是要吃脚夹的,人吃的就是那个别味道!
林敬远瞟他一眼,觉得这个傻X孩子什么也不懂,连日女人这样简单的事情,怎么日着舒服,日什么样的束缚都搞不清楚,将来诺大一个兰园交给他了还不让他败完了呀。他没好气的说:“你知道什么?你老爸是好奇,觉得这世上怪事太多了! ”
春风药店的生意确实很兴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女的是成群结队的,像是开研究会一样,一群群的像是花蝴蝶,扭屁股晃奶 子,一看就是卖身的小姐;男的则是单线联系,大都有助手,神神秘秘的,就像搞特务活动一样。看上去不管哪一个都是非钱即权。来往的过客中,没有林敬远要找的那个人,他一直呆坐在车里,直到中午。
林敬远对儿子说:“走吧,我们吃饭去。我相信缘份,若有缘,我们一定能再见!”
两人进了一家小吃店,要了两笼蒸饺。林敬远敲响了手机:“艳朵,你吃午饭没有?我和应勤正在吃饺子呢!哦,我这几天正在跑业务,满城跑,我和应勤已跑了半天了,只得进小吃店,节省时间,下午继续跑。”
林应勤不禁有了醋意:这林老头怎么与艳朵打电话?要知道那是我日过了的小尤物哩,怎么着,难道你也看上了想日?你身边弄这些个漂亮女人,你一老头子你日的过来吗?他又哪里知道,那艳朵是早就已经让林老头日过了的,真正吃剩食儿的是他林少爷哩。
林敬远拈起一个饺子,咬了半口,又放下,目光呆滞地望着儿子,“儿子,你平时的脑瓜子也不笨,你给老爸参考参考,那个李大夫行吗?”
林应勤沉思着。
林敬远又说:“儿子,你别忌讳,只管说!”
林应勤皱着眉头说:“老爸,这事慢慢来吧,先吃吃他的药,看有没有效果!”
林敬远没说话,他心中有数。其实,叫儿子找小诊所,他只是掩饰而已,或者说是碰碰运气而已。他知道自己得的是血癌,过不了多久就会再站不起来了,只能躺到大医院去,到时再说吧,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唉,谁叫他经营作这么大个公司昵?谁叫他爱上艳朵这个有着千古难寻的咧嘴大石榴型水帘洞的尤物女人呢?没有这两样,他完全可以躺以医院去接受化疗了……
这天清晨起来,林敬远觉得精神好了一些,他立刻打了个电话给艳朵,他是想艳朵了,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放身边,确实不能日,那真是一种煎熬哩。:艳朵,你今天陪我去一趟广德寺,我要去那里还愿。
艳朵在电话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193。
要去广德寺还愿。是林敬远昨晚想了大半夜才做出的决定。整整三十年没去广德寺,他似乎欠了广德寺一点什么东西,昨夜想了好久,才想起破四旧时,自己曾和几个红卫兵同学捣毁了寺里的佛像,还在寺内的正殿里撒了一泡尿。现在每每想起此事,心里便隐隐有了一种负罪感。听说近日广德寺的香火很旺盛,很多善男信女前去朝拜,惹得林敬远也动了前去烧香还愿的念头。广德寺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他当年下乡到云南,就是在广德寺山脚下的石溪亭出发的,从那里,他便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如此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自己竟然把它忘却了,几十年连照面也没去打一下,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自己决 不能背叛那一页历史!自己的病是否与广德寺的神灵有关?林敬远不禁有些迷惑了,越想越是如此,他俨然已经陷入了迷信的漩涡,现在是非去一次广德寺不可了。病入膏肓的人往往都是这样,正所谓病急乱投医讲的就是这样。
林敬远驾驶着本田轿车朝广德寺开去,艳朵就坐在他的身旁。林敬远神态自若地挽动着方向盘,身上没有半点病人的迹象。他能这样老实,在以往是没有的。在没有病之前,能够和艳朵这个小美人单独呆在这样一个狭窄暧昧的空间里,那一定是要做些什么的,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时光浪费掉了。最少也要摸摸她光滑水嫩白花花的大腿和性 感的小屁股,捏一捏揉一揉她丰满高耸的软奶 子。可是现在能,现在却不成了,要想保命,在病没有治疗好之前,只能是老老实实的。林敬远一手挽方向盘,一手点燃香烟,嘴里却同艳朵谈着话,他问艳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广德寺吗?”
艳朵娇娇的随口答道:“你是为了去还愿嘛!”
林敬远吐了一口烟雾:“不完全对。因为我的童年就是在广德寺一带度过的,我的家就在广德寺附近。”
艳朵突然对这个日了她还说要娶她的林老头的身世有了兴趣:“老板是动了思乡之情,回老家去看望父母了?”
林敬远叹了口气:“我的父母早在几年以前就去世了,老家的房子早已拆了,修建成高楼大厦了。我这是去向广德寺的菩萨赔罪的,几十年前,我亵渎了那里的菩萨,可能是菩萨怪罪我了。”
艳朵好奇地问:“林老板,像你这样的人物也相信迷信?”
林敬远苦笑着:“这不是迷信,是信仰,是一种宗教意识。”两人说着话,车子已经进了城,飞奔急驰了一阵,林敬远又减了速,且不停地东张西望。
街上行人不多,车子却走得很慢,艳朵有些不解,可又不便发问。车子到了车城区,快要出城了,车速更慢了,林敬远幽幽地说:“我家的老房子好像就在这一带,现在一点也分不出来了。”
语气里有一种迷途孩子找不到家的怅惘。林敬远终于没有找到自己=老家的遗址,只得加快了车速。出城了,只几分钟,林敬远将车子开进一个大操场停下,对艳朵说:“游览就从这里开始了,这里叫石溪亭,是一个很有趣,也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林敬远引着艳朵来到一座现代人建造的古亭里坐下了,摆开食品,指着柱头上说:“看见那四句诗了吗,那便是石溪亭的来历。”
桃花依旧放山青,
隐几焚香对话屏。
记得当年春雨后,
燕泥时污石溪亭。
艳朵将柱头上的诗句读了几遍,就是读不出什么别的意思,她只好摇头说:“我读不懂。”
林敬远笑了:“你当然不懂,因为这是一段历史。这里原来有一所初经中学,名叫石溪中学,我的初中就是在石溪中学读完的。可惜石溪中学早已不复存在了。我们下乡到云南,也是从这里出发的。我要在这里久坐一会儿,感受一下历史。今后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唉,人啦。”
他的眼里洋溢了忧郁,仿佛璀璨的人生突然变得暗淡起来。林敬远喝着矿泉水,吃着糕点,慢慢地给艳朵讲述着石溪亭的故事。
那首七言绝句诗,本是清朝初年的一个落魄秀才途经此地时题下的,却不料引来了一段诗坛佳话。当时的浙江省海盐使朱尔迈宦游此地,无意中发现了此诗,便一见钟情,立刻抄录下来,火速寄给刑部尚书王士祯,王士祯就是王渔洋,也是为《聊斋志异》作序的那位大诗人,称得上一代诗坛领袖。王士祯也喜欢上了这首诗,并将此诗收入他的《渔洋诗话》中,由此,这首绝句广为流传,引得和诗者如蜂似蝶,多达百余人, 和诗近两百首,蔚为诗坛奇观。学使吴省钦和诗日:“巴渝烟雨荔枝情,曾倚蓬窗问玉屏,一种诗情呢回首,石溪桥畔石溪亭。”言真语切,诗情四溢,仿佛与石溪亭有八拜之交,情谊难断之叹。观察使顾光旭和诗日:“大峨峰外几峰青,行尽岷山似别屏,依旧桃花春水绿,石溪人去已无亭。”此诗任意想象,凭空猜测,只管情随意转,全不顾南北西东,c城在什么方位并不重要了。太守沈任清的和诗想象更为奇特:“溪水青山放眼青,画阑红烛醉银屏,鸟啼花落寻常事,欲结渔洋诗画亭。”他误认为这里是大诗人王渔洋到过的风流名亭。
194。
一代大家段玉裁也来凑热闹,他和诗一首:“彩雉朝飞宿麦青,春寒料峭人云屏,桃花流水仙源路,合著诗人一草亭。”
此诗虽然信口开河,却也能涉笔成趣。那些和诗者均未到过石溪亭,却一样地把和诗写得生动逼真,有一位秀才看不下去了,便也和了一首:“偶逢佳句眼还青,七字流传自玉屏,不是吾家多好事,有谁见过石溪亭?”这首诗总算给一场波澜壮阔和诗运动画上了一个句号。从此,再也没有人和诗。
林敬远津津有味地讲述着那个故事,夹叙夹议,文采飞扬。艳朵听得如痴如醉,末了,她赞叹道:“林老板,你的记忆力太好了,几十年了还记得这样清楚! ”此时的艳朵这个小女人,又对林老头顿生敬意了。就像刚开始的时候,艳朵是不情愿把自己给林老头日的。林老头就是靠着这种魅力把她弄的神魂颠倒,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的衣裤扒光了,她主动娇羞的上床叉腿,露出水哗哗的水帘洞给林老头日了哩。
林敬远说:“这件史事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也给了我很大的启示。那一年的兰草热,我就是受这个故事的启示,把兰草炒成了天价! ”他回忆着那年疯狂的君子兰,以及疯狂的兰草迷,脸上便荡起一层兴奋的波浪。他为自己创造了如此商业奇迹而感到自豪。要不是当年那个时候积累了这第一桶金,也就没有现在手里这么多的钱,没有这么多的钱,身边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漂亮女人供自己日呢。何况还有艳朵这个千年稀罕物,要知道,有的男人活了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咧嘴大石榴型的女人水帘洞哩。
林老头颇有感慨地说:“不知是谁还在留恋那个故事,居然假造了一个石溪亭!”
林敬远站起身来,从食品袋里提出一瓶五粮液酒,拧开酒瓶盖子,瓶口朝下,慢慢地沿着亭子倒了一圈。瓶里的酒倒完了,他便将酒瓶放在地,默不作声伫立良久。艳朵在一旁看着,没有作声,她怕打扰了老板的祈祷。林敬远对艳朵说:“我们走吧,现在去广德寺!”
两人沿着宽敞的山路往上走,路上游人很多,所传广德寺的香火旺盛果然不虚。广德寺始建于明代,其建筑风格亦很平常,与全国各地庙宇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林敬远记得儿时的广德寺冷冷清清的,每隔三五日方有一两位香客前来光顾,不料现在香火如此旺盛,真是今非昔比了。一年前,c城市文化局长率一批人前往广德寺查看寺庙的文物,这位文化局长看见金光灿烂的佛像,一时心血来潮,使虔诚跪在佛像前,许了三个愿。第二天,那位文化局长便在市人代会上被选为副市长,几天后,这位副市长与他朝思暮想的情人幽会成功;三个月后,这位副市长的女儿考上了清华大学。那位文化局长在广德寺佛像前许的便是这三个愿,短时间内全实现了,他立刻找了两个龙头企业捐资五十万元,重修广德寺,再塑众菩萨全身。如了愿的副市长忍受不了喜悦的煎熬,便将这个秘密向一个好朋友吐露了,他的那个好朋友又去广德寺许了三个愿,也实现了。广德寺的菩萨显灵了,有求必应,求女必定降裙衩,求男一定生后代!由此流传开去,广德寺的名声大振,前往礼拜许愿者便如潮水般涌来,成为c城的一大风景。
可惜这个消息林敬远知道得太迟,一则他不信佛,再则他也没时间来这里凑热闹。如今,他身患重病,方才想起了广德寺的菩萨们,真可谓平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了。 “
走进山门的第一个热闹处,便是有无数的卖香烛纸钱的小贩,小贩们虎视耽耽地瞄着每一个游客的腰包,不失时机地吆喝着。离小贩不远处的崖上刻有一个千手观音,那观音的像刻工较为粗糙,手也未必有一千只,但其慈祥的面容仍惹人注目,她的身旁只烧有小小的一堆纸灰,千手观音的香火可谓冷淡。
林敬远对艳朵说:“观世音是第一个大好人,我应该为 她多烧些纸钱!”
艳朵点点头:“观音菩萨救苦救难,愿她保佑老板顺利!”这个女人不光是长的漂亮,而且也很会讨男人开心,这样的女人男人是最喜欢日的。她开口便替老板许了一个愿。林敬远满意地微笑着,走到一个小贩面前,对小贩说:“你这些香烛、纸钱,我全买了,你给我送到观音娘娘面前。”
那小贩先是一惊,后是一喜,今天遇上出手如此大方的顾主,自己昨晚在梦中做了什么好事吧!小贩计算了价钱,忙不迭地将香烛纸钱搬到了千手观音面前,整整齐齐地堆好,笑逐颜开地望着林敬远弯弯腰,嘿嘿两声干笑,林敬远立刻将钱付给了他。待小贩走开了,林敬远恭恭敬敬地跪在地,神色凝重地朝观音娘娘瞌了三个头,然后将纸钱一页一页地撕开,点燃香烛,慢慢地烧钱化纸。艳朵只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不知如何才能帮上他的忙。林敬远的身后已站了许多看稀奇的人,他们或许看过许多为菩萨烧纸的,但就是没有见过如此虔诚地跪着焚拜的人,或许这个人有大苦大难,或许这个人罪孽深重,围观者的猜测渐渐变成了议论,艳朵听了有些诚惶诚恐,她将嘴靠近林敬远的耳边,小声说道:“老板,我们走吧,很多人在看热闹呢。”
195。
艳朵后面的话没有补出来,意思是别人将你林老头当成笑料了。可林敬远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仍然十分投入地撕着纸钱,慢慢地烧,一点也不为旁边的动静所困。艳朵无奈,只好静静地等着,等他将所买的纸钱全部烧完。终于将纸钱烧完了,林敬远站起来,连膝盖上的灰尘也没拍一下,转身便往山上走,那脚步很沉重,仿佛是一个赎罪者专程来此忏悔似的。艳朵不禁犯疑了:林老头今天到底怎么了?日昏了头吗?可这几天也没有和我日呀?真是莫名其妙!
沿着石级而上,只走了几十步,便是一方殿堂,殿内供了菩萨神像,在林敬远的记忆中,以前似乎没有这个供殿,这很可能是那位如了愿得了志的副市长加上去的,那神像虽然金光灿然,但欠生动。
林敬远迟疑了片刻,还是走进殿内,跪在蒲团上,朝着菩萨叩了几个头,站起身来,他忽然看见了旁边的签筒,签筒旁边还有一个“随喜功德”箱。林敬远若有所悟,他从身上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随喜功德”箱内,然后抱起签筒,又重新跪在蒲团,微闭了眼,两手慢慢地摇动签筒,耳边响起了木鱼声。
林敬远心里默念了一下,从简里抽出一支签,这才缓缓站起来,木鱼声便嘎然而止。林敬远睁眼看签上的编号,原是“四四”两个字,他心中掠过一丝恐惧,这两个字的谐音便是“死死”。 艳朵在一旁看得真切,见林老头的脸上有恐慌之色,就故意笑着嗲嗲的说:“亲爱的,这是编号,不是签的内容。我去领签语。”
艳朵接过林敬远手中的签,径直来到大门左侧的桌旁,将签交给那个和尚,和尚接过签,双手合十:“施主,请交五块钱,阿弥陀佛!”
艳朵交给和尚五块钱,和尚趁机偷偷地看了妖娆的艳朵几眼,尤其是那鼓胀胀的胸脯大大的奶 子,差点儿没把那和尚的眼珠子给吸引下来。这和尚也是青春雄性荷尔蒙正分泌的旺盛的时候,见了这般漂亮迷人的美女,一股特有的香风熏的他似是动了凡心。好一会,和尚才尤为不舍的将眼睛从艳朵软软的奶 子堆上拔了出来,将编号为四四的一方纸条交给艳朵,并指示道:“那边有师傅解签,施主请走好。”和尚的眼光盯着艳朵离去扭动的性 感精致小屁股,咽了一口唾液,色迷迷的。估计今晚躺在床上他是要臆想着艳朵娇艳的模样,自己打飞机了。
林敬远从艳朵手中拿过纸条,几步走到人稀处,慌忙将那纸条展开,但见那纸条上写着四句诗:
睛露神昏若水光,
终日无愁湿泪堂。
面薄皮绷真可叹,
刑妻克己又奔忙。
林敬远只略扫瞄了一下,便觉那签语的内容极为不祥,顿时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把纸条撕掉,却被艳朵阻止了:“亲爱的,这只是字面上吓人,很多签语都是正话反说。先找解签的师傅看了再撕不迟。”她也很想知道这签的解说,林老头已经将她给日了的,所以林老头的命运此时也是牵挂了她的。
林敬远觉得艳朵说的很有道理,叹口气说:“唉,也好,是祸躲不过,听听师傅咋个说吧!”
供殿外的空坝上摆有一张方桌,桌旁竖了一根竿子,吊着“指点迷津”的招牌,那便是专门破译签语的地方。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端坐那里,老和尚的长相很令人肃然起敬,乍眼一看,确像是一个得道高僧。林敬远将纸条递给和尚:“请师傅指点迷津!”
艳朵连忙带着一阵女人的香风凑拢去问:“请问师傅,解一道签给多少钱?”
老和尚竖起一根指头,没有说话,似是天机不可泄露,全靠施主各人的悟性了。那样子让艳朵想起了男人的棒棒,就像是老和尚竖起的手指一样,直挺挺的。她在想,这老和尚是不是也在意 淫她呢?刚才那小和尚在她身上淫 浪的目光她是注意到了的,说不了这老和尚就是那小和尚的师傅哩!
艳朵便递过去十元钱,也不说话。老和尚将十元钱刨进了衣兜里,这才将那张纸条展开,注视良久,又抬头看了二人一会,问道:“不知是哪位施主抽的签?”
林敬远以手指心道:“签是我抽的。”
老和尚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渐渐大了:“这第一句呢,说的是施主有妻无子,第二句说的是施主有财无寿!”老和尚停住了话语,观看着林敬远的表情,林敬远好像有所思想准备,没有半点惊恐之色。倒是艳朵被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