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艳朵问:“丽华,你真是能瞎扯,你就是个日不够,几天不日我看你就要让骚火烧死哩!烧包!你还没吃晚饭吧?”
王丽华点点头:“我等你呢,不等你早就吃了。”
艳朵这才想起自己连午饭也没有吃就睡了,现在肚子也确实饿了,便随王丽华一起到兰园外的饭馆里来吃饭。兰园虽地处郊区,但这一带养殖户云集,个体户颇多,跟闹市几乎没有差别,到处旅馆林立,饭庄遍布。林敬远死了夫人,这在当地是一件大事,前来吊唁者络绎不绝,林敬远便将附近的几家饭馆全包下了,凡来吊丧者一律到饭馆里吃饭。兰园里的职工几乎全部参加了接待工作,迎来送往,有条不紊地协助林老板办丧事。明天,周雅纹的遗体就要火化,火化后便是一个简单的追悼会,开追悼会时人人胸前都得佩戴一朵小白花,做小白花的任务便落在了王丽华一批女工的身上,这是常春安排的。主人家人手不够,常春便承担起了半个主人家的职责。艳朵就像,常春这个小浪蹄子果然露真相了,看来过不久她就要成林夫人了。女人让男人日图的是什么,还不就是金钱和地位吗。男人在女人的身上和水帘洞里找乐趣,女人则要在男人身上找回报哩。
王丽华和艳朵走进一家包定的饭馆里,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服务生立刻将饭菜端到桌上来。饭馆里空荡荡的,王丽华瞧四下无人,便神秘兮兮地对艳朵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林老板金屋藏娇,他有一个秘密情人。”
艳朵被突如其来的信息吓了一大跳,但她还是不敢相信:“我知道他除了林夫人外还有另一个小情人日,但不可能有这多放在身边供他日呀,他不怕他儿子发现吗?你是不是弄错了?”
王丽华咬定说:“我亲眼所见,今天凌晨四点,我去董事长室,想找林老板,林老板不在,他的办公室里却坐着一位绝代佳人,那个女人的漂亮,是我平生所见第一美人!”
艳朵听她说得须眉毕现,又不得不相信几分。艳朵转念一想,忽有所悟,说道:“丽华,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了。一定是常春那个小浪蹄子,咱俩说的是同一个人,林老板是日过她,她是林老板请来画广告的,出现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很正常,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王丽华冷笑说:“我怎么会连常春那个小浪蹄子也认不出来呢?常春是学生头,那个女人是长头发,并且那个女人傲气十足,仿佛她现在就是兰园的女主人一般!她肯定和林老板有日捣关系!”
艳朵听她越说越玄,不得不相信真的有那么一个漂亮女人出现过,但她仍然存疑:“她既然是林老板的情人,怎么今天才露面呢?”
王丽华不由得又笑了:“艳朵呀,你现在是不是叫男人的雄糊住了眼睛,脑袋瓜里也进雄了吗。现在林老板的夫人去世了,留下了一个空白,这空白必须有人去填补。填补空白的竞争者不知有多少,那林老板那样有钱,日过的女人能少吗,别说这一个两个,说不定我们没发现的还有哩。现在纷纷出笼了!这是正常现象呀!”
艳朵愈发大惑不解了:“竞争?居然有人来竞争给别人当老婆,是不是笑话?我看你才是让你过男人的雄灌进脑袋了哩,你是天天想被日想坏了脑筋。这事儿是竞争的吗,那林老板觉得哪个小情人可心,哪个小情人日着舒服,以后在床上用着快活,他就会让哪个当老婆哩。嘻嘻,你不是想被日吗,你去勾引他日日你,说不定以你的功夫能让他快活的要死,把那些**人都比下去哩,那你就是他老婆了。嘻嘻”
王丽华不服气艳朵的观点,她放下筷子,用手比画着,打了一个比喻:“这就像太多的下岗职工盯着一个就业机会一样,个个都像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有一点儿可能就要竞争,他个个都日过,他怎么好指定是谁呢。”
艳朵微微一笑,颇为尖刻地吐出四个字:“危言耸听!”王丽华无可奈何地一摊手:“信不信由你。这种竞争也同样是残酷的,逃不脱优胜劣汰的原则。但这种竞争又是美丽的,美丽得让人胆战心惊。不瞒你说,我也真想参加这场竞争,让他日了我哩!这有什么不好,我水帘洞的痒也解了,我也舒服了,我又能得到这样一份大家产。可是就是怕林老板不肯日我,我看他是想日你,你怎么不去试试。”
艳朵有意无意地看了王丽华一眼,她觉得眼前的这张面孔变得陌生起来,忍不住吃惊地问:“原来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在一旁虎视耽耽的?你真想把自己叉开腿露出水帘洞送给他个半老头子日吗?你在阳光度假村里还没有被那些老头子们日够吗?你知道不知道,这兰园真是又恐怖又神秘呀!”
王丽华追问道:“有什么神秘的?说恐怖倒还差不多!众多人争夺一个位置,当然恐怖罗!”
艳朵若有所思地自语道:“这兰园确有些神秘的,那个煮饭的保姆徐妈就显得很神秘,她的话,连林老板也要听几分,我真有些弄不明白。”
王丽华顿时来了兴趣:“有这种事?莫非那徐妈也是一个竞争者?她也被林老板日过?真是太热闹了!”
艳朵挖苦道:“丽华;你怎么总把这种事往男女日捣关系上想,你是不是想得太绝了点?那林老板放着身边那多飘亮年轻的女人不日,专门去日她那个半老徐娘?有这道理吗?”
王丽华则不喜不怒地说:“这世界上本来就只有男人和女人嘛,男人不日女人,女人不被男人日,那又能做什么呢?不这样想又该怎样想呢?”
121。金屋藏娇
艳朵不想与她再争论,便几下将碗里的饭扒完,站起来对王丽华说:“这顿饭吃得太久了,我们也该回去帮着做点事了。”两个女孩走出了饭馆。
艳朵和王丽华一起来到灵堂,帮着制做小白花。她本想去周阿姨的卧室里,整理一下周阿姨的遗物,但她没有那个胆量,尤其是在晚上。做小白花的工序虽然很简单,但艳朵以前没操作过,做起来仍是动作迟钝,幸好有常春在一旁指点,她才能勉强应付得了。艳朵手里制做着小白花,心里却在想着王丽华在饭桌上所讲的林老板金屋藏娇的故事,她想常春这个小浪蹄子一定知道这个秘密。还有徐妈的身世,也是一个秘密,她一定得问常春。艳朵瞅了个空,在常春耳边小声问:“常老师,听说林老板有一个很漂亮的……”后面的中心词没有说出来,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准确地为那个女定位,情人?秘书?朋友?抑或旧女人?
常春停了手中的活计,怔怔地望着艳朵:“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呢?”那惊讶之状,决不亚于听到脚下立刻就要发生一场地震那般强烈。
艳朵支晤着:“没这事就算了,我也是听说的。常老师,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
常春却极不甘心地挖根问底:“到底是谁说的?周阿姨尸骨未寒,就有人说出这等话来!”
艳朵后悔自己多嘴,无端地引出这些话题来,但心想,你个小浪蹄子装什么装,自己被林老板日了,还管别人吗?怕是真的像王丽华说的那样,害怕有竞争者吧,于是就对常春说:“常老师,你别生气,我是随便问问,是无心的。”
常春见艳朵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忍心伤害她,更不想让她看出她的过激反应,于是就语气淡淡地说:“我是说着玩的,都是闲话。林老板有无漂亮女人,与我们谁也没有关系。”按道理说,常春说的倒是在情在理的大实话。只可惜艳朵已经知道了她是林老板的情人,是和林老板有日捣关系的女人之一。灵堂里不宜高声讨论,各人便都知趣地做着自己手中的活计,沉着脸让气氛显得悲哀起来。
周雅纹的遗体火化了,剩下的便是骨灰安放仪式。林敬远在翠屏山公墓为妻子买了一块墓地,他在最高处选了一个位置,准备让妻子长眠在那高高的山坡上。参加安放骨灰仪式的人并不多,除了佳丽兰园的职工外,还有周雅纹的生前好友,车子刚开出兰园大门,林敬远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将身上的一把钥匙递给艳朵:“艳朵,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你去我卧室,将你周阿姨夜间服的两瓶药取来,连同她的骨灰一起葬进墓里。”
艳朵接过钥匙,心里怯怯,她想,这两瓶药为什么也要埋掉,会不会这药力有什么名堂,难道他为了日情人方便,不想有林夫人在身边碍手碍脚的,借我的手用药害死了她?这样一想,她心里更害怕,何况她现在还没有胆量独自一人进周阿姨住过的卧室。可她此时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到那间卧室里去,常春在一旁看得明白,看艳朵可怜可爱的样子,心中便有几分不忍,就自告奋勇地说:“艳朵,我陪你去!”艳朵真是求之不得,朝常春投以感激的一瞥,伸手拉着常春,返身回兰园去了。
两个女人走在兰园里的水泥道上,常春偏着头问艳朵:“艳朵,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陪你去取那两瓶药吗?”她的两道目光直射在艳朵的脸上,似乎要将艳朵的心事看穿似的。
艳朵有些感激地说:“常老师知道我胆小,特意来陪我,我太感谢你了,常老师!”她将常春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常春淡淡地说:“不完全是那样的,我是专门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你所提供的林老板的金屋藏娇的信息基本准确!”她的目光柔柔地发亮,闪耀着欣喜的光彩。
艳朵没想到常春还挺在意这条信息,尚且如此认真地去做了调查,得到了证实,便吃惊地问道:“常老师,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靠吗”她现在反倒怀疑起常春的话来了,常春的消息是不是也来自王丽华之口?若果真如此,那就只有王丽华才说得清楚了。
常春理了下额前的短发,颇为自得地说:“这是林老板亲自告诉我的。林老板说,他最近聘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秘书,是个电脑专家,人很能干,这次周阿姨的丧事便是那个女秘书暗中指挥操办的。”常春说得兴趣盎然,仿佛在叙述一条见头不见尾的神龙的故事。
艳朵越听越觉离奇,此事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如此有名的佳丽兰园公司的董事长的秘书,竟然不敢公开露面,偷偷摸。摸的暗中指挥,其中定有蹊跷,心里想着便问了出来:“她既然是公司的秘书,为啥不公开露面呢?这种场合,正是秘书抛头露面的好机会呀!”
常春不假思索便说:“据林老板说,那女秘书的背景大得很。她是本市汪市长的女儿,她不愿意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官宦子女大都有这个毛病,死要面子活受罪。”听常春说话的语气,她已完全相信那个女秘书的故事了。艳朵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她酸酸的嫉妒味道,这是当然的,她也是林老板的情人,她也被林老板经常日来捣去,眼看着正牌儿林夫人死了,她就要得到一大笔家产了,可是又冒出来个美女秘书情人来和她争夺,她怎么能咽的下气呢?只是艳朵现在越来越糊涂了,既然都是林老板日过的情人和他都有经常的日捣关系,他应该互相瞒着才是,为什么要告诉常春这个小浪蹄子美女秘书的存在呢?常春又为什么要告诉她艳朵这些事呢?
艳朵也只好相信林老板真还有那么一个漂亮的女秘书了,她心里暗暗地发出一声叹息,自己也闹不清这声叹息是为了谁?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走到林老板的卧室前,又默默地开了门,两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目光又同时投在了那两个药瓶上,一高一矮的两个药瓶,传送周阿姨度过了多少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艳朵将两个药瓶捧起来,小心翼翼地用一张红纸包好,对常春说:“常老师,我们走吧!”常春没说话,她环视了屋内一眼,点点头,同艳朵一起走出了屋子。
两人刚走出屋子,便见那边站着一个人,痴痴地朝这边眺望。那人便是保姆徐妈,徐妈神情暗淡,像是在进行无声的祭悼。艳朵朝徐妈点点头,便和常春一起并肩走着。艳朵说:“徐妈这个人也挺神秘的,林老板好像很尊敬她。”
常春心不在焉地说:“他们之间好像是亲戚,又好像不是。”常春说得模棱两可的,跟没说似乎是一样的。这些神秘的事情和人物让艳朵心里充满了疑惑,她决心一定要揭开兰园之谜。
翠屏山在群山环抱之中突兀拔起,山势奇伟,泉清林翠,气候独特,风景秀丽,常见云雾缭绕,被C城人称为云中公园。c城市前市长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便将其定为公墓区,且留言自己死后一定要葬在这翠屏山的最高处,永远地俯视着他曾经治理过的城市。林敬远受到市长留言的启示。便也在翠屏山的最高处为妻子买了一星墓地。周雅纹的亲友们在那星墓地前排好队,神情庄严肃穆地看着林敬远父子将骨灰盒放进坑里,再把两个药瓶放在骨灰盒旁,然后培上土,垒起一块小小的新坟。又在坟前立了一块石碑。一切完毕,众人朝周雅纹的坟墓三鞠躬。林应勤点燃了一串鞭炮,放在坟上,鞭炮声响起来了,林敬远对各位亲友说:“各位先回吧,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我改日再酬谢各位!”
众人纷纷离去。林敬远坐在坟边,闷着头抽烟。林应勤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父子俩在想什么,谁也不告诉谁。林应勤也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般抽着。一个昂首望天,一个低头看地,都以烟雾作为掩护。一支香烟快抽完了,林应勤看了父亲一眼,问道:“老爸,你为什么不把妈妈晚上昏迷的事情告诉我?”
122。钓个帅哥解解馋
林敬远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这样发难,他心中很快闪过一丝恐慌,他将口中吐出的最后一个烟圈吹散了,语气沉重地回答儿子:“这种事。告诉你和不告诉你都是一样的,因为你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认为自己回答得很妥贴,又继续烟圈,那一串烟圈扩散开去,渐远渐淡,很有诗意。
林应勤吐出一条烟龙,提高了声音说:“老爸,你如果早点将这消息告诉我,我妈说不定还可能活着。”他斜视了父亲一眼,理直才能气壮。林敬远心中的郁闷早就积聚得化不开了,他瞟了儿子一眼,怒声问道:“应勤,照你这么说,你妈就是我害死的?我就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了?”他那两道剑一样的目光直逼着儿子,他没想到儿子的出语竟是这么恶毒!他不得不奋起还击,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应勤却不买父亲的帐,一句紧一句地说道:“老爸,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哟,是不是杀人凶手,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明白。”他望着父亲气得变了型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你早就该受到良心的谴责了!
林敬远急得近乎发疯了,他想难道这小子发现了什么?他知道我身边有漂亮情人?知道我和那几个女人有日捣关系?他朝着儿子大声吼道:“我为什么要害死你妈?我和她是几十年的恩爱夫妻了,我为什么要害死她?”他的两个眼珠似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他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指着儿子,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表演的挺像是真的。
林应勤欣赏着父亲暴跳如雷的形象,却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我妈老了,青春不在了。我妈有病,你觉得是个包袱了,你当然不喜欢她了!你身边有那么多漂亮女人,你应付她们都还应付不过来哩,当然嫌弃一个半老婆子碍你的事了。”林应勤的语气越来越尖刻,神情里全是幸灾乐祸。
林敬远举起巴掌,直奔到儿子面前,他要给儿子一个教训。林敬远的巴掌还未打下去,却被二个突然冲击来的人挡在中间隔开了。那个人就是艳朵。艳朵原来并未离开墓地,她想多陪伴周阿姨一会儿,便一直蹲在旁边,静静地不发一言。林氏父子争吵时,艳朵也不想出面制止,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外人站在任何一方都是多余的。何况她也想从他们的对话里了解些什么来解答心中对这父子二人和兰园的那么多迷惑。父子俩的矛盾冲突渐渐升级,林老板竟然要动武教训儿子了,艳朵不得不站出来了。艳朵往中间一隔,大声说:“林老板,少老板,你们都不要争吵了,这件事要怪,只能怪我。那天晚上是我的失职,才使得周阿姨没有醒过来,我有错!”
两个男子汉中间隔了一个弱女子,父子俩都不约而同的面面相觑了:艳朵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呢?这个漂亮迷人的女孩真是握着橄榄枝的和平使者,她一出现就化干戈为玉帛。这两个男人在内心里都想日这个xing感风a的女人哩,怎么会在她面前表现的失态呢?
林敬远立刻恢复了一个大老板的气度,他朝艳朵笑笑:“我和儿子讨论家事,不想被你听见了,让你见笑了,真对不起,艳朵!”林应勤也一时回过神来,朝艳朵谦然一笑:“我和老爸就是这样,平时总爱争个明白,得出个谁是谁非的结论。”
艳朵故意满怀愧意地对林氏父子说:“我只能对两位老板说一声:对不起。周阿姨的病虽然很重,但我没照顾好也是个原因,请两位老板不要再为此事争吵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再吵,周阿姨的灵魂也得不到安息的。”她说得随不是本意话,但却句句在情,字字带理,林家父子心里也释然了许多,都宽容地点点头,表示凉解。艳朵不失时机地对二人说:“我们回家吧,在这里呆久了,会触景生情的。”
两个男人不再作任何争执,都想在这个女人面前为抓轨出一个好印象,一边为下一步把她弄上床去日做好铺垫,他们都随着这个纤弱风情的女人从公墓地上走下来,走回兰园,走回他们原来的生活中。周雅纹去了,连同她生前的荣辱,以及她生前亲朋好友所有的怀念。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关上了,但真实的生活还在继续,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兰园里随着艳朵等三个从阳光度假村里来的公关小姐而即将演出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艳朵为自己的未来有些担心,她今后该干什么工作,林老板没有安排。先前,艳朵进兰园时,每月1500元的工资,她的工作就是侍候周雅纹这个特殊病人的,说是家庭保姆可以,说是病人护理也行。现在周雅纹死了,艳朵的工作称谓及工作意义都不复存在了,从实质上说:她已经失业了,她应该离开兰园了。她不能不明不白地在兰园呆下去,她必须有个名份。艳朵找到林敬远,小心地问:“林老板,现在我该干什么事呢?”
林敬远睁大了那双迷茫的眼睛,想了好久,才说:“等我想想。我的心现在乱得很!”原来,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