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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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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认识你这个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人物。赶快点!来晚了可就别怪我了!”

秦主任战战兢兢地用报纸包了二十万往怀中一塞,便拉开门出去了。

秦主任拦了一辆的士,说声:“城郊快活林,快点”。的士便箭一般地冲了出去。二十分钟后,秦主任便在快活林旁下了车。

看到快活林,秦主任不禁一阵心酸,想自己四十年前,在读大学的时候,基本上是天天带着女朋友来这儿玩在这林子的深处不知道日过那女人几次呢,最终她没有成为他的老婆,那是秦主任日的第一个女人。那时,是多么开心,多么快活呀。可是今天落到这般让别人牵着走的地步。唉,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的为的为考,”秦主任腰间的手机响了,他慌忙摘了下来,手忙脚乱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秦主任,你朝东边走,对,朝东,不要回头啊,一直朝东。”

正说话间,后面一辆面包车呼地冲了过来。

车突然在秦主任面前停了下来。路旁树丛中忽地窜出两个人来,把秦主任一推说:“东西呢?”

秦主任慌忙把包有二十万的纸包递了过去。他还没弄清是昨回事,那人便说:“秦主任,你去死吧,你害了那么多人,你日了那么多女人!你这一辈子小二哥可是跟着你享受惯了哩!死了你也不亏!”说完那人便一个箭步冲上了面包车,面包车又呼地一下开走了。

秦主任还愣在哪儿。心里问自己:那人是谁呀?我怎么就把钱给了他呢,他说的录相带和照片咋没给我昵?。正想着,后面一辆面包车对着他冲了过来。在车就要撞上他的那一刹那,他回头看到了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满面怒容的女孩,那不是艳朵吗?哪部是哪个日着让人销魂蚀骨的阳光度假村的高级波斯小母猫吗?他不止一次的日过她那眼水帘洞,真是日着爽呀,夏阳不是说她已经被杀死了吗?怎么今天又出现了,难道是她的魂灵?

正在他想这些的时候,面包车已经把他撞倒在地,并从他身上辗了过去了。

第二天,报纸上登了一幅很大的照片:秦主任脑浆进裂地躺在路中央。死的样子很难看。

秦主任毙命于车轮之下,肇事车又逃逸了,这是普通的的交通事故,还是蓄意谋杀?警方拒绝透露。

这下,卢局长、老张、老罗他们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他们躲在自己的小别墅里,拔掉了电话线,关掉了手机和其他任何一种联系方式,连脚都不敢迈出门一步。他们都知道,阳光大酒店的夜战、秦主任的惨死这中间一定有关联。绝对是寻仇的来了。说不定下一个目标就该轮到他们自己了。

秦主任毙命的第二天早晨,黑皮来到陈风桥头的空地上,已有一辆同样颜色的桑塔纳出租车等在了那里,阿强开着车停在那辆车的旁边,黑皮推开门走了下去。

先来的那辆车中,那位戴着墨镜的大个子也钻了出来,盯着黑皮问:“都带来了吗?”

 102。孽海开端

黑皮调头给阿强一个眼色。一脸惊恐的王德被押了下来,在几个人严厉的目光监视下,惶惶不安地钻进了前面的郅辆出租车。黑皮问大个子:“这老头跟你什么关系,你非要救他。”大个子瞟了黑皮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他反正不是你舅舅!”

黑皮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扮了个鬼脸,便一头钻进进了汽车,顺着陈风桥方向,把车开走了。

几天后,电视新闻报导:

1、通辑令:李一太,男,42岁,绰号黑皮,东陵市铁马县观音乡人。2007年5月在东陵市杀人后潜逃。

2、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今天派出二十人专案小,组赴东陵市调查党员干部滥用职权为非作歹案。中纪委负责人在为专案组同志送行时说要认真调查,从严处理,从重打击,绝不姑息养奸……

时过两个月以后,黑皮终于是没有逃脱法网,被东陵警方在缉拿归案,宣判了死刑。东陵警方弄清了事实,所有的案件过程和艳朵是没有关系的。黑皮去了,去了另一个世界。虽然他是黑社会,不是好人,但艳朵很感激他。虽然他为艳朵报仇,动机也许就是想为了长时间的占有她,长时间的能日她水滑的身子,但艳朵却觉得她也是自愿的,黑皮要比夏阳和胡利川那样不是人的人好得多。路娴静也和苟长鞭一起会北京的总社去了。又成了孤家寡人的艳朵感到了孤独,她不想在东陵再呆下去了,这是她的伤心地,而这个时候,恰巧有两个以前在阳光度假村里结识的小姐普晓春和王丽华联系了艳朵。她们也不想在东陵呆了,问艳朵愿不愿意和她们一起到另外一个城市去生活,在那个城市里有王丽华认识的一个做兰花生意的大老板,据说是一个很正直,很善心的老板,他愿意在自己的兰花公司里收留她们,让她们开始新的平静生活。艳朵考虑了一下,她的心里现在太乱了,需要平静,经历了这样多的事情,早已看淡了罪孽的都市,或许去那里真是一个新生的开始呢。于是,她同意了这个建议,三人结伴而行到了C城的土地上。艳朵没有料到,她娇艳的容颜将在这C城的土地上又给她带来一段与林家父子的孽情生活。

出了C城的火车站,那个被王丽华称作林叔的男人已经在广场前等着她们了。时近中午,他先领着三人在火车站不远的一个宾馆里吃了饭,然后掏出手机要车。十几分钟后,一辆豪华本田轿车开到了林叔身边,嘎然停住。司机跳下车来,开了车门,走到林叔面前:“去哪里?”

林叔回答说:“回家,我招了三名工人。应勤,你看如何?”

司机名叫应勤,年约二十四、五岁,戴了一副宽边墨镜,蓄了一头粗硬的短发,样子挺帅气的。应勤单手提着墨镜酌二条腿,摘下来,粗枝大叶般瞟了三个女孩,又迅速将墨镜扣在鼻梁上,脸上没有内容,只是将手轻轻一招,淡淡地说:“上车吧!”

三个女孩各自提好自己的行李,轻捷地钻进了车里,没有说话,没有笑声。她们的全部喜悦都藏在了眼里,每人的眼里都缓缓地满起一层兴奋的浓浪。她们走了好运。

本田载着三名女孩在柏油公路,像一颗黑色的珍珠在白飘带上轻轻滚过。

汽车离了城,一路伴青山绿水,行驶了七、八公里,便开进了一个村庄。村庄是由土著的围墙圈定的,那围墙曲曲折折的,似乎很长很长。围墙内的房子有三、五处,连接不甚紧密、布局也不规则,房屋大小不等,疏密各异,最高的只有两层,大都是平房。此等建筑真让人难以猜测,说是别墅却少了别墅的豪华气派,说是民居又比民居多了些诗情画意。这是一所颇具神秘色彩的庄园。

轿车在一幢两层楼房前停下了。林叔下了车,亲自为三个女孩开了车门,并说了声“请”。三个女孩次第从车内出来,抖抖自己身上的衣服。互相望望,笑笑。艳朵皱了皱鼻子,觉得这里的空气挺新鲜的。她略抬头看了看楼房,大门口吊了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佳丽兰草公司对外办事处。

艳朵不禁暗暗吃惊:兰草公司,来头不小,很有些正式单位的气派,她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不错,毫不费力便找到如此一个有模有样的公司,虽说是离城远了点。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平静心情和生活,而不是为了逛城里的风景,想到这些便有些释怀了。林叔将三位女孩引进了一间会议室,那会议室真有些与众不同。

会议室门口有两株铁树,这铁树高有一丈余,每株的羽片起码有一百对,更奇的是一株还开着花,那花像圆柱,不下于一尺长。这真是罕见。艳朵曾经听到过这样一句歌词:千年的铁树开了花!她亲眼见到铁树开花了!进了会议室,则更见别致,室内四角均有花:东有马蹄莲、彩叶芋、龟背竹,西有君子兰,万年青,南有常春藤、吊兰、天门冬,北有兔子花、瓜叶菊、大岩桐,层次分明,浓浓相宜,配制得体,情景和谐,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屋子中央摆放了一张椭圆形长桌,椅子围着长桌摆布,不分主次。正面墙上有一幅中堂楷书,上面写着四句诗:

洛阳人惯见奇葩,

桃李花开来当花。

须是牡丹花盛发,

满城方始乐无涯。

这幅中堂字迹刚劲有力,笔笔断,是标准的欧体字,但绝不是名家之手。一般的名家是不轻易写楷书的,写楷书容易暴露底子不足,出了名的人是不愿让人看出自己弱点的,谁都爱标榜自己闪光发亮的过去。偌大一问会议室内,仅此一幅中堂,别无字,更无画。主人的好恶便于此可见。林叔轻轻挥了下手,叫三个女孩坐下:“随便坐,这种桌子是没有主席和客席的。”

三个女孩紧挨着坐好了,林叔对司机说:“应勤,泡茶!”

应勤看了林叔一眼,以商询的口吻说:“喝矿泉水好些,女孩子家……”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意思是很明白的,女孩子不宜喝茶,喝茶应该是男人的事。

林叔点头认可:“矿泉水,矿泉水对人身体有好处。”林叔的目光在三个女孩的脸上迅速地跑了几个来回,又看看屋顶的吊灯。这才自我介绍道:“我叫林敬远,是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你们今后就叫我林老板吧。”

应勤已提来四瓶矿泉水,在各人面前放了一瓶,欲转身走开,林敬远却将他喊住了:“应勤,你拿纸笔来,做个记录。”

应勤又转身去了。庄怀玉总得好奇怪:这个应勤,一会儿是林老板的司机,一会儿又是他的私人秘书,他在这公司里到底是干啥的?应勤还没到来,林敬远便趁了这个空隙点燃一支香烟,默默地抽着,头微微仰着,慢慢地看口中吐出的那一串由浓变淡的烟圈。那烟圈吐得很圆,没经过一番功夫训练的人是绝对吐不出的。

应勤抱着一摞纸走进屋来,挨了林敬远坐下,对林敬远说:“开始吧!”自己也随即摆开了记录的架式。三个女孩也挺了挺身子,正襟危坐,以示洗耳恭听。

林敬远立刻掐灭烟头,目光变得严厉起来,轻声说:“请三位姑娘将身份证交出来看一下,我们要做个记载。我们公司从来不招聘身份不明的人。”说完,又从自己的身上掏出身份证:“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传阅一下,可以记录下来,写信告诉你们的父母,让他们放心,他们也可以直接与我联系。”亮底亮面,林敬远几下就将事情说明白了。艳朵想:这种老板才叫开诚布公。

三个女孩规规矩矩地将身份证放到林敬远面前,林敬远一个一个地细看了,又交给应勤登记。林敬远看完三个女孩的身份证,不由得笑了:“你们三位原来不是一起的,却来自五湖四海,走到一起也是不容易哩。古有桃园三结义,我们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哩!”

 103。美女美在哪儿

三个女孩的脸都红了,艳朵的脸红得更厉害,像一朵迎春怒放的桃花,她们都想起了自己在阳光度假村里的那段荒唐的日子。好在王丽华并没有告诉过林老板她们以前是做小姐卖身供男人日捣的,她们就各自庆幸隐瞒了那段历史。毕竟那样的历史让男人知道了是会有想法的,会不会想到因为她们做过小姐,就能随便日呢。

三个女孩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

林敬远对王丽华说:“我看你颇具审美气质,你就干修枝打叶的活儿吧,每月工资1000元,干好了有奖金,节假日加班双工资。每月五天休假,你看如何?行,就签合同。”

王丽华没加任何考虑,立刻满口答应:“我签合同。”她的眼睛笑成了豌豆角,似乎在不经意间捡到了一个金元宝。

林敬远对普晓春说:“我看你的手指细长,适宜浇水培土,活也不重,工资待遇同王丽华一样;”

普晓春也没有半点迟疑,立即答应签合同:“谢谢林老板的关照。”

应勤拈出两份合同书,分发到了王丽华和普晓春面前,略为作了些指点。王丽华和普晓春很快便在合同书上签子宇,又交给应勤,应勤交给林敬远。林敬远在合同书上签了自已的名字,对二人说:“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们,就是吃饭的事,我这里有个伙食团,吃多吃少自己买票。”似乎一切都交待完了,林敬远对应勤:.“你带她俩去住下。”

应勤将两个女孩带走了。宽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敬远和艳朵,艳朵心里有些慌张,她不明白林老板会安排她去干什么。艳朵低着头,微红了脸,不停地搓着手。林敬远怔怔地看了艳朵一眼,亲切地说:“艳朵,我请你当家庭保姆,乐意吗?”

艳朵稍抬起头,仍搓着手,细声细气地说:“我是来打工的,一切听林老板安排。”

林敬远说:“我看得出来,你的心地很善良,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家有个病人,你每天陪她说说话,看一遍花,就没有别的事了。”

艳朵说:“我还可以洗衣服,煮饭,只是菜炒得不好!”她似乎嫌活儿太少,想再揽几件活儿来干。

林敬远摇头说:“洗衣做饭的事不会让你做的,我另外还有一个保姆专管洗衣做饭的,你要做的事就是专陪我的太太!这事够辛苦的,拜托你了!”林敬远说着,站起来,朝艳朵微微一鞠躬。

艳朵慌了,忙站起来,绯红了好看的嫩脸,鼓鼓的胸脯上两个大nai子一起一伏的,连声说:“林老板,你太客气,你太客气了!我的活太少,不习惯的。”

林敬远说:“这活不轻,你若有时间,可以去花圃里随便浇水护花都行。艳朵,你每月要多少报酬,尽管开口。”林敬远一边说着话,一边盯着艳颤巍巍的两个大nai子很瞅,心想,这女人倒是真标致,不光是脸蛋儿长的好看,身材长的出众,连nai子,屁股,还有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的那块儿小丘陵和大沟壑都长的完美无缺,耐看极了哩!,那大沟壑里面的水帘洞应该也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哩!林老板已经是五十多岁了,以他的人生经验,对女人是很有见解的,他知道,普通男人都认为女人的漂亮是只在脸上的,其实这是错误的。真正漂亮的女人,不但脸蛋儿美丽迷人,身材xing感惹火,而且要是脱光了衣服,仔细观看那水帘洞的话,也是和其他女人有区别的。漂亮女人的水帘洞在外观上看就是小巧精致,那两片**是薄薄的,整个色彩鲜艳明亮,呈现出粉嫩的红色。不像丑女人,**是厚的,色彩也暗红。另外,那个大沟壑闭合很严,如果探究那水帘洞内部,那是有褶皱的,层层叠叠,一环紧接一环,只有这样的水帘洞用起来才是最舒适的,日起来容易给男人带上天境般的快活。

艳朵略为思考了片刻,小心地说:“就给1000吧,同她们一样。”她说这话是有依据的,王丽华和普晓春都是每月1000元,自己多了,过意不去;少了,又觉得有点亏自己。钱多少其实不重要,在阳光度假村的日子里她们是都攒了些钱的,可以够生活大半辈子了。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远离东陵那个伤心地,过正常女人平静的生活。艳朵偷偷观察林敬远的表情,生怕自己的口开大了,可林敬远的脸上没有内容。

林敬远看了艳朵一眼,叹口气说:“唉,你是个不贪心的姑娘!我每月给你2000块,怎样?”

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向林敬远投以一个质询的目光:“林老板,你不会同我开玩笑吧?我干这点活,也值2000块?”

林敬远语气坚定地说:“艳朵,我从来不开玩笑。这活累心,委屈你了。我从内心真诚地感谢你了。”

艳朵没再说话,两道目光落在地上,心中涌起一阵软绵绵的喜悦。

林敬远站起身来,对艳朵说:“艳朵,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太太吧!”

庄怀玉点点头,跟在林敬远身后,朝着一个神秘的地方走去。

林敬远引着庄怀玉在并不宽敞的水泥道上行走,穿过一畦又一畦的花圃,绕过一排又一排的盆景,阵阵花香扑面而来,姹紫嫣红闪闪而过,人恍若置身于无边无际的花海之中,徜徉在经久不息的春的旋律里。艳朵真的从心底感叹了:这简直是鲜花盛开的村庄!似乎世界上所有的花卉都集中在这个村庄里了,这里是花的王国!

艳朵忍不住问道:“林老板,你这个花园到底有多大,走了这样远,还没有见到你的住处?”

林敬远幽默地笑了:“花园?也很形象。这个花园占地一百六十多亩,算得上大花园吧!”

艳朵心里又是一阵啧喷称赞,她没有再说话,初来乍到,她只有看的份,她总想看个够,总也看不够!

宽阔的水泥道结束了,林敬远引着艳朵岔进一条三尺宽的便道,便道由空心砖铺成,一些嫩茸茸的细草已从孔里探出来,人走在上面,叽叽轻响,无端地生出一种节奏感来。便道两旁有玫瑰、蔷薇护路拥翠,松枝柏叶交相辉映,更不时显出花木扶苏、碧桃交错之景。与外面的花园大世界相比,这里便进入了一个精致小天地。

便道弯曲多姿,有二百米长短。便道尽头便有一幢精巧玲珑的屋舍,犹如结在藤上的一个瓜儿。屋舍门口放着两盆洛阳花,那花正盛开着,一盆鲜红,一盆粉红,花瓣均呈扇状倒卵形,有如锯齿裂割一般,参差不齐,却妖冶多姿,还伴香气缭绕,令人心脾俱感清爽澹然。进门便是一小巧的客厅,客厅内无花无草,却挂了四幅字画,除了桌椅外,剩下的全是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林敬远对艳朵说:“你随便坐,我进内室去一会儿就出来!”

林敬远从一道小门进内室去了。艳朵不想坐,她便在客厅内走动着看那四幅字画。但见一幅墨竹画得很简洁,两根竹子几是平行向上延伸,宛如双竿比玉,几片竹叶凌空飘然,有似清影摇风,笔法干净简洁,却挺拔有力。庄怀玉读书时很喜欢文学,对画上题的字却认得明白,那是郑板桥题的一首诗:

衙斋卧听萧萧竹,

总是民间疾苦声。

些小吾曹州县吏,

一枝一叶总关情。

艳朵虽有情感,却年纪太轻,阅历尚浅,自然生发不出甚感慨,但总觉得竹画得好,诗也写得好,她感受到了诗人郑板桥将芸芸众生的命运装进心底,言真语切诗动人。艳朵走了几步,来到另一幅画前观看,这一幅是工笔彩绘的山茶花园:几株山茶跃然纸上,横岭侧峰、变幻无穷;色彩艳丽,娇美多姿。画上那首诗则是陆游写的:

东园三月雨兼风,

桃李飘零扫地空。

惟有山茶偏耐久,

绿丛又放数枝红。

艳朵痴痴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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