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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大口的喘出了两口气之后,疼痛渐渐消退下去之后,陈成才抹了把冷汗。而这时候,水笙不出所料的深情说出了视频中的那句话。
陈成似乎有种感觉,这次他看到的视频似乎比之前的长了个一两秒的时间。
难道这玩意也讲究个熟练度?
升级流!?
陈成端详着手里的火机,想起了自己以前玩网游时,帮武器练经验升级的事。
“成哥,你怎么了?”水笙刚睁开眼睛便看到陈成满头大汗的样子,赶忙伸手去帮陈成擦拭额上的汗珠,心疼的说道。
“我没事,水笙。”陈成勉强挤出了个笑容。
过了一会,水笙看到陈成的确没什么事,便低下头脸红红的羞涩道:“成哥,我们还玩这个猜谜游戏吗?”
嗬,这丫头还玩上瘾了?
陈成一乐,呼啦一下,把从地上把水笙抱了起来,抄在自己的两只手臂当中,笑道:“哈哈,水笙,你来来去去说的就只有那几个字,还用得着猜吗!”
水笙“呀!”的一声娇呼,双手揽住了陈成的脖颈,仰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陈成:“成哥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薄薄的两片柔唇便被陈成深深吻住了。
第五十三章 局长召见
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时候陈成就被隔在床头柜的闹钟吵醒了,他可不记得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闹钟的,看样子应该是水笙昨天买的。他这一晚上睡得很踏实,没瞎折腾,当然,就算他想折腾条件也不允许,水笙不是有亲戚来了嘛。
陈成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身边空空的,水笙早已经不知去哪了。刚要招呼一声,却看到闹钟下压着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是水笙留给他的,内容很简单:成哥,我去帮妈妈出摊了,我熬了一小锅皮蛋瘦肉粥在厨房,等你醒了刚好可以喝了,豆浆我也弄好了,一会出门前记着要喝哦。嗯,真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呵呵。水笙。
陈成摇摇头,傻笑了一下,水笙这丫头,说什么好呢,不行,得想个法子弄点钱,水笙家里也不富裕,不知道做点什么生意合适,水笙老这样帮她妈妈出摊卖早餐也不是个事啊。
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陈成才跑到卫生间洗漱,看着洗手盆上整整齐齐的两支牙刷和挂着墙上的两根新毛巾,陈成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种温馨的感觉就像吸毒一样,会让人上瘾的。
洗漱完毕到厨房盛了一碗粥,温度刚合适,陈成三两下就把水笙熬的这小半锅粥给搞定了,按水笙要求,跟着又喝了一杯豆浆。
回到房间里,陈成从衣柜里取出了被水笙压在最底下的那套警服,因为昨天闹出了那么大件事,陈成估计等待他的不是下岗就是停职检查了,所以今天他打算穿这身到局里,就算真让他下岗了也好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换上了警服,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掠掠头发(跟发哥学的),自言自语道:“哟,小伙子谁啊,长得挺帅的嘛!”
出门拦的士,一切按部就班。到分局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陈成先来到六组的办公室,发现除了自己之外,人都齐了,那架势,就等着他呐。这让他很不好意思,暗道一句罪过之后,自觉的坐到老万对脸的桌上。
“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开个会,把昨天的工作总结一下。”裴组说话不是很大声,但是很有力。
“裴组,小陈他”说话的人叫新哥,组里仅次于老万的老资格。他那意思很明显,就是陈成昨天缴了枪和警官证,似乎不太合适参加会议。
裴组手一挥,打断道:“上面的停职令一天没下来,小陈就还是我们组的人。况且小陈又不是黑社会,那些废话就不要说了。”
裴组这几句话说得陈成一阵赫颜,自己还真他妈就是一黑社会成员。昨天迪厅里的情况大伙都看到了,自己和那帮混混流氓那叫一个熟啊,简直就是那帮人的带头大哥了。
接下来,总结进行得很顺利,无非就是每个人把昨天跑了哪几个点,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没有等等都汇总一下。当然,结果也可想而知,组里的人昨天一共跑了二十六个场子,最后都白忙活了。
陈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老万,虽然不知道老万所说的是真是假,总之,昨晚他那么一闹,真要是有嫌犯也早跑个一干二净了。
老万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乐呵呵的朝陈成笑了笑。
早会开到下半段布置今天任务的时候,陈成就被局长办公室的一位女警叫走了。他心里清楚,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局里的一哥会亲自找到他。
到了六楼最里边的办公室门前,女警MM停了下来,对陈成道:“张局现在在里边,你敲门进去吧。”
女警MM进了旁边的办公室后,陈成有些紧张的敲响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咚咚!
“请进!”张局的声音很洪亮,给人很正的感觉。
推开了门,陈成啪的一声,立正敬礼。
“坐吧。”张局笑了笑,指了指办公桌旁的红木沙发道。
陈成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拘谨,背挺得很直。之前他只是在一楼大厅的公示牌上看到过一哥的照片,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真人,用一句很俗的话说就是,您真人比照片里帅多了。张局的年纪和老高差不多,浓眉大眼,脸盘子很周正,的确是个标准意义上的老帅哥。
“小陈,你先把昨晚上的经过详细的说一遍。”张局坐在陈成对面的沙发上,抿了一口茶道。
“好的,局长!”
昨晚的情况其实也不复杂,陈成简明扼要的把经过重新叙述了一遍。叙述重点无外乎贬低龟田抬高自己,除了有些过分夸大自己的英雄形象之外,他所说的基本上倒还算属实。
“完了?”等陈成唾沫横飞的把经过说完之后,张局饶有意味的问了一句。
“完,完了。”陈成舌头有些打卷,按说这个级别的领导陈成也不是没接触过,以前老高也是分局级的领导,他和老高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随便。不知道为什么,张局虽然一直捧着茶缸看似漫不经心的听他说话,但陈成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有些压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陈成立刻在心里呸了一口。看来,以后YY小说还是得少看啊!
“哦,这么说昨晚上那个女证人录的口供都不是真的咯?”张局喝了口茶,很突然的问道。
女证人?
陈成怔了怔,立刻想起来了,女证人应该就是那个被带回警局录口供的**。没想到这**倒是把他的话牢记住了,录口供的时候把自己安在龟田头上的五大罪名一个不落的供了出来。
“张局,那位女证人的口供基本上属实。”陈成不敢犹豫,立即表态。
说实话,那五项罪名也不是莫须有的,袭警可以解释为龟田用脸打了自己的手掌,摇头丸自己也叫板牙吩咐一个小弟找了几颗交给裴组了,龟田的保镖拔枪可以指控为纵凶伤人,另外,龟田也确实猥琐了那个**,虽然**是自愿的,但是**猥琐妇女也不算太冤枉他,至于指控龟田在公共场合行为不检就更不用说了,那龟儿子当众撒了一大泡狗尿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好吧,事情我已经清楚了,至于你的问题会在局党委会上讨论,这段时间你就先停职在家好好检查吧。”张局站起了身,走回办公桌,刚把茶缸放下,突然转过身来,对陈成喝了一声:“我说你小子怎么不一枪崩了那日本鬼子呐!”
陈成汗了一个,张嘴呐呐的道:“这这不太合适吧,我我得遵守纪律。”这话说完,陈成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你小子还知道警局有纪律!”张局大笑了出来,挥挥手道,“滚吧,回家把条例好好的给我背熟了!”
陈成想不到一直不冷不热的张局会有如此豪迈的一面,赶紧站起来败退出去。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却听到身后的张局又冷声对他说了一句让他心跳加速一百倍的话来。
“陈成,高进你认识吗?”
陈成的脑子轰的一声,扶在门把上的手不可遏制的悄悄抖了一下,“我认识老高!”这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只是,当他转过身再次面向张局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笑容,说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张局,谁是高进?”
张局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黯了下来,挥挥手,示意陈成可以出去了。
“蓬!”的一声轻响,陈成轻轻的带上了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外久久的迈不出脚步,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他不敢确信张局是否知道有自己这个挂名卧底的存在。
现在,他可以随时把门打开,对坐在办公室里的张局把自己这两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和盘托出,告诉张局,自己原来是老高的人,现在是被华海黑社会老大金三爷安排才进了警局,当了警察。
但是,万一
陈成不敢想像这个“万一”后面出现的那可怕的几个字。
现在,赌局已经开盘;可以随意下注。
是的,陈成可以赌,但是,他输不起,因为他发现自己压上赌桌的筹码竟然是——自己的生命。
所以,在刚才那一刹那,他退缩了。他想起了MARK哥在信里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因为哥曾经说过,做为一个卧底,你能相信的其实只有你自己。
他选择了相信死去多时的而不是这扇门背后,活生生站着的,或许可以帮他脱离苦海的张局。
良久,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大步迈了出去。
是啊,只有死人才不会欺骗自己。
第五十四章 星巴克巧遇
滨海分局的办事效率还是挺值得称道的,刚回到组里的办公室,一位局办的同志就把陈成的停职令扔了进来。
这哥们的确是把停职令扔进来的,因为他压根没进到办公室,站在门口,喊了声“陈成”,陈成刚一抬头,就看到这哥们手轻轻一抖,这张薄薄的纸片“咻”的一声就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等陈成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杳如黄鹤了。
我靠,这哥们小李飞刀啊!
陈成心里暗赞一个,抄起那哥们扔到桌上的停职令,扫了一眼,上面字不多,也就是某某同志违反警队某某条例之类的内容,之后便是一个大红色的分局印章,生效日期就是今天,至于什么时候归队,命令上没提。
拉开抽屉,陈成把停职令收了进去,因为他才来了两天,也没什么铺盖要卷的,拍拍**就可以走人了,而且组里的人这时候都回家补觉去了,陈成连招呼都省了。
出了警局,陈成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想去找水笙,看看时间,现在才九点多钟,恐怕水笙妈妈还没收摊呢。至于小K和小烟,这俩混子现在百分之两百还在睡大觉。又看了看手机,算了,还是打个电话给发哥他们吧,回来这几天,都没联系过他们。
陈成首先拨了发哥的号码,彩铃只唱了半句歌电话就接通了。
“我操,你小子还活着啊!”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发哥的嘶吼,陈成赶紧把贴在耳边的手机拿开了些。
“发哥,你说什么吶,我这不给你打电话了吗?”
“我和伯光猴子在富贵喝酒,你现在立刻打个‘飞的’过来陪哥们喝酒。”发哥对着电话嚷了一句。
靠!这才几点钟啊,就喝上了?
不过倒省得自己一个个的打电话了。
陈成暗地里啐了一口,嘴上却道:“哟,发哥,今儿什么好日子啊,这么早就喝上了。”
“咳,发哥发春了呗,成哥,你知道吗,发哥昨天在科研所看到电台MM了哦。”猴子的声音,不知道他是抢了发哥的电话还是在旁边嚷的。不过也就是在放假期间,猴子才敢在发哥面前得瑟。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没发哥派烟给他,这小子怕是得老老实实戒烟了。
电台MM?
陈成脑子一转,立刻想起了萧韵如和那个和自己有同样异能的变态杀手。
“陈成,你别听猴子瞎**乱说。”发哥道。
“发哥,你见到了电台里的那个萧韵如?”
“嗯,学校要把我调到科研所去工作一段时间,小萧刚好也在那里工作。”发哥得意的说道,也不知道别人认不认识他,就小萧的叫起来了。
“发哥,你到科研所干什么的?”陈成刚问完,就后悔了。他知道发哥在警校里是研究什么脑之类的课题的,被调到科研所应该和他研究的课题有关,但那都是机密的东西,也许因为这个电话就会给发哥带来不小的麻烦。
“对不起啊,陈成,这些东西我可不能乱说。”发哥不好意思道。
“没事,发哥,哥们差点害了你,该我说对不起才对。”陈成抱歉了一声,又问道,“发哥,那你今天怎么有空和他们喝酒。”
发哥话说到半,电话里换了伯光的声音。
“成哥,你咋样了,告诉你,下个星期我就要到市里的警局上班了。”伯光兴奋的说道。
“哈哈,恭喜你啊,伯光。”陈成知道当警察是伯光从小的理想,他家里开了个大公司,大小也是个少爷,却为了自己的理想毅然拒绝了家里人早就给他安排好了的美好人生,现在总算是实现理想了,陈成也很替他高兴。
“呵呵,成哥,以后咱俩一南一北,笑傲警界哦。”
陈成苦笑了一声,还笑傲个屁的警界,老子上班刚一天就回家待岗了。
“怎么了,成哥?没找到工作吗?”伯光看陈成没回话,以为他在为工作的事烦。
“没事,别担心我。”
“成哥,你看,要不这样,我让家里老头帮你在市里活动活动,咱也不一南一北了,干脆你也在燕京警局工作得了。”伯光刚一说完,旁边的发哥和猴子立刻叫好了起来。
陈成心里一热,有朋友就是好啊,只是自己陷进华海这块烂泥里只剩个脑袋露在外边了,能抽身而出吗?
“别替我瞎操心,我已经在华海警局挂上号了,咱这种人才能沦落到你们燕京警局屈就嘛!”陈成随便打了个哈哈。
“哈哈,那就好,哥们等你的信儿。”
几个人接下来又闲聊了近一个小时,直到陈成看到手机快没电了,才恳请那几位爷挂了电话。
可他刚想把电话收起来,铃声却又响起来了。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贺兰。陈成心知肚明这娘们打来肯定是问那该死的密码的,可自己这两天忙得要死,根本就没时间好好想过。如果是以前,陈成干脆就懒得理她了,可现在知道贺兰是MARK哥的妹妹,他可不敢拿人贺兰不当回事。
摁下接通键,陈成拿起手机“喂”了一声。
“你现在在什么位置?”贺兰的声音听不到半点感**彩。
陈成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又走到了茂家岗附近,便对贺兰道:“我在茂家岗街东头的一家星巴克附近。你找我”陈成没来得及说完,贺兰就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你就在那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贺兰说完,飞快的挂掉了电话。
我靠!
陈成骂了一声,拿着电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在贺兰没让他久等,半支烟的功夫,贺兰的陆虎就刷的一声停在了他的身旁。贺兰摁下了车窗,指了指旁边的星巴克,飞快的对他说道:“你到里边定个位置,我停了车就进去找你。”
陈成刚要开口回话,刷的一声,车又飚走了,带起了一阵风,刮掉了陈成半叼在嘴里的中南海。
我靠哥这妹妹还真是够雷厉风行啊!
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陈成还是走进了不远处的星巴克,上了二楼定了一个靠栏杆的位置坐了下来。
又是半支烟功夫,看到贺兰进来了,陈成便在楼上朝她招了招手,贺兰面色如水的上了楼。
“把烟熄了,我有正事和你说。”贺兰身上穿的是警服,说起话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命令似的。
“我说你能不能等我把一支烟抽完了再出现啊,浪费可耻,知道不!”陈成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还是老实的把烟给摁烟缸里了。
“嗬,瞧你那样,不就是五块钱一盒的破烟吗,你要是帮我把事办成了,我就买十条中华送给你,让你抽个够。”贺兰不屑的瞟了一眼陈成,冷嘲道。
陈成白眼一翻,这娘们眼还真毒,也懒得和她继续瞎扯,便正色道:“贺兰,你找我是为了那密码的事吧?”
“嗯。”贺兰点了点头。
“对不起,这两天我一直挺忙的,还没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我知道。”贺兰低着头,拿着调羹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语气里倒没听出什么责怪的意思。
贺兰这个样子反倒让陈成感到有些愧疚了:“贺兰,现在我在家待岗了,有的是时间,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MARK哥留下来的密码的,你就放心等我的消息好了。”
“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么?”贺兰搅动咖啡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陈成一眼。
“你怎么知道的?”陈成奇道,这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你忘了我也是浦西分局的人吗?”贺兰泯了一口咖啡,说道。
靠,差点忘了这茬,昨天晚上那帮警察可不就是贺兰的同事吗?
“呵呵,现在我被停职了,彻底消停了。”陈成笑了起来,想起龟田那个龟儿子,便问道,“诶,对了,那个日本猴子被你们带到哪去了?”
“呵呵,还能带去哪,医院呗,他身上那些伤怕是躺上一年半载也好不了。怎么,你还想打他一次啊?”提起龟田,贺兰也笑了起来。
“我要是再碰上他,非得再揍他一次不可。”
“别傻了,陈成,这次也算是你走运。你知道么,他那几个保镖可是日本有名的跆拳道高手,昨天要不是龟田大意,你哪那么容易得手啊。”贺兰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轻易察觉不到的担忧,紧接着又道,“我听局里的人说龟田找了好几个大律师,正打算要告你呢。”
“呵呵,你不是老想着要把我这个小流氓关进号子里吗,现在算不算是得偿所愿啊?”陈成调笑道,对于龟田要告他,他早有思想准备了,不过他对黑道大佬金三爷有信心,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送进监狱。黑锅总是会有人来背的,而那个人显然不会是自己。
贺兰一听陈成这话,登时恼了:“我说你这人怎么没心没肺的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关心你吗?”
“你关心我?”陈成一怔,诧异道。
刚才的话一出口贺兰就后悔不迭,脸一热,赶紧岔开话题:“别尽说废话了,我找你还有正事。我是请了假来的,一会还得回去呢。”
“哦,那你快说吧。”陈成也收起了笑容。
“我想问你,我哥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