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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一脸狐疑的看着陈成,这鬼灵堂有个屁的风,刚才明明听到他在这儿哭泣,也许是他家里哪个亲戚的灵位也摆在这儿吧。想到这,贺兰也知道不便深挖别人的**,回道:“我来这里拜祭一个朋友,一进门就看到角落里有个人的背影挺眼熟的,过来一看,还真的是你。”
陈成这才注意到贺兰手上提着一袋香纸蜡烛,怕她发现挡在自己身后的灵位,赶紧说道:“呵呵,都一样,那你还楞着干嘛,走吧,一会我也出去买些纸钱孝敬你家先人。”
这话说得没心没肺的,贺兰的脸色黯了下来,却也没生气,淡淡的说道:“就你这人,算了吧,我先过去了。”
“那行,我也要走了。”陈成说完,对贺兰笑笑,朝大门走去。
“诶,等等!”
刚走了几步,贺兰就叫住了陈成。
“怎么了,还有事?”陈成回过头问道。
“你身上带有打火机吧?”贺兰问道,又把手里装香纸蜡烛的袋子提起来朝陈成晃晃。
原来是向自己借个火,陈成笑着走了回来:“呵呵,把香给我,我先帮你点上吧。”
“吶,给你。”贺兰拆开了一筒香,从里面抽了三支出来递给了陈成。
叮!
陈成熟练的挑开了还没捂热的火机的上盖,牌子货就是牌子货,这声音听起来能让人心脏都跟着猛的跳动一下。一个字,爽。
奇怪的是,这火机里燃烧的火焰并不是陈成平时常见的那种明黄色,而是幽绿幽绿的火苗跟鬼火似的,和当前的环境倒是挺合衬的,看得陈成渗得慌。
这玩意该不会是放得太久,里面的油过期了吧?
这怎么可能打火机一般使用的是航空油,优点是气味好,没黑烟。陈成手里拿着的这种高档货就更不用说了。
陈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跳动的火苗里隐约好像有人影闪动,手一抖,檀香掉在了地上。
嗤~~~~~~
陈成脑子里神经忽然一紧,如同插上了电源插头似的,数以亿计的脑细胞极速运转了起来,陈成的眼前就像看电影一样,出现了一幅幅连续播放的黑白胶片,电影里的主角是贺兰,内容也很简单,贺兰给在一个灵位前面恭敬的鞠了三个躬,等等,这个灵位上刻的名字是:马俊。卒于××年五月
跟MARK哥的名字一样,亡故的日期同样是五月,只不过没有标明具体是几号。
是同名同姓还是真有这么巧?
再想往下看下去的时候,他手里的打火机突然间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脑袋就像要爆开一样,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了。
我靠!
受不了了
啪!
陈成合上了打火机的盖子,脑子里“嗡!”的一声,极速运转的脑细胞终于停了下来,那种无法形容的疼痛感也缓缓的消失了,甚至连手里的打火机都不再灼热,回复了原本温润的感觉。当然,这个几秒钟的电影也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了,陈成?”
伴随着一声焦急的女声,陈成感觉到额头贴上了一只冰凉的小手。
“呼呼!”陈成大口的喘了两口气,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都是冷汗。
“我没事。”陈成说着一把抓住了正帮他擦汗的那只小手,飞快的问道,“对了,贺兰,刚才你看到火苗里有人影闪动吗?”
“你一点着火就关掉了打火机,我哪来得及看。”贺兰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陈成抓住了,看到陈成语无伦次的样子,反而更着急了,“你看你现在全身都是冷汗,刚才你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你听我说,贺兰。”陈成掏出自己的一次性打火机,点燃了之后,问道,“刚才你看到的火苗是这种明黄色的吗?”
“嗯,怎么了?”贺兰不解的看着陈成,怀疑他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嘶
陈成刚才的脑子的确是短路了,不过现在他算是弄明白了,刚才眼前,不,应该是脑电波里放映的视频短片和自己的以前不定期出现的异能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老高送给他的这个打火机就像是电源插头,或者说是开关,一旦点燃了火,就会引发他的异能。虽然和那个变态一样,他也会觉得脑子像要爆炸一样,但是有了这个打火机,陈成可以随时关掉开关。
哈哈,也就是说,我以后可以随时随地的使用这项异能了。
正所谓:火机在手,天下我有!
一想到这,陈成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
可是,老高上哪弄的这么个怪异的打火机,并且知道我有这种奇怪的异能呢?
只可惜老高现在死了,没人能回答陈成这个问题了。
难道是冥冥中真的有天意,几经波折我还是拿到了这个打火机。是的,有了它,我帮老高和MARK哥报仇不再是天方夜谭了。
第四十一章 与爱情无关
“诶,你发什么愣啊?”贺兰看到陈成不说话光顾着盯着火机傻看,顿时也有些着急了。
“哦,没事。”陈成回过神来,忽然想起刚才视频里看到贺兰拜祭的灵牌上刻着的马俊两个字,便向贺兰询问道,“贺兰,我想问你,你到这儿来拜祭的人是叫马俊吗?”
“你怎么知道?”贺兰听了心里一惊,脱口而出,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左墙上密密麻麻的好几百个灵位。
“嗯,能告诉我他是你的什么人吗?”陈成心里一激动,紧抓着贺兰的手问道。
贺兰的手被陈成捏得生疼,手心里全是汗,甩了几下手却没能挣脱陈成的魔爪。当下急恼道:“你把我的手先放开。”
“哦,对不起。”陈成赶紧松开了手,着急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能告诉我吗,贺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贺兰看了看自己被抓得通红的小手,气愤不已。
靠,这死丫头!
行,你不告诉我,老子自己猜。
陈成暗啐了一口,说道:“那让我猜猜看,猜中了你就说话,好么?”
贺兰看了陈成一眼,却不说话。
“你是啊不,马俊的女朋友?”
贺兰睁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玩味的看着陈成,没说话。
“难道是老婆?”陈成记得MARK哥好像一直都是单身王老五哥的身份,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和警察结婚。不过既然能在这给MARK哥立个牌位,想来关系浅不了。
贺兰的脸上刷的飞起一块红云,却还是死死的憋住没说话,只是盯着陈成的眸子更冷了一些。
又不是?奇了怪了!
“大姐?”
“你”贺兰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作势就要向陈成劈去。也怨不得贺兰发怒,虽然她实际年龄比陈成要大个一两岁,但是最多也就而MARK哥至少也三十以上了,哪有像陈成这样寒碜人的,尤其还是一个女人。
“哈哈”陈成笑了出来,伸手又抓住了贺兰,正色道,“贺兰,你是马俊的妹妹,对吗?”
“哼!”贺兰愤愤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算是吧,不过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是不会认他这个哥哥的。”
“为什么?”陈成话一出口,就发觉自己问了句废话哥在金三爷那卧底的身份根本就没人知道,以贺兰这嫉恶如仇的性格能认了MARK哥才怪。
“你觉得我会认他这么一个混黑社会的大哥吗?”贺兰抬起头冷冷看着陈成,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呵,我差点忘了,你以前就是跟着我哥混的流氓,是吧?”
“你怎么知道?”陈成讶异道,发觉不对头,马上改口道,“你别瞎鸡+巴乱说,我是警察,你没看见我身上穿的警服吗?”
“哼,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了,虽然我不知道你靠什么关系入的警校进的警队,不过以前我早就在我哥那里见过你好几次了。经常去我哥办公室喝茶的那个黄毛不就是你这个小流氓么。”
“靠,我那染的是桔色的好不!”陈成平生最讨厌谁叫他黄毛了。
“呵!”贺兰不屑的报以冷笑。
“对了,贺兰哥姓马,怎么你会姓贺呢?”
贺兰看了看陈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把头偏过了一边,看着不远处MARK哥的灵位,幽幽的说道:“我刚满周岁的时候,我的亲生母亲就被社会上的流氓害死了,而爸爸当时也不知道在哪,我哥一家人就把我接到了他家里,哥哥他们一家一直都把我当成亲生闺女一样养着。当时家里条件不好,一家人靠着一个临街的小铺面卖点杂货维持生活,虽然艰苦,但是我们生活得很幸福。可到了我四岁那年,当时街上的一帮老流氓看中了我们家的铺子,想低价把铺子收了,爸妈当然不肯。可没想到这伙流氓一直都没死心,寻了个晚上就到我家放了把火,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家的房子都已经化为灰烬了,当时我哥才九岁,他死死的抱着我,哭喊着不让医院的车子把爸妈拉走。直到我们两个都晕过去了之后,火葬场的车子才把爸妈的尸体拉走了。”
“我操!”陈成忍不住在空旷的大厅里大吼了一声,紧紧的捏着两个拳头,指甲都快抠进肉里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帮丧心病狂的流氓还是又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场大火。
贺兰抬头看了一眼陈成,并没有被他这声怒吼吓到,继续说道:“家里的房子铺子都烧掉了,所有的货物也都付之一炬。二叔把我和我哥领走了。可才过了一个月,二婶把赔偿金拿到手之后,就把我们带到了孤儿院的门口,一个人走了。我记得那天天上飘着细碎的小雨,哥哥那时候已经懂点事了,他抱着我站在雨里冷眼看着头也不回的二婶,雨水打在我们身上,可是在哥哥的怀里我觉得很暖和。我们就这样站在孤儿院的门口直到院长出来把我们领了进去。我知道哥哥是为了我才会被二叔二婶送到这个孤儿院里的。那天二婶走的时候,他跟我说,从此以后他就我这么一个亲人的时候,我就懂了。”
“我操,这帮狗日的还算是人吗!”陈成郁闷得只想砍人。
“我们在孤儿院生活了将近十年,在哥哥的照顾下,谁也不敢欺负我。在我十三岁那年,我的亲生父亲找到了我,把我和哥哥都领回了家。半年之后,哥哥满十八岁就入伍当了兵。他在部队里表现很好,很快就考上了军校,我和爸爸都很高兴。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哥哥从部队转业回来后直接跟人去了广东,三年前他从广东回来的时候就加入了黑社会。不管我和爸爸怎么劝他都不听,反而说要和我们脱离关系。那时候,我已经从警校毕业了,所以只要一有空,我就会跑到他公司里去找他。我不光劝他脱离黑社会,还千方百计的查他所在的公司,可无论我找到什么证据都不能定他的罪。”
“你有没有搞错,非要把MARK哥抓起来?”陈成插了一句嘴。
贺兰冷冷的瞥了一眼陈成:“我就是要把他抓起来,如果我能把他关到监狱里,现在他就不会死了。如果他听我哪怕一次劝告,他就不会死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这时候,贺兰突然间像疯了似的使劲捶打着陈成的胸口,眼泪大颗大颗的涌了出来,大声的抽泣道,“我哥就是被你们这些流氓害死,我早就知道,我哥迟早会被你们这些流氓害死的。”
陈成像根木桩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贺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可是,无论贺兰多么使劲,他的胸口却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他现在只能感觉到心疼,钻心的疼。
这一刻,他懂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贺兰会成为一个嫉恶如仇的警察为什么会接受这样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完了,他也忍不住想流眼泪了。
良久,贺兰终于是累了,渐渐的停了下来,眼神空洞的看着MARK哥的墓碑。
唉
陈成张开了手臂,轻轻的把贺兰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贺兰看上去坚强无比的身子其实很柔弱,她也没有挣扎,因为她懂了,这个拥抱无关爱情。
MARK哥死得实在是太惨了,别说尸体就算是连一丁点骨灰都没留下,只有面前这一块刻着马俊两个字的冰冷的灵牌。即使是死了哥在人们的眼里,他还是那个整天开盘招赌收高利贷杀人放火无恶不做的黑社会大流氓。可又有谁知道,他和死去的老高一样,都有资格安葬在半山腰上那片青松环绕下神圣的烈士陵园。他同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他同样应该受到人们的瞻仰。
请原谅我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的妹妹关于你的一切。
但是,请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在山上的烈士陵园里找回属于你的那一方土地,让你的妹妹为有你这样一个大哥而感到骄傲。
我会郑重的告诉她,你的警号是—
第四十二章 贺兰
被陈成拥住的贺兰把头轻轻的枕在陈成的肩头,眼神不再空洞,重新又恢复了神采。
贺兰的身体冰凉而且微微有些颤抖,陈成只是用手掌轻抚着她的背部让她的情绪,让她慢慢的平复过来。她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的一件普通的水绿色褶裙,后领口呈开了个圆弧,背上露出大片嫩滑的肌肤。每次当陈成的手掌轻掠过的时候,她的心尖儿都忍不住一颤,好几次想推开陈成,却觉得这个男人的肩膀很宽厚,跟她的哥哥很像,她有些怀念这种感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兰的身体渐渐的有了温度,而且似乎变得越来越热。而陈成的抚摸就有些变味了。抵在他胸口的两团饱满随着贺兰的呼吸不停的起伏着,陈成的手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的想要从圆弧的底端滑进去。好在他的手总算是停了下来,可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掌抚住的地方正好是BRA后扣所在的地方。怀里的贺兰身体顿时僵住了,双手撑住了陈成的胸膛,稍一使劲便要从陈成的怀里挣脱出来。
陈成也感觉到了贺兰的僵硬,正待松手,却听到一声清咳从灵堂门口处传来。
“咳~~~”
两个人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迅速的分开了。两人都有些尴尬,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深情相拥的程度。
陈成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一眼MARK哥的灵位,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在MARK哥的灵前调戏他的妹妹,我他娘的还算是个人吗!
贺兰同样是心如鹿撞,看着哥哥的灵牌,想的却是:哥哥以前老是在我面前提起这个流氓,难道哥哥是希望我和他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贺兰立即在心里面断然的否定掉了,可是她的脸蛋却不知不觉染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
“喂,你们两个几号牌位,补交管理费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胖女人一手拿笔,一手拿着类似停车场给的那种小额发票,大咧咧的吆喝了几声。
胖女人的话让两人听着都别扭极了,不过在这种地方管理员就是地头蛇,犯不着为点小钱得罪她们。不然回过头等你人一走,他们立马在你先人头顶上拉屎拉尿,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我们是329号的。同志,要交多少钱?”贺兰问道。
“一个月管理费十块,统共一百二。”胖女人低着头刷刷的开起了单子。
“贺兰,还是我来给吧。”
贺兰刚要掏钱就被陈成喊住了,看了看陈成,想到陈成是哥哥最信任的小弟,便也不和他抢,让陈成把钱交给了胖女人。
胖女人收了钱之后,一扭一扭的走了。贺兰把手里的香纸蜡烛递给陈成:“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到外面的香炉烧给哥哥吧,我在这儿陪哥哥说会话。”
“好吧。”
几分钟过后,陈成便回来了。看到贺兰犹自站在原地看着灵位发呆,脸上挂着泪痕,心里叹了一声,说道:“贺兰,我们一起拜拜就回了吧。”
谁跟你一起拜我哥啦。”贺兰啐了一口,脸马上红了起来。
“嘿嘿。”陈成干笑两声,便自己先在MARK哥灵前拜了三拜。他倒真没有要占贺兰便宜的意思,纯粹是口误。
离开了灵堂,两人一块走到了公墓门口。因为贺兰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便让陈成在这里等她。
等贺兰把车子开过来,陈成一看,好家伙,这女人开的竟然是一辆路虎发现3。车上挂的是警牌,没想到现在警局的车这么牛B了。
上了车,陈成报了自己的地址之后,便一**坐到了柔软舒适的副驾的位置,随口问道:“贺兰,你们浦西分局的车不错哦。什么时候咱也弄辆警车开开。”
“你想什么吶,这是我自己的车。”听到陈成以为自己公车私用,贺兰有些不高兴了。
“哦?”陈成这下更奇怪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瞟了贺兰一眼。
这个款式如果是新车少说也得要九十万以上吧,贺兰一个领工资的警官能买得起这车?我看八成是MARK哥买来送给她的。
“哼!”贺兰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你以为我会要我哥挣的那些黑钱?”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想。”说完,陈成不再理会贺兰,单手托着后脑靠在车垫上,不停的把玩着那个宝贝打火机。
从灵堂出来后,陈成一直没敢再做试验,毕竟脑子要爆炸的那种滋味可不好受。虽然在旁人看来,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开盖,点火,合上盖子这么几个动作,也许连一秒钟都不到。但是在他脑电波里放映的视频至少可以看到五秒之后。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样才能看到更长一段时间之后发生的事,否则光是这几秒钟那能干成什么大事啊。唉如果能知道这个火机是老高从哪弄到的就好了。
陈成叹口气,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眯起了眼睛。
“诶,你别在我车上睡觉,我跟你说,别瞧不起人,这车可是我自己买的。”贺兰憋了一会,自己忍不住又挑起了话头。
“你自己买的?你才工作了几年啊?我看你家里面帮你买的吧。”陈成没办法,重新坐直了身子,继续和贺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差不多吧,我问老爸借了点钱。不过我每个月可都要还钱给他的哦。”
“嗬,那你老爸挺有钱的啊。”
“才没呢,我老爸在理工大学开了间小饭馆,可没你想像的那么有钱。其实这车是局里查走私的时候收缴的,内部拍卖的时候没人跟我抢,我才花了二十五万就买下来了。”贺兰说起拍卖的时候一脸得色,看来她也知道自己占了便宜。
原来是这样,华海警局倒是挺照顾内部职工的。不过二十五万就拍下来了,哪有那么好的事。估计是警察局那群未婚的恶狼们不好意思跟贺兰这么个娇滴滴的美女竞拍吧。
只是贺兰说的华海理工大学那不就是我的母校么?靠,弄不好我还在他爸的饭馆打过牙祭呢。姓贺的老板?让我想想。嘶,该不会是温莎堡的老贺吧?
想到这,陈成赶紧问道:“贺兰,你爸开的那间饭